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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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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询只简短道:“顺利。”而后面向长生道:“长生,今日你便住在清风苑里,我还要会勖王府一趟,刘桥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跟着他们便好。”
长生知道柳询有事要办,正好他也有事要办,便听话的点点头,道:“我知晓了,你去忙吧。”
柳询对刘桥交到了声:“替我安顿好他。”便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出了清风苑,朝勖王府走去。
看柳询对长生如此重视,刘桥自然不敢怠慢,清风苑里倒是十分平静,可勖王府就不同了,眼见着还有半柱香就到子时了,勖王愈发心焦,柳询若是没有回来,他就要带人到明王府上去,府兵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一会儿行动,忠勇侯杨将军也被他请到了府上,就等若是有情况,及时出手。
一切准备妥当,勖王拿着佩刀,一身戎装的站在府兵们前面,大家高举着火把,只等今夜回宫救驾。
就在勖王忍不住拔刀下令,一起出府的时候,柳询便回来了,他黑色的身影从屋檐一跃而下,勖王吓了一跳,见是柳询,紧张的心骤然松懈下来,道:“回来了,如何?”
柳询摘了面巾,道:“果然是计谋,皇上好好很,我们都差点上当了。让他们都撤了吧。”
勖王惊出一声冷汗,若非柳询提点,只怕此时金銮大殿之上被问罪的人就是他了,他毁退了府兵,转身对忠勇侯拱手道:“今日多谢杨将军助阵,好在是虚惊一场,现下没事了,杨将军可安心入睡了。”
杨飞抱拳道:“今日无事,也是万幸,既然没用用得上杨飞的地方,杨飞便告辞了。”
勖王赶忙道:“杨将军慢走。”
杨飞点点头,朝柳询拱了拱手,而后转身离开。
不过匆匆一面,柳询看着杨飞挺拔的身躯,和军人特有的俊朗,不知为何脑海中就突然想到他刚上凤鸣书院时,谢云芮说漏嘴说忠勇侯是谢云钰心上人的事,从前他未见过杨飞,也同谢天明所想似的,觉得一个远在边塞战场搏命的糙汉子实在不适合谢云钰这样温婉的人,可这惊鸿一瞥却让他惊觉,谢云钰看上他,或许是有道理的。
心头莫名泛酸,柳询知道自己实在不该和这个对谢云钰的情意一无所知,之后更是与她毫无交集的人置气,可一想到他曾是谢云钰喜欢的人,他的心头便莫名有些发堵。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对心爱之人的占有欲吧。
可是再醋又有什么用呢,谢云钰又不知道。柳询叹了口气,跟在勖王的身后回鹤鸣轩,直到进了门,勖王开口道:“你可见到皇上了?”
柳询这才收了思绪,点头,将皇上在宫内的处境粗略解释了一番,勖王听后愣了好大一会儿,反应过来才有些遗憾又无奈道:“原来我们都误会他了,那些说他喜怒无常的消息竟都是假的,这个十七也太过分了,竟然如此控制皇上!”
柳询道:“夺位之争本就残酷,也是皇上自己气量狭小又顽固多疑,才给了明王可乘之机,当初他若听我们的劝告将胡元之事彻查下去,必定会揪出明王这个背后之人,又何至于到如今这般田地,说到底,这都是皇上自己选的路。”
勖王叹了口气,道:“也不能这么说,站在那个位置上,权利便是一切,或许所有人都会对此心怀执念吧,一旦有人功高震主了,就会产生忌惮,想着如何削弱这个人的势力,皇上的错,不在于打压咱们,而在于扶持了不该扶持的人,着了明王的道。”
柳询有些不平,道:“事到如今,父王还替皇上说话,忘了当初打压父王时,他给咱们的耻辱了吗?若非这个人是皇上,我才懒得理他。”
勖王无奈一笑,道:“你怎可在这时候耍小孩子脾气,等你坐到那个位置,就明白他的选择了。”
柳询哼了声,闷声道:“我若在那个位置,是绝不会如此行事的。好了,既然今日虚惊一场,孩儿也该回去睡了,明日还有很多的事要忙,父王也好生休息吧。”
勖王点头,道:“我给那几位大臣传信解释一下便睡,让你刚从云州回来便忙了一整日,辛苦了。”
柳询摇摇头,不甚在意的往外走。
勖王突然出声,欲言又止道:“谢云钰的事,你真的放下了吗?”
柳询头也不回,道:“这事父王就别管了,我一定会等她回来的,如果她没回来,就证明我做得不够好,哪怕十年八年我都会等她,总之,除了她,我不会再娶别人。”
勖王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第604章 皇帝驾崩
回到清风苑,大家伙因为确认了今日不会再有变故,都已经卸下防备歇下了,只有刘桥还在等着柳询。见柳询回来一脸疲累的模样,刘桥也不多说,只嘱咐了他快些休息,便在房外替他守夜。
柳询也的确有些累了,今日的事情太多,又被勖王的事吓了一场,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却不想,一夜过去,所有的事情都被一朝大乱!
翌日,整个大楚上下都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消息轰炸得乱了套,大臣们相径而走,百姓们议论纷纷,藩王们蠢蠢欲动,这动荡的朝局整个大楚陷入空前的紧张。
这个消息便是,昨夜明明好好的皇上,今早不知是何缘由突然就驾崩了!
皇上驾崩,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刻,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措手不及,又好像情理之中。柳询是被勖王府派来的人着急的敲门声弄醒的,刘桥刚走开的一会儿,勖王府便来人了,匆匆忙忙的在门外叫唤道:“世子,世子快醒醒,大事不好了,王爷叫您赶紧回勖王府去,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这四个字让柳询骤然清醒,他猛然起身,脑袋还有些发蒙,好似不能反应过来这爆炸性的消息,皇上驾崩,为何会这么突然,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急忙下床开门,顾不得洗漱了,对勖王府的亲兵道:“皇上驾崩,此事可当真?”
亲兵赶忙道:“小的如何敢拿这种事开玩笑,整个大楚都传遍了,皇上今早寅时便驾鹤西去,宫里的丧钟都敲了两遍,此时王爷都快急疯了,还请世子快跟我回勖王府详谈。”
这么紧急重大的情况,柳询当然不敢耽搁,他急冲冲的披了外衣就往外走,路上碰到起早的长生,长生见他匆匆忙忙的模样,疑惑道:“少卿哥你脸色不大好啊,可是外头出了何事?”
柳询来不及解释,只道:“皇上突然驾崩了,我必须得回勖王府处置一些事务,你在清风苑安心等着,有什么事我会让刘桥传话给你。”
“皇上驾崩?”长生也是一脸惊愕。
柳询无暇解释更多,在长生疑惑的目光里他已经一溜烟早就没影了。
长生不由得有些紧张,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的朝院子某一处走去。
皇上驾崩,举国同丧,也算是天下第一大事,故而整个大楚的气氛都沉浸在灰蒙蒙的状态里,声乐场所不敢开张,茶楼酒肆的地方也少了丝竹之声,人们身着素服的走在路上,王公大臣们更是低调出行,就怕在这时候落人把柄。
柳询匆匆赶往勖王府,勖王还未出门,他一个人端坐在鹤鸣轩中,脸色满是凝重。
柳询一到,勖王见是他,便赶紧起身紧张道:“怎么回事,昨夜你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见过皇上,皇上还好好的么?怎么才几个时辰,他就不好了呢?”
柳询也不敢相信皇上就这么去了,他拧眉,道:“我确信皇上的身子并无异样,昨夜我还与他交谈了一番,可见他根本不像外界所传的那般重病缠身,至于他为何突然暴毙,儿子确是不知。”
勖王当然相信柳询所言非虚,可如今的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皇上一故,整个朝廷就将面临很大的问题,只怕宫里那些人此时早就吵得不可开交了。
勖王着急道:“那怎么办,而今天下未定,皇上一死,整个朝廷内政必将一派混乱,此时又没一个能镇得住天下的人,我看用不了多久,天下就该狼烟四起死伤无数了,最糟糕的是,此事一旦让虎视眈眈的邻国知道,他们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重创我大楚的,咱们大楚好不容易得以休养生息,实在不适合在这时候再起战火了。”
说完,他又懊恼自责道:“也怪我,昨日那样的情况,我们本当不能掉以轻心才是,偏偏得了你的消息后咱们都安心睡去了,倒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若非我们都放松了戒备,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都做好相应的防范,也许今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柳询也知勖王忧国忧民,但此时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想了想,柳询道:“皇上身子骨尚好,是不可能突然暴毙的,除非有人……”
此话一出,勖王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柳询眉头一皱,便知勖王在但有什么。
勖王看了一眼左右,小声道:“这样的话是可以乱说的吗?一旦传出去,咱们勖王府可就完了。”
柳询道:“父王不也是这么怀疑的?皇上不可能突然暴毙,除非有人真的如同传言一样,想逼宫造反。”
最终他还是将这句话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勖王跺了跺脚,道:“你啊你,此事心里有数便好,说出来作甚,我当然知道这或许有别的原因,可如今皇上已去,纠结这些并无意义,咱们还是赶紧想想眼下这般,勖王府该如何自处吧。”
柳询哼了声,道:“此事简单,昨夜那人若真的是针对皇上的皇位,弑君之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拿到证据,想坐拥天下,明日此人就该露出马脚了,到底是谁在权势上跳脚,便声称自己有皇上的圣御,那个人绝对就是陷害皇上的罪魁祸首!”
勖王又是一惊,这个柳询,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可不得不说他说得的并非没有道理,他皱眉忧心道:“这事或许别有原因,但光咱们父子知道不行啊,明王控制皇上这么久,皇上久病的传言也传了这么久了,而今就算死去也在情理之中,我们出去与旁人说皇上根本没病,是被有心人暗杀,谁信?”
柳询沉默了一会儿,的确,这是明王一早便筹谋好的,若非自己昨日阴差阳错之见到皇上,只怕也会同其他人一样,对皇上的死丝毫不做怀疑,可现在自己明明知道皇上的死另有蹊跷,难道就任由事态发展而什么都不做吗?
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柳询可不想皇上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成全了别人的阴谋,昨夜皇上那般相托,又给了他信任,就算为了大楚的朝政清明和天下百姓的安康,他也不能对此置之不理,任由这天下毫无悬念的被明王控制,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勖王见他沉思,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后,着急道:“先别说这些了,想想而今我们该怎么办才是要紧,此事若是明王在背后操控,咱们总得想法子预防着他一些吧,昨夜他竟敢出那样的主意对付勖王府,如今皇上不在了,他更毫无顾忌了。”
柳询冷哼了声,道:“那也要他做得到才行,他还没坐上皇位呢,断不可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话虽这么说,勖王却不敢认同这句话,他几乎已经可以看到明王听闻皇上故去是如何的得意洋洋了,如今已经无人能与他匹敌,天下大势一旦落入他的手里,明王肯定会想法子对付他们,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会错过。
总之,勖王府这次面临的,可是一次严峻的危机。
柳询当然知道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事情并非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他眯了眯眼,道:“父王莫要太担心了,明王要对付我们,也得看看这位未来新主是什么样的态度,您觉得,这天下,皇上最有可能会顺理成章的交到谁的手上?”
勖王一愣,想了想有些不敢相信道:“你是说,皇上或许会立十皇子为太子?”
柳询道:“不管立谁为太子,都是明王登上皇位的障碍,咱们还有时间布置一番,只要这个圣旨上传位的直接人选不是明王,他就别想这么轻易坐上那个位置。”
话是这么说,但是而今还有谁能够阻止明王登位这件事呢,不管这太子是谁,只怕这一日都是迟早的吧。
不过柳询有一点说对了,皇上的传位圣旨里,绝不可能是明王的名字,明王只是皇上的弟弟,并不属于第一顺列继承人,除非皇上亲口传下御令,不然他的登位便是名不正言不顺,这便给了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就算这个太子是明王的人,他想要名正言顺的自称为帝,也得费一番周旋,明王势大不错,但谁能说这个新主一定是逆来顺受的人呢?皇位谁都想要,就看此人抢不抢得过明王了。
柳询便是钻了这个空档,圣旨中的人选一定另有其人,这个人不管是谁都会是明王登位的障碍,同样也是此人扳倒明王的机会,想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明王还有一步要走。
明白过来的两人虽然依旧不乐观,但也稍稍缓了口气,趁着这新主登基的这段时间,他们还有时间想办法化解勖王府的危机。接下来,就看新主是不是值得他们投靠了。
至此,二人才理了衣冠一同进宫去,皇上驾崩,身为皇家子嗣自当进宫协助打理国丧一事,柳询亦是要入宫去看望太后的,世间最大的苦楚,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皇上再不好,终归是自己的儿子,太后此时指不定如何心疼呢。
两人穿上素服,依制入宫,勖王心里还有些不踏实,马车里,他低声道:“我总觉得此次进宫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说明王若是有意皇位,会让新主顺利登基么?”
第605章 宫里的猫腻
柳询垂眸,亦是对此有所顾虑,今日来得匆忙,他也没能做更多的准备,若是柳照明故意趁着他们没准备的时候,做点令他们措手不及的事情,那可就不大好玩了。
想到这些,柳询不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勖王的担忧,时至如今,他不敢妄下任何的断言,一切变数皆有可能,所以他不能给勖王一句准确的话,但是,他是绝不会让勖王府置于危险的。
柳询幽声道:“父王放心吧,有儿臣在,明王想要登位,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勖王点点头,只能将这一份担忧埋在心里头。
两人到了正阳门便分开了,勖王去与礼部的大臣们着手国丧事宜,柳询则先去慈安宫看望太后,之后的几日是皇帝的葬礼,他们不仅不能够回家,还得在宫里为皇帝守灵,也是个艰难的过程。
柳询一身素衣,穿过层层宫闱,来到慈安宫,彼时的慈安宫也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宫人们皆退下珠环,洗净脂粉,一声素衣沉默的侍立在外,柳询看了一眼巍峨的宫殿,只觉里头愈发空荡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因为担忧太后匆匆而来,竟然进不了慈安宫。并且还在宫门口的时候,被两个一看就武功不弱的小太监拦了下来。
柳询大感意外。
太后因为皇上的突然暴毙,深受打击,一下就病倒了,为了太后的身体安康,也为了避免外头乱七八糟的人将一些琐事带到宫里让太后受刺激,如今掌着凤印奉命代管后宫的韦贵妃替太后的凤体考虑,决定创造条件让太后静养,并且谢绝任何命妇皇亲的探望。
这是小太监们对柳询所说的话,柳询来的时候,就莫名被外头的小太监拦了下来,死活不让他进去,那架势虽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却明里暗里的一副威胁之意,柳询一惊,难道慈安宫已经被谁的人给控制了不成?
韦贵妃何事变成掌管凤印,代管六宫的人了?他为何没有收到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柳询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了,按这两太监的说法,封锁慈安宫是韦贵妃的主意,难道这当中不止有明王作妖,还有韦攸莲的参与吗?
昨夜他离开的时候,随之来见皇上的人,就是韦攸莲,柳询不免猜测,难道这当中有什么关联不成?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自己此前所设立的一切假想都错了,这根本就是另一个人的阴谋,有没有可能明王也完全不知情,而是韦攸莲为了十皇子的地位而设下的陷阱呢?
若真是这样,那就真的是可悲又可叹了,柳询忍不住叹息一声,该是自己的东西,明明只要等着就会到来的,为何要那般迫不及待的去争抢呢,抢来的结果和顺理成章的结果能一样吗?
这要是韦攸莲的主意,他顾不了那么多,若是韦攸莲偏要作死他也管不着,反正后头还有明王对付她呢,不管如何,而今确认太后的安危要紧。
柳询心中记挂着太后会不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见小太监们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顾不得颜面了,高声道:“皇祖母,皇祖母,我是少卿,少卿心中挂念皇祖母,请皇祖母务必让少卿亲见一面!”
这么大的声音,里头的人自然听到了动静,凌霜听是柳询的声音,顿觉有些激动道:“娘娘,是公子,公子来救我们了!”
太后眉心一动,柳询此时能来她除了高兴,更多的是担忧,想必他应该也发现这慈安宫一丝不寻常了,只希望他反应敏捷些,莫让人抓住把柄的好,若是无端被人寻了由头扣押,那大楚江山就真的再也没有希望了。
太后瞥了凌霜喜形于色的模样,突然高声道:“放肆,在哀家面前没大没小,失了仪态,也太无理了,莫要以为你是这慈安宫的一等宫女,哀家便不忍罚你,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在哀家这儿,犯了错都是要罚的”
接着,便是杯盏落地摔碎的声音,凌霜陡然一惊,赶忙跪下请罪,这一声呵斥,倒是让她骤然惊醒,自己方才的确太过失态了,今时不同往日,她们都是被软禁着,四周指不定多少韦贵妃的人呢,她这般不敛神态,胡乱暴露自己与柳询的关系,肯定会惹来祸端。
凌霜忙请罪道:“娘娘恕罪,凌霜知错了,凌霜毛手毛脚的,惹得太后不喜,凌霜这便去领罚。”
太后道:“哼,这儿可是慈安宫,在外头留下的野路子就莫要带到宫里来了,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本分和分寸,知道了吗?今日念及你是初犯,又对哀家忠心耿耿,哀家姑且饶过你这一次,罚你去小厨房挑满三大缸的水,下次再犯,定不留情!”
看着太后朝自己眨眨眼,凌霜会意,连忙伏地故作害怕道:“是,凌霜知错了,多谢娘娘法外开恩,凌霜这就去领罚。”
说完,凌霜便起身,静静的退了出去,在快到大门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果然瞥见两个小宫女对着屏风朝里头张望,瞧这样必是某宫的奸细啊,她不觉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太后娘娘机灵,不急中生智的敲打她,然今日她就要犯下大错了。
凌霜不由得一阵警醒,看来日后她必须得控制着点自己的脾性才行,今日起她肩负的可是太后的安危,稍有差池她都担待不起,她以后是万万不能再将喜怒放在脸上。
在太后的示意下,她从大殿内出来,见到柳询,眸光一闪,而后便装作慌慌张张的模样,左顾右盼的往后退着,朝柳询撞过去。
守卫太监们始料未及,没想到凌霜会这么冒失,一时间竟真让她撞到了柳询,见自己撞了人,凌霜赶忙起身,急忙跪下行礼,道:“见过世子。”
柳询点点头,看着凌霜惊慌失措的模样,凝眉道:“你这般慌乱做什么?”
凌霜闪躲着眼神,道:“没,没什么。”
柳询见她这般,顿时起了脾气,他冷着脸道:“没什么?你一个小小宫女,撞了本世子,一句没什么就想蒙混过去吗?说,为何这般惊慌,不说清楚,本世子今日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信不信我一会儿亲自向皇祖母告状,到时候你可就因小失大了。”
看着柳询“凶恶”的模样,凌霜赶忙抓着柳询的衣摆仿若十分害怕道:“世子不要啊,奴婢说,奴婢说就是了。”
柳询哼了声,凌霜这才“勉为其难”的低着头,瑟瑟发抖道:“昨夜凌霜梦见慈安宫的四周都站满了鬼魂,故而心中害怕,方才在里头伺候太后娘娘的时候,心不在焉,不小心打翻了两个琉璃盏,太后罚奴婢去厨房挑水,可奴婢方才出了门,又见两个鬼魂,心中惊慌,故而冲撞了世子,还请世子恕罪。”
说完,为了演得逼真一些,凌霜甚至在此时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太监们身后的某一处道:“在那,在那,两个穿着白衣没有脚的女鬼,就在那儿?啊!”
一听到鬼魂,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再加之凌霜这惊恐的尖叫声,柳询立刻弹开了。
他算是明白过来,凌霜想表达的意思,慈安宫四周都被人控制,方才还有两个人在监视她,可见这儿危险重重,让他自己小心些。
柳询也很害怕,但他身为世子,必须得拿出点尊严出来,此刻在其他宫人的眼中,柳询就是那个明明心里怕得要死但为了面子还要死撑的纨绔子弟,只见他哆嗦着用手指着凌霜,颤声道:“你,你你胡说什么,哪来的鬼魂!皇祖母还在里头呢,慈安宫可是备了佛堂的,若有鬼魂能逃得出佛祖的掌心吗?”
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自己这般害怕的模样太丢脸了,忙站直了狡辩道:“就是,慈安宫的佛堂可大了,区区几个鬼魂,怕什么。”
凌霜急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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