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女-第2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自己这般害怕的模样太丢脸了,忙站直了狡辩道:“就是,慈安宫的佛堂可大了,区区几个鬼魂,怕什么。”
凌霜急忙摆手道:“不是啊,那不是一般的孤魂,奴婢,奴婢好像看到先皇后了,先皇后是凤体,佛堂如何压制得住,她死不瞑目的说宫里有人要害她,她却躲不过,她说她不是被毒死的,是活活被人勒死的……”
凌霜这么一说,其他人又害怕起来,就像真看到了先皇后对他们索命似的。
柳询眉心一动,凌霜特意提到先皇后,与如今之事有什么关联吗?
柳询壮着胆子道:“你,你少在这儿给我装神弄鬼,我且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这儿不干净,那皇祖母可在里头,就没有人惊扰到她吗?”
凌霜连忙摇头,道:“里头除了那些鬼魂,什么也没有,鬼魂昨夜便来了,慈安宫里谁也进不去。”
的确,有这些人在把守,谁又能轻易进到里头呢,凌霜说昨夜便开始这等情况了,如此看来,自己的那个猜想,有可能是真的了。
大致确认了自己所关心的事,柳询这才故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似的,害怕道:“被你说的这么恐怖,这儿若是真有鬼,那,那本世子可不进去了,你好生照顾皇祖母吧。”
说完,他便惊恐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凌霜见状,也像十分害怕似的往后退去,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她才敢微微勾唇,松了口气。
第606章 暗度陈仓
既然明白了慈安宫已经被人控制在手心里,柳询就更不能留在宫内什么都不做了,他必须得想法子出宫去,才能对对方接下来的行为进行把控,只是而今进了宫来容易,出去就难了,有人肯定不会让他轻易的出走。
慈安宫已经被重兵把守,凌霜的意思里头还有很多个内应,只怕方才他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那条路是出不去了,宫门口肯定也有人守着,国丧期间,所有的进去都会记录在册,严加管控,他是进宫来替皇上守灵的,贸然出去也于理不合,如此看来只有到太极殿去碰碰运气了。
柳询只得匆匆前往太极殿,只是到了太极殿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那些礼部的人和各路王爷清贵们,此刻全都聚集在那儿商议皇上的丧事,他一拍脑门,倒是忘了,太极殿本就是处置政务的地方,这几日这些人肯定都要在这里商议国丧之事,他一个小小世子,能用什么法子将这些人支开了去?
难不成他今日真的无法将消息传递出去了吗?除了传递消息,他还需要做相应的部署呢,若是外头的人不知这宫内的情况,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阴谋?
柳询不觉有些心焦。
勖王见他竟然这么快就到太极殿了,走近了他小声道:“怎么了,慈安宫那儿可是出了何事?”
柳询神色凝重,亦是小声回应道:“慈安宫被人控制了,只怕是韦攸莲所为,外人进不去,皇祖母也出不来,我怕韦攸莲是想挟持皇祖母做些什么。”
勖王面色一惊,急忙道:“怎么会这样!那,那太后她还好吗?可有危险?”
柳询道:“父王放心,皇祖母暂且还是安全的,只是行动受限而已,韦攸莲既然想让她做事,暂时不会打她的主意,所以这几日,皇祖母的安全还在保障之中。”
勖王明白柳询的意思,这几日,说的就是举行国丧的这几天,一旦国丧期过后,朝政便要恢复运行,到时候天下无主,谁会冒出头来抢夺皇位就未可知了。
韦攸莲的目的,是想推十皇子上位,想要太后住她一臂之力,勖王自然能理解,但她什么时候又和明王狼狈为奸了,他们不是水火不容的吗?
柳询看了一眼勖王的脸色便知他的疑惑,他沉眸道:“或许我们都错怪明王了,皇上驾崩这事,根本就是另一伙人的阴谋。”
“这是什么意思?”勖王疑惑,柳询轻轻凑近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勖王蓦然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不敢说柳询的猜测一定是错的,权利使人盲目,在这九五之尊的大位面前,什么父子之情,夫妻之情都废话,人的心里一旦膨胀满了私欲,就会让人疯狂,疯狂便会促使这个人泯灭良心,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达到目的。
看着几位亲王在一旁迫不及待想拉帮结派的模样,不知为何,勖王一个哆嗦,对这样的结果没由来的惊惧,头一次,他对这辈子的执念产生了怀疑。
这个位置虽然享受着万人朝拜,和无上尊荣,但也是薄凉的,为了所谓的权势妻离子散,兄弟离心,死后还要面对各方亲人为争天下的各种斗争,真的值得吗?
曾经万人敬仰的皇上,死后了无是处,谁说又不是一种悲凉。
柳询见他失神,叫他不应,直到晃了晃他的身躯,勖王才回过神来,慢半拍道:“呃,你方才说什么?”
柳询低声道:“我说我得想办法出宫一趟,父王可有法子?”
出宫吗?这时候,不太好办啊,勖王凝眉想了想,突然道:“我倒是想起一人来,或许可以帮你。”
柳询道:“是谁?”他可不觉得入今这宫里,还有谁敢站在韦贵妃和明王的对立面冒头出来帮他,这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找死么?而且,这个人若是地位低下,还未必有自己的暗桩有办法呢。
不过勖王刚提及此人的名字,柳询便一把怔住了。
勖王口中轻轻吐了三个字,道:“墨初郁。”
柳询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勖王的意思,皇上一死,墨初郁的处境便同他们一般,也只有想法子拼出一条血路才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否则凭韦贵妃与她结下的梁子,一旦十皇子上位,那么韦贵妃第一个处死的肯定是她,但凡墨初郁不傻,都该趁着这皇上下葬的几日为自己筹谋出路,不然她必死无疑。
若是柳询能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些许诺,她不想死的话肯定会念及这份恩情,再说他们从前还有那一分情分在,墨初郁不帮他,帮谁?
可是宫里头的人最会擦眼观色,如今树倒猢狲散,见墨初郁没了权势他们不踩一脚就不错了,谁会想着帮她,如今找墨初郁,真的有用吗?
勖王知道柳询对墨初郁过去的所作所为还有些抗拒,但如今是什么关头了,这些个人的生死恩怨真的不足为虑,他小声道:“墨初郁如何进的宫,你比我清楚,她对药物毒物的研究,整个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望尘莫及,你说,让她给点什么药迷惑一下那些宫人,让你出宫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这倒是,只要墨初郁出手,迷惑几个人的神志倒是不成问题,只是此事一旦暴露,韦贵妃恼羞成怒之下第一个处决的也绝对是她,她真的愿意为了帮自己而让自己陷入随时可能殒命的危险中吗?
不管了,不行也要试试。柳询稍作犹豫便定了心思,勖王说得对,在大楚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应该为了个人的情感去计较这些,今日他必须要出去,否则大楚就完了。
柳询朝勖王点了点头,又隐匿在人群里,朝湘妃轩走去。
湘妃轩因为皇上的死,早已风光不再,昔日团花锦簇富丽堂皇的宫殿,如今一片萧条,那些五彩缤纷的轻纱,当初看着如此飘逸灵动,而今却变成了凄凉和萧索,还有湘妃轩门口的团花锦簇,亭台轩榭,现在再看,无一不成为对过往繁华的一种嘲笑声。
墨初郁独自一人穿着素衣,坐在亭子里看着水中的鱼儿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坦白说,皇上对她不错,能给的都给了她,她一个完全没有背景的女子,走到今日这一步不容易。但是这一切都得仰望皇恩,皇上一死,顺理成章,过往所有的荣宠都成了烟消云散。
皇上死了,墨初郁的难过是有,毕竟世上唯有这个堪可做她爹的男子给她一点温暖了,可人走茶凉,再深厚的感情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如今对她而言,对未来的迷茫盖过了所有的难过,所有人都看出她是依附着皇上而活,皇上一死,她的死对头韦攸莲把握后宫政权,是绝对再容不下她的。
所以在这人人精明的宫里,她便如同其他失了宠的宫妃一样,乍然从天堂掉入了地狱,那些平日巴不得贴着巴结她的宫女太监,此时都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只有她一人清清冷冷的在这儿熬着,看着湖面唉声叹气,或许他们也觉得自己此次在劫难逃了吧。
本来,她是想唆使着皇上将皇后之位给自己定下,毕竟谁人不自私,她要的只是皇上百年之后,她好歹是新主的母后皇太后,保住性命而已,可皇上因为柳询私下的运作,传出一些宠妻灭妾的传言,不敢将她扶正,她就是空有一身力气也没处用了。
墨初郁给水里的鱼儿投了一把鱼食,幽幽道:“常言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皇上啊皇上,臣妾侍奉了你这么久,难道您一走,臣妾也要穷途末路了吗?这些人竟如此薄幸,连您的丧事都等不及就要离我而去了,人心果真是捂不热的石头,拿了我那么多的好处,就这样一走了之,呵!”
“你既明知如此,何必还在这儿待着呢?”一个声音响起,虽是毫无温度的话语,带着淡淡的叹息生,却让墨初郁眼前一亮。
墨初郁并未回头,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柳询会在此时初夏,她低头状似若有所失的喃喃自语道:“我恍若听到公子的声音,怎么可能,他如今如何还肯再来见我?唉,莫约我是真的太烦了,都产生臆想了吧。”
柳询摇摇头,走近了些,声音清朗道:“是我,我是来请你帮忙的。”
真的是他,他来了?墨初郁赶忙起身,欣喜的望向那个方向,见果然是柳询,她的眼角眉梢便都染上了喜意,完全不见了方才的难堪和混乱。
他这时候来见自己,莫非是猜到了自己的窘境,想伸手帮一把?
只是片刻后,这种欣喜随着她蓦然想到柳询让人破坏她了她封后之路的事,骤然变成了气恼,让她不得不清醒,他们之间是回不去了。
墨初郁沉了脸色背过身去,看着湖面脸色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柳询敛衣行礼,庄重道:“勖王世子柳询,参见贵妃娘娘。”
墨初郁见他居然朝自己行此大礼,不免心中一痛,她还以为,皇上故去,他有有心来找自己,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会有所不同呢,柳询这一出,不就是在提醒自己,莫忘记他们侄婶的身份之别么。
第607章 狮子大开口
墨初郁垂眸自嘲的哼了声,道:“什么贵妃娘娘,而今的我也不过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跳梁小丑罢了,就连这湘妃轩中的下人,都唯恐于我沾染关系,世子行此大礼,初郁倒是有些些不敢当。”
没想到高傲如墨初郁,也有如此丧气的时候,柳询道:“娘娘何必妄自菲薄,您既然稳坐贵妃之位这么久,自有您的价值,即便皇上不在了,您也是一宫之主,是他们主子,就该拿出主子的威仪来,只要您一日没被褫夺封号,就一日有权处置他们。”
这话从柳询口中蹦出来,倒是有意思,自之前柳觅选亲宴上,她在勖王府仗势欺人刁难过谢云钰后,他不是一直便觉得自己骄纵狠辣吗?而今倒是替自己说起话来了。
若非太过了解柳询,墨初郁只怕也会被好不容易而来的关心骗到上当。她凤眼轻佻,道:“世子就别绕圈子了,而今的形势我想世子比我看得明白,就算我想处置那些人,也总会有人看不过,想着给我找些不痛快,如此倒不如一个人清净,在这深宫中孤独了这么久,我都已经习惯了。”
话虽如此,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墨初郁的神色,却是如此的不甘,也是,权势富贵里浸染久了,谁能一层不变呢,墨初郁再清高,她也是人而已,就凭她有心争夺皇后之位,便可看出她也对权势产生了贪念,否则又何至于今日在宫中树敌无数。
对此,柳询也没什么好说的 ,人各有志,他并不能强求墨初郁什么,说多了反而更错,他拱手,急忙绕过这事,说回正题,道:“娘娘说的是,只是如今奸臣当道,天下混沌,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谋一条生路,娘娘难道不甘心在这深宫之中手韦贵妃排挤陷害吗?”
墨初郁哼了声,道:“不然又能如何呢,我与韦攸莲争斗许久,彼此敌对仇恨是人尽皆知的事,她今日不刁难我,不过是因为皇上的丧礼在即腾不出手来罢。世子明知如此,就莫要消遣本宫了,事到如今,初郁已是自身难保,我可不知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利用的,有什么话咱们之间不妨直说吧
正好,柳询也懒得敷衍了,便直言道:“那少卿也不藏着了,不瞒娘娘,皇上驾鹤西去,而今天下将乱,朝廷之内乌烟瘴气,绝对需要一个机遇拨乱反正,故而少卿恳请娘娘,帮少卿一个忙,今日之内,想法子将少卿送出宫去。”
听得这话,墨初郁瞬间明白了,看样子,柳询似乎是因为被困在这儿无法出去,才想到自己这儿来的啊。
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墨初郁冷笑一声,也不使什么同情牌了,而今的人情冷暖让她彻底明白,她想要活路,就必须找个依靠,之前虽然有明王在暗里帮衬,但他如今可没工夫管自己,她的处境危急不用多说,柳询是最好的人选,只要她把握好这个机会,她还是有机会翻身一把的。
只不过,这翻身的条件总得先谈好,毕竟此事要冒的风险太大了,她当然得有足够的利益才行。
她冷然道:“你想让我帮你,也并非不可以,要知道韦攸莲与我不对付,若是我不幸被她抓住,便是死路一条,你说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帮了你,又有何好处?”
好处,这么快就谈起好处了?
如此也好,倒是省得柳询心里有个疙瘩对此感到膈应,他拱手道:“好处,自然是共赢了,娘娘今日帮我也是在帮自己,如今韦攸莲当道,娘娘也需要一个能压制住她的人,我保证今日出宫之后,若能回来,娘娘余生的日子平安无虞。”
这个,墨初郁相信柳询可以办到,可若是在他回来之前,自己就被韦攸莲抓了呢,那她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墨初郁有些不甘,道:“本宫相信世子的诚意,只是韦攸莲耳目通达,若是此前我被她发现了放世子出去,你说她会如何对我?”
难道她是想让自己保证什么吗?
柳询哼了声,墨初郁都这样的情况了,还能斤斤计较他也是佩服的。
他道:“娘娘想要如何呢?”
墨初郁道:“很简单,我可以帮你出宫,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谁知道你何时会回来,或许一去不复返了呢?外头天高任鸟飞,你跑得了,我却跑不了,这宫墙高院的,本宫不想无缘无故丧了性命,还请世子考虑。”
柳询道:“娘娘多虑了,我的亲人族人都在这儿,我如何跑的了?娘娘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给娘娘配备最好的暗卫,调集几个懂武功的宫女太监来保护娘娘。”
墨初郁摇头,道:“不够,韦家人位高权重,韦攸莲若想对付我绝对有个理由,她若让御林军前来,或是随便来几个内务府的人,名正言顺的抓我,你这些人只能抵挡一时,却无法真正让我安全。”
时至如今,哪还有真正的安全,难道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上被她当做护身符不成?
柳询也有些不耐烦了,道:“娘娘想多了,所谓危险与机遇并存,而今连我自己都不能保证说,宫里的某个人绝对安全,我又如何能对娘娘夸下这不切实际的海口呢,倒不如实在些,娘娘撑过这几日,将送我出去的这个机会当做风险,回报便是下半辈子的安全。若是连这风险都不愿意冒,又凭什么得到那样狂妄的结果呢?”
他竟然说自己狮子大开口?只这一句话,瞬间让墨初郁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皱眉,狠狠的朝池塘扔了一把鱼食,道:“既然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世子还是管好自己吧。”
这是,准备拒绝自己么?柳询也恼了,他都拉下脸面主动与墨初郁示好了,没想到她这么算计,还要让自己立下这等不平等条约,难不成她是觉得,自己今日找上她她就高人一等了?
柳询不觉有些气愤,他就不信了,自己今日离了墨初郁,还会没法子出宫去!他轻哼了口气,面色愈发寡淡道:“看来少卿今日来娘娘这儿是自作多情了,如此咱们的确没什么好谈的,少卿也就不多说了,不过临行前少卿还是想奉劝娘娘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更要量力而行,娘娘觉得,而今少卿是非娘娘不可的么?”
这句量力而行,彻底让墨初郁啪啪打脸,原来她还不足以让任何人为她付出一切啊,也对,凭柳询的才智和部署,墨初郁绝对相信他有能力改变一切,只要他想,如今宫中这些人又如何能真正困住他呢,只怕韦贵妃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眼见着柳询果真要走,墨初郁也急了,他若一走,肯定无人再来理会她了,对于明王来说,没了皇上的倚仗她,如今她不过是一颗废弃的棋子而已,是决不可能为她费心的,柳询这儿,是她唯一的机会。
墨初郁下意识道:“慢着!”
柳询却不理会她,他最讨厌这样筹谋算计又步步阴险的人,墨初郁既然屡次触犯他的底线,只会让他愈发憎恨,她当真以为从前的那点情意,真的没有用尽的时候吗?总之眼下,若非为了大局着想,他一刻也不想面对这个与谢云钰完全相悖的女人。
墨初郁见他不利,顿时着急了,顾不得仪态,她急忙追着柳询的脚步,放低了姿态道:“世子,有话好好说,我也知道你今日来找我是诚心想要帮我一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世子,世子!柳询,慢着!我答应送你出宫!”
听到这话,柳询的脚步才骤然顿住,墨初郁见他停下,叹了口气道:“我答应送你出宫,念在从前我对世子的心意上。”
柳询哼了声,不屑道:“莫说情意了,娘娘这心里若还心存半点情意,只怕也不是而今这个样子,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是啊,是自己不要的,墨初郁不觉有些痛心,当初她若是肯听柳询的话,在胡元之事后就离宫的话,也许也能有个好的结局。可偏偏自己顽固,一心想着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对柳询的爱是伟大的成全 ,结果呢,柳询不领情,自己也在这日日的勾心斗角里变得阴狠算计,这是谁的错?
墨初郁咽下心中的苦涩,她宁愿柳询觉得如今的她阴冷可怕,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她一甩袖,道:“过去的事就莫要再提了,本宫只知道如今本宫想活下去。我可以答应送你出宫,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若有幸我能活着等到你回来,就放我自由。”
柳询点头,道:“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柳询说过的话,绝对会兑现承诺。”
墨初郁相信柳询不会撒谎,她点点头,朝柳询招了招手,道:“你来。”
柳询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招,顿时有些戒备。
墨初郁见状,拧了拧眉,道:“放心,而今世子对我而言,便是本宫的希望,没有谁会比本宫更想要世子好好的出去,再好好的回来。”
柳询转念一想,也绝此话有理,这才回转了脚步,跟在墨初郁后头。
第608章 林中险境
墨初郁带着柳询在湘妃轩里左拐右拐,而后进入一片竹林中,竹子都是湘妃竹,瞧着倒是十分雅致,她在一处凸起的小土丘上刨了刨,土丘中赫然出现一个手掌大的半圆铁球,瞧着应该是某处开关的模样。
她素手一动,铁球便在她的手中转了一圈,紧接着那片湘妃竹便四下散开来,出现一条小道,她拍了拍手,扔给柳询一袋东西,道:“这是雄黄,林子里到处都是竹叶青,你带着此物,便可轻松过去。”
柳询看了看这条路,道:“这儿通向哪里?”
墨初郁道:“不知道,我准备了一半,便不得不放弃了,不过我确信这儿是通往宫外的,你自己出去瞧了便知,前提是,你能从这儿顺利出去的话。”
柳询有些疑惑,道:“什么意思?你既有这条路,又何必非要在宫里待着?”
对啊,你既然有路逃跑,怎么自己不用,还要在这宫里等着韦贵妃上门来抓,这不是傻么?墨初郁可没这么傻,她冷冷勾了勾唇,道:“你知道这条路从前是做什么的吗?”
这个,柳询倒是不知,不然他早就想法子走了,何至于等到现在,还要让墨初郁帮忙。
墨初郁看了他一眼,幽声道:“你知道太祖皇帝,除了争战,一生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是驯兽,他喜欢将那些野兽抓起来,关在笼子里,能驯服的便驯服,驯服不了的就饿着,当做凶残打斗的观赏物,这里头住着的,便全都是太祖皇帝当初斗兽之用的凶猛野兽,这也是我不愿用这条路的原因。”
所以这条路出去一定是个山坡林子什么的了?怪不得墨初郁说走了一半不得不放弃,想必她也是怕了这些野兽了,宁可留着命活人斗,也不愿枉死在这些野兽嘴里吧。
知道了这里头有野兽,柳询倒是没有被吓到,反而还缓缓舒了口气,既然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