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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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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询闷声道:“无事,你睡吧。”
刘桥应了声,便退下了,可柳询的心中却再也平静不了,躺回了床榻愣愣的看着灰白的帐顶,纸条上那:凤阳宫主,别来无恙 ,几个大字萦绕在他的心头。
是谁?谁知道了他的体内住着另一个人的事?他送出这封信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震慑他近日所做之事,还是为了向他提出威胁,抑或是挑战?
不管是何种目的,对于柳询来说都不是好事,他有双重身份这事,除了王逊之是其中的知情人外,甚至连太后和勖王都以为他只是得了什么病症常说胡话,身子有些虚而已,根本不知道世上的凤阳王正是他这个人人口中温吞怯懦的勖王嫡子。
这封信能这么顺利的送到了他手上,想必对法势力不小,竟然能在他的重重伪装之下,还抽丝剥茧的确认他就是凤阳王,依照对方的口气,看来是来者不善啊,这怎么能不引起他的戒备之心?
不过,对方只是送出了这封信后,并未有动作,既然是有仇的,那又为何不出来一战?难道是为了利用他这凤阳王的身份做什么?柳询百思不得其解,想必是在什么阴暗处等着机会惩罚自己呢。
可着急也急不来,柳询索性将这事放在了一边不再去想,闭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可是,这一觉却睡得极不安稳,柳询仿佛做了个梦,梦里又回到了他母妃被陷害的当晚,那个带着鬼面面具的杀手,他森森的笑意,还有一旁那个女人,她放肆的得意。小小的他缩在那个留了一条缝的柜子中,亲眼看着他们是怎么将自己的母亲折磨致死的场景。
那种绝望与孤独的感觉在此涌了上来,就好像有人捏着他的喉咙,让他不能呼吸也不能喊叫,他奋力的捂着嘴,看着母亲死不瞑目的模样,柳询只觉恍若置身冰窖,周身都是满满的寒意 ,就在这时,他猛然大叫一声,醒了。
柳询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他摸了摸额头,才发现竟然在梦中已经满头大汗,因着这声大叫,刘桥一个箭步冲了进来,还有果子,亦是着急的起身道:“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柳询摇了摇头,只觉口干舌燥,果子见了,连忙拿过茶壶倒了杯水递给柳询,柳询喝了水,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果子担忧道:“公子可是做噩梦了?”
柳询苍白着脸,道:“是啊。已经很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也不知今日怎么,总觉得头昏昏沉沉。”
刘桥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突然,他敏锐的对着空气嗅了嗅,道:“公子此前,可有焚烧什么东西?”
柳询一惊,他此前可不就焚烧了那一张纸条吗,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柳询这才隐隐记起,方才焚烧纸条的时候,确实有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可当时的他只沉浸在这纸条所写的内容里头,根本无暇去想这些,现在想来,不免让他心惊,对方果真是用心叵测。
他忙将方才有人偷袭入房间,便给他射了这张纸条的事告知刘桥,道:“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了,怪我,方才没有给你看看便给焚烧了。”
刘桥皱眉道:“依公子所言,那人知道了公子的身份,那公子岂不危矣?”
柳询摇了摇头,道:“敌在暗我在明,形势对我们不利,但也没有到危险的地步,我猜,对方这么做只是想震慑我一番,这是在警告,若我再苦苦相逼,那他们也就不客气了。”
“可公子对付的人只有胡侧妃一家,那……这么说来,那人是胡家请来的?”果子道。
柳询垂眸,自顾摇了摇头,道:“胡家,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想必我是无形中得罪了什么人了。抑或是凤阳王,得罪了什么人。刘桥,你可认得这空气中的味道?”
果子连忙伸长了脖子闻了闻,却是什么也没有,他满是紧张的看向刘桥道:“刘总管,为何我闻不出公子焚烧了东西啊?”
刘桥道:“想必那纸条上便是涂了从西域而来的迷幻香了。”
“迷幻香?”
“对。”刘桥道:“此香十分隐秘,可用在书信或者任何能让人接触到的地方。但有香必有气,有气就会让人怀疑,所以这香一般都是用作攻心之上,平常吸一点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有些头晕幻听罢了,若是遇火,则香气更甚,便会让人出现幻觉,有如进入另一个世界。”
果子一阵着急道:“那公子岂不是?刘总管,刘总管你可有解法啊?”
刘桥安抚的拍了拍果子的手,道:“果子兄弟别担心,好在公子吸入的并不多,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不过,这事也给我们敲响了个警钟,想必有人暗中盯着咱们呢。”
柳询勾了勾唇道:“西域来的吗?看来近日跟西域扯上关系的事还真不少,小小一个魔教,竟敢在我头上动土。真当我是泥捏的吗?”
刘桥看着方才柳询喝茶的瓷杯在他的手中变成了粉末,他忙低下了头,道:“公子,我们可要收点利息?”
柳询摇摇头道:“暂且不必理会他们,我怕他们已经知道了我是凤阳王的事,会再生事端,不过,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刘桥,替我加派人手,盯着那西域圣教,看看他们与什么人往来,若是我的身份一旦泄露,对我们不利,咱也也好早做防范。”
刘桥道了声是。
柳询又道:“还有,现在起在我们四周安插一些我们的人吧,既然对方已经找上门了,咱们可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出现第二次。”
刘桥拱手:“是属下疏忽了,属下即刻去办。”
翌日,一夜没睡的柳询刚想补个觉,就听到外头果子的声音,像是与谁在争执推脱。
柳询已经醒了,干脆披着衣裳起来,道:“果子,谁啊?”
果子还未应声,门口便闯进来了一位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娇美女子,女子满脸欢喜的进来,却见柳询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羞红了脸。
果子这才探出头,有些着急道:“南宫姑娘非要进来,我都说了公子还未起身,她却偏不信。”
果子的话,大有委屈的意味,柳询知道他是顾忌对方是平国公府的女郎,不敢无礼,可南宫皓月这冒失的行径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失礼。
南宫皓月连忙行了个礼,红着脸背过声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果子说柳公子还未起身,平日柳公子从未赖床,便想着他骗我。这才……”
柳询收拾着身上的衣裳,淡淡道:“南宫女郎有什么事吗?”
南宫皓月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连忙从身后小心翼翼的端出一个食盒,献宝般娇羞道:“这是小女子亲手做的点心,还请柳公子尝一尝。”
一早就为了盒点心这么吵醒公子?果子简直要无语了,他愤愤不平道:“公子什么样的点心没吃过,需要这么一大早送来吗?”
果子此话一出,南宫皓月的脸色顿时僵了僵,她看凤鸣书院中的食物都是云州人的口味,便想念京城里的食物,又想也许惠安公主和柳公子可能也吃不惯此地的饭菜,为此今日一大早便到书院的厨房,让自己带来的婆子教自己做点心。
这是她第一次下厨,这不才做好,脑中满心欢喜的只想着一定要给柳公子尝一尝,竟没想到这些。
柳询看着南宫皓月僵在脸上的笑容,忙低声斥责了果子一声,道:“果子,休得胡言乱语。”
果子嘟喃了声,不敢再多说了。
柳询在屏风后穿戴整齐了,这才出来,接过南宫皓月的食盒,诚恳道:“有劳南宫女郎惦记,多谢了。”
南宫皓月见他接过,这才重新扬起笑脸来,满是期待道:“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柳询尴尬道:“这,容我先净个面。”
南宫皓月囧了窘,发现自己还真是太心急了,柳询刚起,还未洗漱呢,便让人吃点心,实在是有些胡搅蛮缠了。她连忙道:“不,不着急,柳公子你先忙,我便先走了,记得一定要吃啊。”
见柳询点点头,南宫皓月这才一脸满足的走了。
柳询将食盒放在一旁,转身去洗漱了,果子见了,道:“公子,那南宫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你看看,这借故送东西送吃的,都第几回了,每次都把果子当空气,非要亲自交给公子。”
柳询轻笑道:“可是觉得你每次都欺瞒于她,她干脆不信任你了?”
果子不满的噘着嘴道:“那也是她胡搅蛮缠,老是拿这种小事来烦扰公子,偏偏公子还次次对人家笑脸相迎,她自然更爱来了。”
柳询无奈的摇摇头,道:“人家好心送的,不吃终归不好。”
“什么不吃不好?”
第72章 你追我打
柳询才说完,便见门口又进来一位俊美的小公子。
果子忙拱了拱手,道:“谢小公子。”
谢逸昕恩了声,见桌子上正摆着个食盒,他刚好没吃早饭,腹中咕噜作想,又恰巧听到他们说不吃不好的话,当即眼睛一亮道:“食盒中可是好吃的?”
柳询已经洗漱完毕了,见到是谢逸昕,便道:“南宫女郎刚送过来的,你要吃吗?”
谢逸昕便是等着这句话了,他一把打开食盒,见里头方方正正的放着一盘桂花糕,立刻拿了一个出来放在口中边吃边道:“运气真好,是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啧啧,味道还不错。”
柳询看着他鼓得像小仓鼠一样的嘴巴,道:“你若喜欢,便拿去吧。”
谢逸昕怀疑的看了一眼柳询,见他果真不在意的模样,便一把抱紧了食盒,道:“那我可真拿走了,你可别后悔。”
柳询看着孩子气十足的谢逸昕,笑了笑,道:“吃吧,我不喜甜食,不知谢小公子前来有何事?”
谢逸昕这才记起正事,连忙擦了擦嘴,道:“是这样,明日便是开学之期了,姐姐叫我来登记一份学子名单,你们只消把姓名和家乡都写在纸上交于我便好。”
柳询点头,是有这样的章程。他忙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将自己的资料稍稍登记,然后交给了谢逸昕。
谢逸昕拿过资料,心满意足的抱着食盒便走了。
果子看着谢逸昕的背影,对柳询道:“真想不到谢夫子看着端庄温和,却有这么个貌比女子却性子顽劣的弟弟。”
柳询道:“十个手指还有长短,更遑论姐妹兄弟,呵,你看我与柳觅,可有一点相像?”
见柳询竟然拿自己与柳觅相比,果子当即不乐意道:“柳觅怎么能比得上公子。”
柳询笑了笑,无意间看向窗外,却见方才乐呵呵拿着食盒出了门的谢逸昕,这会儿正在那廊上与一个鹅黄色身影的女子争吵,看样子两人都十分不悦呢。
柳询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方才南宫皓月可不就是穿着鹅黄色的衣裳嘛,现在见她满心欢喜做给自己的点心在谢逸昕手上,可不争吵起来。
想必是谢逸昕登记完了自己这儿,便到南宫皓月那边去登记了,可偏偏带着她做的点心食盒,这么一来,自己倒是做了这个恶人。柳询耸了耸肩,却不欲前去纠缠。
谢逸昕从柳询那儿出来,不过是顺了盒点心,就被迎面而来的南宫皓月发现是她做给柳询的,当即就被这个能文能武的女郎训了一顿 ,这会儿他正气愤着,又见昨日才进学院的几个男学子聚在一起,几个人正讨论这新建的红鸾院。
谢逸昕本想走近了好登记,无意间听得这些人的谈话,越听越不是个味儿,他们讨论红鸾院便也罢了,却说着说着,说到他的姐姐红鸾院掌教谢云钰的身上。
学子甲满脸八卦道:“你们听说了吗?红鸾院的掌教,那个姓谢的女夫子,听说她被皇上授予女傅之位呢,你们说她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作甚?偏偏来这学院做什么女夫子,实在可笑。”
学子乙亦是嗤笑道:“就是,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再说了,她不过是一个从兴和镇被调来的小地方夫子罢了,没名没姓,连一点名声都没有,凭什么做我们的夫子啊?”
学子甲赞同道:“就是,自古凡女子者,都以三从四德为规范,可这女夫子的行事,却比之男子毫不逊色,还尽出风头。你们说,她该不会是个假女人吧?”
学子丙满脸神秘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学子甲连忙凑过来道:“怎么说,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密辛不成?”
学子丙得意道:“这你们就不知了吧,听闻咱们青山院的夫子王逊之,那可是琅琊王氏的后人呐,自小便才名远扬,孩童时期被选作太子伴读,而后升为太子太保,因其文采风流,冠礼后赐封太子少傅,如今他奉旨到凤鸣书院执教音律和辞赋,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子啊。”
“这与女夫子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那女夫子与王夫子关系十分亲密,当初王夫子就和女夫子一起在兴和镇授学,整个京城都知道,女夫子可是王夫子的红颜知己,至于红到哪种程度,嘿嘿!”
看着学子丙那坏笑的模样,谢逸昕当即气不过的撸起袖管骂道:“你说什么呢,你胡说八道,我姐姐什么时候是王夫子的粉红知己了,他配吗?他配吗?”
有人认出了谢逸昕是女夫子的弟弟,顿时嘲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有恋姐情节的谢家小公子啊。真是可笑,王夫子潇洒俊逸,又是太子太傅,你姐姐算什么?谁配不上谁还说不准吧。”
学子丙大笑着附和道:“对啊对啊,也就你这弟弟把你姐当个宝,明儿你姐姐何时给你找了姐夫,恐怕你都蒙在鼓里,还说王夫子配不上你姐姐,恐怕他们早已暗度陈仓了,你也不知吧?”
这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学子甲道:“谢小公子,你就莫要多操心你那姐姐了,不然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她无才无德的,凭什么做我们女夫子啊,还说是天下第一女傅,莫不是王夫子替她向皇上求来的吧?”
谢逸昕最忌讳的便是别人诋毁他的姐姐了。听着这么多诽谤和恶意的揣测之声,他当即忍不住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谁敢再说我姐姐一句坏话,我,我便打得他满地找牙!”
奈何他身子骨在这群人中实在太过弱小了。他的威胁没有半分作用,反而惹得这些人哄堂大笑,看他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谢逸昕怒极,大声道:“笑什么,不许笑,都给我散了!”
谢逸昕这生气跳脚的模样,反而更急激起了这些人逗弄他的心思,方才的学子丙大笑的指着他道:“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你能怎么样?”
谢逸昕气不过,只觉一股怒气冲上脑门,恨恨的叉着腰道:“你再不闭嘴我可就真的要发火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学子丙嗤笑道:“哟,这话说得我好怕啊。可惜啊,你这小身板长得像个姑娘家似的也打不倒半个人,你倒是发个火给我看下啊,小毛孩子。”
这话可彻底惹恼了谢逸昕,平生除了最维护姐姐外,亦是十分忌讳人家说他的样貌,现在这学子可真是踩到了他的尾巴了,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拉起学子丙的手,就是奋力一咬。
学子丙疼得哇哇直叫,当即一把甩开了他。痛得他大骂道:“你这疯子,竟还真下的去口啊。”
谢逸昕冷笑一声,擦了擦嘴,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意道:“哼……谁叫你说我姐姐的坏话,这便是我的底线,你若再说,我便还咬你!”
学子丙是个平日爱说长道短却自诩清高的,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见谢逸昕竟然动了真格,他亦是撸起袖管,就冲了上去与谢逸昕扭打在一起。边打边道:“我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能文能武,我就不信了,就你这小身板我还制不住!”
旁边的学子就苗头不对,纷纷来劝架。离他们近了的本想劝和,却被无辜殃及,见自己无端挂了彩,一时不忿,也加入了战斗。
顿时,两个人的口嘴之争,变成一群人的混战,等到谢云钰闻讯赶到之时,已是一片狼藉,双方却还互不让步。
谢云钰心中郁结,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两方人却没有分开的阵势,谢逸昕见谢云钰来了,哪怕被打的鼻青脸肿,依旧昂着头道:“谁让他们诽谤姐姐你,我今日必要教训教训他们!”
谢云钰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千交万代的让谢逸昕忍忍脾气了,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种事。可她也了解谢逸昕,他是万不会无事生非的。
闻讯而来的王逊之,见了这幅混乱的景象,忙施展轻功介入两帮人中,足尖轻点,快速变化了几个身形,快速穿梭在这些人之中,霎时,打架的众人,就被奇异的隔开,再不复方才的混乱。
待冷静了下来,众学子们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一言不合便聚众斗殴,丝毫没有文人的仪态。忙都低下了头羞愧难当。
王逊之冷着脸道:“堂堂学府重地,岂是让你们胡来之地?在众位圣贤面前,竟然聚众斗殴,简直有辱斯文,夫子所教的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吗…”
王逊之很少发这么大的火,到底是太子太傅,自有一番威严,谢逸昕还想说什么。谢云钰面色不愉将他拉至一旁。沉声道:“今日之事,父亲一定会怪罪于你,你且先回去请罪吧!”
谢逸昕不甘道:“是他们有错在先,我没有做错,为何要我请罪?”
谢云钰道:“在书院聚众斗殴难道是小事?有错无错,依照父亲的性子,他都不会视而不见,听之任之的,好在今日还未开学,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听我的,你自行请罪,莫等父亲听闻了这件事后派人来拿你。”
第73章 质疑之声
谢逸昕垂眸,闷闷的到了声道:“那好吧,我听姐姐你的。”
谢云钰点点头道:“这里有我,你先走吧。”
看谢逸昕就这么走了,那些参与打架的学子,自是不服的嚷嚷着讨要公道。
王逊之担忧的看向谢云钰,谢云钰朝他点了点头,这才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承蒙皇后娘娘厚爱,让我执掌红鸾院,我知你们当中必有人不服,但是为学子者,不尊师重道便罢,还枉顾礼法,在学府重地做出这等市井流氓姿态。还有脸要公道吗?”
学子们窃窃私语:“还别说,这女夫子摆起夫子的谱来,颇具威严。”
方才学子丙,还有些不服气道:“就算如此,夫子也不该将谢逸昕一人放走,是他先动的手,亦是他参与其中,夫子就该一视同仁一起处罚才是,谢夫子此举,难道没有徇私舞弊之嫌吗?”
谢云钰一脸庄重道:“你放心,他的惩罚,绝对不会比你少,但是本夫子也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事情孰是孰非我自有决断。今日之事的起因,不用我说,想必大家的心中都十分清楚,如此,咱们便先把话说明白了!”
谢云钰的目光穿梭过一众学子的脸,众人被他盯得心中发毛,只觉得谢云钰的目光能穿透他们,照耀到他们内心最阴暗的一面。
还有人想出声,但被谢云钰这么一瞪,王逊之又在一旁,顿时再也不敢造次了。
见纪律总算整齐了许多,谢云钰开口大声道:“我知,你们对我女儿之身前来授学颇有意见,也质疑我年纪不大,有什么资格教你们。这事,我心中皆有数。”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没想到谢云钰会把他们的想法说出来,就连堪堪听了消息赶来的柳询也是愣在了那里,满是担忧,不知道谢云钰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境。
谢云钰接着道:“没错,质疑是人之常情,但相信,又是另一种心境。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们不能质疑这凤鸣书院是天下最重要的学府之一,是等同于国子监的大学府,既然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能亲自将红鸾院交于我,你们又为何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学子们对谢云钰的这番话不可置否,他们总不能说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看走眼之类的话吧?那样可就是冒犯天家了。
谢云钰目光灼灼,道:“古有卓文君,班昭,蔡琰,赵飞燕,才华誉满天下 ,为人称赞,四人皆为女子。她们亦是难得的女中豪杰,在历史上做出了多大贡献,你们扪心自问,谁能做得到她们所做之事?难道就因为她们是女子,她们的功绩就该被淹没吗?”
“前朝之人尚且能够对她们的才华和能力予以尊重肯定,更何况现在,我朝民风开放,常与外邦互通往来,难道你们觉得,我朝女子在外邦人眼中只会浆洗补衣,相夫教子便足够了?教育强则国强,学问面前人人平等,而女儿家,更应该读书明理才对!”
“或者,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觉得娶个贤妻良母便是值得炫耀之事,可更多人的心中,更想要一个能与你们吟诗作赋,能替你们教育儿女,能让你们脸上有光的夫人或是儿女吧?而提升这些女子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女学,现在你们说说,女学可重要?”
谢云钰问出这话,方才咄咄逼人的学子们顿时噎了噎,不少人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谢云钰的话,推广女学,确实造福的不止是天下学子,更多的是也能让这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找到能夫唱妇随的另一半,特别是那句造福儿女,才是最实际的走到了人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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