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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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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闫雪云大手一挥,道:“不可能,若是夫子真的记得我昨日所学,那我闫雪云便自觉打扫红鸾院一月,从此用心读书,绝不找夫子麻烦。”
看着闫雪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立下誓言,谢云钰目光熠熠道:“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闫雪云道:“绝不反悔,夫子说吧。”
每日所讲的内容,都会由夫子用点书棒做下标记,一头粗一头细,两头都有一个圆圈。用它戳上印泥,往书中断句的地方一盖,就是一个圆圈,表示句读。所以,也不怕闫雪云耍赖,当然,为了公平起见,闫雪云自觉的将自己的书双手奉上。
谢云钰见她如此笃定出丑的一定是自己,她道:“闫女郎昨日应当学到《论语》第三课,八佾,主讲孔圣人谈论礼乐。我说得可对?”
闫雪云听得这话,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扶着案几颤抖着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多人呢,为何你偏偏记得住我的课时?”
就连其他人,看向闫雪云的表现,都对谢云钰超乎常人的记忆力感到吃惊,看来她年纪轻轻就能被特聘为红鸾院掌教不是没有道理的。
谢云钰微微一笑,道:“《论语》共二十篇,四百九十二章,其中记录孔圣人与弟子及当时之人谈论之语约四百四十四章,记孔门弟子相互之间谈论之语四十八章。不过是学堂的入门之作,六岁小儿就已开始研读,众位可得加油了。”
闫雪云听了又是脸色一白,这是说她连六岁小儿都不如吗?她好歹也是侍郎员外女郎,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还在读这学问入门之作,顿时只感觉,谢云钰这是在羞辱她呢。
可是再不服气,闫雪云也得认输啊,她低声道:“夫子高才,雪云佩服。”
谢云钰看着再没了方才嚣张模样的闫雪云,道:“看样子,我说对了,这样便好,闫女郎可要记得自己方才承诺过之事啊。”
闫雪云只觉周遭的学子们像是都在笑话自己一样,他将头埋得更低了,身子陷在蒲团上,再也不敢出声。
看样子,在学问上,是没法难得倒谢云钰了,众人窃窃私语,都对谢云钰表现出的超长记忆力所折服,甚至连论语多少章多少节讲什么都数过,那些读过论语的学子都十分惊诧,自己竟然完全没在意过这些细节。
也让不少人疑惑,谢夫子这样的才华学识早该名声远扬才对,为何很少人听过她的名号?
无怪乎他们疑问,谢云钰这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就算如今她被迫隐姓埋名,也阻止不了她的闪闪发光。
这么一番下来,众人再也不敢多说,都静下了心,尽量温习功课,以求能像谢云钰一般,出口既是学问来。
谢云钰听着众学子的朗朗读书声,心下一松,还好还好,昨日那闫雪云心不在焉,她特意多教了了几遍,又只是论语,所以才记得住,要真让她教考那些四书五经里的学子教到了那句,还真是有些难题。
可点书棒到底去了哪里?
谢云钰一边留意着众学子,一边自己拿了本书,在学堂上便看边走着,时不时眼神瞟向四周,这种东西是不会被带出学堂的,也不可能被藏到书案上,不然可就是不敬夫子之嫌了,所以只会在哪个角落。
突然,她看到墙角帷布下,一个漆黑的小东西,虽然只露出一个角,但还是让他找着了,谢云钰一笑,刚想去拿,却猛然觉得腹中一痛,有如五味翻滚,很想去茅厕。
谢云钰对着学子们道:“你们先温习着,我出去一下。”
谢云钰的话一落,那厢的闫雪云和言欢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看好戏的意味。
所以,等谢云钰一走,闫雪云的跟班黄莺便道:“众位,众位,你们可知夫子突然离开所为何事吗?”
这话一出,立刻引得那些喜好八卦的女郎们一通疑问,黄莺见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她吸引了过来,这才洋洋得意道:“哈,咱们现在去茅厕,一准能找到她,我猜,夫子这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来了,咱们现在可以想干嘛便干嘛了。”
黄莺女郎的声音不小,还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柳询听了皱了皱眉,难道她们还有别的针对谢云钰的计划不成?
惠安公主立刻站起来,难以置信道:“你们。你们是不是对谢夫子做了什么?”
见惠安如此维护谢云钰,那黄莺不高兴的站起来,缓步走到惠安面前,嘲讽道:“什么谢夫子谢夫子的,柳惠安,我可告诉你,莫要坏我们好事,否则,我让你在这书院待不下去!”
堂堂公主之尊受到如此轻视和挑衅,惠安公主自是不愿低头,她一下站起来,亦是不服输道:“待不下去?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待不下去?我好怕哦,这书院你家开的吗?”
第88章 剑拔弩张
旁边立刻有人拉了拉惠安公主的衣襟,小声道:“嘘,惠安女郎你还是莫要与她杠上为好,黄女郎的父亲是青山院那边的一个助教,得罪了她对你没好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这黄莺敢如此嚣张。惠安公主怒瞪着她,看她得意洋洋的嚣张模样,她亦是抬了抬下巴,道:“小小助教之女,竟敢如此傲慢,我道偏要看看,你能怎么得意!”
看样子,这柳惠安是不打算服软了,黄莺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道:“看来,惠安姑娘是真打算管这闲事了?”
废话,在惠安公主的心中,她早就认定了谢云钰这个夫子,虽说这当中有柳询的原因在,可柳询那性子,他是不能出手保护谢云钰的,那就由她这个当姑姑的来好了,总不能让谢云钰就这么被人欺负了去。
惠安公主没说话,却是一副有种你来的神态,让黄莺这个自小在各种书院借着父亲的助教身份横行惯了的女郎怎能咽的下这口气,要不是因为门第低,她也不愿做闫雪云的跟班,可不代表她可以被随便一个人轻视。
学子们报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将众人的底子摸清楚了,柳惠安那只登记了一个名字,并没有注明府上何处,在她看来这种肯定是没有背景的小角色,连登记都羞于写上吧,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惧怕惠安公主。
惠安公主就更不可能惧怕于她了,一时之间,两人剑拔弩张,当然,言欢和闫雪云都站了起来,站在黄莺的身后无声的支持她,南宫皓月却是知道惠安公主身份的,见她被如此轻视,亦是不服气的站在了她这边。
好好的学堂之上,上课上到一半,女学子们竟然做出这种对战之势,若非谢云钰及时出现,这几个女郎指不定真的会打起来。
谢云钰上完了茅房回来,便见这几个人这般各自为营的拉开阵势,她蹙眉道:“怎么回事?”
惠安公主刚想说话,却见黄莺眼疾手快道:“无事,无事,我与柳惠安打赌闹着玩呢。”
谢云钰狐疑的看着惠安公主道:“是这样吗?”
惠安公主见方才嚣张的黄莺这会儿正向自己使眼色,意思是不让她说出她们给谢云钰使绊子的事吗?可惠安公主岂是那么好拿捏的,她当即大声道:“禀告夫子,这几位女郎,她们……”
惠安公主的话还没说完,却见谢云钰又是一阵拧眉,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模样,她皱眉道:“有什么事一会儿说,我先出去一下。”
见谢云钰又这么走了,顿时惹得黄莺那边的几个人哄堂大笑,道:“真可笑,堂堂夫子,在课堂上竟然屡次三番出走,简直毫无规矩。竟还有脸教育我们?”
惠安公主大怒:“你们休要张狂!真欺负夫子没靠山是不是?”
黄莺看着与惠安公主站在一起的南宫皓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南宫姑娘,多谢你的笑话,我看你还是让柳惠安下去吧,这样站着,一会儿夫子回来又该问话了。”
惠安公主本来十分不服气的想要再跟这些毫无道理的女郎们理论一番,没想到南宫皓月听了这话沉吟片刻,竟然劝她道:“惠安,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万事以夫子的健康为先,咱们一会儿先去看看夫子,莫要跟她们在这浪费时间了。”
惠安公主想了想,也觉得南宫皓月说的有理,恨恨的剜了她们一眼,道:“若是夫子有什么事,我定不轻饶你们!”。
黄莺听了她的话,却是满脸不在意道:“哟,说得我好怕啊,你算哪根葱,竟还说出不轻饶我的话!”
“你!”惠安公主简直要气得跳脚了,看她这般黄莺更加得意起来,还朝她做了个鬼脸,惹得惠安公主更是气得不行。
还是南宫皓月在一旁拼命给惠安公主顺气,一直小声告诫她若是闹事就会被她母亲关起来的话,惠安公主这才没发作,吵吵闹闹间被南宫皓月拉着走了
那厢,蹲在茅厕一泻千里的谢云钰只觉得人都快虚脱了,她在想,难道是自己吃坏肚子了?可从昨日到今日的吃食,都是在膳堂与大家伙一块用的,并没有什么不寻常啊,自己的身子一向很好,从没犯过这种泄疾,也不曾着凉,为何今日这病症会来势汹汹?
可现在是上堂时间,老这么也不好,她记得有本书里说过,将浓茶与醋混合在一块,能及时止泻,所以,这会儿的她从茅厕出来后并没有立即回到红鸾院,而是去了膳堂一趟,将这醋茶喝了,这才回去。
好在,这醋茶效果不错,不多时,谢云钰已经感觉不到肚中那有如雷响的不舒服了,为何保险起见,她特意多泡了一杯,带到红鸾院去。
回去的路上,她还想着方才惠安公主想说什么,她们怎么看起来一副苦仇大恨的模样,是吵架了吗?
学子之间吵架,作为掌教的她自然是要过问的,更何况惠安公主身份尊贵,又多次维护自己,想来一定是这些女郎说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吧。
谢云钰正想着回去好生问一问,可等她真到了红鸾院的时候,见大家都已经端坐好了,正在那儿煞有介事的温习功课 ,若非惠安公主见到自己回来,眼前一亮,又担忧道:“夫子,你没事吧?”
谢云钰绝对会以为方才的事都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可既然大家都各自归位了,她也不好再多计较。
这么一来,授课的时间已经去了大半,她从那儿将点书棒拿出来,又坐回夫子之位,重新布置了平日一半的课业,也算正常。
黄莺一伙人满怀期待的以为,谢云钰一定还会像方才那般,一下又要去茅厕,可她们见谢云钰回来后就耐心的给学子们点书授课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她忍不住绞着手帕咬牙切齿的对坐在她身后的一个平民娘子道:“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好了,不是说让你买同济医馆的泻药吗?”
那娘子苦着脸道:“花儿哪敢骗女郎啊,许是夫子随身带着解药,你瞧她喝的那什么?”
黄莺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谢云钰面前果然摆着一个杯子,她看不清杯子中是什么,阴沉着脸自言自语道:“不可能是解药,这地方去医馆都很远,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疚回来了,一定是胡花儿买到假药了!”
黄莺满眼怨毒的看着胡花儿,吓得胡花儿忍不住抖了抖,摆手连声保证自己真的是遵照黄莺女郎的指示到同济医馆买的泻药,黄莺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才作罢。
下了堂,谢云钰刚走,黄莺就走到惠安公主面前,昂着头道:“柳惠安,咱们的事咱们自己解决,你也不要想着跟夫子告状,我也不去我父亲那儿告发你让你为难,可好?”
惠安公主想了想,也许她的什么助教父亲知道她的身份呢?毕竟她在这就算再怎么低调,皇后嫂子还是会亲自交代的,若是什么人传出消息自己在凤鸣书院不安分的话,那母后岂不是立马让她回去?
所以,惠安公主点了点头,道:“我可以不告发你,但是今日你跟我说的话我可都记着呢,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自己为夫子讨回公道。”
黄莺有恃无恐道:“好啊,我等着,正好明日休沐了,有本事咱们去外头一战,如何?我也好久没活动了,这会儿正缺个人练练手,你要是怕了,只管别来。”
惠安公主听得她如此轻慢的语气,自是为了争一口气也要与她对战到底的,她恨恨道:“好,一言为定,谁不来谁就是小狗!”
黄莺点了点头,态度傲慢。
柳询方才因着担心谢云钰,自是跟着她一道出的门,见她神色已经大好,这才放下心来,却也生生错过了惠安公主与黄莺女郎的这番话,殊不知正因为这个小失误,差点害得二人命悬一线。
谢云钰回去后,见惠安公主也没来打扰自己,还以为方才课堂上的剑拔弩张也许真的只是小姑娘们之间闹闹小脾气,也没放在心上。
翌日便是休沐之期,住得近的学子夫子们都已经回家与各自的家人团聚了,谢云钰不用回谢家,自然留在书院跟那几个路程稍远的学子们作伴 。
堪堪用过早膳,谢云钰正想着,今日晴光正好,是不是该邀王逊之一道到外头去采风的时候,就见一个个面生的女子穿着学子的衣裳,慌慌张张的朝她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夫子,柳惠安与黄莺打起来了!”
谢云钰将碗筷一放,被这消息砸得有点懵,她急急道:“什么?你说谁打起来了?”
那“女学子”着急的神色不定道:“柳惠安啊,她和黄助教的女儿黄莺打起来了,夫子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是惠安公主,谢云钰连忙站起来,顾不得多想,忙往外跑道:“快,带我去看看!这两人怎么好好的就……”
谢云钰一边加快了脚步,一边暗自懊恼,她怎么会以为昨日那样的状况是小打小闹呢,要是自己早点发现惠安公主与那黄莺女郎的不寻常之处,她们就不会有今日的争端了,是自己太大意了。
第89章 命悬一线
谢云钰跟着“女学子”一路跑出了凤鸣书院,到了书院外头,女学子拉了拉她,道:“夫子,夫子,这是我家的马车,我今日本准备回去的,一听这消息就着急来告诉夫子了,还是坐马车快一些,你赶紧去吧。”
谢云钰也没有多想,只是对女学子道:“多谢,她们在哪儿?”
“女学子”在谢云钰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神态着急道:“她们就在西郊的断崖旁,夫子自去吧,我这,家人还在等着,你看……”
谢云钰连忙摆手道:“好,那女郎你自己回家吧,我自去寻便是。”
女学子正有此意,面露为难道:“那夫子多加小心,恕不远送了。”
谢云钰见她眼中真实的担忧着,道了声多谢,便赶紧爬到马车上,马车车夫朝那女学子使了个眼色,便驾车朝西郊而去 。
西郊断崖,那可是个危险的地方,那断崖下面连在云州长大的她们都没有去过,从小便有人告诫她说,那悬崖下便是万丈深渊,可不敢随意靠近,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往断崖而去。
一想到惠安公主可能在那儿,她就忍不住火急火燎,想来惠安公主一定不知那断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抑或是被人惹急了,骗到了那儿,莫说她身上有柳询给的太后懿旨,让她照顾好惠安公主,就单单想到她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而遭受如此磨难,谢云钰的心中,就焦灼得不行。
与此同时 ,在男寝舍这边的柳询,又接到一封信,信中只有两个字,断崖!
他气急败坏却毫无办法,这个神秘人总是在无人瞧见的时间,像幽灵鬼魅一样的出现,给他传递这种恼人的消息,虽然很不想理会,可柳询赌不起,最终,他还是下令让刘桥去看看,这断崖究竟是怎么回事 。
可没等到刘桥传来关于断崖的消息,却听他说有人在膳堂听到有女学子和谢云钰说柳惠安与人在外头争吵的事,柳询神色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连忙又让刘桥赶紧去找找惠安公主身在何处。
刘桥自是知道轻重,忙发出一声暗哨,让掩藏在附近的凤阳宫杀手赶紧行动,杀手中轻功卓绝的两个人便闪身离开了,不一会儿,又及有效率的回来,禀报道:“惠安公主与那黄莺女郎只是在王逊之的云来客栈比赛喝酒,根本不曾去什么西郊断崖 !”
柳询心下咯噔,顿时感觉不好,他连忙招呼刘桥赶紧牵马,顾不得说什么,急急忙忙的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刘桥想着事关重大,自是不敢阻拦,可书院中不能没有人留守,他让几个暗哨去帮柳询后,亦是左立难安的等在书院中。
柳询一路飞驰, 一想到谢云钰有可能就是那人口中的礼物,他就喘不上气来,这个神秘人究竟意欲何为,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对谢云钰的心意?之所以挑谢云钰下手,究竟是为了震慑自己,还是为了挑战自己的底线?
不管哪一种结果,一想到谢云钰有可能因为自己出事,柳询就恨不得立马飞奔到她的面前。一刻也等不了。
谢云钰确实出事了,她感觉这一路的马车十分颠簸,起初她以为是西郊的山路难行,心中又担心着惠安,难免无暇顾及,可等她回过神来,叫了好几声,方才的马车夫都没有回应,她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忙掀了帘子往外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前头的车辕上哪还有马车夫的踪迹,想来定是不知何时施展轻功走了,可马儿的头上却扎着一根长长的银针,怪不得会如此乱窜。
谢云钰想出去想办法将马儿拉回头来,她抓着马车车延刚探出头,马儿突然像受了惊吓一般,长鸣一声,突然将前腿抬了起来。
被马儿的惊吓把马车往后一倒,谢云钰就这么被重重的倒进了马车里,头磕到了马车壁上,只感觉一阵疼痛袭来,便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谢云钰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按着流血的额角,这才想起方才的不寻常来,那位所谓的女学子她根本不曾见过,而且,为何让自己上了马车,她又借故离开?这辆马车明显不正常,看来是失灵了,方才自己意图阻止马儿乱跑的时候,马儿却更加癫狂起来,看来有人在看着自己,而且那人会功夫,要害自己的命!
谢云钰被这个认知吓了一跳,也顾不得额角的疼痛了,她忙挣扎着奋力抓住马车壁,想从马车里头跳出来,这马儿显然已经不受控制了,但还在按那个人的路线走,它究竟要把自己带到何处?
她蓦然想到,前方就是断崖了,难道是要让马车带着自己坠崖不成?
不行,不管是谁在针对于她,她万不能就这么死了,她的抱负还没有完全实现,她还舍不下娘亲和子致,她还有最亲爱的学子们,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可是,上天却听不到她的祷告 ,马儿还在奋力奔走,因疼痛儿长长的嘶鸣着,谢云钰努力了几次,都没能从马车里逃脱出来。
眼见着果然到了断崖,谢云钰暗道不好,心下也越来越紧张,在后头堪堪追上来的柳询看到乱窜的马车,亦是十分紧张,他大叫道:“谢夫子,谢夫子,夫子你可在里面?”
恍惚间,谢云钰像是听到了有人在一直叫着自己,她努力稳定着自己的心神,按捺着一直发抖的双手,颤声道:“我在,我。是我,我是谢云钰!”
关键时刻,谢云钰哪还记得自己不能暴露真实姓名的事,她一遍遍的拍着马车壁,只希望外头的人能听到她的呼救,柳询听到了谢云钰的声音,脸上一喜,又是,奋力一鞭,身下的马儿吃痛的向前奋力跑去。
眼看着谢云钰的马车就要跑到那断崖边上 。谢云钰也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她闭着眼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镇定心神,准备着最后一搏。
若是命中注定如此死去,她也无话可说。就算她有再多的不愿和来不及,但命运这个东西就是如此的捉弄人,让人无可奈何,有心无力。
马儿突然又长鸣一声,让人听了莫名的悲凉,谢云钰在心中默念道:“一,二,三!”
堪堪念到三,马儿已经从断崖这端跳了起来,就要往悬崖飞过,谢云钰奋力朝前一扑,正巧从马车中飞了出来,身后的柳询见了,大惊失色,他下意识的施展轻功朝前奔去,足尖一点,已经在几丈之外。
好在 ,谢云钰就要被甩出去的瞬间,柳询一个翻转,抓住了谢云钰的手,又一个旋身,两人便从悬崖便落了地,转变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直到脚步重新站在了土地上,谢云钰看了就这么从悬崖掉落的马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抚着胸口不停的喘气,只觉得全身都被吓出出了一层冷汗,被山顶的风一吹,浑身发凉。
柳询关切道:“夫子你没事吧?”
谢云钰这才看向来人,却是平日恭顺温吞的柳询,她心有余悸,害怕得牙齿都在打颤道:“还好还好,方才真是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今日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柳询看她满是惊惧的模样,眼底一阵愧疚,他小声道:“对不起……”
谢云钰却未听清,她虚浮着脚步走向前面的一块石头下,见果真安全了,这才腿一软,也顾不得形象了,一下瘫坐在石头上,道:“我,不走了,脚软 。”
柳询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心下却是一阵心疼,他踱步走了过来,道:“要不,我背夫子下山吧?”
谢云钰连忙摇头道:“不不,我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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