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娇女-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询一阵感动,可现在也不是感动的时候,他连忙道:“好,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就分开走,兄弟门能突围的便突围出去吧,实在不行,就到断崖之上去跳崖,总之,一定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刘桥以为柳询此举是为了不让他们暴露凤阳宫,忙应下道:“好,我凤阳宫的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兄弟们,保护好公子的安全!”
  没想到不过几个人,众人却整齐一致的大声道:“誓死保卫主子的安全!”
  谢云钰听得心下震撼,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眼见着刘桥会错了意,柳询忙解释道:“不,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即刻分散开,各自去逃命或者跳崖,总之没被他们抓住就好,这样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刘桥“啊?”了一声,一下没反应过来。
  紧要关头,柳询也来不及解释许多。若是这些人恰巧落到半涯上,那也是他们的命数和造化。他严肃道:“既然身为凤阳宫的人,听我命令就对了,我现在命令你们,一切以自己的性命为先,走!”
  这幅神态,颇有些凤阳王的模样,凤阳宫的人一向以严谨执行命令为准则,既然柳询都这么说了,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就都利索的四下散开了来,各自使手段逃命去了。
  刘桥却坚定不移的跟在柳询的身后道:“公子,哪怕是死,我也绝对不会丢下你!”
  柳询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笃定的说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死的,我们还要活着再相会,你还要看着我一步步实现自己愿望,咱们还要一起守护大楚,要一起将这些人消灭呢。”
  莫约是柳询眼中的光芒太过热烈,刘桥竟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
  眼见着其他人都逃命去了,刘桥想了想,也决定遵从柳询的话从一侧走去,只是他们不知的是,此时的刘桥虽然脑子没有柳询好使,却是打了自己出去引开黑衣人,好给柳询他们争取逃跑时间的主意。
  刘桥一走,就剩下柳询和谢云钰了,柳询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夫子可还相信我?”
  谢云钰似乎知他所想,轻轻的点了点头,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在这样的生死关头,过往的种种已经不重要了,她为何还要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疏离这个一路用生命护着自己的人?
  谢云钰突然看开了,是啊,所有的事情,其实在生死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至少做了这个决定的这一刻,她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反而觉得飘摇的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从未真正记恨过柳询。
  为了安抚柳询的心,谢云钰还笑着调侃道:“若是不能同生,那便同死共葬一穴吧,咱们黄泉路上,好歹还能做个伴。”
  柳询亦是淡笑着说了声:“好。”
  能在这种事时刻还能笑得出来的人,想必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柳询只觉得谢云钰的笑容总有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来,紧紧地牵在了一起,毫不畏惧的就朝断崖走去。
  身后的黑衣人也很快的就追了上来,他们恐怕没想到会有人面色无比平静的就这样往悬崖而去,难道他们不知那里就是绝路,就不怕死吗?
  看着两人赴死的表情,本来还让人心生震撼,可一会儿,他们就笑不出来了。看着前头好似不熟悉的路况,谢云钰有些莫名的心慌,果然,老天在这时候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发现,这儿的断崖,根本不是上次两人坠崖的那个地方!
  对啊,整个西郊,地域宽广,只怕这些小路连谢云钰都没走过,上次那儿是断崖的最高点,可此处却是低矮得多,除了悬崖那一面,其他方向都是草地和灌木,因着自小被大人耳提命面西郊断崖不可去,这会儿却是连谢云钰也不知身在何处了。
  柳询亦是发现了这一点,不免气血翻涌,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让他们遇到这样绝望的情况,既不是断崖之巅,必然没有半涯了,他顿时感觉仅有的希望都快被磨灭了,难道真的是时运不济,天要亡他们?
  黑衣人步步紧逼,谢云钰这才有些慌乱起来,可见方才遣散了其他人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若是有人在,起码能抵挡一番啊,柳询亦是有些懊恼,但也为时已晚,现在这样,可真是求救无望,不可后退了。
  可即便形势严峻至此,柳询还是尽量保护着谢云钰,哪怕因此自己受了许多处伤,奈何双手难敌四拳,他们还是被黑衣人逼到了绝处!
  一路被追杀着,柳询已经疲惫不堪,可他还是强撑着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奋力接下黑衣人的一击 ,好在出门前也算有备无患的拿了一件武器,可再这样下去,也支撑不了多久了,那黑衣人见他既然还有力气顽固抵抗,又一次提着大刀卷土重来。
  手起刀落,又是一番激战,柳询握着匕首的手颤了颤,那大刀有如千钧之力震得他浑身发麻,岂是一个小小的匕首可以阻挡?他的腕间青筋暴起,全身已经持续僵硬,动作也慢下来,只觉得整个关节有如散架了一样疼痛难挡。
  又是一击,柳询一个后退,疼痛更甚了,脸色也霎时变得惨白,谢云钰见了,担忧不已,在那黑衣人又一次袭击之际,她竟想也不想的就翻身挡在了柳询的面前。
  若是这么被一刀砍下来,谢云钰必死无疑,柳询惊恐道:“夫子,不要!”
  黑衣人却不管他们究竟怎样,此时正是两人最为薄弱之际,若是能一招致命,就可以一劳永逸了,他们自是毫不留情的一下攻了上来。
  既然谢云钰能替他以身抵命,他又为何不行?柳询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将谢云钰翻身护在怀中,嘴角扬起一抹决绝的笑意,对着谢云钰的耳边轻声道:“这次你不要再跟我抢了。”
  这下轮到谢云钰惊恐了,她瞪大了眼对这样的变故措手不及,心底蔓延出比自己在刀下还大的恐惧来,只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白色,眼中只有柳询那抹苍白的笑意和安抚。
  “不要!”
  这一声不要,恍若回荡在天地间的绝望,那么清晰又尖锐。
  柳询就这么拥着谢云钰等待着最后的诀别,可印象中的临死疼痛并没有袭来,他抬眼,却见方才千钧一发之际,那个领头的铁甲黑衣人突然出现,站到了两人的面前,制止了他们血溅当场的场面。
  铁甲黑衣人对着他们冷声道:“两位,束手就擒吧,若是你们配合,说不准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他一说话,其他的黑衣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将他们围了起来,一步步朝二人逼近,仿佛看谢云钰与柳询是瓮中之鳖,笃定了二人在劫难逃。
  柳询握着谢云钰的手紧了紧,他是不可能投降的,他若这时候认输了,那么回去之后,胡家人会怎么对待他?西域圣教又将怎样对待大楚?
  只有他,只有他发现了这些人的阴谋,可现在事情还未到那个地步,他也没有证据能让任何人相信有威胁大楚江山的人存在,那么,他就必须得活着,活着才能阻止这一切,
  可现在被逼到了绝处,又如何能有一线生机?
  柳询护着谢云钰步步退让,最后退无可退,他们的身后便是断崖,虽然长着些许青苔和树木,却不知究竟有多深,涯底是怎样一副状况,或许掉下去了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无可能。
  可前面又是黑衣人的严防死守,插翅难飞,两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的状况好像除了投降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紧张到绝处,柳询反而放松了下来,他突然笑着道:“阁下还是回去转告你们的张教主吧,想要我的凤阳宫,他也要有那个资格来取,想要我大楚的江山,绝不可能!”
  柳询说的坚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那铁甲黑衣人看着死到临头了他还能如此决然,他偏头邪魅一笑,道:“哦?既然凤阳王不相让,那我们只能巧取豪夺了。”
  柳询冷笑,道:“巧取豪夺?阁下还真是毫不掩饰你们的卑劣之心啊。”
  铁甲黑衣人一阵大笑,道:“胜者为王败者寇,我要君子之心作甚?倒是你,你如此坚持究竟有何意义,人都死了,守着那凤阳宫做什么,到时候这凤阳王自有能人居之,大楚的江山你也操心不到了。”
  柳询冷不在咒骂了一声:“卑鄙!”
  铁甲黑衣人却对柳询的态度毫不在意,他把玩着手中从柳询手上夺下来的匕首,就好似看着一样了不得的战利品,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第168章 滚落悬崖
  他轻蔑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敬你凤阳王也是个人物,现在你也无路可走了,倒不如就此投降为我所用,你还能做你的凤阳王,大楚还有你凤阳宫的江山,多好。”
  听得这话,柳询的脑海中好似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定定的看着铁甲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他道:“张教主,你果然掩藏得很深呐,上次是铁面,这次是铁甲,我还以为谁有如此算计,倒不想是张教主亲自出手了。”
  既然被认出,张渊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承认了下来,道:“你倒是有眼色,不知我该称呼你为凤阳王呢,还是柳询柳公子?”
  柳询勾了勾唇,道:“比起掩藏,咱们彼此彼此。你就是刘桥手下,最得力的那位干将了吧,我记得他手下却有一位常年穿着铁甲的人,只是我毕竟是柳询之心,对凤阳宫之事不大熟悉,这才没有留意,听得阁下方才熟稔的语气替张教主传话,我便知我败在何处了。”
  不等张渊回话,柳询又神色一冷,道:“之前我还想不通你为何一定要当这个凤阳王,现在我却是明白了,没想到我们日日在防范的人,竟然潜入我凤阳宫,还时时刻刻待在我们身边,怪不得能随时掌握我们的动向,倒是我太轻敌自负了。”
  张渊仰天长笑了一番,道:“哈哈哈,现在能认出我来,倒也不晚,不过那又如何?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所有的布局,知道了你们藏匿的势力,不然这会儿,何以有这一出完美的暗杀呢?你说是吧。”
  柳询自嘲一笑,他信任刘桥,可却没想到刘桥手下竟然掩藏着这位西域圣教的教主大人,也怪他早点没有发现异常,最近频频出错却没有在自己的凤阳宫找原因。
  见柳询说不出话,张渊更得意了,他又一阵长笑,道:“柳询啊柳询,你虽有经纬之才,却也时运不济,只要我想让你死,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今日,我便让你插翅难逃!”
  柳询冷哼一声,既然知道了这个人是西域圣教的教主,他就更不能投降了,如果落在他的手上,莫说凤阳宫几百条人命的覆灭,就是他自己,也对不起多年壮志未酬的筹谋。
  柳询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认输了?”
  张教主自是知道他能隐忍至今,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可若谢云钰在呢?他轻蔑道:“你能这么说,倒是勇气可嘉,只是你不怕死,可想过身边的这位女郎?谢夫子双十年华,人生正好,此时就这么香消玉殒岂不可惜,你莫非要拉着她一同为你殉葬?”
  提到谢云钰,柳询的脸上才有一丝裂缝,他转头看向谢云钰,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见谢云钰用力的回握着他的手,云淡风轻道:“不必多说,今日我们两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柳询本有些犹疑的心在听到谢云钰这番话后一下就平静了下来,谢云钰的这份情谊,不可谓不让他感动,他想让谢云钰活着,可更想自己陪着她一起活。
  这么想着,柳询便暗自下了一个决心,如果他们这次能逃出去,并有幸都能安然无恙,那么他一定要向谢云钰表明心迹,一定不能让自己再次经受这种情况的时候,有这么大的遗憾。
  “夫子……”柳询看向谢云钰的目光,满是深情。
  谢云钰报之以一个微笑,道:“少卿,我明白的,今日并非你一个人的劫数,虽然柳觅是受人利用,可这些人恐怕早已对你我动了杀意,妥协是没有用的,还记得方才我们所言吗?生死同穴。咱们能活着第一次,老天一定也会给我们第二次的机会!”
  谢云钰说完,在柳询的指尖上捏了捏,柳询心中一动,也回头捏了捏她的指尖,眼中一片柔情,二人就像在无形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当然,这样的互动张渊自是看不到,也听不懂这意有所指的话,他只看到再这样的时刻两人之间好似情深意切,感人肺腑的模样。
  张渊拍了拍手,诡异的笑道:“好一副郎情妾意,生死与共的模样,只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
  柳询看着张渊,轻蔑一笑,道:“我们从未想过你会放了我们!”
  说完,柳询突然将谢云钰的手用力一拉,二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从那涯顶之上跳了下去。
  “你们疯了!”张渊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做,飞身施展轻功就要去抓他们。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互相牵着手从悬崖上坠落,看着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嘴角还噙着共赴生死的笑意。
  明明可以斩草除根的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这么逃走了,本来是想要征服一番柳询的,现在也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张渊怒吼道:“人呢?你们这么多人看着两个人,竟然给我跳崖了!”
  众手下也没想到这两人会如此决绝走这条自取灭亡的路。那断崖之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云海,也不知深浅如何,摔下去定是粉身碎骨吧,他们自以为没有人有这么傻选这条路,所以根本未做防范,就这么让人跳了涯,面对张渊的怒气,他们自是无话可说。
  张渊怒吼一声,犹觉得不解气,他恨恨的扬起手中的长鞭在几个手下身上发泄一通后,这才转身阴沉着脸吼道:“还不快去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属下们未敢不从,纷纷拱手道了声是,而后便全数散开去忙了。
  不管如何,凤阳王跳了涯,这对凤阳宫的打击不少,现在可是对付凤阳宫的最好时机,张渊一个人躺在草地上大笑了许久,而后突然起身,既然得不到,那么他就要去灭了柳询心心念念的凤阳宫!
  想到这个,张渊的眼中满是仇恨的疯狂,他执着长鞭浑身煞气的下了山,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直接朝青松院而去。
  却说柳询和谢云钰从断崖之上双双跳崖之后;两人就一直拉着手往下坠落,本以为那云海之下一定是深不见底的地方,可半柱香后,他们就坠落到了悬崖中的树枝上,奈何他们下坠的速度太快,冲击力太大,树枝承受不了,竟应声断了。
  好在树枝也冲缓了一部分压力,从树枝上掉落后,两人便滚到了崖底的草地上,这当中谢云钰只感觉有如天旋地转,被四处突出的石头撞击得快散了架,却阻止不了下坠的速度。
  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柳询还能下意识的护着她,尽量不让她的头磕碰到,两人抱在一起就这么一直往下滚,也不知滚了多久,才落到了一块平地之上。
  谢云钰只觉有些晕眩,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种要作呕的难受,她睁开了眼,却被光线刺得本能的抬手遮挡,就在这时,她才听到四周乱七八糟的议论之声。
  有人对着他们两人指指点点到:“这人死了吧,流了这么多血,怕是没救了。”
  “就是,真是晦气,咱们这村子可从没外人进来,这一下来了两个,还是从天下掉下来的,看这位姑娘也是未婚吧,瞧瞧这手拉的紧紧的,听闻咱们这上头可是个悬崖,难道这两人是殉情来的?”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这未婚的姑娘家竟然与人双双殉情,也不知这家里的老人该何等伤心呢,走吧走吧,我怕这男的八成是活不长了,咱们赶紧走,免得晦气。”
  这句话一下刺激了谢云钰的神经,什么叫活不成了?难道是,柳询怎么了?
  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谢云钰努力的睁开眼,就见附近有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劳作村民,正讨论着渐行渐远,她刚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似火烧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摸到一个温热的物体,谢云钰一下缩回了手,赶忙转过脸去,却见柳询此刻正紧闭着双眼,满身是血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谢云钰忍不住尖叫出来,若非此时还能摸到他的脉搏,她都要怀疑柳询是不是就这么死了,她忙吃力的站起来,摇着柳询道:“少卿,少卿,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这么一叫,这山谷里的村们听到她还活着,自是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谢云钰顾不得许多,她见唤不醒柳询,不由得心下一阵惊恐,难道他真的出事了?
  不,绝不可以,说好了同生共死,他怎么可以率先死去,谢云钰慌了,她又叫了两声,柳询却毫无回应,她一下子崩溃得大哭起来,坠崖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
  一定是方才柳询护着自己挨了许多的落石,这才造成了自己身受重伤。想到这,谢云钰一阵着急,她不相信柳询会这样就死掉,顾不得擦眼泪了,她忙将手放到柳询的鼻尖,还能感应到他微弱的气息。
  有气,他还有气!谢云钰不由得一阵欣喜,她转头祈求的看停在原地看着她的村民,哀求道:“他还有气,他还没死,求你们,求你们救救他!”


第169章 殉情
  面对着她声声泪下的哀求,村民们心生怜悯,却无一人敢上前救治,对于陌生人的戒备是本能,他们还不知道谢云钰是谁,为何会掉落在此处,就怕救了他们会给村子里带来灾难。
  谢云钰见这些人对将死的柳询无动于衷,她不由得悲从中来。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寄托于这些人的良知,可他们又凭什么救他们?
  这么求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上前,谢云钰只觉比被逼跳崖还绝望,明明她都活下来了,明明柳询还有救,为何却又要死于这种无人问津的薄凉里?
  既然求人无用,谢云钰擦了把泪,咬了咬牙,自己站起来,吃力的搬动着柳询,将他翻了个面,掏出怀中的绣帕给他清理伤口,虽然此时自己也满身是伤,可她却好似浑然未觉般,眼中只有不想让柳询就这么死去的念头。
  谁都可以放弃,但她却不能,她一定要让柳询活着,她还有好多话没跟柳询说,她还有好多事想要跟他一起做。
  谢云钰边擦边流泪,可她却将泪水咽了下去,倔强的替柳询收拾着伤口,口中念叨着:“少卿,少卿你撑着,我一定想法子救你,说好了生死与共的,都都活着呢,你一定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绣帕沾满了鲜血,她就用手撕下自己的衣裳,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不知是谁心生怜悯,于心不忍的递上了一盆子水来,谢云钰哽咽着道了声:“谢谢!”便又连忙投入到清理伤口中。
  血水混合着泪水,在谢云钰的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村民们见她如此执着又顽固,一时之间不知是被她感动还是嘲笑她的无力,四周响起窃窃私语之声,可她已经顾不得自己了。
  等到她将柳询的最后一处伤处包扎好,也累得瘫坐在了一旁,柳询似乎对她的呼唤有所感应,他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却还是被谢云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他果真还活着!谢云钰只觉心下炸开一抹欣喜,她喜极而泣的道了声:“少卿!”
  村民们连忙看向柳询,在谢云钰的清理下他好歹露出一张清隽的脸来,见他真的好似十分痛苦的抖了抖,忙争相道:“快看快看,这男子果真还活着,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快。”
  谢云钰经过一天大喜大悲的刺激,现在又这么兀自劳累了一番,柳询还活着,她一安心下来,就觉得疲惫不已,视线越来越模糊,朦胧间她好似感觉到了有人在她身边来回穿梭着,可她却再也撑不住的一下晕了过去。
  混沌间,她好似看到柳询在一团迷雾中朝她走进,嘴中还说着:“夫子,夫子,我来了。”。谢云钰一阵欣喜,她忙伸出手就要去拉他,可不知为何,这时却突然响起了张渊的声音,他大笑着道:“凤阳王,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谢云钰一阵惊惧,眼见着柳询突然间被张渊拉扯了过去,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惊恐的大叫道:“不要,少卿不要!”
  这么一喊,谢云钰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她摸了摸额间的冷汗,方才的景象那么清晰,清晰到这会儿的恐惧的感觉还是这么强雷,她害怕的挣扎着起身,惊慌叫道:“少卿,少卿!”
  门外有个妇人正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白米粥进来,看她如今着急的就要下床来,忙按住了她,温和道:“这位娘子莫要着急,你那情郎这会儿在郎中那看着,恐怕还没醒呢。”
  谢云钰顿了顿,还是坚持要下床,看样子是有人终于伸出援手将柳询送到郎中那儿了,可是她没有亲自确认一番柳询的安全,还是无法放心。
  只是,脚还未放到地面,那股子的晕眩又一下传来,她忙撑着床沿不让自己倒下。
  那妇人见了,连忙过来扶着她道:“大夫说娘子可能劳累过度又精神紧张,这会儿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娘子一定饿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