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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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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见了,连忙过来扶着她道:“大夫说娘子可能劳累过度又精神紧张,这会儿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娘子一定饿了吧,先喝完了这碗粥,有力气了再去看那位公子也不迟。”
  谢云钰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白米粥,顿感腹中饥饿,她这才看向妇人,道了声谢,便狼吞虎咽的就将稀粥喝了个精光。
  妇人慈爱的看着她,等她喝完了,才接过碗道:“老身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婶,娘子是?”
  喝了粥,又歇了蕙儿,谢云钰顿时感觉有了力气,看着这位李婶此刻目光温和的模样,眼中尽是善意,谢云钰连忙行了个礼道:“小女子姓谢,字敏秋,云州人士,多谢李婶救命之恩,只是……”
  农家人哪受过这样的大礼啊,而且看谢云钰仪态端庄,气质不凡,长得又如此漂亮,李婶的心中一下子对谢云钰好感倍增,她道:“你是担忧那位公子吧,他在另一个屋子歇着,我便知你没见到他一定没法休息,跟我来吧。”
  谢云钰点了点头,穿好了鞋忙跟在李婶的身后。
  李婶体谅她身子虚弱,走得并不快,她倒是想去牵谢云钰一把,但谢云钰这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的模样,也不知会不会嫌弃自己粗鄙,她只得拘谨的在前头引路,嘴中念念叨叨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也真是不懂事,长辈们制止你们必定也是为了你们好,怎可轻易就想不开寻死呢?要知道父母养大你们不容易啊。”
  谢云钰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而李婶却没有停下来解释的意思,她还以为谢云钰是被她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呢,又道:“好了好了,李婶也能理解,谁没年轻过呀,只是你看看,这悬崖岂是能随便乱跳的?这跳的好摔了点皮外伤倒没什么,可跳不好,岂不是连命都要搭上了。”
  谢云钰一惊,以为李婶说柳询搭上命了,一下子慌张了起来,上前就是拉着李婶的手紧张道:“什么,少卿他,他出事了?”
  没想到自己随意的胡言乱语会引起谢云钰的误会,李婶忙捂着嘴呸了一口,道:“瞧我这乌鸦嘴,那位公子没事,只不过他伤得太严重了,还没醒罢了。娘子莫要着急,喏。”
  李婶说完,指了指屋内一个简易的床榻上躺着的柳询,谢云钰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柳询正好端端的躺在那儿,身上的血衣已经被换了,穿着干净的粗布麻衣,虽然看着一下落了他富贵公子的模样,却还是难掩他的丰神俊朗。
  李婶看着谢云钰痴痴盯着人家看,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她笑着道:“你瞧,他好好的呢,娘子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你们并没有天人永隔。你的情郎啊,还是有机会能与你双宿双栖的。”
  谢云钰神色一窘,便知李婶误会了,她连忙解释道:“李婶,我们不是,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可这话谢云钰却说不出口,不然她要怎么解释两人一起抱着落到这个村庄来的事?
  李婶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道:“好啦,你也别难为情,现在看到了也放心了吧。”
  谢云钰点点头,又担忧的看了一眼柳询。
  李婶瞧见了,轻笑一声,感慨道:“要我说呀,这也是菩萨显灵保佑了。那孩子命不该绝,你瞧瞧,他后脑那么大的窟窿,身上还有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可他竟还能吊着口气等着人来救,现在虽昏迷着,但我当家的说,他这几日就会醒过来了。”
  谢云钰被她说的一阵紧张,她很想去摸摸柳询堪堪李婶所说的窟窿,可想了想,又怕触动了他的伤口,只得站在原地踌躇。
  李婶未觉,接着道:“话说你们为何从那悬崖下掉落?可是如乡亲们所言,你二人……互生情愫,却因家中不同意,然后相约着跳崖殉情?”
  谢云钰惊诧的张大了嘴,也是佩服这些人的脑洞了,竟然会想出这等风花雪月的事情来 ,怪不得这李婶说起柳询一口一个情郎呢。
  可是,这又该让她怎么解释?她总不能说她和柳询是因为被仇家追杀,不得已才跳崖以求生路的吧,那样的话,想来这些村民为了自身的安全,便再也不肯收留他们了。
  谢云钰看着躺在那儿面色苍白的柳询,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真相隐瞒下来,只是头一次如此欺骗一个对自己发出善意的人,还是让她有些心虚。
  面对李婶的询问,谢云钰只能哼哼哈哈的迷糊搪塞过去,李婶见她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倒也不再强求,她自以为是的以为谢云钰是对件事羞于启齿罢了,不过作为长辈,她还是重心长语的拉着谢云钰的手道:“娘子,唉,这事何必到寻死的地步呢,你说你们两若是都死了,或者一个人独活,那痛苦的是谁?”
  不知为了,李婶说完这话,突然之间红了眼眶,她看着谢云钰情不自禁的擦了擦泪,道:“世上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啊,只是有时候这份疼爱太过浓烈,不相让孩子走弯路,便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罢了,唉。”
  谢云钰不明所以的看着李婶这番好似十分伤心的神态,难道她经历过什么?
  她刚想问,李婶却不多说了,她看了一眼柳询,摇摇头,招呼着谢云钰注意休息,便说要张罗晚饭去了 。


第170章 中毒
  李婶一走,谢云钰便移步到了柳询的跟前,她坐在床榻一侧,看着柳询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双唇,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疼惜。
  虽说这一切都是张渊的设计,可若非自己不听他的劝告执意要赴什么庆功宴,也不至于给了他们可乘之机。这样说来,倒是自己连累了他。
  谢云钰叹了口气,好在他们都还活着,她知道柳询的心中有她触及不到的伤口和抱负,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他们就太冤枉了,她谢云钰倒是没什么牵挂的,可柳询,他的能力可以说得上呼风唤雨,扭转乾坤,这样的人只要他想,一定是前途无量一派光明的。
  她有些自责,却忘了,这一切的根本就是张渊为了对付凤阳王而设下的阴谋。
  谢云钰看着柳询,忍不住伸手细细描绘着他俊朗的轮廓,想到他这一路的维护,心下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柔情。
  她喃喃自语道:“少卿,好在我们都还活着,你快好起来吧,以后,我再也不随意与你发脾气了。”
  莫约是听到了她的感慨,柳询的手指突然动了动,谢云钰一阵激动,连忙道:“少卿,少卿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柳询掀了掀有些沉重的眼皮,他睁开眼,便见谢云钰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忙费力的扯了扯嘴角,朝她露出一个微笑道:“夫,夫子……”
  谢云钰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没有词能形容她这一刻失而复得的喜悦,激动之下,她一把抓住柳询的手,道:“我在,我在。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谢云钰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只一遍遍的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柳询能感受到她此时的担忧和惶恐,他抬了抬手,想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却发现全身无比疼痛。
  “别哭……”柳询艰难出声,谢云钰听到了,忙点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来。道:“我不哭,咱们都从鬼门关回来了,我这是高兴,高兴。”
  柳询勾唇淡淡一笑,转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谢云钰见柳询突然没了回应,又是一阵惊恐,她害怕的唤了两声:“少卿,少卿?”
  柳询却一动不动,谢云钰一下子就慌了,顾不得自己脚步虚浮,忙朝外奔去,着急道:“李婶,李婶快来看看呀!少卿他,他怎么了?”
  李婶听到她的呼唤连忙擦了擦手就往这边赶,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布衣蓄着长须的男子,他提着一个药箱,匆匆而来。
  一进门,那男子便奔向柳询的床边,执起他的手就开始把脉,谢云钰见了,猜想他一定就是位郎中了,虽然心中着急,却也不忍打扰了他。
  随之而来的李婶见谢云钰眼眶红红的模样,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谢云钰流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也坚信,柳询一定会没事的。
  二人同时紧张的看向郎中,却见李大叔搭在柳询腕间的手突然抖了抖,面色一阵疑惑,他偏头想了想,又仔细的再次诊脉,谢云钰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神色,见他此番模样不由得一阵害怕的拉紧了李婶的手。
  李婶道:“当家的,他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呀?”
  李大叔似终于诊完了,放开了柳询的手,又站起来掀起他的眼睑看了看,微微摇了摇头,弄得谢云钰一阵心惊,这才开口道:“谢娘子,你可知这位公子之前受过什么严重的伤?”
  谢云钰摇头,对于柳询的过往,她只听王逊之提起过一点,个中详情,她却是知之甚少的。她忙问:“郎中为何这么说?”
  李大叔抚了抚长须,面色严肃道:“老夫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状况,他的体内好似又两股真气在互相乱撞,这真气互相制衡又相互需要,老夫曾听人说过,世间有一种草,乃重伤之用,有回天之术,却极具剧毒。”
  “剧毒”二字刺激着谢云钰的神经,她忙道:“中毒?你的意思是说少卿中毒了?怎么可能,他平日看着好好的啊。”
  听谢云钰这么说,李大叔摸着长须道:“这我却是不知,你说他平日好好的?”
  谢云钰刚想点头,却蓦然想到平日里柳询是好好的,可他突然变成凤阳王的时候,看着是挺可怕的。
  见她犹疑,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李大叔再次拿起柳询的手看了看,十分肯定道:“我确定,这位公子一定是中了剧毒了,而且还有一段时日。这种毒掩藏极深,恐怕一般的郎中也很难辨别,若是平日,只怕也以为是身子虚弱而引起的脉搏虚浮之症吧,可我曾在一本医术上见过这种毒的描述,却为此症。”
  见李大叔说的如此笃定,谢云钰心焦不已,她担忧道:“如此说来,此毒十分罕见了,那医术中可有写解毒之法?”
  李大叔摇了摇头,道:“这位公子中毒已久,恐怕已经毒发多次,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这当中定有高人相助,只不过这么久了毒性依旧如此强大,想来那位高人怕是也无解毒之法,只能用药压制,娘子可否将公子平日所吃的药给我看看?”
  药?谢云钰根本不知道柳询吃的什么药啊,还有他中的什么毒,她对这些一无所知。
  李大叔看着谢云钰的神色,便知此事她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他叹了口气,拿出随身的银针,摇了摇头,开始给柳询施针。
  一边施针,李大叔一边说道:“这毒气之源本就是因重伤而起,现在他又再次受了伤,从而催动毒气提早爆发,此法只能暂时缓解两股真气的作用,他现在已经毒气攻心,什么时候毒发老夫并不能保证,还请娘子做好心理准备。”
  谢云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才刚刚升腾起的希望又被另一股恐惧所替代,这么说,这什么的毒连这位郎中都无法可解了吗?
  还有,这心理准备,是什么准备?
  谢云钰忙道:“依大叔所言,他毒发之后,会如何?”
  李大叔手不停顿,却依旧认真的回到谢云钰,道:“说不准,有可能毒气上头,会出现全身青筋暴起,眼睛血红,纯色发紫发黑的状况,也有可能因着毒气乱窜,他变得嗜血暴戾,没有理智,只会像一头受困的野兽,胡乱撕咬,以求解脱。”
  这么可怕的后果,令谢云钰当场呆愣在地,她忍不住抖了抖,想到凤阳王那可怕的模样,就如李大叔所言的症状完全吻合,凤阳王一出现,就与柳询平日的品行根本判若两人,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凤阳王出现,他都会是那一副模样,柳询也因此性情大变。
  当初听柳询所言,他是亲眼见证母亲惨死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样,可现在,他竟还身中剧毒,这事柳询也是知道的吧?想来他也是知道自己毒发会这样,故而说出那样的话来搪塞她和子致,是因为不想让旁人担心,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愿意自己最难堪的模样被人看到?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谢云钰忍不住转身握紧了柳询的手,这样的他总是让人无比心疼,只见他的身上已经被李大叔扎满了银针,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模样,而她却只能这样看着,无能为力。
  最后的一根针扎完,李大叔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他舒了口气道:“好了,现在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谢云钰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李大叔还是艰难的摇了摇头,看谢云钰焦急的神态,可见两人的感情很深,可这种结果,他也是无能为力。
  谢云钰一阵颓然,脑海中都是李大叔可惜的摇头,突然,她蓦然想起一事,柳询说过,他之所以一路追着自己到云州,最初的目的是她身上的香味能抑制他毒发,能让他平静下来,那这是不是说他还是有救的?
  谢云钰忙道:“大叔,这毒不是无法可解对不对?”
  李大叔看着她满怀希冀的模样,还是坚持摇了摇头,道:“除非能找到当初制毒的那种草,不过我听闻这草长在极寒之地,而且极其珍贵,并不好找,再说现在去找怕是不可能,或者,找到他平日遏制毒性的解药,也好能缓解一二,可他身上并没有。”
  谢云钰一阵心急,道:“不,或许还有其他的法子,比如说,一股异香?”
  李大叔不明所以谢云钰为何突然这么说,他道:“异香,抑制这种毒吗?我闻所未闻。”
  谢云钰连忙将柳询所言自己身上的体香能抑制柳询的病发,还能令他心思平静的事说了出来,李大叔一听,满是震惊,他道:“我倒是听人说过,有些人的体香能有治愈平缓心绪之效,可这样的几率十分的小,若如娘子所言,那你可就是这位公子命定的贵人啊。”
  谢云钰赶紧道:“那,那是不是说明少卿他有救了?”
  李大叔摇摇头,道:“此事暂且未知,我还需要再研究研究,劳烦娘子找一件日常的衣物来,我看看你这神奇的体香。”


第171章 离家女儿
  谢云钰神色一窘,忙看向一旁的李婶,虽说李大叔秉承的是一颗医者仁心,可讨要女子贴身衣物这种事,也不知作为村妇的李婶怎么想。
  没想到李婶听了,非但支持李大叔的做法,还督促谢云钰道:“娘子赶紧去啊,能有机会救公子咱们自当一试。等下,我上里屋找件衣裳给你换。”
  李婶说完,就挤出门去找衣裳了,留谢云钰在那有些凌乱,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却发现完全是自己多心了,李大叔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这会儿他已经收了银针在一旁的箱子里找医书了。
  谢云钰有些感动,连忙上前帮着他一起找,问道:“大叔这是要找哪本?”
  李大叔随口道:“李氏本草。怎么,娘子识字?”
  谢云钰快速的在一叠书中一下就找到了这本看起来有些古老的医书,交给李大叔道:“不瞒大叔,我便是那凤鸣书院的女夫子,认字,自是不在话下了。”
  “女夫子?”李大叔有些奇怪,也难怪他如此诧异,这种小村庄虽说毗邻云州城,却是消息闭塞之地,他们可不知什么凤鸣书院什么女夫子。
  谢云钰点头,道:“对,专授女学的夫子。”
  李大叔不禁一阵轻笑,道:“还从未听说女子从教,这么说来女子也可以上学堂了?倒是老夫孤陋寡闻了,今日竟然遇上了个女夫子,老夫三生之幸。”
  “不敢不敢。”谢云钰谦虚道。
  李大叔摇摇头,自顾看起医书来。
  虽说此地闭塞,李大叔不知女夫子让谢云钰有些尴尬,可看他很快就接受了让人诧异的女子从教身份后,谢云钰还是微微觉得安慰。
  见他全神贯注的研究解毒之法,谢云钰不忍打扰,暗想着若是能有幸从这儿出去,她倒是可以将此地的村民全数投入女学中,只不过现在,莫说出去了,柳询的命都还危在旦夕呢,想到这,谢云钰就觉得心思沉重。
  李婶很快便回来了,她走得很急,这天气本来就燥热,所以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丝汗水,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正放着一套锦缎的衣裳。
  她道:“谢娘子,你快去将衣裳换了吧。”
  坠崖前她穿的那套衣裳,因着撕下来给柳询清理伤口,已经残破得不成样子了,还混合着血水,想必是在她晕过去之前就已经被李婶换下了洗了吧,她身上穿着的,也是农家姑娘穿的粗布麻衣,虽说没有丝帛那么清亮柔软,但好歹也是人家一番好意。
  谢云钰看向那锦缎的衣裳,有些微微诧异,按理说这儿的其他人都穿的粗布麻衣,那锦缎应该不便宜才是,而且看这花色,似乎是一位年轻小姑娘所穿的,可她并未见到李家有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难道李婶像别人家借来的?
  李大叔一看到这套衣服,亦是愣了愣,下意识道:“你怎么把这件衣裳拿出来了。”
  李婶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郁,督促谢云钰道:“谢娘子还是赶快换上吧,救公子要紧。”
  谢云钰对这两人的态度心下疑惑,却还是点头接过了衣裳,道了声谢便去了之前自己所住的那间屋子换了。
  李婶说得对,赶紧救柳询要紧。
  没想到谢云钰一换了衣裳出来,李大叔看向她目光都变了,就连李婶,看着她都身子抖了抖,忍不住一把拉着了她的手,眼神期期艾艾的流下了泪,谢云钰吓一大跳,难道这件衣裳对她们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成?
  方才那么久,李大叔的神色都是淡淡的像个郎中的模样,这会儿他动了动嘴,定定的看着谢云钰喏喏道:“像,太像了。”
  李婶一边擦着泪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了声:“谢娘子,我可以抱抱你吗?”
  谢云钰有些莫名其妙,可感受到这两口子此刻好似十分悲伤的模样,也不知因何而起,她道:“可以。”
  李婶一下激动的扑了上来,抱着她有些情绪失控的放声大哭,这让谢云钰更是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穿着这件衣裳,引起了他们有些不好的回忆?
  等到李婶哭完终于平静了些,谜团也被揭开来,她拉着谢云钰在一旁坐下,这才道:“对不住,吓着你了吧,我,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的想女儿了。”
  女儿?谢云钰并没有见到有其他女子,可看向自己身上穿的样式有些陈旧了的衣裳,她好似明白了什么,轻声道:“这衣裳,是你女儿穿过的?”
  李婶点了点头,看她还在流泪的模样,谢云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们的女儿,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不然他们何至于如此悲伤?
  李大叔默默的拿过一旁谢云钰换下来的衣裳去做研究了,他的眼眶亦是微红,虽说没有李婶表现得那么强烈,可也能看出他心中内敛深沉的爱。
  李婶不知谢云钰所想,解释道:“我们,我们也有一个女儿,跟娘子差不多年纪,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裳了。她,她,也是因为之前与临村的一个小伙子私定终身我们不同意,这便弃我们而去了……”
  谢云钰一听,原来是这样啊,吓得她赶紧捂了嘴,还好没把自己那阴暗的想法说出来,私定终身,然后弃父母而去么?
  李婶接着道:“你是不知,那小伙子平日是个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样样在行的市井之徒,我们怎么能让她自入火坑去?可没成想,我那女儿啊,性子倔强得很,那混小子一听说我两口子反对他们来往,竟教唆着与我女儿私奔,于是,他们就这样走了。”
  一时之间谢云钰也不知该说什么。这种事情,她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了,只得又回身抱了抱李婶,拍了拍她的背算是安抚,轻声道:“没事的,没事的。”
  没想到这一举动,又惹得李婶伤怀了起来。她又道:“多谢你了,你们实在太像了,方才一时没忍住,吓到你了吧?”
  谢云钰忙摇头,她可以感受一个母亲在看到相似自己的孩子时那种悲伤和无力。
  李婶又道:“她就那么走了,毫无牵挂,这一去,就是八年,八年了啊,音信全无,也不知她是死是活。我每日只能拿着衣裳睹物思人,想着如果女儿还在的话,是不是会想到回来找我们,她若是还在,也有二十八了,说不定孩子都好几个,会喊我外婆了。”
  说完,李婶又哭了出来,谢云钰心下震撼,亦是有些同情起这两口子来,他们看着年纪都已经不小了,膝下却没半个人尽孝,明明有女儿的,也不知她身在何处,这样何其孤苦?
  谢云钰道:“那,那你们可有去找过她?”
  李大叔在一旁道:“找过,怎么会没有找过,我们去那小伙子家,去附近的村子都找过,奈何却根本没有她的消息。她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不让我们找到了。”
  这境况,倒是十分让人惋惜,或许他们的女儿真的早已不在人世了,可同情归同情,谢云钰却做不了什么,失子之痛,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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