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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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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信徒们还有些不甘心,方才柳询所言,很多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而且还能推算出他们家中的许多事情,这么一来他是神灵转世的声音不绝于耳,众人对他无不信服。
  不过既然他都说了有缘再会了,他们也不便强求,只得给柳询留下些银钱什么的,好让他们的“缘分”更深一些。
  虽然柳询一直说着不要,可这些人却疯了似的就要往怀里塞,不然就是不给他们福报的机会,没一会儿,他的面前就已经塞了好一堆金银珠玉了。
  谢云钰瞠目结舌,他们这是,赚到盘缠了?
  等到这些人三三两两的散去后,柳询才淡定的将这些金银珠玉收起来,那其中一个钱袋子包了,对谢云钰道:“走了,徒儿。”
  谢云钰哭笑不得,两人出了酒楼,她再也忍不住道:“方才你是如何肯定那匾额一定会砸到那位胖男子的?”
  柳询故作神秘道:“嘘,天机不可泄露。”
  见他起了玩兴,谢云钰却不愿再配合了,她不依不挠道:“告诉我吧,下次若是又没饭吃了,我就学学这一招,也好免了忍饥挨饿的痛苦啊。”
  听得这话,柳询一下停了下来,他认真的看着谢云钰道:“不会,以后有我在,你一定不会在经历这种事了。”
  谢云钰微微脸热,她低头道:“少卿……”
  柳询见她神色窘迫,说不清是羞涩还是无法面对,他又笑了起来,恍若刚才的这句话只是谢云钰的错觉一样,道:“其实很简单,我们方才进门的时候,我便已经看见了那匾额十分不牢固,故而我特意留神在一旁的柱子上敲了敲,只等着时机一到砸下来了。”
  谢云钰还是疑惑,道:“那你如何确信,这砸下来的时候会是他出门之时,若是或早或晚,岂不白费心机?”
  柳询轻笑,抬起手露出一根细丝状的银丝,道:“这是我在王猎户那儿见到,他说他是有一日上山无意中捡到,觉得可能对设陷阱有帮助,便带着了,我猜他一定不知这天蚕丝有多珍贵,便向他要来了。”
  不过是一根可以在阳光下闪光的银丝,对这件事有什么作用,谢云钰还是不明白。
  柳询只得解释道:“你不知这天蚕丝的作用,便是细小如蜘蛛所吐的丝,却是比绳索还硬,因此十分难找,也多用于暗杀,既然那匾额不牢固,那我想法子将这银丝绑上去,必要的时候拉一把,匾额不就想什么时候掉就什么时候掉了?”
  谢云钰一下恍然大悟,再也不敢小瞧这一根丝线了,天忙接过这所谓的天蚕丝,细细的瞧着,见这丝的顶端还有一个类似于挂钩的东西,怪不得她未见到柳询出手,就能控制住匾额了。
  怪不得那会儿,柳询一直有意无意的靠在大门边上,就这么细的丝线,自然无人会去在意了。
  柳询又道:“我见那钱乡绅点这么多菜,虽说看着都未曾动筷,可他再胖也只有一个人,能吃多少?而且他停了好一会儿未动,想来也是吃饱了,于是我便出手刺激他几句,这便事成了。”
  “你还看他大腹便便衣着不凡,想来是个家中有钱又没什么心计的贪生怕死之辈吧。”谢云钰嗤笑道。这样,也无怪于他能推测到这位乡绅的身份了,既然他有钱,在这小镇上,能修缮得起祖坟的又有几家?
  没想到这么快谢云钰就理清楚了,柳询点头,煞有介事道:“知我者夫子是也。”
  谢云钰又是一番扶额,不得不说柳询观察人真的是心细如发,除了这惊人的观察力外,方才他与那些人周旋起来也头头是道,那模样根本就是一个博览群书能随时列举圣贤功绩的大文豪啊,他这样的才华,何须拜在自己门下?
  谢云钰感觉被骗了,还受到了很深的欺骗,以柳询之才,他根本不需要自己这样的夫子,只不过他藏拙得太深罢了。现在这样闲适时难得露出的真面目,让谢云钰不得不感慨,真是一只没尾巴的狐狸。太能装了。
  既然有了钱,两人便一起问了路人找到一个租赁马车的地方,不过想着不会再回来了,谢云钰还是很大方的一口气将马车买下来,然后又买了些干粮,两套男装,将两人身上的粗布麻衣换了,这才坐上马车回云州城去。
  躺到松软的马车上,可比牛车好坐得多。谢云钰掀了帘子与自愿在外赶车的柳询道:“咱们从悬崖上掉落已经五六天了,虽说现在脱离了大山村,可李大叔和李婶还关在牢房里,咱们必须先去救他们才是。”
  柳询点头,道:“他们是因我们才蒙此难的,我们确实不能置之不理,你放心,等到了云州,我一定第一时间就他们出来。”
  “难道不是现在去救?”谢云钰疑惑,要知那牢房可是早一天脱离早一天好啊,为何要等他们回到云州,那李大叔所受的苦岂不是更多?
  柳询神色微眯,道:“现在,咱们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我不能保证张渊那个疯子知道他们救了我们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在此之前,让他们待在牢里反而更安全。”
  谢云钰“哦”了一声,一下想到差点对自己犯下大错的柳觅,虽然他害得他们中了圈套,可他在最后,还是替自己挡下那一刀,那一刀之下,就算不死也该去掉半条命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而自己回去后又该如何面对他呢?
  想到这,她的心下有些沉重。连带着目光也变得深远起来,这次出来这么久了,虽说是被人设计,死里逃生,可难免有人不理解,若真回去,是不是又会被人编排成是行为不检,没有女德伤风败俗的人?
  柳询见她突然不说话了,也知她怕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想了想,他道:“夫子,不如少卿与夫子说个笑话如何?”
  谢云钰强撑着精神道:“你还会讲笑话?我还真是没发现,你简直无所不能啊。”
  柳询勾唇笑了笑,脸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幅度,他道:“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了解,夫子,不,我叫你钰儿吧,总叫夫子,显得太过冷清。”
  钰儿吗?谢云钰蓦然想到凤阳王称呼自己为钰儿的模样,她的心中竟升起一股特有的窃喜来,不不,她又是一阵甩头,她不能整天想着凤阳王才是。
  柳询见了,以为她不同意,疑惑道:“不行吗?哦,对,子致是叫你敏秋的,可我觉得都叫敏秋又太过通俗,不好不好,我要想一个专属我的,能私下叫的名称来。”
  说完,柳询还真呈现出一副苦思冥想的神态,惹得谢云钰一笑,方才的阴郁也少了许多,她道:“瞎说什么,名字与身体发肤一样,都是受之父母,岂可随意更改。”
  柳询苦恼道:“可我不想与他们一般这样叫你,你于我是不同的,我也想要你叫我的时候,想到的是我的不同。”
  情话说得如此隐秘,谢云钰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她的脸一热,两颊升起一朵红晕,道:“那你随便叫什么吧。”
  柳询驾着马车,听得谢云钰的同意只觉心颤了颤,他该称呼谢云钰为什么呢?这可是他挚爱的女子啊,他一定要有个放在心尖上的名字才行。
  “青岑,对,青岑可浪碧海可沉,夫子觉得可好?”
  谢云钰的脸又红了,他是在说对自己的情意海枯石烂也不相忘吗?她又一次被暖到了,青岑可浪碧海可沉,多美,这难道不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感情吗?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青岑。”柳询逗趣一笑,心中又默念了几次,一下觉得自己的这昵称简直太好了。
  谢云钰囧了窘,为了回报他,便恶趣味道:“谢青岑吗?多谢了,柳遇卿。”
  遇卿,遇卿,真好。柳询眼前一亮,一下激动了起来,可见谢云钰的心中并非没有自己。
  只是,二人还来不及高兴,一场突然的意外也随之而来。


第182章 回到云州
  遇卿,遇卿,就这么点私心,应该没什么吧,谢云钰看着柳询听到这两字蓦然放大的笑容,只觉得心也跟着亮堂了起来。
  可是,还未等她完全放松,就听得一阵喧哗之声,在这通往云州的官道上,赫然站着几位大汉,正摩拳擦掌的等着他们靠近。
  什么情况?拦路抢劫?谢云钰疑惑的看向柳询,柳询却严肃着脸督促道:“你快躲进马车里,我们先看看情况。”
  谢云钰点头,连忙钻进了马车放下布帘子。
  马车还未走近,便听到一个大汉由远即近的大声道:“那位赶马的兄弟停一下,我等受人之托在此盘查来往人群,还请行个方便。”
  盘查,盘查什么?柳询一惊,看这些人也不像是官府的人,不然他们不会在这种荒郊野岭的盘查了,难不成他们是张渊派来的?
  马车中的谢云钰亦是想到了这种可能,她压低了嗓音在车辕边道:“一会儿你我装扮成兄妹,就说我出风疹了,带我进城求医问药。”
  柳询没想到谢云钰反应这么快,思量了一下也觉得此计可行,便也淡定的赶着马车过去。
  马车被汉子拦了下来,汉子道:“你们这是打哪来,上哪儿去啊?车里还有什么人?”
  柳询装作胆小的模样,想到此处离镇子不远,只怕他们也认识镇子上的人,只得撒谎道:“这位大哥,我们不是坏人啊,我是大山村的人,这不我妻子病了,得了风疹,村里的李郎中说他看不了,让我上大点的地方去呢。”
  车内的谢云钰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柳询可真会借机生事啊,说好了是装扮成兄妹的,这会儿倒成了夫妻了。
  这儿确实有个大山村,问话的汉子听了并未起疑,只是例行公事道:“那,打开马车让我们瞧瞧,若是所言属实,我便让你过去了。”
  柳询却连忙拦着,脸上似有些为难道:“大哥,方才说了,内人所得的是风疹,见不得风,还会传染,这查看,就免了吧。”
  那汉子听了这话,一下缩回了手,嫌恶的摆了摆道:“走走走,晦气。”
  柳询连忙哈腰道了声是,就赶着马车想往前走去,可没想到,不远处又窜出个人来,见汉子随意就放行了马车,不悦道:“让你站岗哨怎可如此随意,一会儿让那凤阳魔头和女夫子蒙混过去了怎生了得?到时候看教主知道了不打得你屁滚尿流。”
  凤阳王,女夫子?柳询的身子几不可查的抖了抖,果真是张渊的部下啊,看来他还不死心,非要把自己逼上绝路才好,柳询想着自己和谢云钰所经历的总总磨难都是因为这个张渊,他忍不住在袖中握紧了拳头,只想等到回去召集了势力,一举灭了这野心勃勃的魔教。
  不过,现在还是保命要紧。柳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没听到二人的话一样往前赶马车。
  却不想,那人见有马车,又在后头将他们拦了下来,道:“前面的马车,站住。”
  柳询一惊,身形顿了几秒,刚在算计自己若是就这样带着谢云钰不管不顾的逃跑有几成胜算,就听得谢云钰清润的声音低声道:“停下,让他们看,既然此处有岗哨,想必这附近都是他们的人,我们不可以卵击石。”
  “可是……”可是让他们发现自己就是他们要逮的人,一样是死路一条啊,若现在就拼尽全力一搏,或许还能赢得一线生机。
  柳询还在犹豫,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谢云钰还不会武功,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到底该听谢云钰的停下还是该策马撒丫子逃走?
  似感觉到了他的纠结,谢云钰又一次沉声道:“少卿!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四个字将柳询彻底的打醒了,他一个激灵下了决心,将马车缓缓停下后,从车上跳下来,一脸谦卑的对那位汉子小心的拱手道:“这位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方才那粗心汉子闷声在一旁不说话,而后的精明男子奇怪的绕着他看了一圈,道:“大山村来的?听闻那儿穷乡僻壤,如何有人买得起马车?”
  柳询惊了惊,显然这个人没方才那个好糊弄,他忙将身子弯得更低了,恭敬道:“内人得了风疹正赶着去医治,哪还顾得上银钱啊,再说这马车也是我找大伙儿借钱租的,这位大哥你就莫要刁难我们了,救人如救火呀。”
  虽然柳询看着很着急的模样,可男子还是奇怪的围着他转了两圈,狐疑道:“呵,倒是个会撒谎的,把马车掀开,让我看看这所谓得了风疹的?”
  柳询袖中的手再一次握紧了,如果一会儿看到谢云钰好好的,他又该怎么解释?可若不掀开,不就承认自己心里有鬼吗?
  那粗心汉子在一旁小声抱怨道:“大哥,算了吧,那娘子可得的风疹,会传染啊。”
  精明男子一棍子敲到了他头上,教训道:“你傻啊,看也不看,他说是风疹就是风疹啊,万一什么都没有呢,那不是被他们被蒙混了过去了,若她们真是教主要找的人,咱么怎么交代?”
  粗心汉子站在一旁,弱弱的不敢再说话了。教训完他,精明男子又转头对着柳询,面带凶恶道:“怎么,还不掀开?”
  柳询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精光,暗自下了个决心,若是一会儿,他们看到谢云钰起疑的话,他就奋起反抗,不管能不能制服这些人,总好过坐以待毙。
  在这精明男子的注视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满是纠结的打开了车帘子,就在他将要忍不住出手的时候,却听得马车内的谢云钰一阵尖叫,道:“啊,相公,你为何放风进来啊!”
  不止那些汉子们听到这尖叫声,看见谢云钰虽然遮掩着却依旧满脸诊子的模样惊呆了,就是柳询自己,也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没一会儿,谢云钰怎么一下子真变出这么多诊子了?
  精明男子看到谢云钰这惨不忍睹的模样,忍不住一个倒退,他立马盖了帘子如同方才那位汉子一样在鼻子底下扇着手,嫌恶道:“赶紧走赶紧走,别传染给我们就不好了!”
  柳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哈腰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对不住,吓到众位了,对不住。”说罢,连滚带爬的爬上马车,挥动着鞭子就往前赶。
  直到赶了好长一段路,估计那几人再也不会追上了之后,柳询才敢出声道:“青岑你厉害啊,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变出了满脸疹子,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马车里传来谢云钰闷闷的声音,道:“你别幸灾乐祸了,我痒得很,赶紧找个医馆。”
  这么一说,柳询立马反应过来,顿时一阵惊惧道:“你,你的意思是,这疹子是真的?不是你的手段?”
  谢云钰痒得龇牙咧嘴,却只能干忍者不让自己去抓,这种挠心窝子的感觉让她几近奔溃,自然没好气道:“废话,他们出现的时间那么短,你让我上哪儿去弄这出疹子的药物,我对油漆有些过敏,为了逼真故意在这马车壁上蹭的。”
  柳询一下无法淡定了,他连忙拉停了马车,一下钻进来,看着谢云钰满脸红疹的模样一阵心疼道:“你傻啊,何必为了糊弄他们把自己弄成这样?大不了我们想别的法子就是了。”
  谢云钰道:“唉,都已经这样了,就快别说了,赶紧去云州找郎中才是。”
  柳询忙点头,又看了一眼谢云钰难受的模样,心下比谢云钰更加难受,他烦躁的甩甩头,赶忙去外头抓紧时间赶车。
  自然,心中对张渊的仇恨又记上了一笔,既然他让谢云钰不好过,那么他也别想好过了。
  好在过了这个关卡,回云州这一路倒也通顺,因着谢云钰的过敏症再加上怕那些人反应过来追上,柳询将马车赶得飞快,正好在天黑城门落锁前进了云州城。
  看着左右熟悉的景致,谢云钰忍不住热泪盈眶,她这是从鬼门关走了好几遭回来啊,能不感慨万千吗?
  柳询赶着马车直奔同济医馆,等到大夫前来救治,谢云钰的脸已经肿的不成模样了。
  看着她猪头似的模样,柳询心中酸涩,只觉无限心疼,恨不得代她受苦,就连随之而来诊治的齐大夫见了谢云钰这严重现象,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好在同济医馆的药好使,才涂上去,谢云钰便感觉一阵酥麻又清凉,齐大夫将她的脸包了,又细细嘱咐不能碰水,不可吃辛辣后,便离开了。
  不用照镜之谢云钰也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跟猪头差不多,本以为回到云州就能睡个好觉了,可不想竟是这种情况,莫说睡觉,清凉的感觉过后她又开始痒了,可大夫也说不能抓,她只得生生忍者,坐立难安。
  柳询见她如此,便一直陪着她,就这么折腾了半宿,莫约是实在太累了,谢云钰才枕着月光清浅的睡下了。
  看谢云钰睡熟了,柳询才敢召唤出黑暗中的人来,他冷然道:“说,刘桥和其他兄弟怎么样了?”
  黑暗中,有个影子晃了晃,继而便听得有人回答道:“主子留了信号,属下便派人去找了,刘右使是找到了,但是……”


第183章 蓄谋已久
  “但是什么?”柳询一惊,总觉得会听到不好的话。
  那属下沉声道:“但是,刘右使却身负重伤,如今能只剩一口气吊着,正在墨姑娘手下救治。”
  柳询不由得一阵揪心,自从与刘桥相交,他就一直在身边听从他的派遣,从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仿佛随时一叫都有人应声。刘桥做事心思缜密又忠心耿耿,相处久了比果子还能懂他的心。这会儿让他听到他身负重伤的消息,他怎能忍得下。
  他的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道:“咱们在云州还有多少可用的人?”
  那属下想了想,道:“不知,之前这些事都是刘右使亲自执掌,除了刘右使外,便是他手下的张堂主最为清楚,可谁曾想张堂主……”
  谁曾想他们一直信赖的张堂主竟然会是西域圣教隐藏在大楚的奸细,还是他们凤阳宫仅次于刘桥的二把手!恐怕真如他所言,对于凤阳宫在大楚的布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吧。
  柳询眯了眯眼,只觉胸中意气难挡,这个该死的张渊,就算现在他没能杀死自己这个凤阳王,可他掌握着凤阳宫的所有动向,只怕此时,凤阳宫在大楚的许多据点已经凶多吉少了。
  这一次,不止事他这个凤阳王,整个凤阳宫都在面临一次洗劫,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更是一次空前绝后的灾难。
  他忍不住一拳揍到一旁的墙壁上,墙壁竟应声抖了些许泥土下来,柳询猛然抬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力气好似变大了许多,这发生在吸了谢云钰的血清醒之后,难道是谢云钰的功劳?
  现下,他也来不及管这些了,在替凤阳王多年努力就要付诸东流而懊恼的同时,柳询想了想,带着一股冷意道:“传我令,你,即刻升为凤阳宫左使,负责清点此次凤阳宫的残留势力,并暗中想法子转移,总之一定不能再在张渊底下被折损了。”
  属下立刻拱手道了声:“是。”
  柳询想了想,又道:“另,立刻发出红羽令,对西域圣教进行全面的防范,对张渊全力追杀,集结剩余人群,全部蛰伏,积蓄力量,伺机而发。”
  红羽令是凤阳宫的最高命令,此令一出,不是江湖的血雨腥风就是一场浩劫,只不过这次,红羽令却用在了命令所有人养精蓄锐的蛰伏上,不得不令人感慨。
  看着柳询刚毅的侧脸,此时下命令竟有一种与凤阳王一样果决冷肃的意味。那属下未疑有他,敬畏的道了声是,便下去执行了。
  等那属下走了后,柳询渐渐平息了胸中的怒意,最后只剩下一丝无奈的叹息,他自言自语又好似与谁在对话道:“凤阳王啊,如今你无法出来,我只能帮你这些了。”
  说罢,他又在身前的宣纸写画画,不知在写些什么。
  或许,夜深人静时,凤阳王便会苏醒看到他所做的安排吧,柳询感叹,只是不知那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凤阳宫就要差点覆灭了,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可惜这一次,凤阳王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出现,第二日一醒来,柳询的案前还是放着昨日的宣纸,柱子上已经射过来昨日那位新升的左使传来的消息。
  柳询随意的看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锐色,便将这些付诸一炬。他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这才朝谢云钰的屋子走去。
  医馆内设有客房,便是有些伤患要留下观察以便及时医治的地方,经过这一夜的休整,谢云钰已经感觉好多了,这会儿齐大夫已经在她的房中,准备替他去了这纱布,看看脸上的红肿是否消除了。
  一层层的揭下纱布,柳询的心也随之被紧揪着,虽说他并不在意谢云钰的容貌如何,可若真是因着要帮自己,之前就差点丢了命,现在又毁了容的话,那他日后又有何颜面面对谢云钰?
  好在,将那些粘人的药膏洗去后,总算露出谢云钰原本清丽的脸来,见她对着铜镜看了看,并无不舒服之处,柳询缓缓的舒了口气,道:“夫子不愧为天生丽质,这皮肤哪怕经过了昨日那么严重的过敏只症,今日看着依旧是吹弹可破。”
  这柳询是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谢云钰怪嗔的看了他一眼,又细细端详了一番铜镜中的自己,见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后,这才放下心来。
  虽说容貌并不代表全部,可哪个女子能真正正视容貌上的缺憾?昨日谢云钰也是急了,顾不得其他只想着能蒙混过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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