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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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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容貌并不代表全部,可哪个女子能真正正视容貌上的缺憾?昨日谢云钰也是急了,顾不得其他只想着能蒙混过那几个人,这才不管不顾就把自己弄得满脸疹子,时候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若是因此而毁了容,那她日后岂不自责死?
  齐大夫见她恢复得尚好,便道:“娘子依旧光彩耀人,这下可放心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我见娘子眼眶青紫,气血虚浮,这是疲劳之症啊。”
  没想到看脸还能额外的收获全身检查,谢云钰一阵感激道:“多谢大夫提醒,敏秋记在心上了。大夫妙手回春,医者仁心呐。”
  听她自称敏秋,齐大夫总觉得自己在哪儿听过,他想了想,一拍脑门道:“对了,这位娘子可是凤鸣书院授学的女夫子?”
  谢云钰之前是有来齐大夫这就诊过的,只不过大夫向来不关心医患的身份,现在见齐大夫一下郑重的提起,她不免疑惑道:“是,敢问大夫……”
  见她承认了,齐大夫忙道:“哎哟,你可出现啦,听闻你失踪了几日,整个凤鸣书院的学子都急疯了,特别是一对青年男女,日日都要在这大街上一家一家的问过去,问有没有见过你,你啊,快回去说明一声吧。”
  青年男女,男的一定是谢逸昕了。想到这个粘人护着她的弟弟,谢云钰一阵愧疚,那日他们一起去吃庆功宴,而后他被人灌醉在那醉仙楼中,自己则与柳询被逼着跳了涯,想必他清醒后一定很自责吧。
  谢云钰忙道:“多谢大夫告知,敏秋一会儿就回书院去。”
  齐大夫摇摇头,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也真是,背着父母都出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唉,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听得齐大夫的抱怨,谢云钰的 神色窘了窘,却无法说明一切,她只得再次谢过了齐大夫,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到外头医馆药童处付了药费,往凤鸣书院走去。
  至始至终,柳询都跟在她的身旁,只是从那一句玩笑后,他却异常沉默了下来。
  眼见着前方便是凤鸣书院了,柳询有些担忧,这才出声道:“青岑你真的要现在回去吗?”
  谢云钰心中记挂着谢逸昕,自是肯定的点点头,道:“怎么了?”
  柳询摇摇头没说什么,无法告诉她今日他其实特别不安,就怕此时回去会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事,可看着谢云钰一心担忧弟弟的脸,这句阻止最终无法宣之于口。
  这种不安在谢云钰离书院越来越近的时候被无限放大,几乎是下意识的,柳询一直有意无意的 将谢云钰护在身侧,果然进了书院还没多久,有人见到谢云钰回来了,一下子簇拥了过来,对着她指指点点。
  有学子道:“天呐,这不是谢夫子吗?没想到她出去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有脸回来啊。”
  “就是就是,也不知这些天她去哪儿风流了,听闻那日在醉仙楼,她是被人衣衫不整的抱出去的,今日回来,瞧着脸色不错的模样,就是不知她的身子可还受得住?”
  “哈哈,你们别瞎说,我看啊,谢夫子不过是与她门下的某位学子风流了几日罢了,你瞧他们,一起失踪,现在不就又一起回来了。可不就是夫唱妇随么?”
  “这哪叫夫唱妇随啊,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才对。”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一阵哄堂大笑,谢云钰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柳询亦是,不过他深知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这当中定有不少张渊埋在书院的细作吧,他可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忍而乱了分寸。
  这些人的胡言乱语简直是在拿谢云钰的尊严开玩笑,即便再不想听,可那么不堪入耳的话还在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她冷眼看着这些不明真相的人人云亦云,就好似将她踩低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一样。
  她也知道自己出门几日没有交代,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只是这些人的思想也太过阴暗了,她是那种跟绯月一样沉迷男色饥不择食的人吗?这些人指桑骂槐的说她坏话,没有一点口德,就不怕真相让人打脸?
  不知为何,面对这么多人的诽谤,谢云钰突然有些想念王逊之了,若是子致在,他一定会出面维护自己并想法子让这些人闭嘴的吧,可柳询……
  虽然明知柳询可能另有打算,但在这个时候,谢云钰的心还是狠狠的疼了一下,在柳询的眼中,一切都没有他的算计重要,他知道隐忍,知道蛰伏,知道积蓄力量一击而中,可他却不知,有些屈辱当时发作不得,日后就算报了仇,只怕也开心不起来了。
  就在她处在忍不下去要教训这些搬弄是非学子,处在爆发边缘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微弱却坚定的维护之声,这声音一下拉回了她的理智。


第184章 柳与胡
  那声音带着惯有的护犊子情绪和毒舌,道:“你们这些人胡说八道,我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就你们心理阴暗才会如此揣度别人!”
  谢云钰看到谢逸昕,阴沉的脸上总算挂起一丝笑容来,她朝他走了过去,道:“昕儿。”
  谢逸昕看到谢云钰,眼前一亮,他一下跑了过来,不等谢云钰反应就抱住了她,抱得紧紧地,生怕她又一次消失了。
  感受到了他的害怕,谢云钰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道:“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跟在谢逸昕身后的南宫皓月可没谢逸昕腿长,这会儿才追上他,亦是一阵激动道:“夫子,你可回来了,谢逸昕都担心死了。”
  谢逸昕这才放开了谢云钰,对南宫皓月道:“谁要你多嘴,哼。”
  南宫皓月的神色窘了窘,见谢逸昕如此毫不客气的怼她,本想发作几句,可看他见谢云钰回来了,一个大男人竟然眼睛红红的模样,便只好将奚落的话生生忍了回去。
  谢云钰见到二人的互动,心思一动,难怪齐大夫说有一男一女在找她,想来这男的是谢逸昕,这女的就是南宫皓月了。
  这两个不是一直像冤家路窄么,什么时候变得可以同进同出了?
  谢云钰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好了好了,你就莫要再与南宫女郎吵嘴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走吧,快与我说说,最近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这种流言传出?”
  谢逸昕点头,还不忘怨恨的剜了一眼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柳询,拉着谢云钰的衣摆和她一起往教员寝舍走去。
  身后的南宫皓月和柳询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这谢逸昕的敌意也来得太过莫民奇妙了。
  不知为何,南宫皓月这几日明明对柳询有着万般的担心,可现在看他与谢云钰一块出现在书院中,她竟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有种庆幸他们都还好活着的安慰。
  难道是自己已经对柳询放下了那种心思?南宫皓月自顾疑惑。
  等到了谢云钰锁住的寝舍,红棉见到她也一下高兴了起来,却怪嗔道:“娘子,你这次跑哪儿去了,走了这么些天,奴婢都要急死了。”
  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向夫人交代啊,这句话红棉也很想说出口,可她只能生生忍着,满是担忧的将谢云钰检查一番,见她并没有哪儿受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看着这么多人担忧自己,谢云钰心下一暖,哪怕历经千辛万苦,但现在总算回来了。她忙安抚道:“我没事,不过是出门遇到了点意外,对不住,让你们担忧了。”
  红棉连忙摇摇头,见谢云钰身后还跟着柳询和南宫皓月,连忙去膳堂那边准备茶水了。
  两人回来并没有行装,回到自己小窝的谢云钰随意往那一坐,看着房内自己亲手布置的一景一物,这才感觉真正的身心放松,人也精神了起来。
  几个人也相继坐下来后,谢逸昕忍不住的大吐苦水道:“姐姐,你可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都要直接去柳觅那砸房子了。”
  谢云钰看着他满是委屈的模样,愧疚道:“都怪姐姐,没能早些回来。可是你为何说要砸柳觅的房子去?”
  谢逸昕气愤道:“难道不应该吗?若非他办什么庆功宴,姐姐何至于被人拐走,还有人说那日看到姐姐衣衫不整的出去,这……还有你,你为何会和姐姐一块不见了?”
  谢逸昕说完,一下把矛头对准了柳询,柳询坐在那儿有口难言,面对着谢逸昕的怒气他真的是无话可说,这一切总归是因为自己惹上了张渊那个丧心病狂的,才会让他们遭此横祸,他能说什么?
  见他满是愧疚的坐在那儿也不辩解,谢逸昕的脸上更是恼怒,谢云钰看不过去,连忙道:“好了昕儿,这事根本不关少卿,若非他救了我,只怕在那日我就已经……不说这个了,反正那日种种,我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为何说不清?姐姐就应该跟这些人解释才对,反正你昕儿相信你没做出什么有辱门楣的事。”
  对于谢逸昕的维护,谢云钰自是感动,可若让她去解释,她又如何去说?说那日自己差点被柳觅强占?说自己的衣衫不整是因为柳询救得及时然后又遇上杀手逃命所致?还是说,那日的事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
  这些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谢云钰道:“总之,昕儿你若再听到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一笑置之便是了,千万莫要与他人抬杠,谁爱说便说吧。”
  谢逸昕看谢云钰提到那日之事,面色宴宴,也不好再纠结着,他知道这当中必有他不知道的事,看来只能日后再让谢云钰慢慢告诉自己了。
  明明所有的事情皆因自己而起,现在却要让谢云钰一介女流担下罪责受人污蔑与诽谤,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身后做一个无动于衷的旁观者,柳询心中对谢云钰愈发愧疚了起来,也愈加痛恨,自己为何还不够强大,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手保护谢云钰。
  谢逸昕又闲话了几句,这当中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而谢云钰偶尔回应,柳询低着头再做自己的算计,南宫皓月的思路则完全被谢逸昕吸引,一下没了话头。
  直到谢逸昕提起,这些流言最初是从新来的两位女学子口中说出的后,柳询这才猛地抬眼道:“你说什么,新来的人叫什么?”
  谢逸昕冷哼的瞪了一眼柳询,还是耐心道:“新来的两位女郎,就是姐姐失踪第二日来报到的,一个名叫柳月楹,一个叫胡淑敏。”
  “柳月楹来了。”柳询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郁,是了,那日刘桥是有说过,胡侧妃打算把柳月楹和胡淑敏送到书院来,一则,是为了助柳觅成事,二则,柳觅这大半年在书院中并无作为,想来他们是着急了,要其他的人来替代呢,三来嘛,呵呵,就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吧。
  只是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没有,若是为了针对他和谢云钰而来,不管如何,他必须要早做准备!
  他们不知为何柳询会单单对柳月楹如此在意,谢云钰疑惑道:“怎么,你认识?”
  柳询点头,道:“这柳月楹是柳觅的胞妹,胡淑敏嘛,莫约是那位吏部尚书之女,柳觅的亲表妹了。”
  这话一出,三个人具是愣了愣,没想到随意来了两位女郎,来头竟然都这么大。
  谢云钰的心一下担忧了起来,道:“这么说那位月楹女郎是?”
  柳询点点头,朝他们拱了拱手,道:“少卿还有其他的事,就不奉陪了,我先走了。”
  谢逸昕和南宫皓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说走就走,一脸奇怪,倒是谢云钰像与他心有灵犀一番,嘱咐道:“不管如何,万事小心吧。”
  柳询应了声,身影很快便离开了。
  这个柳月楹和胡淑敏,虽说一个是勖王府的庶女郎,一个是表女郎,可明显不是柳询一个路数,只怕是,来者不善呐。
  难怪一来,谢逸昕便说这流言是出自她们口中,看来是有人在谋划着对自己不利了。
  这都是有心人的诽谤,看来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谢逸昕不知柳觅与柳询的关系,他指着柳询的身影郁闷道:“这家伙怎么,好大的气性,难道是我说了他两句,他不高兴了?”
  谢云钰摇头,道:“甭管这些,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倒是你,这嘴巴真该管管了,免得胡言乱语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谢逸昕犟道:“我才没有胡言乱语。”
  谢云钰反驳道:“没有?说,你难道没有因为听到她们诽谤我而去找过这位月楹女郎和淑敏女郎的茬?”
  做过的事一下被拆穿,谢逸昕脸色僵了僵,立刻印帕成锨鞍镄辉祁谒称溃骸昂媒憬悖阋仓牢衣铮褪怯械慊ぷ沤憬隳悖热皇撬呛亿倌悖易允侨滩幌乱锨胺呕耙环耍蝗凰腔挂晕憬隳忝豢可剑癫皇歉萌似鄹毫巳ィ俊�
  谢云钰扶额,道理是这样没错,可这是一个讲究三六九等的世界,若是她们仗着身份想欺压他们姐弟两,那她谢云钰和谢逸昕有几个脑袋可以拼命啊?
  见她一脸无奈的模样,谢逸昕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好拉好啦,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我一定先问清楚人家的府邸家世,绝不给姐姐添麻烦行不行?”
  对于这样敷衍的保证,谢云钰只想翻个白眼,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指着谢逸昕的头道:“你啊你,这性子,真该找个人来好好管管你。”
  “不是有姐姐你管我么。”谢逸昕故作委屈。
  “可是……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啊,明儿有机会,让柳夫人给你议亲算了。”
  听到这话,谢逸昕立刻跳脚道:“不要,我才不要议亲,姐姐莫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以后一辈子跟姐姐生活在一起。”
  谢云钰又是一番无语,说到这儿,她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虽说这些流言终归是流言,可只怕她现在的名声,将又一次跌入谷底了,议亲,谢逸昕还好说,自己只怕……


第185章 禁忌之恋
  看到谢云钰的愁容,谢逸昕以为是自己说的话伤了她的心,连忙摇着她的衣摆道:“好嘛好嘛,我听姐姐的,议亲便议亲好了,反正我谁也不喜欢,只要姐姐能高兴就成。”
  这话说的,谢云钰没当场被气死,什么叫谁也不喜欢?她刚想出声反驳,就听得一旁看着他们姐弟互动本十分艳羡的南宫皓月开口道:“你们方才说,柳夫人?自古不是娘亲才会对儿子议亲吗?难道你们不是亲姐弟?”
  也难怪南宫皓月惊诧,这二人感情好到简直比亲姐弟更像姐弟恋,特别是谢逸昕,仿佛别人不知道他护姐似的。满嘴的姐姐这,姐姐那,姐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连想要靠近他姐姐的男子,都被他视作假想敌,他的长相不错,书院中对他献殷勤的女郎那么多,却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不是有特殊癖好是什么?
  再反观谢云钰,也时常没有底线的维护谢逸昕,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选择原谅和相信,这种全身心的信赖,已经不是一般姐弟之间能做到的了。
  而现在,他们竟然不是亲姐弟?
  南宫皓月有些蒙圈,能互相信赖到这种地步的,不是亲姐弟还是什么?
  难道他们,是,不伦之恋?
  这想法一出,南宫皓月顿时吓了一大跳,看向她们的眼光都变了。
  看着南宫皓月错愕又探究的表情,谢云钰不知她在想什么,谢逸昕则是惯常的怼道:“不是亲姐弟如何了?反正我与姐姐情深似海,是不是一个娘生的有这么重要么?”
  南宫皓月更是惊诧了,什么叫情深似海?天呐,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一想到这个,南宫皓月的脸色古怪极了,特别是这会儿,谢逸昕拉着谢云钰的衣摆在那儿撒娇的模样,简直孩子气到不行,若非他口中叫着谢逸昕姐姐,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两关系不同寻常吧。
  红棉的茶水已经端了上来,怕谢云钰肚子饿,她还特意拿了两盘点心,南宫皓月眼见着谢逸昕正毫无顾忌的拿着一块桃花酥就要喂到谢云钰嘴里,而谢云钰呢,就好像他的这个举动十分平常一般,张嘴咬过后,还笑眯眯的吃着。
  南宫皓月只觉脑子“轰隆”一下炸开来,他们既然不是亲姐弟,男女之防呢?礼义廉耻呢?为何可以如此亲密无间的做这样亲昵的动作,这这,这简直不堪入目啊。
  眼见着他们还在旁若无人的拉拉扯扯,南宫皓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脸一红,胡乱的擦了擦手,不安道:“那个,我,我院子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谢云钰见她要走,忙起身道:“好,那南宫女郎好生休息,今日多谢你能来看我。”
  南宫皓月点头,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夫子你也保重。”说罢,她拍了拍温热的脸颊,逃也似的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谢云钰见她神色怪异,不解道:“奇怪了,这南宫女郎怎么一下子跟逃跑似的。”
  谢逸昕自顾吃着桃花酥,口中含糊不清道:“管她呢,许是月信来了,心情不好吧,我听闻你们女子不都有那么几天阴晴不定吗?”
  谢云钰端起茶杯才喝下去的茶水立马喷了出来,究竟是谁告诉谢逸昕这些的?这是可以堂而皇之拿来讨论的事吗?是谁,她保证不打他!
  谢逸昕看她这么大反应,懊恼的擦了擦被她的茶水喷溅到的衣裳,道:“姐姐,你干嘛!”
  谢云钰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干嘛,能干嘛,好了不说了,以后对南宫女郎好点,我看啊,你也不用议亲了,南宫女郎就很合适。”
  “什么?这母老虎?姐姐你是看上她哪一点了,不不不,我才不要,让我与她在一块,还不如让我打光棍的好。”谢逸昕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好像对这件事很是抗拒。
  谢云钰无奈的笑了笑,不再说话,看着谢逸昕吃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嘴,眼中满是柔和。
  却说南宫皓月逃离了这姐弟两的面前,总觉得自己的心突突直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测的一切,更无法确定为何在知道谢云钰与谢逸昕并非亲姐弟之后,心中所泛滥出来的酸意究竟为何。
  明明自己与谢逸昕一见面就少不了互掐,日日争吵不休像对冤家不是么?为何在看到他们状态亲昵之后会有一丝恼怒呢?
  南宫皓月不由得绞着手中的绣帕恨恨道:“皓月啊皓月,你说你气什么,夫子与谢逸昕情投意合又关你什么事?难道你会喜欢那种小孩子气的男人吗?”
  “喜欢”二字从她的口中蹦出,南宫皓月吓一大跳,她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发现自己的小秘密之后,这才心思忐忑的在一旁坐下来。
  可坐下来了,她又若有所失,自顾喃喃着:“喜欢又有何用呢,他喜欢的是夫子那样的女子啊,而我永远成不了那样的人,柳公子也是,谢逸昕也是,他们都喜欢夫子,难道我注定得不到我所爱的吗?。”
  这么想着,她不由得一阵伤心。
  柳询回去之后,立马发了个信号,不一会,便有个快如闪电的身影到了他的院子里,跪在他身前行礼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柳询负手而立,道:“白间是吧,让你查的如何了?”
  左使白间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承早上所传的消息,这次咱们凤阳宫内的损失都清点好了,惨死在张渊阴谋之下的人,共计一千余,其中杀手过半,各堂堂主数十,还有分舵处,情报收集处的酒楼,妓院,钱庄,莫约三四百人罹难。”
  柳询坐在案前,听得这心惊的数值,指尖及不可察的抖了抖,千条人命,就这么一夕覆灭,就像石沉大海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有。
  柳询心下沉重,道:“布局呢?”
  白间道:“目前人数最多之地在大楚西北边境,好在那儿地理环境恶劣,有利于掩藏,张渊的人没那么快赶到,这才免于灾难,还有长安城一带,所有宫人掩藏得深,张渊没那么容易动手,只是……”
  柳询痛心的捏了捏眉间,沉声道:“只是什么?”
  白间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开了口道:“西域圣教曾在南方大部进行了一次洗劫屠杀,所以,渭河一带的手下可能……无人生还。”
  “无人生还”四个字,有如千斤,重重的锤在了柳询的心上,他忍不住一下捏碎了手中的青花鹧鸪纹茶盏,面上愈发冷了下来。
  “好一个张渊!”柳询咬牙切齿道:“这次你杀不死我,就等着替这一千多条人命陪葬吧!”
  柳询说的很慢,几乎可以说是平静,可在白间听了,却只觉这当中的分量有如千钧,可以感觉到柳询滔天的怒意,他眸色一冷,将头埋得更低了,神态愈发肃穆。
  一千多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柳询难过的闭了眼,半晌后再次睁开,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复仇的冷肃。
  明明是一个懦弱公子的身形,可在白间看来,他的身影好似一下雄壮了许多,就像一只伺机而发的狼,在黑暗中蛰伏着等待致命一击。
  看来得调整一下部署了,不管如何,这笔血债一定要讨还回来,没一会儿,柳询已经恢复到了冷静,他道:“其他事情办得如何了?”
  白间立马回神,道:“凤阳宫如今的所有势力都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全数蛰伏了,只不过还有一事,属下觉得有必要报与主子,还请主子定夺。”
  “说。”
  “是,有许多宫人对这次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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