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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大王做夫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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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初别过头,赌气不理他。
  “呦,人家都说了没见过你了,还不死心这还跟本公子赌上气了”
  既然左初不说话,他偏就要让他开口。
  “都怪你!要不是你小喜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左初突然站起来,冲着左丘之生气的吼了一句便离开了,小跑着进了屋子。
  也许是从来没见过小家伙这幅模样,左丘之愣了一下,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了。
  得,他这哪里是养了个跟班,明明是个小祖宗。
  还给怪上他了,这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嘛。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左初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吃也不喝,叫他也没人答应,重要的是那间屋子是他左二公子的,被这小家伙一占,左丘之边没了去处。
  好在他知道左初现在心情不好,倒也再没有火上浇油,没采取他一向来的强硬措施,而是头一回放任不理,让他闭门思过去。
  这大冬天的,凛冽的风如刀子一般往脸上刮着,虽然左丘之身体确实不错,可在屋外待久了还是很想念屋子里头的。他寻寻觅觅,最后摸到他亲生兄长那儿去了。
  左嘉言喜静,他的院子里丫鬟小厮很少,只留了几个打理日常食物的几个。
  院子里种了齐一排的树,左丘之叫不上名字来,只是听自家哥哥说这品种是托商贩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
  这树和其他的树不大一样,一年四季都绿着,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色中尤为耀眼。
  夏可遮阴,冬可养眼。
  这也是左丘之为什么偌大的左府偏偏游荡到这儿来的原因。主要两个字,舒坦。
  左丘之进门时他手里正拿着一卷书,手边是小婢刚上的点心,冒着白气,正热乎。
  他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和左嘉言并着坐。看见糕点时只觉腹中有些饥饿,伸出拇指和食指便捻了块糕点进嘴。
  “你这糕点倒是真不错,我记得上次我来好像不是这味。”
  左嘉言见他这般,将手里的书卷放下,“你若觉得好我待会叫丫鬟给你带着回去便是。”
  左丘之耸肩,“不用,我也就来你这尝个鲜,带回去有什么好吃的。”
  这般模样左嘉言拿他也很是头疼,“你也别跟我逞口头英雄,刚刚你可是惹爹不高兴了。”
  听见那个人,左丘之脸色便不好了,他把糕点往前一推,“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要不是这个家还有你在我也不会稀罕回来。”
  见他这般,左嘉言也知道自己刚刚踩到了他的底线,“行,哥错了,认错。”
  “那你以后可别犯了。”
  左嘉言看着他这幅霸王的模样就想起了刚刚的场景,“咱方圆五十里的姑娘多了去了,平时也没见你搭理过谁。怎么今天忽然针对起人家两个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这家伙一贯的作风。你可跟我好好说说,不许敷衍。”
  “哦你说那俩丫头片子啊。”左丘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还别说,一提她俩我就头疼,屋子里现在还关着一个呢。我拿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不来找你了么。”
  左嘉言挑眉,“阿初”
  “可不是他。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我帮着他还反被骂了一通,本公子以后才不要管他,叫他哥接他走才好。”左丘之说着气话。
  “你舍得”左嘉言怎么会不知道左初可是跟着左丘之从小到大的兄弟,怎么可能这般草率了事。
  左丘之“哼”了一声,没说话也没反驳。
  婢女在屋子里点了上好的檀香,宁神静气,烟雾袅袅飘散,飞遍了屋子里每一个角落,亲吻着他们每一处肌肤。
  “还有,我做哥的提醒你,你也告诉阿初,今天的许姑娘可不是可善茬。”左嘉言想起来一件事,把手里的图纸递了过去,“你们还是少招惹她,我怕你吃不住她反被将一军。”
  左丘之听言,十分不屑,“这丫头片子也就张牙舞爪的些,我可没看出来厉害在哪儿。”
  见他不听劝,左嘉言也不多说,只是笑。单凭他见人识人的眼力,那丫头可难缠的很。
  也罢,既然阿之不信,就让他撞一撞南墙回回头也好。

  ☆、第十五次

  “小姐;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总觉着这地方怪怪的。”
  晚上吃饭; 绿衣可怜巴巴的看向许欢喜。
  “不行!”许欢喜恶狠狠的扒拉了两口饭; “我的东西还没找回来呢。我东西是在这儿丢的; 要是这县令家的大公子不找回来,我就要赖在这不走了。”
  “那老爷那边你这么匆匆忙忙的躲了出来; 就不怕老爷亲自接你回去”绿衣觉得她为自家小姐操碎了心。
  “那正好; 等他来了给我讨回公道。”许欢喜盯着面前的红烧肉,用力地咬上一口。
  *
  “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我以为您眷恋着家把我们这些弟兄都给忘了。”左丘之一行人刚到山寨; 就见着个青衣的青年男子朝他们走来。
  几人走近,青年男子瞧着左初这般魂不守舍; 不由得出声打趣道:“呦阿初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哪个小姑娘勾走了魂,怎么这般脸色改明儿也叫公子带我下山去瞅瞅,说不定给你带个嫂子回来。”
  左初不说话,只是抿着唇瞪他,可偏偏平时他就是软弱的性子; 此时起不到丝毫的震慑力。 
  大家瞧着他这副模样,乐的更欢。
  左初不理他们; 沉着脸进了寨子。
  那青衣男子见左初不理他,有些珊珊的摸了摸鼻子,“公子,阿初不会真被哪个女人迷了心吧。”
  左丘之沉思一会儿答道:“一只长着爪子的小猫; 阿初单纯了些。”
  左满听了这话,神色有些异样,“那需不需要我……”他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动作。
  “不用。正好公子我初春乐的清闲,正愁着没事儿干,你说说把这猫的爪子剪了,它还能怎么蹦跶。”左丘之耳边划过他大哥的话,笑了一下,双手往后一背,进了门。
  跟在他身后的左满似懂非懂的听完自家公子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看见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伸手往自己的口袋了掏了掏,确保那个沉甸甸的物件儿还在,于是往左初房里走。
  刚说得话确实有点扎人心了,左满摩挲手里的东西,勾唇笑了笑,送他个小物件儿给人赔礼去。
  *
  许欢喜今夜睡下后不久,便觉得脑子特别沉,整个人似乎在混混沌沌的黑暗中沉浮着,四肢发软,头脑恍惚,宛如一片浮萍,不知道目标是何方。
  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
  她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四肢,甚至想张嘴说句话,但是无法。
  于是她放弃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终于,她费劲的睁开了沉沉的眼皮。
  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红木色的雕花木床顶,侧头起身,外面是一层又一层的帘子,薄而轻,美而柔。
  许欢喜有些恍惚。
  我是谁?我在哪儿?刚刚做了什么?这一系列问题都在许欢喜脑袋里如春笋般冒芽出来。
  周遭的环境异常陌生,许欢喜觉得她自己并没有来过这儿。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异常的疼,似乎有人拿钢钉在敲击她的头,一阵一阵的疼痛感袭来。
  她撑着床沿,起身,声音有些紧迫的朝外喊道:“绿衣绿衣”
  而回答她的,只有屋内的空旷回音。
  许欢喜慌了,脑袋的阵痛感过去后,她十分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她十分疲倦,很早便在客栈睡下了,绝不是这眼前的地方。
  眼前这间屋子美而精,绝不是单单的白水镇上的人能够轻易用得上的。
  那么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爹爹的政敌或者是左家派来堵她嘴的
  许欢喜越想心里越慌张,她出家门十分隐蔽,不可能被人盯上的。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这左家了。
  许欢喜穿上鞋,也不顾自己此时的狼狈,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没想到正好撞见一个刚进门的粉衣丫鬟。
  那丫鬟模样标志,身段柔美,梳着普通的髻,手里端着盆,盆里装着清水。
  许欢喜见着她,后退两步。
  丫鬟见许欢喜起来了,瞳孔里映出惊喜的神色,说着就朝她走来:“小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朱先生果真是神医,竟连姑娘醒的时辰都算得片刻不离。”
  许欢喜警惕的看她一眼:“你是谁这是在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粉衣丫鬟见她这番戒备,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把手里的铜盆放在一旁,嘴里一边给许欢喜解释道:“我叫桃花,这儿是黑风寨。小姐您别担心,我们公子就是请您来这玩上几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请”
  许欢喜皱眉,“原来你们把半夜绑人的方式叫做请,确实很不能理解。”
  丫环白嫩的脸上划过一抹讪色,不过很快又调整过来:“这确实是怕姑娘您不肯跟我们走才想出来的计策嘛,您别计较。”
  “跟我一起的胖胖的姑娘呢”许欢喜担心绿衣,若这真是黑风寨,这么一群心狠手辣的人,她真怕绿衣给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您放心,她比您还早醒上半个时辰,现在在大堂等您呢。”桃花给许欢喜擦脸,伺候她换衣服,嘴里不断的絮絮叨叨说着话,“话说这黑风寨已经好几年没有姑娘进来过了,咱们公子也到了婚配的年龄,急的朱先生他们几个老头天天上火,现在可好了,我猜您准是公子找回来的夫人。”
  “咳咳咳。”许欢喜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前面听着还挺正常,后面这是什么话。
  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都没见过你们公子,也没来过这黑风寨,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
  桃花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可能错的,你们俩是满满抓回来的人,满满肯定不会错的。”
  听着这话里话外的维护之意,许欢喜也没和她计较其他,也没去想为什么这黑风寨偏偏就盯上了她们二人。现如今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马上找到绿衣,然后二人离开这黑风寨。
  许欢喜跟在桃花后面,在一条连栏中穿梭,侧过头去便可以看见满山皑皑的白雪。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许欢喜:“我们这是去大堂”
  桃花回她:“不是的,公子已经在等您了,我们先去见过公子之后再去大堂。”
  许欢喜深吸一口气:“我可以不去吗”
  桃花回过头笑:“没有公子的允许,这黑风寨的兄弟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许欢喜:“……”

  ☆、第十六次

  许欢喜待在原地不走; 桃花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扭头过去问道:“小姐; 怎么了?”
  打定主意要出这山寨的许欢喜定瞳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高上些许的小姑娘; “我不去见你们公子了; 你去回禀他,就说我现在就要离开。”
  “这……”桃花很为难; “公子吩咐过等小姐醒后便让小姐去见他; 您如此这般,我实在不好交代。”
  许欢喜大手一挥,“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就说我不想见他。”
  想想她上山之前孙大娘的嘱咐; 她就打了个冷颤,之前千难万难都进不了这黑风寨; 如今偏偏只闭了个眼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如此这般实在是没有一丝安全感。
  更何况刚才这唤桃花的丫环着实吓着她了,若这山大王真是将她掳来做压寨夫人,在这漫无止境的山里,她岂不是只能打落牙齿往嘴吞?
  不行不行。
  她愈发坚定了心中的决定。
  “你现在就去告诉你们大王,说我身体不舒服见不了他。”
  桃花看见这眼前的姑奶奶也甚是无奈; 别无他法,只能依着来。
  “那奴婢送您回房歇着”
  “不必; 我就在这园子四处看看,并不走远。”许欢喜抿唇拒绝。
  桃花应了一声便作了个辑往长廊的一头离去。
  许欢喜见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心里终是松了口气。
  *
  眼前的婢女躬了个身,“姑娘; 这是厨房刚做好的雪鹿糕。”
  绿衣将手里的烤肉塞进嘴,两只油腻的手随意的挥了挥,吐字不清晰的回应道:“好,放这吧。”
  那婢女便将这一碟糕点叠在了绿衣面前那一摞白瓷具上。
  桌上精致的菜肴被享用得七七八八,碗筷的交错有些不堪入目。
  许欢喜跟着一个丫头进了大堂,看见的就是绿衣这一副眯着眼倚在椅背的模样,再看看面前这一堆狼藉,便清楚了她这吃饱喝足的模样。
  她走过去,低低叹了口气,果然排来排去她这个小姐还是得排到佳肴后头。
  许欢喜抬眼:“绿衣。”
  整个人慵懒无比的享受着美好的时光的绿衣耳朵一动,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顺着声音抬头,看见她后两只眼睛亮了。
  “小姐!”她说着就起身走过来。
  小胖妞壮硕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可睡了一天一夜呢。我本来想等你醒来一起吃饭的,可是我饿得快,我在你床边等啊等,我都快饿死了你依旧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所以桃花带我一个人先过来了。”绿衣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一下。
  她噼里啪啦的一番话说下来,许欢喜见安静的听着,忽然有什么不对:“你说我睡了一天一夜?”
  绿衣点头,“对啊,桃花跟我说的,我们是前日深夜来的。”
  许欢喜抱着一线希望问她:“那这是哪儿你知道吗?”
  绿衣挠了挠头,“管他是哪儿,反正人家又没虐待我们,刚刚我还吃了烤肉呢。再者说就这些柔弱的小丫头,我可以一个打十个。”说着还往身后那几个和桃花一般年龄的丫环看了一眼。
  许欢喜有些头疼。
  她拽着绿衣出了大堂,站在屋檐下低声说着:“傻妞,这是黑风寨。”
  “黑风寨怎么了”绿衣歪头表示不解。
  许欢喜又沉了口气,“我们是被人掳来的知道么?所以以防对方以我们两人要挟我爹,对我爹不利,所以我们得赶紧溜知道么?”
  “小姐你想多了吧,人家只是来请我们做客的。”绿衣笑嘻嘻的。
  许欢喜真的忍不住伸手拍了她的头一下,“傻不傻许府什么时候这么有钱随便抓两个人来招待?”
  绿衣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脑门,“疼。”
  “疼着!”
  绿衣撅着嘴。
  *
  “小姐,那土匪头头真的是住这里边吗我们两个这样贸然进去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叫丫鬟去通报一声?”
  绿衣和许欢喜二人蹲在窗边,时不时偏着头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你拿人家东西前会告诉人家你要去拿吗是不是傻!”许欢喜声音压的低低的,又训她一顿。
  绿衣伸出自己的小胖手揉揉眼,“那我们为什么不明说要玉佩出寨子呢?大晚上还得来做贼。”
  黑暗中,许欢喜幽幽看她一眼:“看来你的心里很希望你的小姐被留下来做压寨夫人对吗?你貌美如花的小姐嫁给一把年纪的糟老头子?”
  绿衣下意识摇头。
  “那还说废话!过来盯着,还敢偷懒了!”
  “哦。”绿衣呼了口热气,慢慢吞吞的移了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好不容易等着伺候晚餐的婢女收拾东西离开,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溜进屋内。
  屋内烛光摇曳,朦胧的珠帘散布满屋。
  绿衣一进门就被桌上还没撤下的食物吸引了注意,趁没人注意,悄悄伸手拉了一块糕点塞进嘴。
  “咦小姐,屋子里好像没人。”绿衣手里端着那一盘还剩一些残渣的瓷盘说道。
  “你……先把盘子放下。”
  绿衣看了眼已经空了的盘子,“哦”了一声之后放了下来,接着端起了另外一盘。
  许欢喜无奈,她们是来偷东西的,现在为什么有一种强抢民宅的感觉。
  “小姐!”绿衣叫了一声。
  许欢喜不耐烦的走了过去,右手掀开了金丝帘掌,“来了。”
  话刚说完,就看见一个男人,怔愣间便直直对上男人的眼眸。
  他平静的看着她,棕色的眼瞳清清淡淡的,许是受烛光的影响,竟显得分外温柔。
  许欢喜吓了一跳,双腿蹬蹬的往后挪,拉开距离,张了张嘴,无言又闭上。
  直到看见一旁闪着无辜神色的绿衣,她才清了清嗓子开口:“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难道我不该在这儿?”
  “也不是,这屋子我听说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山大王的,你在这出现实在是吓人一跳 。”许欢喜顿了顿,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平时看到的画本子,她咽了咽口水,“难不成你是那山大王养的……男/宠”
  “咳咳咳。”
  绿衣差点被手里的糕点噎死,一张圆脸涨得通红。
  她悄悄看了眼那男人,果然脸黑下来了。
  “不是吗?”许欢喜有些遗憾。
  男人脸黑回答:“不是。”

  ☆、第十七次

  昏黄的灯盏立在桌前; 燃烧的火苗随着屋内气流的涌动摇摆。
  气氛有些微妙。
  许欢喜掰弄着自己的手指,悄咪咪地抬头看面前男子一眼; 依旧是那一袭月牙色长袍; 俊美的容颜在灯盏的映衬下更显清晰迷人; 仿佛眼前美人蹙一个眉头自己的心肝就会疼上几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好男色也不是她的错。许欢喜不要脸的想。
  也许是自己目光太过灼热逼人; 对方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许欢喜只得悻悻收回视线。
  除了几人清浅的喘息声,屋内依旧没有人说话。
  许欢喜抬头看着绿衣嘴里不停; 眨着两只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内心一阵哀嚎,可局面太过尴尬; 此时生怕面前的人把她们俩给招呼出去,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搭着话。
  “你要不要先出去?我们俩找点东西,怕到时候连累到你。”许欢喜盯着他的脸,粉色的小舌伸出来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
  只见对方嗤笑一声,“哦?找东西?”
  这种上扬的调调听着极为刺耳; 许欢喜耸肩回答:“好吧,实话跟你说了; 我们是来偷玉佩的。”
  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许欢喜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有什么不妥,放低了声音补充道:“你可千万别声张,即便你不是这山大王的男/宠; 但是也应该有所听闻这山大王心狠手辣,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辣手摧花,像你这么诱人的花,嗯不对,这么英俊的美男子,是个正常人都会想要那什么的,更别提那个恶毒的寨主了。”
  左丘之顺了顺袖子,视线聚在一处,“恶毒的寨主?”
  “嗯嗯。”许欢喜频频点头。
  绿衣手里依旧抱着糕点,插嘴道:“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黑风寨主,也不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想癞□□吃天鹅肉娶我家小姐,他配么他。”
  左丘之皱眉,“多大年纪?你们见过?”
  “没有,让他见到我小姐的花容月貌还了得。”绿衣扁嘴。
  左丘之咳嗽了一声,有些欲言又止,开口道:“你们也许误会什么了。”
  正当他想要开口解释一番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听见声音两个小姑娘婉如惊弓之鸟,瞬间炸起,四处寻找的躲避的地方。
  “公子?”左满听见屋内的动静敲门进来,看见他家公子一个人卧在软塌上,他拿了个毯子过去,“桃花说那两姑娘找你来了。”
  “没事。”左丘之语气平淡,抬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帘帐出声,“出来,藏什么。”
  许欢喜手里抓着金色的纱,犹豫再三还是出去了。
  “你们俩不是来找我么,说吧,什么事。”左丘之没看他们,视线放在自己手中这杯刚沏好的茶上,杯中还冒着热气。
  许欢喜按着自己的思绪回答:“我们可能是找错了地方,我们不是来找你的。”
  一口微涩的茶水入口后飘出几缕茶香,如腹。
  “你们找的人就是我,没错。”左丘之语气带了点玩味。
  “我们找的是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是你。”绿衣反驳。
  左丘之:“不才,正是在下。”
  许欢喜不相信:“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心狠手辣、臭名昭著、恶贯满盈、丧心病狂、十恶不赦的老头子是你?”
  听着她的形容,左丘之一张脸又黑了下来。
  一旁的左满见着自己主子第一次被人气得脸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前夜的先斩后奏果然没白费。
  他憋着笑,“谁跟你们说这黑风寨的主子是老头子?”
  许欢喜一脸天真无辜:“土匪不都是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吗?烧杀掳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戏台子也都是这么唱的呀。”
  “……”
  想了半天,许欢喜依旧没有消化这个事情,“你不是左家的公子么,怎么会又是这闻风丧胆的山大王?”
  左丘之的脸依旧黑着:“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黑风寨的主人不是长着络腮胡子的糟老头就行了。”
  “哦。”极大的乌龙让许欢喜良好的教养过意不去,她觉得自己之前吐槽山大王的话好像有点过分,更重要的是被主人听了去,可她也不是爱解释的人,只能硬着头皮看着。
  “那也就是说,是你对我们小姐有非分之想?!”一旁的绿衣听着他们几人说来说去,总算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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