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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大王做夫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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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是你对我们小姐有非分之想?!”一旁的绿衣听着他们几人说来说去,总算是听明白了,说话间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打人。
许欢喜觉得这小胖妞好像比上次她拉架的时候更胖了些,她勉强的拉住绿衣,一张脸粉的吓人。
虽然她现在确实也很想让绿衣上前去动手,最好左右开弓,但她明白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间,毕竟她们二人现在还在这儿带着,那就得乖乖的。
*
出了屋子已经夜深了,冬天的山里静谧非常,皑皑白雪映衬着夜色。
许欢喜和绿衣跟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桃花回到了醒来时候的那个房间,桃花给他们二人准备了吃食和沐浴的水之后便出去了。
绿衣一顿吃饱喝足了之后,有些郁闷地说:“小姐你干嘛拉我呀,瞧他那当时的表情,居然还想肖想你,喜欢你就直说呗,干什么还找人抓我们来这鬼地方,怪折腾人的。我当时真应该打他一顿。”
许欢喜听完她的一番牢骚,思绪在脑子里滚了几圈,“我觉得这左家小公子应该不喜欢我,别是咱们自作多情了。若是你刚才真的动了手,那我们俩现在估计应该是在小黑屋里关着了,没饭吃没水喝没床睡……”
她轻轻叹一口气。
绿衣前面本来还想反驳,听到最后那几句话时,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思索再三许欢喜还是说:“咱们明天还得去找他,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得先出去再说,呆在这寨子里总有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小姐要不我们在这呆着吧,我觉得这大王挺好的,若是他真心喜欢你,他来当咱们姑爷倒也不错。”绿衣脑子里划过那天见面时的场景还有今天的谈话,在脑子里仔细的做了一番对比出来。
“瞎说什么。”许欢喜瞪她。
绿衣无辜的对上:“我觉得我没说错呀,你看看这左公子,人长的就符合小姐你的心意,书香世家吧,而且身边没有缠人的莺莺燕燕,我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姑爷挺配你的。”
许欢喜打她,“才见过几面就姑爷姑爷的叫?你现在觉得配那刚刚为什么要打人家?”
绿衣委屈,“我刚刚没反应过来嘛,我当时就想着这家伙是个登徒子,我应该上前去揍他一顿。”
她接着说:“小姐你想想,与其回京等着老爷夫人给你挑得那些富家子弟,要么纨绔要么相貌一般要么家里小妾通方一大堆,相比起来这左公子简直就在合适不过了。看着那张脸我都能想象未来的小少爷长得粉雕玉琢的模样了。”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一点。”许欢喜为绿衣的想象力目瞪口呆。
“我觉得非常好。”绿衣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想法非常的肯定。
“我觉得我们自作多情了。”许欢喜中肯地说,“虽然他确实很合我的胃口。”
绿衣:“管他现在对你有没有意思,小姐我相信你,以你的样貌品行,是个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绣花鞋下的。要知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光是姑爷这样貌,拐回去咱也不亏的,而且老爷随时会派人来把你抓回去成亲。”
许欢喜默。
虽然她确实非常非常喜欢左丘之那张脸。
但是,好吧没有但是。
相比起京城里的那些酒囊饭袋,嗯,许欢喜心里已经有了在明显不过的对比。
许欢喜舔舔唇,“要不我明天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回京城?”
“不,想要他乖乖跟我们回京城,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他爱上你。那种愿意拿命给你的那种爱。”
“其实吧,我觉得最后我愿意拿命给他得机率更大一点……”
“小姐你有点出息!现在不是考虑男色的时候!”
“讲真,我想睡他。”
“小姐你给我冷静!!!”
☆、第十八次
寨子里很热闹; 天刚微微亮,寨子里就传出来男女老少爽朗的笑声。即便住得偏远; 耳边也传进了吵闹的交谈声。
许欢喜夜里睡得并不好; 早上起来头昏脑胀; 耳边闹得不行,勉强爬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许欢喜接过桃花的漱口水。
桃花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娇女儿模样; 一双巧手不断地在给许欢喜拾掇。
“今儿是立春呀姑娘。”
“都立春了?”许欢喜有些恍然。
算算日子确实是了。
“再过些日子该除夕了呢。今天下山采买的人回来了; 买寨子里的人都去看热闹了呢,一大早确实有些吵闹,打扰姑娘了?”
“夜间睡得挺沉; 早晨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时候了。”
“难怪。咱们寨子里每日都热闹着呢。”
许欢喜端坐在镜子前; 桃花双手给她梳着发髻。
“姑娘发质极好,连我一个姑娘家都爱不释手呢。”
许欢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摸了摸额前的碎发,抿唇笑了一下,“你家公子呢?”
桃花算了算时辰,语气里尽是打趣,“这个时辰公子该用早膳了。姑娘您去准能碰个正着。”
许欢喜听完; 几个大跨步出了门。
*
许欢喜在大堂吃了个早膳,早膳精致美味; 确实是梦寐以求的两个人进餐。
不过那个人是绿衣。
兴冲冲的去了,结果败兴而归,想看见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
问了侍婢之后才知道,今日左丘之早膳送到了房里。
既然决定在这寨子里常呆一段时间; 即便是兴致不高也还是拉着绿衣四处逛逛。
东拉西逛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找到了那条昨晚映像中的路。
她们二人迈着脚步踏进门,刚进门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昨夜还有人气的院子今日忽然就异常冷清,连墙边的花圃都凋谢了不少。
再往里面走,一路上竟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瞧见,到了内屋前,二人终于停了脚步。
“小姐,会不会没人啊?”
毕竟周遭的环境令人寒颤四起。
许欢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没答话。
院子里挂过一阵寒风,仅剩的几片树叶瑟瑟地抖,她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今日特地有心计的没有裹太多出门。
她几个跨步上了台阶往前几步,看着几乎已经贴脸的紧闭的门,脑上神经指使自己手抬起来敲门,可是抬到一半觉得不妥,手又放下。
自己这么敲门会不会显得有些不礼貌?
万一他喜欢矜持一点的女孩子怎么办?
……
一系列问题以及答案都在心里过了一遍,顺带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
算了,自己确实也不是这么矜持的姑娘,何必现在给以后的自己挖坑。
许欢喜心里叹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叩叩。”
没人应。
“叩叩。”
依旧没人应。
“叩叩叩!”
许欢喜皱眉,有些急了,手下使得劲儿大了。
“碰!”
忽然门她被推开了。
许欢喜弱弱的收回自己的手,显得有些心虚,向后喊了句:“绿衣,这门该不是被我拆了吧。”
语气心虚的吓人。
绿衣上前凑过去看了几眼回来:“应该只是用东西抵住门了,门没栓,你一使劲儿就开了,不关小姐你的事。”
听见绿衣说没事,许欢喜心里松了口气,随着她进了门。
屋内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寒冷如地窟,一个温暖如牢笼。
许欢喜脱了斗篷,跺了跺脚,一个骨碌就往里头钻。
绿衣给她整理好斗篷,环顾了冷清的屋内,开口:“小姐,可能左公子还没回来。”
“没事儿,小姐我等着他。正好趁他不在去试试他的白狐软榻,我可是心痒好久了。”说着就往里间走。
绿衣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知道她家小姐就是这种好奇心极重而且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性子,索性让她蹦跶个够,省得她还得心里惦记。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见自家小姐急冲冲的掀着帘子往外走,一时间眉头蹙起。
“出什么事了?”
许欢喜有些手忙脚乱,边拉着绿衣往里走边说话,气喘个不停:“你过去看看,他……他、他好像……好像有些……”
他?
是谁?
绿衣心里打了个问号。
走进里面,入眼可见的是两旁琳琅玛瑙做成的玉器,各种珍奇精致的玩意儿。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中央那处纯白色的软榻,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皮毛,高贵又奢侈。
不过此时的软榻上躺了个人,背对着她们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身材健壮的男子,着一袭白袍,整个人与身下的软榻融为一体,若不是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滑落,为此增加了些许美感,不然真的难以注意。
二人走近,绿衣一看,那张脸分明就是这屋子的主人。
不过此时的他双眼紧闭,唇色发白,脸色近乎透明,紧抿着的唇告诉我们他似乎正在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使得如玉的额间渗出了薄汗,一颗一颗汇集在一起,顺着下颌流了下来。
许欢喜有些紧张,“绿衣你懂得多,你瞧瞧他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危及性命吧。”
绿衣见他这幅模样也有些被吓到,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检查了一番,面色有些凝重。
就是这幅脸色让许欢喜担忧不已,她语气急的要死:“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该不会真的会死吧!”
☆、第十九次
绿衣面色凝重; 一时间没有说话,看得一旁的许欢喜心惊肉跳; 整张粉嫩的小脸垮了下来。
许欢喜着急忙慌的开口; “你倒是别愣着呀; 快说到底怎么了你有办法还是没办法”
“这个……”绿衣欲言又止。
许欢喜见状扭头就往外走,看得绿衣连忙上去拉住她。
“小姐你去哪儿”
“找大夫。”许欢喜扯开她的手; 心里已经认定了绿衣拿着这情况没办法。
“别去了; 大夫来了也没用。”绿衣眉心微蹙看着正卧在软榻上的身影,语调有些嘟囔,“姑爷中的是一种药; 名为九霄; 我也只是听师父说过。这种药味苦,极难寻; 能让人昏睡六个时辰以上,昏睡过程中对外界一切都毫无反应,整个人好像漂泊在九霄云外。”
许欢喜语调轻微,“无解吗?”
绿衣摇了摇头,措辞严谨; “这种药对身体并没什么大碍,只能等中药者凭自己的意志力醒来; 但这种药除了享受九霄云外的神仙生活,还有一种名为九霄极乐的说法,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睡不醒。”
一番解释之后,许欢喜觉得自己心迟了好几拍。
她话调轻颤; “也就是说他可能就这么睡一辈子?”
“有这种可能。但是这种情况占少数,毕竟大多数人还是有很强的求生欲,即便寻思也不会选择这般方法。”绿衣回想起师父念念叨叨的话,理智的分析了一番。
心里几番颠簸,许欢喜真想打她几下,她不理她,往前迈了几步。
绿衣没注意,依旧一个人嘟嘟囔囔,“不过我好奇姑爷他怎么就会喝这种药下去若是被人下药,这药极苦,入口便应该能够感觉。可是平常人谁又好端端的自己找罪受呢。”
本就安静的环境,这一声小声嘟囔显得更外明显,一时间被无数放大。
许欢喜呼吸一滞,整个人微微弯曲下身子,与睡在软卧上的左丘之平视。
一张妆容精致,一张面色苍白,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距离不过一拳相隔。
现下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她的眼里此刻只有面前这张诱惑她心神的面庞,白瓷的肌肤此时透着虚弱,原本清朗的长眸此时也被遮掩,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额他的脸。
此时的他没有平日里见到的凌厉凉淡,如同个安静的娃娃窝在娘亲怀里,丝毫没有情绪的环绕。
从饱满的额头一点点往下挪,许欢喜的视线在那一点朱唇上停住了,他的唇色淡红,有着美丽的形状。
她的拇指不自觉抚了上去,与肌肤触碰之后轻搓了一番,整个人直接附了上去,唇碰上唇,她的碰上温凉的他的,青涩的吻让她心中一悸,曾经没有过的感觉一时间尽然涌了上来。
一瞬间她弹开,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之后,瞪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唇,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居然如此孟浪。
“小姐……!”绿衣吓掉了她手里的瓜子,噼里啪啦的崩在地上。
她两眼瞪得老大,还要说什么却被许欢喜一蹦而起捂住了嘴。许欢喜脸涨得通红,从脑门儿到下巴,整张脸乃至耳尖儿都红彤彤的活脱脱像个猴屁股。
“你不许说!”许欢喜依旧捂着她的嘴,拖着直接出了门。
虽然知道就算绿衣说话他也醒不来,可是她心慌啊,许欢喜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心里虚的要死,只能拖着绿衣这个丫头走为上策。
结果后来的一路上,许欢喜都被一双异样的眼神盯着。
绿衣虽然嘴里没说一句话,可眼神里充满了不可言说深意。
*
许欢喜主仆二人进过食后出门闲逛。
一顿酒足饭饱后理智依旧存在,二人出门消食。消食是最好的去处就是满院子闲逛。
冬日夜里的寨子与白日里不同,漫无止尽的黑夜与群山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的隐在层层白雪之中,细细看来倒别有一番风味。
说实话既然决定赖在这儿不走,出去白日里自己乱七八糟的随意乱逛之外,倒确实没有细细的看过这个在外恶名远播的寨子。
今夜与那夜不同,当时的乌龙尴尬的心绪与现在饭后闲适的心境有着明显的对比。
许是夜里的山上愈发的冷,天色还未深,除去几个侍奉的丫鬟仆从便看不见几个人影出没了。
二人走在长廊,绿衣手里拎着灯笼,昏黄的光线隐隐约约将二人的影子映射在地面,拉的又长又大。
长廊是有人精心打理过得,干净古朴,经过岁月的侵蚀彰显着沧桑,看得出来是一个有些年代的建筑。它的周围散着些花花草草,不同白日的娇艳夜里更显安静。
耳边是静谧的,时不时传来冬日里不怕死的昆虫的小声低鸣。
二人无言的走着,走马观花,两旁尽是鳞次栉比的房屋。
“碰。”
响亮的一声在安静的爆发,惊到了路过的二人。
“谁?”
一声轻呵。
待二人闻声走近,发现不过是一个酒坛砸碎在地,碎片四碎在周围,寒风中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许欢喜从绿衣手里拿过灯笼,向上提起朝着屋檐上看过去,顺着昏黄的灯光这才发现顶上坐了个人,逆着月光总感觉的那个身影有些眼熟。好在她从小爬树积累了不少经验,这种飞檐走壁的事情向来是拿手的,灯笼一扔,三下五除二就翻了上去。
那个人影可能是没想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着已经有些醉意的双眼,皱着那双好看的眉,“你?”
许欢喜自然的坐在他旁边,看了眼他边上的酒坛,“大晚上的一个人喝闷酒?”
“唔。”左丘之可能是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不然不会连酒坛砸下去都没发觉,他提起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可能有些激烈,多余的酒顺着唇角溢了出来不断下流。
许欢喜看着月下的他,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白日里的那个青涩的吻,红晕又开始沿着耳根不断蔓延开来。
“自古酒不醉人人自醉,看你这样子是醉得不轻了呀。”许欢喜轻轻说。
左丘之没说话,只是依旧灌着酒,似乎酒解百愁。
二人均无言,只映衬着身后那漆黑如墨的群山,与头顶皎洁的明月。
她想,不论是什么烦心事,还是陪陪他吧,毕竟一个人太孤独。
☆、第二十次
一口一口灌下去; 终于酒见了底。
左丘之皱了眉,砸了手里那酒坛; 空空的双手往侧一攀; 双手环着许欢喜; 脑袋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凑。
二人本就坐的近,此时更是方便了左丘之的动作。
屋顶有些冷; 冬日的寒风在耳边瑟瑟刮过; 鼻息间呼出的气不过瞬时变成了白雾,可此时许欢喜的双颊却异常炙热。
她能非常明显的感受到自己颈窝处被某人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感官被无限放大; 周围的空气被笼罩上了浓浓的酒香味儿。
这么刺激的么; 她红着脸想。
却也没有伸手将他推开。
万一他摔下去了该如何是好,还是这样安全些。许欢喜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
谁想颈上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 侧过头发现是那人的唇,许是摩擦的缘故轻微的触碰上了,应该是无意识的。许欢喜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有些失望。
这么好看的男人此刻环着她的脖子靠着她的颈,即便是教养甚严,怀春的少女此时无论如何也有些心猿意马; 耳旁划过和绿衣提起的话,又好笑绿衣一声一声的姑爷; 她心想,若是一辈子跟着这人似乎也是不错的。
“诶,你说人死了会不会真的变成星星?”
许欢喜撑着头,本就没打算会有人回答她。
她接着说。
“我娘亲总说每个人到了一定的时候都会暂时离开你; 除了自己的夫婿没有其他人能够一辈子走下去,而这些人死了之后呢,都变成了神仙,如果想你了,他们就会变成星星挂在天上,在夜里悄悄的回来看看你。”她自己笑了一下,“小时候我每次看到星星都很开心,可是长大了发现离开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哥哥走的那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穿着那套娘给他缝制的铠甲,磕了三个头,手里拿着常用的佩剑,骑上了马。我偷偷跟着他,到了城门终于跟不上了,看着他率着大军一点点的离开我的视线。”
“边关报急,男儿郎不得退缩。我眼巴巴的看着他离开,心里盘算着他回来的时候会不会给我买北街的糖葫芦,南街的栗子糕,我一直以为和往常一样,在家里乖乖等他便好了。”
“可那一次,他再没回来。”
“英雄胆色,魂归故里。皇上给了莫大的荣耀,可他甚至都没有完整的尸体下葬……”
许欢喜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已经是微不可闻了,她抬着头看着天上的繁星,硬生生把眼泪给逼回去。
哥哥,我才不哭,哭了你又该骂我小花猫了。
因为我再苦也不会有你给我买糖人扮鬼脸逗我开心了。
夜色更深了,连院子里的虫鸣声都大了不少。
许欢喜将别在心里的一番话尽数说了出来舒畅了不少,毕竟事情已经八年过去了,虽然每当想起还是会有钝钝的疼痛,但调整便还是能够很快恢复。
坐的久了,风吹的酒醒了不少。
许欢喜觉得自己四肢有些麻,而且,她打了个喷嚏,如果再不回去,估计明天早上她就得病得下不了床了。
自己居然陪他在这儿吹冷风,真是昏了头了。
许欢喜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可眼下最大的问题是该要怎么把这个大麻烦弄回去。她是一蹦就下去了,这家伙不可能直接给扔下去吧。
许欢喜看了看高度,默默的吞了口唾沫,还是不要了,照这个高度下去,她未来夫君会废的。
可她总不能背着这个高她一个头的男人下去吧,思来想去也没个靠谱的办法,许欢喜还是觉得得走最寻常的办法。
她伸手拍了拍左丘之的脸颊,肌肤被吹得有些凉意,让人爱不释手。
“醒醒。”许欢喜凑近他,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对方脑袋转了个方向,嘴里嘟嘟囔囔了几句之后便又安静下去了。
“你该回去了。给我醒醒。”许欢喜不死心,她只能把人叫醒。
可是她看了看地上的酒坛子,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这可能醉的不是一般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刺激成这样了。
“你再不醒我可就真把你推下去了啊,本小姐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我说到做到的。”许欢喜的手依旧在他的脸上肆意游走。
左丘之兴许感到了不适,呢喃般推开了她的手。
这下许欢喜可就气了,既然拍不行的话那就动手捏好了,反正你总得给醒过来。
结果还真有效,她的手往他的腰上一掐,就看见男人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一双如初生的婴儿的眼睛,一片迷茫。
“醒了你既然醒了那就该自己回去吧。”
对上这双眼,许欢喜眼睛划过那张紧闭的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无意识的舔了舔唇。
不行不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许欢喜觉得自己今日的思想简直太危险了,要是再待下去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
“你既然醒了那就自己回去啊,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应该回去了。”许欢喜想要挣开他的桎梏,语气有些诱哄。
结果她一扭头,又再一次对上那双澄净有带点恍惚的眼眸。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肩似乎被人扯住,一个人影飞速的覆了上来,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唇上刺痛。
一个相似的画面出现了,许欢喜没反应过来,眨着眼睛看着眼前不过数寸距离的男子,他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着一美好时刻,而视线再往下,就是看见他不断啃噬着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做出反应,整个人恍如雷击。
终于,许欢喜还是鼓起勇气,心里默念完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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