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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宠妾想逃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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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温声问道:“不知妹妹们都喜欢做些什么?”
这些问题在雁珠耳朵里无疑就是太子妃对太子侧妃人品的一种考量。
她清了清嗓子,又目光柔柔地看着云黛道:“雁珠平日里喜欢抚琴下棋,画画还有诗赋也学过一些,都能作得。”
云黛赞了她两句,她便愈发矜持起来。
她说完了之后,云黛又看向纪流苏,却见纪流苏并未打算说话。
云黛面对纪流苏时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她自然还没有忘记那个梦。
所以也记得自己当初在暮州听到纪流苏时的心情。
她当时以为纪流苏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所以才能成为叶清隽的心头好。
如今看着对方,倒也说不上好看不好看,可对方分明年岁不大,性子也阴沉。
云黛想到叶清隽阴沉起来的模样,想着他二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思来想去都觉得难不成是性子相投?
如今一切都和梦里不一样了,她也不知道她家夫君那个心头好到底是哪个了。
不过照如今这个情形来看,应该是她没错了。
小兔子被宠得愈发自信起来,自然也就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了。
临了雁珠又羞涩地想提出了一个请求。
云黛鼓励她说出来,她才低声说道:“雁珠……和妹妹流苏其实还很会做菜,不知姐姐能不能给雁珠一次机会,晚膳让雁珠为姐姐准备。”
云黛见她满脸的期待之色,便也答应了她。
说是做给云黛吃,其实也等同于在叶清隽面前表现一回。
等到晚上用膳的时候,她们二人毫无悬念的和叶清隽与云黛一桌用膳。
雁珠举止大方,有条不紊地张罗着丫鬟布菜。
云黛瞧见了,心里少不得又想,若叶清隽真要纳妾,似雁珠这样手脚勤快能帮着做事的,倒也是合适。
等到叶清隽动了筷子,其余人才开动。
雁珠又客气地用公筷夹了香酥肉片分别放进太子与太子妃碗边的青瓷碟中,柔声说道:“这正是雁珠亲手做的。”
叶清隽神色淡然,并未应她。
雁珠讪讪地坐了回去,又觉有些尴尬。
她扫了一眼身边的纪流苏,又道:“妹妹也该将自己的菜请殿下和姐姐尝尝才对。”
她白日里与云黛说是自己和流苏会做菜,没理由只有自己一个人做。
便让流苏炒了盘青菜做陪衬。
纪流苏手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那水灵灵的青菜被她做得暗淡无光,黑黑的团了一团,叫人也看不出个青菜的模样。
纪流苏被催促着,便也夹了一筷子干枯没水分的青菜放进了叶清隽与云黛的碟中。
雁珠见状心里便缓和许多。
岂料叶清隽竟然没吃那肉片反而将青菜给吃了下去。
雁珠失望难堪得很,亏得云黛主动提她解了围,吃了她那肉片,又赞了她手艺不错,这才叫她不至于下不来台。
好不容易结束了晚膳,云黛回了寝屋去喝了山楂茶,叶清隽又问她:“你今晚上怎么不吃醋了?”
他方才分明吃了其中一个小姑娘夹来的菜。
云黛扫了他一眼,嘴上不说,心里却忍不住犯了嘀咕。
她一天到晚的吃醋也累得慌,到了晚上总该歇歇才对。
“您喜欢纪流苏吗?”云黛问他。
叶清隽扯了扯唇角,道:“若是喜欢我在暮州的时候便认下她这关系了,何必还要娶你?”
况且他又不是个心性变态的人,竟会对着一个发育不良孩子模样的丫头生出不轨的心思。
就算他饿得慌想要吃人肉了,也没理由不吃眼面前这块水嫩粉白的人肉。
云黛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愈发觉得他的目光令人发毛。
她疑心他看穿了自己什么,又低声道:“我心里是吃醋的,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待会儿……
叶清隽微哂,却不知道吃醋这件事情还能搁置一会儿,她什么时候有空了什么时候来吃。
他稍坐了片刻,便叫人备了衣物去了浴池里去。
云黛便偷摸叫来往日里伺候他的丫鬟,道:“你伺候殿下多久了?”
那丫鬟听她突然问这话顿时瑟瑟发抖。
丫鬟忙道:“也……也没多久,而且也不止奴婢一个人伺候殿下沐浴,还有其他几个丫鬟轮流着来的。”
太子妃果真要问罪的话,可不能只叫她一个人遭罪啊。
她可不敢觊觎太子殿下的肉、体。
叶清隽泡在汤池之中,等下人送来东西。
来的丫鬟虽然慢了一些,却仍是规矩地将东西放在了池子台上。
叶清隽发觉她竟一直在这里迟迟不去,转头扫了对方一眼,便瞧见那丫鬟背朝着他站在那里不知做甚。
叶清隽吩咐道:“过来给我擦背。”
他转过身去,片刻丫鬟便有些羞怯地拿着托盘里的一截丝瓤在他背上轻轻蹭着。
叶清隽忽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他身后的云黛闷声道:“我叫翠花。”
叶清隽嗯了一声,又问:“今天晚上吃过了吗?”
云黛愣了愣,心想他平日里都是跟丫鬟聊这些的?
连人家吃没吃晚饭也会关心……
“吃……吃过了。”云黛又答了他。
叶清隽冷嗤道:“吃过了怎还这么没有力气,你是怕伤了这丝瓤不成?”
云黛闻言小脸顿时一红。
她卷起袖子用了些力气,给他后背擦得微红,他才叫她停手。
“您要不站起来一些,我帮您往下擦擦?”云黛又好心地提议道。
叶清隽阖着眼睛懒洋洋道:“从来都只有丫鬟迁就主人家的,我倒是没有见过要主人迁就丫鬟的道理。”
云黛愈发讪然,捏着丝瓤也试探不出什么来。
“那……那就不擦了……”她又说道。
叶清隽道:“不擦了怎么能行?”
云黛疑心,那他的意思就是要擦?
他却又缓缓说道:“我虽不能起身,但你可以下水来帮我。”
说话间的功夫,他便转头瞧见了云黛的脸。
云黛忙丢了丝瓤道:“您……您怎么就发现了?”
叶清隽掐住她的脸颊道:“就你这身板,穿成了乞丐的模样我亦是认得出来。”
再说她方才捏得细细的声音,就更好说了。
毕竟要细数她变了声音的模样,自然还是在床榻上的时候听得更多了。
云黛心道他竟这样熟悉她了,只得讷讷道:“如此也就罢了,我去换丫鬟进来伺候您吧。”
“不说说你方才想做什么?”叶清隽挑眉望着她。
云黛闷声道:“不说成吗?”
叶清隽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面皮,反问她道:“你觉得呢?”
云黛涨红了脸道:“我就是想看看,您平日里会不会拿什么不好的东西给丫鬟瞧见了……”
她已经足够含蓄了,但叶清隽哪里能听不明白。
他冷笑道:“你不是嫌我丑么?”
云黛讷讷道:“家丑……不可外扬,万一日后旁人宣扬出去了,我也丢面子呢。”
叶清隽简直被她气笑。
他竟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还能这样使用。
云黛唯恐他将自己拽下水去,又害怕道:“您生气了吗?”
叶清隽敛了神情,淡声问她:“在你眼中我竟是个度量小的?”
云黛见他面容平静,既没有拧着眉心,眼里也没有在冒着火光,便暗暗松了口气。
待叶清隽主动松开了手,她后退到他碰不得的地方,这才真的相信了他。
他到底还是一家之主,怎会事事都与她斤斤计较呢。
“你过来一些。”叶清隽一手撑在台上叫她。
云黛摇了摇头,道:“我怕水怕得要紧呢。”
叶清隽却道:“你这般怕水,碰到了水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云黛忙点了点头。
叶清隽道:“不如我教你泅水,待你学会之后,日后就不必怕了。”
云黛迟疑。
“您不会故意欺负我,将我按进水里去吧?”
她怕就怕他要故意捉弄她了。
叶清隽顿时肃着脸道:“我好歹也是你夫君,岂能害你,况且教你泅水,你半个月便能学会了。”
云黛闻言又隐隐有些心动。
待她学会了泅水之后,便是再不小心掉进水里去,也不用怕得等死了。
她慢慢靠近池边,他竟也没有过来捉她。
待云黛小心翼翼下了水之后,叶清隽又与她道:“你这般怕死,正该多学一些东西……”
云黛疑惑:“水里除了学泅水还能学什么?”
叶清隽心里暗道,水里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诚然,他不是个度量小的,也不是个记仇的人。
他现在只是想教教她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
第78章
之后云黛不仅知道了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 还知道了有些事情不仅仅可以在一个地方做。
若她仔细把那天的册子看完,便会发现那些事情在水里在树上在柜子里; 都是能做的。
清早上她原本还是要睡懒觉; 可长粟却催她起身; 又提醒她府里还有两个妹妹要来与她请安。
她这才一副没睡醒得样子起来洗漱。
等她穿戴得端庄整齐的时候; 纪雁珠又早早过来与她请安。
云黛微微颔首,又问:“怎不见流苏妹妹?”
纪雁珠低声道:“妹妹今日有些不适……”
云黛心道才住进来第二日怎就不适了?
既是客人; 若是哪里不适她自然要过去看望一番。
纪雁珠见她关心纪流苏,便也跟着她过去。
只是云黛才走到她们姐妹俩住的屋子门口; 便瞧见一个丫鬟哭着跑了出来。
那丫鬟冲出门时险些就冲撞了云黛,忙与云黛行了礼; 抽抽噎噎道:“太子妃恕罪……”
“当着客人面前也这般没有规矩,冲撞了太子妃你岂是你担得起的?”长粟呵斥了她一句。
那丫鬟缩了缩肩头,心里更是委屈。
“方才奴婢给流苏姑娘倒了杯热茶; 她却将热茶泼到了奴婢身上……”
丫鬟哭着卷起一截袖子,手臂上还有些红。
纪雁珠见状便小声道:“妹妹从不爱喝热茶……”
云黛让人领丫鬟下去擦些药膏; 又迈进屋去,见纪流苏坐在小几旁; 脸色阴沉沉的。
纪雁珠似觉得不好意思; 便上前去拉着纪流苏道:“你若是不想留在太子府只与我说就是了; 何必要为难下人……”
纪流苏没有吭声; 云黛便也温声说道:“太子府里到底不是你们家中,你们两个妹妹住在这里受了委屈也不该藏在心里不说,若实在不能适应; 主动提出想回府去,也没甚要紧。”
纪雁珠顿时僵了僵。
她原想着借此先将纪流苏送回府去,却没想到云黛将她们两个姐妹看做一体,要送回去便要一起送回去。
她唯恐云黛当了真,便又道:“我原就极喜欢这里,能陪在姐姐身边正是我的福气。”
云黛淡声道:“若有旁的忌讳,交代下去日后下人必然会注意,今日便也就罢了。”
纪雁珠听她话中的意思,又觉得她说的“罢了”,并非是指对丫鬟不计较,而是指对纪流苏不计较。
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
究竟是丫鬟出错还是主子刁难,总归是要分清楚缘由。
纪雁珠想了这些,越想越觉得后悔。
虽然纪流苏出了差错她是乐见其成的,可总不能带累了自己的名声……
纪雁珠看着这个怎么都甩不开的狗皮药膏,心里愈发得不耐。
云黛倒没有旁人想的那么多,只是见纪流苏没什么大碍,便领着两姐妹去了自己消遣的地方。
她寻思着近日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便叫长粟摆了棋盘出来,又与她二人道:“我近日正学着下棋,两位妹妹既都会下棋,不如陪我练练手。”
纪雁珠自然是欢喜应下。
云黛与她下了几局,你来我往倒是有输有赢。
云黛正觉自己进步飞速,又自信满满地换纪流苏来下。
岂料纪流苏连赢了三局不说,后面更是一局都不曾让云黛赢过。
云黛这才发觉纪雁珠是故意讨好让着自己,纪流苏则是一点人情都不讲,叫她输得毫无余地。
云黛光输不赢,便讪讪地丢下棋子,又笑着让两个妹妹下一会儿棋,自己到里屋去歇一会儿。
哪知她们二人没下一会儿,纪雁珠便气得推了棋子跑了出去。
她方才在云黛面前还能有输有赢,到了纪流苏这里便输的一塌糊涂,丢尽了脸面。
纪流苏见她跑了,便也跟了出去。
待云黛听见了动静从里屋出来,又颇是无奈。
“她们来住上几日倒也没什么坏处,便是不能安宁真真叫人为难。”
她本就想着两个妹妹安心住几日,再客客气气送回府上去也就罢了。
可照着这个情形来看,哪里有那么简单。
长粟又派了丫鬟跟着两个姑娘过去。
过了片刻丫鬟便气喘吁吁跑回来道:“雁珠姑娘落水里去了。”
云黛听得这话顿时惊了惊,忙又过去看望。
纪雁珠脱了衣裳,头发还**地坐在榻上,裹着个被子极是狼狈。
云黛进屋的时候便瞧见纪流苏将药洒在了纪雁珠身上。
纪雁珠顿时大哭。
云黛吩咐丫鬟给纪雁珠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她走到床前,纪流苏捏着空碗,目光多出几分狠戾,倒是想直接拿碗砸破纪雁珠的脑袋。
云黛扫了她一眼,道:“给流苏妹妹收拾出另一间厢房去。”
她显然是要将这两姐妹隔开来住了。
纪流苏转身去了。
纪雁珠扯住云黛衣角好生委屈。
云黛与纪雁珠道:“委屈你了,今日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我便送你们姐妹两个回去。”
纪雁珠落了水,即便是她自家姐妹干的,云黛也不能瞒着她家里当做没事发生。
纪雁珠原本还只是有一点伤心,听得这话,就更是愣住了。
等云黛离开之后,纪雁珠愈发不可置信。
她叫来自己府上带来的丫鬟秀云,又问:“太子妃果真明日就要送我回去?”
秀云道:“应该错不了了。”
纪雁珠顿时不满:“流苏那样欺负我,她竟也不管?”
秀云道:“她虽是太子妃,可二位姑娘到底也不是她府上的妾侍,都是玄耀侯府的女儿,她若是真叫流苏姑娘为难,不也等同于打了侯府的脸面?”
来者是客,哪里有主人家去管教客人的道理。
“纪流苏算什么,我如今算是看透了,太子妃分明就是容不下殿下身边有别的貌美的女子。”纪雁珠忿忿不平道。
“那姑娘要怎么做?”秀云问她。
纪雁珠道:“我自有我的主意,才不会叫她们都如愿。”
下午申时,太阳西斜。
纪雁珠穿戴整齐地在叶清隽必经之路上徘徊。
待叶清隽路过时,她便娇娇弱弱地迎上去。
“殿下。”
纪雁珠与他轻轻一福,姿态娇柔。
叶清隽被她挡住了去路,又与她微微颔首,等她抬起脸时,他才发觉这她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殿下,我这几日是不是哪里做的还不够好?”纪雁珠忽然弱声问道。
叶清隽面色平静地望着她,又听她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极力讨姐姐喜欢,可却仍不能得到姐姐的欢心。
我明明尽心尽力地照顾妹妹,却换来妹妹将我推下水去。”
叶清隽听到纪流苏时,才开了口,“你妹妹将你推下水去?”
纪雁珠委屈地点了点头,“即便如此,妹妹还将药倒在我身上羞辱我,可是太子妃姐姐也并未呵斥妹妹……”
她说着便又哽咽地停住。
叶清隽道:“我知道了。”
纪雁珠又怯怯上前一步,低声问叶清隽:“殿下,我正有个极重要的东西丢了,您没不能陪我去找回来。”
她说着便轻轻扯住了叶清隽的衣摆,失落道:“府上其他人都不喜欢我,只有殿下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叶清隽垂眸望着她:“其他人不喜欢你?”
纪雁珠点了点头,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叶清隽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格开,又缓声道:“想必雁珠姑娘误会了,我同旁人也是一样的。”
纪雁珠一愣。
“因为我也不喜欢雁珠姑娘。”
叶清隽与她说:“原先还觉得你妹妹年纪太小,现在想来,你妹妹除了年纪小也没有别的不好,那安静的性子着实比你更合我心意。”
他说完便离开了。
纪雁珠仿佛被人打了个响亮的耳光,原先装出来的眼泪也慢慢收了回去。
眼见着叶清隽这里勾搭不上,到了第二日,纪雁珠又声泪俱下与云黛道:“姐姐就原谅流苏吧,若是我们姐妹两个在这里住不满三日,外面的人必然会认为流苏品性有亏,这叫她日后如何嫁人?”
云黛见她着实可怜,又抚了抚她手背,柔声安抚道:“我明白你的,昨日那件事情不管是谁的错,到底也是发生在我府上,我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纪雁珠顿时松了口气,又假惺惺道:“不必了,只要妹妹无碍就好了。”
云黛微微颔首,又叫来了长粟,拿了块玉佩交给对方,道:“你去将府里昨日在花园的几个叫来。”
长粟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纪雁珠正是一头雾水,云黛便吩咐人抬来纱屏,将纪雁珠和纪流苏隔在了屏风后头。
待长粟领来两个男子,那几人又与云黛行了礼。
府上有暗卫在,这点叶清隽亦是告诉过云黛的。
云黛抿了口花茶,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缓声问道:“昨儿在河边都发生了什么,都仔细说给我听听。”
纪雁珠在纱屏后,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那暗卫都是记性极佳的人,便将昨日的看到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昨儿纪雁珠与纪流苏走到了河边,正是无人的地方,纪雁珠便越想越气,对纪流苏道:“你这个丑八怪也配赢我,你母亲不过是个下贱的奴婢,就算她拿她那条贱命换你做嫡女,可你骨子里还是个贱婢。
你若是再敢与我争,待我回去告诉我母亲后,必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纪流苏脸色阴沉,她便又嘲讽道:“我母亲待你也算不薄,当初你喜欢吃汤圆,可是她一口一口喂着你吃的,你可千万不要忘恩负义——”
她说着便转身走去,纪流苏却在她身后踹了她一脚,将她踹下了水里去。
之后在纪雁珠房里的事情如何,他们却不知道了。
待云黛听完了,才让他们下去。
丫鬟抬走了纱屏,纪雁珠浑身都僵硬得不行。
云黛目光缓缓掠过她身上,叫她愈发觉得惶恐。
云黛却温柔地叫了她一声,“雁珠。”
“姐姐……”纪雁珠立马不安地站了起来。
云黛与她温声说道:“下次不可以再与妹妹这样说话,明白了吗?”
纪雁珠惊疑不定地望着她,云黛又说:“不然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会有样学样,学着雁珠妹妹的态度去对妹妹们的。”
纪雁珠羞得毫无脸面,又哭着跑了出去。
云黛心道还有另一桩事情还没与纪雁珠计较,纪雁珠就跑的这样快了。
那日纪雁珠说纪流苏身体不适,云黛过去瞧时便见一个丫鬟哭哭啼啼跑出来。
之后长粟让人盘问了过后,才知晓那丫鬟竟然是被纪雁珠给买通了,故意拿滚热的茶水烫伤了纪流苏,叫对方发难。
待屋里只剩下流苏的时候,云黛便看向对方。
“可还记得从前在暮州时的光景?”云黛问她。
纪流苏脸色微冷,疑心她要翻旧仇。
云黛却与她道:“在暮州时,你与你那丫鬟拿毒酒陷害我与另一个姨娘,如今我却明白过来了。”
纪流苏这件事情,叶清隽也是与云黛说过。
“你姐姐青翡为了你,你也是为了你姐姐……”
她将纪流苏的手腕抓住,瞧见她手腕处也有一处烫伤。
云黛将桌上一个盒子打开,抹上里面白色的药膏要涂在对方手上却蓦地被对方甩开。
纪流苏眼中冷意更深,今日穿着青青的衣裳,更像只张着獠牙的小蛇。
云黛抹在自己手臂上,又与她道:“里面没有下、毒。”
纪流苏却因她这话眼中掠过一抹讶异。
云黛又捉住她的手,替她抹了一层,这才放开了她。
等到晚上,云黛与叶清隽说了白日里的事情,叶清隽又说:“她是青翡的妹妹,青翡亦曾想托我照应她。”
只是托付归托付,青翡也没想过叶清隽平白无故将纪流苏从纪府接出来。
她那时想的也不过是若纪流苏有了不好的事情发生,希望叶清隽能看在她的情分上帮衬一把。
云黛闻言说:“可您入京之后,我便没有再瞧见青翡了。”
说起来她也甚是疑惑,青翡既然是侯府之女,又是纪流苏的姐姐,何故会成为叶清隽身边的人。
叶清隽道:“日后你便知晓了。”
云黛微微颔首,叶清隽又一本正经地问她:“今日可要学泅水了?”
云黛立马感到一阵腿软,忙摆了摆手道:“您歇着,我自己去洗漱过了再回来。”
她说着生怕他又有坏心眼,忙叫来长粟。
叶清隽扯了扯嘴角,也没制止了她。
待云黛去后,他便往床榻走去,岂料余光里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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