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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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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叫胎记,那就是自打娘胎里出来便有的东西。
“你为何这么问?”她看着他道。
郑仲文苦笑“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图案,和我曾经送给一位朋友的东西很像。”
祁溶月心头一震,她想起幼时郑仲文曾送给她一块玉佩,玉佩很精巧秀致,她很喜欢,便挂在了脖子上,一次她背着宫人攀爬假山,从假山上摔下来后,她受伤昏迷,醒来时,那玉佩便不见了,后来郑侯爷找父皇讨要,说郑仲文年幼无知,将家里祖传的宝物遗失在了宫里,请父皇帮他寻回,区区一块玉佩,竟然令郑侯爷亲自找父皇讨要,显然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168。第168章 家传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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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玉佩已经找不到了,郑侯爷虽然心痛,却也只能不了了之。
还能怎么着?将皇宫翻一遍吗?
据说郑世子怎么都不肯说玉佩究竟给了谁,为了此事还被郑侯爷关在祠堂面壁了一个月。
她早已记不清那块玉佩上雕刻着什么图案,只依稀记得那是一方小巧精致的玉佩,她一瞧见便爱不释手,天天都戴在身上。
后来找不到了,她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你送给朋友的东西是什么?”她小心的问道。
郑仲文苦笑:“是一块家传的玉佩,我从出世起便戴在身上,父亲说那是宝物,可佑我平安,我后来转送给了一个我很看重的朋友,可我那朋友,却——”
“却怎样?”她心跳逐渐加速,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她死了,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家传宝物可护平安,都是骗人的!”
不,或许不是骗人的,或许,真的可护佑平安。
她现在还活着,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原来,她能起死回生,能重活一世,都是那块玉佩的功劳,原来胸口上的这块胎记,是玉佩上的符号。
原来,重新给她生命的,不是老天爷,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极力压制着激动的心情,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异样,她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不希望他卷入这场政局的纷争,只希望他能如他父亲所愿,平安喜乐的过上一生。
“你怎么了?”终是发觉了她的异样,他问。
她摇头:“许是累了,我想睡了!”
他自然的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搀着她起身,扶她至床边坐下,柔声道:“那你休息,我回房了!”
她点头,垂目不语。
郑仲文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外许久都未曾迈步离开,就如房中坐在床畔的人,许久都未曾躺下。
三日后,两人的身体都好了许多,三贵回了一躺朝阳城,带来马车,将二人接回了朝阳城的客栈。
朝阳城距离彭城有六百里路程,驾马车需要两日能到,可如今距离除夕只有五日,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怕是赶不上回京过年了。
三贵想到府中老侯爷凶悍的模样,不由虎躯一震,忙扯了扯公子的衣袖,低声道:“公子,不如让护卫送祁小姐回彭城吧,咱们还是早些起程返京,否则就很难赶上除夕夜了。”
郑仲文摇头:“不行,不亲自送她回去,我不放心,除夕夜赶不上就赶不上吧,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派个人送信回去,就说咱们晚几日到。”
三贵无奈,只能照办了,世子决定的事,莫说九头牛,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自朝阳城出发,路上又遇风雪,原本只有两日的路程,生生走了三日才到彭城,此时的彭城街上,已经是一片喜气洋洋,南方过年和北方不同,许多人家喜欢提前一两日将春联贴出来,孩子们也穿着喜庆的新衣在雪中跑来跑去,红灯笼四处可见,鞭炮的碎屑夹雪里隐隐若现。
这就过年了啊!
☆、169。第169章 回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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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这个日子,她都会和父皇母后还有皇弟在宫里接受朝官命妇们的年贺,在宫中设宴欢庆新年,之后待众人散尽后,他们一家又聚在一起,一起守岁,就和普通百姓一样,过着普通的年,吃着高兴的团圆饭。
她和皇弟也会给父皇母后拜年,讨要红包。
可是今年,她要自己过了,她的弟弟,那名号上的一国之君,在这举国团圆之日,该有多伤心,该有多难过,他还是个孩子啊!
袖中的纤掌紧握成拳,不能再耽误了!
马车在长兴街的溶瑜堂门前停下,郑仲文下车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店铺门眉上的招牌:“溶瑜堂?”
他愣住,心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没抓住。
为什么叫溶瑜堂?
溶是她的名字,那瑜呢?为什么是瑜?
他转身,看着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祁溶月,她站在风雪之中,寒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清明澄澈的眼眸正静静的望着他,他问:“为什么叫溶瑜堂?”
她知道他会问,早已想好了说词。
“几年沦瓦砾,今日出泥涂。
采斫资良匠,无令瑕掩瑜。”
她字字清脆,落地有声,声音虽不大,却未遗失在呼啸的北风之中,如珠玉落盘般沁入他的耳中。
是这样吗?只是这样吗?再没有别的意思了吗?
他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淡声道:“进去吧!外头冷!”
三贵敲响了溶瑜堂的大门,里头传来伙计的应声:“今日不开门,去别处看病吧!”
三贵道:“快开门,祁小姐回来了!”
里头立马传来伙计匆忙的脚步声,大门打开,寒冷的风雪灌入堂内,原本坐在炉火旁烤火的几个伙计都冲到了门口,直愣愣的盯着门外那秀美绝伦又恬淡如菊的女子,不是他们家祁小姐又是谁?
那伙计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张着嘴出白气,却蹦不出一个字。
另一个伙计嚷道:“快,快去告诉雪儿姑娘和周公子。”
几个伙计高兴的转身奔离,悲凉的溶瑜堂,又开始泛起了生气。
先到的是周安,瘦削的身子一如既往,仿佛更瘦了,从前干净的脸上竟出来了一层胡茬,他由后院步入前堂,一眼瞧见刚刚在火炉前落坐的祁溶月,激动的冲上前:“祁小姐,你,你没事?”
郑仲文见这溶瑜堂里还有这样一身书卷气的男人,心里头不爽,呛道:“有事没事看不出来吗?”
周安哪里管他说了什么,心里高兴的像云朵一样飞了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看见周安的眼里泛出了泪花,看来是真心为她担心了,她朝他点头:“我没事,一切都好!”
这时扶梯处传来一声尖叫声,她扭头,瞧见雪儿披头散发,只穿着薄薄的中衣就冲了出来,那张原本水嫩的脸,变得苍白又憔悴!
“小姐——呜呜呜——”雪儿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也不下来了,就坐在原地嚎啕大哭着,伤心又高兴,看的周围的人都跟着掉眼泪。
☆、170。第170章 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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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雪儿这模样,祁溶月心里也不好受,鼻头微酸,心道这丫头这些日子一定不好过。
三贵笑嘻嘻的走到楼梯下,朝不断抹泪又哭又笑的雪儿道:“这好在是大白天,若是夜里,你这模样就跟女鬼似的,可得吓死个人。”
雪儿立马止住了哭,瞪着眼道:“吓死你算了。”
祁溶月朝雪儿道:“雪儿,先回房穿好衣裳再下来,披头散发的,让客人见笑。”
雪儿这才发觉自己的狼狈模样,羞红了脸,赶忙起身往房间跑。
郑仲文笑道:“雪儿倒是个不错的丫头,有她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说着,他又看了眼周安,面色不悦:“你这溶瑜堂里,人倒是不少,各种样式的都有。”
祁溶月知道他的意思,笑道:“周公子是我的朋友,你若拿我当朋友,也请拿他当朋友!”
郑仲文扁了扁嘴,颇为无奈的朝周安拱手道:“在下郑仲文,失礼了!”
周安忙回礼:“在下周安!多谢郑公子护送。”说着,他朝郑仲文行了一个大礼。
郑仲文赶忙避开,不客气道:“我送她是我自己愿意的,用不着你来谢!”
周安唇角微勾,不再与郑仲文多言,转身朝祁溶月道:“我去读书了,你有事便让人去叫我!”
祁溶月点头:“好!”
周安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后院。
周安的这一眼,刺得郑仲文心里难受,不悦道:“难不成他还住在这溶瑜堂?”
祁溶月点头:“没错,他住在这溶瑜堂,和他的母亲一起。”
郑仲文皱眉:“为什么?他为何要住在这里?他自己没有住处吗?”
祁溶月侧目看他,似笑非笑道:“是我让他们母子住在这里的,你有意见吗?”
有,当然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
“意见倒是没有,毕竟这溶瑜堂是你的地盘,我的意见顶什么用?”他斜眼看她,打量着她的表情。
祁溶月耸肩:“也是,你的意见确实不顶用。”
郑仲文被她呛的咳嗽了几声,又道:“你还没出嫁,就这样和一个大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总归是不太好吧!”
雪儿从楼上往下走,听了郑仲文的话,忙道:“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孤男寡女在一间屋子里住,这房子大着呢,住着不少人,男的也不止周公子一个,你瞎想什么呢?”
三贵朝雪儿使眼色,示意她少说话,雪儿才不理他,还记着刚刚他说她像女鬼的仇呢:“你眼睛怎么了?看多了不该看的,长针眼了?”
三贵粗着脖子道:“你才长针眼了,我是让你少多嘴,不该说的别说!”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用得着你教吗?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了!我家小姐的事,可还轮不上你们来管,哼!”
雪儿跑到祁溶月身边,拉着她的手将她上下一通打量,见她毫发无损,心情便更美了:“小姐,你饿了吧?我让厨房准备吃的去。”小姐还活着,小姐回来了,真好!
☆、171。第171章 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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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世子今日便要回去,我要为他送行,我们上外边吃,你也一起去吧!”她柔声道。
雪儿一听这话,立马欢快的跳了起来,面上的憔悴之色,在灿烂的笑容里渐渐散去。
“小姐,咱们还去上次和尹公子吃饭的酒肆吧,那里的酱牛肉真的太好吃了!”
郑仲文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和逸轩去了他们上次吃饭的酒肆——
“可我不想吃酱牛肉,换一家吧!”
三贵一瞧他家世子这模样,便知他心中所想,立时接话道:“我知道一家店,那里的鱼做非常不错。”
郑仲文想也没想便道:“好,就去你说的这家店。”
可当他们来到三贵说的那家店门口时,郑仲文立马就后悔了,他怎么就能听信三贵这厮的胡说八道呢?
这哪里是吃饭的地方,四面透风的棚子,外头下大雪,棚里下小雪,幸好地上没有积雪,否则他肯定立马转身就走了。
祁溶月面上的笑逐渐加深:“是烫菜啊,这样的冷天,吃上一口热乎乎的烫菜,确实不错。”
三贵原本被他家世子瞪得一脸尴尬,现在一听祁小姐的话,立马笑着凑上前:“是吧,我说的不错吧,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上次来吃过一回,味道真是不错。”
祁溶月扭头朝郑仲文道:“进去吧!”
还别说,这棚子看起来透风凉,可一坐进来,竟然不觉着冷。
三贵拉着雪儿去点菜。
“你拉我干嘛,我得问问我家小姐喜欢吃什么。”雪儿不满道。
三贵侧目看了眼远处相对而坐的两人,压低了声道:“你这丫头,怎的这么不识眼色,看不出来我家世子有话要对你家小姐说么?”
雪儿哼道:“看出来了又如何?只要我家小姐没让我避开,我就不需要避开,再说了,你家世子能有什么话要说,我难道还听不得?”
三贵摇头,长叹:“朽木不可雕也!”
“你才朽木,少跟我咬文嚼字,你心里的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
三贵眸光一亮,忙问:“你知道?那你怎么看?”
雪儿丢给他一个大白眼:“什么怎么看?”
“就是我家世子和你家小姐这事啊,你是怎么看的?”三贵急道。
雪儿哼道:“你少来,少拿我家小姐跟你家世子拉扯在一块,他们不合适。”
三贵皱眉:“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不合适?”
“我就算是个丫头,也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你家世子是什么身份地位,我家小姐如今又是什么身份地位?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吗?”
三贵想了想,确实不太可能,不说侯爷和夫人,就老侯爷那一关都过不了!
“好像真的不太可能!”
三贵的声音低落了三分,看来他家世子又要伤心了,跟在世子身边这么些年,他只见过世子伤心过两次,一次是三年前得知长公主与晋王订亲,一次是半年前得知长公主暴毙而亡,知道长公主暴毙的消息后,世子想去宫里见长公主最后一面,可侯爷说什么也不肯,他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都没吃饭,若不是侯爷强行破门而入,与他说了些什么悄悄话,他说不定真会自己将自己给饿死。
☆、172。第172章 烫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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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道:“既然不可能,又何必纠缠?最终受伤害的,肯定是我家小姐,你说我能高兴吗?”
三贵瞧着眼前护主心切的雪儿,心道这丫头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心思竟如此细腻通透,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能教养出什么样的丫头。
雪儿虽然嘴里说着不乐意,可依然没有立马去到小姐的身边,毕竟是郑仲文救了小姐的性命,她心里还是感激的,说一会话就说一会话吧,小姐这样性子的人,才不会被一个男人三两句的花言巧语给骗走。
“溶月,你今后打算一直待在彭城吗?”他问。
祁溶月耸肩:“不然呢?你有更好的主意?”
郑仲文看着她,娇艳如火的容颜,清丽出尘的气质,能将这两种味道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人,怕也只有她了。
“开医馆的话,或许京都比彭城更合适。”重要的是,他也在京都,在有他的地方,他就能随时随地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
她看着他,刚毅英俊的脸庞,幽若深潭的眼睛,专注认真的眼神。
“京都我一定会去,但不是现在!”
他心头一喜,忙问:“不是现在,那是何时?”
她摇头:“说不准,时候到了,自然就会了!”
他还想问,这时老板端了鱼头汤底送上来,一面是火红的辣汤,一面是浓白的清汤,香气四溢,放在桌中间的小火炉上,很快便开始冒着小泡泡。
她显然不想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刻意转过身,朝雪儿喊道:“你们磨蹭什么呢?还不快挑了菜拿来,我饿了。”
她又笑着看他:“先前还不觉得,现在闻着这香味,肚子竟咕咕直叫唤!”
既然饿了,自然要吃,四人围桌而坐,在热气蒸腾间,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谁也猜不透谁的心。
他终是什么都没问出口,就这样离开了彭城,纵然不舍,却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
雪儿派了人去尹家报信,得知尹大人带着一家老小早在三日前便赶往京都过年,须得过了元宵再回彭城。
雪儿不禁感叹道:“这人心真是变化无常,前阵子小姐刚出事时,尹公子可是三天两头的往溶瑜堂跑,那伤心着急的模样,是谁见了都会动容的,可如今呢,这才过了多久?他就跟着家人去了京都过年,一切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祁溶月失笑,伸指点了点雪儿的额头,笑道:“你这丫头,还能知道人心是无常的啊,我还以为你见了谁都说是好人呢。”
雪儿撅起了小嘴,不依道:“我才没有,谁好谁坏,谁是真心待小姐的,我还是能分辩的出的。”
真心?
她的笑容渐渐冷却,人的真心,才是最难以分辩的,她自负聪明,不一样被那个她以为除了父皇之外,世上最爱她的男人骗了么?
真心,千金难换,真心,一钱不值!
皆只在人的一念之间!
诊间的门被敲响,小铛推门而入:“小姐,外头来了一位病人,请您出去瞧瞧呢。”
☆、173。第173章 武原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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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溶月点头:“好!我这就来。”他起身,将桌上的书放回原处,起身往外走。
雪儿嘀咕:“小姐,你这身子才刚好,可不能太过劳累,就不能歇几天么?”
祁溶月没作声,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她心道:她不能歇,她不能再浪费时间,她要尽快去到她想要去的地方,做她想要做的事。
前来问诊的是一位打扮富丽的妇人,身后跟着几个下人。
“你就是祁小姐?”妇人挑着眉打量祁溶月。
祁溶月在诊台后坐下,朝妇人点头:“我就是,谁要看病?”
妇人道:“真没想到,人传神医转世的祁小姐,竟然这般年轻。”
祁溶月淡笑,没有应声。
妇人又道:“我是从武原来的,听说彭城开了一家溶瑜堂,里面的坐堂大夫医术十分高明,我乃慕名而来。”
祁溶月点头,朝妇人道:“夫人面色红润,说话中气也足,不像是生病之人,想必需要瞧病的,另有其人吧!”
妇人忙道:“没错,是我丈夫,他小腹绞痛,已经有半月余,看过无数的大夫,皆查不出病因,吃什么药也无济于事,前日一个亲戚从彭城去了武原,说起祁小姐的事,我这才带了他连夜赶来。”
祁溶月见妇人面现焦色,神情越发激动,显然她丈夫的病情十分危急,否则也不会在这年关从武原赶到彭城来。
“将他带进来吧!”她淡声道。
妇人回头,朝身后的丫头道:“快,去让人将老爷抬进来。”
没错,是抬,她丈夫自发病起,整日痛的哭天喊地,连走路都不成,只能抬着出门。
不一会,几个小厮抬着板架进了溶瑜堂,板架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皱眉呻吟的男子,半眯着无神的眼睛,双手紧紧的抓着板架的边缘,可见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疼。
祁溶月起身,朝那几个小厮吩咐道:“抬到诊间去。”
雪儿赶忙引着小厮将人抬进了诊间,待男人在诊间的床榻上躺好,小厮们抬着板架出来,她这才进了诊间。
那妇人也慌忙跟了进去,见诊间并不太宽敞,便吩咐下人们都在外头候着。
祁溶月坐在床前的小凳上,为男人诊了一脉,眉头微蹙,随即掀开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伸手轻轻按压其小腹。
“这里疼?”
男人摇头,她以换了一个位置,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肚皮,他就疼的连连呲声。
“银针!”
雪儿将捏在手中的针包放在床沿展开,以供小姐方便拿取。
祁溶月对那妇人道:“帮他解开衣裳,我要行针。”
妇人见她二话不说就要扎针,面色有些犹豫,之前看了那么多大夫,没有一个敢对他下针的,这祁小姐连问都不一句,她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吗?
祁溶月见她没动,回头看她,瞧出她眼底的疑色,便道:“夫人既然从武原赶来彭城,便是对溶瑜堂抱有一丝的希望,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既然决定了要赌,为何又要犹豫?”
☆、174。第174章 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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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决定了要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妇人下定了决心,眼神中的疑色瞬间散尽,她俯身为夫君解开衣衫,按着祁溶月的吩咐,连里衣也一并解开,露出男人健壮的小腹。
她迅速将银针扎入窍穴之中,手法极快,连施九针,九针入体不过数息之时,一直皱眉呻吟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呻吟,无神的眼中也渐渐有了神彩,他眨了眨眼,惊喜的朝夫人道:“我不疼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那妇人一听这话,高兴的捂住嘴巴,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她赌赢了,她赌赢了!
祁溶月没理会他们,算着时间又开始收针,待收了针,那妇人忙问:“祁小姐,我夫君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疼了这么久,为何你这一针扎下去,他立马就好了?”
祁溶月道:“我扎的可不是一针,是九针,还有,他并没有好,只是暂时缓解了他的疼痛,想要他真的好起来,还需将他体内的东西排出体外,否则,这个痛苦还会重来,到那时,只会更痛。”
妇人不解:“体内的东西?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吗?”
祁溶月点头:“自然是有的。”她看了眼面色苍白的男人,问:“你小解时可有看过尿液的颜色?”
男人面色一红,道:“看过一次,和往日有些不同,而且,而且——”
见他神态扭捏,她接话道:“而且,小解时会有疼痛之感,且时有尿,却尿不尽,对吗?”
男人一脸惊异:“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大夫!”她一脸的理所当然。
可为他看过病的那些人,都是大夫,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祁溶月起身走到桌旁开药,她的字很端正,一笔一划都十分规矩,仿佛初练字的孩子十分认真写出来的字,没有个人特点,没有灵气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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