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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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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溶月起身走到桌旁开药,她的字很端正,一笔一划都十分规矩,仿佛初练字的孩子十分认真写出来的字,没有个人特点,没有灵气韵味。
    这当然不是她原本的字迹,也不是祁溶月的字迹,她只是为了掩藏秘密而刻意将字写成这样。
    雪儿见小姐将药方写完,赶忙接了过来迅速的吹干墨迹,再递到了那妇人的手中:“夫人,这是药方,您拿着,赶紧让下人去抓药吧!”
    妇人指着外头的药柜道:“你们溶瑜堂不就有药!”
    雪儿道:“我们溶瑜堂只卖成药,这种普通的草药,还请到别的药铺去抓药。”
    这夫人在来之前听说过这个规矩,当时还有些不信,那有医馆不卖药的,这不生生将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推么?
    没想到,还真有这事,这祁小姐真是个奇怪的人。
    妇人没再多说什么,将药方递到了下人手中:“按着方子抓药,带个懂药理的人去,莫要有一丁点的差错。”
    下人应声接过药方,迅速退身离开。
    祁溶月朝夫妻二人道:“光吃药还不行,还得按我说的做些做些特别的动作,有助于将体内的积石排出。”
    那妇人忙问:“这积石是为何物?”
    祁溶月道:“积石就是积存在体内的小石头,经年累月由小积大,它卡在某个地方,若一直不动,倒能相安无事,平日无甚感觉,可这积石一旦移动了位置,便能给人带来极大的痛苦,严重者若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一旦引发其它的疾症,甚至有可能会因此病痛而丧命!”
    祁溶月言语淡淡,仿佛生死只在她轻言慢语的谈笑之间便能掌控。
    躺在床榻上的男人一听这话,忙问:“那这石头该如何排出体外?若排不出,又会如何?”
    “我会尽而为,能不能排出,我也没有十全的把握,但你的性命,我有把握能保住,这你不用担心,只要照我说的做,虽没有十成的把握,却也有七成,放宽心吧!”

  ☆、175。第175章 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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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二人纷纷点头,有七成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之前看的那些大夫,莫说七成,便是一成也没有,他们还以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这条性命将是不保,现在得知保命无虞,甚至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永绝后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溶瑜堂毕竟是祁溶月自己在住的地方,留宿病人总归是不方便的,便让夫妻二人就近寻一个住处,每两日前来溶瑜堂复诊一次便行。
    男人喝下了三剂药后,并每日按着祁溶月教给他的法子弹跳纵跃,待第四日,小解时解出两粒米粒般大小的石子,坚硬如铁,锤砸不烂。
    他兴冲冲的将石子拿到了溶瑜堂,给祁溶月瞧。
    祁溶月见了,一点也不惊讶,淡声道:“药不能停,虎跳的动作也继续做着,你体内的积石还未排干净,半个月后再来复诊。”
    她想了想,又道:“你们可以先回武原,待半个月后再来便可,已经不会再发生之前那种疼痛难忍的情况。”
    男人千恩万谢的离开,并豪气的留下千两诊金,乐得雪儿合不拢嘴,他们溶瑜堂可真是一月不开张,开张吃一月啊!
    祁府
    “溶雪,你这些日子,可有哪里不舒服?”梁氏小心的打量着女儿的脸色,本就娇秀的小脸,又瘦了一圈,脸色也是蜡黄,双目无神,整日窝在房里不肯出去,连年夜饭都没和大家伙一起吃。
    祁溶雪摇头:“我不知道!”她心如死灰,脑子里满是那日在月居里的一幕幕,她的一生,就这样毁了,彻底的毁了,鲜花还未绽放,就已经凋零。
    已经凋零的枯物,还能感觉到什么不适之感吗?
    见女儿这般模样,梁氏心疼不已,她****夜夜怨怪自己,若她行事再周密些,若她那日不让雪儿去月居,这事怎么可能会发生?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会遭受这样的惨痛?
    她暗暗抹泪,侧目看向垂首立于一旁的青儿,起身拉着青儿避至一旁,低声问:“小姐这些日子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青儿目光闪烁,咬唇摇了摇头:“小姐整日待在屋里,未有受寒。”
    梁氏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她的身体,月信可来了?下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已经好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那天破了雪儿身的男人,可是得了花柳病的,若雪儿染上了这个病,她,她不敢想——
    青儿道:“小姐月信迟了七日了,还没来,下体倒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迟了七日?”梁氏心头一惊,又问:“素日小姐可有迟过七日?”
    青儿摇头:“从未,小姐月信向来准时!”
    梁氏的手轻轻颤抖着,不会的,不可能的,不会这么巧,绝对不会。
    青儿也想到了某种可能,面色也是苍白难看,小姐若真的有了身孕,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而她这个知情人,很有可能会被狠毒的夫人暗中除掉。
    闭着的房门突然被砰砰砰敲响,惊得两人皆是身子一震。

  ☆、176。第176章 祁成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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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儿赶忙去开门,瞧见是李妈妈,便侧身让开了。
    李妈妈迅速进入屋内,朝梁氏道:“夫人,不好了,公子病了,上吐下泻的,连说话的精神头都没有了。”
    梁氏心头一紧,赶忙起势往外冲,刚冲到门口,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祁溶雪,又朝青儿吩咐道:“好好照顾小姐,有什么事立马来报。”
    话说完,不待青儿应下,她便匆匆和李妈妈赶往儿子住的院子。
    浩居
    梁氏一进儿子住的屋子,便闻到一股子酸腐难闻的气味,她不禁皱眉,朝一旁的丫头喝道:“你们怎么照顾少爷的?屋子里味这么大,少爷能不生病么?”
    几个丫头赶忙去开窗子,立在床边的一位妇人忙道:“夫人,少爷刚吐过,屋里的味还没来得及散出去。”
    说话的是祁成浩的奶娘,自打祁成浩出生,便一直是她在照看着,祁成浩对她颇为依赖,而祁成浩不止是祁家的嫡长子,还是祁家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丁,照看他的奶娘自然地位也不一般,府里的下人对她都是礼让三分的。
    梁氏不满的扫了吴三娘一眼,没再说什么,只快步走到床前看儿子。
    祁成浩今年刚满九岁,个头比一般九岁的孩子要高些,生得白白净净,平日读书习字也常得先生夸奖,赞其十分聪颖,将来必是栋梁之才,这个儿子,是祁永春和梁氏的心头肉,是真正捧在心尖上长大的宝贝。
    正因儿子的聪颖灵秀,祁永春才没有与她计较这些年在后院流掉的那些孩子,否则,如今的祁府后院,怎么可能会这般干净,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而此时的祁成浩,一脸通红的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嘴中时有呓语,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在经历着什么痛苦之事。
    梁氏伸手去握儿子的小手,本该温凉的手心却灼烫无比。
    她吓得赶忙又去摸儿子的额头,比手心更烫,她心里着急,忙问:“去请大夫了吗?”
    “已经去了,现在应该快到了!”吴三娘忙应,她同样着急,公子一直是她带着的,这么些年,她对公子的感情,甚至超过了与自己聚少离多的亲生儿子。
    梁氏心里一急,那里还顾得上什么情面,朝着吴三娘劈头盖脸骂道:“你是怎么照顾公子的?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病成这样了?”
    吴三娘赶忙跪下,朝梁氏道:“奴婢该死,昨夜公子睡到半夜被恶梦惊醒,当时守夜的丫头正好去了茅房小解,公子没叫来人,就自己跑出来找奴婢,昨夜风寒,许就是这样受了寒。”
    梁氏气怒交加:“这么会这么巧?公子要找人的时候就偏偏没有人?还是平日就压根没有人守夜?”
    屋里的丫头们纷纷跪下求饶,梁氏冷哼:“你们现在知道怕了?公子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梁氏正训着话,这时外头进来一个丫头,朝梁氏道:“夫人,何大夫来了。”
    梁氏忙道:“快,快请进来!”

  ☆、177。第177章 子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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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很快便领着一位中年男人进了屋子,何大夫是祁府里的老熟人了,府里头不论是主子还是下人,若有头疼脑热的,平日都是请他来看,见了梁氏也不生分,熟络的见礼招呼后,立马便给祁成浩开始诊治。
    何大夫瞧过小公子的病态后,立马为其诊了脉,探了温,面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梁氏见状,心越发的下沉,忙追求问:“怎么样?”
    何大夫摇头叹道:“不太好,我先开一副药试试吧!”
    “试试?你当我儿子是什么?我儿子是拿来给你随便试的吗?”梁氏拔高了嗓音,尖声道。
    何大夫本就没有把握,见梁氏这模样,立马借坡下驴道:“既然夫人不肯试,那就请夫人另请高明吧!”何大夫立马拎了药箱夺门而出,就怕出得慢了一步会被人给拉住,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小公子可是祁家的命根子,若在他手里出了个什么意外,他这医馆可就别想再开了,说不定还要蹲大牢。
    梁氏见何大夫跑了,立马吩咐下人道:“赶紧的,去找大夫,把彭城里有名的大夫都给我找来!”
    下人们匆匆出了门,尽管是大年初三,尽管医馆都还没开门,他们要找的人,自然还是能找到。
    不过一个时辰,大夫们陆续赶到了祁府,而此时祁成浩的病情比之前何大夫在时更加的不妙。
    祁成浩已经彻底的陷入了昏迷,双眼凹陷,皮黄干瘪,仿佛身体里的血肉,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抽去了大半。
    梁氏急得直掉泪,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见了大夫们依次到来,再也不敢说什么难听的话,诚恳的请大夫们赶紧救救她的儿子。
    大夫人一一诊查过后,面上皆露出了难色,有人提出先用驱寒药,再用止泻药。
    也有人说光用止泻药不行,还得加入固元药。
    大家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每个人所主张的治法都不同,各有各的见解,谁也不肯服谁,屋子里乱做一团。
    梁氏已经没有了主意,傻愣愣的站在一旁,这时祁永春得到了消息赶到,她一瞧见自家男人来了,立马哭着扑上前,正要诉说两句,却被祁永春无情的推开,径直走到了儿子的床前。
    祁永春沉声道:“现在什么情况?”毕竟是男人,又是一州知府,身上带着几分官家的威严,几个大夫不再出言相辨,说话的声音也低了许多,一个个的将情况说了一遍。
    祁永春听得直皱眉:“你们说了这么多,好像也没说到点子上,本府的儿子,究竟能不能治好,你们给个准话就行了,至于要怎么治,那是你们的事。”
    几个大夫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莫说病得这么严重,就算是小毛小病的,他们也没人敢跟病人家属打包票能不能治好啊!
    他们早就习惯了将病人的病症夸大,小毛病能说出大毛病来,治好了显得自己有本事,治不好那是病人得的病太严重,求治的太晚,神仙来了也没法子。

  ☆、178。第178章 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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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祁永春让他们给个准话,他们自然是给不出来的。
    见一众大夫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来,祁永春怒道:“你们都哑巴了吗?刚刚不都挺能说的吗?”
    祁永春信手指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道:“你来说!”
    那老大夫胡子一颤,无奈道:“大人,不是老夫不肯说,老夫是真的不敢保证什么,只能试试看。”
    其他的几个大夫也都跟着点头附应:“是啊,是啊,只能先试试看了。”
    此时床上躺着的祁成浩又开始吐,他已经吐不出东西来,不断的干呕着,吐出些白沫的酸夜,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梁氏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忙朝祁永春道:“老爷,别说这么多了,救人要紧啊!”
    祁永春心里也是着急,忙道:“你们快开药,赶紧的。”
    大夫们得了祁永春的令,立马凑至一旁,商量着药方,这一次,他们没有再争论,很快便合计出一个方子,祁永春看都懒得看,反正也看不懂,直接让人去将药抓来煎好。
    灌药入腹后不久,祁成浩先是面色缓和了一些,似乎没有之前那般难看,祁永春和梁氏刚准备放下心来,打算重赏这些大夫,可这赏银还没取来,却见床榻上躺着的祁成浩突然开始抽搐,全身都在痉挛,嘴角不断有白沫吐出,情况十分危急。
    一众大夫也慌子神,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以按摩穴位助他缓解痉挛之症。
    这时一位大夫突然提起了药箱便走,急急的留下一句话:“老夫无能,还请大人另请高明。”
    他怕他再不走,这孩子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其他的大夫见状,出纷纷拎起了自己的药箱,打算夺门而出。
    祁永春大怒,立马命人将房门拦住,怒吼道:“谁也不许走,今儿要是治不好我儿子,你们休想出这个大门。”
    一位老大夫道:“大人,不是我们不愿意为您治小公子,只是我等医术不精,实是无能为力啊!”
    祁永春怒道:“无能为力?你们平日不是自称名医么?一个个把牛皮都吹上天了,怎的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你们就无能为力了?”
    一众大夫羞红了老脸,平日吹牛,那是为了生意能更好,能得到更多人的信任,可眼下面对祁知府,谁还敢吹牛?
    这时许大夫自几个大夫中走了出来,朝着祁永春和梁氏作了一揖,道:“大人,夫人,如今能救令公子的,唯有溶瑜堂的祁小姐。”
    梁氏一听,心头一凉:“可是她已经死了,你这意思,是我儿无救了?”
    许大夫道:“谁说祁小姐死了?祁小姐前儿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溶瑜堂,我今早还看见她了。”
    祁永春和梁氏皆是一惊,祁溶月没死?她又回来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梁氏脸色一片惨白,盯着许大夫道。
    许大夫点头:“千真万确。”许大夫心里疑惑,这祁溶月虽被赶出了家门,但到底是祁家的女儿,怎的她活着回来了,这夫妻二人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反而是惊恐?

  ☆、179。第179章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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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氏拿眼去看祁永春,祁永春瞪了她一眼,沉声道:“她已经不是我们祁家的人,我们祁家的人,也不会上门去求她。”
    梁氏心里只想着救儿子,哪里还管得了别的,哭道:“老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争这些面子还有什么用处?救成浩要紧啊!”
    许大夫也劝:“是啊大人,人命关天,什么仇什么怨都该放下了,救人为先呐!”
    祁永春不是许平之,更不是梁氏这种妇人,他心里想的东西更远,计较的更多,他宁愿舍弃这个儿子,也不会去溶瑜堂向祁溶月低头,绝无可能。
    “不必再说,你们尽管治,治得好有赏,治不好,本府也不会治你们的罪!”祁永春言罢,转身出了浩居,留下梁氏软倒在地,嚎哭不止。
    祁永春正值壮年,若这个儿子没了,他将来还可以有其他的儿子,可梁氏不同,她在生祁成浩的时候,身子受了损伤,大夫说过,她再也不能有生育,这个儿子就是她的命根,若没了,她将来在这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得了祁永春的令,几个大夫下药便也大胆了些,只是可惜,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药灌下去,反应已经没有了。
    到了第二日,大夫们已经不敢再下药,这孩子的气息也越渐微弱,就算拿银针刺,也没了反应。
    许大夫朝瘫坐在一旁的梁氏道:“夫人,小公子情况十分危急,再不送去溶瑜堂,恐怕来不急了。”
    梁氏身子一震,迷糊的神思迅速清醒过来,她赶忙冲了浩居,来到了老太太所在的福寿居。
    她一把推开前来拦截她的下人,直接冲进了暖阁,老太太正和赵妈妈在说着话,向她询问浩居里的情况,祁成浩毕竟是她的亲孙子,再怎么着,也是她宠着溺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得了重病,她心里也是着急的,只是怕去了浩居会将病气过到自己的身上,这才一直让下人去打听。
    见梁氏这般疯了似的冲进来,老太太心里也是一惊,莫非成浩这孩子出事了?
    梁氏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太的身前,哭喊道:“母亲,求您救救成浩吧,成浩他快不行了!”
    老太太心里一急:“快快快,快起来说话!”
    赵妈妈去扶梁氏,梁氏不肯起:“母亲,您不答应的话,我就跪死在这里。”
    老太太道:“前两日还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会不会弄错了?”
    想到儿子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模样,那怎么会有错呢,她哭着摇头:“母亲,成浩真的不行了,求求您了,救救他吧!”
    老太太一脸为难,连大夫都没辙了,我一个老太婆能顶什么用?
    梁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哽咽道:“昨儿许大夫说了,唯今能救活成浩的,只有祁溶月,只有她。”
    老太太一听这话,心头一惊:“你说什么?祁溶月?她,她不是摔下悬崖了吗?”
    梁氏忙道:“不,她没死,她活着回来了,现在就在溶瑜堂,一定是老天爷不忍心让成浩死,这才让她活着回来,让她活着回来,就是为了咱们的成浩啊!”

  ☆、180。第180章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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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向来精明,见梁氏这般来求她,想到定是因为儿子不肯让她去溶瑜堂的原故,否则,她犯得上来求她这老太婆么?
    老太太沉吟了一会,道:“祁溶月她定是恨我们入骨,怎么可能会给成浩治病?她不害咱们就算不错了。”
    梁氏道:“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们做大夫的,不是说唯病所医,不论出身与地位吗,况且,成浩与她也没有过节,她要报复就冲着我来,一定不会不管成浩的。再怎么说,成浩也是她的弟弟啊!”
    老太太心中冷哼:你对她下毒手的时候,也没见你因为她是成浩的姐姐而手软呀!
    总归是自己的亲孙子,更是这祁府里目前唯一的男丁,老太太还是舍不得的,她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为了成浩,我今儿就舍去这张老脸,陪你去那溶瑜堂走一趟。”
    于是,有老太太压阵,祁永春也无话可说,只能避了出去,当不知此事。
    两辆马车停在了溶瑜堂的门口,老太太和梁氏先自马车上下来,下人们又抬着祁成浩自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一齐进入了大开着门的溶瑜堂。
    此时祁溶月正在给一位病人诊脉,听得动静,挑眉看了眼大门口的热闹,随即又收回了目光,朝身前的夫人道:“我给你开一个方子,照着方子吃半个月的药,好生养息,切莫与人生气,保持心情平和,多多走动,更不可劳累,切记!”
    夫人道了谢,让下人付了诊金后便拿着药方出去了,另一位侯诊的夫人与那梁氏正是相识,瞧见祁成浩这般模样,立马便道:“你们先治吧,我再等一会不要紧!”
    梁氏瞧见坐在诊台中祁溶月那清冷的目光,心里头先是一颤,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轻咳了一声,由赵妈妈扶着走近诊台,满是褶子的脸上强硬的挤出一丝笑:“溶月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我吃斋念佛,就盼着你平安回来,好啊,回来就好啊!”
    祁溶月面无表情,只淡淡道:“不知老夫人来溶瑜堂何事?”
    老太太面现尴尬,心里咒骂了祁溶月一百句,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所谓的慈柔,哽咽道:“溶月啊,祖母知道你医术好,你救救你弟弟吧,他得了重病,快,快不行了!”
    祖母?弟弟?
    可笑!
    她目光淡淡的扫向那由下人抬在手中的软架,软架上的少年面色蜡黄,眼圈深陷,面颊上只剩了皮包骨,形若垂死之人。
    她起身,走近那软架,站在祁成浩身边看了一会,随即摇头:“迟了。”
    梁氏大惊,慌忙问道:“什,什么意思?什么迟了?”
    祁溶月缓缓转身,明亮的眼睛看着梁氏那张憔悴不堪的脸,淡声道:“来得太晚了,错过了最佳抢治时机,现在就算救下他的命,他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
    老太太也是急得心肝疼:“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和从前一样了?你说清楚啊!”

  ☆、181。第181章 救命千金

180
    祁溶月指着祁成浩的脑袋,淡声道:“高热不退,加上身体虚空,导致脑子被高热侵蚀损害,醒来后,他会变成一个傻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将来是要考状元的,怎么可能变成傻子?可笑!”梁氏彻底的慌了,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抖着。
    祁溶月耸肩:“信不信由你,你若不信我,大可另请高明!”若祁成浩不是祁家的孩子,不是祁永春和梁氏的儿子,若从前在祁府里,对她哪怕有一丁点的善意,有一日一时或一刻当祁溶月是他姐姐去尊重,她今日都会拼尽全力去试一试,或许还有转机。
    可他不但是祁家的儿子,还和他的母亲胞姐一样,对祁溶月极尽嘲谑之能事,令祁溶月在这祁府里的日子,过得昏暗无光。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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