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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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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宋恍然,点头:“你和你爹真的很像,宅心仁厚。”
他又长叹了一气,道:“纵是激进又能如何,他如今是皇上,上位主事,掌生杀大权,我们为臣子的,除了俯首听命,还能如何?难不成要像郑修武那样——”后边的话他断去未言,却意思明显,他不会做反叛之事。
闵恒之道:“郑修武之事尚未查明,目前也只是皇上的怀疑罢了,陇西究竟如何,说不清。”
阮宋大为吃惊:“只是怀疑?可皇上那模样,分明是一副罪证确凿的样子啊。”
☆、594。第594章 为了报仇?
第593章
闵恒之面色淡淡,眼中隐有讳莫如深的笑意,并不对此事明说,立时转了话头。
“阮伯父,闵阮两家也算是世交,当年的事,我大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有些事若要深究,尚可深究,但我不愿再揪着不放,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也能理解,但,阮伯父,错一次,能让人悔恨终生,那错两次呢?”
阮宋面色大变,眼神惊惧的看着眼前的闵恒之,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他说当年的事他已知情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皇上对闵家做的事,还是知道他也参与了其中?
可这说不通啊,若他知道了当年的事,明知楚廉是他的仇人,却依然留在楚廉的身边,甚至还要娶他的女儿,这,这怎么可能?
他脑子一个灵光乍现,身子狠颤了一个激灵:难道,他留在楚廉身边,是为了报仇?并不是真心的臣服于他?那他现在对他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阮宋惊恐的目光紧紧凝着闵恒之,满脸的不敢相信,当年那个小少年,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从前那个和轻轻在花园里疯跑的孩子了。
闵恒之搁下手中的茶盏,云淡风轻道:“阮伯父不必惊慌,我今日与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想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们为人臣不错,可我们首先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木偶,既为人,当分得清对与错。”
“错一次,能改之,善莫大焉,若一错再错,那就是无可救药。”
他是告诫阮宋,也是提醒自己。
阮宋的惊色稍有收敛,定了定心神,朝闵恒之问道:“孩子,你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能否说的再明白一些?”
闵恒之印象中的阮宋,并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相反,他性子老实,甚至是懦弱,也正因如此,他料定他不会去楚廉面前告发他。
“阮伯父,话已至此,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之所以留在楚廉身边,是因为我还有些事没做完,并非真心认同他这个皇帝。”
阮宋坐着的身子忍不住直立了起来:“你,你的意思是,郑侯谋反之事,你也参与了其中?”
闵恒之摇头:“你错了,郑侯不是谋反,而是伐叛诛逆,真正谋反的人,是楚廉,你心里其实很清楚,不是吗?”
阮宋当然清楚,楚廉肖想这个皇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他使手段迫害闵侯爷,便是他计划的一部份。
而他阮宋,能从一个手无实权的没落国公,成为今日手握三十万大军的一方霸主,都是因为闵侯爷的死。
十几年来,他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每午夜梦回,总能见到昔日好友站在他的床前,睁着一双充满审视的眼睛看着他。
他也曾后悔过,后悔当初没有坚持自己的心意,而是选择了屈服。
这也是他这些年来明明知道恒之的下落,却没有去寻他的原因,他是没脸见他啊。
阮宋叹了一气,道:“我也知道楚廉不是一个好皇帝。”
☆、595。第595章 按兵不动
第594章
“他生性残暴多疑,对百姓无义,对百官无情,楚朝交到他的手里,凶多吉少,可又能如何?你们纵有千万条理由,也是师出无名,最终依然要被冠上叛臣乱党的罪名,恒之啊,你可是闵家唯一的香火了,你可不能再出半点的差错。”
闵恒之摇头,他起身,走到阮宋身前,扶着他的手臂坐下,道:“阮伯父,你错了,我们并非师出无名,我也没有反叛谋乱之心,我只想,帮皇上重回帝位,让楚朝恢复以往的繁荣昌盛,为我做过的错事,弥补一二。”
阮宋舌头一颤,忙问:“你说的皇上?是什么意思?”
闵恒之的声音低沉了三分,一字字道:“皇上没有死,死的是皇上身边的宫女,我救他出宫,为的就是保全他的性命,有朝一日助他重回帝位。”
阮宋惊的面色发白,皇上没有死,皇上没有死,这五个字,不断在他耳边重复不断,宛如一个个惊雷在他头顶炸响。
他反手一把抓住闵恒之的手,惊声问道:“那,那皇上他现在在哪里?”
“他和郑世子在一起,很安全,找到黑骑军他们便会回来,与郑侯的二十万大军会师。”他幽深的眼眸紧凝着阮宋,一字字道:“我们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依然固守南渭,按兵不动便可。”
阮宋明白他的意思,楚朝四方有军,陇西二十万,南渭三十万,漠北五万,丹西十万。
漠北五万不足为惧,只要找到黑骑军,那五万大军根本就不是黑骑军的对手,丹西十万大军路远数千里,且丹西连年战乱,根本不可能抽调出军马以对抗郑侯的二十万大军。
所以,楚廉唯一的依仗,便是南谓这三十万大军。
只要他阮宋不发兵,那楚廉的皇位便会不保。
阮宋一脸呆,不知该说什么,心脏砰砰砰乱跳不止,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消化不掉。
闵恒之又道:“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你现在无法给我答复,不着急,你先回谓南,待你想明白了再做决定不迟。”
阮宋见闵恒之没有逼着他立时做决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起身道:“好,我回去想想,告辞。”
许是受了太大的惊吓,阮宋的精神太过恍惚,一出晋王府便跌了一跤,小腿磕到门外的石阶上,生生给磕断了骨头,让人给抬了回去。
阮宋在晋王府大门外摔断腿的事很快便传进了宫里,落在了楚廉的耳中,他眼神明灭不定,幽如深潭,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
“阮宋去见晋王,究竟都说了什么?”究竟说了什么话,竟让堂堂一位国公爷这般惶恐,连走路都会跌跤。
李苦摇头:“回皇上,二人说话时遣退了下人,厅外又有亲信侍卫把守,无从得知。”与他一同去的人确实没有人知道阮宋和晋王究竟说了什么,可他李苦却藏身于梁上,将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知晓了不少的内幕。
☆、596。第596章 公主的恶疾
第595章
楚廉哼道:“朕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不透风的墙,你去查,闵恒之身上查不出来的话,在阮宋身上多下点功夫,总是能查出来的,多用点心,必要的时候,使一点手段也是无妨。”
李苦垂首抱拳:“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李苦走后,楚廉坐于金龙椅上,想到当年南渭之事,他的眉头便越皱越紧拢。
当年对此事知情之人,基本都死了个精光,只剩下他自己,还有这阮宋。
他一直以为,阮宋在得到权力后,心态会发生变化,会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一切,也会明白这件事对于他楚廉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他若是个聪明人,便不该在此时重提往事。
闵恒之的性子他很清楚,一旦他知道当年闵家灭族惨案的始作俑者不是先皇而是他楚廉时,他一定会叛,一定。
他不怕闵恒之叛,就怕他的心儿会伤心,所以,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双心殿
“她怎么样了?”楚天心朝梁掌院问道。
梁掌院忙回:“回公主,祁小姐本就体虚,这两日在天牢里染了风寒,这才病倒了,也不碍事,服上两剂药,休养个几日便能痊愈。”
楚天心松了一口气,死不了就好。
“那还等什么?给她开药。”楚天心一脸不耐烦,朝梁掌院催促。
梁掌院连连道好,眼角的余光又瞥了‘昏睡不醒’的祁溶月一眼,心中暗自疑惑,祁小姐的脉像平和,虽有风寒之症,却并不严重,起码还没严重到会昏倒的地步。
楚天心嘀咕道:“还神医呢,这才进天牢两天就成了这样子。”
梁掌院垂头写药方,听了楚天心的嘀咕,心中又是一声长叹,人家祁小姐的医术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姑娘家,那天牢是什么地方?莫说一个姑娘家,就算是个壮汉进去住两日,出来也照样是这模样。
想到祁小姐不仅治好了皇上的腿疾,还几次三番治好天心公主的恶疾,这样的大夫,他们说关就关了,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在这种时候,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先皇在时的好处。
楚天心感觉脸上的疹子有些痒,忍了很久,仍是没能忍住伸手去抓,这一抓就一发不可收拾,越抓越痒,一旁伺候的宫女见了,吓得腿发抖:“公,公主,您,您的脸流血了。”
楚天心一听这话,这才住了手,忙冲到镜前一看,我滴乖乖,刚刚她抓过的地方,红疹子全数破裂,不仅只流了血,还有些黄黄白白的脓液不断自伤口里渗出,且散发出一股股恶臭,她自己闻了都想吐。
她对着镜子一声尖叫,捧着脸喊叫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这一叫,梁掌院手中的笔一抖,直接掉在了地上,惊得他慌忙回身,一眼瞧见天心公主脸上的脓血,心道不妙。
出现了这种情况,便表明就算日后治好了脸上的红疹,也会留下疤痕,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可是致命的打击。
☆、597。第597章 疯狂的楚天心
第596章
这更是要命的,天心公主一定会要了他的命,甚至是整个御医院的命。
天心公主身边的宫女也慌的要命,朝梁掌院嚷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看看。”
梁掌院三步并两步冲上前,一近身,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他立时心死如灰,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晃晃的砍刀砍向自己的脖颈,从头凉到脚底。
若只是破水化脓,还是能治的,就算留疤,也只是颜色浅淡的小疤痕,若能配制出上好的祛疤膏,说不定还能恢复如初,可一旦出现这种恶臭味,便表明肌理有损,脸上的肌肤再难恢复如初。
“你这是什么表情?快说,本宫这脸是怎么了?还能不能治?”
梁掌院后背冷湿一片,颤着声道:“下官,下官这,这就给公主,瞧,瞧瞧!”
他越瞧越心慌,见天心公主又拿手去抓脸上的疹子,他赶忙制止:“公主万万不可,万不能再抓挠了。”
楚天心只觉奇痒无比,伸到脸上的手缩回后又伸到后背,手臂,肚腹,全身都觉得很痒,简直不能忍。
梁掌院根本无法制止她,只能呆傻的看着眼前痒的几乎要疯狂的楚天心。
楚天心幸有一丝理智尚存,她朝着梁掌院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将祁溶月给本宫弄醒,立刻,马上。”
直到此时,她才真正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自己的脸会彻底的毁在这些可恶的红疹子上。
梁掌院想起祁溶月的存在,心头稍安,祁溶月曾两次成功治好天心公主的恶疾,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他冲到里间的榻前,伸手便要掐祁溶月的人中,‘恰’在这时,祁溶月睁开了眼前,一脸迷茫的看着梁掌院,道:“梁掌院?我这是在哪?御医院吗?”
梁掌院见她醒来,高兴的差点没跪下拜菩萨,忙道:“这里是双心殿,祁小姐,天心公主的旧疾又复发了,还请祁小姐速为公主瞧瞧。”
祁溶月一脸迷惑:“我不是被关在天牢吗?怎么到双心殿里来了?”
梁掌院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下榻,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随我去看看公主吧。”
祁溶月身染风寒之症丝毫不假,两日水米未进也丝毫不假,身子虚弱更是不假,被他这大力一拽,差点没栽倒在地。
梁掌院见她脸色惨白,气息促短,心知是自己太着急了,差点伤到她,忙托扶住祁溶月,满脸歉意道:“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忘了你也是个病人,是我太着急了。”
祁溶月深吸了口气,淡声道:“不碍事。”
她随在梁掌院身后出了里间,一出门便闻到一股子恶臭,就像伤口日久未愈的腐败之味。
她唇角微勾,眼眸中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星芒闪过。
当楚天心的目光看向她时,她又恢复了一脸的平静与淡漠。
她在楚天心面前一直是这样,楚天心也早已习惯,忙朝她道:“祁溶月,快给本宫瞧瞧,本宫这是怎么了?太痒了,一抓就停不下来,不抓又受不了。”
☆、598。第598章 最佳的治疗时段
第597章
祁溶月走上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才号了脉,这才皱着眉头道:“公主,您这次病发的十分急猛,若在发病之初便用药,或许现在已经治好了,可眼下——”
楚天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激动的问道:“眼下怎的了?难不成只耽误了一日,这病便治不好了?”
祁溶月没有使力扯回自己的手,轻咳了两声后道:“公主,不是治不好,而是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段,如今再治,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且这红疹已经开始溃破,恐会留疤。”
楚天心闻言吓的腿都软了,若会留疤,那可不是一个两个的疤,她现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都长满了这红疹子,仿佛在她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裹上了一层硬皮,令她倍感痛苦。
她凶恶的目光瞪向祁溶月,厉声道:“祁溶月,你是不是记恨本宫,所以故意不肯治好本宫?”
祁溶月目光淡淡的看着她,看着这张丑陋的令人作呕的脸:“民女不敢,民女的性命尽在公主的手里,民女才如何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楚天心冷哼:“谅你也不敢,你记住,本宫的脸上或身上,若留下一道疤,本宫就在你脸上划一刀,留两道疤,就划两刀,听明白了吗?”
便是楚天心身边的宫女听了这话,也觉得渗得慌,且毫无道理,她自己得了病,没有及时医治,如今若留了疤,便要在人大夫脸上划刀子,这是什么道理?
呵,跟楚天心讲道理?她的眼里,有道理这二字吗?
祁溶月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能看出,她并没有被楚天心吓住,神态一如既往的镇定,淡声应:“好。”
好?
不止梁掌院和几个宫女,便是楚天心自己也觉得她的表现太过于镇定,镇定的令人惊讶。
祁溶月转身走到桌案前,取笔写下一张方子,递到了一位宫女的手中,道:“这些药去御医院取来,用大锅熬煮后,兑入相同份量的热水,置于浴池****公主热浴。”
楚天心见她开了方子,心下稍安,忙朝梁掌院使了个眼色,梁掌院会意,快步走到宫女身前接过方子,笑道:“我正好要回御医院,这药我一会让人送来,就不用劳烦这位姑娘了。”
祁溶月又咳了两声,朝梁掌院道:“还要劳烦掌院大人顺便帮我送几副治伤寒的药来,我这病也要治,否则病气若是传给了公主,总是不妙。”
梁掌院连连应是,快步退出了双心殿,人一出双心殿,立马便取了药方细瞧慢看,越看越是兴奋,这药方妙啊,实在是妙啊,看来天心公主的病有救了。
可一想到刚刚天心公主说的话,他又忍不住叹息,这药方虽妙,却也只是治疗红疹的良方,而天心公主身上的疹子已经开始溃破,有极大的可能会留下疤痕,除非祁小姐还能再配出一种有奇效的去疤膏,否则,她的小命依旧难保。
☆、599。第599章 药浴
第598章
他想到刚刚祁小姐的模样,那淡然的态度,那隐隐而发的贵族气质,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一个人,可祁小姐这容貌,若是从前认识的人,又怎会忘了呢?
他甩头,甩去这些奇怪的想法,匆匆往御医院走,祁小姐醒来,他算是逃过一劫,也希望祁小姐能和他一样逃过这一劫。
药浴熬好送到双心殿时,已经是傍晚,楚廉在得知女儿的病情加重后,吓得抛开所有国事,整个下午都守在双心殿,陪着她的宝贝女儿。
“父皇,这事都怨你,我这张脸,以后要怎么见人啊,呜呜呜——”楚天心伏在楚廉的怀里痛苦不止,脸上又痒又疼,眼泪一落下,滑过伤口时,就像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疼的她直抽抽。
楚廉也是痛悔不已,若当时双心殿里的宫女来要人时,他直接给了这事不就完了吗,现在可好,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段,女儿这脸怕是要留疤,她向来爱美,如何受得了?
祁溶月自里间走出,朝楚天心道:“公主,可以开始沐药了。”
楚廉一见祁溶月,立时皱眉道:“祁溶月,你老实告诉朕,公主这病治好后,果真会留疤吗?”
祁溶月点头:“会留疤,但民女有一个祛疤良方,可为公主解忧。”
楚天心一听这话,立时止住了哭声,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朝祁溶月问:“真的吗?真的有这样的祛疤良方?可以让我恢复如初?”
她心中冷笑,当然有,不仅可以恢复如初,甚至可以让你比从前更美,可惜,你不配用。
“是真的,只是此方乃自上古医书中传下来的古方,用药奇特,其中有些药连我都没见过,所以,想要调制出这祛疤膏,必须先凑齐所需药材,方能成事。”
楚廉摆手:“这都不是问题,有朕在,莫说是几味药材,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朕也会给你弄来。”
楚天心高兴的扑到楚廉的怀里,好一通撒娇。
本是天伦悦目之景,看在祁溶月的眼中,却分外觉得刺目,她本也是父皇母后的心肝宝贝,却生生被楚廉这恶贼害得家破人亡。
且让你们父女再享受几日天伦之乐,时候到了,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祁溶月道:“公主,药浴拔毒,十分的痛苦,还望公主能多多忍耐。”
楚天心爽快的摆手:“只要能治好我这怪病,再痛的苦我也能吃,上次那般痛,不也熬过来了,这次总不会比上次还痛吧?”她满含希冀的看着祁溶月,希望从她的嘴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祁溶月却道:“至少比上次还要再痛十倍,公主一定要忍耐住,脸也要浸入水中,暗数十息浮起换气五息,再浸入水中,如此反复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呵,她这身子骨,估计熬不过半个时辰就会昏过去。
女儿要泡药浴,楚廉自是不便再留,便起身回了御书房,临走前吩咐殿里的宫女,让她们警醒着点,一有异数,立刻去御书房禀报。
☆、600。第600章 生不如死的痛苦
第599章
进入内殿里间,一股子熟悉的药味扑鼻而来,楚天心一闻到这味道,立时打了个寒颤,那种痛,她还没有忘记,痛彻心扉,撕心裂骨啊。
她站在由白玉砌成的浴池前,看着那不断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始终不敢迈腿下去。
祁溶月道:“公主,您也清楚,这药是有时效的,若误了时辰,药效可就不太妙了。”
楚天心真想干脆昏死过去,等醒来时已经泡完了药浴,也省得受这些非人的折磨。
她扭头朝祁溶月问:“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我吃了就睡着,什么痛也感觉不到,等泡完药浴再把我弄醒,有没有这种药?”
祁溶月摇头:“没有,一般的迷药虽然能让您暂时昏迷,可一旦您受到极大的刺激和痛苦之时,自然又会醒来,没有用的。”
有也不给你用,就是要让你痛,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楚天心咬唇,看着身上的这些讨厌红疹,一股股恶臭沁入鼻间,如果要以这样的模样活着,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心一横,她踏出了第一步,一脚站在了被药汁浸没过的白玉阶上,黑色的药汁浸至小腿,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令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还只是一只脚,若是整个身子都下去,该有多疼?
祁溶月站在楚天心身后,淡声道:“需要我帮你吗?”
楚天心颤着声道:“要,快帮帮我,帮我——”她话没说完,后背被人狠推了一把,身子摔进了浴池中,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将她涌至喉间的话全数淹没,转化成凄厉又无助的痛嚎之声。
在一旁伺候的宫女见公主昏了过去,忙伸手将快要沉下的楚天心拉住,正欲将她拉上浴池,祁溶月抬手制止了她,低声道:“你现在将她拉上来,她的病治不好,谁之过?”
那宫女面色一白,手上的劲松了三分,眼睛看看公主,又看看祁溶月,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祁溶月伸手抓住楚天心的手臂,淡声道:“这里交给我吧,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去准备公主一会要穿的衣裳,再将被褥铺好。”
两个宫女如获大赦,连连道谢,逃也似的离开了浴房。
偌大的浴房里,只剩下祁溶月和楚天心两人,这个白玉砌成的浴池,本是她的浴池啊,现在却变成了楚天心的。
她既然这么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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