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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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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宫女如获大赦,连连道谢,逃也似的离开了浴房。
    偌大的浴房里,只剩下祁溶月和楚天心两人,这个白玉砌成的浴池,本是她的浴池啊,现在却变成了楚天心的。
    她既然这么喜欢这里,那就多泡一会吧。
    楚天心昏死过去又被她一针扎醒,醒来后又再度痛昏,如此反复近十次,祁溶月才将她一把自浴池里拽起。
    喊了外头等着的两个宫女进来伺候她穿衣。
    两个宫女见公主身上的红疹半点也没消,不安道:“公主醒来定是又要发一通脾气了。”
    另一个宫女叹了一气:“是啊,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可这红疹却一点也没消散的痕迹,指不定要怎么发怒。”
    想到公主发飚的场景,她们就一阵后怕,之前怜儿姐姐是公主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现在。。。也不知是不是还活着。

  ☆、601。第601章 跪地向她求饶吗?

第600章
    祁溶月站在一旁,淡笑道:“你们不必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牵累,公主这病也不是小病,一时半伙治不好也是正常,我相信公主大度,一定会理解的。”
    她不说公主大度还好,一说大度二字,二人顿时感觉生无可恋,公主从来都不是个大肚之人啊,相反她是个最能计较极度小心眼的人。
    楚天心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尽管已经躺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盖着轻柔温暖的被褥,她一想起昨夜经受过的痛苦,依然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快,拿镜子来。”
    宫女不敢有半点的迟疑,忙取了铜镜送到楚天心的面前,楚天心看了眼镜中的自己,一声尖叫立时响彻整个内殿。
    正在偏殿休息的祁溶月应声睁开了双眼,唇角是满含嘲讽的笑容。
    “快,让祁溶月这贱人给本宫滚过来。”楚天心将镜子摔在了一位宫女的小腿上。
    那宫女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跑去了偏殿。
    “祁,祁小姐,公主她请您去一下。”宫女的眼角泛着泪花,那么大一块铜镜狠狠的砸在腿上,虽然不至于折了腿,可却有一种被钝刀砍了一刀的感觉。
    祁溶月扫了那宫女一眼,眼含同情,却也帮不了她,只淡声道:“我知道了。”
    她理了理衣裳,昂着头,将背脊挺的很直,步步跟在那宫女身后离开偏殿。
    楚天心怒火滔天,她现在手撕了祁溶月的心都有,为了治好这怪病,她吃了多少苦头?昨夜泡的药浴,简直就像是去地狱走了一遭。
    然而,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之后,她身上的红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善,依然如昨日那般丑陋恐怖。
    尤其在见到祁溶月那张淡定无畏的脸时,她的怒火越发高涨,她区区一个小医女,凭什么在她堂堂公主殿下面前这般自若?面对她的怒火,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她不是应该和这些宫女一样,跪地向她求饶吗?
    “祁溶月,你可知罪?”她恶狠狠的看着祁溶月,想着该用怎样残酷的极刑让她屈服,让她求饶,让她心生畏惧。
    祁溶月摇头:“民女不知,还望公主明言。”
    楚天心指着自己的脸,阴森森道:“不知?你看看本宫,本宫和昨日可有不同?”
    祁溶月‘仔细’的看了一眼,点头:“确实有所不同。”
    楚天心挑眉,秀致的眉毛里也生满了红疹,她这一挑眉,眉头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令她十分不适。
    “有所不同?那你就说说看,究竟不同在何处?”
    祁溶月淡声道:“回公主,民女昨日见到公主时,公主浑身奇痒,疹破流脓,恶臭无比,可此时,公主您不痒了,破脓的红疹也已经愈合,更没有恶臭味散出,这便是昨日与今日的不同之处。”
    祁溶月这么一说,楚天心反而一愣,是啊,她忽略了这些不同之处,只看到自己那张丑陋的脸和昨日依然一模一样,现在确实已经不痒了。

  ☆、602。第602章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第601章
    她暴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依然十分的不悦:“可我身上脸上这些红疹子,为何还不消除?”
    祁溶月道:“公主,您也知道,治病需要一个过程,岂能是说好就能立刻就好?上一次您犯病时,也是花了不少时日方才治好,这一次比上一次要更严重许多,用的时日只会更长而不会更短,民女医术再好,也不是神仙,实在做不到药到病除,还请公主明鉴。”
    楚天心倒是想明鉴,可心里始终都压着一团火,这团火想要发泄出来,想要让自己爽快,便唯有让眼前这个女人痛苦。
    可她不能,起码现在不能,她还需依仗她。
    楚天心努力让自己的脸保持平静:“那么依你看,本宫这病要治好,需要多久?那药浴,还要泡几次?”
    祁溶月摇头:“这个现在可说不好,具体要泡几次药浴,也要看病情痊愈的情况而定。”
    好吧,问了等于没问。
    她话锋一转,眼睛冷冷的逼视着祁溶月,道:“本宫这病,每次都是你在治,你倒是说说看,本宫为何会得这病,又为何总在你即将遇难的时候发病,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祁溶月淡笑:“公主说笑了,民女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时候,公主便是因为发了这个病,之后公主发病时,民女也不在公主身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公主此问。”
    她抬眸,清亮的眸光落在楚天心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又道:“公主这病并非近年才犯的吧,依民女看,公主在幼年时便犯过这种病。”
    楚天心这病,可不止幼年时犯过,少女时也犯过,闵恒之之所以会知道内情,也是她告诉他的。
    楚天心皱眉“可从前就算犯过病,也没有现在这般严重。”
    “从前犯了病,没有得到正确的治疗,淤毒久积于皮下,遇感而发,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这话民女记得当初在晋城时便对公主说过,您这病,一旦再发,便会更甚于前。”
    楚天心自是记得,这么说来,她仿佛句句有理,根本拿不住她的小辫。
    她自床榻而下,步步走近祁溶月,近距离看着她柔嫩白皙的肌肤,心中疾恨如火:“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这样一种人,对某个人心怀不满,即使有法子能快些医好那个人,却因为心中的不满,而故意不将那个人治好,祁小姐,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这样的大夫?”
    祁溶月坦然的点头:“当然会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种米,养育百种人,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也不是每个大夫都有仁心,纵是有仁心的大夫,也未必能做到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楚天心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问:“那么祁小姐,你是属于哪一种的人?”
    祁溶月淡笑,无畏的目光回视着楚天心:“我是识时务的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楚天心对她的回答并不算满意,却也拿不住什么毛病,她一直是这样的,能让人抓狂,却依旧一脸淡然的模样,这也是她最讨厌的模样,和楚天瑜一模一样。

  ☆、603。第603章 本事

第602章
    再讨厌,再想让她彻底的消失,也必须先让她治好自己的病。
    从楚天心隐忍怒火的眼神中,她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起码在她的病彻底好之前,她是安全的。
    而楚天心的病想要彻底好,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
    文昌侯府
    尹逸轩已经三天水米未进,送到房里的饭菜,怎么送进来的,便怎么端出去。
    他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传达自己的不满。
    远在彭城的尹二爷夫妇以探亲之名再次入京,一进文昌侯府便立刻来到了尹逸轩的房里,见儿子面黄干瘦的躺在床榻上,二老心疼极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见他这般模样,就像在割他们的肉一般。
    尹二夫人扑到床前,颤着手扶摸儿子的脸,哽咽道:“轩儿,你这又是何苦啊?”
    尹逸轩没答话,转眸去看父亲,一字字道:“父亲,我是一个男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身陷囹圄而不管不顾,既然我是她的夫婚夫,便当与她一起同甘苦,共患难,若做不到,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也免得受世人嘲笑。”
    尹二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忤逆不道之事,难道从前的那些懂事知礼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吗?
    尹二爷怒道:“身体发肤,皆受之于父母,你有什么资格随意处置?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被区区儿女之情困顿至此?你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吗?”
    尹逸轩挣扎着自床榻上坐起,目光湛湛的逼视着父亲:“说什么好男儿,若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护不住,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尹侯爷得知二弟回府,匆匆赶来,见父子二人正争论不休,忙上前劝道:“逸轩啊,听伯父一言,祁小姐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再说了,祁小姐这个人本事大的很,十分的不简单,她也用不着你去护她,伯父觉得她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尹逸轩一听尹侯爷这话,赶忙自床榻上步下,踉跄着步子冲到尹侯爷身前,一把抓住尹侯爷的手臂,急道:“伯父,您一定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对吧?”
    尹侯爷点头:“我托人去打听了,那****出宫后,她接着便被带进了宫,没多久就被打入天牢。”
    尹逸轩一听这话,急得衣服也不穿就要往外冲,却被尹侯爷一把拉住:“你这孩子,着什么急啊,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尹侯爷又道:“祁小姐被关入天牢两日,昨儿就被放出来了,说是天心公主又得了急症,需要她的医治。”
    尹二爷一听这话,哼道:“世上哪来这么多巧合,每次她身遇险境之时,天心公主就会犯急症,且都是只她能治的恶疾,连御医院都拿着没辙。”
    尹侯爷点头:“谁说不是呢,所以这祁小姐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的,听说昨夜天心公主在双心殿里受她医治,被折腾的昏死过去好几回,若是换了别人,谁敢这么干?”

  ☆、604。第604章 风采翩然的状元郎

第603章
    “她不仅是有本事,还胆大包天,她这样的性子,早晚是要出事的,逸轩呐,听伯父一句劝,她这样的女孩,实在不适合咱们尹家。”
    尹逸轩摇头:“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打定主意要一辈子都去爱护的女孩,我从前错过她一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尹二爷怒道:“混账东西,跟你说了这么多,怎的就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尹二夫人见儿子这模样,半点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和潇洒肆意,她心疼的眼泪直掉,上前劝道:“轩儿,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吃饭呀,若是饿坏了自己,你还拿什么去保护溶月?”
    尹二爷一眼瞪向夫人:“你胡说什么呢?”
    尹二夫人哭嚷道:“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也不懂,我只知道,我不要我的儿子这般痛苦,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难道你们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折磨死才甘心吗?”
    尹侯爷闻言皱眉,未发一言,尹二爷立时怒道:“混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也不想想,他姓尹,他做的事,所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尹家,若惹得皇上震怒,后果谁能承担的起?说不定到时,咱们整个文昌侯府,都要因他而覆灭,那咱们就是罪人啊。”
    尹逸轩道:“说一千道一万,你们只不过是怕我连累了文昌侯府,好,好,我从现在开始,脱离文昌侯府,自请革除尹家宗籍,从此不再是尹家人,做什么事都与尹家无关,这样行了吗?”
    尹二爷气的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扬手便狠狠抽了尹逸轩一个耳光:“畜生,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对得起我们吗?你对得起一直拿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伯父吗?”
    尹逸轩反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面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这是他第一次挨父亲的打,印像中,父亲从没有这样对他发过火,更没有打过他。
    他不怪父亲,也能理解父亲此时的愤怒,可他依然不能回头。
    父亲还有其他的子女,伯父也有自己的亲生儿女,他们都有无法舍弃的东西。
    可溶月什么都没有,没有愿意帮助她的家人,没有肯为她说一句公道话的朋友,从前对她海誓山盟的郑仲文也不知所踪,留她一人面对眼前的血雨腥风,他不能装作看不见,不能干坐着什么也不管,她是他唯一深爱的女孩,是他想用自己生命去守护的女孩。
    ‘扑通’一声跪在了父母的身前,他伏地磕头,一声比一声响。
    “爹,娘,伯父,逸轩不孝,就此告别。”他言罢,含泪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三个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的长辈。
    尹逸轩离开文昌侯府后,直接来到了宫门外,求见皇上。
    御书房
    楚廉冷眉冷眼的看着跪伏于地的尹逸轩,沉声问:“起来回话。”几日不见,原本风采翩然的状元郎,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尹逸轩跪地不起,朝楚廉道:“皇上,微臣有一事想求,还请皇上恩准。”
    楚廉皱眉,猜到他想求的事,一定和祁溶月有关。
    “说说看。”

  ☆、605。第605章 昨儿刚放出来

第604章
    尹逸轩再次一磕及地,朝楚廉道:“微臣斗胆,求皇上开恩,赦祁溶月无罪,她是微臣的未婚妻,与郑家早已断了关系,郑家人谋反之事,她确实不知情,还望皇上明查。”
    楚廉看了他半晌,突然道:“你真的很像朕年轻时候的模样,为爱痴狂,不顾一切,可你心里应当也清楚,祁溶月并无心于你,她纵是被迫嫁给你,也不会对你付出感情,纵是如此,你依然要娶她吗?”
    尹逸轩点头,眼神坚定无比:“我要娶她,一定要娶她。”
    看着尹逸轩的模样,楚廉的心神开始变的恍惚,恍惚间,他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一年,他偶然得知自己最爱的女人,爱的却是他的皇兄,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直到今时今日他依然记得很清楚,她深爱着皇兄,而皇兄却对紫蝶一往情深,他在窥知了姝儿的心事后,做过许多疯狂的事,也是从那时起,他决定要夺得皇位,他要让姝儿看见,他并不比皇兄逊色分毫,甚至比皇兄更优秀。
    他用尽了一切的办法,迫姝儿嫁给了自己,他以为,只要他够用心,姝儿早晚会爱上他,呵——
    楚廉回神,眼神再次落在了尹逸轩的身上,沉声道:“朕答应你,只要她能治好公主的病,便放她出宫,但你记住,若她胆敢再与郑家人有任何的往来,朕不单不会饶她,朕连你也一并发落。”
    尹逸轩大喜:“多谢皇上。”
    得了楚廉的允肯,允他在宫中与祁溶月见上一面,他兴奋的去到御花园等待,不断的让司元为他整理仪容。
    “公子,你可是咱们京都的第一美男子,怎变得这般不自信?”司元有些郁闷,他家公子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尹逸轩苦笑:“此一时彼一时。”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气宇轩昂,不那么文弱,像仲文那样,可以保护她,可以万事挡在她的前头。
    她或许就是喜仲文这一点吧。
    “公子,祁小姐来了。”司元指着御花园中通往他们所在白玉亭的一条石子小径。
    祁溶月在小径的另一头,她的身边没有别人,只她自己,她一步步走的很慢,初冬的风很凉,她穿的很单薄,每走几步便见她掩口轻咳几声,面色似乎也不如从前那般容光焕发。
    这些天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只觉心疼一阵阵的绞疼,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在她的身边,从来都没帮过她什么。
    思绪纷乱间,她已经来到近前,步入了亭间,看着满目自责悔恨的尹逸轩,她淡声道:“尹公子找我何事?”
    看着她淡漠疏离的脸,他一时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似乎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听说你关了两天的天牢?”他问。
    她点头:“是,昨儿刚放出来。”
    “你——还好吗?”见她面色苍白,时不时的咳嗽,一定不好吧。
    她淡笑“我很好,多谢尹公子关心,你来找我,不是只为了问我好不好吧。”

  ☆、606。第606章 恐怕不会如你所愿

第605章
    尹逸轩摆手:“自然不是,我除了想来看看你,也是有话要对你说。”
    “你说。”
    司元识趣的退出亭间,站在了不远处把风。
    尹逸轩请她坐下,亭间的大理石桌上,摆着几样点心和一壶热茶。
    他为她斟满一杯茶,推到了她的身前,低声道:“溶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不想嫁给我,可眼下唯一能救你出虎口的法子,就是答应我的求亲,唯有如此,皇上才会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就算治好了天心公主,皇上也会因为郑家谋反的事迁怒于你。”
    祁溶月淡笑,满目讽刺:“皇上是不是觉得你的经历和他很像,所以他很同情你,其实也是同情他自己,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无耻,明明自己的先择是错的,却让你也走上了和他一样的道路。”
    尹逸轩面露惊色,四下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道:“你不要命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吗?”
    见祁溶月没理他,只端了茶轻啜着,他又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当然知道,在母后藏宝石戒指的盒子里,有一封信,是当初楚廉的妻子林姝儿写给父皇的信,是一封告白信,原来廉王妃一直深爱着父皇,难怪他这般恨怨父皇,只是这也不是父皇的错,他却将自己爱而不得的所有苦痛,都怨怪在了父皇的身上。
    自私的人,做任何事都只顾自己心里好受,从不会想,这锅,父皇背的冤不冤。
    她抬眸,黑亮的瞳间星光熠熠。
    她生的真好,无论是笑还是怒,都很好看,每次见她,他的心脏都会砰砰砰乱跳不止,她是第一个给他这种感觉的女孩,很新奇,很刺激,也很令人迷恋。
    “尹公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恐怕不会如你所愿,我祁溶月无需你的帮助,依然可以安然的离开这座皇宫,做我任何想做的事,就像昨日离开那关满死囚的天牢一样,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她笑,笑容貌似甜美,却让人心生寒意。
    “我的性命很宝贵,起码比此时身处御书房和双心殿的这两人要宝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满目惊愣,呆呆的摇头,他不懂她的意思,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起身,不再看他,眸光落在御花园深处,纵是冬日,那里依然繁花似锦,和往年一样,从未变过。
    暂时的君主更替并不意味着什么,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她目光闲闲的落在了尹逸轩的身上,最后道:“尹公子,诚如你心中所想,我依然爱着仲文,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这不会变,你的逼迫改变不了什么,我祁溶月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玩偶。”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她彻底的消失在了眼中,他恍然惊醒,原来,她留在京都不肯走,不是走不了,而是不想走,原来,郑家所做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

  ☆、607。第607章 周朝小王子

第606章
    她只是一个姑娘家,为何如此的胆大包天,在明知郑家意欲谋反,而她与郑家的关系人尽皆知的时候,她依然留在京都,游走于皇庭之间,她哪来的自信,这般肯定楚廉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想到楚廉的狠辣无情,想到之前被楚廉杀暗的前朝忠臣,他不寒而栗
    不行,他不能再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错下去,他要带她走,远离京都,远离这血腥与是非。
    陇西
    “元帅,帐外有人求见。”士兵入帐禀报。
    郑侯爷已经打算睡下,夜深寒重,谁会这么晚来找他?
    “是谁?”
    士兵摇头:“不认识,他说姓周,是您和世子的朋友,有要事相询。”
    姓周?郑侯爷赶忙披衣下榻,朝士兵道:“快请进来。”
    若他没料错,应该是那位周朝小王子。
    外头下着毛毛细雨,风寒刺骨,他却连把伞都没打,就这样逆风而来,进入郑侯爷的大帐时,他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衣裳已经湿透,略显狼狈。
    郑侯爷忙喊道:“快端碳盆来。”
    周安朝郑侯爷拱手:“多谢!”
    郑侯爷回礼:“客气了,周公子!”
    他取出一套自己的衣服,拿给周安换上,又命士兵将周安的衣服拿去外头烘烤干。
    随着帐帘开合,外头的风钻入帐内,吹得灯光明灭不定,周安细细打量着郑侯爷,心里生出一丝讶色。
    “郑元帅,真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他确认了眼前之人,就是当初在陇西边界处救他性命的那位将军,五年前的他和现在区别并不大,只气势仿佛更加的威武。
    郑侯爷挑眉:“我们见过?”
    周安点头,满目感激:“您或许已经不记得,或许那对您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却是我记了整整五年的救命之恩,我以为我们这一生都不可能再见,却没想到——呵——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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