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凤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恭王你不必劝告我了,我在你这里得到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给,也给不了,所以,不管恭王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要玉能出份力,便绝不会往后缩。”
刘康看向蓝凌玉,一滴眼睛无声地从脸庞滑过。
“谢谢你!”
“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后千万不要哭,被别人看见,只会在你的头上踩得更狠。”
虽然以前在傅瑶得宠的时候,刘康在宫中受到的是众星捧月的对待,但是他从来都未在意,如今他处处看人脸色,事事都不顺意,纵使他心里如何坚强,也被蓝凌玉的话打动了。他抬起头来,两只眼睛放出熠熠光彩:“你放心,玉儿,我会记住你的话,我会重新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面前。”
蓝凌玉放心地笑了一下。正在这时,宫门轻启,刘?'不知什么时候,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此刻面带虚弱地笑容正看着蓝凌玉。
蓝凌玉一见刘?',赶快行礼,刘康猛地磕头,头上顿时撞出血包,“请父皇宽恕母亲!”
“你起来吧!朕好久没有出来走走,你陪朕走一趟吧。”
“儿臣遵命!”
蓝凌玉刚要退下,刘?'说道:“蓝凌玉,你也跟着来吧!”
她只好跟上,刘?'上了步辇,除了抬辇的宫人,只让赵允福远远地跟着,其他宫人一律不准前来。
天气开始有了回暖的迹象,宫里的天空中时常可以看见从南方飞回的雁群。刘?'让人将步辇抬至翠雪轩,那里梅园里的梅花开得正盛,梅园中间有一方小亭,此时翠雪轩早就有宫人为刘?'燃起炭炉,四周摆上了厚厚的坐褥,刘?'的手中抱着暖炉,又命人拿了一个给蓝凌玉。
“康儿,如果朕让你做这个太子,你将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吗?”坐定后,刘?'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蓝凌玉疑惑地看向刘?',又看向刘康,他喉间的骨结上下动了一动。
“陛下,恕臣女抖胆,阻止恭王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刘?'饶有兴趣地看着蓝凌玉,刘康也一脸的不解。
“若是恭王回答他能当好太子,那就证明他有谋反之心;若恭王回答他不能当好,又明显是在说谎,怎么回答都是欺君,臣女甘愿冒大不敬的风险,也不能让恭王和太子两个兄弟反目。”
“你倒是很聪明,而且朕看你又处处维护康儿,但是朕却怕这个儿子不领你的情呢!”
刘康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但他仍旧咬紧牙关,低着头,藏在宽袍大袖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蓝凌玉不解看向刘?',但刘?'却适时地打住话头:“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跪了,你若真有心,多去安儿的灵前拜拜吧!”
刘康依旧没有说话,见刘?'要走,刘康又为他叩了个头,然后也起身走了,刘?'看着青色的天空,眼睛里渐渐起了大雾。
即使是皇上的废妃,傅瑶住在废巷中的排场也好过一般的嫔妃,宫里的人虽然是见风使舵,但傅瑶毕竟还有个儿子一直得刘?'的欢心,而且傅瑶在宫中的这十几年,纵然树倒猢孙散,也还有着深深的根基。
这天,外面的天气十分清朗,云卷风舒,石显走进椒房殿,见刘?'的心情大好便说道:“陛下,今天朝臣们纷纷上折子想要让陛下重新立一位附马。”
“他们都推荐谁?”
“现在匡史两家都因为选附马事情损兵折将,其他的大臣们,也不怎么敢提了,只有几个不太显眼诸侯王家的世子。”
刘?'点点头又问道:“那史家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是,还有个叫史冉的次子。”
“将来就让他袭承史高的爵位吧!”
“诺!”石显就是刘?'的传声筒,刘?'的意思一出,石显就忙着为各家大臣通风报信,免得在上朝的时候因为没有把握住风向而说错话。
“老奴还有件事情!”
“说!”
“傅瑶夫人,命人来寻老奴过去。”
“她?”刘?'睁开眼睛,叹息着说:“说起来,她也是个牺牲品!你去看看她吧,尽量不要让她受苦,等过一段时间朕便让她还住回雀翎殿,让她好好安度余生吧!”
“诺!”
石显退出椒房殿,一只清脆的鸟鸣声在他的头上向起,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湛蓝的天空,然后一挥手,带着身后的太监向废巷走去。
怨妇多的地方果然带着一股怨气,就算是天干物燥的季节,废巷也总是潮湿的,阴冷的,透着股腥臭的味道。
傅瑶带着秋雨和苑蓉两个嬷嬷,下面的宫女一概没带,来到废巷内省门的信阳殿,殿门口挂着的匾额几乎快要掉下来,上面的字迹也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而斑驳不堪。她左拖右拖,等着刘?'病情好转可以放了自己,但是他好转了过来,听说傅瑶没有搬离雀翎殿,气得又下一道旨意,若是她还执迷不悟,就让刘康也去封地。
傅瑶这才不情愿地搬了过来,秋雨将从雀翎殿拿来的被褥,先在屋里铺上,这里的宫人们听说傅瑶要来,也不敢怠慢,早就将宫殿打扫了出来。赵允福早就过来关照过,傅瑶一生得宠,眼前只是皇上一时生气,过两天,皇上气消了,便会重新让傅瑶回去。因此傅瑶一进殿,废巷里的主事公公便赶着过来献殷勤了。
他命人抬来炭鼎和上好的木炭,以防乍暖还寒的时节里傅瑶会受不住晚上的寒冷,那些破旧的木门木窗也重新被修葺一番,排场自然是不能与雀翎殿相比,可是比起废巷里的其他废妃,傅瑶的待遇在她们眼里就是神仙一样!
若是平时的傅瑶,一定会大叫大跳,挑毛拣刺,可是现在她心里装着更沉重的事情,对于这些外面的物质条件一概无视。还没安顿好,她便让废巷管事公公去请石显来。她心里也没有把握,这石显平时与她总是保持着忽远忽近的距离,自己求着他办的事情他虽然都给办了,可是也没有对傅瑶死心踏地,如今她失势,这位太监不知道会不会给她干脆来个落井下石。
菀蓉从外面回来,“夫人,外面来了几个人,朝这里走了过来,看样子好像是恭王!”
“这孩子,现在他避嫌还躲不及,怎么还往本宫这里来?”
说话间,刘康已经带着蓝凌玉从外面走了进来,刘康一见傅瑶立即上前:“母亲,你还好吧!”
“康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现在应该日日夜夜守在你父皇的身边。”
“母亲,儿子已经在极力向父皇争取了,但是儿子不放心您,若是不过来看一眼,睡不着也吃不下。”
“好孩子,母亲这不是好好的吗?”傅瑶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她这一辈子,苦也吃过了,罪也遭过了,富贵荣华也享受过了,而且她一个人曾经霸占了刘?'的心那么长的时间,想来她也算知足了,现在虽然她失势了,但她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傅瑶想到这里,不禁仰天笑出了声。
第一卷 078棋子难当
“母亲!”刘康看她的样子还以为她受了刺疯了!
“夫人,您千万要保重身体!”蓝凌玉上前说道,傅瑶听见她的声音,停止笑声,看向了她,看到蓝凌玉,再看看秋雨,傅瑶心里一震,自己还没有完全输,起码还有个昭君在塞外,若是他能帮助自己的康儿,那康儿就有兵了,到时候……想到这里,傅瑶的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光彩。
“康儿,快回去吧,母亲会好好地呆在这里,正好也借着这清静的地方想想以后该怎么做。”
“母亲,这些是我特地命人给您做的吃的,您一会趁热吃了吧。”刘康放下食盒便要回去,蓝凌玉也准备打道回府,最近刘?'的病好了,便要给安儿准备后事了。
“蓝凌玉,你留下,本宫有向句话想跟你说!”
蓝凌玉疑惑地回过头来,刘康也奇怪傅瑶有什么话要对蓝凌玉说的,“母亲……”
“康儿,”傅瑶打断他,“你先回去,母亲只跟她交待几句就放她回去了。”
“恭王,您先回去吧。”蓝凌玉用手轻轻往外一送,刘康只好说:“那我在外面等着你一块回去。”
等刘康出去以后,傅瑶定定地盯着蓝凌主半天,蓝凌主也跟她来了个按兵不动,过了一会傅瑶笑了:“本宫没有不听你的话,但还是遭人暗算了。”
“夫人要想从这里出去也不难!”
“这话从何说起?”
“虽然安婕妤的去世给陛下的打击很大,但是人死不能复生,陛下又是个念旧的人,夫人这些年来直得宠,这种习惯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得掉了。陛下伤心一阵子,便还会想起夫人的好,到时候不管您能不能重新得宠,都一样能回到雀翎殿,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傅瑶眯起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
“奴婢虽然侍侯陛下的时间不长,但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本宫若能出去,一定先重重赏你!”
“臣女不是请赏来的,而是自保来的。”
“自保?”
“夫人您也知道,臣女虽然身不由已,但在外人眼里看来,已经是与几位皇子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了,若是这几位皇子将来犯了什么错处,臣女也逃不了干系,太子现在正在学着参政,有朝中的大臣们扶佐,当然不会出什么错处,孝王远在定陶,也不会有什么动静,只有恭王,身份尴尬,地位岌岌可危,所以臣女也想借这个机会规劝夫人几句,现在是关键时刻,您若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哪怕是装出思过的样子,陛下也会念在旧情放您一马。但若您呆在这里还不安份,那不仅是您,连同恭王以及**这些和您有联系的人,恐怕都会朝不保夕了。”
傅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木滞,她打量着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这番话是有人教过她的吗?不大可能,现在宫里没有人会站在自己的这一方了,这里已经是王皇后的天下了。可是没有人教过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看得比她这个久居深宫的人还透。傅瑶现在真的有些蒙了,难道自己这些年的算计都是不成气候的吗?到最后,自己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小人物吗?
蓝凌玉看着傅瑶变幻莫测的脸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本来自己说的这番话是想借着提醒她的意思保护信阳殿旁边侧殿里的惠宁,蓝凌玉可怕这个傅瑶四处乱蹿再把惠宁给挖出来,她可不想再掀起大风大浪,把自己淹死在深宫这片风浪里。
可是看傅瑶这脸色,她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自己不会是弄巧成拙了吧?一时间在场的两个人心里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盘,谁都没有开口。
傅瑶把要跟蓝凌玉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这丫头虽然说是要自保,但是她心心念念的全都是刘康,既然这样,不用自己插手,她便会为刘康努力铺平前面的路,傅瑶的心此时才算落了地,也终于有了一丝轻松的感觉,多少年了,自己身上的沉重包袱,竟然被这个丫头的几句话给卸下了,这也算是天意吧。
傅瑶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康儿,母亲能为你作的到此为止了,以后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了。
想到这里,她开口说道:“昭君会帮上你的忙,你去转告她,秋雨在本宫的身边,很安全,叫她放心。”
“这便是夫人想要嘱咐臣女的话?”
傅瑶点点头,蓝凌玉心里纳闷,这又有什么不能让刘康知道的呢。正踌躇间,一个尖细柔媚的声音传了进来:“哟,这信阳殿里今天可够热闹的!”
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石显来了。
“老奴参见夫人,翁主!”
“本宫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傅瑶淡淡地说道。
“臣女就不打扰二位谈话了,先退下了!”
“你就先别走了,你看本宫这里连个得力的宫女都没有!”
蓝凌玉有些吃惊,她现在就算身世仍旧还是低微,但好歹也是个翁主,傅瑶如今的身份形同阶下囚,却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指使她,也不知道傅瑶这十几年的深宫是怎么混过来的。
石显却微微一笑着说:“翁主在这里也无妨,夫人叫老臣来这里有什么要紧的事?”
“本宫虽然被打入冷宫,但是手里还是有些小钱的,希望石大人能在皇上的面前为本宫说几句话!”
“夫人您这就见外了,老臣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了,他对夫人的情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夫人您就放心吧,皇上很快就能让您重住雀翎殿了!”
“真的?”傅瑶眼里放出光芒。
石显点点头,“若是夫人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老臣就先回去了。”
“大人等等,本宫还想为康儿指门婚事,希望石大人能够从中周旋一二。”
“指婚?”石显眼珠一转,“不知夫人想将哪家的翁主指给恭王?老臣若能说得上话,定会相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一说完,两个人的眼光同时落在嘴巴大张的蓝凌玉的身上。蓝凌玉此时更是心里紧张,傅瑶一贯喜欢使用手段,而且她的手段几乎都是用在明面上,不知道她这一回又想利用蓝凌玉做些什么。
“夫人是想让蓝陵翁主嫁与恭王?”
“正是!”
石显低头轻笑了一声:“老臣会向皇上渗透,但是恭王的婚事毕竟不是儿戏,就算是夫人有心,也得看皇上的意思。”
“只有石大人肯出手相助,事情便会有七八转机!”
“夫人高看老臣了,那老臣就先回去了!”
石显刚要转身,蓝凌玉叫住石显:“石大人请留步。”
石显转过身来,蓝凌玉又开口说道:“臣女不想嫁给恭王!”
或许在很多年以后,蓝凌玉再次回想起这天的情景,她的心中会生出一丝的悔意,可是当时,她的表情是那样的绝决,连傅瑶都有一瞬间打消了再次利用眼前这个凌利丫头的念头。
石显脸上仍旧平静,心里却佩服蓝凌玉的瞬间反应的能力。
“翁主,许多人挤破了头都想成为皇子的妃子,怎么您却拒绝?”
“首先呢,臣女还未及笄,而且刚刚才被封为翁主,现在赐婚名不正言不顺;其次呢,夫人现在正在冷宫,虽然皇上心中还顾念旧情,但是也不可能在气头上就为恭王赐婚;第三呢,臣女就要随和硕公主出塞,现在赐婚不合时宜。夫人您这是在为难皇上,若他想赐婚,那臣女是出塞呀还是不出塞呀?若是皇上将这件事情压下来,因为有臣女以臣女的父亲的身份,恐怕以后再要为恭子赐婚就难了。”
蓝凌玉即使心里十分愿意嫁给刘康,但她却不愿意是在这种情形下,一来她不想成为傅瑶的棋子,二来她也不想在这种尴尬时分嫁给刘康。刘康会体谅她的心思吗?
石显听了之后笑着说:“还是翁主体察世事,真是难为您这么小的年纪便知晓这么多的大道理,若您是个男儿身,将来一定是个国之栋梁。”
“谢石大人的夸奖,臣女不便久留,就先回去了!”
待她走后,石显看着傅瑶:“夫人,您还要为恭王赐婚吗?”
“人家不愿意,本宫又岂会强求,这丫头倔得很,万一再闹到皇上那里,那本宫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夫人明白就最好了,老臣会让人好生照顾夫人的起居。”
石显转身本来是要追上蓝凌玉再问几句话的,但远远看见刘康正在内省闹外等着蓝凌玉,便一转身从废巷的另一侧回白虎殿了。
刘康等了半天,刚要不耐烦进去找蓝凌玉,一抬头,却见她出来了,上前问道:“怎么才出来,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希望我去向皇上求情。”
“母亲也真是,父皇正在气头上,弄不好连你也会一起怪罪!”刘康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口气却是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他根本不相信傅瑶只是想让蓝凌玉为她求情。
“恭王,时候不早了,玉儿还得去和硕公主那里看看!”
“那好,你坐着我的步辇去吧,现在天气还凉着,你却不多穿件衣服。”刘康将自己的锦缎披风解下,系在蓝凌玉的身上。刘康身材高大,披风披在了蓝凌玉的身上,立马就拖到了地上,蓝凌玉心里一热,朝刘康投去一抹天真的笑容,刘康心里微微一动。
“快上辇吧,我自己走着回去就行了。”
蓝凌玉上了步辇,很快便在转角处消失了,但她不知道,刘康在后面远远地目送着她,表情复杂,目光深邃。
日光很快便移到了头顶,微微的春风带着料峭的寒意扑面而来。
第一卷 079小雕登场
安儿的葬礼办得十分风光,她的家人全都死在了前朝的倾轧中,进到宫里之后,只有蓝凌玉一个与她交心的人,她们早就在暗处结拜为姐妹,刘?'素来知道蓝凌玉与安儿交好,也知道安儿视蓝凌玉为知己和心腹,便安排蓝凌玉送安儿一程。
安儿死后的半个月,刘?'以皇妃的名义将她葬在妃陵位置最显赫的地方,为她追封谥号为“娴”。出殡的那一天,天气暖和得不像话,翠雪轩里的梅花突然全部都被风吹散,一路飘到雀翎殿,蓝凌玉看着漫天飞舞的梅花,嘴上喃喃地说道:“安儿姐姐,你看到了吗?梅园里的花儿都来送你了!”
这时她听到身后一声深深的太息,转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安儿姐姐,你心中还有遗憾吗?是在遗憾你的宝宝没有来到这个世上,还是遗憾没有与皇上过几日真正平凡的夫妻生活?远离了这些争斗和是非后,愿你在天国能够得到安息!”
送殡的队伍排满了整条西大直街,太监们身披白色素衣,打着幡走在头里,蓝凌玉跟在安儿的灵棂旁边,她的身后站着暖儿,她在前一天找到蓝凌玉希望能安排她也送安儿最后一程,蓝凌玉便为她加了一个位置。
暖儿一边走,一边挥洒着纸钱,长长的路似乎没有尽头,后面的笙萧乐班奏着哀鸣的曲子,这曲子就是安儿第一次为刘?'跳舞时乐班奏的曲子。蓝凌玉看着暖儿的表情,也露出几分悲切,人非草木,想必暖儿再是冷血之人,也不禁要为安儿的献身精神动容了,安儿此番虽为报恩,但她远不必为此付出生命的,可见她的心竟比男子还要忠义。
路过白虎殿,队伍走得更慢了,刘?'刻意让赵允福安排让安儿在这里走得慢一些,好让刘?'能够远远地站在殿前的城楼中再送她一程。
高高的角楼上,立着刘?'孤单的身影,有风吹过,梅花落到他飞扬的衣袂之上,刘?'拾起来,轻声说道:“安儿,你终于……自由了!我们却还没有赏过梅花呢!”落在他身上的梅花又随风轻轻地飞远到不见边际的天边……
竟宁元年,安儿在一片祥和的辞旧迎新的气氛中,平静地走过了她短暂的一生。
*************************************************************************
这天还没到寅时,长安城内外就等满了要进城的百姓,几乎都是些出城和进城来看亲戚的人,守卫横门的卫士们一开大门,便看见一个十分怪异的现象。
守在横门门口的大多是走着路的普通百姓或者推着小车做买卖的小商贩,横门直通横门大街,街两侧连着的是东西两市,以及平民的居住区,所以每天来往的都是粗衣平民。但是今天在这一群人中,却有一个人十分显眼,他穿着一件华丽的汉装,外面却披着匈奴人才会穿着的毛皮外袍,身下的骏马似乎很多天没有吃粮草了,累得唾涎俱下,低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那个坐在马上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锦服已经快破成一堆烂布,脸上全是污泥,看样子是从远道而来,却没有行李。
城闹一开,他便第一个进来,进来后,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怀中掏出一块铜牌,还没等说话,便一头从马上栽了过来。
守城的卫兵看了他的腰牌事,赶快通知侍卫长,然后又叫了几个人出来七手八脚地把那个人抬进了守城的城楼之内,找来一个做饭的老妇人照顾他。
那老妇人喂给了他一些温水,等那男子醒来之后又拿来几个松软些的干粮给他,这人一见吃的,没了命似的往嘴里硬塞,就算是这么松软的干粮也几次差点没把他给噎死。
吃过喝过后,力气似乎一点点地回到了身上,一个守城的卫兵走了过来,问他道:“你是匈奴的王子?那你怎么没跟和亲的大队伍一同前来。”
“这位兵爷,劳烦你一下,我要见太子殿下!”雕陶莫傲答非所问。
“见太子?”那卫兵本来对匈奴人没几分好感,但一听他一口流利的汉语,心里的防备便放下三分,可是听说他要见太子,眉头还是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是,我是宁新公主的儿子,太子殿下是我的表哥!”雕陶莫傲回答道。
“宁新公主?”那卫兵似乎隐约听说过十几年前曾经有一位大汉公主被送去和亲的,但他年纪太小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公主,听到这年轻的男子这么说着,也觉得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