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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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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也觉得事情挺重要,便对他说:“你等等吧,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得去问问侍卫长。”

    “多谢兵爷了。”

    那卫兵出去不多时,便来了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他听了卫兵的话后,也不敢怠慢,现在正是和亲之时,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只是听说有两位匈奴王子也会跟过来,但具体的细节也不是他们这种守城兵士能知道的。

    那个人进来后说:“我是横门的侍卫长,我叫杨兴,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我会向上级通报的。”

    “我是宁新公主的儿子雕陶莫傲,这次本来是跟着父王一同前来,可是因为我脚力太慢,便迟来了,半路上遇到劫匪,身上的财物全被劫走了,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现在早就命丧途中了。”那个叫雕傲莫傲的男子已经清洗干净脸颊。

    那个侍卫长是知道宁新公主的,一看眼前的懦弱男子,虽然狼狈,却也有一股不凡气度,杨兴不敢有所耽搁,便说道:“我只能把你送到驿使馆,然后通报给羽林军的统领,也就是我的上级,至于你能不能见到太子,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多谢你,杨大人,只是求您不要先送我到驿使馆,我想先见太子!”雕陶莫傲恳切地请求道。

    “你这就随着我来吧,我们先上赵大人那里,他会安排这件事的。”

    杨兴看雕陶莫傲还是十分虚弱,就让人给他准备了一辆马车,然后亲自驾着车去到上林苑内羽林军的军营,到了统领的府前,他向门口的侍卫禀报说要见赵大人,门口的侍卫与杨兴都是认识的,因此很快便让他们进去了。

    正在他们在外面等侯着的时候,蓝凌玉正匆匆往驿使馆的方向走去,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停在统领府门前的马车,马车里的雕陶莫傲也正掀起轿帘打量着外面,蓝凌玉正看到一个年轻英俊但面色却有些苍白的年轻人正在以探究的目光看着外面,见他看向自己,蓝凌玉轻轻一笑,算是行礼。雕陶也漫不经心地一笑,然后放下轿帘,静侯消息。

    一个转身,一次擦肩而过,命运便又奏出了不凡的强音。

    **************************************************************************

    赵须有听杨兴说呼韩邪的儿子单独前来,心里十分惊讶,赶快让杨兴把人带进来。雕陶莫傲进来后,赵须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普通的青色深衣,腰间束一块深绿色玄带,上面系一块古铜令牌,这年轻男子虽然看似细瘦,但眉宇间却有股坚定的英气。

    “我已经羽林军的统领赵须有,听杨兴说你是呼韩邪单于的次子雕陶莫傲?”赵须有坐在正坐,十分有气势,但雕陶莫傲却并没有显现怯场的意思。

    “回大人,正是在下!”雕陶莫傲声音清朗地回答道。

    “杨兴已经把基本的情况都跟我说了,可是我还有些疑问,你为什么不先去驿使馆见你的父王和兄弟,而要先来见太子呢?”赵须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蛮大人,我的母亲宁新公主已经病入膏肓了,之前在下是打算见陛下的,但听说他身体不好,所以想先见太子请求太子向皇上进言将母亲接回长安。若是在下回了驿使馆,父兄必定会多加阻拦,不让我见到太子。”雕陶莫傲的脸色愈发苍白。

    赵须有点点头,看来北匈奴的九个王子夺嫡的传言有几分是真的,这个看似不占任何上风有汉族血统的王子恐怕不只是为了他的母亲,而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这才会直奔着太子来的。

    想到这里,赵须有说道:“不如我直接让你见皇上吧。”

    “若是可以,那自然是好。但是还请大人先为在下引荐太子。”

    这下赵须有也闹不明白了,若是有皇上撑腰不是更直接吗?但是雕陶莫傲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赵须有也不便再问,只是说道:“我知道了,今天之内,我会让太子来聚贤苑见你,你就先在聚贤苑里等着吧。”

    “谢大人!”雕陶莫傲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感激神色,表情淡定地由侍卫们带着去了聚贤苑。

    赵须有沉思了一会,对一旁的侍卫说:“去让石大人通传一声,我要去面见陛下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诺!”一旁的兵士一抱拳,转身出去。

    赵须有看看外面的天色,虽是晴空朗朗,但他却嗅出了一丝变天的味道。

第一卷 080闲得蛋疼

    傅瑶自从被打入冷宫之后,昭君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为了避嫌,也从雀翎殿里搬了出来,住到了上林苑的建章宫里,离着驿使馆只隔着一条巷子。呼韩邪单于每天都由汉使陪着在长安城里面吃喝玩乐,身边也有美女环绕,一时间也少了一些对昭君的惦记,由于他常常不在驿使馆里呆着,不是出城去游山玩水,便是在城内的风月场所流连,驿使馆里的人也每天也闲得十分淡疼。

    他们一闲,蓝凌玉的头就大了,原因是那个且胥縻为人不仅十分跋扈,而且十分混蛋,他在匈奴嚣张惯了,如今看大汉的天子对待他的父亲都这么客气,一时就忘了形,在上林苑里时常会爆出关于他的丑闻,因为刘?'身体不适,连前朝的事情都无暇理会,因此大家也不便因为这些琐事去烦他,对于且胥縻的恶行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他现在的恶爪竟然伸到昭君这里来了,那天她进殿去亮相,且胥縻也是见过她的美色的,他素来就好色,如今见自己的老爹不在,便时常来昭君这里进行骚*扰,他虽然没有什么实质行动,不过言语间的轻佻已经够昭君烦的了。

    因为这个原因,蓝凌玉也得常常来到这里陪着昭君,到了后来,干脆住在这里与昭君同吃同睡了。

    这天早上,蓝凌玉还没起床,门外又传来小太监惊恐的尖叫声:“且胥縻王子,您不能进去呀,公主和翁主还没有起身呢!”

    “在我们匈奴哪有这些规矩,我进去给我未来的母亲请个安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这个奴才,再多嘴,我打扁你!”

    “王子,宫中重地,请勿喧哗!”蓝凌玉披起外袍,将头发匆匆挽起,在小太监们眼看就要拦不住他之前出去厉声说道。

    且胥縻正要动手打人,听见蓝凌玉的喝声,便住了手,抬眼一看,蓝凌玉虽然刚刚起身,但是她的一张粉脸在晨光的沐浴下格外清丽,因为头发只是匆匆挽就而成,有几缕掉到从后面直接垂到洁白光滑的脖颈之上。

    因为过于匆忙,外袍没有系好,颈下一小块雪白的春光露在外面,且胥縻不等看见昭君,便先被蓝凌玉这美人初醒的景象给迷得两眼放光了。

    蓝凌玉看见他的色相,赶快正正自己的衣衫。且胥縻见了yin笑着说:“丫头,不用遮了,虽然你的身材不怎么样,但是皮肤倒挺细嫩的,到了匈奴,你早晚会是我的人,何必这么小器呢?”

    蓝凌玉听了,心中虽怒,但脸上仍旧作出淡定从容的表情:“臣女倒是不反对,只不过不知道王子有没有福消遣,曾经有位道人给我算过,说我命中克夫,谁若是想要娶我,那会死得很惨的!”

    “我们匈奴人从来不信命,命是用来吓唬那些个懦夫的,我既不信也不怕。”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不过现在还是在汉宫,王子您也不要太张扬,还请王子记住这句话‘人器张,天必收’!”

    且胥縻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若这话是出自一个成人之口,想必是会有些震慑力,但是这话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的嘴里,就显得十分稚嫩,蓝凌玉心里冷笑:让你现在笑,以老娘现在的宫斗经验,一定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王子您不信?”蓝凌玉故意露出天真的表情,且胥縻更加看轻眼前这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丫头了。

    “我简直是吓死了,哈哈哈,大清早就让人这么开心啊,大汉朝真是出人才啊!”且胥縻看到蓝凌玉像只装作十分凶狠但看上去却可爱至极的小兽一样,心情大好,一时也忘了自己来的用意,转身便回去了。

    蓝凌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牙齿咬得格格响。昭君出来问道:“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

    “刚刚那个王八蛋又来了,被我给骂走了!”

    “玉儿!”昭君无奈地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爆粗话了。饿了,进去吃饭吧!”

    昭君无奈地摇摇头,这个蓝凌玉与在宫里的时候判若两人,以前看她虽然有主意,但却从来谨言慎行,自打来了建章宫后,倒越来越有脾气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这小爆脾气,也为自己挡了许多尴尬。昭君笑了一下,跟在蓝凌玉的身后进了寝殿。

    吃过早饭,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说:“单于买了许多的丝绸布料送给和硕公主,但不知道和和硕公主喜欢什么样子的,说是想您派几个宫女过去挑选一下。”

    昭君说道:“你去回了他们罢,我这里有许多的布料,还有许多套新衣没有穿呢,让大单于自己留着。”

    “公主,匈奴人不比咱们汉人,他们若是要献礼咱们不管喜欢不喜欢,用得上用不上都得收下,不然的话他们便会认为我们瞧不起他,所以还是请公主收下吧。”这宫里的太监就算是年纪小也是在宫中呆过多年的老人,深谙宫时原规矩。

    蓝凌玉知道他以前也曾经侍侯过和亲的公主,见他这样说,便向昭君说道:“单于一番好意,咱们若是拂了,他会觉得很没面子,以后咱们到匈奴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还是我去一趟吧。”

    “那让宫女们去不就得了!”

    “宫女们去了哪里显得出咱们重视,还是我去吧,反正路也不远,我就当出去赏个景了,而且,那些衣料你若不要,我还想挑了自己做衣服呢。”蓝凌玉冲她调皮地笑了一下。

    昭君知道她哪里是想自己做衣服,分明是找个台阶而已,也笑着说:“那你挑你喜欢的吧,小心些,早去早回!”

    蓝凌玉转身带着两个宫女往驿使馆的方向去了,春天到了,上林苑里青草冒出新绿,树木发芽,不远处向棵桃树似乎也要开花了,天气晴朗,让人心情愉悦。走过聚贤苑,却看见刘骜也迎面走了来,蓝凌玉好久没有看到刘骜,发现他最近又清瘦了一些。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

    “玉儿,快起来!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你好像又瘦了,跟在和硕公主身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吗?不要太累了,若是宫女不够只管跟赵允福说,让他再多派人手侍侯你们,你也不要老是事事都过问。”刘骜一见蓝凌玉便如同唠叨的妇人一般。

    “哪有的事情?玉儿最近还胖了不少呢?只不过是玉儿以前就瘦弱,所以太子殿下才觉得玉儿又瘦了。倒是殿下,您最近忙着参政,也要注意身体呀。”

    “玉儿,你终于肯关心我了!”刘骜激动得满眼泪花,上前就要拉住蓝凌玉的手,被她眼疾腿快地躲闪开了。

    “太子殿下,这里人多,您还是自重些。臣女还有事,先走了。”

    “你又要做什么去?这么匆忙!”

    “大单于送给和硕公主一些布料,公主让臣女去挑选自己喜欢的回来。”

    “这点小事也用得着你出马,找几个宫女去就行了,还挑什么,大单于慷慨,你们就全搬去和硕公主那里去吧。”一旁早就有太监安排人去了,刘骜不由分说一把拉着蓝凌玉进了聚贤苑,蓝凌玉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进去了。

    正殿中的侧座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见刘骜来了,赶快起身迎了出来,向他行礼:“在下匈奴王子雕陶莫傲,参见太子。”

    “你就是宁新姑姑的儿子雕陶莫傲?”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蓝凌玉听言,也抬眼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失口说道:“是你?”

    这不正是那天等在赵须有府门口的少年吗?蓝凌玉记人的本领很好,而且他那对鹿一样惶恐的大眼给她十分深刻的印象,这时一见不由得叫出了声。

    “你们认识?”刘骜惊讶。

    雕陶莫傲也觉得眼前的女孩有些面熟,但他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时也只好微笑。

    “哦,不认识,只不过在赵将军的门口见过他一面。”

    蓝凌玉这么一说雕陶莫傲想了起来,那天在等在赵须有召见的时候,确实见过这个女孩,没想到这个面相看似普通的女孩跟太子的关系这么亲密。

    “哦,这个是我的表弟!因为有汉人的血统,在匈奴也吃了不少的苦。”

    蓝凌玉又想起那天看见他时那双彷徨的眼睛,向他笑了一下,“既然太子要与表弟相聚,那臣女不便打扰了。”

    “玉儿你不要走,我们是表兄弟,但你也不是外人,论理,你还是我远房堂妹呢。坐坐坐,今天咱们是家人团聚,不要想着什么宫里规矩了。来人呀,快点上酒上菜。”

    “太子,现在还没到中午呢。”

    “我们吃早饭呀。”

    “早上就喝酒?”

    “我们表兄弟团聚,管他什么时候呢,有酒就喝呗。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好一个此时不渴更待何时!”雕陶莫傲拍手道,“我陪着太子!”

第一卷 081瓮中捉狼

    蓝凌玉只好坐了下来,看宫人端上一些小吃,她让人上些坚果类的零食,在一旁坐着吃,“我可不会喝酒,一喝酒脸上的疤痕便奇痒无比。”

    “玉儿,太医都说你脸上的疤痕可以治好的,挺好看的一张脸,如果没有疤痕一定是个绝色,你怎么不给人家治?”刘骜有些心痛地说道,好好一张粉脸被一道疤痕给煞了风景,虽然那疤痕日渐日淡,可是刘骜却也怕它会给蓝凌玉留下什么后遗症。

    “治好了又如何?我对当美女什么的没有兴趣。”蓝凌玉满不在乎地说道。

    刘骜呵呵一笑:“也好,我可不希望我的玉儿被别人惦记。”

    雕陶莫傲一愣,一时间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自己要说的话能不能当着这个女孩的面说。

    “你别听太子瞎说,你们兄弟相聚,与我有什么干系?我这就要走了,和硕公主看不见我会着急的。”蓝凌玉赶快紧解释道,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刘骜的私人物品。

    “我的人恐怕早就去通报了,你放心吧,和硕公主也会乐意你呆在我这里的,总比别的地方要安全吧!雕陶,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若你有难题玉儿说不定会帮你解决呢,你是不知道啊,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个小军师呢!”刘骜一脸骄傲地说道。

    蓝凌玉见雕陶莫傲面露难色,惦记着昭君那里,也不肯多留,但刘骜又说:“你记不记得惠婕妤?这个丫头其实是惠婕妤当年的贴身丫头的女儿,你说有多巧!而且上一次我去西域,也是她跟在身边的!”

    雕陶莫傲的脸色一变,抬起头来又上下打量了蓝凌玉一番,蓝凌玉也不知道惠妃和这个生于匈奴长于匈奴的男子有什么关系,但也没有否认。

    雕陶莫傲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我的母亲病得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挺到我回去,若她没了,我在匈奴便真正没有靠山了,其他的王子一定会想办法杀了我。这次我来长安已经是九死一生了,若是回去一定没有性命。”

    刘骜脸上仍旧风平浪静:“你想让本殿怎么帮你?”

    “将我的母亲接回长安!”雕陶莫傲很认真的答道。

    刘骜眉头一扬:“就这么简单?”

    雕陶莫傲一点头:“只要母亲回了长安,他们的手再长也不敢伸到这里,而我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雕陶,你找本殿来,只是想保住性命吗?”刘骜声音里竟有些严厉。

    雕陶莫傲垂下的头微微一动,但是抬起来时的神情却仍旧那般懦弱:“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我们虽然从没见过面,但是听母后也提及过宁新公主,说她是一个城俯极深的人,她不可能培养出一个如你般无能的儿子。”刘骜的语气愈发认真。

    “太子,野心谁都有,但是能不能实现便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现在除了保命,还能有什么更大的作为吗?”雕陶莫傲有些泄气地说道。

    “我帮你把宁新公主接回来,算是报达你帮我杀了驹于受利的恩吧!”刘骜淡然地回道。

    蓝凌玉一听,立即瞪大双眼,驹于受利死了?难怪郅支会说没有看到什么送回他儿子的使节。

    “我也只求太子这一件事情,之后我们便两清了。”雕陶莫傲见他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也把话说开。

    “清是清不了的,你身上有大汉的血统,以后我不会亏待你,你也该知道怎么做。”刘骜却不依不饶。

    雕陶莫傲的眼里已经出现一片清朗神色,他爽声一笑:“太子殿下,我们一言为定,不过以后的事情,若是太子不相信我会自己做得到那我也就是辜负太子的期望了。”

    “好,我相信你,那我先干为敬。”刘骜说完,两人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雕陶莫傲得到承诺后便退出了聚贤苑,往后的事情便需看他自己的了,他母亲虽然名义贵为公主,但谁都知道她只是一个小诸侯王家的庶女,若论宫中的地位根本无需惊动皇上和太子为她说话。当他派出的探子得来刘骜要动手解决驹于受利以及汉使谷吉,为的就是让甘延寿出兵消灭郅支的时候,他就主动找到刘骜,帮他解决这件事情,他为的就是这一天,这一步走成了,他离成功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呼韩邪单于的几个儿子打仗用兵也勉强算得上是高手,但若论及用策,那他们连给雕陶莫傲提鞋都不配,他自小便在宁新公主那里学到了权谋之术,这些年来,他更是将自己的优势利用到了极致,如今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雕陶那苍白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报仇在即的快意的笑容。

    蓝凌玉知道驹于受利的事情有与她无关,她也知道刘骜内心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好好问问刘骜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骜在一旁看着蓝凌玉一会困惑,一会想要开口问却踌躇,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咬着小嘴不放的情形,暗自偷笑,“好啦,这事情也很简单,其实父皇早就想除掉郅支了,只不过出师无名,他又总不能下达明确的指令给甘将军让他到了西域就直捣郅支老窝吧。

    所以呢,我就带着人去抓驹于受利,本来只是抓住他们先收进军中,等到把郅支消灭了再带回来给父皇亲自处理,雕陶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消息,也要参与,他是匈奴人,对地形比我要熟悉得多,而且我也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得个大便宜,何乐而不为?认知道驹于受利却突然发难,杀了谷吉,想要逃跑,就被雕陶给杀了,然后我们借机出兵,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为什么他之后对于封赏二位将军的事情那么犹豫?”

    “这个,我也不知道,父皇不让我向别人透露曾有密旨这件事情,但是以我聪明的脑袋推测,朝中的大臣多为老臣,常常倨功自傲,父皇大概是怕甘延寿认为封赏得的太容易而自大吧。”

    蓝凌玉点点头,这样一来也说得过去,只是这个刘?'才是幕后的狠角色,这点她倒真是没有想到。

    “这下你没什么问题了吧?说起来,我现在还十分怀念我们在西域那段日子,真是自由自在,我这一生都没有过过那么舒心的日子。”

    “还这一生,你才多大?”蓝凌玉笑了一下。

    刘骜抓起蓝凌玉的手,深情款款地刚要说话,外面匆匆跑进一个舍人:“翁主,不好了。”

    “你这个奴才,什么时候进来不好?”刘骜大声地喊着。

    “怎么了?”蓝凌玉站起来问道。

    “且胥縻又跑到建章宫去了,这次他可把事情惹大了!”

    匆匆赶到建章宫去的时候,昭君已经让人整理好偏殿,而且胥縻,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偏殿那根两个人都抱不过来的蟠龙金柱上。

    “昭君姐,你没事吧?”蓝凌玉赶快上前去拉住昭君左看右看。

    “我没事,多亏太子派的人及时赶到!”

    蓝凌玉回过头去:“太子怎么知道且胥縻会来找麻烦?”

    “这上林苑是我的天下,每天我都会让人定时定点来这些地方巡罗,看样子今天抓到了一条大鱼。”

    原来蓝凌玉刚一走,且胥縻这头色*狼派来跟梢的人便回去报了信,且胥縻表面上不惧蓝凌主,但心里也比较怵她,这个丫头与几个皇子的关系都不错,而且她还有甘延寿在背后撑腰。

    但是对于昭君他就不怕了,这女子迟早是自己父亲的阙于,将来呼韩邪死了,他成为新的单于,那昭君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且胥縻便更加肆无忌惮地进来想要轻薄昭君,还没等动手呢,刘骜派来的侍卫便先给他擒住了。

    “这不是匈奴王子吗?您怎么被捆在翁主的寝殿里了?”刘骜明知故问。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只是出于尊敬的心理来看看未来的母妃,可是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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