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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娇宠日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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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宋夷光满怀希冀的样子,方丈施施然望向了纸上所写内容,眉头紧了紧又舒展,迎上宋夷光的目光,眉头紧了起来,旋即双手合十道:“郡主的八字乃是极好,必能逢凶化吉。”
  
  “果真?”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宋夷光忙问了一句,方丈含笑称是,她立时开心起来,抓着秦婉小臂的双手还隐隐颤抖。若是她并非防人克人之命,那么就算是跟柳穆清在一起,也不用担心他会如何了。
  
  积压在心中好几日的事一朝瓦解,宋夷光不多时便胀红了脸,望着秦婉的样子,似是十分尴尬,秦婉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后者轻轻抓住她的手,悄悄说:“阿婉,我饿了……”
  
  秦婉好笑至极,这丫头是个贪嘴的人,素来是喜欢吃食的,这几日又因为心中有事,连平日里最爱吃的也不愿吃了。方丈见状,忙命一个小沙弥带着宋夷光往餐堂去。两人甫一离开,秦婉便笑道:“多谢方丈大师了,安定郡主这些日子,食不下咽,如今总算是知道自己饿了。”
  
  谁知方丈的神情实在难看,深深的望了秦婉一眼,才双手合十道:“贫僧今日犯了大戒。出家之人,远离红尘世俗,本不该说诳语,只是安定郡主年岁尚小,看得出又是个性情中人,若是得了这话,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
  
  秦婉忙追问道:“那方丈的意思……”
  
  “安定郡主命格特异,确有防人克人之相,于姻缘上最为棘手。”说到这里,方丈脸色愈发难看了,“若是不嫁人倒也无碍,但若嫁为人妇,郡主命格又凶戾,只怕对方压不住,轻则厄运连连,重则暴毙而死。”
  
  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想到方丈素来排命的名声,秦婉骤然白了脸。方丈摇头叹息:“安定郡主是个性情女子,唯恐她听了郁结于心,贫僧并不敢在她跟前道出实情。然则贫僧犯了不妄语戒,理应受罚。”
  
  秦婉忙追问道:“可有化解之法?”
  
  “命数乃是天生,无法可解。”方丈施了一礼,神色悲悯,“只是命中之数,不必过分在意。”
  
  仿佛瞬间落入了冰窟窿里,秦婉觉得呼吸都冷得要命。作为重活一世的人,她可以不信,但宋夷光不可能不信这些。经历了父母接连去世的惨事,宋夷光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对于死亡和厄运是极为敏感的。况……秦婉心中也有些毛毛的,若是柳穆清真的因此横死,那么她重生回来,想要保住所有重视的人的心愿,岂不成了玩笑之语?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秦婉决定先去找到宋夷光,刚打开门,一人就扑倒进来,明摆着就是趴在门上听着壁角。秦婉被她扑倒在地,吓得紫苏杜若赶紧来扶,这才看清是宋夷光。她脸色忽红忽白:“阿婉……”
  
  秦婉佯作无事,强笑道:“你不是去吃东西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记问你吃不吃了。”宋夷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见她如此,秦婉一点儿不怀疑她听去了,忙要解释,她忽然眼泪汹涌:“阿婉,我要是把柳木头克死了可怎生是好?”
  
  她当场就哭了出来,秦婉好不焦急,却也不知应该怎么劝,心中后悔不迭。今日分明是为了开解宋夷光,这才将她领到相国寺来,现下却成了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哭得那样伤心,秦婉一时也是手足无措,忙将她扶起来,左思右想,还是先扶着她去禅房歇息一下。
  
  自有小沙弥领着两人往禅房去,一路上宋夷光一直泪水涟涟,可怜的样子让秦婉心酸不已。禅房一字排开,是专供香客们歇息的地方,或有好佛的香客想要住在相国寺之中,也都是住在这里。偏巧夏竟成在树下百无聊赖,而夏昭华则坐在廊下,正在翻阅佛经,见秦婉和宋夷光过来,宋夷光更是泪眼婆娑的样子,也是怔了一怔。拦住要去问出了什么事的夏竟成,夏昭华又吩咐下人打了些水给秦婉和宋夷光送去。
  
  正要命人去打水,就见已有人送了水进来,一问是夏家的人,秦婉心中稍霁,对这位夏姑娘更是高看了几分。宋夷光还在抽噎,秦婉难免心中烦闷,摇头叹息:“你哭吧,哭累了,我再好好劝你,总归现下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
  
  宋夷光闻言,眼泪更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虐了夷光妹子……
QAQ不要打你们萌萌哒的欢欢,打也不要打脸
我们的基调是甜宠~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肯定不会大虐哒~~
预告预告,下章就甜了,真的真的~
另外,欢欢创建了一个读者群~群号为648614836
 

53 同命
  原本今日忐忑万分; 来了相国寺之后; 宋夷光听到方丈说自己并不是克人防人的命格之时十分欢喜; 但没曾想; 转头就听到了实情,现在眼泪止都止不住。她哭得太厉害了,抽噎不止,秦婉坐在她身边,并不言语,只轻轻抚着她的发。
  
  一直哭得浑身发抖; 她才渐渐停了; 蜷缩在禅房的床上,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秦婉担心得要命,更是愈发后悔不应将她带到相国寺来,如今是愈发难以收拾了。
  
  临近午时; 两人都没有心思吃饭; 禅房之中安静如许,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紫苏和杜若重新打了水要给宋夷光整理; 但无奈宋夷光摇头; 两人也不好再上前。一时间屋中更是静默,秦婉张了几次嘴; 也不知应该从何劝起。
  
  宋夷光和她不一样,她不信怪力乱神; 但宋夷光很信,在这样几乎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面前,好似什么劝慰的话都变得那样苍白无力。
  
  “阿婉。”宋夷光侧卧着身子,喃喃的说道,“我往后再也不要见柳木头了,我不要他死……”
  
  “什么死不死的,再没有这些事。”秦婉啐了她一口,见她眼泪都洇入了被褥,湿了一片,浮到嘴边的话也只好咽了下去,只说道,“还不到那个地步,你何必如此?”
  
  “等到了那个地步,我就只能看到他的尸体了。”宋夷光摇头,眼泪更凶了。
  
  不知应该说什么,秦婉也烦躁起来,偏巧此时有人敲门,杜若忙去开门,却见夏昭华站在门前,还提了个食盒。那个食盒好大,夏昭华身量娇小,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拿得动那食盒。紫苏和杜若赶紧接过:“夏姑娘,这东西这样重,让姑娘受了累。”两人同时去接,接在手上了还往下落了一下,若非两人加大了劲儿,只怕食盒非要摔在地上不可。
  
  “无碍,一点也不重。”夏昭华不知是客套还是什么,笑盈盈的说道,将紫苏和杜若都惊得又望了她一眼,并不言语。“临近午时了,人不吃饭可不行。”她一面说一面将食盒中的菜肴取出来,都是相国寺的素斋,“我不知二位郡主喜欢吃什么,便都要了些,还是趁热吃一些吧,如今天冷,吃一些暖暖身子。”
  
  不料她竟然亲自来送吃食,秦婉忙起身道谢。夏昭华笑道:“郡主这声谢可是折煞了我。”她说到这里,盛了两碗饭出来,“趁热吃吧。”
  
  宋夷光侧躺在床上,闷闷的说:“不必了,我吃不下。”
  
  她方才哭着进禅房的样子,夏昭华还记得,但亲疏有别,又是君臣关系,她到底不能去过问。此时一见,也觉得宋夷光的确是有些不对劲,沉吟片刻,还是关切说:“是受了委屈还是遇到了什么烦难?不如说出来,也好过一人憋在心里委屈不是?”
  
  “说了也只能自己委屈着。”宋夷光摇头,“阿婉都没办法,你就更没办法了。”她说到这里,转过头来看了夏昭华一眼,“我自己命不好。”
  
  她双眼哭得又红又肿,将夏昭华都惊了惊。秦婉现下也是心中烦闷:“让夏姑娘看了笑话。”
  
  “又有什么笑话可言?”夏昭华看着宋夷光的样子,不多时就笑出声来,宋夷光脸上立时白了:“你笑话我?”
  
  “臣女不是笑话郡主。”夏昭华放下手,“只是我想不出,郡主好端端的,怎会说自己命不好?难道是请了方丈大师为自己排命?”见宋夷光神色大变,她知道自己是说对了,想了想,笑道:“郡主其实不必当真的。”
  
  宋夷光骤然大怒,翻身坐起,指着夏昭华说:“你又不是我,你怎的知道我怎样想的?你们人人命都好,也不像我这样防人克人,连自己爹娘都克死了……”她越说越伤心,眼泪簌簌。
  
  秦婉现下心烦意乱,夏昭华并未说错,但现在宋夷光情绪起伏太大,好话也听不进去。忙对夏昭华歉意一笑:“得罪了,夏姑娘还是出去吧。”
  
  “若郡主信得过臣女,就让臣女来劝劝安定郡主吧。”夏昭华望着秦婉,并不为宋夷光的话着恼,“总归……臣女那傻侄子还等在外面,要臣女进来问一问,到底怎么了。”她说罢,自行走到床前,摸了手巾给宋夷光,后者气呼呼的,立时就将手巾给扔了:“不要你笑话我。”
  
  “臣女为什么笑话郡主?你是君我是臣,在今日之前,你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做什么笑话你?”夏昭华也不生气,还是笑着,宋夷光也知道这话有理,抽噎了几次,到底没有说话。
  
  “那些命格命数之理,听一听就好了,未必要当真的。”夏昭华笑道,坐在床边的脚踏上,重新取了一张手巾给宋夷光擦泪,“郡主说什么防人克人的话,这话才是好笑。”见她要恼,又忙说下去,“郡主得出这样的话,不过是为了父母双亡之事,实则完全不必想这样多。算来我比郡主还惨些,先是跟我定亲的那小子死了,接着父母爹娘也一年之内都合了眼。真要这样算,我才真是防人克人。”
  
  听她这样说,宋夷光总算是心中好过一点了,好歹有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她吸了吸鼻子:“那你一点不担心么?若真是防人克人,又怎么办?”
  
  “我从不担心这些。”见她愿意说话了,夏昭华笑盈盈的给她擦干眼泪,又让人绞了湿帕子来给她敷眼睛,“生死有命,绝不是因我一人能改的。况我还有哥哥嫂子,还有个傻侄儿,一家子幸福美满,我若是为这些伤神,才划不来。”
  
  宋夷光摇头:“你比我强些,我什么都不剩了……”
  
  见她又要开哭,众人无声一叹,夏昭华则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说话,笑道:“什么都不剩了?陛下和太后若是不疼你,你今日怎能当上郡主?连和宁郡主也在这里陪着你,你都全忘了?郡主是个聪明人,也不必我再喋喋不休的说下去。”
  
  宋夷光轻轻的“嗯”了一声:“可是……我亲耳听到的,方丈说我确实有防人克人之相,要是克死了我在意的人,怎么办?”
  
  她话中隐隐又有了些哭腔,见能让她这样上心,且她并不说是谁,只怕是心上人。当下看向了秦婉,秦婉今日本是烦躁,但见夏昭华三言两语竟然将宋夷光的情绪安抚下来了,着实对这位夏姑娘生出了感激。又听宋夷光说这话,也说:“那样多年都相安无事,总不能因为你得了个八字命数,就立即克住了吧”
  
  这下宋夷光不说话了,夏昭华不动声色的起身,引了秦婉到外面去站定:“郡主,我虽不知安定郡主所言那人是谁,我也不便细问。但郡主不妨使个法子,让安定郡主彻底断了这个心结。”她说到这里,附在秦婉耳边说了一通,“郡主不如如此行事,也好了断了安定郡主的心结。恰如郡主所言,即便真要相克,早就克了,怎会等到现在?”
  
  秦婉细细听完夏昭华的话,顿时笑出声来:“好个夏姑娘,这法子倒是滴水不漏,若是此次,能让夷光免了这心结,我必有重谢。”说罢了,她又叫道:“紫苏,去请方丈来一趟。”
  
  不知两人打什么哑谜,紫苏忙去了,宋夷光躺在床上遮着眼睛,夏昭华和她说了几句,也就起身告辞。急得宋夷光叫道:“夏姐姐,往后我们还能见面么?”
  
  “自然可以的。”夏昭华笑道,又对秦婉点了点头,轻声说,“郡主可要依计行事。”说罢,又向宋夷光和秦婉告辞,这才去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秦婉乐得直笑,不免觉得这位夏家姑娘着实是个厉害人,心思这样缜密。正值此时,紫苏从外回来,身后正是方丈,秦婉忙迎了上去,远远的离开禅房,笑道:“方丈大师,不知可否帮本郡主一个忙?”
  
  宋夷光取了湿帕坐好,百无聊赖的想着今日的事。夏昭华的意思她明白,她并非是一无所有,但正因如此,她就愈发的担心,若是柳穆清真的被自己波及,那可怎生是好?正想着,秦婉便领了方丈进来,后者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安定郡主可好上一些了?”
  
  宋夷光点头,复又摇头,并不说话。秦婉则笑道:“方才安定郡主听了方丈的话,认定自己防人克人,生怕伤到了在意的人,委委屈屈的哭了一场。偏巧我听一位姐姐说,既然如此,不妨算一算对方的命格,看看是否相克。我寻思着也是这个道理,这才求了方丈大师来。”她说罢,提笔将柳穆清的八字写下,宋夷光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真的记得他的生辰八字。”
  
  她自然是记得的,她和柳穆清自小及大都在一处,对于柳穆清何时所生是再清楚不过了。况且今日万事俱备,只差将宋夷光这个小丫头哄骗入套。故此,她轻描淡写的说道:“自然是记得的,难道你能记得比我清楚?”
  
  宋夷光哼了一声:“阿婉你就欺负人!”
  
  抿唇直笑,秦婉将写好的生辰八字交给方丈大师,后者接过之后,默默的算了算,脸色立时又变,看得宋夷光不免紧张起来:“大师,你今儿骗了我,可不能再骗我了……”
  
  “郡主说笑了。”方丈慢慢放下了写有柳穆清八字的纸张,脸色十分凝重:“虽不知这位是谁,若是个女子,这八字倒是极好,一生富贵,无病无忧。但若是个男子,便是大凶之兆。”
  
  脸儿都给他唬白了,宋夷光差点坐不住,忙问:“他会有血光之灾么?”
  
  “回郡主的话,并非是有血光之灾,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有所不妥。”方丈拨着手中的转珠,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宋夷光急得额上冷汗频出,拉住秦婉的手,“阿婉,这可怎么办呀?”
  
  秦婉悄声说:“你就是个克人防人的,还担心别人?”一席话让宋夷光脸儿顿红,苦兮兮的坐在位子上。见宋夷光老实了,秦婉则问道:“那……若是此人和安定郡主的命数遇上了,谁更能存活?”
  
  方丈似乎没料到她要问这个问题,手中转珠转了好几圈后,双手合十笑道:“这个……郡主不必担心此事,安定郡主和这位的八字虽硬,但遇强则强,若真是两人命数相遇,反倒是生出无尽的生机来。”
  
  宋夷光闻言一个激灵:“意思就是说……”
  
  “贫僧之意,就是郡主和这位郎君的八字很合。”
  
  宋夷光喜得要拉秦婉,忽又想到上午的事,半信半疑的看着方丈:“大师,这是真的么?别又拿我开心呢。”
  
  “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笑道,慈眉善目的样子十分有说服力,宋夷光这才笑起来,拍手说:“方丈是德高望重的大师,若是骗了我,那就是犯了不妄言戒,佛祖会责怪你的。”她喜形于色,忙要出门去,隐隐的还听她说要去柳家。
  
  这丫头到底是没什么心眼。秦婉在心中说道,方才夏昭华附在她耳边,就是让她想法子得了宋夷光心中那人的八字,然后和方丈合力演一出好戏,不管方丈说什么都好,只要让宋夷光信了她和柳穆清八字很合就成。出家人慈悲为怀,方丈自然不忍宋夷光如此消沉。秦婉起身笑道:“多谢方丈了,今年我会给相国寺捐出许多香火银的。”
  
  “郡主言重了,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施施然起身,对秦婉施了一礼,“贫僧并未有半点虚言,这位公子八字的确很硬,浑然的克妻之兆。以命数来说,若是这位公子娶亲,只怕新妇活不过三年。但偏巧,此人和安定郡主八字相合,生出无穷的生机来,若能成其好事,必然一生和睦,子孙满堂。”
  
  听罢他的话,秦婉忽的笑出声来:“方丈的意思……他二人八字都硬,但却是最为相合的?”
  
  *
  
  自打九月廿七在东宫分离之后,柳穆清便陷入了一种很焦虑的狂躁之中。宋夷光一直不肯见他,捎去的信也从不回,让柳穆清万分焦急。他往日也不知道,宋夷光那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还有那样细腻的小心思。
  
  他想跟宋夷光在一起,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的,只要有宋夷光陪着,他愿意一辈子不纳妾。但是宋夷光一直不愿给他正面回应,让柳穆清焦虑得要命。
  
  他实在看不进去书,将手中的书扔了,正巧打在进来传信的小厮头上。那小厮惨叫一声,捂着痛楚:“大爷,和宁郡主和安定郡主来了。”
  
  “婉儿和夷光来了?”柳穆清大喜之下,赶紧起身,小厮应了一声,寻思着竟然连自家大爷都变得要扔东西打人了,实在是匪夷所思。柳穆清顾不得他,忙迎了出去。这么多日子,他不上不下的吊得十分难受,现在宋夷光却亲自来了,他很想她……
  
  刚从书房出来,就见宋夷光圆滚滚的小身子跑得飞快,柳穆清大喜:“夷……”连那个“光”都还没叫出来,宋夷光就撞入他怀里,小胖手用力搂住他的脖子:“死木头,我愿意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甜了QAQ
我们婉婉和醋缸还任重而道远
 

54 赏雪
  柳穆清将宋夷光抱了个满怀; 怀中温软一片; 她紧紧搂着自己的脖子; 踮着脚想要将下巴放在他肩上; 奈何身高实在不允许,踮了好几次脚也没成功,宋夷光顿时着恼,一脚蹬在他脚背上:“你就不能低一点么?”
  
  柳穆清忙放低了身子,搂着她问道:“你真的愿意嫁?答应了我,我可就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宋夷光一口咬在他肩上; 嚷道:“你怎的这样烦; 答应你了就是答应你了,怎的还要问东问西?”说到这里; 又推开他,“硌牙,你走开。”
  
  她这些日子心中挤压着事; 瘦了一些; 柳穆清忙将她拽回来:“既然答应了我,怎还叫我走开?”说到这里,他略红了脸; “你总说我手无缚鸡之力; 我自然不能让你看扁了去。”
  
  尤其是宋夷光每次都说他不如卫珩,婉儿说自己不如卫珩也就罢了; 连宋夷光都这样说,让柳穆清憋了一口气; 自然开始锻炼。
  
  宋夷□□哼哼的锤他胸口,的确硬硬的,她微微红了脸,低头搅着衣角:“我饿了……”相国寺的素斋虽然好吃,但她心中有事,也吃不了多少,现下得知她和柳穆清八字相合,方才的阴郁心思也荡然无存,自然而然就饿了。柳穆清忙让人给她准备了一桌子吃食,宋夷光美美的去吃,还不忘招呼身后的秦婉。
  
  因为前些日子这丫头死活不肯松口,但今日忽然改了主意,让柳穆清又惊又喜,惊喜之余,自然要知道始末,忙向秦婉问了。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秦婉笑道:“谁成想夷光竟然真是命途不顺,我本来都无计可施了,所幸夏姑娘聪慧,想了个瞒天过海的法子。若非如此,倒还不知你俩八字虽都硬,但胜在相生,还是莫要祸害别家好儿郎好女儿,快凑一块过一辈子吧。”
  
  不想竟然是夏家的姑娘出了主意,纵然阴差阳错,但柳穆清对夏昭华仍是充满了感激,寻思着定要好好报答。里面宋夷光又开始叫唤,他俩忙进去陪她一同吃。
  
  待第二日,柳穆清则向祖母和父母表示了自己想娶宋夷光为妻,将柳老太太给震惊了。她素来是想要孙儿和外孙女成其好事,那样能将婉儿看顾在身边,她也放心。纵然也很喜欢宋夷光,但柳老太太到底更不放心秦婉,生怕她来日出嫁给人欺负了去。想了一晚上,柳老太太总算是松口了。
  
  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京中素白一片,皇帝偶然发了兴致,要到京郊的碧波池赏雪去。因太后身子有些不爽,也就不去,只让皇帝将宋夷光带去。因是皇帝出行,所以随行之人甚多,皇后、雍王等人都随行在内,御林军几乎里三层外三层将这些皇室亲贵的车驾给围了起来。
  
  因出门得早,秦婉和宋夷光并双生子都在车内睡觉,一直到了碧波池,四人才悠悠醒转。碧波池乃是京城的盛景之一,一年四季皆有美景,池水本就层次分明,一池之水,竟有几种不同的色泽,昨夜的一场大雪,让湖水都结了冰,双生子在湖面上又蹦又跳,吓得秦婉忙让乳母去看顾着两人。
  
  皇帝今日心情很好,望着自家弟弟,便笑道:“柳家竟请了你做说客,要将夷光给娶回去?”因宋夷光养在太后膝下,这几日里,柳重锦和柳夫人托了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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