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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娇宠日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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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今日心情很好,望着自家弟弟,便笑道:“柳家竟请了你做说客,要将夷光给娶回去?”因宋夷光养在太后膝下,这几日里,柳重锦和柳夫人托了雍王,请他进宫向太后提亲。惹得太后这几日对这个一向疼爱的小儿子那是越看越不顺眼,直说宋夷光还未及笄,年岁小了些,然而雍王一派不理解的样子,直说先定下来也无妨。
然后就被亲生母亲给找了个由头,撵出懿宁宫了。
从未在母亲这里吃过瘪的雍王自然尴尬,皇帝愈发高兴,笑道:“夷光是母后养大的,怎能舍得她?你啊,就别不开眼在母后跟前提这事了。”说到这里,皇帝朗声笑起来,俨然是满心欢喜的看弟弟笑话,雍王有苦难言,只能称是。
秦婉随侍左右,听了这一番话,自然就开始笑话身边的宋夷光,宋夷光现下那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无非就是等着自己长大,到时候还是要嫁进柳家的。宋夷光也低声笑秦婉和卫珩还任重而道远,让秦婉好不尴尬,两人不多时就闹了起来,惹得皇帝大笑不止,笑了一阵,又望向雍王:“说来,你是如何作想?开春之后,你便出了杖期,婉儿姐弟三人也出了孝期。婉儿翻过年便十四,也该议亲了。我大熙素有五不娶,你可要想好。”
所谓五不娶,逆家子不娶、乱家子不娶、世有刑人不娶、世有恶疾不娶、丧妇长女不娶。因雍王妃去世,秦婉恰好就是最后一种,长女要替死去的母亲掌管家里一切,直到父亲再次婚配之前,都不能出嫁。
“臣弟……怕孩子们受委屈。”雍王比皇帝小了十余岁,对于很多事持较为天真的心态。像是孟岚,他本想着,孟岚模样肖似雍王妃,定也是个温婉之人,加之还有血缘在其中,若是以她为继妃,想必秦婉姐弟三人不会反感,她也会善待秦婉姐弟三人。
谁想孟岚是个蛇蝎妇人,竟然想对婉儿下毒手。这点让雍王着实不能忍,是以现在连柳家也不愿去了,免得见到这歹毒妇人后自己膈应。
“你若是怕孩子们受委屈,你这做父亲的就该立起来,让世人都知道,三个孩子才是你心尖尖上的人。”皇帝淡淡笑道,“况且,你当朕和母后都是瞎子,会给你选个蛇蝎女子做继妃?”
雍王沉默不语,比起保护孩子这点,他的确做得没有皇兄好。秦桓是皇帝唯一的嫡子,皇帝登基后便立即立为太子,此举自然惹了有皇子的妃嫔嫉恨。但秦桓成长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敢对秦桓下手,因为皇帝对秦桓的看重有目共睹。加之曾有宠妃暗害秦桓,查出证据后,皇帝也不等此妃认罪,直接下令赐死并夷灭三族,此举让后宫震惊,慢慢的,也就没人敢向秦桓下手了。
兄弟俩之间声音虽小,但秦婉还是听到了一些,心中便是憋闷起来。前世孟岚要入雍王府,皇帝和太后都反对,是她和弟弟妹妹们太傻,相信了孟岚伪善的面目,求了皇帝和太后,这才让孟岚做了侧妃。后来,这其中的苦果,只有自己吞咽了。
父王续弦,本就是迟早的事,秦婉并不反感有一个继母。纵然有时想起母妃,心中便是一阵悲苦,但这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事。母妃不会再回来了,雍王府需要一个主母,父王的应酬交际也需要一个王妃。只要她不像孟岚那样蛇蝎心肠,就算是对自己和弟弟妹妹们不管不问都可以。
如此想着,抱紧了手上的手炉,乖乖的站在一边。皇帝笑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母后会与你说清楚的。”他说到这里忽又抚掌笑起来,“这两个丫头嫌无趣了,又不好明说,这样跟木桩子一般杵在这里,岂不是更不好?”
两女相视一眼,皆是笑了笑。督太监又从浮桥上过来,向众人问了安后,才笑道:“陛下,太子爷回来了。”循声看去,则见秦桓走在最前,身后跟了三个人,最年长不过二十出头,剩下两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年龄。
远远的看着四人过来,宋夷光“哎呀”一声,小圆脸立时就红了,紧紧的抓着秦婉的小臂,不住的蹭她手臂:“怎么把他叫来了?”
秦婉不动声色的刮她脸皮:“我可没见你上回扑到人家怀里的时候害羞过。”
来人正是卫珩、柳穆清和付华斌三人,三人都是极为庄重的打扮,能被皇帝亲自召见,本就是十分不易的事,更不说三人只是过了乡试,连会试都不曾参加。这样的情形,可已算是绝无仅有了。
待三人上了小筑,又一一给在场诸人问了安。皇帝才含笑看向了三人:“朕听闻此次乡试,脱颖而出的净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俊彦,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如此人才济济,实乃我大熙之幸。”
“多谢陛下谬赞。”三人齐齐说道,那精神抖擞的样子,一看便让觉得欢喜。宋夷光忸忸怩怩的拉着秦婉不撒手,那模样,好似柳穆清将她如何了似的。
这番话不过都是官话罢了,皇帝今日会传卫珩三人来,让秦婉着实没有想到。细细想想,应当是皇帝临时起意,只因太后身子不爽不能前来,所以皇帝才将三人召了来。否则,以太后对卫家的厌恶,只怕能当场让人将卫珩轰出去。
念及此,秦婉深深的看了自己伯父一眼。若真如她所想,皇伯父的确曾经对卫夫人有过那样的感情,那么他会想见见卫珩,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了。
卫珩站在最前面,坦然回答之时,感觉到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不动声色的握了握拳,脸上还是那淡淡的阴郁。对于皇帝,卫珩不是没有怨言,当日赵王之祸,让卫家从云端跌到谷底,让他饱受那样多年的白眼和轻视。若非有婉婉……想到秦婉,他心里忽的暖了起来,微微侧过脸,见秦婉正对自己笑,他心里愈发温暖。
好在,他还有婉婉。
皇帝静默的看他,有片刻的失神,旋即笑起来:“你们都是很好的,势必为我大熙未来的国之栋梁。”
三人忙行礼道:“愿为国效力。”
记得太子曾说过,卫珩的眼睛是很像卫夫人的,想必皇帝是看到了他的眼睛,这才有那一瞬间的失神。远处秦媛和秦羽两人正互相往对方脸上扔雪团子,那抡圆了小膀子不肯服输的样子可爱至极。秦婉一时玩心大起,拉了宋夷光一同下去玩。两人穿了鹿皮短靴,噔噔噔的去了双生子身边。宋夷光脸上红得厉害,秦婉不动声色的握了一把雪糊在她脸上,冷得后者浑身一激灵,转头看着秦婉:“你做什么呀!”
“现在脸儿可不烫了?”秦婉笑道,还未说完,宋夷光也依样画葫芦的糊了她一脸雪,两人你来我往,顿时闹开了。原本双生子正打得火热,见姐姐也跟人打起来了,双双不再缠着对方,卯足了劲儿跟着秦婉一起朝宋夷光脸上扔雪球,姐弟三人同心同力,好不厉害,宋夷光被打得连连败退。谁知道秦羽乐得厉害了,拍手直跳时脚下一滑,顿时扑倒,还撞到了离得近的秦媛,两人当即就扭打起来,慌得宋夷光和秦婉忙将他俩扯开,见打不着对方了,两人又齐齐开哭,一时之间,被冰封的湖面上满是两人的哭声。
卫珩三人还在跟皇帝一问一答,骤然听了孩子的哭声,卫珩浑身一紧,忙转过头去看,生怕是秦婉出了什么岔子。见他如此敏锐,皇帝心中略一惊讶,旋即明白了几分。笑道:“罢了,朕有些乏了,你们自便吧。”他一面说,一面坐回了位子上,雍王倒也不担心儿女,也跟着皇帝坐下。
卫珩如蒙大赦,雪地上一片茫然,只能看到几个小点儿一样的人影浮动。他和柳穆清都是焦急,齐齐往那里去,付华斌不知道他二人什么意思,左右为难,想了想,还是只站在湖心小筑附近,并不跟上去了。秦桓见是如此情景,也不说话。
皇帝浮出一个笑容来:“桓儿,若是老三来了,让他到朕跟前,朕有话要同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皇帝伯伯还是很喜欢醋缸的,然而太后那关过不了~
欢欢下周一就要开始上班了,就好像暑假忽然没有了一样,现在心里好狂躁哭唧唧
55 前兆
方才双生子哭了起来; 让卫珩的心立时吊了起来。他和柳穆清忙寻声而去; 离近了才见双生子被秦婉和宋夷光一人一个拉住; 一面哭一面还在凌空抡拳踢腿; 一副要好好收拾对方的样子。
见心上人没事,两个少年齐齐松了一口气。
然而双生子现下可来了劲,声音都哭哑了,转头见卫珩在,双双弃了对方冲过去,一边一个抱着卫珩的腿; 齐齐叫道:“珩哥哥!阿羽他欺负人!”“珩哥哥!媛媛她欺负人!”
两人包子脸上全是泪; 一派气恼万分的样子,仰着脸儿要卫珩断公道。宋夷光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人; 喃喃道:“方才还拉不开呢,现在……”她看了一眼卫珩,又看了一眼秦婉; 复大笑道; “阿婉,你失宠啦,阿羽和媛媛都不要你了。”
秦婉也是啼笑皆非; 看着两人紧紧抱着卫珩的腿; 还不忘给对方做鬼脸来挑衅,全然一副“珩哥哥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样子。宋夷光跳着抚掌; 笑得连斗篷都落在地上了也全然不顾:“你二人怎的这样不明白?这种时候要讨好你姐姐知道么?你姐姐帮谁,你们珩哥哥就帮谁。”
两人似懂非懂; 相视一眼之后,双双去抱秦婉的腿:“姐姐帮我,姐姐帮我。”秦婉本就单薄,被两个小圆球一左一右拉住,没几下便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扑倒在地,天旋地转之间,忽的觉得身子一轻,已被卫珩打横抱起。她又惊又羞,脸儿红一阵白一阵,良久不语。
闯了祸的两个小的还兀自懵懂,被宋夷光和柳穆清捂了眼睛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见她神色复杂,卫珩忽的就想逗逗她,凑近她的小脸,笑道:“吓到了?”
温热的呼吸徐徐喷在脸上,带着几分薄荷的清凉气息,秦婉耳根立时发热,以为他要吻自己,忙挣扎起来:“别闹。”卫珩眼睛微微弯上,将她放下来,不忘给她整理好斗篷。
凉风吹过,宋夷光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的斗篷不见了,正要寻找,柳穆清已然给她找了回来,又给她系好:“伤风了你才知道利害,这样大的人了,怎的还这样冒冒失失?”
鹿皮短靴立时踩上他的脚,宋夷光还狠狠的用力转了转:“我就冒冒失失怎了?你有本事向一个不冒冒失失的姑娘提亲呀。还没娶我进门呢,就这样嫌弃我,只怕来日真的嫁给你做媳妇了,我得被你嫌弃到死。”
给她堵得哑口无言,柳穆清倒也不尴尬,拉住她的手:“可是我喜欢呀。”
宋夷光立时羞红了脸,甩开他的手不说话。双生子左看一眼姐姐和卫珩,右看一眼宋夷光和柳穆清,皆是不明白,迈着小短腿去拉着卫珩的衣摆:“珩哥哥珩哥哥。”
两人声音脆生生的,听来那样舒服。卫珩牵着秦婉的手,见两人这样拉住自己,忙蹲下身子和两人平视:“怎么了?”
“想珩哥哥。”两人齐齐扑到卫珩怀里,小猪一样拱了拱,秦羽仰着脸儿说:“阿羽以后要像珩哥哥一样厉害。”他其实也不懂珩哥哥到底哪里厉害了,但是姐姐说过好几次,那珩哥哥就是厉害。
自打和这两个小的熟络之后,卫珩便发现自己对待小孩子是愈来愈有耐心,许是因为他们两人是婉婉看得很重的弟弟妹妹,婉婉重视的人,他也愿意一视同仁的重视。任由秦羽在自己怀里拱,卫珩笑道:“待你长大了,自然比珩哥哥更厉害。”
秦羽这下欢喜了,对着孪生的姐妹就扬起了脸儿,一派得意万分的样子,让秦媛皱着小眉头,也仰着脸儿问卫珩:“珩哥哥,以后珩哥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软糯的声音说出这话来,卫珩耳根一热,见她分外真诚,一时语塞。秦婉忙蹲下身子:“媛媛胡说什么?”
“姐姐不愿意和珩哥哥永远在一起?”秦媛不太明白姐姐什么意思,全然不顾姐姐胀红的脸,挠了挠小脑袋,“可是姐姐做梦都还叫珩哥哥呢……”还没说完,秦婉面红耳赤的捂了她的嘴:“再说今儿就不准吃小点心。”
秦媛立时信以为真,委屈巴巴的望着秦婉。卫珩笑着握了秦婉的手,问秦媛道:“姐姐都叫珩哥哥做什么?”
见他这样坏,秦婉用力推了他一把:“你还助她?”对于卫珩来说,她力气太小了,卫珩纹丝不动,只是笑着刮她鼻子,眉宇间的阴郁荡然无存。
秦媛歪着小脑袋,各自看了一眼,复打了个呵欠。秦婉好笑不已,又横了卫珩一眼,后者只是微笑,将她的手纳入掌中,另一只手抚了抚秦媛的小脑袋:“珩哥哥会跟姐姐永远在一起的。”
因方才玩得太厉害,双生子很快就困了,奶娘一人一个将两人抱上了马车,秦婉顺势上去,柔声哄着两人,两个小的昏昏欲睡,秦婉好笑得很,问道:“好端端的,怎么想姐姐和珩哥哥永远在一起呀?”
两人已然是半迷糊的状态了,萌萌的回答:“因为那样就可以天天让珩哥哥举高高了……”
秦婉顿时好笑,这小丫头也是爱玩爱疯了,竟然为着这个理由,转头就将自己的亲姐姐给卖了。将两人给哄睡了之后,秦婉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卫珩立在在雪地之中和柳穆清说话,见自己过来,也顺势上了浮桥来接自己。
刚要上浮桥,身后忽的传来一人的声音:“婉妹妹这些日子,过得到是无比的滋润。”转头,岸上立着一个男子,披着黑色的斗篷,显得阴鸷非常。
自打四公主上次被皇帝发落之后,连带着秦仪也给一同降爵为郡王。秦婉只当他失了圣心,没想到还是在这里见到了他。看来就凭着秦仪在早前的政见,皇帝并没有完全放弃他。
但是那些政见,是秦仪自己的,还是温一枫的?
“三哥哥玩笑了,有孝在身呢,岂有什么滋润?”秦婉淡淡应了一声,也并不和他争执,自己让出一条道来,让秦仪先过。秦仪冷笑着往前,见卫珩过来,转头看向秦婉,又故意上前一步。他忽然向自己压了过来,秦婉一怔,忙向后退,腰儿撞上冰冷的护栏,她闷哼一声,蹙紧了眉头。
“婉妹妹用不着这样怕我,为兄的再恨你,也不敢当着父皇和雍王叔的面将你如何。”他说着,朝湖心小筑努了努嘴,卫珩已然立在三步开外,将方才秦仪的举动尽收眼底,他脸色黑如锅底,看得秦仪愣了愣,旋即笑道:“婉妹妹堂堂郡主,偏偏有些人毫无自知之明,真以为自己中了解元,就能翻身了么?会试、殿试一个都未曾考,不过是父皇看在故人的面子上,给你几分薄面,让你来伴驾,可不要狂得没有天了。”他说到这里,又转头看着秦婉,“婉妹妹,你虽然不及四儿尊贵,可也不要自甘堕落,四儿不要了的脏东西,你净往怀里扒拉。”
方才撞在护栏上,秦婉现下腰上还疼,听了他的话,心中陡然涌出怒意来。卫珩只拦住她,又因她腰上疼,自己是男子不便查看:“疼么?”
秦婉点头,又摇头,卫珩抿唇不语。秦仪冷笑道:“卫珩,你是什么身份,婉妹妹如何了,也有你过问的份?你不必想着靠着婉妹妹翻身,皇祖母不会容许的。”他说到这里又笑得恶意,“婉妹妹也要睁大了眼睛,别是非不分,全凭了自己心气做事,白给天家丢人。”
他一席话将两人给损了个遍,说罢又大笑着从两人身边走过,擦身而过之时,卫珩忽的笑道:“三殿下就这样走了么?”
秦仪转头冷笑:“哦?你还有话与本王说不成?”
卫珩狞笑道:“卫某……无话可说。”话音甫一落下,他骤然跃起,一脚便蹬在了秦仪胸口,秦仪站立不稳,踉跄退了两步,顿时撞上了浮桥的护栏。他生得高,护栏不过在臀下,卫珩这一脚又用了力,秦仪根本刹不住,从浮桥上翻了下去,重重的拍在了被冻得僵硬的湖面,冰面传来几声细微的碎裂声。还好浮桥并不高,否则这样摔下去,只怕当场摔死。
秦仪脸颊被摔得青紫:“卫珩,你敢对本王动手!”
卫珩冷眼看着摔在冰面上的秦仪,冷笑道:“动了手又如何?总比三殿下堂堂男子却要欺负一个女孩子来得强。”说罢,也不再理会,牵着秦婉的手,将她带到了僻静处,大手抚上她的腰:“我给你揉揉。”她的腰儿盈盈不堪一握,隔着衣物,又痒得厉害,秦婉不多时就臊得面红耳赤,在他怀里扭着:“卫珩,不要了……”
她像只泥鳅一样扭动着,女孩儿独有的馨香让他浑身绷紧,卫珩只默默的将她抱紧,见她臊得小脸火红,红润欲滴的双唇微微张着,模样诱人得很。卫珩抿紧了唇,只觉得自己起了些异样的反应,憋得面红耳赤:“婉婉!”
他忽的拔高了声音,将秦婉唬了一跳,旋即怯怯看着他。不料她竟然露出这样的神情,卫珩后悔不迭,低声道:“是我不好,我、我不是凶你……”他暴躁的搓了搓自己的脸,觉得那股子灼热的反应渐渐消了一些下去,这才重新将她抱在怀里:“你乖乖的,不要动,我给你揉揉。”
秦婉臊红了脸,纵然卫珩不明说,但她怎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前世她和卫珩有了夫妻之实后的第二日,她腰又酸又疼,卫珩坐在她身边给她揉腰。粗粝的指尖轻抚她的肌肤,将她痒得不成,在床上扭得厉害。没多少时候,她就觉得,卫珩的手指烫得惊人,转头再看,他一张俊脸已然憋得火红。
她羞得心慌,但前一夜才刚经历了人事,身子实在经不起,最后卫珩只能去净房浇凉水去了。
所以,现在他憋红了脸的样子,秦婉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大掌轻轻揉着她的腰,秦婉努力不再动弹,脸都臊红了,卫珩才收回手。她满脸酡红,卫珩亲了亲她的脸:“婉婉,旁人怎样看我都不重要,你的看法才重要。”他并不为秦仪对他的嘲讽而生气,但秦仪让秦婉受伤了,这才是让卫珩发怒的原因。
乖顺的任他亲吻,秦婉低笑道:“我眼里的你,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不多时就到了午时,众人齐齐往湖心小筑去,皇帝今日命人带了不少野味来,自有御厨烹制。宋夷光乐颠颠的和秦婉挽着手回来,卫珩和柳穆清跟在后面,目光不住的看着前面的两个姑娘,见她俩心情很好,连带着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秦仪阴沉着脸,站在皇帝身边,看着卫珩过来,便目露凶光。
方才他一瘸一拐的从冰面上起身,刚走出不远,方才摔下去的地方便裂开了,还好他离得快,否则必将落水。胸口被卫珩踹那一脚还疼得要死,但这样丢脸的事,怎能声张?是以皇帝问他脸怎的青了一块,秦仪也说跌了一跤,无碍。皇帝也就不再细问了。
虽然不说,但秦仪心里可惦记上了卫珩和秦婉,势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午膳吃了一半,皇帝忽然起了兴致,要众人行酒令,一时宾主尽欢,皇帝吃了几盅酒,便是格外高兴,命人分别赐了付华斌和柳穆清东西,两人纷纷起身谢了。见卫珩并未被皇帝赏赐,秦仪心中暗笑,但不敢在皇帝跟前表露出来。柳穆清和卫珩离得近,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抚。卫珩只是淡笑,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我大熙人才济济,如此甚好。”皇帝笑道,目光又投向了卫珩,“放眼古今,除唐朝郑冠一人之外,从未有人同时在文物科举上大放异彩。你做得很好。”待夸完,又亲自解了腰间的一枚玉佩,命督太监奉给卫珩,“开春后的会试,尔等三人都要再挣功名。”他说到这里,又望向了卫珩和柳穆清,“不要丢了老师和朕的脸。”
郑太傅本就是帝师,算来皇帝和柳穆清、卫珩并温一枫可说是同门师兄弟。忙颔首称是后,卫珩接了督太监奉来的那枚玉佩,那是一方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上刻五爪龙,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东西。
知道这东西意义非凡,卫珩忙伏下谢了圣恩。皇帝只是哈哈大笑,并不多说什么。秦仪牙都快咬碎了,但四公主因为举子的事就被重罚,秦仪除非有病才会再去触皇帝霉头。
一顿饭众人都是心满意足,雍王和皇帝是手足,今日一事之后,他看得出皇帝不仅不讨厌卫珩,相反还很是喜欢他。想到雍王妃,他心中到底安稳了些。若是阿湄在天之灵知道了这件事,应该也可以放心了。加之今日皇帝提到要他再娶,雍王忽的又沉重起来。既然提了出来,那就是母后和皇兄志在必得,但……自打见了孟岚那女人之后,雍王对知人知面不知心感悟颇深,生怕让三个孩子受委屈。
皇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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