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妃如此多娇-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日看着他认真而英俊的面容,谢婉凝头一次动摇了。
“陛下,我相信您,可我不敢相信谢家,也不相信所谓的清高读书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虽不说人人皆如此,可谁叫谢婉凝遇到的都是这样的读书人呢?哪怕是她亲生父亲,也谨守着读书人的规矩,冷眼看着她死去。
当年谢家那么多人,只有她大哥去瞧过她,也心里惦记她,可他到底还不是族长,能做的太有限了。
她舍弃家族,断了亲缘,不是为父母如何在琅琊立足,为的是家里唯一有点人情味的大哥。
回忆起前世,她总是心身俱疲,这时候的戒心是最低的,竟向萧铭修絮絮叨叨说起来:“当年在家中,我父亲一年到头跟我说不了几句话,哪怕是见了面,也不过请安问好,说说最近的课业就结束了。母亲管着我的生活,却不关心我这个人,每日从早上课到晚上,做绣品做的眼睛痛也不能歇,必须要做到最好才能罢休。”
萧铭修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
谢婉凝低着头,看不见他眼眸里的寒意。
“这么一年熬过一年,我渐渐长大了,哪怕我离开家上了进京的马车,我父母亲都没关心过我一句‘凝儿是不是累了、饿了、病了’,他们从不在乎我是否高兴快乐,是否因为课业痛苦,是否在深夜里自问,别人家的父母也是如此吗?”
萧铭修心里头有说不出道不明的疼,他分辨不清,却又不想压下去。
“后来我长大了,也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我只是谢氏族长的嫡长女,别的世家的嫡长女是什么样子,我就得是什么样子,甚至要比别人做的更好。”
难怪呢,她作为闺阁千金,除却女红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天文地理也样样都拿得出手。
想到她进宫时才十七岁,还是个柔弱的少女。
要学会这些,要付出怎样的艰辛?萧铭修作为皇子再清楚不过。
那是日复一日从不休息的努力换来的。
萧铭修只觉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涌上心头,他拍了拍谢婉凝的后背:“婉凝……”
谢婉凝却仿佛没听见,她低着头,用平稳的声音继续说:“陛下也知道,我刚入宫时体寒,养到今年才算好转,每每挂红时疼的难受,可我也不是天生就这样。”
萧铭修心里一紧。
只听谢婉凝平静道:“我记得那是十五岁的冬日,我来了月事不舒服,恰逢暴雪,便同母亲请假,说想休息一日不去族学。可我母亲说每个女人都如此,怎么能因这点小事就荒废学业?于是便直接派了马车,把我赶出了家门。”
“可没想到,雪天路滑,那马车也不知道怎么直接摔进尚未完全结冰的湖里,冰天雪地里,我就这么一投栽进冰水里。”
萧铭修眼中的寒意更胜了。
以前谢婉凝说这事,总是轻描淡写说“闺阁里没养好”,却不知还有如此隐情。
“冬日的湖水冷透人心,我一下子就昏了过去,等我被救上来回了家,就听有大夫同我母亲说这寒症可能不容易好了,”谢婉凝顿了顿,“您猜我母亲说什么?”
萧铭修低下头去,望进她湿漉漉的眼眸里。
谢婉凝眨巴眨巴眼睛,任凭泪水滑落脸颊:“她说人没死就好,谢家姑娘可不能娇气。”
这真不是娇气的事,萧铭修都知道她到了冬天就手脚冰凉,挂红时十天都缓不过来,能疼成这样,想必谢家没怎么用心诊治。
其实也不是不用心,只是有些药材昂贵,谢母始终觉得她太过娇气,没有花大心力给医治好。
直到她进了宫,还是萧铭修有心,特地吩咐太医全力给她医治,这才好转。
谢母嫌弃她娇气,可谁家的女儿不是千娇百宠,她已经够听话也够努力了,然而父母却还是觉得她不够好。
“什么样的千金才是最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太累了,别人不娇惯我,我自己娇惯我自己。”
萧铭修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朕娇惯你。”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凝儿真可怜,必须亲亲抱抱举高高,让她娇到一百岁!
朕娇惯你~朕浇灌你……哈哈哈哈 捂脸跑走!
第36章
听了这话,谢婉凝心里头简直是百感交集,她又是开心又是难过,脸上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叫萧铭修的心都要揪成一团。
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总之打心底里不愿意看她哭。
待把谢婉凝抱进怀里,他便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背:“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朕以前就够惯着你的,以后保证比现在更努力。”
谢婉凝头一回听他说这种话,不由“噗”的笑出声来。
“陛下,”她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陛下,臣妾恳求您,以后琅琊谢氏的事还请您得了空看顾一眼,我不想欠他们的。”
亲缘断绝,两不相欠,是最好的结果了。
萧铭修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低头给了她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好。”
谢婉凝把湿漉漉的脸往他常服上蹭:“我先谢过陛下。”
萧铭修从小就洁癖,不干不净的东西根本不爱碰,这会儿叫她蹭了一衣襟眼泪,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一种谢婉凝好可爱的错觉。
朕一定是疯了,他出神地想。
疯是疯了,人还得哄啊,一会儿再哭,他这身衣裳就不用要了。
萧铭修只得不停给她顺气,佯装生气道:“朕费这么大劲儿,淑妃娘娘说了谢就完事了,实在太无诚意啊……”
谢婉凝一顿,思路立即就被带走了。过一小会儿,她抬头小心张望萧铭修,却见他脸上带着笑,刚刚明显是在逗自己,不由略红了脸。
“肯定不能叫陛下白辛苦,”谢婉凝认真说,“臣妾给陛下做身常服吧?”
龙袍都是有定数的,规制复杂,图案繁琐,图样大多都是尚宫局留档,轻易不会随便乱做。但每一个皇帝喜好都是不同的,萧铭修就更喜欢简单些的,颜色也要求更素净,最好行走办公时不罗嗦,力求简洁。
他的常服不难做,照着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玄色墨竹长衫做件颜色略有些不同的就行了,便是苏绣的墨竹她也能做得八九不离十,绝对不会叫人看出差别来。
萧铭修心里头一热。
刚才谢婉凝哭那一场,每一句话他都记在心里,瞧她平时也能看出来,若不是实在没事干,她绝对不爱动针线。
费眼累手,更耗精力。她对针线女红本就没什么喜欢心思,从小又被母亲逼着学,自然就更没有爱了。
她不爱做,却也愿意给他做。
打猎用的护臂,日常穿的袜子里衣,甚至头上的发带她都做了几条,每一条上面的绣纹都很精美。
这几日她好像也没闲着,好像是在给他做夏日里用的驱蚊香囊。
哪怕有些是他要的,可她做起来也没有不用心。
萧铭修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手帕,在她脸蛋上擦了擦:“行了行了,哪里要劳动你做常服,这一身做下来还不得累病了。这人情你先欠着朕的,以后朕想到了要什么,再跟你说。”
这感情好,谢婉凝也不是个喜欢纠缠过去的人,一听就笑了:“那臣妾再谢陛下。”
话说开,谢婉凝就高兴起来,她擦干净脸,就忍不住在回廊上玩闹起来。
萧铭修只看她在那高兴地笑,也跟着笑起来:“刚才还哭鼻子呢,这会儿就跟个小孩子似的玩去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旁边帮他换常服的沈雁来倒是会说话:“娘娘是赤子之心。”
萧铭修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反驳。
蓬莱仙景上一共就这么大点,谢婉凝转了两圈就腻了,回到花园中赏花。
萧铭修走在她身边,道:“你要是喜欢月季,景玉宫的后花园也可以拾掇起来,这花好活,到了明年春日就能开了。”
景玉宫已经被弄的够漂亮了,谢婉凝闻言只摇头:“不用费事修花园,栽几盆摆着就行。”
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御膳房的船已经从对岸出发,正往这里行来。
宫人们伺候着他们洗手净面,等御膳摆好了,谢婉凝就更高兴了。
“今日的兔丁是陛下打的那只?”
萧铭修轻咳一声:“吃你的饭。”
谢婉凝就高兴地又吃了一块兔丁,今日午膳很有特色,有渤浪湖特有的红鲤鱼,红烧很入味,片鱼片做酸菜鱼也嫩滑。除了这两样,还有糯藕炖的排骨汤,正在炉子上咕嘟冒泡。
只要有好吃的,谢婉凝心情就很好,还特地给萧铭修拍马屁:“陛下之前赐的鹿肉和羊肉,涮锅子很好吃,下回陛下有空去芙蓉馆,咱们再用一顿。”
能不好吃吗?都是正新鲜的,再加上片的很薄,一烫就熟了,简单沾点酱料便有滋有味。
萧铭修点点头,又说起正事来:“你瞧何正武的夫人如何?”
谢婉凝想了想,认真道:“是个爽利性子,也会审时度势,最重要的是她跟何大人都很聪明,也懂规矩。”
聪明也懂规矩,这才是最好的臣子。
能被她这样说,想必这人她不烦,甚至还有点喜欢。
“她身份够,京里的茶会她大多都会受邀,打听到的消息也多。以后你就多招她进宫,这一次若不是她告诉你,你不是就当了睁眼瞎,什么都不知道?”萧铭修道。
他觉得自己真是喜欢给她操心,明明淑妃娘娘聪明能干,可就是不爱操心这些事情,还要叫他叮嘱她。
不过经过这一次,谢婉凝也知道个中厉害了,倒是件好事。
“臣妾知道了,以后一定经心。”
进宫这几年,她一直在“放肆”,抛开规矩懂事的谢家女,舍弃悲苦无依的王家媳,她努力想活成“自己”,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
那一段时光虽然迷茫,虽然不安,可她到底找回了所有应当找回的快乐,也渐渐熟悉了宫里的生活。
三年过去,她该成长起来了。
她不再是谢家女,也永远不会是王家媳,她是帝妃,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
早晚有一天,她会活成她自己。
“以后我会好好的,陛下不用老为我操心了。”想通这一切,谢婉凝冲萧铭修灿然一笑。
萧铭修一愣,看到她明媚的笑颜,终于放下心来。
“朕一直说,宫里头就你最懂事。”他声音里透着笑意。
两个人和和美美吃了顿饭,虽然萧铭修说要陪她一天,显然是不大可能的。离开蓬莱仙景,他们便各自分开,谢婉凝回了芙蓉馆。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一直仰着的嘴角这才落回来。在陛下面前她虽然更爱玩爱笑,却也不是全然装出来的,不过既然他看不见,她还是松快些好。
谢兰就等在正厅,安排宫人布置雅室。
接见诰命们也是有讲究的,有的人可以一起见,有的人就得分开。虽然这事谢兰和绫惜都已经核对过几遍了,谢婉凝这一回却不会做撒手掌柜。
她刚想通的,自己也得用心了。
想到这里,她就对谢兰道:“姑姑把单子拿来给我讲讲,剩下的时叫绫惜操持吧。”
谢兰一惊,很快就反应过来,笑意爬上她已经有了皱纹的脸,显得整个人是那么的慈祥。
“好的娘娘,我这就来。”
她跟绫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
只要娘娘自己肯上心,那以后说不得真能往上再走一步。
反正夫人们还得等会儿才来,谢兰就捡着重点给她讲了讲,谢婉凝聪明得很,很快就记住了。
“倒是不知道,贤妃家里还挺有牵扯的。”谢婉凝淡笑道。
若说四妃里谁最奇怪,不是独得圣宠的淑妃,也不是趾高气昂的德妃,更不是广结善缘的宜妃,反而是独善其身,仿佛是什么高贵仙人的贤妃。
说她高贵,她也不过就是普通出身,可她就是时时刻刻端着,看着她们的时候都透着一股子轻蔑,仿佛她才是出身正统的世家小姐。
不叫她做皇后,都是委屈她了。
她们三个主位妃的家世已经算是顶好的,要权势有权势,要传承有传承,要爵位有爵位,谁不比一个书院山长厉害?
以前谢婉凝没心思打探这些事,可如今既然要用心,就要做到最好。
所幸她宫里都是能人,这份名单一列,谢婉凝马上就看出各中要害。
“齐幼晴可是有个好父亲,瞧瞧她父亲的学生,这得占了半朝吧?”谢婉凝点着那份名单,在几个人名字上头画了圈。
谢兰就笑道:“陛下可不是随便就给位分的人,您看端嫔和顺嫔瞧着都比她出身好,甚至班婕妤还是郡主呢,连个主位都没混上。”
是的,她越是了解萧铭修,越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后宫女人其实不分喜欢不喜欢,现在他最要紧的朝政,所以女人只看有没有用。
谢兰就把查好的事给她细讲一遍:“贤妃是青城书院山长的幼女,年岁最小,她父亲不惑之年才有她,那时候他就为师十几栽了。”
齐幼晴的父亲名齐宏,他于科举一途并不显得如何天才,只将将中了个同进士,之后也没求着外放做官,反而去了晋江书院做先生。
他倒是个教书奇才。
至今短短三十来年,培养出了两个状元和一个探花,还有数不清的进士在外做官,实在称得上桃李满天下。
远的不说,便是如今的阁臣李承望也要叫他一声老师的。
贤妃平日里一声不吭,高高在上,原来也是有原由的,这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一步登顶了吧?
谁叫半个前朝都是她父亲的学生呢。
今日要来请见的,就有两位诰命夫人是他的学生家眷,谢兰特地圈出来,说她们两人会一起在第一轮就接见。
一个是冀州铁监夫人,一位是御史中丞的夫人,这两位都没有着急见宜妃,反而在他们到达东安围场第一日就递了牌子,就为等着见她。
谢婉凝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开始有趣起来。
她笑了笑,重新换了一身衣裳,然后便对谢兰说:“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淑妃娘娘:都闪开,cd开大中!
皇帝陛下:不要哭了,心脏病都要犯了,还弄脏了朕的衣裳!
啦啦啦我又来推荐文啦~基友的古言也超好看哒!
《炮灰女配养娃日常'穿书'》by:二恰
简介:带球跑之孩子他爸成了首辅大人
沈烟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书中仗着家世显赫,逼迫男主拆散了官配的炮灰女配。
还附赠腹中小宝宝一枚……嗯哼?爸爸去哪儿啦?
好在没有孩子他爸,她也能佛系养娃悠闲度日。
谁知当朝首辅大人却阴沉着脸将人抵在了杏树下:“辱了我的清白,如今又想带着我儿往哪跑?”
第37章
接见命妇们其实并不难,谢婉凝只要端庄地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听她们闲话家常,时不时点点头说一句“是这个理”,便可以结束了。
来请见的夫人们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想在她这混个脸熟罢了。
就连贤妃一系的那两位夫人都对她恭敬有加,叫人看不清背后深意。
不过谢婉凝也不用去在意这个,宫里头现在连皇子都没有,要斗也都要等十几年后,现在着这个急不值当的。
再说,萧铭修可不是能受人摆布的性子,将来的事只能他一个人做主。
想明白这些,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挑出来的几家都是陛下那的得用人。她见一见,赏些礼,就意味着陛下有心要重用他们,大家都安心便是了。
一连三日,她才把这活干完,难得没念叨着烦。
等到了第四日清晨,谢婉凝正在用早膳,突然想起来件事。她把汤盅放到手边,用帕子擦了擦嘴。
之后便扭头问谢兰:“顺嫔那如何了?没出什么事吧?”
刚到东安围场的时候顺嫔就“累着”了,叫太医这么一看却是喜脉,顿时就给东安围场添了几分“欢喜气”,反正无论如何,所有人看起来都很欢喜。谢婉凝倒不是拈酸惹醋的性子,就是不知其他几位如何想了。
不过她前头都在忙碌,也没来得及去瞧顺嫔,今日才又想起来。
算算日子,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了。
谢兰就笑道:“有娘娘您吩咐看顾,自是没什么大碍,不过……”
谢婉凝就放下筷子:“你说。”
“不过,顺嫔娘娘的性子娘娘您也知道,最是多愁善感,胆子还那么小。听闻现在整日里缩在听涛阁里,连人都不怎么见,便是别的娘娘去看她,她也不开门。”谢兰就说了实情。
一听这个,谢婉凝就只能叹气了。
怀了孩子小心点不是错,可整天觉得别人会害自己,谁都不肯见就太过了。
谢兰轻声开口:“陛下前头还去瞧过她两回,已经保证她安排人手,可她还是一味害怕,后来陛下也不怎么去了,只叫沈大伴看着点。”
这消息一看就是沈雁来说的。
顺嫔这脑子也太不清醒了,竟然连陛下都不肯信。以萧铭修那脾气也就看她怀孕忍让一二,若是平时早叫她闭门思过了。
不过……她这跟闭门思过也没什么差别。
“总这样,对子嗣也不好,”谢婉凝皱起眉头,“一会儿准备些温补的药品,我去瞧瞧她。”
谢兰就想劝:“娘娘,这时候……还是算了吧。”
这可不能惹祸上身。
谢婉凝拍了拍她的手:“无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大大方方去还能被人污蔑不成?再说若是没有我,她能不能来东安围场还不一定呢。”
那倒是,反正药材都是太医院出来的,她不过就过一遍手,上面的封条都没拆,自然无妨。
既然她要去,谢兰就得提前准备,一边还问:“金银首饰就少戴一些,香也就不用了,省得叫人挑理。”
谢婉凝百无聊赖点了点头,嘀咕一句:“这阵仗,跟揣了个金蛋似的。”
谢兰就忍不住笑了。
原本谢婉凝听着顺嫔的架势就觉得有些夸张,宫里人也惯会以讹传讹,可没成想到了听涛阁那么一看,谢婉凝还是被震惊了一下。
只看听涛阁后殿的花园都被围了起来,用最轻薄的夏纱帐子,整个把后殿的门窗都围了起来,遮挡的那叫一个严实。
出来迎的管事姑姑容珍见淑妃一脸的震惊,也有些尴尬,只好赔着笑脸:“淑妃娘娘这边请,里面还算凉快,不会热。”
谢婉凝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容珍也是觉得自家娘娘小题大做,可她劝也劝不住,只得随她去了。只要能把孩子好好生下来,这么折腾叫人看笑话也值了。
“劳烦淑妃娘娘走这一趟,我们娘娘就盼着您来呢。”容珍又说一句。
这绝对不是场面话,谢婉凝心里有数,便点了点头:“也是几日没来瞧她,顺嫔起了没有?”
容珍赶紧叫宫人打开帐子,弯腰请谢婉凝进去:“起了,知道娘娘要来,一早就在等呢。”
谢婉凝满意地点点头,可算没彻底失去理智。
听涛阁后殿也还算是秩序井然,宫人也都各司其职。谢婉凝被她刚一请进正殿,迎面就瞧见顺嫔等在门口,正期盼地望着她。
“给淑妃姐姐请安。”她比上次谢婉凝见她,瘦了一大圈。
美人妩媚,柔情似水,若是个男人瞧见准得动心。谢婉凝逗弄自家宫人可以,对着顺嫔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
“坐吧,你是双身子人,不用讲究虚礼。”谢婉凝利落地坐到主位上。
顺嫔便陪在她身边,待宫人们都上了茶点,便把她们都赶了出去:“去再做点鲜花酥来,姐姐爱吃这一口。”
还不错,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等人都走了,谢婉凝才看向顺嫔:“怎么瞧着脸色不好?人也瘦了这么多,太医可是说了什么?”
顺嫔虽说胆子小,可也不是会失去方寸的人,那肯定就是遇到什么事或者太医说了不太好的话,她心里头害怕才这样。
谢婉凝一针见血,顺嫔的眼睛就红了。
“这宫里头,也就姐姐好心,妹妹一直感念在心。”她说着就要哭了。
知道她怀孩子辛苦,谢婉凝耐着性子哄:“快别哭了,这时候哭妨碍眼睛,你且说说身子如何?”
顺嫔便低头抹了抹眼睛,这才低声道:“太医跟我说都是好话,只要好好养就行,可我宫里小宫人听见他出去跟陛下说了几句,说……怀相不太好。”
谢婉凝喝茶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顺嫔兴许也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也不需要旁人回答她。她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把谢婉凝盼来了,自然要好好说一番。
她谁都不信,却有些信谢婉凝。
一个是因为琅琊谢氏数百年的口碑,再一个端看她对贵妃那体贴模样,也知道她不是个狠心的人。
“小宫人不敢凑近,并不能字句都清楚,却也听了个大概。太医说我心思深重,原本就体弱消瘦,若不好好调养孩子不一定能坐住。”
谢婉凝叹了口气:“你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宫里头那么多太医,那么多珍惜药材,陛下也很在意,难道还养不活一个孩子?”
顺嫔脸色惨白,面容惶恐,只听她低声说道:“就是因为陛下很在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