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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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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不用装了。算是熟识。”有调笑的意味在里面。
  桌下桑柔的手狠捏了下他大腿。
  “原是金屋藏娇!太子有情致,出门不忘携红颜偕行!”
  桑柔亦不扭捏,说:“不见金屋,不见娇。桑柔觉得甚渴,出来向侯爷讨杯茶喝。”
  男子说:“这并非我的茶,赐与不赐,不该由我说算!夫人怕是讨错了对象。”
  “侯爷为客,太子向来敬客,这杯茶,还非得由侯爷点头,桑柔才喝得到。”
  “太子虽重礼敬客,但我多言,恐有喧宾夺主之嫌。万万不敢善作主张。夫人怕是高看了我。”
  “桑柔虽发长见识短,但侯爷威风事迹,多少有所耳闻。若非侯爷能做得了这个主,桑柔也不会贸贸然出口讨要。”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男子忽然哈哈大声笑开,对着顾珩连连点头,而后又看向桑柔说,“那夫人又怎知,我一定会应允呢?”
  “礼仪之教,利益之交,侯爷允了这杯茶,桑柔便记下来侯爷这份恩情,于王爷来说,茶非你的茶,水非你的水,你不过一个点头,却得一个莫大人情,何乐而不为?”
  “那我又怎知,来日你不会矢口否认?”
  桑柔点头:“可不是。自古以来,英雄皆豪胆。想要图利,必要冒险。”
  那男子蓦地拍了下手,而后转向顾珩说:“子牧,子牧,你找了个好玲珑的女子!真是让人好生嫉妒好生嫉妒!”
  桑柔闻言一愣,看向顾珩,却见他唇角弯弯,眼里满是笑意,再看他们之间的互动,恍然大悟:“你们……早就认识!”
  顾珩点头:“我说过,我们是熟识。”
  “可……我还以为你们只是……”
  那男子急忙解释说:“弟妹别生气。我早听说过你,一直想要见见你本人,逼着子牧陪我演着一出戏,想要见识见识弟妹的真本色。”
  外人当前,桑柔不好发火,瞪向顾珩,顾珩倒是坦然,说:“南杜北穆。这位就是杜氏商行的幕后老板。”
  ****
  今日更的迟了,明天多更点。另外某小清新想看的湿吻还没写到,明天来写。
  还有,聪明人说的话都要多想想,比如顾瑜和桑柔的对话,桑柔和杜晟的对话,说话方式,用意,都是暗藏玄机。我会尽量说明,但怕说多了会累赘。
  当然,其实忽略也基本不影响看文【那你费什么话!( ̄ε(# ̄)☆╰╮( ̄▽ ̄///)

  ☆、原是梦中人(12):热身……在我身上做就可以了

  大梁各国,生意做得最大的两家商行,穆式和杜氏,涉及各个行业,表面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实际上,背后老板关系却是至交。如此一来,很多商品便是暗箱操作,图得暴利,只是外人不得而知。
  杜晟主动给桑柔倒了杯茶,说:“哥哥未经过深思出的主意,望弟妹别往心里去。”
  桑柔忙接过,说:“怎么会?桑柔班门弄斧,还希望杜先生不要见笑呢!”
  “弟妹是巾帼,不输男儿,怎么会是班门弄斧?弟妹太过谦虚了。咕”
  桑柔垂了垂眼,算是承了他的褒奖,手中端起茶,喝了一口后,一只手横过来。
  “这茶有些酽,少喝。”手中的茶杯已经被顾珩拿走,他给她倒了杯温水。
  杜晟浅笑。
  杜晟热情邀他们去府中小住,因着事情还未解决,还需在刑城待些时日,顾珩没拒绝鹕。
  杜晟有心,给顾珩和桑柔单独排了个小院。
  院中种植大株白玉藤,此时正开得旺盛,白色花蕾珠帘坠玉似的结了满枝满架,翠生生的嫩叶,白莹莹的花朵,美极。
  桑柔一进院门,便兴奋地惊呼,跑到花架子下,踮脚去拨够花朵。
  杜晟等人识趣地退下,顾珩目光浅浅,落在桑柔身上,一步步向她走去。
  桑柔脚下正好不稳,踉跄下正要摔倒,顾珩及时揽住她腰肢,她扑进他怀里,抬头触到他微微嗔怒的目光时,脖子缩了缩,而后手搭上他肩头,说:“这里好美!”
  顾珩眉头松开几分,说:“喜欢?那来日回到章临,府中也可以种一些。”
  桑柔点头:“好呀。你院中已经有梅花了,再种一些不同时令的花卉,那一年四季都不会觉得单调了。”
  顾珩看着她眼波闪闪,怒气已尽消,点头:“好。”
  院子里有几间厢房,顾珩问桑柔:“你想睡哪间?”
  他眼里分明有几分话外之意,桑柔笑笑说:“你隔壁。”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进了房间,顺带将房门给关上。
  顾珩摇头失笑,心中有几分懊悔,早知应该早日与她坦白,那离开章临之前,就把她给娶了,省了日后各种麻烦。
  晚膳之后顾珩与杜晟还有事要商谈,桑柔便称累早早回房休息。
  顾珩怕她无聊,遣人送了几本书给她,她趴卧在床上看得入迷。
  门外响起叩门声时,天已尽暗,她以为是顾珩,便扯着嗓子喊:“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儿说。”说着起来去吹蜡烛。
  门外却响起微细怯的声音:“夫人,穆公子叫你过去一趟。”
  咦,不是他。
  桑柔问:“有说什么事吗?”
  门外人回答:“穆公子说,让你‘在其位、谋其职、成其事’。”
  桑柔皱眉,想了下,说:“好,就来!”
  披上外衣,她开了门,面前的小丫鬟低着头,几分局促羞涩的模样,她奇怪地打量着她,问:“穆公子在干嘛?”
  那丫头脸一红,头垂得更低,说:“公子说,公子说,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桑柔转头往隔壁一撇,房门半掩着,她一脸狐疑地走过去。
  进了房间,却不见人影。
  “人呢?”
  “阿柔。”半慵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桑柔脚步一顿,不知为何生了几分怯意,说:“我……我……有点困了,你有事说事,没事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过来!”不容拒绝的语气。
  桑柔头皮发麻,向里间走去,帐幔相掩,屏风作隔,房间里头却别有洞天。
  热气蒸腾,水声涟涟,一方温水清池,顾珩正坐在里头,墨发尽散,眼眸微阖,听到动静之后,睁开眼来,目光透过水汽蒙蒙,落在她身上。
  桑柔有些不自在,撇开眼,嘴上倒是仍逞强,说:“你洗澡,还要叫人来观礼?”
  顾珩轻笑,给她扔了一块帕子,说:“我记得,你好像还是我的随侍。”
  桑柔一噎,但她岂是那么容易就输了气势的人,于是佞笑着说:“太子既然要服侍,桑柔自然在所不辞,不对,是乐意之至。”说着抓了挂在自己肩上的帕子,一副氓相痞样的模样走近,脚踩地,忿然有声。
  顾珩配合地调了调姿势,等着她伺候。
  桑柔沾湿了绢子,正要下手,却忽然顿住。
  身后半天不见动静,顾珩正奇怪,回头,却见桑柔脸色惨白,眼里满是伤恸。
  他想起什么,一手伸出去,用内力抓取了池旁架子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顾珩额角紧绷,好似有几分紧张:“阿柔……”
  桑柔怔然出声:“我记得,在燕国时,你身上还没有这些伤……”
  之前不少服侍他沐浴,见过这些伤痕,心里有震撼,却不能牵动更多情绪,因为于她来说,他
  tang是无关紧要的人。但现今,知道他是穆止,一切便不同了。
  顾珩顿了片刻,点头:“嗯。”
  “从燕国回齐国的时候受的伤?”
  顾珩:“……嗯。”
  桑柔动手拨开他的衣服,顾珩愣了愣,没有阻止,直到感觉有冰凉指尖落在他那些结痂的伤口上,细致抚着,手指一直克制却难禁地轻颤。
  背后传来她细弱的声音:“穆止,和我说说你回齐国时遭遇的事情,受伤时的境况吧。”
  顾珩静默半晌,而后转过身来,握住她的手,说:“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旧事重提。”见桑柔的目光仍落在他身上,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又说,“阿柔,你看着我,我现在很好,一切都过去了。”
  桑柔咬着唇,心中情绪翻涌。这段日子,其实已经同他和好如初,但很多事情不能说不应该去在意,就不在意了。她心底深处仍有怨怼,那一段时光太过黑暗难熬,每每想起来,都会身心凉彻,如坠冰渊,梦魇般挥之难去。
  可,今日,看到他那一身丑陋伤疤,知道他遭遇多大的苦痛和摧折,再大的埋怨都不值一提。从燕国回齐国,那样漫长的路程,其间多少凶险埋伏,他又遭受了多少生死一线,任凭她如何想象,也难匹及三分。
  桑柔竭力压制内心的情绪,可眼里已经有水泽渗出,她低头去抱住他的脖子,说:“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了,好不好?”
  顾珩不喜欢她这种嘱托,好似下一刻就要走远离去。
  他将她拉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说:“以前我一个人,有些境况,带着鱼死网破的心理。但现在有了你,我会事事考虑你的感受。你不愿我受伤,我会尽量不受伤。”
  桑柔心头恻然,眼角的湿润更止不住,泪珠滚滚淌下。
  顾珩将她稍稍拉低一点,吻住她的眼睛。
  “阿柔……”
  虽知桑柔时心疼她,但她从前却不似这么容易伤感的人,心头理论一大堆,性子是外人不可窥探的坚韧,鲜少落泪。他自然是喜欢她能在他面前袒露一切情绪的,喜怒悲欢。他爱看她各种看似无理取闹却无伤大雅的小脾气,爱时常逗得她炸毛,爱她偶尔迷糊起来像孩童,爱她大事面前冷静运筹的风范……可眼前她这样突来浓烈的悲伤与哭泣,却一下子让他没了折。
  他想说点什么,桑柔却蓦地搂住他,吻上他的唇。
  顾珩微愣,感觉唇上笨拙动作,她搂在他脖子上的力道很大,亲吻着他却是小心翼翼,仿若方才抚在他背上伤痕的动作。
  “阿柔!”顾珩稍稍制止住她,看着她:“你怎么了?”
  桑柔心知自己失态了,但反过来一想,反正自己在他面前差不多都是失态的状态,只不过偶尔失得比较重些,偶尔失得轻些,何况,她并不想与他说此刻的心境,于是抽了抽鼻子,作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说:“美人如玉在沐浴,我看的血脉贲张,色。性大发想要采花了。你这样欲拒还迎,是要我强上吗?”
  顾珩却笑了,眼角微扬,唇角微弯,赤身露臂,魅惑众生。
  桑柔莫名地腿软,抻手将他一推就要跑。
  顾珩早知她要做什么般,长臂伸过去,紧紧扣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压,脸凑近她,在她耳边呼气,说:“不是要采花吗?跑什么?”
  桑柔僵着身体,磕巴着回答:“我我我……是要采采采……来着……我我我……去做个……热身……啊对……热身!”
  顾珩在她耳边说:“热身……在我身上做就可以了。”
  桑柔被自己口水一噎,差点咳出声。
  片刻停滞,顾珩已掌着她的脸,将她往下一拉,攫住她的唇瓣,轻轻舔。舐吮。吸,桑柔这下全身都软了。渐渐动作变得火热起来,顾珩睁着眼,看着她从怔愣到无措再到沉沦,暗暗地勾唇,而后只听得扑通一声水响,桑柔整个人被抱下了浴池,她还来不及惊呼,又被堵住了嘴。这一个多月来两人不是没有亲密行为,但顾珩考虑桑柔还在适应,每每都是浅尝辄止,这次却与往常每一次都不同。他背靠在浴池边缘,将她紧紧压入怀中,挑开她的唇齿,纠缠着她的舌,力道大的有些吓人,占着她的口舌,听着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以及她几分柔媚的低咛。
  他光裸着肌肤,她衣裳尽湿,紧致相贴。周遭热水蒸汽腾腾,布幔婆娑。
  他身体动作带着火一般,烙着她。他的吻从唇上移到耳后,再滑到脖颈。桑柔不由自主地颤着,却没有阻止,这样炙热陌生的缠绵,但她心里却是许可的。若来日注定分别,那今宵且极尽欢享。
  可顾珩最后却停在了她的肩窝,重重粗喘着。
  过了许久,顾珩叹了口气,说:“该早日和你坦白的,那在章临时就可以把你给娶回家了。”
  桑柔一愣,抬头看他。
  因着方才的缠绵与热水的浸泡,她的脸上终于显出些许红晕,两眼扑朔着,明亮动人,
  顾珩心头一动,又低头索了口芳泽,哑着声问:“怎么,不愿意?”
  桑柔没说话,眼里不知怎的又聚起了水汽,顾珩倒是有几分迷惑了,捧着她的脸,问:“这又是怎么了?”
  桑柔半哽着声说:“看戏折子里,别人求婚都是花海蜡烛摆一地,捧着一匣子奇珍异宝单膝下跪的,可是你却这么随意,鲜花蜡烛没有就算了,连珠宝都不给我一颗!我觉得委屈了!”
  顾珩指腹揾着她眼底的泪,柔声哄:“那来日给你补个盛大的。”
  桑柔却摇头,说:“不要了。你一点这方面的觉悟都没有,来日相处起来定然处处受气。我不嫁了!”说着真赌气了似的,转身就要走。
  被顾珩一把拉入怀中。
  他的脸色不知为何沉了几分,他桎梏着桑柔的身子,看着她眼睛,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我?”
  桑柔脸色一僵。
  不答顾珩也知晓了答案。
  他说:“那从今日开始,就把这件事情好好想一想。”
  ****
  写了湿吻,我还是一枚小清新!嗯!

  ☆、原是梦中人(13):阿柔,你可愿意?

  他说:“那从今日开始,就把这件事情好好想一想。”
  桑柔眨了眨眼,说:“如果我想了以后也……”
  “想了以后,我们就成婚。”他不及给她说完,就截断她的话。
  桑柔愣了愣,说:“可是……”
  “没有可是。”他说,一手找到桑柔的手,与她五指相扣,声带缱绻,说,“执子手,共白首。阿柔,你可愿意?”
  桑柔喃喃:“……共白首?咕”
  顾珩:“对,共白首!”
  桑柔靠进他怀里,眼角有泪悄然滑落,低声应:“好。”
  ***
  顾珩仍是一早就叫醒了桑柔,吻了吻她,与她交代了声,就要出门。今日,桑柔却一把缠住他。
  他愣愣,低头看桑柔,她却闭着眼,又睡去了。
  顾珩失笑,拍了拍她的手说:“你若再不放手,我就拖鞋上床和你一起睡了。”
  往昔,若是他说这样调笑她的话,她定然一个枕头扔过去,骂,睡你妹!
  这次,桑柔却说:“嗯。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待会儿,我同你一块儿去。”
  顾珩有些不可置信,盯着她好好端详着,她却无知无觉般,犹自补着觉。
  他暗叹了口气,自然不可能脱鞋陪她睡,只是坐下来,依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她。桑柔自觉往他怀中深处钻了钻,手圈在他腰周,少有的小鸟依人的模样。
  岁月无声,风过携香。
  过了会儿,门外响起轻碎脚步声。
  是成持在提醒他时间不早了。
  顾珩看着怀中的人,还没动作,桑柔就动了动,而后听到她微懒哑的声音:“你拉我起来。”
  顾珩将她从被中抱出来。
  桑柔还一脸困倦的模样,闭着眼往房间某处一指,说:“外衣在那儿,你拿过来给我!”
  顾珩看了眼她,说:“你不必同我去,你若困乏,继续睡吧。”
  桑柔摇头:“我要穿衣服。”
  顾珩叹了口气,去拿衣服,转身看到她已经又趴回到被上去了,似感应到看过来来,忙睁开眼睛,强装出一副清醒的样子。
  顾珩走过去,将衣服放置一旁,手握了握她散了一枕的黑发,发丝柔软,隐约可闻淡淡清香。
  “眼波横秀,乍睡起,甚脉脉,阑干瓶晓,一握乱丝如柳……”
  他脑海中闪过这首词,心头柔软,抚了抚她脸侧,说:“真要去吗?”
  桑柔坚定地点头。
  他将她扶起来,给她穿衣。他果然说没服侍过人的,动作稍显笨拙。桑柔却不帮他,只是双目如珠,盯着他看地认真。
  顾珩认真帮她系着腰带,笑起来:“阿柔,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想多的。”
  桑柔作无辜问:“想多什么?”
  顾珩抬眼:“想……你大概是想亲我了。”
  桑柔滞了下,真的就起身上前亲了下他,说:“你想对了。”
  轮到顾珩愣了,一会儿后,他露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早知道该多想点大的。”
  桑柔已经下床,说:“大的……嗯,那还真的只有想的份。”
  顾珩:“……”
  *****
  得杜晟引荐,顾珩今日所见,是楚国掌握兵权的王子符息。
  符息乃楚王四子,一直征战在外,不参与政权是非,为人清高桀骜。顾珩到了府中,两盏茶下肚,仍不见符息人影。
  下人说,王子正在会客。
  什么样的客人,得符息如此看重,晾着一国太子迟迟不予接见。
  茶水已经添了三次,茶稀便有逐客之意,桑柔看向顾珩,他到以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她无聊,她端起杯盏,正要饮水,顾珩止住了她的动作,说:“阿柔,别喝了。”
  桑柔看他:“怎么,要走了吗?”
  顾珩说:“没有。我只是怕你喝多了想要如厕。”
  桑柔:“……”表情纠结了下,咬唇启齿,“其实……我还真有点想……。”
  顾珩忍住笑,招了人过来,与他低语两句,那下人点点头,对着桑柔说:“公子这边请……”
  桑柔跟着他走,边催促道:“快点快点!”
  两人小跑起来。
  顾珩一句慢点还未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痛呼,他急忙放下茶杯,跑出去。见了门口情形,顿时脸色一沉。
  桑柔此刻正被一男子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那男子五官冷峻,眉宇间有几分豪犷气概,盯着桑柔眸光几分惊愣,几分欢喜,几分小心。
  燕国七王子,俞晏。
  顾珩心头一沉,咳了声,唤:“桑柔。”声音冷硬。
  桑柔从震惊中回身,忙挣开眼前的人,转头一看顾珩那表情,心里大喊糟糕,他表
  tang现上看起来倒是无异样,只是周身那说暮蒙H岵唤蛄烁龊健�
  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手臂上一种,是俞晏又抓住她。
  “桑柔!”
  桑柔急忙挣开,说:“七爷你好好说话,先放放放……放开我。”
  俞晏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说:“抱歉。我……没想到……没想到……这竟是真的。桑柔,真的是你!”
  他那样别具深情的话听得桑柔头皮发麻,她觉得落在背上的目光越来越森冷,颤了颤身,说:“我也没想到……”说着,往顾珩边上走去。
  俞晏一直紧盯着桑柔,这时才抬头看下顾珩,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几下,眉头拧了拧,而后微正了色,说:“齐太子!”
  顾珩答:“七王子。”又偏头对桑柔说,“你不是要去如厕?”
  桑柔如获大赦,匆匆告辞,飞奔离去。
  ***
  齐国内战已如火如荼,顾璋拔兵从北疆回来,回到章临复命后,便受齐王所旨,直奔三圣城支援前线。可兵马还未到三圣,白先翼叛军已攻下了城,直杀景州,景州地处燕齐申三国交界,景州地势平坦如川,虽是重要军事要塞,但从来难守易攻。这几年齐王一直派叶广泽守城,倒是守得一方安然无恙。
  顾珩楚国一行倒是收获颇丰,同时得楚国燕国两国齐齐出力助齐。签得盟约之后,顾珩带着桑柔快马加鞭返回齐国,却将桑柔放在简州,便要出发去景州。
  “你虽机灵,但毕竟武艺薄弱,战场刀剑无眼,不是脑子动得快就行的。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桑柔没坚持,此去景州便是决一死战的时刻,她不该让他有旁骛。
  “我等你回来。”
  离别总缱绻,前一夜,两人拥在一起,时而缠绵,时而静默,似要将当下的每一秒过成永恒。
  第二日,顾珩顾琦和煦三人前往景州,桑柔顾瑜送行。
  顾珩已翻身上马,却仍不放心似的,不走,也不语,看着桑柔。
  “过来!”他对她勾了勾手指头。
  桑柔心中难受,却努力掩抑,觉得他此举甚是幼稚,但还是走近,抬头挑眉看他。
  顾珩忽然俯下身,一把揽住桑柔的腰,唇覆上她的嘴角,重重地碾吮了一口。
  “哇呀啊!三哥三哥你你你……”顾琦在一旁惊叫出声。众人本无不惊愕,但被顾琦这一吼,回过神来,和煦一手捂住顾琦的嘴,另一手用鞭子拍了下他的马,马儿瞬即先行奔走而去,带着顾珩哇哇大叫的声音。他与顾瑜对视一眼,两人在一起多年,心有灵犀般给了安心的眼神,和煦随之离开。
  那边,桑柔愣愣半晌,错愕不已。正要挣扎,顾珩已经放开她的唇,手上却一用力,将她连人抱起,安于身前。
  “你现在这样也没脸回去,送送我,待会派人送你回来。”
  话闭,扬鞭打马,马儿一声嘶鸣,绝尘而去。
  桑柔再回别院已经是半个时辰后。顾瑜看着桑柔,脸上全是明目张胆的戏谑的笑。桑柔头疼不已。若不是顾珩离去时,交代了暗卫一定将她送回,她真想找家客栈住一晚上,或许两日,至少得等嘴上的肿胀消下来再说。
  半个时辰前,顾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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