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人已经知道了。她……不能来,让我跟你说抱歉。”
  几十下棍棒落在身上,她没哼一。腰臀疼入骨,她没求饶。此一刻听得这样的话,蓦地鼻头一酸,眼眶已湿润。
  “她何须向我道歉,她又没错。自她回府之后,众人看着她好像失宠了,对她冷眉冷眼;她满身的伤痛,一个人独自承受。九王子的死她固然有责任,但看她这幅模样,当时情况必然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但何曾见别人对她体恤过一句?太子府中,除了你,谁又对得住她?又见过谁跟她道过谦?”
  凌波声声不甘,说着,将脸埋入臂弯中,肩膀抽动。
  阡陌早忍不住,小声哭出来。
  “凌波,你懂医,夫人她……真的没救了吗?”
  凌波没有回答。
  答案却已昭然。
  阡陌说:“其实,我好几次都快忍不住想要跑去直接和太子坦白,可夫人说,若我敢透露一个字,她立马离开。每次她发病,痛不欲生,疼得满身汗,被褥湿了一床又一床,最挨不住的时候,也不过跟我说了一声,‘
  阡陌,若我熬不过去,便放一把火,将这屋子烧了。’她死也不愿太子知道她的病……看着夫人那么痛苦,而我却无能为力,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凌波此刻也说不出安慰的话语,她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说着要替她日日诊脉医治,但其实她那样的情况,她根本无力回天。
  有些话,说出来只是安慰,作用却微乎其微。
  **
  顾珩近半月来,一直都休憩在书房,一日三餐,除了偶尔要陪卓敬他们进餐,都在书房内用。
  厨房呈上来的菜式自然是精心烹制的,可今日,好似有哪里不同。
  葱段切得不如以前整齐,鱼肉的腥味除得不如往日干净,鸡丝撕得不如往日细致……诸如此类的蛛丝马迹,他看在眼里,却没挑明。
  一旁婢女给他布好菜,他夹起一口吃,入口便感觉不同,动作顿在那里。
  退到的一旁的女婢几分紧张地偷瞄这顾珩,手指揉着衣袖。
  顾珩觉察到,仍不做声色,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那女婢这才暗暗吁了口气。
  桑柔院中。
  阡陌给桑柔处理着伤口,说:“夫人,你下次别做了,你看把你这满手又是烫伤又是切伤的,一顿饭做下来,你得毁半只手。”
  桑柔却只是笑:“可他们说,今日穆止吃得要比往日多一些。说不定我做的菜符合他胃口呢。”
  “那夫人将你的方法传授给阡陌,阡陌替你去做。”
  桑柔摇头:“不,你做的一定比我做的要好吃,不行的。”
  “为何?做得难吃充不了数,这我懂,做得好吃为何还不行?”
  桑柔讳莫如深地笑,不答。
  阡陌捉摸不透,只得咕哝着,低头继续给她小心挑着水泡。
  这离开的大半年,前一大段时光,她都卧病在床,后来身体好些,能够走动,她便学着下厨做饭,虽然技艺还不够娴熟,但总归比之前要精进许多。
  顾珩何等敏锐的人,饭菜口味不如从前,他定然一口便尝出来了,接下来只需稍稍一查,或凭三分推测,就知道那些菜是她做的。可他没有勒令她不要再做,还吃得多了些,是不是说明,他在逐步原谅她,接受她?
  能得他原谅,这点小伤小痛又算得了什么?
  平日他要是与卓薇柔他们吃饭,她就不会做,她只独独做给他一人吃。
  他公务繁忙,夜夜挑灯达旦,她担忧他的身体,却已不能像从前那般,靠撒娇来勒令他多休息会儿。只能晚上备好宵夜给他吃。
  可他不知为何,只有第一个晚上吃了一些,后面都让人撤掉,一口不动。
  没有明说是不满意菜式,还是不想吃。厨房的人只好让原来的厨师做一些别样的点心呈上,他倒是没再说什么。
  可这下,桑柔连同白日的饭菜也不得插手再做。
  别无他法,她便和阡陌学起了做衣裳。从前他怪她没给他好好做件衣服,如今便一一补上吧。
  看着桑柔拿针的姿势,阡陌胆战心惊,忽觉还是让她拿刀抡斧更合适些。
  因桑柔着实不会,阡陌便拿了些小的布料,给她先练手。桑柔倒是尽心竭力,常常弄到深夜,零散布料硬是被她折腾出一件小马甲。
  却是丑不视。
  阡陌看着,笑得前俯后仰,说:“夫人,这件衣服你可得好好留着,将来有了小公子,给他穿!”
  她自顾自地笑说着,也没察觉桑柔表情变化,而刚刚伤愈来看桑柔的凌波踏入房门,听到阡陌的话,再看向桑柔忽白得脸色,连忙喝止阡陌。
  “阡陌!”
  阡陌被这微凛的语气吓了一跳,咧开的唇还未合起,便见桑柔已不复方才开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夫人……”
  “凌波,你来啦!”桑柔却勾了勾唇,没事人一样,转看向凌波,关切地问,“你的伤好些了吗?阡陌,快拿个软垫过来给凌波坐。”
  阡陌愣了愣,赶忙应:“是。”跑着去拿了垫子给凌波,而后去关门。
  可房门关上,她才转身,忽然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头踹开,一人洪亮的声音传来。
  “丫头,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
  阅读愉快~~

  ☆、此后永相诀(4):我若放手……

  来者满头银发,却步伐稳健,目光锐利,一下捕捉到桑柔身影,便直接略过阡陌,走到桑柔身边,拉起她的手,说:“有什么要收拾的,赶紧收拾,跟我走。”
  屋内众人无不怔愣,桑柔最先回神,出声:“师傅,你怎么来了?”
  阡陌和凌波微愕。
  鹤枳瞪了她一眼,说:“讨好没用,你必须跟我走。”又看了看凌波和阡陌,问,“这是伺候你的丫头?你们两个,赶紧,把她的物什收拾一下,没用的都不用带,贵重的一件不能落下,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快!婕”
  阡陌不明所以地看着桑柔。
  鹤枳强硬起来,桑柔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看了眼凌波,而后说:“你们两个先出去。”
  鹤枳说:“出去做什么?通风报信?你跟那丫头眨什么眼呢?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到吗?顾珩那臭小子都把你扔这穷旮旯破院子,还再会搭理你?你这是被他休了吗?真没用!”
  桑柔连连同阡陌两人摆手,她们会意,赶忙离开丕。
  鹤枳哼了一声,坐在桌前,桑柔讨好地给他奉茶。
  “师傅,你长途跋涉过来很辛苦吧,要不要徒儿给你揉揉肩锤锤腿?”
  鹤枳喝了一口茶,却一下吐出来,说:“这什么茶,这么难喝。你在这太子府中,喝得就这种品级的茶叶吗?顾珩他就是这么待你的?”
  桑柔说:“你不喜欢,我让人拿点好的茶叶来。”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你以为我住在深山野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初你那么执意要嫁他,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活该!”
  “……”桑柔沉默以对,他正在气头上,只能任他发泄够。
  “当初说什么要你做后,此心不二,不过都是口头上说说图个痛快。又说什么和卓薇柔一点关系都没,现在还把她招进府中入住。这王室的男人果然没几个好胚子,你还留恋什么?拖着个半残不缺的身体死也要回来,如今落得这幅下场,死心了吗?可以跟我走了吧。”
  桑柔仍旧不说话。
  “你给我说句话,走还是不走?”
  桑柔看他,摇头。
  鹤枳气得额角直跳,一拍桌子,直接将茶杯震到了地上,发出砰砰脆响。
  桑柔头疼,他这动静弄得够大,纯属故意的吧。
  最后桑柔被他硬拉扯着出太子府,阡陌在后头跟着,不知如何是好。
  卓薇柔听闻动静,也出来看。
  鹤枳看到她时,停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她,说:“你就是卓风那小儿的孙女儿。”
  卓风正乃梁国宰相,卓薇柔的祖父,梁国三朝元老。
  卓薇柔听他口气见他那模样,看似来头不小,心中考量着应该不好得罪,可他却直唤她爷爷名讳,还出言不逊,令她好不恼怒。怎奈众眼昭昭之前,不好发作。
  她说:“小女子卓薇柔,爷爷他正乃梁国宰相。恕小女子孤陋寡闻,不知前辈是?”
  鹤枳冷哼一声:“我的名字你还真叫不起。”转头便走。
  卓薇柔气噎。
  桑柔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眼见要摔倒,这时大门外传来一声马蹄嘶鸣,而后忽然飞入一深色身影,快若闪电,下一秒,她腰肢被人揽住,她已扑入来人怀中。
  熟悉气息扑鼻而来,竟恍若隔世。
  可桑柔身子被顾珩搂在怀中,一只手还被鹤枳拉着。
  鹤枳冷眼看着从天而降般的顾珩,横眉冷挑,半点气势不输。
  顾珩目光扫过桑柔的手,细瘦的手腕,皮肤已被抓出些许红痕。他眸光一敛,暗暗忍抑,对着鹤枳鞠了个躬,说:“不知前辈前来,珩有失远迎,望前辈莫怪罪。”
  “怪罪?”鹤枳大笑一声,“我区区一介山野莽夫,怎敢怪罪太子,又怎敢劳太子大驾来相迎。”
  “前辈既然千里迢迢而来,定然路途劳累,那且让晚辈给您安排下,接风洗尘,休憩整顿。”
  “别别别,弄得这么周全作甚?我就是来带走我家闺女的。我来你没接,我走也不劳你送。该放手就赶紧放手,天都黑了,我们不好赶路!”
  说着五指又用了些力,将桑柔往他那边拽。
  这力道下得忒狠了些,桑柔心中暗暗咒骂,眉头皱起,咬牙忍着。
  顾珩看着,心头直抽扯,双唇抿直,与鹤枳对视一会儿,不得不缓缓松开桑柔。
  鹤枳见状,指上这才也减了几分力,可顾珩却见机一把抱住桑柔,另一手抓住她那被鹤枳擒住的手,将其从他掌中拉出。眨眼功夫,桑柔已被他护到了身后。
  鹤枳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被骗,便直接扑过来抢人。
  两人徒手格斗,动作迅疾无影,几招下来,难分伯仲。鹤枳昭昭狠厉,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顾珩有所顾忌,便处处受制。最后顾珩却先收了招,生生挨了他一掌,被
  tang击退好几步。
  “穆止……”桑柔惊叫,要去扶他,却被上前来的鹤枳桎梏住。
  那厢,卓薇柔同是花容失色,跑上去看顾珩。
  “太子……”
  顾珩才堪堪稳住身形,就见鹤枳挟持桑柔往门外跑,快步离去。
  他不及顾忌伤势,连忙追上。
  卓薇柔本要扶他的手刚伸出,可面上一阵风拂过,顾珩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愣了愣,目光颇沉地看向门外。
  顾珩和鹤枳似是较量上了,又打了起来,本都是高手,顿时打得难解难分。
  间隙间,顾珩大喊一声:“成持,将夫人带回府中。”
  跑出来的卓薇柔恰恰听到这句话,脸色顿青。
  虽听过别人唤桑柔为夫人,但顾珩从未承认过,且见他待她态度极为冷淡,心想,不过是一个妄图上位的卑贱下人,可如今他亲口说出,那便不一样了。
  成持领了命,便去抓桑柔。
  桑柔被鹤枳护在身后,见此情形,鹤枳两个连续扫堂腿,将顾珩隔出一段距离,带着桑柔,退到一边。
  “你们别打了。”他们稍稍停歇下来,桑柔才得空插一句话。
  顾珩眼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望向鹤枳说:“前辈,阿柔是已被我娶进门的人,您这是要将她带到哪儿去?”
  鹤枳说:“哦,你还记得这是她是你娶进门的人?将她冷落一旁,与别人亲亲我我,这便是你对待媳妇儿的方式吗?婚前一副信誓旦旦态度坚决的模样,如今转眼将她弃之如敝履。若是你已不在意她,还强留着她做什么?你不珍重的人,自有大把的人珍重她。犯不着让她在你这儿受委屈。”
  顾珩被他斥得无言,但有些话不好解释清楚,最后他只说:“我不许她离开,你带不走她。”
  鹤枳又一声冷笑,说:“少年疏狂,口气挺大。那便拿出你的本事来,看我能不能带走她。”
  眼见两人又要开打,桑柔一步走上前,说:“你们别打,我……”
  “阿柔!师伯!”
  马蹄声踏风而来,还有两声呼叫。
  众人侧目望去。
  只见一身阑衫的仲清寒从马上跳下来,急急跑过来,审视了下这阵仗,对着顾珩微微点了下头,转向看鹤枳说:“师伯,你怎么来了?”
  鹤枳同三叶虽不是同门众人,但却是兄弟属辈,仲清寒一直唤他师伯。
  鹤枳说:“清寒,你来的正好。你府中可有宽余的房间,容我今晚住一晚,看天色不早,不好赶路。”
  仲清寒看了眼桑柔,又看向鹤枳,说:“房间很多,师伯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鹤枳点点头,说:“不止我住,这臭丫头也要住你那儿。”
  仲清寒不明。
  顾珩脸色一沉。
  桑柔头疼欲裂。
  “你好歹是齐国的太医院国手,府邸比不上太子府,但总不会太差,至少,比让她住在一个偏小旮旯的小屋子要好些。”
  他拉上桑柔就要走,可却忽然半分拉不动她。
  鹤枳回头一看,却见桑柔那个小丫鬟正抱着桑柔。
  鹤枳说:“不想被揍,就赶紧放手。”
  阡陌一脸坚决地摇头:“不放。虽然你是夫人的师傅,但是夫人明显不想走,你怎么可以强人所难。你分明是为老不尊……唔不对……强盗行为……唔,好像也不对。”她一边纠结着用什么词好,一边却将桑柔抱得更紧。
  桑柔心里暗暗失笑,阡陌虽然单纯,但如今这种以无赖对无赖,反倒是好方法。
  鹤枳被她说得一噎,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确实有失他脸面。但鹤枳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于是回道:“对,我就强盗硬抢人了,如何?”
  阡陌愣了愣,又说:“可夫人不是东西,是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离开太子府,你这么强拉着她离开,她也不会开心的,她到时候反而会更难过,难过了身体就会更不好。”
  这样误打误撞一下戳中了鹤枳的痛处。
  他垂眸凝思了一会儿,转看向桑柔,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桑柔回视他,好半晌才答:“我会去找你!”
  鹤枳脸色一沉,哼了一声,说:“到时候后悔别找我哭!”转身离去,“清寒带路,我们走!”
  满身怒气地离去。
  桑柔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头不免难过。
  他是为了她好,千里迢迢,又重踏入着喧尘之地。她脸上一点轻松也无。
  “夫人……”阡陌放开桑柔,见她神色黯然,担忧地唤了一声。
  桑柔回神,还未回答,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咳,这才想起顾珩方才受了伤。
  她回头,果见顾珩脸色有些难看,忙要上前询问
  情况,可有人动作比她更快,已抢先一步到了顾珩跟前,关切地问:“太子,你怎么样了?”
  卓薇柔生生阻隔了她上前,桑柔站定,定定地看着他们亲络的对话。
  顾珩的视线倒是会时不时飘过来,她不予以任何表示,眉目冷淡,最后掠过他们直接走进大门。
  卓敬这时正从府内出来,看见桑柔,忙拦住她,问:“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方才听得有一些吵闹?”
  桑柔抬头看他。
  卓敬被她冷冽的目光看得一愣,而后又问:“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桑柔心头酸疼不已,无论谁都可以发现她脸色不好看,心情不好,过得不开心,送来一言两语的关切,唯独他没有,除了那晚莫名其妙的温存,他始终对她不理不睬。
  一个月时光,却觉得身心俱疲。
  她知道他有千万个不得已不容易,也知道他有无数个放不下忘不了,但仍是觉得难过。
  她稍稍压下心头情绪,对着卓敬微微一笑,说:“我没事,多谢将军关心!”说着便侧身进了门去。
  卓敬还怔愣住,她方才那一笑,纤柳抚清波般,看得他心魂具荡,回想着,竟就这样痴痴笑开来。
  卓薇柔不明所以地看着门内傻笑的哥哥,问:“哥哥,你笑什么?”
  卓敬却只摇摇头。
  顾珩眸色已不知觉染上了几分冷鸷,一手背到身后,攒紧。
  **
  凌波从顾珩那边回来,说起他受了点内伤。
  鹤枳那一掌是真没客气。
  桑柔一边生着顾珩的气,一边又不免担忧。
  到了晚上,终于按耐不住,听凌波说要去给顾珩送药,便自告奋勇,亲自端药去。
  浮生短暂,福分单薄,她实在不忍再浪费用来赌气。
  却不知事实总让她更失望。
  到了顾珩书院内,透过洞开的窗子,她可清楚看到卓薇柔此刻正趴在顾珩身上,而顾珩上身半。裸,露出大片赤坦肌肤,其他部分被屋内布景所隔,她看不到,只是他们交颈般的相拥姿势刺痛了她的眼睛。
  身上止不住颤抖,滚烫的药洒出来,溅了几滴在她手上,她却全然不知一般。
  咬咬牙,她直接走进去。
  软履踩地本没有多少声响,顾珩却已听到,他看到窗口一闪而过的身影,心头猛然一抖,推开身上的卓薇柔。
  她要给他换药,而后有意无意好巧不巧地就摔倒在他身上。他没有立马推开,是因为,有些人会在看。却不知桑柔会突然来。
  门口分明派了成持把守的。
  顾珩眦目,看着那抹熟悉又清瘦的身影重又出现在眼帘里,心中竟一下生了慌乱。
  桑柔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视线扫过一旁脸染红晕的卓薇柔,再看向半躺在软榻上的顾珩,静默一会儿,出口,说:“我来送药。”
  顾珩没说话,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深,有几分骇人的暗色。
  卓薇柔微微敛眉,看着桑柔,又看了眼顾珩,稍稍整理了下自己,便上前去接桑柔的药,说:“我来吧。”
  手伸过去端药,桑柔却没有要易手的意思。
  卓薇柔脸上露出不满,语气硬了几分:“将药给我。”
  桑柔却一点不看她,直直看向房内,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若放手……”
  顾珩心弦骤然绷紧,直起身,紧盯着她。
  桑柔说:“我若放手……”她的手随即一松,瓷碗瞬即脱离掌控,垂直落地,砰一声脆响,浓黑的药水溅出,沾染了她的衣裙,污迹斑斑。
  卓薇柔惊慌失措地退开。饶是她再隐忍,此刻也不免动了怒,怒斥道:“你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心里有你,便可以百般摧折而不会放弃。”桑柔打断她的话,却不是对她说,她目光始终同屋内的人纠缠,分明刚才还清冷的双眸,此刻已经泛起了红泽,她说:“纵使我再生你的气,再恨你,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你。可你呢,先是项子衿,现在又……之前几次是事出有因,现在呢,是为了气我报复我?不,你不会这么无聊。那么,就是你厌倦了吗?”
  ***
  sorry中途处理了下工作的事情,更了迟了~~
  阅读愉快么么哒

  ☆、此后永相诀(5):你是不是……最终还是要离开?

  卓薇柔听着这模棱两可旨意不明的话,困惑不已。
  而顾珩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满脸不明情绪的暗沉,向她们走来。他脚下并未穿鞋,这里又是散了一地的碎片,
  卓薇柔急忙提醒。
  “太子,当心脚下。”
  顾珩却没理会她,目光攫着门外的桑柔,继续往前走。她咬咬牙,只得过去一把拉住他。
  顾珩这才顿住,皱着眉,偏头看了她一眼槁。
  卓薇柔不知为何被他这样冷然无温的目光看得心头几分怯怯,磕巴出声:“地上……地上不干净,小心扎了脚。”
  而这一幕看在桑柔的眼里却是,卓薇柔羞态毕露,顾珩凝眸深视。
  她心头顿时抽痛起来,疼得牙齿直打颤,终不忍再看下去,转身离开。
  “站住!”
  身后蓦然传来顾珩的吼声,卓薇柔吓了一大跳,却见他脸上转眼已卷起滔天的怒意,眼睛直直盯着大门处。
  从前本不确定的猜想如今越来越清晰确定,她心沉落。
  顾珩问:“你要去哪儿?”细听,似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桑柔没有回头,只是抬头看着头顶夜空,说:“……我累了,回去睡觉。”语中满是浓重的乏意,说完便离开。
  卓薇柔看着顾珩垂在身侧的手猛然一握,发出骨骼顿挫声响,他跨出一步,又倏然想起什么似的,眼往窗外一瞥,又生生停下。
  她狐疑地同往窗外看了看,入目却不过寒梅霜枝,暗夜无边,什么也没有,再过不久,桑柔的身影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院门处。
  经此一事,卓薇柔便是再蠢,也明了顾珩心意。
  虽不至于让她就此放弃,可她尚有自知之明,便也提出了离开。
  “太子好生休息,薇柔先行告退。”
  顾珩自然不会挽留。
  **
  第二日。
  桑柔要去仲清寒那里看鹤枳,阡陌不赞同,说:“夫人,你别去,要是你师傅又要把你带走怎么办?太子不在,他武功那么厉害,没人打得过他。”
  桑柔说:“你放心,我不会和他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