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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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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确定,但方法一定会有,简单与麻烦之分而已。只是,我要亲自去一趟,恐怕没法那么快回来,东西到手之后,我会托人立即拿回来给你们。你们先不要告诉阿柔,她聪明,定然会猜测,我会半真半假同她有一道说辞,你们则不用多说。”
三叶鹤枳对视一眼,点点头。
顾珩回到客栈房间时,桑柔已然入睡。她侧卧着,双手交叠枕在脸下,长发垂下几缕,覆住她一只眼睛,从鼻尖处挂下来,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拂动着。顾珩动作轻缓地坐到床侧,伸手将她发丝撩起,置于身后枕上。
许是有些热了,她有些踢被子,丝绸软被只盖到她腰侧,一只脚还露在外头。他伸手力道微小地握了握,有些凉。皱了皱眉,顾珩将拿了条薄一些的被子将她盖好,人却坐到与她相对的床另一头,手伸到被子下面,将她两只小脚裹在掌中,而他自己就这样,靠坐在床尾,一双惯常冷漠的眸子溢满柔情深意,将她望着。
不知多久,再度醒来,却觉身前有柔软物什满满地充盈着他的怀抱。
顾珩愣了愣,低头一看,目睹一水青丝如瀑,垂散在他胸前臂上,散发淡淡清新好闻的气味。那绒绒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而她的身子扭动着,双手抱在他腰上,好似在找寻更舒服安稳的姿势入睡,被子一半被她压在身下,一半只堪堪遮住他们半个身子。她扒住他身子,以他为床,依赖乖顺得不像话。
顾珩心头瞬即化成一汪水。
他将她往身上抱,以解救被她蹂。躏在身下的被子。可才刚刚一动,桑柔就醒了,抬起头,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他,眼底仍倦意十足。
四目相对。
几乎是无意识的动作,顾珩垂首吻住她。
这样的吻,绵长而细致,恍若吹丝拉扯的三月春风四月雨,撩得人心沉身醉,不知云梦几何。
结束时,两人已变换了姿势,桑柔被他压在身下,身上笼着他健硕身影。
她眼里的惺忪睡意已经褪去,转变成水雾迷蒙的模样,脸颊白得似雪,双唇却红得如焰,一手搭在他领上,另一只,抓着身下的软衾,模样无辜却娇媚,无害却魅惑。
纵使知道不该,也不能,顾珩还是产生了欲念。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欲起身下床。
可支起身子的时候,脖上一紧,他怔愣一下,垂眸却见桑柔将他的衣襟抓得更紧,五指纤纤,柔弱无骨。
顾珩静默,只是盯着他,眼中毫无遮掩地传达浓烈的欲。望,还有几分警告。
桑柔有些心骇地撇开眼,一会儿,转回,与他对视,表情认真而执着。
顾珩叹口气,说:“阿柔,乖,放开。”
桑柔摇头:“不放。”
顾珩低头在她唇角碰了碰,蜻蜓点水,以作安抚,一刻不敢多加逗留。
他说:“你不用这样,阿柔。我没事。”声音却听得出有几分紧绷隐忍。
桑柔微微起身,手改成环在她脖上,轻声说:“其实……嗯……我……也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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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共栖迟(8):你……难不难受?【一更】
分明在这方面,那般羞怯害怕,可此刻她却近乎固执地抱紧他不放。
顾珩无可奈何地将她从身上拔下,猛地又吻住她,桑柔还没反应过来,紧密热烈的亲吻排山倒海而来,她闭了眼。
这种事情上,她总敌不过他,三两下被他折腾得意识散乱,最终迷迷蒙蒙间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待顾珩重又归来时,已换了一身衣装,身上清清凉凉,鬓发微湿,该是沐浴过了。
桑柔气恼地不理会他,声音很大地哼了一声,卷了被子,滚到床里头去睡览。
顾珩失笑,为了她自己忍得险些焚身,回头来她还生起气来了。
她是心疼他,他又怎会不懂橹。
顾珩脱鞋,正欲上床,可人还未沾到床,一个软枕就直直朝他飞了过来,他轻松抓住,下一刻就听到桑柔怒气十足的声音:“不许上来,以后都不许上我的床。客栈里房间那么多,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顾珩将枕头往床尾一扔,不紧不慢地提醒道:“阿柔,客栈是我花钱包的,说来这床也不是你的。”
桑柔气结,一下坐起来,说:“那我走。”说着就往床下钻。
顾珩三两下就将她整个人提回床上,自己顺势跟着上去,扯了被子将两人盖住。
桑柔挣扎,他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她手脚被擒,没办法,就张嘴咬他,下嘴却没什么力道,只是嘴巴呼呼地出着气,好像真有多生气似的。
顾珩只觉得她恢复这般生龙活虎的模样可爱地不行,一点不觉得烦,于是松了她双手。
桑柔立即捏起拳头咚咚咚在敲在他胸口。
打了一会儿,他却至始至终笑意盈盈,她觉得没劲了,又逃不开他,只得一头扎进他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咒骂。
顾珩将她拉起来,笑着说:“真那么想要?我不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桑柔一愣,而后脸上大热,双手又敲鼓打锣似的捶打他,拳头密密麻麻地落下,身上一点都不疼,只是胸口下方那颗心,紧疼得厉害,一波接一波,不曾休止。
桑柔手口并用:“流氓流氓混蛋混蛋!”
顾珩呵呵哈哈地笑着,一边继续逞口舌调戏她。
“对对对,我们家阿柔一点都不流氓,只是想要我而已……”
“啊啊啊!你闭嘴!”
她双手交叠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两眼点火似的,冒着热气,慢慢地,竟蒸出了水汽,越聚越浓。
顾珩笑意一敛,忙抱过她:“怎么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
桑柔噙着泪水瞪他:“错哪儿了?”
顾珩浅浅勾唇:“错在夫人有需求,为夫没能竭力满足。”
桑柔气得连哭都不能干脆,又冲过去咬他,而后埋在他肩头不动了。
顾珩拍着她的背,一边哄着:“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落在帐顶的双眼全是心疼。
吾之所爱,何以遣其痛?
而桑柔埋在她肩头,牙齿紧紧咬着唇,竭力忍着眼泪。
吾之所爱,何以遣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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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止,对不起,我还是要先走一步了。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我会在奈何桥边等你,孟婆的那碗忘尘汤我不会喝,我会一直等着你……”
桑柔一张脸灰白无光,双眸睁珑望着他,却迷迷蒙蒙溢满泪水。
她身后是云河涛涛,有浓烟稠雾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带着冷彻骸骨的阴气,将她身形逐渐包裹。
顾珩心头大慌,想唤她,却一点声音也发布出去,想去追她,双脚却被钉在了地面上,一点动弹不得。
她一手还朝她张着,可他却没办法去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形一点点被云雾卷裹,而后消失不见……
“不!不!阿柔……”
顾珩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入目却没了烟云河涛,而是黑暗一片,唯一的光亮来自帐外漏入半点烛火明光。而怀中满满,是那熟悉的软软的身躯。
是梦。是梦!
他一颗心大起又大落,吁了一口气,将手臂紧了紧,心有余悸地将她抱牢一些。可手臂一收,却立马觉察到不对劲。
他去握她的手,掌心所触的肌肤冰凉无温。纵使已经入夏,睡前他还是给她盖紧了绸被,怎么会……
顾珩连连轻唤了两声:“阿柔……”声音不知觉地颤。
暗夜无边,出声无应。
顾珩感觉似有谁在暗处无形地伸出一只手,一下抓勒在他心口,疼得他一下呼吸凝滞。
怀中的人安静地过分,灯火微茫中,他可依稀辨别她的眉眼,伸手抚上去,同是冰冰凉凉,只是这样的温度,却似要将他的指尖冻结。他几乎失了勇气将手指往下移动,怕巧鼻玲珑的那处,已经没了气息……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
tang他立即去追赶她,会不会来得及?
顾珩深吸一口气,夜间潮润空气入喉,却也能牵扯到心胸的伤痛。他闭着眼,动了动手指,往她鼻尖探去。
“穆止?”
忽然,暗中传来一声轻唤,几分茫然,几分沙哑,带着方睡醒时特有的浓浓鼻音。
顾珩猛地睁眼,觉得此生再没听过比这更美妙的声音,恍若一声入耳,拨开云雾,天地澄明。
“穆止,你怎么了?”
桑柔感觉到自己脸侧贴着一只手,隐隐可感觉到它的轻颤,她不明所以地要去抓住,却被顾珩先一步收回。
“没事,觉得有些凉,起来盖被子。”顾珩语气平静无澜,不动声色地伸手去拉衾被,将她包裹住。
“凉吗,可我觉得好热呀。”
她咕哝着,被他抱得那么紧,还要盖那么厚的被子,她都出汗了。
桑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少许细密汗珠,再伸手往顾珩脸上探去,却摸到他脸上冷汗涔涔。
桑柔愕愣,还未问出声,手就被人握住,而他的手心也是一层汗湿。
“穆止?你……”她话说完,顾珩已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桑柔更是迷惑,早没了睡意,几分莫名地任由他抱着。
他似乎有什么心事,她等着他开口。
可最终如何发展成那样的,桑柔也不记清了。口舌被他占着缠绵深吻,脑袋晕晕乎乎中,衣衫被剥落,本就觉得热,可这些除去衣衫后,也不见得凉快多少。他手掌熨热,似暗藏火苗,抚着她每一处肌肤,轻揉慢捏,烫得她止不住轻颤,整个人恍若要烧起来一般,煎熬又沉迷。
“阿柔……”
“嗯……”
“阿柔……”
“嗯?”
“阿柔……”
“嗯,穆止,你怎……唔……”
她有些不明白他突来的这反复无常的情绪,想要问清楚,他却一点机会不给她,每每在她要开口之后就吻她,手更是凶恶地在她身上羞处作祟,撩得体内热浪滚滚,各种感觉卷席而来,使她清明半失。口舌得了自由后却什么问题也问不出,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低吟,耳边是他不厌其烦地轻唤她名字的声音,还有他浓重的喘息。
待一波灭顶般的感觉过去后,两人大汗淋漓地以胸背相贴的姿势紧拥。
桑柔稍稍喘定,微微扭了下身体,立马听到背后的人变重的呼吸。
她有丝窘迫。
“那个……那个……你怎么不……”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完整一句话,这样的问题叫她如何问出口?
两人如此好一阵闹腾,却不算真正的欢好,他只是让她有过了那么一回,自己却根本没有解决。
他顾忌着她的身体,她知道。
“我没事。”顾珩细细亲吻着她的后颈,说道。
“我说过,我没事的,你可以……可以……。”她低低地说,语半即止。
顾珩没回应她,只是继续着自己克制的小小亲吻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桑柔感觉背后那身躯越来越烫,身下那处也一点缓解的迹象也无。
犹豫半晌,她再度开口:“穆止……”
“嗯?”
“你……难不难受?”
他只轻轻嗯了一声。
桑柔咬唇再咬唇,转过身,声音极轻地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顾珩微微僵愣身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桑柔羞得拉了被子往头上一蒙:“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下一刻,头顶衾被被掀开,顾珩的吻已再度侵袭上来,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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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藤子的荷包,(* ̄▽ ̄)((≧︶≦*)
然后桑柔到底说了什么捏?像我这样的小清新作者写出来的,那必须是明天早上吃什么明天中午吃什么明天晚上吃什么诸如此类有益身心发展绿色又健康的问题是吧。反正我是这么想的咯,其他的什么我也不懂ㄟ(▔;▔)ㄏ
然后这是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更的第一更。我尽力码,但是照例会很迟。
阅读愉快
☆、白首共栖迟(9):你们两个分房睡【二更】
第二日桑柔被顾珩唤醒。
“起来,得用点早膳,然后喝药。”
桑柔呜咽一声滚进床里头。
顾珩轻而易举将她连人带被抓过来,然后将她人从被里拎出来。
昨夜沐浴后,他只随意给她套了件自己的里衣,此刻松松垮垮,春光半露橹。
顾珩眼芒顿炙。
桑柔迷糊中抬眼,收罗他的目光,登时心头一缩,低头发现自己衣襟半解,尖叫一声,要逃,却挣不开他的桎梏,只得一头钻进他怀里,牢牢得贴着他不动览。
“不许看不许看!”
顾珩极其享受一大早她这投怀送抱的举动,搂着她说:“许不许都已经看了怎么办?”
桑柔双手抱在他背后,此刻胡乱地捶打他。一大早就耍流氓,太讨厌了。
“好了,起来穿衣服,不然我就……”后面的话被桑柔一手捂住他的嘴,严严实实地堵在口中,不得说出。
桑柔一手拢着身前的衣襟,一手捂着他的嘴,眼神恶狠狠满是警告。
“不许说。同意就点头,我就放开你。”
顾珩眯眼笑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点头。
桑柔放开手,手心一片热气腾腾的,真挠心。
他放她去穿衣服。
弄了半天下楼,鹤枳和三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纷纷抬头看向楼梯上的他们。
桑柔被他们看着,心里莫名发虚,嗓音有些不自然地叫人。
“丫头,你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夜里没睡好?”
三叶一心关注她的病情,此刻也没有多想,出声直问。
桑柔闻言更窘。
鹤枳在桌下踩了三叶一脚。
三叶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忙转移话题,说:“赶紧来吃饭吧。待会儿得按时吃药。”
屋里一众都一副了然的模样让桑柔更是不自在,被顾珩握在手里的手往他手心抠了抠,顾珩心里发笑,面上却始终镇定自若,手上稍稍用点力,将她裹得更紧,带她下楼。
鹤枳吃完,起身,趁着桑柔低头的瞬间,睇了顾珩一眼。而后往外头走去。
顾珩了然,给桑柔夹了些菜后,随意拈了个说辞,跟了出去。
桑柔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嘴角却微微扬起。
三叶看到,待顾珩身影消失在门口时,问:“笑什么?”
桑柔说:“他出去肯定是要挨骂了。”
三叶顿了下,明白过来后,也慢慢笑开。
果不其然,顾珩方踏出门口,鹤枳一个掌风早备好了,迎头就劈过来,顾珩心里也有所防范,险险躲开。鹤枳紧接着又向他攻去,顾珩见招拆招,但最后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掌,虽不带内力,力道却也不小。
顾珩小退半步,好一个压抑,才没咳出声。
打了这么一下,哪能消鹤枳的气,他收了手,嘴上继续骂道:“她现在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就算是久别重逢血气方刚,你就不能忍一忍?”
顾珩自知有错,也不解释,微微垂眸听训。
“你的不知节制任性妄为可能会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如今她最忌讳心绪波动,这会引起毒素扩张更厉害,三叶一字一句交代过,你都当耳旁风?”
鹤枳气得白眉直抖,最后连连叹了几口气,说:“从今天开始,阿柔的病没好之前,你们两个分房睡。”
顾珩猛地抬头,眉头皱起,显然是对这个决定不满意。
“瞪我也没用,就这么决定了。”鹤枳说着就往客栈里头走。
“前辈……”顾珩阻在他面前,“昨夜……是我的错。但往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这般,分房睡就不必了吧。”
鹤枳抬眼看他,眼色冷然:“老实说,从前我觉得你还挺靠谱,所以放心将丫头交给你。但如今历经种种,我对你已无信任。若不是那丫头对你死心塌地,我不是没办法带她离开。”
顾珩自然不可能轻易被他两句话威胁到,只是目光有些凌厉起来,他说:“我做了很多错事,尤其对不起阿柔,这点我承认。但我接下来已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我如是说,将也如是行为。我敬重前辈,只因您是阿柔心中很重要的人,但这不意味着前辈的话我都要去照做。我不会同意与阿柔分房睡。”
他竟如此强硬,鹤枳也是有几分惊讶,心里已踏实几分,但脸上仍是愠怒模样,愤然侧身进了客栈。
桑柔没过多久就出来了,顾珩正背手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蹑手蹑脚接近他想要出声吓他,顾珩却猛地转身,一把将她逮住。
“想吓我?”他眼梢挑起,满是精光。
桑柔惊魂未定,窝在他怀里,诡计被拆穿,有几分气馁,抬手就给了他一下,问:“鹤枳老头对你做了什么?”
顾珩将她放好,笑说:“他方才
tang进去的时候应当很生气吧,你怎么不问我对他做了什么?”
桑柔哈哈笑两声:“他皮糙肉厚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整了去。反而是你,细皮嫩肉的,容易被欺负。更何况,你是我的人,我不担心你担心他作甚!”她伸手抚了抚他脸颊,满是护短的架势。
顾珩很是享受,抓住她的手,说:“嗯,他骂我来着。”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桑柔很有出息地立刻捕捉到他话中意味,他指尖微热,在她手背上画着,忆起昨夜那情景,脸上哄一下热得不行,抽了手,转身就要走。
“不对不对,我错了。鹤枳虽然烦人,但好歹是我娘家忍,我要安慰他去,然后跟他回竹坞。你你你你简直太讨厌了。”
顾珩笑意不掩,将她拉回身边,说:“都已经嫁给我了,怎么能轻易一个人说回娘家就回娘家?”
桑柔说:“可你欺负我,我不得趁现在有后盾,找后盾撑腰去,不然以后任你捏扁搓圆,日子还过不过了?”
顾珩说:“可惜,我觉得吧,你这个娘家也不一定会给你撑腰,你去找他,他反倒会把你骂一顿。而且……”他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说,“你若是不愿我将你捏扁搓圆,而是想将我捏扁搓圆,我倒也不介意。”
桑柔疯了,他似调戏她上瘾了,简直没办法正常沟通。她狠狠地捶了他一下,继鹤枳之后,被顾珩气得额头直跳,进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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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房时,桑柔不知为何,觉得鹤枳目光很是不善地看了好几眼身旁的顾珩,而顾珩仿若无知觉一般,大手将她一揽,大步入了房间,关上房门。
“鹤枳那老头眼睛抽了?为什么老是瞪你?”桑柔坐在床边,双腿瞪着蹭掉鞋,问。
顾珩将被她一不小心踢飞的绣鞋捡起来,放到床边,坐到她身侧,说:“哦,就是他说我纵欲无度,怕伤了你,让我们两个分房睡,我没同意。”
桑柔愣了下,而后笑开,说:“今早他还真拿这事骂你了?”
顾珩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伸手在她额上轻轻一弹,说:“嗯,我被他骂得厉害,但是仍是没有交代出,你才是这事的主谋,夫人可放心。”
“喂!”桑柔本钻到床里去,这时抓了枕头扔他。
顾珩躲过,一边脱了鞋,一边继续说:“但昨夜确实不该,你身体不好,我却……接下来这段时日,就算是夫人再想,为夫也不会从了。”
本以为说了这样的话,桑柔应该扑过来打他的,但是半晌身后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顾珩不明地回头,却见桑柔伏倒到床上,整个身体瑟瑟发抖。
他大惊。
“阿柔!”
扶起她,她双唇已青白,满脸痛苦难忍的神色,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阿柔!你怎么了?我带你去找三叶!”顾珩抱起她,脚上鞋子都来不及穿,往门外走去。
“不……”桑柔抓住他衣领,艰难出声,“不用去。没用的……我……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你别……担……啊……”话还没说完被突然一声不可压抑的痛呼覆灭。
顾珩这时哪里还会听她的话,抱着她继续走,空不出手开门,急得差点一脚踹飞门板。众人听得这巨大动静,都纷纷出来。
鹤枳同去找三叶的顾珩打了个照面,见他满身煞气,惊愣了一下,再看向他怀中的桑柔,已明白过来。
“她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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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码出第二更……
☆、白首共栖迟(10):我们还有来生
顾珩顿了一下脚步,看了他一眼,继续飞快往三叶房间去。
三叶正正好打开门来,见顾珩来势汹汹,忙让出道。
顾珩将桑柔抱到房内软榻上放好,三叶已过来,替她把了下脉,皱眉:“如今毒性已愈发猛烈,情况刻不容缓。她这样每发病一次,身体就要折损几分。”
顾珩将她半抱在怀中,问:“前辈有没有办法让她少些痛苦?”
桑柔疼得牙齿直打颤,衣衫薄,他揽在她身后的手可感到渗出来的汗水匀。
看着她受尽折磨而无能无力,最痛不过于此。
三叶早已背过去拿了药箱,打开布裹,里面一排银针鳞次排列,他挑起一根,放在火上烤制一会儿,揽上桑柔的衣袖,对着几处扎刺几下掇。
桑柔的眉头微微松懈下来。
“这样抑制痛觉的方法对她来说除了能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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