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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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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一见安亲王,却被囚禁在此。”
  “我怕夜长梦多当天就带着她从信阳赶了回来,若这事是真的,只怕安亲王也不会坐视不理。”
  安郡王诧异极了,听见妻子说已经将人接到了府上,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你怎么这么糊涂!不论如何这都是夏家的家事,你怎么能插手进去管?便是管了,也要与夏家打个招呼,或者让人传个话给我问问我的主意,怎么能直接将人带回来?若此事是真的,得罪了夏家至少能讨得安亲王的好,若此事另有隐情,岂不是两头都要得罪?”
  妻子王氏小了他五岁之多,从小与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在很多事上,他都会让着妻子,可却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这样自作主张!
  安郡王妃拧着眉毛,辩驳道:“我见她十分伤心,不像说谎,而且她对从前宫中的事十分清楚,怎么会有错?更何况夏家的家事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么?王爷的封地就在信阳,跟夏家这些年没少来往,夏大人内宅中有几个人,王爷不知道,妾身可是一清二楚。”
  就是云浮城中夏家的传言也有不少,纵使传言都有些夸大,但也总有迹可循,所以她才会插手管这件事。
  更何况……
  安郡王妃抬头看了满脸怒容的安郡王一眼,轻悠悠的道了一句:“王爷不是一直想给佩哥儿在工部寻个差事么,现在安亲王掌管着工部的几个案子,咱们帮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忙,难道他还会亏了咱们?到时候佩哥儿的差事不就有着落了么?”
  安郡王被妻子的话堵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儿子是他跟妻子的一块心病,因是宗室子弟,儿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若是能为他在工部谋得一个差事,说不准他能收收性子,往后再娶上一房妻族得力的妻子,安郡王府才不会衰落下去。
  可工部尚书却是谢宁远那个固执的老头儿,油泼不进水淹不进,他使尽了力气才只为儿子求得一个主事之职,这种从九品的官职,虽手中有些权利,也不够是蝇头小利罢了,但凡工部的官员都要比主事大,儿子又怎么肯,便是他也是气得够呛,这才免了让儿子入工部的念头。
  如今见妻子这样胸有成竹,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心想,这事还得瞅个机会与安亲王细说。
  至于怎么说,也得事先想好才行,否则以安亲王护短的性子来看,只怕这事儿即便帮了安亲王,也要得罪安亲王妃,到时候安亲王妃在枕头边吹吹枕头风,工部的差事又得落空。
  ……
  朱大太太在宴席开了没多久就以“家中老太爷还卧病在床要回去尽孝道”为由先走了,文官家眷在之后走了一些,剩下的就都是能够结交的,而武将的家眷倒是一个也没走,这便能说明楚少渊在朝中所经营的势力了。
  婵衣看着花厅中热闹的氛围,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朱家人都太过清高傲物,这样的清高有些时候是不合时宜的,文人她总是不喜,便是二哥这样的读书人也不会一根筋走到底,虽脾气执拗,但待人接事也总有几分圆滑在里头,不像那些寒门子弟,一张嘴一出手就透着股子畏缩,让人看了从心底就讨厌。
  宴席结束之后,婵衣笑着站在花厅送客。
  沈夫人跟定国公夫人一道走出来,婵衣笑着问道:“听说琳姐姐受了风寒?大夫怎么说?严不严重?我这里还有些药材对风寒之症很管用,已经让下人包好了,一会儿定国公夫人带回去,保管两贴药下去药到病除。”
  定国公夫人连忙道谢:“王妃有心了,琳姐儿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这几日大约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整个人懒懒的不愿动弹,这才没有让她来一同赴宴,再者,也怕她的风寒染给旁人,这就不好了。”
  婵衣看着定国公夫人,语有深意的道:“夫人将琳姐姐圈在家中也不是办法,有些事还是得想个解决的法子才行,过几日谢家要办堂会,夫人也去凑个热闹吧。”
  定国公夫人愣了愣,谢家办堂会,朱大太太一定会去,她现在一看见朱大太太那张方脸就烦的哟,一晚上都吃不下饭。
  就听安亲王妃轻声道了句:“虽说湖广确实有些远,但好在过个几年事情也会渐渐的淡下来……”
  后头的话虽没有说完,但定国公夫人已然知道了她的意思。
  她皱了皱眉,谢家跟朱家一向深交,谢家真的会愿意结这门亲事?
  ……
  碧湖上,几叶轻舟飘荡在上头,太阳倾斜的挂在了天际,云彩像是被火烧着了似得,霞光四溅好看的很。
  婵衣懒懒的侧卧在画舫中的美人靠上,视线穿过敞开的窗户,往天空往过去,真是一派水光潋滟晴方好的景色。
  她舒适的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轻声像是撒娇一般的道了句:“可真累,没想到做王妃会这样辛苦,不过是办个宴席,每个人都要照顾到,就连那些个平素不喜欢的人,也要敷衍的说上几句话,一整天下来脸都笑得没知觉了……”
  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从窗子外头伸进来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既然不喜欢,那往后咱们家就少办几次宴席便是,省的你累坏了我心疼。”

  ☆、497。懊恼

  497。懊恼 
  婵衣笑着抚上那双手,“鱼钓好了?”
  “刚钓起一条小鱼,再多钓几条,一会儿让明师傅做了鱼脍来吃,”那双手均匀有力的捏揉着她的额头,昳丽的少年从画舫的窗口探头进来,一脸的笑意与宠溺,“你这只小馋猫念叨了一天了,再多等等,别心急。 ”
  她哪里是心急,哭笑不得的轻拍了他的手一下,“定国公夫人跟表舅母应该是起了争执,我开始还觉得有些奇怪,照理说朱表哥被赐婚凤仪长公主,那跟王家的婚事就绝不可能了,而且表舅母家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让定国侯的妹妹委身做妾,这桩婚事很明显做不成的,他们两家即便是退亲也不会闹的太僵才是,怎么两个人脸上神情都不好看,后来我才知道另有内情……”
  楚少渊接口道:“虽朱璗被赐了婚,但还有朱璧,他们是想把亲事换给朱璧。”
  婵衣笑着睨他一眼,“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表舅母家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呵,除了因为王珏已经接手了西北的马市,还能是为了什么?”楚少渊眼睛里快速划过一丝冷芒,“朱家向来自诩是鸿儒之家,我看也不过尔尔。”
  他们在打什么算盘他清楚的很,自以为自家出了一个皇后,就想着恩宠不断,不但给家中子弟铺路,声势壮大的出仕,更是想将权势握在手中,既要恩宠又要实权,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
  先前形势不明的时候一直在观望,如今见到他的势头大好便像一块狗皮膏药似得,贴上来拽也拽不走,好不容易他摆脱开来,却又来纠缠他身边的人,难道真的以为他不会动手?
  婵衣瞧见他眼中的冷厉,拍了拍他的手道:“朱家人如何我们管不着,我给琳姐姐递信,琳姐姐也是闷闷不乐的模样,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就是给琳姐姐定下另外一门亲事,”说着顿了顿,眉心微皱,“翩云哥哥回了云浮,我便想说不准这件事能够在翩云哥哥这里有转机。”
  楚少渊“哼”了一声,道:“那也得看翩云表哥愿不愿意。”
  婵衣愣了愣,不知他这副不高兴的模样又是为什么,侧着支起身子来,疑惑的看着他。
  就听他又轻“哼”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可记得她当时想撮合你跟王珏,还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天他是真生了气的,不止是因为王琳的那几句调笑,更是因为她对他那般的冷淡,却转头对王琳那样亲近。
  婵衣瞧他脸上的神情发冷,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真的笑出来,坐起来直起身子,伸手将窗外的他抱住,“还记仇呢?真是小心眼,我们都已经成婚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不要再记着了,好不好?嗯?”
  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晃他的身子,语气又软又柔。
  这样亲昵的撒娇,让他脸上红霞飞起,回手抱住她,低斥道:“你也不怕船身不稳自己掉出来,快躺回去,不是累了么,我再帮你按按。”
  见他不再提起这事,婵衣脸上漾起一抹笑容,一眼瞧见他耳朵尖冒着粉红,她心里痒痒的,抬头就亲了他的耳朵一口,声音更加的柔:“意舒,你待我真好。”
  楚少渊只觉得耳朵上“轰”的一下腾升起灼热,烧的他浑身都烫了起来,一边捂住耳朵一边瞪她,气息不稳的道:“你……往后不许亲我耳朵!”
  见他这样害羞,婵衣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却让他更加懊恼,伸手捞起她的身子,唇便重重压在她的唇上,耳鬓厮磨辗转反侧的亲吻着她,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心中的灼热。
  “意舒……”明明两人隔着窗户,他却还能这样将她压制住,不许她动,婵衣只觉得自己像是笼中的鸟儿,半点动弹不得,连忙推了他一下,“别,这是在画舫上头,你也不怕……”
  楚少渊重重的吮吻着她的唇,将她如兰的气息吞进口中,连她微弱的说话声都是断断续续,见她气喘吁吁地模样,他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他翻身从窗户进来,健硕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手指有意识的按抚上她的身子,丝毫舍不得放开她。
  这是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怕的?
  婵衣不想让画舫的下人非议,毕竟才成亲不到一月,府中的下人之间势力错杂,她还没有完全的将这团乱麻理好,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瞧见楚少渊跟她这样亲近,否则还不知会传出什么。
  她连忙挣扎,将胳膊横在他与她之间,连连摇头:“楚少渊,你停下…”
  他吻到一半被挡开,心中不满极了,忍不住怒瞪她,气息大乱的粗重喘息。
  “我头疼……”婵衣弱弱的出声,“今儿忙了一整天了,你让我歇会儿。”
  见她一双澄澈的眼中带着疲惫之色,楚少渊这才清醒过来,不由得暗暗懊恼,连忙将她放开,坐在榻边给她按着头:“这样可好一些?”
  婵衣见他一脸隐忍,自责极了,可又当真没半点办法,只好将声音放的更轻,道:“好一些了。”
  楚少渊轻笑一下,道:“我去瞧瞧鱼儿有没有咬钩。”
  说完便从窗户口翻身出去,婵衣抬头去看,只看到夕阳将他的轮廓包裹住,撒下了一层暖暖的金色,身影那样的漂亮,却也带着几分落寞跟孤单,让她心中一痛。
  自己这个身子确实不行,他又正年轻气盛,难道真的要安排通房么?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尖锐的疼了起来。
  不行,她接受不了。
  她眼中浮现出几分懊恼,为什么时间这样慢!
  而去看钓竿的楚少渊心中也十分懊恼,仿佛一遇见她,他的那些自制力就全部都土崩瓦解了,只想抱着她跟她耳鬓厮磨,只想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听她软软的声音,不行,他还是起的再早些吧,将力气都用在木桩上,这样也不至于伤到了她。
  他打定了主意,去看钓竿,就发现有鱼儿咬杆了,他抓起钓竿,将鱼儿提了起来。
  “晚晚你瞧,又有鱼儿上钩了。”
  楚少渊像是炫耀般的将鱼儿提着给她看,昳丽的脸在夕阳余晖之中更加艳丽,让婵衣像是被这样美丽带着几分妖艳的他震慑住了心魂。

  ☆、498。安置

  498。安置 
  从画舫上下来,夕阳已经剩下最后一点儿光亮,天边的云彩缓缓流动。
  家中下人将楚少渊钓的鱼都拿去厨房。
  楚少渊牵着婵衣的手往回走,脸上笑意雍容,低着头与婵衣说话,眉眼之间尽是温柔。
  回到正房,下人进来禀告说安郡王来访,楚少渊略有些奇怪,明明才散了宴席没几个时辰。
  他交代婵衣道:“我去瞧瞧有什么事,若是我半个时辰内还没回来,你就先用晚膳,别饿着自己。”
  婵衣忍不住笑了,自从成亲以来,不论多晚他们都会一同吃饭,他也向来是在晚上的时候不处理公务,而与自己一道儿看看夕阳,说说话,她没有放在心上,冲他挥了挥手,“你快去吧,若当真有事,打发下人来与我说一声便是。”
  楚少渊知道她是想等他一起用膳,嘴角浮起一个笑容,柔声道:“那我去了。”
  见他们这样依依不舍,屋子里的下人们都忍不住嘴角弯起,王爷待王妃真上心。
  ……
  楚少渊到了外院,瞧见安郡王满脸的踌躇,微微有些奇怪。
  “三叔,这么晚了找我可是有事?”
  而安郡王此时早将腹稿打好了,见到他,神情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有件事不知该如何对你说。”
  他这么一说,楚少渊就更觉得奇怪了,“是什么事?”
  安郡王侧过身子,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也是你三婶多管闲事,见那妾室实在可怜的紧,这才出手救了下来,现在安置在府里,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似得,照理说这是夏家的家务事,我这个外人不该插手,但……”
  “我明白,”楚少渊打断了安郡王的话,他无非是怕自己因为晚晚的关系而记恨到他身上,温声道:“这件事还望三叔不要声张,毕竟是我的家务事。”
  安郡王点点头,看了楚少渊一眼,心中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预料之中的愠怒,这样看来三皇子跟他这个姨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他眼珠子一转,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道:“三叔见你也是没有准备,不然人先留在我府里,等你安顿好了再到我府上接人?”
  楚少渊却摇了摇头,纵然安郡王答应了不声张,但姨母先前是被送到家庵去的,即便从家庵里出来了,也不该是在安郡王的府上,否则被人知道了岂不是又要流言满天飞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还是能少一件事就少一件事吧。
  “三叔的心意我领了,但总归是我姨母,住在三叔府上多有不便,还是我派人去接了回来妥当。”
  安郡王自是知道楚少渊不会同意,索性也只是试探一句,并没有真的想要将人留在府上的意思,也就顺势同意了。
  送走了安郡王,楚少渊往内院走去,心下有些烦乱。
  姨母被送去家庵的事情是晚晚与他说的,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让人查过,确实与晚晚说的一样,是姨母的不是,他这才没有在回来之后立即去寻了姨母,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多又忙着大婚的事,分身乏术,而且在云浮找一个稳妥些的庄子不易,另外一方面则是他也有心想让姨母这一次得一个教训,好让她往后收敛一些。
  怎料到会被安郡王妃插了一手。
  这件事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对晚晚说,原本他是想将姨母安置到一个庄子上去,可庄子却没有找好,便是现成的庄子也大都是晚晚带来的嫁妆,他又怎么能动用晚晚的嫁妆呢?
  再一个,以晚晚的脾气,只怕他一提到姨母,晚晚就要不高兴了,毕竟先前在夏家的时候,姨母可是三番两次的针对晚晚,就连他也觉得有些过分。
  楚少渊犹豫不决的回到房中,就见到婵衣正坐在炕上捧着本书看,一旁的桌案上头摆了晚膳,她却没有动一筷子,显然是在等着他回来。他心中一暖。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吃饭?不是说好了让你一个人先吃么?”楚少渊几步上前,将她手中的书按下,声音中满是不悦,“不早了,先吃些饭食再看书也不迟。”
  婵衣抬头笑着看他,“习惯了等你一起吃,你不在反而有些食不下咽了。”
  她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唤了锦屏进来添碗摆箸,又吩咐了厨房将刚片好的鱼脍端上来。
  晶莹玉润的纤指捏着乌金木筷,夹了一片鱼脍沾了些酱料放到他面前的粉彩小碟当中,对面的少女笑容温柔,带着几分慵懒,“快吃吧。”
  楚少渊捏着筷子的手忽然有些紧,面对这样一张笑脸,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说那些让她听了就不快活的话。
  只怕话一出口,这张笑脸就会立即破碎消失了吧。
  他将碟子里的鱼脍送入口中,嘴角隐含着一抹苦涩笑意,罢了,还是晚些时候,等他安置好了姨母再说吧。
  ……
  安郡王府,一顶青色软轿从侧门接了一人出来,四人抬着摇摇晃晃的从香泽大街走过,轿子上头半点花纹都没有。
  夜色已经渐渐的深沉了下去,那顶青色软轿经过香泽大街,一路过了城东最繁华的街道,穿过宝瓶巷子,猫儿胡同,走到朱雀大街上。
  朱雀大街上曾经十分有名的皇家园林毓秀园已经彻底的改了门脸,诺大的园子被三人高的围墙围了进去,高高的朱漆大门口伫立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牌匾上头挂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安亲王府。
  此时王府角门开了半侧,从软轿上头走下来一个扶风弱柳的妇人打扮的女子,腰肢不堪一握,整个人像是瘦的没有二两肉似得,走起路来一阵风就能吹跑一样。
  那女子将头上戴着的帷帽垂下的纱微微撩起,看了眼安亲王府的大门,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深刻的狠毒。
  隐忍多年,一步步的走到了这里,她即便是没有那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走正门,起码也该开了侧门,可现在却开了角门来让她走,委实可恨!
  这一次,她绝不会轻易的饶了那些害过她的人!
  她要让他们一点一点的偿还她所受过的痛苦,她要他们一个个都生不如死!
  身边伺候的丫鬟见妇人停滞在门前,不由得催促道:“姨奶奶,时辰不早了,您若是想看府中景色,明天再瞧也不迟。”
  妇人看了丫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凌厉,将丫鬟吓得抖了抖。
  她才轻飘飘的道了句:“走吧。”
  ……
  ps:前几天是感冒,这几天又大姨妈,感觉真的是有点祸不单行,现在终于是好了点,欠下的更新会慢慢还的,大家不要急。
  另外,如果剧情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也请大家在留言区里跟小意说,小意会尽量修改。

  ☆、499。沉欲

  499。沉欲 
  夜色浓重,婵衣洗漱过之后,楚少渊便去净房洗漱准备安置了。
  此时婵衣正坐在临窗大炕上无所事事的翻着书,等楚少渊洗漱好了便一同安置。
  锦屏匆匆进来,低声对婵衣道了句:“王妃,二门上的冷烟说,咱们府上来了位妇人,王爷吩咐将人带去飘香院安置了,冷烟来问说要不要添置些东西过去?”
  婵衣眉头一皱看向净房的方向,飘香院里有一大片梅林,冬天的景色十分好,现在即便是夏天,也是凉爽舒适的,不知那妇人是什么人,楚少渊竟半句也没有与她透露过。
  她目光微凝,低声道:“不必开大库房了,将小库房打开,添置些日常用的被褥摆件过去,挑些好用的。”
  锦屏心中一凛,大库房中什么东西都有,是府上放置杂七杂八东西的库房,虽说是大库房,但其实里头的东西却十分杂乱,既有好的也有那不太好的,而小库房却是王妃的嫁妆,每一件都是精品,王妃竟然开了自己的小库房,难不成那妇人大有来头?
  可见到王妃微微蹙着眉头的神情,锦屏心中明了,定然是王妃也不知这妇人的来历,才会这样仔细。
  她立即应声,然后退了下去。
  楚少渊洗漱好了,转进内室之中来,见到婵衣还在对着灯光看书,他笑着走过去,才发现她看的不是什么演义小说,而是地方志,还是福建那边的地方志。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问了一句:“怎么不看《孟唐演义》了?你昨儿不是还说好看么?”
  婵衣抬头瞧见他只穿着月白中衣,一头漆黑长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脑后,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她只好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毛巾来帮他擦头发,有些无奈的道:“头发不擦干就到处跑,还好是夏天,若是冬天岂不是得受了风寒?”
  她一边轻柔的帮他擦着头发,一边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你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我总不好一点儿忙都不帮,多看看地方志,说不准能从里头瞧出些什么来。”
  楚少渊眼睫轻轻一颤,成婚以来,她待他真的是好到了骨子里,仿佛先前百般厌恶他的那个人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剩下这个满心满眼都围着他转的人,让他心里霎时间软成一团,不由得就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她。
  关于姨母的事,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生怕这份好会因为这件事变成镜花水月,一下子消失不见。
  房里服侍的丫鬟见他们这般,都纷纷退了出去,不敢打扰。
  婵衣弯唇,一只手轻轻拨动他的长发,另外一只手拿着毛巾慢慢擦拭,嘴里轻柔的笑道:“怎么了?擦个头发也不让人安生。”
  楚少渊笑了,松开她,伸出食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停留在唇边,后轻柔印下一吻,“晚晚,你真好。”
  婵衣原本是想问他那个妇人身份的,可现下,他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肌肤相贴,微有濡湿,她心中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那些旁的人旁的事,他若不说,她便不问吧。
  因要入睡,她穿得极为单薄,只一身桃红中衣裹在身上,微微低头,便能从宽大的领口当中瞧见逐渐丰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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