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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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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丫鬟一听,顿时大骇,这侯府里被发卖出去的丫鬟,左不过就是被卖到那些腌臜地方,一生受辱,还不如直接死了干净。
  一个小丫鬟看着姐妹面如死灰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夫人,是少爷在奴婢喂汤的时候。。。摸。。。摸奴婢的腰,所以奴婢才不小心失了手的。。。。”越说道最后声音越低,低垂的脸红的不像样。
  原来,赵仕那日被彭昊踩断了右手手骨后,接着便被扔进了大牢里,受人“关照”了几日,新伤旧伤接连不断,这断手也就失去了最好的诊治机会,大夫诊治后说,这手骨就是痊愈了也无法再恢复以往了。
  言下之意,这手算是残废了,所以,他吃饭,洗脸,如厕等日常活动都是要有人服侍才能完成,这般屈辱折磨的境况让他的性情越发的暴戾,时不时的便要打杀几个丫鬟解气。
  吴小柔知道儿子心中憋闷,也不拦着他,只不过几个蝼蚁般的丫鬟而已,他喜欢就由着他去折腾。
  “哼,照顾不好主子就是没用,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吴小柔眼睛一瞪,扬手把手边的药碗砸了出去,这小丫鬟登时被砸的额头淌血。
  “人都死哪去了?还不把人拉下去,留着碍眼不成?”吴小柔又是一声大喝,门外登时冲进来几个婆子,不由分说的把这几个小丫鬟给拉了出去。
  吴小柔看屋子内清净了才又转身去哄赵仕。“儿啊,娘再给你找几个机巧的丫鬟来服侍你如何?”
  赵仕喜滋滋的搂着吴小柔,谄媚道:“还是娘疼我。”
  赵书常一路急行来到前院,远远就看到院中站着一男子,男子身着粗布衣服,身形消瘦,略显书气。
  男子听到声音看了过来,赵书常与他打了个照面,瞬间定住了脚步,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男子也看着赵书常,眉头深深蹙起。
  半晌,赵书常找回声音,走近男子身边,看着他道:“你说你有信物?”
  男子眉头皱的更深,看向赵书常的眼中带着犹疑,但最后还是从荷包内掏出一物,摊于掌心,递给他看。
  赵书常把眼光从男子身上收回,落在他手掌心上,只见上面摊着一支素银簪子,簪头镶着一颗成色不怎么好的珍珠,如此成色如此做工实在廉价粗陋,可赵书常看了后却身形一顿,嘴角轻微抽搐,眸中带有质疑,震撼,无措。
  男子清楚的看到了赵书常眸中的情绪泄露,眸光中唯一的一点温情都不见了,冷冷一笑,握紧簪子转身就走。
  赵书常一怔,忙开口叫住了他,竖眉怒道:“与长者说话,怎么能够如此无礼,你母亲怎么教你的?”
  男子止步,转身看着赵书常,冷笑道:“侯爷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见面之后首先质疑我的身份,再者就是厌恶我的存在,我虽穷苦,却还不至于要寄人篱下忍受这些。”

  ☆、第一零七章 主子,殿下出事了

  赵书常被他说的脸红,刚想要喝骂,随即想到了他母亲耿直的脾性,一时口中的话倒也说不出来,哽了一会,道:“即来了便住下吧。”不等他反驳,转身吩咐道:“管家,收拾出一处院子来,好生照看。”
  管家看的一愣一愣的,何时有人敢如此与侯爷说话?但看侯爷的样子也不像是生气了,倒好像有点愧疚!又听到他的吩咐,忙收了心中的揣测,点头答应。
  男子看着赵书常,眼中带着迟疑,本来他做出一系列的质疑后,自己不该在呆在这里的,但想到自己空的掉底的钱袋子,又不得不点了点头。
  “你母亲给你取了什么名字?”赵书常看着男子的样子,又想起了多年前的旧事,一时间有些无力感。
  “赵彬。”赵彬说着低头,若是有选择,他宁愿不要这个“赵”姓。
  赵书常无力的挥了挥手;管家心中忐忑,忙领着男子往客院去。
  这日,彭墨正坐在皇觉寺的客院中喝茶看书,忽的来了一个小沙弥,客气道:“彭四小姐可在?”
  小沙弥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得白白胖胖,一身僧服在身有些圆滚滚的感觉,很是可爱。
  流萤看着小沙弥的样子,走了过去,好笑道:“小和尚,你找我家主子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小沙弥像模像样的念了一句佛语,才道:“小僧法号行慈,不叫小和尚。”
  流萤笑出了声,蹲下身看着行慈,道:“难道你不是和尚?难道你不小?那我叫你小和尚有什么不对?”
  行慈看着流萤,一张脸憋得通红,最后也反驳不出,只念了一句佛语便不再理她。
  彭墨看着笑了笑,起身来到行慈面前,笑问:“我是彭墨,行慈师傅找我有什么事情?”
  行慈年纪小,个子也低,不得不仰头看着眼前的人,她逆光而立,眉眼绝艳,嘴角含笑,观之可亲,他忍不住愣了一愣,暗道这施主长得可真好看。
  流萤看行慈看花了眼,伸手戳了戳他光亮的脑袋,笑道:“小和尚,你看什么呢?”
  行慈回神,忙收回视线,捻着佛珠,念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噗嗤。”流萤一个绷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和尚一丁点的年纪,非要做出老成的模样,真真是有趣。
  流萤的笑声一出,行慈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说不出话。
  “流萤,别笑了,听行慈师傅有什么事情。”彭墨也是好笑,不过看着行慈窘得不行的模样,她还是忍着不笑。
  “是,主子。”流萤捂住了嘴,不敢再笑。
  “彭四小姐,我师傅有请。”行慈红着脸,不敢看她们主仆。
  “你师傅是谁?”彭墨不解,她虽常来皇觉寺,却并不知道这小沙弥的师傅是谁!
  小僧看二人不在笑,面上好了一些,微微垂首道:“小僧的师傅是空悟大师。”
  空悟大师!皇觉寺主持,德高望重,功德深厚,广布佛坛,弘扬佛法,深受大庸子民敬仰。
  彭墨眸光闪了闪,浅笑道:“行慈师傅请带路吧。”虽常陪彭氏来皇觉寺小住,她却和空悟大师不相熟,无他,只因空悟大师鲜少见客,无事之时便会入定参法,她也只有在几次公开讲坛之时远远见过几面。
  现在他找自己做什么?彭墨有些猜不透。
  穿过重重客院,行慈带着彭墨主仆二人来到了大殿,将踏上殿阶之时,行慈拦住了流萤,道:“彭施主,请进,师傅在等你了。”
  流萤看向彭墨;彭墨点点头,独自踏着殿阶向着殿内走去,越靠近大殿,檀香气味就越明显,“梆梆梆”的木鱼声也越发的近。
  站在大殿门前,彭墨向里看去,只见佛像法相**,睥睨众生,佛像下摆放着两个蒲团,空悟大师闭目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口中细语喃喃有声。
  彭墨看了一瞬,轻步走进去,坐在另一个蒲团之上,闭目念佛。
  片刻,空悟大师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宁静安详的女子,轻轻念了一句佛语。
  彭墨也睁开了眼,颌首恭敬喊了一句。“空悟大师。”
  空悟大师点了点头。“施主在客院住的可还好?”声音圆润,浑厚,让人听着便能沉淀内心烦琐一般。
  彭墨轻轻笑了笑,低眉道:“多谢空悟大师垂询,客院清净舒适,小女与家母住的很好。”客套过后往往便是主题了。
  空悟大师一派慈眉善目,闻言笑了笑道:“听闻彭四小姐喜欢佛法,贫僧这里有几本佛经,现赠与你,望你珍读。”说着拿起身侧的几本佛经递与她。
  彭墨双手接着,一一看过,分别是:地藏经,般若经,华严经,法华经,涅槃经。
  “真诚清净平等正觉慈悲,看破放下自在随缘念佛。”空悟大师念了一句。
  彭墨闻言抬头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经书,更是闹不懂他的意思了,笑道:“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缘起缘灭难预料,前因后果少思量,贫僧请施主心善行事。”空悟大师语气轻缓,悠悠说着。
  彭墨眸子一缩,唇瓣笑意一顿,放下了手中的经书,看着空悟大师,道:“大师此言的意思是我做了恶事?所以赠我经书,引我向善。”
  空悟大师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彭墨对于他的默认轻轻一笑,起身走到佛龛前,捏起三炷香,对着烛火点燃,插在香炉里,拜了一拜,这才又转身看着空悟大师,含笑问:“不知大师听说了什么?或者是误会了什么?”
  前世今生两世,彭墨与空悟大师都没有任何的交集,他的这一番诫言实在是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
  空悟大师并未听说过彭墨的事情,他唯一一次见她就是在皇上的勤政殿内,就是那一次他看到了彭墨身上的空白荒芜,这种情况本就反常,而她的身上又带着些许戾气,所以他才有了今日之举。
  “贫僧两耳不闻窗外事,并未听何人说起过彭四小姐的事迹。”
  彭墨垂眸一笑,道:“那就是大师自己在臆测,觉得我会做出恶事,所以有此一举?”
  空悟不语;彭墨又是笑了笑,依旧坐回蒲团之上,道:“都道是佛门清净人间净土,却不想空无大师以一己遐想而肆意抨击小女德行,大师德高望重深受大庸子民敬仰,您可知您的一句话便是给小女定下了死罪。”
  空悟皱眉不言,看着彭墨。
  彭墨笑意不变,接着又道:“您又可知,若今日您的一席话传扬出去,我纵使心善无恶,在他人眼中也会觉得我心怀不轨,招惹祸端,届时我的结果可想而知。”
  空悟大师摇头,低喃。“阿弥陀佛!”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彭墨直视空悟大师,唇瓣的笑意终于凉了起来。“敢问大师,我什么都未做,却被大师如此抨击,大师所传扬的善在哪里?我的恶又体现在何处?”
  她怎么也没想到空悟大师找自己来的意思竟是在示警,真真可笑,若要引我向善也要让我报了仇再说,否则,人挡杀人,佛挡弑佛!
  空悟大师念了句佛语,声音低沉带着苍凉。“是贫僧失言了,彭四小姐莫怪。”是他武断了,凭着心中的忧虑就贸然做出这一番言行,她确实没有做什么恶事,反而救了双霞镇所有的村民,捐粮捐药,如此善举,旁人难比。
  “大师言重了,大师年长又德高望重,我敬仰大师已久,能如此与大师畅谈实在有幸,又怎敢怪罪?”彭墨说完看了看身侧的经书,一一拿起,道:“大师给的经书,我会好好观览的,告辞。”
  空悟大师看着彭墨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流萤看彭墨出来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经书道:“主子,大师找你做什么啊?”
  彭墨回头看了看高耸**的大殿,轻轻一笑,道:“大师慈悲,知道我喜读经书,所以赠我几本。”
  行慈探头看了看经书,疑惑道:“这是我师父的手抄本,最是宝贝的,怎么会赠与施主?”
  “是吗,我还真是荣幸。”彭墨看着经书,眸光深沉。
  不管空悟大师是听说了什么还是卜算出了什么,他只要不对复仇计划构成威胁,彭墨便不会理会,反之。。。!
  修罗归来,岂是善辈?
  晚间,陪彭氏念了最后一段佛经,彭墨回到自己的小侧院,刚刚倒了一杯茶还未喝上一口,幽梦便慌张的跑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彭墨抬头看着她,这些时日的观察,幽梦虽没有流萤稳重,但也是个行事妥当的,这么慌张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幽梦踌躇了一下,放缓了语气,道:“主子,奴婢与你说件事情,您千万别着急。”
  彭墨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攥得更紧,杯壁传来的热感让她又松开了手。
  幽梦咽了咽口水,尽量把声音放缓放柔。“主子,殿下出事了!”

  ☆、第一零八章 性命堪忧 深夜回京

  细柔的声音入耳,彭墨的脑子“轰”的一炸,霍然站起身,手中的茶盏脱手,掉在地上“啪”的摔个粉碎,里面盛的滚茶尽数浇在脚背上,她却好似察觉不到疼,眼睛直直盯着幽梦,空洞又幽深。
  流萤一看便惊了,忙上前按着彭墨坐下,褪去了她的鞋袜,只见白皙的脚背上已经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红肿一片。
  “现在情况如何?人可回京了?”彭墨找回意识,声音有轻微不易察觉的颤抖。
  幽梦又焦急又自责,忙出声安抚。“主子您别急,消息是齐木传来的,他正派人去打探,殿下应是回京了的,不然消息也传不到咱们这里。”主子一向稳重,只是遇到殿下的消息她也是无法淡然的了。
  怎么可能不着急?她只要想起金修宸安危不明,就没办法静下来,脑子一团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回京。”
  幽梦,流萤相互看了一眼,她们知道主子担心殿下,但现在城门已关闭,就是回了城也是进不去的。
  流萤轻声道:“主子,城门关闭,咱们就是回去也进不去啊!”现在皇觉寺不比将军府,可以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去宸王府,从这里回城必须要经过城门。
  彭墨强压下心中的惶恐,想了一下道: “把齐木叫来!”
  二人一看彭墨主意已定,便也不阻拦;幽梦忙答应着跑了出去找齐木。
  彭墨重新穿上了鞋袜,水泡被摩擦,一阵疼痛,她皱了皱眉,硬着牙提上了鞋。
  “主子,您的脚要上药的。”流萤看着不忍。
  “我没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金修宸,心脏都止不住的在颤抖,多耽搁一秒都是煎熬,只想立即就见到他,确认他的安危。
  “王妃。”齐木进来,恭敬行礼唤了一句。
  彭墨上前一步看着齐木,直接问:“金修宸现在情况如何?”
  “殿下现在已经回到了京都,皇上也已经派了御医去宸王府治疗。”
  “他。。。他伤势如何?”彭墨声音带着怯懦,问出后又有些不敢听答案,袖中的手攥的越发的紧,指尖冰凉。
  “殿下。。。殿下的伤势。。。。”齐木看着彭墨的脸色,有些不敢言说。
  彭墨看到齐木这般,心中更加慌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脆弱,启唇艰难蹦出一个字。“说!”
  齐木攥了攥拳头,忍痛道:“殿下身中四刀,流血甚多,性命堪忧!”
  彭墨眸子一缩,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想着金修宸身中四刀浑身鲜血的模样,前世惨剧再一次盈与眼前,她只觉得浑身血脉倒流,手脚冰凉,好似坠入了冰窟一般。
  流萤幽梦也是惊得不轻,回过神就看到彭墨跌倒在地,冲上前扶起她。“主子,您没事吧?”
  齐木一看便慌了神,蹲下身劝道:“王妃,殿下身边高手众多,贼人想要伤他性命并不容易,您别担心。”
  是啊,他身边不乏高手,可还是遇刺了,由此可见这刺杀之人并不简单。
  在没有亲眼见到他之前,谁的安慰都没用!心中恐慌一点不减。“这里距京不远,我们快马加鞭应该能在明日辰时前赶回。”
  齐木忍不住叫道:“王妃。。。。”这般奔波一夜习武之人都受不住,何况王妃还很孱弱,若此事被殿下知道了,他只怕要以命谢罪了。
  “我要见他,必须要见到他。”彭墨打断齐木要说的话,态度强硬,说完站起身,等着齐木的回答。
  齐木奉命保护彭墨的安危以来,她对自己的吩咐实在不多,更没有下过会让他为难的指令,现在对上她的执拗,想起殿下的嘱咐,他心中有些摇摆。
  不过想到京中传来的消息,殿下生死不明,若真的有个万一,殿下也是希望见王妃最后一面的吧!想到此,颌首道:“属下遵命。”
  彭墨转身看着流萤幽梦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若是有人找我就说我睡了,明早辰时我会赶回来的,在此之前你们不要露了马脚。”
  二人点头,彭墨也不耽误,立即罩了一件深色披风在身,带上风帽,跟着齐木走进夜色。
  彭墨不会骑马,只能和齐木共乘一骑,选的是上好的良驹,载着二人一路奔行倒也不见速度慢。
  一个时辰后,二人到达城门下,齐木跳下了马,唯恐马蹄声会惊扰城门上守兵,只能缓慢的拉着马走。
  “咱们怎么进城?”彭墨看着夜色中的城门,从没有觉得这么亲切过,满身的颠簸疲惫都察觉不到,一心只在他的身上。
  你等着我,我马上就会在你身边了!
  “王妃,您稍等一下,我带您去个地方。”齐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只是牵着马向着城门西侧走去,不多时见到一处简易的房屋。
  待走到房屋前,齐木小心扶着彭墨下马,带着她进去,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了,男子一身粗布衣衫,面色黝黑,看起来很是憨厚,看到二人忙行礼道:“属下大壮参见王妃。”
  只听这个称呼就知道他效命的主子是谁了!彭墨点了点头,眼睛环视这房间,里面堆积着不少的瓦罐,大缸等物,想来是一个伪装的小摊。
  齐木与大壮相互点了点头,开口道:“带我们进城。”
  大壮点头,举着蜡烛向房间里面走去,直走到房间最深处,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缸前,大壮止步,回头看着二人道:“另一头已经有人在接应,王妃一路小心。”说着掀开了缸上的盖子。
  大缸是一个伪装,下面是黑黢黢的密道,齐木拿着蜡烛,率先下了密道,彭墨随后。
  通道颇长,二人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尽头,出了密道已经身处城中的一处民居了,接应的人一路带着二人小心的避过了城中巡夜的士兵,来到了宸王府。
  时至深夜,宸王府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彭墨看着便红了眼,齐木带着彭墨从王府后门进到府里一处偏僻的殿中,齐辛早已经收到了消息,并在殿中等候,见到彭墨后道:“属下参见王妃。”
  彭墨急急问道:“现在情况如何?”她认得,刚刚府门外的马车有好几辆都是御医的,若是伤势不严重,皇上怎么会派这么多御医同来会诊?
  “殿下无碍,只是看着凶险,掩人耳目罢了!”顿了一会齐木又说:“现在殿下的房间内有御医在,王妃在此稍后片刻。”他是第一次见到王妃这么紧张,还特意从皇觉寺连夜赶了回来,可见王妃心中是极其在乎殿下安危的,心中为殿下开心,殿下的所作所为没有白费。
  彭墨闻言默了一下,问:“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齐木也看着齐辛,道:“到底怎么回事?殿下不是去游玩了,怎么会遇到行刺?”
  齐木看了看彭墨,道:“是殿下自己设计,并不是真的有人刺杀!”
  彭墨袖中的手有些颤抖,心中隐有答案,吸了一口气,道:“说清楚!”
  “殿下想要把府里的姬妾清理干净,又怕皇上起疑,所以就把行刺的事情推在姬妾身上,一举清扫干净。”
  彭墨的心好似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又疼又酸,自己只是闹了一个小脾气,他就做到如此,金俢宸你是傻子吗?你不知道疼吗?
  司月走了来,行礼后道:“殿下派属下来请王妃。”
  彭墨压下眼中汹涌的泪水,跟着司月走了出去,不多时来到了金俢宸的房间外。
  司月看了看彭墨,道:“王妃,请进。”说着把门推开。
  彭墨深吸一口气,踏过门槛走了进去,背后的门又重新关上;房间内很安静,走进几步就看到了倚在床头的金俢宸,他正看着自己,脸色苍白,嘴角带着浅笑,潋滟的眸子依旧明亮,带着宠溺和旖旎。
  彭墨再也忍不住,几步跑了过去,扑在他的怀里,虽然是扑过去,但是动作放的很轻,唯恐会碰到他的伤口,当耳边听到属于他的心跳声后,她慌乱惊恐的情绪瞬间被安抚。
  金俢宸抱着她,满足的喟叹一句,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他知道她吓坏了!
  “吓到了吗?”只是他不能提前知会她,因为她一定会阻拦。
  彭墨听着他的声音,吼间忍不住哽咽,话都说不出,只是点头。
  “没有伤到要害,不用担心了。”朦胧的烛火照应下,金俢宸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捧着她的小脸,俯首在她唇上一啄,柔声安抚。
  “我看一看伤口。”彭墨这才认真去看他,只见他素白的中衣上隐有血迹,心中揪疼,手指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金俢宸看她手指颤抖,想解衣带又解不开的笨拙样子,轻轻笑了笑,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解开中衣上的系带,中衣散开,胸膛坦露,伤口便映在眼前了,肩上一刀,胸膛两刀,腹部一刀,饶是缠了厚厚的绷带,可血迹还是浸红了绷带。
  彭墨看着眼泪便掉下来了。
  金俢宸看着她哭,心疼的都快超过身上的疼,小心的擦掉彭墨脸上的泪,柔声道:“并不严重,只是看着凶险。”

  ☆、第一零九章 你比药管用!

  “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的。。。我该死。。都是我的错。”彭墨哽咽声夹杂着哭声,一字一字说的心碎,前世害他惨死,这一世又差点害死了他。
  “别哭了,我真没事。”金俢宸何时见过她这么痛哭的模样?一时间心中又是疼,又是开心。
  “疼吗?”彭墨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疼。。。。!”金俢宸皱着脸,一脸的委屈,口中吝啬的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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