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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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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我真没事。”金俢宸何时见过她这么痛哭的模样?一时间心中又是疼,又是开心。
“疼吗?”彭墨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疼。。。。!”金俢宸皱着脸,一脸的委屈,口中吝啬的蹦出一个字,直惹得彭墨同情心大肆爆发。
因为要做给皇上看,又要让御医看不出破绽,所以这些伤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虽不至于伤及性命那么凶险,但也是伤及筋骨了,那疼也是一点不掺假的。
“我去给你找御医,你等等。”彭墨一听他喊疼,哪里还坐的住,忙擦了眼泪就要出去。
金俢宸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魂牵梦绕的人便重新跌入了他的怀里,环住她的腰背,深深嗅了一下她身上柔和的气息,附耳可怜道:“我想你了。”
“别闹,我先去找御医,好吗。”彭墨一颗心都要软化了,唯恐再次加重他的伤势也不敢强硬的推开他,只能哄着他,他一身刀伤在疼,她可不能由着他胡闹。
“墨儿,我身上留疤了,你可不能嫌弃我,抛弃我。”金俢宸一点也不放松手臂,抱着她耍赖。
彭墨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他身上的伤口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哪里差这几条?“你别闹,我去找御医来,先看看伤口。”
金俢宸直接抱着人躺倒,闭着眼睛道:“已经吃过药了,不用再找他们来了,你在这里比他们开的苦药汤子还要管用百倍。”
彭墨白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没正经?胸膛是彻底的不敢去碰了,只能小心的掰他的手。
金俢宸不满的收紧了手,二人距离瞬间拉近。
彭墨的唇都差点贴上他的,顿时脸色一红,不敢再动。
金修宸眸光潋滟,稍稍凑近,薄唇便贴上了樱唇,轻轻舔舐着,吸允,本来只是想碰一碰的,没想到却不受控制的想要索取更多,唇舌交融,越吻越深。
彭墨尝到了他唇舌间的药味,心中微疼,小心的避开了他的伤口,拥紧了他。
她无声的回应让金修宸更加的兴奋,直吸允的唇舌发麻,气喘吁吁才放开彼此。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低声道:“别走,陪我睡一会,这两日提心吊胆的没有休息好。”
他遇刺的事情,虽然是他自己筹划,但不知情的人难免会想要插一脚,他身受重伤既要担心担心敌人又要为后面的布局铺路,也是累的够呛。
不过还好,结果是让人满意的,至少没有引起皇上的怀疑,同时又把那些姬妾都处理干净了,以后再有人以姬妾的由头往府里安插眼线,他也有了能驳回的说头。
彭墨听出了他的疲倦,便不再动,乖乖的窝在他的臂弯里,听着他胸膛下活跃的心跳,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她又心疼起来,她想要留在这里照顾他,陪着他,可她不能,不管是身份上还是名义上,她与金修宸都是站在沟壑两边的人。。。成为宸王妃的计划看来要提前了。
金俢宸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早上,怀里的小丫头早就不见了踪影,问了之后才知道她在自己睡着后又连夜赶回了皇觉寺,他心疼了,她身体本就不好,又来回奔波一夜,只怕是极其辛苦的,这小丫头,还是早些娶进门好好宠着比较好,也省去了一些麻烦。
彭墨在辰时前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皇觉寺的偏院内,迅速换了衣服,梳洗一番便去了彭氏的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餐桌前的彭氏,羞赧说道:“让娘等女儿,是女儿的不是。”
彭氏柔和的笑着,招了招手道:“哪里这么多的规矩,快来吃饭。”
彭墨笑着走进去,踏门槛的时候脚下一拌险些摔倒。
流萤忙上前一步扶住彭墨的手臂,紧张道:“主子,您的脚没事吧?”
彭氏也唬了一下,站起来紧张问道:“脚怎么了?”
流萤皱眉,一脸心疼道:“夫人,主子的脚昨夜被烫了一下,咱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烫伤药,所以只是简单的处理的一下,今早看着好似又严重了。”
“啊,怎么会烫着?快让我看一看。”彭氏一听便急了,忙拉着彭墨坐下。
彭墨看彭氏焦急,心有愧疚,道:“娘,我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
说话间彭墨的鞋袜已经被巧思脱掉,脚背上的水泡经过昨夜的颠簸已经被磨破,红嗞嗞的嫩肉看起来很是可怖。
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彭氏看着心疼不已,眼泪都在打转,瞪着流萤幽梦二人斥道:“这么严重?怎么也没人来告诉我?”
“夫人,是主子不让打扰夫人休息。”二人忙低头认错。
彭墨看彭氏生气,忙抓着她的手,安抚笑道:“不疼的,娘,您别担心。”
知道是女儿的一片孝心,彭氏也不好再斥责流萤二人,反拉住彭墨的手,道:“这样不行,咱们回去,这伤要好好治疗才不会留疤。”
女子留疤非同小可,况且这烫伤最是疼痛难忍的,彭氏知道女儿心性,她是怕自己担心所以才说不疼的,现在这里既没有伤药又没有大夫,最好的办法只有立即回城治疗。
就这样在彭氏的催促下,马车赶得飞快,彭墨一行人不到午时便赶回了将军府。
“朱大夫,小女这伤势怎么样?会不会留疤啊?”彭氏小心的问着。
朱大夫仔细看了看彭墨的脚伤,面色不甚轻松,微微摇头,道:“夫人,小姐这伤有些严重,又过了一整夜,现在痊愈是不成问题的。。。只是要留疤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彭氏忧心不已,眉头皱的死死的,懊恼的厉害,若是自己没有去皇觉寺,墨儿也就不会被烫伤,更不会失了最好的诊治时间。
“娘,一点疤痕有什么要紧?您别担心。”彭墨好笑的拉着彭氏,前世受的伤多了去了,这一点烫伤她还真不放在眼里,再说,留疤又怎样?金修宸又不会嫌弃。
“麻烦朱大夫给好好开上几幅药。”彭氏只当女儿是不知轻重,也不再多说引她烦心,只是去嘱咐朱大夫。
“这是自然,夫人放心。”朱大夫说着便唰唰的写了一张方子又仔细交代了用药方法才走了。
“娘,您去歇着吧,我这没事。”这一路马车赶得飞快,饶是路况好,还是有颠簸感的,彭氏年纪又不小了,更是受不住累。
彭氏知道女儿的孝心,况且她也确实累了,点头,转身嘱咐她们,道:“你们好生照顾着,不要捂着伤口更不要沾了水,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就是我在小憩也没事。”
怜风三人都是颔首答应。
彭氏走后不久,彭昊才从外面回来了,知道彭氏休息了,他也没有打扰,转脚来看彭墨了,一见面就问:“这脚伤是怎么弄得?”
彭墨看了看被敷上药草的脚,无奈道:“就是烫伤的呗。”语气可怜兮兮的。
彭昊顿时心疼不已,只是隔着药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直道:“你最近和脚犯冲,老是伤到脚,以后可要小心。”
彭墨听着笑。“可不是,这双脚可是受足了罪了,一个崴了才好一个又烫伤了。”
“宸王殿下遇刺的事情你知道了吗?”金修宸在外遇刺昨日回京,妹妹今日就回城了,要说妹妹不知情,彭昊还真不相信。
“三哥刚刚不在府就是去了宸王府?”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彭昊并不在府中,彭墨想了一下便猜到他的行踪。
“恩,去看了看。”虽然现在挺不待见他,但知道他受了伤还是担心的,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是白处的。
“伤的怎么样了?”彭墨虽然昨夜已经见过了他,但心中还是担心的很,不由的问。
彭昊看妹妹关心金修宸,心中有些吃味,嗤道:“一个大男人,那点伤死不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别总担心他人。”说着指了指她的脚。
彭墨听三哥的酸言酸语,心里直笑,也不在问,正色道:“谨遵三哥的吩咐。”
宸王府
彭墨刚刚进城,齐辛便收到了消息,不敢耽误忙来告诉金修宸,道:“殿下,王妃这是惦记您的安危,所以才急忙赶了回来。”
金修宸闻言想起彭墨,嘴角的笑甜的能腻死人,齐辛这么长时间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忍笑,暗道殿下折在了王妃手里,以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气势在遇到王妃后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咳,笑什么?觉得闲得慌?”金修宸看着齐辛,冷着脸问。
“属下不敢。”齐辛忙端正了态度,挺胸抬头一脸冷傲。
“这小丫头是怎么说服岳母从皇觉寺赶回来的?”金修宸皱眉不解,昨夜她并未说今日要回来的事情。
殿下啊殿下,您这岳母叫的这么顺口真的好吗?人家同意您这位女婿了吗?
☆、第一一零章 相思之苦 夜送情书
“属下马上去查。”齐辛心里腹诽归腹诽,听金修宸困惑,还是立即自告奋勇的去了。
未时一刻,流萤拿着一个手掌大的瓷罐走了进来,看着彭墨笑道:“主子,殿下让人送的烫伤药膏,现在用吗?”说着把手中的瓷罐递给她看。
他消息倒是快,只怕又要担心了。“宸王给的必定不是凡品,给我用上吧。”说实话朱大夫的烫伤药真的不怎么有用,敷了草药这么久脚背上还是火辣辣的一片。
流萤听言直笑,把彭墨脚背上朱大夫敷的黑黢黢的药草清理干净,又净了手,才抠起药罐里的一块药膏,给彭墨涂了上去。
“主子,这药膏摸着冰冰凉凉的,真是舒爽。”流萤只觉得手指头都冰冰的,一时间很欣喜。
“恩。”被药膏涂抹的地方一片冰凉,烫伤的炙热感一时间消退无几,看着流萤给自己上药,她又想起了那个时候自己扭了脚,他给自己上药的样子了,烛火下,他柔和的侧脸认真又专注,惹得她的心乱了节奏。
流萤打趣一句。“殿下可真疼主子。”这样的药膏怕是不易得的,殿下就这么大方直接给了一罐。
彭墨听着红了脸,啐道:“你这丫头就会胡说。”
流萤被斥也不气恼,嘻嘻一笑,继续上药。
勤政殿
“父皇,皇家园林是父皇秋猎时下榻之处所,防御最是严密的,没想到这次竟然出了刺杀这样的大事,被伤之人还是九皇叔,贼人行为实在猖狂大胆,所以儿臣想亲自着手调查九皇叔被刺杀一案,好让贼人知道咱们大庸皇室的威严是不可挑衅的。”金睿面上带着凛然,面朝高位,恭敬的说着。
皇上看着下面的金睿,面色和煦,听他说完,缓缓开口道:“你的想法是不错,但你从未调查过这样的事情,实力还是弱了一些。”
这样的事件一般都是交由京兆尹府去调查的,此刻京兆尹府的赵森也在,他听着金睿的话,又揣摩着皇上的话,聪明的他选择不开口。
“父皇,儿臣有心为大庸国出力,为父皇扫除皇家园林潜在的危险,还请父皇准允。”金睿被拒也不气馁,再次出言恳求,态度比之刚刚更加的坚决。
“皇上,晋王殿下一心为国为父,此举堪为众皇子只表率,且晋王殿下是大庸少有的栋梁之才,找出刺杀之人这样的小事他定然能手到擒来。”一大臣出列为金睿出言。
恭王闻言看了看这说话的大臣,又看了看金睿,并不开口。
皇上听言眸子眯了眯,还未说话,就见又有两官出列,洋洋洒洒说了一通,隐含意思俱是为金睿上表,皇上心中冷哼一声,看着金睿低垂的脑袋,眼中闪着锐利的光,片刻,他开口道:“既然你有信心做好这件事情,那朕就交由你来调查,记住,时间为一月,一月不能结案,当受处罚。”
金睿低垂的眉眼动了动,唇角的笑意有些僵硬,但他还是恭敬的开口道:“儿臣定当不负父皇所望。”
金修宸虽重伤卧床,却也没有闲着,时刻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动向,知道了由金睿着手调查的时候,他笑了笑,手书一封信让齐辛送了出去。
彭墨坐在日照黄昏的午后,金黄的夕阳普洒在她的身上,好似为她镀了一层金,迷人又梦幻,她接过流萤拿来的信,拆开以后信纸上是她熟悉的字迹:鱼儿已经上钩!
她看着唇角微微上扬。
晋王府
文戈听金睿说完朝堂上的事情后默了一会,皱眉道:“殿下,咱们逼得这么紧,是否会引起皇上的不满?”这携臣逼上的举动实在是大胆,文戈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金睿听言一笑,语气冷然道:“任谁的权利被挑战都会不满,何况那人还是天子,但本王若还是只扮演一个乖巧顺从的儿子,那父皇和朝中百官永远都不知道本王的能力,届时等到他们二位从双霞镇回来,新功盛宠,朝中哪里还会有本王的位置?”
所以,金睿必须在他们二人从双霞镇回来之前做些事情,建立些功勋,若不然在他们二人的光环下,拥护自己的人又能撑多久?
能力被人看到,他们才愿意把宝压在自己身上,说到底夺嫡也是一场博弈。
文戈知道金睿的意思,且看他心意已决,也没再说什么讨不痛快,只是道:“属下去跟进一下调查,王爷疲累,休息一会吧。”
金睿点了点头,揉着眉心向内室走去,和衣躺在床上,片刻便沉沉睡去。
“杨侧妃,王爷不在府上,您别进去。”月蓉站在金睿卧房门前,拦着将要冲进去的杨花。
杨花手里拿着一个大鸭梨,“咔哧”一口咬掉了小半,口中嚼着模糊不清的说着。“你骗人,夫君已经回来了,我要找夫君。”
莲蓉跑的比二人慢,这么一会才赶了上来,看二人对持,忙一把拉住了杨花的胳膊,喘着气道:“杨侧妃,王爷真的还未回来,奴婢陪您去吃好吃的吧?”
杨花气鼓鼓的瞪着二人,不满问道:“你们为什么总拦着我,不让我去找夫君?”
“奴婢不敢,实在是王爷并不在房间。”二人齐答。
杨花不相信二人的话,瞪着她们呆站了一会,掏出怀中的令牌,怒道:“哼,你们还敢拦我吗?”
自从上次烧了客院被金睿打了一巴掌之后,杨花怕惹夫君生气,便一直没有再拿出过这令牌,只是,接连被她们二人拦着,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见过夫君了,这才不得不又拿出了令牌。
二人见状大骇,忙跪地道:“杨侧妃赎罪,奴婢不敢。”
“哼。”杨花颇为得意,收起令牌,推门而进。
房间内静悄悄的,她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大床上的金睿,一时间肥满的脸上满是笑意,悄步走近,趴在金睿脸上贪婪的看着,夫君可真好看,看着看着口水便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金睿睡得正迷糊,突然感到脸上有凉凉的水渍,睡梦中想,难道是下雨了?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在房间睡着,下雨也淋不着自己啊!纠结着便睁开了眼,瞬间就看到杨花满脸口水的贴近自己,他惊得大叫一声,迅速踹出一脚在她的身上。
惊恐之下金睿根本没有留余力,一脚踢出后就听到了杨花尖叫落地的声音。
“来人。”金睿擦掉脸上恶心的口水,冷眼看着昏迷的杨花,气的脸都绿了。
月蓉和莲蓉听到金睿的怒喝都是吓得一缩,但又不敢装作没听到,瑟缩着走进房间,还未站稳脚跟,就被接连扔来的两个灯台砸个正着,二人也不敢喊疼,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本王要你们何用?连个人都看不住,竟然让她闯进本王的房间!”金睿怒目瞪着二人,语气森寒,恨不能立即杀了她们解恨。
“王爷赎罪,杨侧妃她拿出了令牌,奴婢不敢阻拦!”月蓉也不敢擦头上的血迹,惶恐的辩解着。
杨花拿的是皇上赏赐的令牌,就是王爷他见了也是不敢不敬着的,她们一个小小的婢女,怎敢阻拦?
金睿屡次被杨花的令牌威胁,早就恨得咬牙切齿,此刻听到二人的话,愤恨的压低了声音道:“你们都是傻得不成?就不能做点什么让她没有精力想起本王来?”
若不是不能轻易的杀了她,她以为她还能活着?竟然敢不自量力的肖想自己,实在恶心!
二人听到金睿的话,小心对视一眼,都是心领神会,恭敬道:“奴婢明白王爷的意思,定不让杨侧妃再来打扰王爷。”说完便架起昏迷不醒的杨花离开了。
三人走后,金睿算是彻底睡不着了,起床后接连洗了三次脸,心中的恶心感才算是稍稍好转,但脸色依旧沉的似水,让一众下人都不敢靠近。
晚间,金修宸坐在房间内发呆,脑海中想着彭墨,只觉得每一刻都难熬的很,以往在她房间待上一个时辰,夜里也不那么难熬,现在。。。真的好想她,好想看一看她,也不知道她的烫伤怎么样了?
“殿下,您想王妃了?”齐辛看着金修宸的脸色,猜度着他的心理,不觉好笑,殿下终于知道相思之苦是何感觉了。
金修宸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齐辛落了个白眼,摸了摸鼻子,接着道:“殿下,您虽然见不到王妃,但是可以写信的啊。”
“咦,你变聪明了!”金修宸一跃而起,拉动了身上的伤势,疼的他扭曲了脸,口中“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殿下,您没事吧?”齐辛忙上前,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没事,去拿纸笔来。”金修宸推着齐辛快去,激动地好像一个小孩子,往日的沉稳劲是一点都没了。
齐辛暗自忍笑,但脚步不停,忙去外间拿了纸笔来;金修宸接过,在小几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片刻,封了信封递给了齐辛。“送过去,速度要最快。”
☆、第一一一章 祥嫔怀孕 局势大变
齐辛接过,用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了将军府中。
既然金修宸写信,彭墨便要回信。
就这样,齐辛在极状态下来回走了六趟后,他瘫在了齐木的房间里,哀嚎道:“我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齐木和幽梦看着都是憋笑。
金修宸的伤势有御医的看护,又有宫里流水般的药材,所以好的很快,虽不能下床走动,但也是很好的止了血,没了生命危险;而彭墨的烫伤有了金修宸给的药膏也是好的极快,烫伤的部位光滑如初,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看得彭氏开心不已,直说朱大夫是神医。
彭墨笑着不点破,若是金修宸知道他的功劳又记在了朱大夫身上,不知会不会气恼?
这日,金柔嘉终于得了出宫机会,在宫里的时候总想着出来玩,可今日出了宫她又有些茫然,将军府现在是不能去了,她又不想独自一人乱逛,想了一下,马车一路来到了宸王府。
管家知道金柔嘉大驾,忙迎在府门外。
金柔嘉下了马车,便走便问着管家。“九皇叔在什么地方?”
因金修宸伤在胸膛,腹部等部位,所以诊治的时候要脱衣服,金柔嘉不方便来探视,便也一直未来,今日听父皇说他伤势稳定了,应该能探视了吧?
“回公主的话,我们殿下现在在书房。”管家小跑着跟上金柔嘉的步伐。
金柔嘉挑眉。“九皇叔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不是说伤得很重吗?
“殿下这几日在床上躺的倦了,所以才要求下床走动的,不过也走不远,就在书房坐一坐。”管家小心的陪着金柔嘉来到了金修宸的书房外。
金柔嘉站在书房外敲了几下门,扬声问道:“九皇叔,我是柔嘉,能进去吗?”
“进来吧。”
房间内传来金修宸的声音,听着有些气弱。
金柔嘉暗道果然伤得很重,这声音听着好似是伤了根本了?
不过,谁让九皇叔贪恋美色,这次栽在美人手里也算是不亏。
心中腹诽着推门进去,就看到书房内原先空着的窗户下新摆放了一个竹制藤椅,金修宸身着素衣半躺在上面,手里执了一本书,听到开门声,侧目看过来,清风吹过,衣角浮动,绝艳的脸上没了往日的邪肆,稍显苍白,多了几分柔和与沉静。“九皇叔今日看着比往日要好看。”
金修宸放下了书,抿嘴笑了笑。“就属你嘴甜。”指了指身旁的凳子,道:“坐吧。”
金柔嘉嘻嘻一笑,坐下,关切问:“九皇叔的伤可好些了?”
“恩,好多了,亏得你想着我,不枉我素日疼你。”金修宸点点头,含笑打趣。
“那是,我可没忘九皇叔带我玩耍的情谊。”金柔嘉一脸狗腿的说。
司月走了进来,放下茶点后,往金修宸背后塞了一个大引枕,让他坐着更加舒服一些。
“咦。”金柔嘉看着这女子,心生诧异,不是说九皇叔把所有的姬妾都遣散了?这怎么还留了一个美人儿?
金修宸知道金柔嘉心中所想,咽下口中的茶水,淡淡道:“这是齐辛的媳妇儿。”
司月眉角一抽,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但金柔嘉在,她又不能否认,只是讪笑道:“殿下,奴婢还没结婚呢。”
“哦,这是齐辛的未婚妻。”金修宸重新介绍。
门外的齐辛险些摔倒,殿下,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这悍女强加在我身上?
金柔嘉与齐辛也是熟识的,看到他的未婚妻自然要说上几句的,道:“原来是齐辛的未婚妻啊,长得可真漂亮,齐辛捡了便宜了。”
这话不是假的,司月的美貌可是所有暗卫里的翘楚,为此,所有需要美人计的活都是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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