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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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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景如是预料的那样,翌日殿试三甲金榜公布,据说这一次之所以这样迅速,全因皇帝连夜下令批卷之故。
更让天下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新科状元郎不是别人,正是前佞相之子——景如是!
满朝哗然,有人质疑,有人拥护,但当铁青着一张脸的康惜赐亲自在保和殿外念出三甲进士的名册时,所有怀疑的声音都消失了,因为谁都不会相信大公无私的惜殿下会开后门让景如是及第,除非她是有真才实学的!
这其的内情当然只有当事人知晓了。
然而很快百姓的视线都被突然爆发的战事转移开了,北匈奴叩关扰境,在止南关与朝廷大军恶战,正在前线胶着对峙之时,一支匈奴大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回马平原,意图背后偷袭,与关外军队来个前后夹击。
然而,这支匈奴军队却不巧被正往前线押运兵器的后勤军碰见了,一场秋风割麦草般的大屠杀之后,仍有一名大楚士兵拼死将这个消息带到了不远处的巢氏大营,毫无悬念的,这支匈奴军队被巢青史尽诛于回马原之,一个活口都未剩下。
当得到这个消息时,皇帝长吁了口气,同时暗暗庆幸:好在与景如是达成了协议,不然没有这支押送武器的军队,后果不堪设想啊!
高兴的不止有皇帝,还有李采青,当他见到前来翰林院报道的景如是时,热情地打起了招呼:“景如是,这次你可威风了,殿试第一名,状元吶!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才呢?”
景如是睨视着他,说道:“你成天只知吃喝玩乐,我也想不到你能混进翰林院。”
李采青不好意思地笑笑,略有些气短地说道:“还不是我爹把我弄进来的。”
“你倒是挺坦白的。”景如是笑了,态度友好,“我们以后是同僚了,互相关照吧。”
“一定!”李采青豪气地许诺,不过他消瘦的身量即使挺起胸膛来也没有多少气势,“我你资历老,一定会关照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景如是也不拒绝,虽然她也用不着他关照。
李采青一边说着一边带她四处参观,喋喋不休地介绍道:“这是典薄厅,掌奏章、移及吏员、差役的管理事务,并保管图书。这是待诏厅,掌缮写、校勘之事。”
景如是点点头,看似听得很认真。
李采青指着一处道:“你是正七品的编修,这是你以后处理公务的地方。”
“哦。”景如是点点头,刚想走进去感受感受,李采青却拉住她,笑嘻嘻地提议道:“考状元这么高兴的事情,自然要庆祝庆祝,今儿个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哪种酒?”景如是见他笑得贼兮兮的,挑眉明知故问道。
“琼浆玉液都不的美酒,去不?”李采青挤眉弄眼道。
“我说你家里都小妾成群了,还不知道收敛啊。”景如是嘲笑道,“也不怕肾亏。”
“小爷身强体壮,怎么会亏。”李采青不服气地拍了拍胸脯,“要不要爷证明给你看?”
“别。”景如是慌忙摆手,笑道,“我可没那种癖好。”
“你看你,想到哪去了。”李采青瞪了她一眼,又凑过来,小声说道,“香江阁内新来了名姑娘,听说那姿色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连惜殿下都忍不住去一睹了芳容!”
景如是一听,果真有了点兴趣,不过她显然不是被美色吸引去的,她只是觉得能让康惜赐这种不食人间的人物纡尊降贵前往的,定然有特别之处。
见她的表情松动了,李采青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知道提到惜殿下,你会去了。你们两个还真有趣,是不是辈子有仇啊,这辈子生来是冤家。”
“话这么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景如是白了他一眼,抬步走。
“你去哪啊。”李采青在她身后大声询问道。
“你不是要带我去喝酒吗?还不过来带路。”
香江阁
“这酒不错吧。”李采青享受着怀软玉温香,品尝着送至嘴边的美酒佳酿,安逸快活。
景如是浅尝了口,其实她不太喜欢喝酒,只会在心情不好时才有喝酒的冲动,一具软的像水似的娇躯紧紧贴在她的身,呵气如兰:“公子,小蝶敬你一杯。”
景如是正欲将其推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那高调骚包的锦衣华服,那冷漠傲娇的俊美脸孔,不是康惜赐还能是谁?
只见他也了二楼,在老鸨殷勤地指引下,轻车熟路地走入了那扇以流苏珠帘隔开的月亮门。
“平日里假正经,结果来这些地方倒是勤快。真是个衣冠禽兽。”景如是极为鄙视,低声骂道。
“你在说谁?”忙着和美人打情骂俏的李采青竟然还能分神听到了景如是的嘀咕。
“没说谁。”景如是表情冷淡,这时一块软糯的糕点送至唇边,娇嗲的女声响道:“公子,吃块点心吧。这可是香江阁最出名的牡丹糕。香软滑嫩、入口即化。”
景如是一口咬下,确实是入口即化,却甜得有些腻味了,闻着四周浓郁的胭脂香气,她觉得不太舒服,正想找个借口离开时,却听见李采青那兴奋得拔高了好几度的声音:“今儿个真是来对时间了,解语姑娘要献舞了!”
“什么?”景如是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等他再解释了一遍,才明白这解语姑娘是让李采青垂涎万分的香江阁新任花魁。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景如是推开身旁那一直黏来的女子,站起身,对李采青说道。
“别啊。”李采青慌忙站起来,拉住她,说道,“你的舞跳得那么好,留下看看另一种舞蹈也不错啊。”
“我没什么兴趣。”景如是拒绝,然而这时悠扬的琴声已经响起,看来这解语姑娘是要开跳了。
李采青直接将她拉到栏杆处坐下,语气不容拒绝:“你看,下面围坐着那么多人,你也出不去啊,还不如乖乖地坐着看完表演再说。”
景如是扫了扫下两层拥挤的人群,还没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康惜赐也露出了脸来。他端坐在一扇轩窗之后,骨节分明的长指正端起茶杯,还未饮下,却发现了对面的景如是。
两人同时一楞,又同时撇开视线。
李采青也看见了康惜赐,他挥舞着双手打招呼,康惜赐淡淡点了点头算是作答了。
李采青对景如是挤眼,暧昧地笑道:“惜殿下定是给解语姑娘捧场来的。能让殿下动心的美人儿,会是何等天香国色,你难道不想见识下马?”
景如是没有应声,不过却没再说要走了。
音乐渐扬,一群只在胸下裹着桃红丝裙,身披着薄如蝉翼轻纱少女们翩翩舞进来,她们手腕缠着长而宽丝带,左手持扇半掩容颜,洁白丰满胸口颤颠颠暴露在空气,带来满殿脂粉香气……
随着曼妙的少女们在歌声一起时,踮起脚尖,仰着下巴,一圈圈从外向内聚拢,身丝裙在旋转展开,宽长丝带被舞成一个连绵圆……
景如是心不在焉地看着,这种靡靡之音,实在不符合她的口味。她想瞧瞧康惜赐是不是正在聚精会神观看歌舞时,却不料视线刚挪过去,又和那双深湛如海的眸子撞了。
靠,他那是什么眼神?鄙视?轻蔑?这应该是她的表情好吧。
对面的康惜赐心情也有些不痛快,他没想到竟会在青楼见到景如是,他扫了一眼坐在她身旁兴致勃勃的李采青,唇角抿了抿。
这时,舞蹈已渐入高潮,数十条被晕染成深浅不一桃色丝带,竟组成一朵含苞待放桃花,从花蕊逸出美妙歌声……
花苞一点点颤动着,露出一双若点漆一般猫儿眼。
在场诸人不由屏息,在这急切难耐期待,少女们一振袖,花苞在这一瞬间霍然绽放——
好一张芙蓉面!
歌者脸瞬间暴露在火光之下,她似羞涩掩袖半遮面,小碎步退回舞动少女之,那露出另外半张脸,顾盼之间明**人,真应了诗词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景如是和康惜赐两人还在互瞪,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情了,看傻了眼的李采青忽然抓住她的胳膊,一脸陶醉地说道:“好美!果然好美!”
景如是皱眉,这家伙瘦是瘦,手劲还挺大的,她沉声:“放开。”
太过专注的李采青没太听清她的话,一转头,脸一时间离她很近。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康惜赐不自知地皱紧了眉头,心似有一股莫名的怒气,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靠得如此之近,也不怕影响不好!
“放手!”景如是加重了语气,再说了一遍。
“哦,不好意思。”李采青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立即将手挪开,不过笑容满面的样子看不出丝毫歉意,他打趣道,“景如是,你的手臂怎么这样瘦啊,像女子似的。”
景如是瞪了他一眼,反击道:“你也像根竹竿。”
“谁说的,我虽然看着瘦,但是也是很有肌肉的。不信,你摸摸。”李采青急于证明自己是有真材实料的,也没细想接下来的举动有多么不妥,他拉起她的手,直接覆了自己的胸膛,还说道,“是不是硬邦邦的,很有男子气概呢。”
“硬邦邦的也可以是骨头。”景如是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李采青不干了,扣着她的小手不让她抽回,更进一步拉着她在他半身游走了一圈,不甘心地问道:“这下摸清楚了吧,是肌肉不是骨头!”
景如是懒得和他争论这个话题,正想点头时,一抹紫色身影忽然来到两人面前,差点吓她一跳。
“殿下,你过来了?”李采青惊喜地站起身,连忙让康惜赐落座。
也不知康惜赐是故意还是无意,他端端坐到了景如是和李采青的间,没说一个字,但是脸色明显有点黑。
景如是瞪着这不请自来的人,讨厌和他坐这么近,于是她主动换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李采青自然是想和景如是坐一块的,不过康惜赐开口了:“采青,你坐过来。”
“哦。”李采青不懂这座次的玄机,听话地坐了过去。
☆、第38章 番外38
第38章 番外38
这时,那两名“闲置”已久的女子见了俊美如神祗的康惜赐,立即扑了过去。 ()
“公子,请喝酒。”
“公子,让小红为你夹菜。”
“下去。”康惜赐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冷冷开口。
李采青生怕她们热闹了康惜赐,立即摆明叫她们走了。
“哼,扮清高不用来这里了。”景如是冷哼一声,眼睛看向别处,话却是说给康惜赐听的。
康惜赐看着她,脸色更沉。
李采青见这场面,担心他们吵起来,于是当和事老打起了圆场:“大家都是来放松放松的嘛,喝酒喝酒,吃菜吃菜。”
“没胃口。”景如是偏过脸,一脸嫌弃。
康惜赐忽然笑了,却是嘲讽的笑:“堂堂状元郎自然也不是来青楼喝酒吃菜的。”
“哦,你也知道这是青楼?”景如是转过脸,迎他挑衅的视线,反唇相讥,“起堂堂祁王在青楼流连忘返,我这小小翰林院编修哪值得一提呢?”
“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怪怪的。”李采青摸着下巴,插话道。
“什么?”两人同时出声询问,又同时看了一眼对方,不过景如是是瞪的,康惜赐是蔑视。
“小两口!”李采青终于想出了这么个字眼来形容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笑哈哈地说道,“你们斗嘴的样子太好笑了,像是不小心在青楼撞面的夫妻一样。”
“你才和他是夫妻!”景如是怒了,反驳道。
康惜赐也怒了,不仅因为李采青不经大脑的喻,更因为景如是口不择言的侮辱,他“咚”的一声将酒杯砸在桌子,发出好大一声声响,惹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李采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他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谁的玩笑不好开,他偏偏要去开康惜赐的,还是开他与景如是的,这不是在阎罗王吊——嫌命长了吗!
“殿下,我酒喝多了,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李采青连连道歉,在康惜赐杀人一般的眼神,他都快忍不住下跪求饶了。
没办法,谁叫对方是皇族呢,虽然他与康惜赐一同长大,但是君是君,臣是臣,他再怎么浑都不应该冒犯他啊!
在李采青膝盖一软,差点下跪时,一只不大却很坚定的手将他拉了起来,景如是看着康惜赐,说道:“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伟大的惜殿下又来逛青楼了是吗?”
听到这“又”字,康惜赐和李采青同时想起了少年时那场闹剧,李采青见康惜赐气息更冷了,急忙扯了扯景如是的衣袖,提醒道:“别说了。”
“怕什么,敢来不要怕被人知道啊。”景如是看向康惜赐,挑衅道。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竞价声,景如是听了下,原来是在拍卖那什么解语姑娘的第一夜。
“300两!”
“500两!”
——
“你说得对,既然来了不怕被人知道。”康惜赐怒极反笑,在李采青诧异得眼珠都要掉出来的表情,他朗声朝下喊出:“1000两!”
景如是看着他,漂亮得似琥珀珠子的明眸微微一眯,眼角挑,闪过一丝含义深深的笑容,她忽然提高音量,大声喊道:“1001两!”
李采青扯了扯她的衣袖,想阻止道:“你干什么呀!”
“2000两!”康惜赐再度加价。
“2001两!”景如是不动声色地挥开李采青的手,紧随着加码。
这下楼楼下的人都看了过来,不是因为他们出的数额巨大,而是这怪的出价额度,只要康惜赐出了价,景如是一定也只会在他的数额多1两。
“咦,这不是景郎吗?”有人立即认出了景如是,兴奋地站起身来,挥手打招呼。
“你倒是挺有名的。”康惜赐冷笑道,景郎一舞动京城,这故事他也是如雷贯耳的。
“旁边还坐着惜殿下!”
“你也不逞多让。”景如是微笑着反击,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激烈得似有火花噼里啪啦地爆开来。
李采青只想捂脸,他深深地忧心自己会成为“交战”两人的牺牲品,于是笑呵呵地想安抚双方:“其实不仅香江阁,还有软玉楼、醉玥坊、百芳斋,都来了新花魁,你们要不要去较较?”
“闭嘴!”
“住嘴。”
没想到那两人毫不领情,竟一同出声呵斥道。
李采青灰溜溜地退下,乖乖地闭了嘴。
“5000两!”康惜赐看都没看一眼那眸含春情、不胜娇羞的解语姑娘,倒是一直盯着景如是,喊道。
“殿下势在必得么?”景如是讥笑,跟着喊出,“5001两!”
“你难道不是吗?景郎?”康惜赐反问,念出最后那两字时声音微微挑,似亲昵无间。
景如是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景郎”?他不觉得别扭她都觉得恶心!
“不加价了?”景如是见他没有继续喊价,故意问道,“殿下是打算忍痛割爱了?”
“一万两!”康惜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倏尔薄唇微掀,财大气粗地喊出了这个价。
“一万两啊!殿下好大的手笔!”
“看来惜殿下是很喜欢这解语姑娘,掷万金以求美人一笑啊。”
“不知道景郎会作何等反应?继续同殿下争吗?”
“我看这可能性不小,毕竟景家也很有钱嘛。”
甚至有人趁着景如是沉默的这空挡,抓紧时间设了赌局,买她会不会继续出价以及最终谁能竞下这花魁之夜。
然而,景如是笑了笑,忽然站起来,对康惜赐抱拳道:“恭喜殿下抱得美人归!”
“啊,这结束了?不继续争了?”众人傻眼,这结束得太出人意料了吧。
李采青也终于回过神来,但是他是高兴这场闹剧终于快落下帷幕了,他舒了口气,也朝康惜赐拱手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康惜赐冷冷扫了他一眼,无辜的李采青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只好悻悻然地捂住了嘴。
景如是这时已转身下楼,从目瞪口呆的人群穿过,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大门。
康惜赐,你真当我要同你争这女人么?哼,不过是让你破点财再出点名罢了,祁王万金点花魁这出好戏够在京城里传唱一阵了。
待景如是走后,众看客们才意识到此时该喝彩了,虽然他们与天姿国色的解语姑娘无缘,不过得此佳人者乃是大名鼎鼎的祈王——惜殿下,这也足以教人跟着激动一把的了。
康惜赐却不为满室的喧嚣声动容,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景如是消失的方向,寓意深深。
这一晚,香江阁内发生的“祁王与状元郎同争一女,最终祁王以万金博美人一笑”的故事迅速在京城内传了开来,虽说结果大同小异,不过其过程却被众口传成了数个版本,剧情曲折离、跌宕起伏,硬生生被赋了传色彩。
“这康惜赐唱的是哪出?竟然会不顾身份在青楼与人抢女人。可一点都不像他平日里沽名钓誉的做法。”太子府,一名身着淡黄色四爪蟒袍的俊美男子,听到这个消失时,皱眉不解地思索道。
“父王。”他的身旁,坐着两名同他眉目极其相似的青年男子,同样俊眸修眉,气息却稍显稚嫩了些,老六康之麟提议道:“不如用钱收买那青楼女子,让她接近康惜赐,替我们办事?”
“不妥。”年纪渐长的康之琦皮肤苍白、眼角狭长,起他的弟弟来多了几分阴鸷,他想了想,说道:“康惜赐心机重、城府深,一直在皇祖父面前装出循规蹈矩的模样,这一次他这么大张旗鼓只怕另有目的。别忘了,五年前,他逛青楼之事还曾惹得皇祖父大为光火,按常理来说,相同的错误他应该不会犯第二次。”
与康之麟一样,康之琦对这个堂兄也是充满了嫉妒与怨恨,谁叫康惜赐是本朝第一个封王的皇孙呢,他的封地甚至某些皇子更广、权力更大。本来依照祖制,只有太子的儿子才被称为皇太孙,也只有皇太孙才有资格封爵,但康惜赐这个前太子之子,不仅被尊称为大皇孙,更是直接被封为祁王,而他们也不过只有区区的爵位,这样大的差别待遇,教人不气愤都不行。
“景如是不是也在场吗?”康之麟分析道,“这两人不和由来已久,康惜赐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去看看歌舞,但是遇了景如是,这两人暗暗一较劲,演变出了争夺花魁的戏码也不足为。”
太子点点头,觉得两个儿子说的都有道理。
“之麟,你去皇那打探下口风,看他对此事是否知情。之琦,你派人去查查那花魁的底细和当晚的情况,确认康惜赐是否在那里过了一夜。”
与太子不厚道地调查别人的“闺房事”相,景如是的命令更显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初一,你去调查清楚康惜赐这些年一共有多少个女人,那些女人的相貌、身世、学识以及来历,我要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初一错愕,傻眼看着她,竟忘了应答。
景如是反应过来这句话好像有点突兀,她立即解释道:“我是说,查清楚了他的口味,方便日后我们找相似的女子去迷惑他,施展美人计。”
初一明白了,点头道:“是。”
待初一离开后,景如是恶意地计划道:康惜啊康惜赐,你不在府藏娇,却喜欢在坊间寻欢,也好,等我找到那些同你有过私情的女子,让你“喜当爹”,定要你声名狼藉!
然而,谁都料想不到那被调查之人还在香江阁内悠然自得地品茗听曲,似乎毫不在意外人的看法。
琴声悠扬婉转,如珠落玉盘、泠泠清越,又如山泉从幽谷蜿蜒而来,缓缓流淌。琴声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空谷幽兰次第开放,清丽绝俗。
这样高雅脱尘的曲调不似在青楼之内弹奏的,更像是在香兰雅居里欣赏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曲子才能入康惜赐的耳。
一曲罢,帘后那人施施而行,缓步来到康惜赐的面前,侧身行礼:“参见殿下。”
她长相极美,牡丹还要艳几分,一袭百蝶穿花薄纱裙将她白皙如雪的肌肤衬托得越发吹弹可破,此时她微微躬身的姿势,更是露出了胸口大片惹人遐思的凝脂玉肤,任是定力极强的男人,只怕也是难以抵挡这样的美色的。
然而康惜赐却凤眸未抬,问道:“情况如何?”
花解语柔顺地垂着头,声若黄莺出谷,她温柔回道:“如你所料,你万金买下解语‘初夜’之事令解语身价倍增,众多世家公子趋之若鹜、一掷千金,也有很多人接近解语,想打探口风。其以康之琦殿下最甚,他几次三番邀解语过府,大约是想查探您的事情。”
“那便如他所愿。”康惜赐的指示仅仅几个字而已。
花解语是何等玲珑剔透之人,立即便领会了他的意思,恭顺道:“解语明白。”
康惜赐起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以后这种事,你不必请示我,自己拿注意罢。”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似不愿久留。
“殿下。”花解语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只是想再留他一会儿。
康惜赐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等她说下去。
花解语暗自懊恼,她怎么会不明白这男人有多么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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