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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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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废物!”见景如是不追究反而急着离开,人群里传出讥讽声,嘲笑景如是的软弱好欺。
“少爷,他们欺人太甚了,你真的不生气?”初一忿忿不平道。
“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景如是精致的唇角微扬,声音却冷冷的。
“那你这么走了,不是应该把背后推你的人找出来吗?”初一疑惑了。
“我知道是谁推的我。”景如是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了一眼初一,解答道,“我在水面看到了巢彦的倒影。”
巢彦正是那最先发难的兵部尚书之子。
“啊,那你这么放过他?”初一越发不解了。
景如是耸耸肩,反问道:“那能怎么办?找他打一架?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敌不过人家一只胳膊啊。”
“那你告诉老爷,让老爷帮你出头。”初一立马出主意道。
“算了,这点小事不必劳烦爹,更何况这里的人都看我不顺眼,爹帮我出头只会让我更像过街老鼠。”景如是摇了摇头,眼神移到另一处,那里水榭临风,几名宽袍广袖的贵族少年正怒视着他,他叹了口气,对初一说道,“你看这四周,有多少人目露不善。这国子监内,想对付我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如果我事事都争强斗胜,只怕这里也容不下我了。”
“大不了不念了。”初一看不得自己少爷受委屈,冲动地脱口而出。
“傻初一,本少爷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吗?”景如是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再说了,明的不方便,咱们来暗的呗。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
更何况,作为一个从未来世纪来的高智商“新人类”,他又怎么会蠢得同这群“史前动物”动用蛮力呢?
“什么蒸,什么肥?”初一挠挠脑袋,一脸茫然。
景如是也不跟他多解释,敲了下他的脑袋,指着自己的湿衣裳催促道,“还不快去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想害你家少爷伤风感冒啊。”
“马去。”初一立马一溜烟地跑远了。
景如是深吸了口气,飞快地理了理袍子,确定没有异常后,这才跟了去。
然而,没走几米远,背后传来一道厉喝:“站住!”
景如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群家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他只当做没听见,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大步朝前走去。
“景如是!你聋了不成?本殿下叫你站住!”另一道略显稚嫩的男孩声音响起,夹着恼怒。
景如是仍然不理,脚下走得赫赫生风。
“给我拦下他!”男孩一声令下,景如是只觉眼前一道影子闪过,一名魁梧的大汉挡在了他的面前。
景如是被逼停下,忍不住腹诽道:小六子啊小六子,书院是禁止带打手的,你这是违规啊违规!
轻轻吸了口气,景如是扬起那无害的笑容,缓缓转身,面向着正走过来的两人,装作现在才注意到他们的模样,彬彬有礼地问候道:“两位殿下好。”
“哼。”那被景如是称作小六子的男孩冷哼一声,他约莫十岁光景,皮肤白白嫩嫩的,活似能掐出水来,一双眼睛如水晶葡萄似的,又黑又亮,睫毛长得离谱,长得女孩还要漂亮。
而他旁边的四皇孙康之琦,同样长着一张回头率颇高的脸蛋,若不是他们的神情太不讨喜,景如是还真想夸赞他们几句。
“景如是,你是不是聋了?本殿下叫你停下还敢走!”六皇孙康之麟好看的眉头拧起,训斥道。
“啊,叫了我吗?”景如是决定装傻到底,他揉了揉耳朵,很是真诚地回答道,“刚才耳朵里进了水,听得有些不真切,忽略了两位殿下,还真是抱歉。”
“这么急着去哪啊?”康之琦也从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那模样让景如是感慨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表情都这么——欠揍!景如是抖抖仍在滴水的袍袖,一脸无辜:“换衣服。”
两兄弟同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更让景如是肯定他们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想看他的狼狈模样。
不过要对付这两兄弟,景如是的智慧只需发挥一层便足够,他前两步,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微扬,直衬得那双秋水翦瞳愈加晶莹剔透,他神秘兮兮地说道:“对了,今日早读的时候,我听到夫子说午时会对寝居进行大搜查,据说被搜到有违禁品的学生不仅会被罚抄《训诫》一百遍,旬日假期也一并取消。两位殿下,你们猜这次会有哪些人倒霉呢?”
两人闻言,神情果然齐齐一变,不过康之琦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眯着眼,半信半疑问道:“这么巧,我们都不知道偏你知道?”
“哎呀。”景如是低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谁叫我早晨不小心吃坏了肚子,又小心去了趟茅厕,在茅厕里又不小心蹲了半个时辰,接着不小心听到了夫子们的对话。”
康之琦和康之麟一听,露出鄙夷的神情,知道景如是这小子早读不在肯定又是找借口偷懒去了,不过如此说来,他的话倒多了几分可信度。
“夫子真的要查房?”一想到自己藏在枕头下的骰子,康之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但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景如是的话。
☆、第2章 番外2
第2章 番外2
“哎,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想来两位殿下应该是没有藏匿违禁品的,不像我这种人,房间里尽是些骰子、禁书、夫子的丑画像啊,希望千万别被发现了。 ”景如是一副忐忑的模样,演技精湛无懈可击,他抬头看看太阳,忽然跳了起来,“哎呀,应该是这个时候查房了,两位殿下,我要赶在夫子前面去把东西藏好,先走一步了!”
说着,想离开。
“不许走!”康之琦吩咐跟班道,“把他给我看住,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许让他离开!”
然后他低头对康之麟说道:“六弟,宁可信其有,我们先回去把东西藏好,待会再来收拾他。”
“好。”康之麟点点头,瞪了景如是一眼,跟着哥哥快速离开了。
待兄弟二人一走,景如是立即收起假笑,他手掌拍了两下,那看守愣是连反应时间都没,被人从背后击倒,庞大的身躯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
“少爷!”两名穿着黑色夜行服的影卫半跪在他的面前,毕恭毕敬。
“不是叫你们大白天不要穿黑衣服吗?”景如是扶额,颇为无奈,青天白日下的一抹黑,还有这更容易暴露的装束吗?
“可是老爷说黑色才能衬托出影卫的神秘气质。”影卫感到委屈,总不能叫他们穿白衣素缟像出殡吧,那样会被老爷嫌弃的。
“算了,你们继续潜伏吧。”景如是挥挥手,两名影卫顿时如风般消失不见。
摆脱了烦人精,景如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房间,褪下了湿衣裳。他的肌肤白皙滑嫩,骨架纤秾娇小,被白布束缚着的胸口虽然还不明显,但已有了初步发育的痕迹。
没错,景家五代单传,传到景如是这一代,却只剩下了一名女孩,这个消息若被死敌们知道,定是要拍手称快,大赞苍天有眼的。不过她的女儿身连景从之都瞒着,旁人更无从得知了。
景如是换好了干净新衣,便开始了报仇行动。
锱铢必较是景家人的性格,不同于景从之的大张旗鼓,景如是一般都是笑脸示人,再背后捅刀。
她先是派初一去打探巢彦的动向,在得知那小子回房午休片刻后,立即跑去将其房门窗户反锁,并且关院落大门,挂打扫禁止入内的标牌。
今日放榜,众学子们都没心情午睡,偌大的院落只有巢彦一人在,等他被人发现时,铁定会错过下午的课程,到时等着被夫子训斥吧。
然而,当景如是坐在学堂里,听见钟声敲响的那一刹那时,巢彦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景如是眨了眨眼,楞住了。他怎么出来了?
见景如是盯着自己,巢彦回了她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但景如是看得出,这眼神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常规性的鄙夷轻视罢了。
看来,刚才没有把他关住啊,不然他现在不可能如此平静。那么,被关住的是谁呢?
谜底很快揭晓了,望着那唯一空着的座位,景如是不禁感慨自己运气真好:竟然把康惜赐这小祖宗给关住了!
提起这康惜赐,不得不提到他那英明神武的爹——康嘉年。
数百年来,皇室和景家一直在较劲,不仅拼实力、拼手腕、拼寿命,还拼儿子数量。
皇室虽然在数量是远远甩了景家几条大街,不过质量那差的绝对是好几个指数级。
直到康嘉年的出现,大楚皇朝才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这个年纪轻轻显露出惊人才干的皇太子,八岁参政、十岁提出治国十七条,十二岁亲征孥庭,单人匹马说服西单于,兵不血刃收失地。直至十五岁,老皇帝已经能放心地把所有政务交给他处理,自己翘脚享福去了。
而且这康嘉年不仅能力超群,模样还异常俊逸,曾与景从之并称为“大楚皇朝两大美男”,引得大月国的女王都来亲自求嫁。
可惜的是,这么一个内外兼修的大好青年,更是被视为百年来扳倒景家的希望之星,命却不够硬,莫名其妙生了场风寒一命呜呼了,只留下一双孤儿寡母。
老皇帝自然痛不欲生,一病不起差一点追随儿子而去了,不过所幸老头子的抗击打能力还是有的,心想着自己这么嗝屁了,那景家老贼岂不是开心死了?
于是,老皇帝坚强地从病床爬了起来,重掌江山。鉴于自己年事已高,在大臣们的轮番表之下,老皇帝从余下的几个资质平凡的儿子立了个太子,权当对祖宗江山有个交代了。
这一连串变故下来,最受伤的当属康惜赐了。父亲死了不说,自己未来皇太子的身份也被剥夺了,这心理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康惜赐思来想去,觉得最该痛恨的还是景家,因为不仅有传言是景从之秘密加害了康嘉年,连老皇帝匆忙立太子的决定,也是基于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景家,而不得已保险起见。否则,康惜赐还是皇嫡孙,还会是大楚国未来的储君。
不过虽然未来太子的身份没了,但康惜赐仍然是老皇帝最宠爱的孙子,不仅单独建府,更是亲派御林军保护,而且老皇帝处理政事的兴政殿也只允许康惜赐一人入内,连太子都得在前殿等候。
所以朝下纷纷猜测,老皇帝迟迟不肯让位其实是想把江山传给康惜赐,太子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终所述,康惜赐是大楚皇朝最受宠又对景家有着最深沉厌恶的皇家子弟。
“老天保佑,别让康惜赐发觉是我做的。”景如是低下头,默默祷告。
然而,当下学的钟声响起,夫子离开后,铁青着一张脸的康惜赐终于还是姗姗来迟了。
他面如冠玉,发如玄墨,眉如远山,鼻如峰峦。一双星眸幽深如古潭,又如浩瀚长空,只一眼,便如漩涡般教人移不开视线。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轮廓很深,每一处线条都是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很赏心悦目。
康惜赐的相貌相当俊美,而且不同于他的堂兄弟们,这种俊美没有掺杂一丝女气,而是超越性别的贵气之美。
而此时,这个美少年一脸煞气,薄唇紧抿,死死盯着学堂里的一众学子。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如玉石轻敲,却透出森森寒意:“是谁在房门外落了锁?自己给我站出来。”
众人楞,这才知道康惜赐下午不见人影原来是被人反锁在了宿舍里,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似乎真的很想帮他把“坏人”给揪出来。
景如是面色平静,淡定地学着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浑水摸鱼,死赖到底。
然而,一道声音却突然大声响起:“一定是景如是干的!”
众人顿时群情激奋了,一道道犀利的眼光如刀子般射向景如是,纷纷声讨道:“没错,我说午他鬼鬼祟祟地干嘛呢?肯定是干了坏事心神不宁!”“啊,我想起来了,我的书童告诉我,他亲眼看见景如是拿了把锁往东厢跑!”“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午时看到一个人影从东厢那边闪过,背影和景如是一模一样,一定是他,错不了!”
景如是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尼玛,什么叫众口铄金,积销毁骨,什么叫智商如猪,思维乱舞,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好吧,算真的是她下的黑手,可这群路人甲也不用这么敬业吧,凭背影能肯定是她了?靠,她后背又没印二维码,你丫的眼神扫一下能辨别出身份了?
“不是我干的!”腰背一挺,景如是脸不红气不喘地否认道。
开玩笑,她这么“低调”的人,当然要避免和康惜赐这种风云人物产生过节了。
不过显然没一个人相信她,众人见她还咬死不承认,于是更加鄙视她。
而那个据说继承了他老子精明头脑的康惜赐态度也很明确了,他凤眸一眯,隐隐有冰刃飞出,直刺向景如是。他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质问道:“景如是,你还有什么话说?”
康惜赐人长得本来高,景如是坐着更显得他高。为了气势不输一截,景如是蹭的一下站起来,抬头望着他,嘴硬狡辩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还要我说什么?”
康惜赐还没接口,有好事者抢先发话了:“景如是,你敢做不敢认,还是不是男人?”
景如是循声望去,见是巢彦那该挨千刀的家伙。
老子本来不是男人!她心里起了火苗,今天推她下水之事还没同他计较,现在没有证据一口咬定是她。这已经不是做没做过的问题了,而是这些家伙早决定了是她,否则那么多学堂,康惜赐偏偏来堵她这间?是不是没见过她发火,以为可以随意把她搓圆捏扁了?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今儿个她不认,看能怎么着!
她光洁如玉的下巴微微抬起,神情里有了一丝倨傲,她反问康惜赐道:“你说是我干的,那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抱歉,本少爷懒得陪你们玩。”
说着,抬步走。
“站住,本殿下准许你走了吗?”康惜赐挡在她的面前,神情冷酷。
“我以为在书院里只听夫子的话可以了,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皇宫大院,还得听从殿下吩咐了?”景如是胭脂色的嘴唇吐出讥讽的字句,不卑不亢。
“景如是,你别太嚣张了!”巢彦走了过来,狠狠瞪着景如是。他确定是她做的,午他才推她下水,住他隔壁的大殿下被人关了一下午,她真当他们没脑子吗?
“你不知道,姓景的有嚣张的本钱吗?”景如是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在大楚国,谁不知道,景家人属王八,是横着走路的?
“景如是,我要跟你挑战!”巢彦被激怒了,挽起袖子似乎想揍景如是。
“那你又知不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即使你站在书院内,也得听皇族的话。”康惜赐没有巢彦那样暴躁,他警告道。
“那你想怎么着?”景如是明白今天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不如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彦想和你切磋,你敢应战吗?”康惜赐眉眼一挑,淡淡笑容更显得他丰神俊朗,只不过这笑容是冰的。
景如是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同巢彦那头蛮牛动手,虽说她有影卫保护,但康家人也有后援队,她还不想酿成群殴事件。
略一思索,她有了主意,提议道:“切磋免不了肢体冲突,学院这么神圣的地方,我们还是不要武斗了,不如改斗吧?”
“斗?你?”众人惊,景如是是不是又犯傻了,她连四书都背不了几篇,竟然敢和人斗?
巢彦也愣住了,不确定地反问道:“你要和我斗?”开玩笑,他虽然不如康惜赐这个“国子监第一才子”,但对付景如是这种废柴,简直像捏死一只蚂蚁。
“你敢吗?”景如是挑衅道,眸子亮如繁星,让她本十分漂亮的小脸蛋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可笑,我会怕你这种废物?”巢彦嗤之以鼻,追问道,“你输了怎么办?”
“任凭处置。”景如是回答得颇为大气,眸光流转,闪过一丝狡黠,“那你若是败了,又该当如何?”
“我给你当一天书童,任凭使唤。”巢彦哼了一声,他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家伙,这种条件不过说说罢了。
“好。”景如是点头,表示接受,她红唇微启,说道,“那我们以胜败为题。请问,胜与败是不是相反的?”
巢彦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应了战,便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当然。”
景如是又问:“生与死是不是相反的。”
“当然。”巢彦再答。
“像日出和日落,也是相反的?”景如是再问。
“没错。”
“那么,太阳日出后,何时开始日落?”
“黄昏之时。”
“错!”景如是摇摇头,否决道。
“太阳在黄昏时分西斜,这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你凭什么说我错?”巢彦皱眉,反驳道。
“正确的答案是,太阳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刻开始不停地向西方靠近,所以黎明之时已经开始日落。”景如是冷冷一笑,公布正确答案。
巢彦楞了楞,想明白了这道理,但不服气地说道:“我刚才没认真,你继续问。”“那么,生与死的变化是否也是如此呢?”景如是不急不缓,提出新的问题。
巢彦想了想,反问道:“你是想说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已经开始死亡了?”
“那你认同吗?”景如是追问道。
巢彦不甘心地点点头,事实好像是这样。
景如是立即拊掌笑道:“你也同意了,日出之后开始日落,人自出生之时开始走向死亡,那么,这场与我的辩论,从你带着想要获胜的希望开始,注定将以失败收场,同意吗?”
“你!”巢彦顿时涨红了脸,隔了半天才怒道,“一派歪理。”
景如是斜眸,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道:“不管歪理还是正理,总之你无言以对便是输了。巢彦,你洗干净屁股准备当我一天书童吧!”
“景如是,你这臭小子!”巢彦扬起拳头,想挥向景如是。
“诶。”景如是立即拿起书本挡住他的拳头,嘲笑道,“愿赌服输,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还是不是男人?”
“你才不是男人!”巢彦怒吼道。
“那你输了怎么不敢认输,还想打人?你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吗?”景如是无鄙夷地看着他,讽刺道。
“我怎么不敢认输?”巢彦被激将到了,收回拳头,脖子一梗,豁出去了,“当一天书童当一天书童,我敢做敢当,不像你!”
景如是懒得跟他吵架,心想着等他成了书童,看她怎么收拾他!
“彦,让我来。”一直没开口的康惜赐终于出声了,他觉得景如是虽然是强词夺理,但还有几分意思。她也只能耍耍这种程度的小聪明了。
“哦,那殿下又打算赌什么?”景如是见康惜赐打算亲自阵,心想正好一块收拾了给她当书童。
康惜赐薄唇微掀,道:“赢了,彦不必当你的书童,而你反过来得给我当一天书童。输了,我给你当,并且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句话正景如是下怀,但周围人不淡定了,堂堂皇孙怎么能给人当书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但景如是是什么人,正是最大逆不道的景家人,她笑了,欣然应许:“条件公平,可以。”
“局是你出题,这局换我出题,同意吗?”康惜赐看着她,墨玉般的眸子潜藏如海。
“好。”景如是点头。
“以我这身白衣为题。”康惜赐开口道。
景如是有些莫名其妙,这算什么问题啊,这家伙莫非是在炫耀他的衣服好看?心虽然有疑惑,但她还不会笨到问出来,于是她故作明了道:“好,以衣服为题。”
“错了,是以白衣为题。”康惜赐摇头道。
“你说以衣为题,我也同意以衣为题,何错之有?”景如是反驳道。
“本次辩合是以白衣为题,而不是以衣为题。”康惜赐反问道,“难道对于你而言,白衣和衣没有区别吗?”
☆、第3章 番外3
第3章 番外3
景如是恍然大悟,这明显是“白马非马”的翻版啊,原来这家伙一开始打算模仿她的套路,用诡辩术对付她。 ()可惜她失了先机,落入了他的圈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这个著名的逻辑难题了。
“难道对殿下而言,白衣和衣有区别吗?”景如是答道,“世人皆知,白衣也好,黑衣也好,都是为了让人穿在身,起保暖作用。既然作用一样,那为何不算同一种事物?”
“如果别人借了你一件白衣,却还给你一件黑衣,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衣物,你能答应吗?”康惜赐问。
“既然都是衣物,我为何不答应?”景如是答。
康惜赐笑:“蠢人是人,人也是人,照你的说法,你是人,那你也是蠢人了?”
众人哄笑。
“你。”景如是脸色微红,这小子简直她还歪理。
“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蠢人,那说明你也认同人不等于蠢人,既然如此,衣不等于白衣,所以白衣也不等于衣,这不是完全正确的吗?”康惜赐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你的道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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