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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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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都办好了。”被他问话的小厮点头哈腰,谄媚地笑道,“药粉都抹在景如是的餐具了,只要遇水喝下去,定会让她肚痛如绞,生不如死。”
  “恩。”康世仁满意地点点头,扔了一锭金子,警告道,“拿了金子滚,此事若是泄露出去,你小心你的狗命!”
  “谢谢少爷,奴才一定不会吐露半个字!”小厮立即跪着去捡金子,连声保证。
  康世仁这才转身离开。
  然而,他却料想不到,花丛后方还有一个人在。
  李采青弯腰将折扇捡起,说来也巧,他本是前来寻找这把题有名家字迹的花骨扇,却歪打正着听到了这一段对话,自然,他不会去给景如是通风报信,而是跑去给康惜赐报告这个“喜讯”。
  孰料,当康惜赐听到这个消息时,不仅未见一丝笑容,反而立即起身,直奔景如是的寝居。
  景如是端起汤碗,正欲喝第一口时,一阵旋风冲进,猛地打翻了她手的碗。
  “康惜赐,你做什么!”滚烫的汤水溅了几滴在她的手背,景如是惊得跳了起来,待她看清来人了,顿时火大吼道。
  “汤里被下了药。”康惜赐言简意赅,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你曾经帮过我,这一次我还了,自此两不相欠。”
  说完,转身走。
  景如是从震惊醒悟过来,看着地那一摊残余的汤汁,过了几分钟,汤水果然开始不正常地冒起了小泡,显然是里面的毒素开始起作用了,她生气地把一旁的初一叫来:“这怎么回事?”
  “少爷,我也不知道啊。”初一忐忑不安地走过来,低着头,脸色惨白。
  “除了你,还有没有人碰过我的饭菜?”景如是质问道。
  “没有。”初一飞快地摇头,说道,“老爷吩咐我每顿饭菜都要事先用银针试毒,我是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端来的。”
  “那这些餐具呢?”景如是指着地的青瓷碎片又问。
  “它们都是由我在保管。”初一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少爷你不会怀疑我吧。”
  “我说了是你吗?”景如是瞪了他一眼,“一定是有人趁你不备,偷偷做了手脚。把这些汤汁收集起来,我要查出这是什么毒,还有谁给我下的毒!”
  先且不论巢彦的神逻辑有多么离谱,单说景如是从宋夫子那里出来之后,真的见了亲爹还高兴。
  她一路眉开眼笑,步履轻快,见了同学还主动打招呼,惊得大家都以为她撞邪了。
  不过心情好是一回事,该收拾的人她也没有忘记。一则口信带回了丞相府,景从之淡淡说了三个字:知道了。语调平静,无波无谰,如一汪深潭般教人看不通透,然而近侍们却知道那天晚他连最爱的翡翠玉扇都没动一口,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足以冷冻结冰。
  打完“小报告”的景如是很快将此事置之脑后了,因为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那是有事没事去找宋夫子聊天谈心。
  说来真是相逢恨晚,景如是学的是历史,自然着迷于古老的东西,宋夫子也是个古玩爱好者,他的房间里搜集了很多青铜瓷器,名家字画,景如是一见到那些散发出浓浓历史气息的物时,两眼立即放光了。

  ☆、第16章 番外16

  第16章 番外16 
  虽说景家也有很多珍贵的古董,但大多都过于精美绝伦,一看是贵族用品,景如是最爱的却是青铜器,年代越久远,工艺越粗糙,越合她的口味。 然而这类东西很少有人收藏,所以尽管她刻意寻找,也没有多大的收获。
  但宋夫子的房里却遍布着她梦寐以求的“珍宝”,她一件件看过去,不住地发出惊叹:“提梁壶、柱盘、管流爵.....我的天,这不会是毛公鼎吧。”
  景如是看到一口浑厚凝重的青铜鼎时,顿时激动得跑过去,仔细打量起来:“大口圆腹,饰纹古朴,还有这么多铭。宋夫子,这真的是传说那能抵一篇《尚书》的毛公鼎吗?”
  宋夫子走了过来,见她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温和地笑道:“这的确是毛公鼎。”
  得到了确认,景如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双眸里有两簇火苗在跳动,据历史记载,毛公鼎被称为“晚清四大国宝”,后被台北故宫博物馆收藏,然而到了21世纪末,却被人窃走,从此绝迹于世。
  所以景如是只在资料献里见过它的模样,如今能亲眼甚至亲手触摸到这件传宝贝的真身,她自然是难掩喜悦之情的。
  “你也喜欢青铜器皿?”宋夫子俊眸含笑,柔声询问道。
  景如是忙不迭地点头,答道:“我最喜欢青铜器浑厚凝重、古雅朴素的感觉,它们是历史最虔诚的承载者,一口鼎、一柄剑,甚至一尊酒爵,都蕴藏着一个故事。只要我触碰到它们,似乎能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历史厚重感。”
  “我也喜欢青铜。”宋夫子环视四周,如玉石般清润的声音缓缓说道,“都说君子似竹,可我却觉得它们更似沉静在时光深处的谦谦君子。不虚浮、不轻妄,谦虚稳重,这才是君子之品。”
  “宋夫子,你说得太好了。”景如是只差作双手捧心之态了,宋夫子简直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年轻英俊,才高八斗,连这么不寻常的“癖好”两人都一拍即合,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确实很有缘分呢?
  “没料到你对青铜器皿也有如此研究,实属难得。”宋夫子点头称赞道。
  其实我懂的还真不少!不过景如是硬生生憋回了这句话,毕竟低调为好嘛,再说了,“我自小喜爱收集青铜器,不过家珍藏不多,不知以后可否来夫子这里一饱眼福?”
  “自然可以。”
  于是乎,景如是天天打着这幌子,跑去找宋夫子探讨学术问题。实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男神”单独相处的机会。
  “呵呵”走在路,忍不住傻笑的景如是一个不留神,差点和迎面走来的巢彦等人撞个满怀。
  “景如是,你走路不带眼睛?”巢彦瞪了她一眼,骂道。
  “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吵。”景如是笑嘻嘻地走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正常?”骆行书觉得十分诧异。
  “这几日她的心情都很好,见人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李采青揣测道。
  “你们说她这是去哪?”巢彦忍不住好地问了句。
  “看样子是往雅聚轩去了。”骆行书望了望,说道。
  “不是夫子们住的地方吗?”李采青更觉不解,“她去请教夫子课业?”
  巢彦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说道:“她是去找宋夫子了。”
  “宋夫子?”一直默不作声的康惜赐此时搭话了,似有些好。
  巢彦于是将那日的情形讲诉了一遍,最后不忘补充了一句:“我看景如是八成以为宋夫子长得像她爹,以为找到靠山了。哼,过街老鼠,在哪都不会受欢迎!”
  “宋夫子怎么会同景从之那种奸佞之辈长相相似?”骆行书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其实我觉得单从面相来讲,景从之还真是个美男子,是人品实在太坏了。”李采青轻摇着折扇,永远都是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
  身旁几人讨论得热火,康惜赐却陷入了沉思,他侧目望了一眼景如是消失的方向,眸色染了一抹深邃。
  “今天是个好日子,啦啦啦~~”见完宋夫子后回到寝室的景如是,面对着窗户坐着,一边埋头在纸画着什么,一边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她唱得太投入了,竟连房门被人推开都未察觉。
  “啊。”一阵疾风忽然自小轩窗外吹进,卷起她手下的纸张,打着旋儿往后方飘去。
  景如是立即去捡,然而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双青缎暗底的长靴。
  抬头一看,竟是身着暗紫色直衣的康惜赐。
  “你干什么进我房间!”景如是惊得差点跳起来,她一把捡起画纸,站起来怒视着这个不速之客,质问道。
  康惜赐却没有立即回答她,刚才虽然只看了一眼那张纸,但他已经能分辨出她画的正是宋夫子。
  见康惜赐不说话,眸子里却似乎多了一丝探究,景如是怒了,她将纸藏在后面,发出了逐客令:“不说话走,我不欢迎你。”
  反正在旭冉府两人已经闹掰,景如是也懒得给他面子。
  康惜赐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那日行刺的背后主谋我已有了线索,你不想知道吗?”景如是虽然不相信康惜赐会这么好心,但还是难掩好之心,她半信半疑地问道:“你知道?”
  “具体之人还未查明证实,但离水落石出已经不远。”康惜赐回答道,如大海般深邃的凤眸却不见一丝喜悦或是失落。
  景如是眯起了眼,警觉地问道:“你皇室不是认为是我们景家做的吗?怎么,现在想来套我的话?”
  康惜赐看了她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她却深深地觉得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鄙视,他启唇道:“若不是故意针对景家,幕后之人又怎会放松警惕?”
  景如是一听,愣住了,不过很快她明白了,怪不得皇帝表面处处找景家的麻烦,但次康尚书的事又办得如此爽快,更怪不得景家亲信接连被罢免,但爹也毫不生气,原来这是早串通好了的啊。
  这么一想,先前所有不明白的关节都想通了。
  “原来这是个局,所有人都清楚,却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是吗?”景如是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姓康的也算了,连爹都不告诉她实情,她真的有这么草包吗?
  康惜赐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置可否。
  景如是越想越觉得气愤,对康惜赐自然没有好气了,她怒视着他,口气不善地问道:“既然你有了线索,目的也达到了,还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国子监内有内应,你平日行事谨慎些。”康惜赐显然也不愿意呆在这里听她冷言冷语,他面色阴郁地又补充道,“若不是看在你爹配合的份,我也不会来提醒你这句。”
  景如是一听,情绪稍微平复了些,转而升起了一股警惕性,她追问道:“内应?你怀疑谁?”
  “没有万全的把握,我自然不会说出他的名字,以免打草惊蛇。”康惜赐有所保留地回答道。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景如是很清楚她从康惜赐这里得不到答案了,也罢,他不说,她去问爹。
  想到这里,景如是又恢复了不客气的腔调:“那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康惜赐薄唇微抿,面露不悦,但他没有发作,而是转身走,然而在踏出房门前,他停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话:“小心那些刻意接近你的人,五日之内,我定能挖出那幕后之人。”
  说完,大步离开。
  景如是停在原地,久久未动,为他的最后一句话陷入了沉思。
  小心刻意接近她的人?康惜赐莫非是傻了,不知道这国子监内人人避她如蛇蝎,别说主动接近她了,连多和她说几句话都一副嫌弃得要死的模样。更何况他是那害她处境维艰的罪魁祸首,竟来提醒她这一句!莫非这家伙是绵里藏针,表面好意,实际是来挖苦她的?
  算了,不想了,康惜赐这么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她又何必去猜测他的心思,这不是自找不快么?
  思及此,景如是关房门,重新拿起细毫,继续画她的“大作”了。
  下药事件发生过后没多久,景从之的报复行动便展开了。
  适逢边境迦南族造反,暴民们冲入州官府邸,杀死刺史一家二十一口,尸体被高悬城门,血染黄土。
  城内汉民或俘或诛,一夜之间,人口锐减十之三四。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哗然,声讨愤骂之后,便是派兵镇压。
  这时,景从之一纸奏折递,力荐康书第为平叛大监军,并请求皇帝以边境百姓为念,即刻起兵。
  任是傻子也明白景从之想“流放”康书第的真心用意,康书第乃一介官,怎懂行军打仗之事,虽说军有统帅下达军令,但若战败,监军也要背负重责。而若是战胜,景从之很有可能会提议让暂无职务的康书第担任边州刺史,以填补官员空缺。如此一来,康书第便永远回不了京城了。
  大臣们都明白其深意,皇帝又怎会不明白。皇帝明白,康家自然更是清楚景从之的险恶用心。
  于是,国舅紧接着表,老泪纵横地哭诉康家虽有报国之心,但无奈犬子体弱多病,不堪担此大任,恳请陛下另选有能之臣。
  皇后也哭哭啼啼地找来,声称这个弟弟自小连兵器都没碰过,要是让他随军出征,丢了性命是小,延误军情是大。
  皇帝从下朝之后没喝过一口水,接连不断的滋扰弄得他心烦意乱,然而两头都那么麻烦,不可轻易做出决定。
  最后,景从之以为国分忧之名,捐赠军饷三千万两黄金,终于“诱使”皇帝点了头。
  皇帝是这样想的:近几年天灾人祸接踵不断,税收不盈,国库空虚,现在又要派兵远征,军费是笔不小的数目。景家能在这时候“慷慨解囊”,倒真帮了大忙。再说康书第不是身体差了点,没病没痨的,也是随军走了一趟,到时候再想个名目将其调回京城便成。
  被无视了N次之后,景如是再也受不了了,她胸口憋着一股气,想发泄却找不到出口,连平日里最爱找她麻烦的巢彦见着她都是远远掉头走,活像撞见瘟神一样。
  像只无头苍蝇乱转了两天,景如是终于悲哀地接受了这个现实,那是大家讨厌她已经到了不愿意浪费一滴口水的地步。
  “我怎么这么悲催呢?不是想好好念个书,混个几年太平日子么,做错什么了?一群混蛋,这么对我。”不雅地坐在草地,景如是嘴里衔着一根青草,神情颇为落寞地喃喃自语道。
  她白玉般的小脸微垂,清风吹拂着她的鬓发,一缕青丝不安分地在她耳边跳动,她烦躁地拢了拢头发,刚一抬头,便见宋夫子正朝这边走来。
  “宋夫子。”景如是立即站了起来,露出笑容。
  宋逸君身着一袭月白儒裳,发丝高束成髻,他面如冠玉,气质儒雅,迎风走来,真有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
  他的脸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近了,轻声问道:“日已西薄,为何还不回寝居?”
  景如是闻言顿时拉长了一张脸,垂头丧气地回答道:“心情不好,想来吹吹风。”
  宋逸君闻言,那双如琥珀般的眸子染了一丝好,询问道:“发生了何事?”
  景如是便如同倒豆子般将肚子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听完她的苦述,宋逸君沉思了片刻,然后抬头仰望着天空,说道:“你抬头往天看。”
  景如是闻言照做,刚好看见乌云将夕阳的最后一角掩去,阳光被厚厚的云彩遮挡住。
  “夕阳西下,一副残败之景。”景如是此时的心情好那蒙蒙的阴云,一片灰色。
  “可再过六个时辰,新日便会升起,黑暗再漫长也终究会过去。”宋逸君转头望着她,声音如吟诗般教人心生安宁,“人生有很多曲折,我们不愿意经历但又不得不面对。伤心难过只是暂时的,既然你觉得自己没有过错,又何必受困于心。世人对景家诸多褒贬,可你只是你自己而已,那些话语于你又有何干?”

  ☆、第17章 番外17

  第17章 番外17 
  景如是听了这些话,心情有些好转,她点点头,说道:“夫子你说得对,我并没有过错,所以不应该受到那些无谓的指责影响。可是——”
  “可是别人却不这样看待,他们仍会归咎于你,迁怒于你?”宋逸君猜出了她未说完的话语,温润一笑,微微前一步,阳光洒在他的衣袂之,如镀了一层点碎的钻石,光芒绽放。他薄润的唇角轻扬,笑容温暖舒适,说道,“我初来国子监时也备受排挤,因我非官宦世家出身,又无显赫后台支持,所以开始时并没有人接纳我。但时日俱增,大家终于看到了我的努力,也慢慢变得友善起来。所以,如是,你不必为今日的处境感到难过,假以时日,旁人定能认识到真正的你。”
  景如是又感动又惊喜,那颗低落的心如同坐了云霄飞车般瞬间冲了天际,她不仅感动于宋夫子竟用自己的际遇来安慰她,也惊喜于他第一次唤她作“如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其他人如何刻薄对她已无所谓了,因为她已找到了最好的“知音”。
  “宋夫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双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眸子也有一丝泪光。一时间,她发觉自己竟然无法用言语表达出心所想。
  宋逸君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景如是立即觉得有一股电流从他的掌心处传来,让她的五脏六腑都为之一震。
  宋逸君说道,“这段时日你经历了很多,要学会放开心境,豁达面对。我知道你是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如同一次跌入地下,你表现得很出色,超越了你本身年纪所拥有的成熟和睿智,连我也不得不佩服。”
  景如是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有些羞涩地回答道:“哪里,若只是我一个人也不能安然无恙的,也要多亏……殿下。”
  宋逸君闻言笑意更深,赞许道:“难得你还能记住惜殿下的恩情,一个人若只记恩不记怨,倒是很好的。”
  然而皇帝却没有料到这巨额黄金竟是他白白“送”给景从之的。原来,因为康惜赐被行刺一事令皇帝龙颜大怒,并发誓要找出黑手。景从之很爽快地答应配合,并且“牺牲”了好几名爱将。但事实的真相却是,汝南等郡早被景家亲信搜刮得一干二净,景从之正好利用此番调动秘密将多年来收敛的财富转移,由于几名朝廷命官都被流放或者打入死牢,天下人的视线都集到看热闹面去了,景从之私底下的动作也没人察觉了。至于那几个将被处死的亲信,对景家还有用的,景从之自然会想办法营救,风头一过,找点证据翻案洗白便又调去别的州郡任职,无用的,也趁此机会处置掉了。
  不过皇帝的脑子还没有灵光到能看透景从之这只老狐狸的层层算计,但有一个人却看懂了,他便是康惜赐的老师,国子监祭酒——柳师培。
  当康惜赐一脸愠色地去找老皇帝说清其的利益关系时,皇帝很生气,然而发兵的圣旨已下,于是乎景从之的“诡计”又得逞了。
  景家老的在朝堂之风生水起,谁与争锋,小的在国子监内却与日俱艰,寸步难行。
  自从景从之逼迫康书第离开京城之后,景家只手遮天的权臣形象更深入人心,人言官们迂回暗讽的笔伐口诛自是少不了的,连稚子幼童都念叨着“宁惹关西猛虎,莫惹京城权霸”的顺口溜,这京城权霸自然指的便是景家了。
  然而无论心里恨得多痒痒,明面却是没人敢公然开罪景家的。所以国子监的学子们不约而同地采用了“冷暴力”,那是没一个人愿意和景如是说一个字来。只要她一出现,即便是人声鼎沸的场合,立刻便会沉入死寂,大家纷作鸟兽散。
  景如是想了想,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她说明道:“他对我有恩我自然铭记于心,再说,我和他之间并无怨仇。”
  怕宋逸君不明白,也想找点话题同他聊,景如是于是将刺杀之事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障眼法?”宋逸君微微有些惊讶,但稍纵即逝,他点点头,了然道,“原来如此,说来也是自然,圣英明,又怎会错堪贤愚?只希望能早日找到真正的幕后之人,替惜殿下与你讨个公道。”
  “夫子放心。”景如是笑道,“惜殿下已有了线索,他向我透露这两日能揪出那只黑手。”
  “那便好了。”宋逸君宽慰地笑笑,见天色不早,他又说道,“你还是早些回去罢,明日还有早课。”
  “好的。”景如是点点头,告别了夫子。
  然而,当她转身时,宋逸君又说了句:“藏书阁内新添了几本史书,你若是有兴趣,可以前往阅读,心情好,睡眠自然也好了。”
  “谢谢夫子提醒。”景如是再生感动,没想到经过短时日的相处,夫子对她的喜好这么了解了,她的眼光果真没错!只可惜她现在是“男儿身”,不然——算了,不想那么多,只要宋夫子一日没成亲,她迟早有一天会恢复女儿身的,到时她可以试探他对她有没有意思了。
  嘿嘿,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景如是乐呵呵地走了。
  宋逸君看着她的背影,温和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骨节分明的手掌摊开,赫然多了一块古朴的青铜佩件。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然后放回袖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开了。
  听了宋夫子的话,景如是便直接来到了藏书阁。现在还不到寝时间,她又不想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于是藏书阁便是她最意的去处了。
  果然如夫子所言,藏书阁添置了不少新书,其还有她最爱的游记,着一盏孤灯,景如是如饥似渴地翻阅了起来。
  时间在寂静无声流逝,不知不觉,她的面前多了好几本厚厚的线装书籍,她打了个呵欠,忍不住趴在桌小憩一会儿。
  藏书阁有三层,景如是所处的楼层在最顶层,因为收藏的书籍多为生僻难懂的古籍,故一直都鲜有人来,她在这里呆了两个时辰,都没人来打扰,所以她才能安静地休息片刻。
  然而一阵脚步声却忽然自楼下响起,踩着木梯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不过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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