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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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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师爷放心。就她这小身板,我怎么忍心把重活派给她呢?”皮大姐巧笑着邀:“灶里炖着冰糖莲子汤。师爷喝一碗再回吧。”
“不了,账房那边还有事。”
吴师爷拱手就要走。
皮大姐很关切的追上去,热心问:“师爷,重新选账房先生的事定下没有?徐嫂子真的交钥匙了?是不是识字的都可以报名?”
“能者居上。”吴师爷把刑元绍的话甩出来。
“哦,那几时开始报名啊?”皮大姐搓着手,显得很兴奋。
吴师爷脚步不停,漫不经心:“等大当家回来。”
“哦,那行,师爷,你慢走。”
被晾在一旁的蔡换儿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盯着热情过分皮大姐和疏离客气的吴师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
皮大姐这人很自负的,一向对旁人不会太过热络。有时还喜欢端架子拿乔。偏生,好几次对着吴师爷那叫一个笑奤如花。
莫非……
蔡换儿灵光一炸,眼珠骨碌碌转了好几圈。
皮大姐恋恋不舍的晃着胖滚滚身体返回,对上蔡换儿戏谑的笑脸,没好气:“看什么?伤好了,就干活去。”
“是,皮大姐。”蔡换儿不跟她顶嘴,而是笑吟吟上前勾着她肩:“皮大姐,我有一个新发现。要不要听听?”
“什么呀?”皮大姐抖下肩,试图把她的手臂抖下去。
蔡换儿左右一瞅,压低声音:“皮大姐,你是不是喜欢吴师爷?”
这句问话不亚于晴天响霹雳,震的皮大姐单眼皮猛的瞪大。
“你?”
“皮大姐,我是支持你的。”蔡换儿先表明态度:“男未婚女未嫁,情不自禁,天经地义。”
呼~皮大姐放松情绪。
蔡换儿察言观色,知道八九不离十。便诚恳:“皮大姐,加油!”
“呃?”皮大姐羞窘:“你,你胡说什么?”
蔡换儿故做惊讶:“我说错了吗?好吧,我要是看错了,说错了,请皮大姐原谅。以后我再不说这话了。反正,我上次看到村里有个姑娘对着师爷暗送秋波来着。叫什么我想想啊。”
“什么?谁?”皮大姐乍惊差点原地蹦起。
“嗯,别急,我在想呢。”蔡换儿煞有介事。
皮大姐脸上肥肉颤了两下,狠声:“师爷肯定看不上村里无知姑娘。”
“那可难说。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师爷也上了点年纪,架不住年轻姑娘倒追。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有的。”
“不可能!师爷是读书人。咱们寨里就数师爷学问最好了。”皮大姐急急辩。
蔡换儿心里有数了。却沉着脸色道:“读书人也是人呀。也是个正常男人嘛。皮大姐,要我说呀。像吴师爷这么有学问的人,就该很多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他才正常。对吧?”
“对什么对?不对!”皮大姐凶巴巴吼她一句:“干活去。”
“哦。”
蔡换儿目光从眼角睃她一眼,提了裙子欢跳着奔了厨房。
不说还好,这一说,皮大姐就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吴师爷年纪也不大,长的也过得去,学问又是最好的。村里有姑娘爱慕实在太正常了。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再是读书人,学富五车又怎么样?娶妻生子不是常情吗?吴师爷大概也不想一辈子打光棍吧?为什么他迟迟不议亲呢?难道心里有人?
若是家乡有人倒还好办。别是心里有寨村某个女人吧?
想到这里,皮大姐脑海中就浮现好几次撞见吴师爷温温和和的跟徐氏说话。不由心底一凛,难道……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那可是丑闻啊!
屋檐下,陈嫂和大林家的忙的直不起腰来。互相倒着苦水:“活还是那么多,一下子去了两个人,快累死了!”
“可不是!平时看着小癞毛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她不在,份内活压给咱们,实在吃不消呀。”
“我就盼着换儿这丫头快点好起来,多双手总减轻少负担。”
“她呀,惯会偷懒。说实的,论起干活,她不如小癞毛麻利。”
“哎,你听说没有,小癞毛呀,其实都二十好几了。是个侏儒所以长不高。”
“听说了。难怪有一把子蛮力。”
蔡换儿嘴角噙着坏笑,背负双手晃出来:“背后说我坏话,我都听到了。”
陈嫂和大林家的俱唬一跳,擦擦手,亲热笑起来:“哟,换儿,你出门了?”
“嗯,师爷说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门了。不过交待一句不能干重活,免得伤口裂开又得躺回去。”
陈嫂和大林家的对视一眼,同时敛起笑容:不能干重活,那晃过来干嘛。添乱来的呀?
“刚才谁说我惯会偷懒来着?”蔡换儿清清嗓子。
陈嫂和大林家的一致对外装耳聋。
并且还互相提意见:“陈嫂,你那土豆刮干净点。”
“大林家的,你的地菜多洗几遍。免得腌臜拉肚子。”
“行了,我都刮了十几年了,清楚着呢。”
“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哟,够团结啊!蔡换儿嘴角歪了歪。
正文 第84章 所知有限
且说在落马镇。
刑元绍守株待兔,捣毁了好几个窝点。
方法很简单,小毛头照常如原来的渠道递送消息,盯紧接应者,一揪一个准。
这天,天又阴阴的。
刑元绍感觉差不多可以收尾了。唯一遗憾的是寄住在刘财主家的那名黄裙女子竟然不露面。后来打听得知,前两天就离开落马镇去了庆阳府衙,一直没回来。
抱着戴罪立功心切的小癞毛也被拎跟在身边,眼睁睁看着由于她的放水,朝廷安插在落马镇的细作一个一个被拨根,内心五味杂陈。
她是真的回不去了!叛徒在哪里都不受欢迎。
“如果我没算错,已经翦除差不多了。”小毛老气横秋叹气。
刑元绍对这次事件的最终成果表示稍许满意,沉声:“都是些虾兵蟹将。真正的大鱼没钓上来,可惜!”
小毛翻他白眼:“在庆阳府呀,有本事你去刺杀好了。”
“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刑元绍不屑一顾:“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
“硬碰硬,啸山寨不是官府的对手。你也就只能跟他们斗智斗勇了。”小毛还是很客观的评价。
这一点,刑元绍也没反驳。
他的啸山寨人马再怎么精悍,也不可能跟朝廷大军相比。只不过,如今华国腹背受敌,腾不出手派大军收拾他这股土匪。所以才采取了派遣卧底的小规模方针。
又延了一天,刑元绍确信跟小毛有关联的细作都被定点清除了,这让他有片刻的轻松。
但是,据线报,刘财主家的黄裙女子还是不明。只知道姓邵,芳名未知。刘家人大多见过她身边那个圆脸女子,称呼她为颖姑娘。听说身手相当不错。
问及小毛,她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姓邵的女人是谁?当年受训,除了辩认制作各种古怪的药,其他一概不闻不问。”
这么严格到变态的训练,刑元绍觉得很有大内风格。
刑元绍的理智告诉他,小毛所知的确是有限的。一来她不是高层核心人,接触不到其他同类,二来她被派过来卧底,也不可能让她掌握太多内部消息。三来,她无身份背景,是最可弃的棋子。随时会丢命的炮灰。
综上所述。小毛真不知道官府又有什么新计划,她应该是真不知道这个黄裙女是什么来历。那么,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可以免你死罪。不过,活罪……”
“我想见见桂花。”小毛打断他的话,坚决:“我只要见她一面,随你要杀要剐。”
刑元绍沉默。
小毛惊:“你不会想杀了她吧?她又不是主谋,顶多算帮凶。一定要杀她而后快?”
“她没死。”刑元绍淡淡:“我当然清楚,她是帮凶,贪图你给的小恩小惠所以出卖山寨。”
小毛放心,点头:“那行,我想最后见她一面。”
“为什么?”
“是我连累她了。如果我没把她拖下水,她也不至到沦落到这般田地。说起来,她也是苦命人。她贪图我给的蝇头小利,并非是见钱眼开,而是想为家里减轻负担。她是心疼她娘操劳半辈子,也心疼两个妹妹。”
说到这里,小毛就有怒意了,指责:“刑元绍,你自诩公正,自以为勤政爱民的村长,可曾了解,桂花家的现状?”
刑元绍很无奈:“我了解了以后呢?把她酒鬼爹抓起来还是关起来?天生懒贪馋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至少……”小毛语塞了下,强辩:“至少敲打警告几次,应该会收敛吧?一个大男人靠着妻女养活,这种废物,你做为一村之长,就袖手旁观不管不顾?”
刑元绍冷冷反问:“那么这种废物,你觉得怎么处理好?”
“杀掉虽然不现实,总可以赶下山让他自生自灭吧?”
刑元绍嘴角一勾,露出个鄙夷冷笑:“然后,虎关岗啸山寨的我又多了一个‘不近人情冷血嗜杀’的标签?”
“这……”小毛咽咽喉,弱弱狡辩:“你的名声反正已经天下皆闻,还在乎多一顶帽子?”
刑元绍继续冷笑:“我那些闻名天下的恶名声,都是出自官府有计划的泼脏水吧?”
小毛嘴角抽搐,好像是这样的。
前任寨主刑老虎和现任寨主的臭名昭著,官府是下了大力气宣扬的。现在还真的扩散的天下皆知。
“行了,说正事。你要见桂花,不是不可以。”刑元绍拉回话题。
小毛眼眸一亮:“真的可以?”
“嗯。”刑元绍缓慢点头。
……
日落时分,刑元绍终于带着他的亲信人马回寨了。
吴师爷等人在索桥那边迎接。看到没有人员伤亡,都很欣慰。可是不见小毛头,又都纳闷:小毛不是被一起带出山了吗?怎么没同回?难道在山外解决了?
这个问题,别人都不好开口询问,是个敏感问题。
在接风晏上,重新出马的蔡换儿活蹦乱跳,一直在刑元绍身边打转。
对于她的表现,刑元绍还是给足面子,不冷也不热,并且还特意夸她机警敏慧,成功拖延了小毛,抓个正着。
于是,蔡换儿就更得意洋洋了。还不知死活的非要敬他一杯,以示救命之恩。
一杯山酒落肚,蔡换儿就脸上头,晕晕乎乎的。
她没想到山酒度数这么高?不过,她还暗喜,正好可以倒在刑元绍怀中了。
人算通常不如天算。
“换儿,你没事吧?走路都不稳了?”皮大姐看出苗头了。
“嘿嘿,皮大姐,你别晃呀?晃的都有两个头了。”蔡换儿向刑元绍身边挪去。
皮大姐眼明手快扶稳她,皱眉:“换儿,你喝醉了。”
“没有吧。我才喝一杯呀!我没醉。不信,我再喝一杯给你瞧。”蔡换儿对着刑元绍傻乐:“大当家的,我,我再敬你哦。”
刑元绍闪避开,冲皮大姐:“扶她回去。”
“好的。”
蔡换儿不干,她是有点头晕,可要倒也得倒在刑元绍怀中,才算不负这杯酒。
“我不要回去!大当家的,你不要赶我走,我,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
这下就更加坚定刑元绍撵她的决心,严肃吩咐:“小七,帮忙。”
贺小七一脸苦相应:“是。”
正文 第85章 醉回前世
蔡换儿也是此时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的。就是常说的‘一杯倒’。
“不可能呀?我明明很能喝的呀?难道这里的酒度数高,所以才一杯栽倒?”蔡换儿被贺小七和皮大姐架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就你这小身板,以前怕是一年到头没摸着肉味,更不用说喝酒了。第一次喝,难免的。”皮大姐还耐心安抚。
蔡换儿古怪的嘻嘻笑了,手指刮下皮大姐肉乎乎的胖脸,没大没小说:“错!我原来,陪客户喝酒,那是千杯不醉。什么红酒,啤酒,白酒,香槟,伏特加统统来一打,老娘不把你们这帮兔崽子喝趴,就不姓蔡。”
贺小七呲牙:“完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由她去。发酒疯总比吐酒强。”皮大姐想得深远。
还真是。蔡换儿一路胡言乱语呈现发酒疯状态,可真的没有呕吐。直到被扔回床上,她才口干舌燥:“水!好渴啊。”
“等着。”皮大姐甩甩手腕,帮她倒了一杯水。
蔡换儿急匆匆捧过一喝,就埋怨:“这什么呀?没点味。”
“要味是吧?我给你放把盐去。”皮大姐吓唬她。
蔡换儿呵呵张嘴拍手:“好啊好啊。”
乐呵完就重新倒床上,醉眼迷蒙。
说起来,喝醉酒的人有好几种现状。一种是头重脚轻,可是脑子实际很清醒。另一种就是昏昏欲睡,大脑一片放空。还有一种大概是有心无力吧。就是人都是清醒的,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懒懒的。
蔡换儿现在是第二种。
她大脑一片空白,倒在床上了,斜看着皮大姐,忽然嗤声笑:“拍戏呀?还穿成古装。这位肥姐,这是横店吧?”
皮大姐不乐意了:“喊什么呢?”
“肥姐,你贵姓?”
皮大姐一听,这是糊涂了,就懒的计较,掐一把她的脸,说:“不是个省心的家伙。还得我去熬醒酒汤。”
她出门了。
蔡换儿挣扎起身,又懒洋洋趴回去,转着眼珠打量这四周。
破旧的木屋有一扇窗,拥挤的角落堆着一个矮矮衣柜和很多莫名其妙的杂物。窗下还摆着一张小小木板床,空空的没有被子床单,看起来没人住。
“这是哪里呀?”蔡换儿叹口气,眼皮沉重,昏昏睡去。
梦中,她还在陪客户喝酒,越喝越精神。桌上空酒瓶也越堆越多。眼前晃动不少肥头大耳的男人,个个都红着脸,大着舌头,被她半哄半劝签下合同。
喜滋滋的她是自己开车回去的。夜已深,交警都下班了。她抱着侥幸的心态,过了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
然后,好运用光了。另有一辆歪歪斜斜的车冲过来,跟她的车来个亲密接触。也不知是谁的车速太快,总之蔡换儿眼冒金星,还天旋地转。
最后落地时,她耳膜受到的剧烈的冲击。那‘嘭’的声音太可怕了。
她感到身体轻飘飘,都飞上天了。于是不知怎么,再醒转就成了华国的蔡换儿。那个也不知是失足落坡还是被人推下坡的可怜黄毛丫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性情就大变了。
谁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也不想知道。当饿狠的时候,谁也没精力探究别人的破事。
酒晏已散。
刑元绍独坐台阶下,双掌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以至于,吴师爷走近,还是大黄汪汪提醒才发觉。
“师爷,还有事吗?”
有关他亲自带人在落马镇拨除小毛余党的事,几位当家的都大致了解。除了赞不绝口他的深谋远虑和英勇外,没有异议。
老高几次想问问桂花的下落,终究不敢。
他家婆娘还在闭门思过呢?
师爷却不是为同村桂花来的,而是小癞毛,到底怎么处置?
死罪可免,活罪呢?
“她,送她跟桂花一处了。”刑元绍轻描淡写。
“什么?”师爷眼珠都要脱眶了,讶异:“这样好吗?桂花这丫头不会跟她再联手……”
刑元绍伸伸大长腿,语气十拿九稳,眼里还带着算计的笑意:“她们联手,对付谁?”
“逃呀!逃出咱们手掌心。”师爷脱口而出。
刑元绍看看天上繁星,竟然极轻的笑了:“落马镇跟小毛一伙的细作全部被清除,又快又准。师爷,如果是你安插的人手,会怎么想?”
师爷捋下短须:“我怀疑暴露了。可暴露的这么齐整,那就是出内鬼了。”
他忽然悟过来:“小毛。他们自然会怀疑小毛出卖。所以,就算现在把小毛放走,她也逃不了,更加要提防原主人的杀意。”
刑元绍抚下大胡子,默认他就是走的这步棋。
“可是,小毛跟桂花会合,岂不将危险引向桂花。她还怎么做事?”
刑元绍拍拍师爷的肩,成竹在胸说:“放心,她会有办法的。小毛这人,武功不行,用药也一般。可心计深能隐忍,自有她一套生存之道。”
师爷想了想,似乎了解。不过还是不懂:“大当家的,就算她们躲过官府盘查,可你设想的规划……”
再次昂望星空,刑元绍淡定:“我只是想给桂花一次机会。为山寨赎罪的机会。成功还是夫败,看她的造化。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刑元绍并不是那种头脑简单,滥杀无辜的土匪。
义父之死的主因是查到的。原本是一腔冲动想杀了小毛祭义父之灵的。可是为了山寨大局,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允许小毛戴罪立功。
清除掉近在眼前的落马镇其他外围细作,暂除山寨被再次攻击的危险。比杀一个侏儒细作更有意义。
而桂花这个帮凶呢?却真是不好处置。
土生土长的,也不是像莫大娘那样对他有刻骨仇恨的,就是因为家庭的缘故,被小毛利诱帮着传递消息出寨。别的恶却没有。
刑元绍考虑一夜。杀不是他的手段。放不可能会影响士气。关起来,还浪费粮食,而且无意义。
那就让她赎罪!
最佳方法就是放桂花出寨,用另外的身份为掩护,潜在庆阳城搜集情报。至于是什么用身份潜伏,那就由她自己想办法。
正文 第86章 报名
当然,如果桂花有怨气投靠了庆阳府。刑元绍并不担心。
因为一来桂花只是个村姑,对山寨建制并不懂,提供不了官府想要的情报。二来,她顾家念亲。母亲与妹妹都在山寨。她有所忌惮。
总之,就是刑元绍打了一手如意算盘。
对她们这号人,这也不能那也有顾虑,就眼不见为净,还派上用场。且她们的生死看她们自己造化,也算出口义父之死的恶气。
吴师爷一下又一下捋着短胡,目光放远,慢慢道:“也罢。这是对她们最好的处理。”
“师爷,我有个想法……”刑元绍神色严肃:“咱们啸山寨,光是防守怕是下策?”
“那你想怎么样?”
刑元绍正欲开口,喽罗兵忽然跑进来:“报!有信鸽回。”
呈上一只信鸽,脚上细细铁筒还没开启。
刑元绍熟练的启开,师爷很有眼力见的掌着灯过来照明。
是张硬角纸,细细密密的写着从庆阳府城传来的消息:屈太守与邵姓女子会面,大吵起来。具体内容不知,但此女随即住进太守府后院,占据最好的院落。却拒绝了太守府调派过去的下人服侍。
“到底什么事,竟然令这两派人马吵起来?”师爷沉思。
因为邵姓女摆明就是针对啸山寨来的。那么她的目标跟屈太守是一样的,为什么还会吵起来?
“且不管,由得去。”刑元绍也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对方主动撤离落马镇,还留在庆阳府城,危机又得到解除,不是更好吗?只要派人时刻盯牢就行了。
师爷也松口气笑说:“也对。只要不是朝廷大队兵马,这等小打小闹何足为惧。”
朝廷大军压过来,才是最危险的。
像这种小分队,刑元绍警惕加强防备足矣,不必闹的紧张兮兮。
重新写了指示,封好后,刑元绍另外派了一只信鸽回信。
夜渐深。
师爷临告辞时问了一句:“账房先生的事……到底几时选拨?”
“师爷应付不来吗?”刑元绍还以为这些天吴师爷暂代的井井有条,不用再另外挑人呢。
师爷苦笑:“平常杂事,尚能应付。若是节假日及采购事宜,略慌乱。”
刑元绍想了想:“那就定明天午时吧。”
“行,我明早就让人在村里宣告。”
忽然,刑元绍问了句:“那丫头怎么样了?”
“谁?”师爷没懂,不过很快明白,就笑:“换儿是吧?喝醉了。倒是没吐,睡过去了。”
“哦。”刑元绍没问题了。
师爷却来了点兴趣,笑容促狭,反问:“怎么?大当家的,关心换儿啊?”
“没有。”刑元绍真的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要说这次小毛败露,成功被活捉,有小部分换儿的功劳。这丫头……
刑元绍翻翻眼,不客气指:“师爷,门在哪边。不送。”
“哎,大当家的,换儿怎么说也是有功……”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刑元绍挖挖耳,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师爷放弃了!同时为蔡换儿暗暗掬把同情泪。
……
翌日,天气时阴时晴。
大清早,师爷就带着几个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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