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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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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妃在这里跪了一个多时辰了,正如皇后所说,底下那是什么东西也没垫呢,就是真的硬生生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原本两条腿就有些麻了,而膝盖骨,自然是又疼,又有着一种彻骨的寒意,如今被她们猛地一下子就这么着给强拽了起来,梅妃不可自抑地,直接就惊呼了一声,“啊!”
  跟着梅妃的几名宫人,哪里敢有什么逾矩的举动?眼前站的可是皇后,她们再心疼,也只能是赶忙过去扶了自家主子,然后再低头将到了眼角的眼泪再给逼了回去。
  “妹妹这是怎么了?来人,快送梅妃回去,香云,你马上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过去,千万不要伤了梅妃的这双腿才好。要知道,皇上可是最爱看梅妃跳舞的了。”
  “是,娘娘。”
  梅妃此时疼的眼眶里全是泪!
  可她硬是咬紧了牙关,不肯在皇后面前低一点点的头!脸色早已白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还撑着一口气,怕是会痛得晕了过去。
  “多谢皇后娘娘了,今日之恩,臣妾铭记于心,永不敢忘。”几乎就是咬牙切齿地将这番话说完,梅妃的眼里一层水气,可是脸上却是笑得妩媚动人,就连这出来的声音,都是让人感觉到了几分的真挚。
  皇后眯了眯眼,两三步,便到了梅妃的跟前,将声音压得极低,“好妹妹,这话,当是我送与你才是。这么多年了,你给本宫的恩惠,本宫可是时时不敢忘记呢。”
  话落,冷笑一声,直接就打发了人将她强行送回宫去了。
  朱红色的大门打开,小太监的身子闪了出来,一瞧是皇后娘娘到了,连忙就吩咐了里头的人将宫门打开,然后再将皇后迎至廊下,这才进去禀报了。
  得到了皇上的许可,皇后终于是踏足了承乾宫。
  “梅妃回去了?”皇上听到了她进来的极轻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右手握笔,在那奏折上快速地飞舞着,显然也是没有将这个当回事儿。
  “回去了。臣妾过来时,瞧见妹妹竟然就是生跪在了那里,连个蒲团也未曾用,一时有些火大了,所以便命人将她送回了华安宫,另外,香云也已经去请太医了。”
  “嗯,你办事,朕还是比较放心的。”
  皇后灿然一笑,“多谢皇上的肯定了。只是,今日臣妾来,一是为了请罪,毕竟,这后宫琐事,都是由臣妾在打理的,如今长寿宫出了事,臣妾亦是罪责难逃。虽说之前,一直是因病而极少出宫走动,可是长寿宫到底是母后的宫宇,说来,还是臣妾的疏忽。”
  皇上紧了一下眉,也不知道是否听出了皇后的话外音,一摆手,“罢了,此事也怨不得你!这后宫诸事繁杂,哪能事事让你亲力亲为?朕原本想着,若是梅妃悔改醒悟,过些时候,再予她协理六宫之权,可是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皇后的眉心一动,一抹寒凉自其眸底快速地滑过,“皇上说的是,要说,这后宫之中,梅妃妹妹的能力,一直都是不错的,也多亏了这些年,皇上对她的教导了。”
  皇上听罢,竟是呵呵一笑,然后将一道奏折直接就合上,再伸手轻捏了两下眉心,上身十分松缓地靠在了龙椅的椅背上。
  “皇后,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不太老实了。什么叫是朕的教导?要说,你这些年,身子也实在是不争气。不过,好在用了玉离子的几服药后,倒是大有好转。诚如你所说,既然你是皇后,那就得担负起皇后该有的责任。不能再总是躲懒了。”
  “是,皇上。”这话让皇后听出了几分的希望,所谓的不能再躲懒了,是否表明了皇上的态度呢?
  “话虽如此,可是朕仍然是不放心你的身体,才刚刚有了些起色,若是再因为这么一累,再折腾病了,倒是朕的不是了。这样吧,你是后宫之主,你自己看看,这后宫之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手的?能帮着你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皇后暗自揣摩着,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担心自己手中的权势太过,从而影响了前朝的平衡?
  凤眸流转,皇后上前几步,双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皇上的肩上,不轻不重地,便开始了揉捏。
  “臣妾这身子好了也没多久,对于这宫中妹妹们的本事,倒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不如由皇上给臣妾推荐几个?臣妾到时候再仔细地考一考她们之后,再做定夺?”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也好。此事原也不急。回头,朕想想,然后再让人将名字给你送过去。”
  “是,皇上。”
  “长寿宫被烧,这修葺之事,没有个三五个月,怕是不成的。若是想要做的精致些,至少要等上半年。母后年纪大了,朕也不想委屈了他。如今母后移居到了康平宫,那里的地方虽然是不大,倒也贵在清静,正巧适合母后参佛诵经了。”
  “皇上说的是。您放心,臣妾已经亲自过去看过了,母后对那里的一切,倒是很满意。不过,似乎是许妃那里,似乎是有些不太好了。”
  皇后的手,仍然是停留在了皇上的肩膀上,自然而然地便感觉到了皇上的身子一僵,“怎么回事?”
  “回皇上,臣妾听闻,许妃在长寿宫起火的前一晚,便有些身体不适,只是许妃这个人性子软,您是知道的,见身上并未见红,也就没有声张,只是着了太医来请了平安脉。不想,次日晚上,长寿宫便出事了。”
  皇后现在说这个,自然就是在提醒皇上,许妃肚子里头怀的那个,可是皇上的龙种,亦是可以福泽双亲的一位贵人,若是他出了什么事,自然而然地,便会影响到了皇室,说不定,还会引发一些大事!
  皇上原本就有些担心许妃,如今听皇后这么一说,这脸色就更为凝重了些。
  “那这两日,许妃如何了?”
  皇上的脸色微寒,显然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十有八九,是有人看许妃不顺眼了,想要针对她腹中的胎儿了。
  “回皇上,许妃这两日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睡的好,吃的也好。您放心吧,有您和太后娘娘护着,哪个敢对许妹妹再起什么歪心思?”
  一句话,却又成功地将嫌疑引向了梅妃!
  是呀,在这后宫之中,有太后和皇上护着,甚至是连她这个皇后送过来的东西,都是要由太医们一一验看过的,而且还三不五时地亲自过来陪着她说说话,这样受宠的身分了,还有谁有那个胆子来谋害她呢?
  除了梅妃,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怀疑对象!
  皇后成功地将疑点给抛了出来后,便聪明地闭上了嘴巴,有时候,话说一半,才最有效果。
  云府。
  浅夏手中端着一杯茶,却是久久不曾饮下,而反反复复地回来旋转着,摩挲着,似乎是这茶杯,比里面的茶,不知道要高贵了多少倍。
  她的对面,坐了云若谷,一袭白衣,头微微低下,正在看着手中的一本旧籍。
  不知过了多久,云若谷的耳朵一动,抬起头来,“回来了。”
  浅夏手中的茶盏未动,而是微微转了头,眼睛扫向了落地罩上的珠帘。
  云若奇急急地进来,表情倒是有些喜色,“妹妹,果然是如你计划地那般,成了。”
  浅夏的唇角微微一翘,眼睛转向了窗外,屋子里已经燃上了地龙,可是浅夏却总说屋子里太闷了些,所以,便让三七将窗子打了开来。
  看到了时而有白点落下,浅夏的眸光微闪,“下雪了?”
  云若谷也看向了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实在是让人难以高兴地起来。
  云若奇点点头,然后连喝了两盏茶之后,才道,“下雪了。不过还不大,也就是星星点点的。不过外头的天气,可是真的冷。”说着,便起身到了窗前,将窗子关好后,又嘱咐道,“这个时节,若是开窗,你就不要在这个屋子里待着,若是寒气入体,怕是不好恢复。”
  浅夏点点头,“多谢三哥了。”
  “大哥那边儿一切顺利,父亲已经醒了。不过,按照你的意思,仍然是让他先在别院住着,待时机成熟了,再将他接回来。”
  云若谷的表情淡淡的,眉宇间似乎是多了一分的忧虑,“妹妹,这次长寿宫的事,明明就是一个很好的打击梅家的机会,你为何反倒是会冷眼旁观?若是由咱们出手,那么,这外头梅家的动作,定然是做不成的。”
  浅夏摇摇头,只笑不语。
  云若谷看到了她的表情,若有所思,少顷,才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妹妹是想要看他们鹤蚌相争?”
  云若奇挑了一下眉,看向浅夏的眼光里,几乎就是有了一种近乎膜拜的情绪了。
  原来,长寿宫一出事,宫外的梅远尧便收到了消息,自然是明白,名下的这处做蜡烛的产业,定然是保不住了。
  而事实上,但凡是他们供应到了宫里的东西,都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所谓的梅家的产业,早已易主,并且是梅家的人,还拿出了在两年前,便将这处作坊卖了出去,根本就不是梅家的产业了,又如何还能强行栽到了梅妃的头上?
  因为不是梅家的产业,那么,梅妃最多也就是一个失查之罪。而要是严格地论责起来,内侍省和皇后手下的六局,自然也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如此,皇上自然也就不会重罚梅妃,更不可能会对梅家,心生厌恶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玩儿的还真是妙!
  云若谷轻叹道,“梅家主,果然是深谋远虑呀!竟然是早早地便有了这一重准备。而且,竟然是还让这个人,与桑丘家扯上了关系!厉害!”
  云若奇也是有些唏嘘道,“是呀,我也没想到,这绕来绕去,竟然是又绕到了桑丘家的某一位旁系的女婿的身上,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不过,这被牵扯到的人,也是桑丘家比较远的一支旁系了,对于桑丘家,似乎是不可能有什么影响的。”
  浅夏将茶杯放下,然后轻锁了眉心,低喃一声,“能将这一招,玩儿的如此巧妙,我怎么就觉得,有些熟悉呢?”
  “什么意思?”
  “妹妹可是有了怀疑对象?”
  浅夏抬眸,看到了两位哥哥正在等着她给出一个答案呢,不由得轻笑一声,“可惜哥哥不在此处,或许,他也会觉得有些熟悉。我们在安阳城时,曾听闻过一位任家小姐的大名,乃是任家原来并不受宠的任玉娇。不过,等我们到了允州的时候,却得到消息,真正的任玉娇,早已死去多时,尸体,都已经化做了一堆白骨。”
  云若谷的反应最快,“我听大哥说过此事。有人假冒了任玉娇的身分,将任家大部分的产业都给折腾空了。听说还坑了桑丘本家儿二房几万两的银子。”
  浅夏笑了。
  “不错!所以说,这一手,怎么就玩儿的如此相似呢?”
  云若奇也回过味儿来了,点点头,面有惊诧,“妹妹是怀疑这个假的任玉娇,其实就是梅家的人?”
  “不止是梅家的人!只怕,还是梅家的一位小姐才是真的!三哥,看来,又要辛苦你了。如今你可是执掌着咱们云家的暗卫呢,找人去查一查有关梅家所有小姐的资料。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
  “妹妹如何就肯定是一位小姐出身呢?为何不能是杀手?”
  “我虽未见过那位任小姐,可是能让桑丘子赫这样的人上心的,除了才智之外,怕就是整个人身上的气度,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了。而气质这种东西,可不是谁的身上都会有的。若是单单只一名杀手,如何能成功地顶替了任玉娇数年?”
  这话说的有道理!
  “各行各业,做什么的,就是做什么的,骗人一时还好,若是长久骗下去,可就委实不易了。杀手的气质太过冷硬阴戾,若是长久与人相处,难免不会露出破绽。而若是一些其它的穷苦出身,这一身的气质,也是练不出来的。妹妹果然是心思细腻,你放心,我即刻就去让人细查。”
  浅夏一直是未曾完全放松下来的脸上,此刻,终于是会心一笑!
  “梅家,果然是比我想像中的,要更为厉害呢!深藏不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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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衣的笑话讲的太好了!赞一个哦。谢谢美人的提醒,让我知道了愚人节马上就要到了。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我还可以要些票票…囧。等一号呢,我想说,我想要钻,你就会给吗?真以为我二呀!还不到愚人节呢,你们就逗我玩儿…决定不回复悠悠的留言了。
  在医院,医生正在询问一个鼻青脸肿,腿脚骨折的患者怎么回事,说是打呼噜打的!打个呼噜就能成这样?
  抬他来的人说道:他半夜在别人家床底下打呼噜!

☆、第三十八章 有些麻烦!

  对于长寿宫走水之事,皇上的处置,也不过就是杖杀了十余名宫人,再贬谪了几十名宫里的小头头儿,看似就如此云淡风轻地过去了。可是实际上,众人的心里头都明白。
  这是皇后与梅妃,已经正式将暗斗摆到了明面儿上了!
  梅家竟然是在两年前就将这家产业给转了出去,为何之前没有任何的风声?
  还有,那么这两年来,这些产业赚到的银子,真的就成了别人的?
  浅夏心里头明白,不过就是梅家的人,钻了一个空子罢了!而桑丘家经此一事,反倒是更为警醒了一些,不意外地,要对京城的族系,进行一番清洗了。
  桑丘烈是桑丘家在京城的支柱性人物,他本是桑丘家的旁系,自幼丧父,然后被桑丘老太爷,也就是当年的静国公,抱养到了他的名下,如此,便成了桑丘一族的嫡系血脉了。
  这也是为何当初老太爷将几乎全部嫡系的族人都撤回到了安阳,却独留了桑丘烈在京城的重要原因。
  浅夏甚至是一度怀疑,这位桑丘老太爷,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好了这个算盘?不然的话,为什么偏偏是桑丘烈这样一个过继过来的人,留在了京城?
  因为并非是桑丘老太爷所出,且被抱过来时,已是将近十岁了,所以,他对静国公府的感情就不会特别深?也更让皇上放心?
  又或者,是为了避免他参与到了家族的内斗之中?以为桑丘家在京城保存实力?
  无论怎么说,这一次的长寿宫走水事件,在多年后的众人来看,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将两位皇子对太子之位的争夺,彻底激化了。也让两大家族,开始了极其惨烈的争夺!
  就在一切看似归于平静的同时,梅家长子,再次传出了病重的消息。
  梅千洛被接回到了梅府休养,外人前来探视,也是大部分被挡了下来,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族亲,或者是无法推拒的高门,才能进去探视。
  一时间,梅家大公子的病情,倒是引起了梁城的众多关注。
  大部分的人认知是,既然是连穆世子这样的奇症,都能恢复无恙,想必梅大公子的病情不至于比他的更为严重吧?
  事实上,梅千洛的身体虽然是有些偏弱,却也不至于是太过弱不禁风,虽然习武不多,可也是勉强能练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的。
  浅夏对于梅家的反应,自然是有些好奇,之前,穆流年可以曾在护国寺上亲见过这位大公子,根本就是无碍的,怎么可能会突然病重地起不来床了?
  先后派出了几拨人手过去打探,都是一无所获。
  浅夏顿时对于这位梅大公子的病,就更为生疑了。
  很快,云若谷便兴冲冲地进了后院儿,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说,浅夏则是微挑了挑眉,果然是与她所料无异呢!
  “妹妹,你早就料到了这位梅公子根本就没事,只是梅远尧故意为之的?”
  “看来,十有八九,是梅千洛与桑丘凤相恋之事被撞破了。两家可是死敌呢。”浅夏无限唏嘘道,“实在是难以想像,在这样的家世里头,竟然是还有着这样的一份恋情,不知是幸,亦或是不幸。”
  “梅千洛也算是个才子了。只是可惜了他的身体,不过,虽不至于长岁百岁,可是活到五六十岁,还是问题不太大的,只是中间,难免会离不了一些药材罢了。”云若谷轻轻地摇摇头,显然也是对这两人的事,有些同情了。
  对此,浅夏也只有轻摇了摇头,但凡名门世家,皆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梅千洛的身子不争气,按理他这会儿早就是妻儿环绕了。又何故会等到了现在?
  如此,浅夏突然想到,只怕之前以身体虚弱为由而拒绝成婚,也都是借口吧?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桑丘凤。
  这样的一对苦命鸳鸯,只怕结局,早已是注定了的。
  梅家不可能会答应让梅千洛娶了桑丘凤,而桑丘家族,更不可能将嫡系的女儿嫁入梅家,两家刀剑相向,如此,岂非是将桑丘凤的命,给推上了悬崖?
  不过短短几日之后,便有传,梅千洛身体康愈,已无大碍,更有甚者,梅夫人竟然会还亲自找了人说和,欲与刘府结亲。
  刘府?
  浅夏的心思一动,莫不是左相府刘清柯的女儿,刘如玉?
  不过,再一想,似乎是不对,刘清柯与梅远尧,一左一右,为文官之首,如此,便是皇上,也不可能会允许他们两家结亲的。而皇上既然是敢让梅远尧为右相,那么,左相的人选,势必就是与他不合之人才对!
  那又是哪一个刘府?
  云若奇将探听来的消息往桌上一扔,“是吏部尚书刘清河的女儿,刘婉婷。”
  浅夏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是由原来的允州刺史提上来的那个刘清河?”
  “正是他。说起来,你与这位刘小姐,还曾是有着姐妹情谊呢。”
  “既是如此,我回京多时,为何却从未见过她?包括上次和韵长公主府的宴会,也未曾见她参加?”
  “听闻是刘夫人一直缠绵病榻,她这个嫡亲的女儿,自然是要在床前尽孝了。”
  浅夏不由得沉了沉眉,若说之前她对这位刘清和了解地不多,可是这大名鼎鼎的左相刘清柯,她却是有所耳闻的。
  刘清柯出自栾河刘氏,乃是真正的名门旺族,百余年来,荣宠不衰,且祖上还曾出过帝师,与安阳的付氏,倒是相差无几,都乃是自诩清流之辈。
  向来是不屑与一些个刚刚掘起的小家族有所牵扯。特别是于婚事上而言,更是要求的十分苛刻。听闻,当今太后,便是出自栾河刘氏。
  而现在,梅远尧与刘清柯,显然是有些不对盘的。那么,刘清柯既然是太后一派的人,他们与皇后,又是否是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的呢?
  “事情似乎是越来越复杂了呢!”浅夏低喃一声,双眸轻阖,任窗外寒风凛冽,却是一脸的淡然宁静。
  云若谷和云若奇兄弟二人相视一眼,不免有些意外。
  若是寻常的女子听闻此等缠绵绯恻,又颇为伤感的爱情故事,只怕是不哭得眼睛红肿,也会难免一番长吁短叹,可是现在,他们看到的,却是浅夏如此平静的模样,甚至是比他们还要更为冷静,实在是难以想像,这根本就是一个才十五的丫头。
  云若奇打探到了梅家的事后,也没有闲着,自然是又去打探桑丘府上的事了。
  不过,这倒不是浅夏吩咐的。
  浅夏一整个儿下午,都在琢磨着,她要不要帮这个昔日的好友刘婉婷一把呢?
  当初在允州,其实,还是她利用了她们母女,更确切地说,是利用了整个儿刘家。
  如果不是当时有刘刺史肯为她们母女撑腰,她们又怎么会如此顺利地离开了卢府?
  浅夏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可若是对自己曾受过恩惠的人,却是做不来那等落井下石之事的。
  虽然她不确定刘家夫妇是否会应下此门亲事,可是总归是心有一事,难以安宁。
  时至傍晚,浅夏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灵摆,开始为刘婉婷占卜了。
  身为秘术师,想要占卜一些事情的大概,或者是某个人,某样东西的方位,或许不会太难,可若是想要占卜出一个人的姻缘,若是没有此人的生辰八字,却是很难占卜出一个相对准确的结果的。
  不巧的是,浅夏曾与刘婉婷相交,对于她的生辰八字,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待灵摆停止了摆动,浅夏的一双眼睛,则是停留在了那灵摆下方的某个位置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原来如此么?”
  次日一早,浅夏便让人备好了礼物,在云若谷的陪同下,去了刘府。
  头出府之前,浅夏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他一句,“你今年是不是参加了乡试?”
  云若谷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因为父亲说云家虽然一直选择了隐忍和沉寂,可是总要让那位认识到我云家的不同寻常的。否则,岂非是让他越来越无视我云家?”
  浅夏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二哥,你就不必再瞒我了。父亲之所以会选择让你来参加乡试,一是因为兄弟三个当中,你的学问是最好的。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为了保护我吧?”
  云若谷浅浅一笑,不置可否,当初,父亲的确是存了这个心思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早早地就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
  云长安主攻医术,云若奇主攻消息与暗杀之流,而自己而是被父亲安排多学习了一些官场之道。其实,早在他得知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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