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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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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些对他来说,影响不大。所以,他并不介意。
  现在浅夏的意思是,她要使用幻术,强行给某些人增加一些记忆,从而使丁墨先更加相信,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用人不善,与旁人无干。
  浅夏的法子,自然是最最稳妥的,等于是给穆流年的计划,上了一个双保险。
  可是穆流年实在是不愿意再让浅夏使用秘术,尤其是这等的敏感时期,他总觉得,浅夏使用秘术的频率越多,她的寿命,便会越短。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分心,更不愿意看着浅夏为此而浪费心神。
  “元初,相信我,我没事的。不过就是些许小小的幻术,便是不用我的重瞳,也是无碍的。你该相信我的本事才是。”
  穆流年颇为纠结地拧起了眉,凭心而论,自然是不愿意同意她的做法的。可是现在,一屋子的人,眼睛全都盯在了他的身上,仿佛他若是不答应,便是做下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大事一样。
  最终,穆流年还是点了头,只是再三叮嘱,不可太费心神了,而且,在她施术的当场,他本人必须陪在身边。
  浅夏也知道,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所以,只得点头应了,至少,她也是可以帮上忙的。
  “那些人,该死的,该走的,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既然浅浅执意如此,想要更稳妥一些,就依她就是。”
  云若谷这回也吃了一惊,原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随即笑着点点头,这才是那个让他熟悉的穆流年,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丁墨先果然是在当天晚上,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地下钱库,竟然是被人洗劫一空,整个儿人都是瘫软在了地上。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只觉得腿麻了,再不动,估计自己这辈子也就不用再动了,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只觉得头晕脑胀,眼睛看东西,似乎是也不灵光了,连自己怎么上来的,都不知道了。
  终于,好不容易,他才稳住了心神,立马将自己的心腹叫了进来,先看看自己府上的护卫小厮有没有少。
  管家很快就给了回话儿,少了三个护院,一个是在三天前离开的,说是家中老母病重,走的匆忙。还有两上,是昨日离开的,说是出去买东西,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因为昨晚上不是他们当值,管家只以为他们是去喝花酒了,也就没有当回事儿。所以,直到现在才来禀报。
  丁墨先大怒,一巴掌拍得桌子是嗡嗡直响。
  等他完全地醒过神儿来,又叫管家火速地将其它人分别带进来问话。
  从他们的话里头,丁墨先隐约听出了不对劲,似乎是与那几个无赖有关,也就是什么所谓的辽城第一帮。
  等到丁墨先得知这辽城第一帮,早已是人去楼空,除了几个不起眼儿的小弟外,一个人也没有了,这才是真的懵了!
  丁墨先只觉得喉咙处发涩,随即胸口又有些憋闷,似乎是有着极为强势的血气在胸前翻涌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口总算是好受了些,不过,眼前一黑,身子往后一仰,什么也不知道了。
  丁墨先这一病,就病了三四天。
  这日,穆流年派了青龙上门,说是王爷等着看他的回话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
  丁墨先勉强打发人走了,这才有些慌了,该不会那边也出问题了吧?
  管家有些忐忑地进来禀报,只说是衙门来人了,说是户曹大人一连几日都不曾去过衙门了,去家里找,也一直是没人应。
  丁墨先突然就觉得不妙,才刚刚养地差不多的身体,一下子再度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又晕了过去。
  丁墨先这一病,最着急的,自然就是他的妻子刘氏了。
  忙前忙后的不说,自然也是找管家问过话,将丁墨先病重的原因,弄了个八九不离十。
  刘氏是知道丁墨先自己还自己藏了银子的,毕竟这身为一方大吏,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进前孝敬?
  可是这两年,丁墨先给自己的家用,可是与以前一般无二。
  并没有因为他升任刺史了,给自己的家用就多了。
  当然,米行那边的,自然是不能算数的。那里头,原本就该着有她一份儿的,谁让借的是她的铺子来套成现银的?
  如此,刘氏便明白,定然是他自己藏的那些银钱,被人给盗了去。
  刘氏心中对于丁墨先的做法是有些鄙夷的,可是与此同时,这心里头又是有几分的难受的,毕竟,他们是夫妻。
  夫君的银子,自然也就是她的,如今丢了,不也就等于是自己的银子被人给偷了么?
  刘氏心里虽然是恼丁墨先,可是她更恼那偷了他们银子的人。
  总算是丁墨先再醒过来了,而别苑那边粮仓成空的消息,也传进了他的耳朵。
  “行了,老爷,不就是些银钱和粮食吗?没了就没了。您正值壮年呢,还怕以后赚不到银子?”
  其实刘氏想的也简单,既然是一方大吏,这银子的事儿还用愁吗?
  实在不成,随便地办个什么宴会之类的,这大把的银子,不就又回来了吗?
  她哪里知道,对于丁墨先来说,这回丢的,可等于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别苑那边的粮食丢了,可是比那些银子,更让他害怕!
  毕竟,那位户曹的手上,可是拿着他私吞官粮的许多证据呢。
  没有他的盖章,没有他的批示,那些粮食怎么能调得出来?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
  可若是自己头上的乌纱没了,怎么办?
  丁墨先此时都后悔死了,自己没事儿,好端端地,打那些官粮的主意做什么?既然是收上来的赋,就该着交给朝廷了事儿,说不定,还能因此而给自己弄一个嘉奖什么的。
  现在好了,粮食没了,人也跑了,万一再是刘相的死对头特意给他控的这么一个坑,那倒霉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他自己了!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是没法儿跟夫人说的。
  事实上,他也不可能将这番话说与任何一个人听!
  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已经足够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火速派人四处缉拿那名户曹,只要是他人还没有离开辽城,那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是,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此时动手,已经晚了。

  

☆、第四十九章 夫妻争吵!

  丁墨先的感觉没有出错,他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也不曾找到那名户曹,不仅仅是他,连他的家人,自己也不曾找到。
  不过,没有让丁墨先失望的是,下人找到了曾在他家当过几天养马人的小厮。
  从他的口中,丁墨先知道,这个一直声称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户曹,暗地里,却是与那些地痞无赖,早就有了来往。
  这一次,丁墨先甚至是怀疑,他们合起伙来,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好巧不巧的是,那三名现在已经是不见踪影的护院,正是这位户曹举荐到他的府上的。
  如此一来,事情,似乎就已经是再清楚不过了。
  丁墨先气得咬牙切齿,却是终归无可奈何。
  找不到人,他还能怎么办?
  而他最最担心的就是,那个户曹会不会在走之前,将那些秘密的帐册再交到了穆流年的手上?
  不会,应该不会。
  丁墨先自我安慰着,如果是到了穆流年的手上,他就不可能迟迟未曾采取行动了,至少,他也该前来质问自己一番吧?
  丁墨先的自我安慰还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效果,云若谷便上门了。
  “丁大人,这是穆将军让下官送来的,说是这东西是不是送错了地方?”
  丁墨先一愣,待看清楚了他手上的册子之后,恨不能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可惜了,这会儿,他竟然是分外地精神,还真是没有晕过去的征兆。
  “这,这是怎么回事?云大人,这?”丁墨先故作不知的样子,当真是让云若谷的心中发笑。
  “丁大人,这是今日早上,户曹派人送过来的。那人说户曹已经递交了辞呈,辞官不做了,可是走的时候忘记将这些东西上缴了,所以,直接就让人送到了云府。”
  丁墨先的脸色白地就跟鬼一样,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嚅嗫着,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这?这怎么会?云大人,这东西穆将军已经看过了?”
  云若谷在丁墨先万分期待的眼神下,摇摇头,“穆将军如此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心思看这个?穆将军只是扫了一眼之后,便让下官将东西给丁大人送来,毕竟,按理,这应当是交到您这里的。”
  “那,穆世子可曾说了什么?”
  丁墨先的声音已经在发抖,而且,抖的频率,还不小。
  “回丁大人,穆将军只是说,这东西当是送错了,所以,顺手就扔给了下官,而下官接过来之后,自然就先观摩了一番。”
  云若谷的表情平淡,语速轻缓,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有任何的嘲讽之意。
  丁墨先完全就怔住了!
  穆流年不曾具体细看这几本帐册?
  可是云若谷却是看了的?
  那云若谷是谁呀?就是穆流年的大舅哥呀,他看了,岂不是也就等于是穆将军看了?
  丁墨先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儿倒不上来,两眼已经是开始翻白眼儿了。
  云若谷伸手在他的某个穴位上点了一下,“丁大人,您没事吧?”
  丁墨先并不知道云若谷在他身上做了手脚,只觉得自己刚刚明明就是眼前一花,意识也有些混乱了,怎么这才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又没事儿了?
  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要晕了,至少,可以不必再面对这个云若谷了,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没有晕过去!
  这也太可气了!
  “我没事,多谢云大人了。”
  “丁大人客气。这些帐册,下官虽然是看了一些,不过,下官现在还不曾告知穆将军。毕竟在辽城,下官是一介文官,而非武将。”
  丁墨先的眼睛一亮,也不知是哪儿来的一种极其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将他的身子给支撑了起来,身子,似乎是也不再软软的了。
  “不知云大人的意思是?”
  “回丁大人,其实,下官的意思很简单。这原本就是我辽城之事,自然是由我们辽城自己来解决。若是闹大了,只怕谁的脸上也不好看。毕竟,下官也是在您的手底下吃饭的。下官不求别的,只求安稳。”
  丁墨先眨眨眼,然后用一种极具探究的眼神看着云若谷,似乎是想要透过他的皮肤、血液、骨头,直接就看到了他的心里面去。
  “云大人,穆将军,可是您的亲妹夫。”
  丁墨先一时也摸不准云若谷的用意,只能是先小心地试探一下。
  万一这再是一个给自己下的套儿,那自己岂不是就亏大发了?
  “丁大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样吧,只要是丁大人能在穆将军发现这件事情之前,将粮仓中缺的那一部分补上,下官就当是从来不曾看到过这些帐册。不知丁大人以为如何?”
  云若谷说着,将桌上的帐册再往前推了推,唇角的一抹笑,倒是让人看了有几分的心惊。
  不过,对于此时的丁墨先而言,能将这些帐册追回,并且是毫发无损地送到了自己的面前,那真是给多少银子都不换的呀!
  自己提心吊胆了这么些日子,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会被那该死的户曹揭发,自己何至于此?
  丁墨先还没有给云若谷一个答复,就见他已转了身,“大人,事不宜迟,还请大人速速想法子解决才是。”
  丁墨先回过神来,看着那些帐册,突然就像是疯了一样,抓到了自己的眼前,快速地翻看着。
  待终于确定是真的,丁墨先直接就让人燃了一个火盆儿进来,将东西给烧的一干二净。
  眼看着这些东西寸寸成灰,丁墨先的心里头,总算是渐渐地踏实了。
  夫人说的对,银子嘛,没有了还可以再赚!
  只要是能保住自己刺史的官位,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眼下自己虽然是被人算计了,可是自己好歹还是一城之父母官,太多的事,都得依靠他这个刺史才能办。所以,不急!
  丁墨先深吸了一口气,将管家叫了进来,再吩咐了几句,命人将那个户曹的事儿,给查地越仔细越好。
  再然后,丁墨先虽然是有些不舍,可是这个节骨眼儿年,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和性命,就只能是将夫人的那几家米行给交出来了。
  无奈之下,刘氏纵然是心有不甘,可是也没法子,总不能让她的夫君去坐牢吧?
  仅仅是他坐牢还算是好的,就怕是再牵连了她,那可就麻烦了。
  刘氏将米行的所有的东西都交到了丁墨先的手上。
  丁墨先让人将他名下的米行关门之后,便命人小心地将里头的米粮全部秘密运到了官府的粮仓里。
  等这一切办妥之后,丁墨先便着人给云若谷下了贴子,请他过府一叙。
  云若谷到了丁府之后,自然是被丁墨先当成了坐上宾来款待。
  酒菜备好,歌舞相和,云若谷,倒是比平时表现得更为轻松一些。
  眼看着云若谷的脸色微红了,心知他定然是饮酒不少,一拍手,便自屏风后,走出了一位身着薄纱,容貌姣美的女子。
  “云大人,本官知道你的夫人有孕,如今正在别院休养。男人嘛,三妻四妾,自是再正常不过。可是本官听说,你身边竟然是连个丫环都不曾有,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令夫人,可是将你看地太严了?”
  丁墨先说着,还捋着胡子就轻笑了起来,那样子,分明就是一个长辈在调侃一人小辈了。
  “说起来,拙荆也是一名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出身名门,又是知书达理。丁大人,说句实在话,这次的事情,下官之所以选择瞒下来,一方面,也是考虑到了拙荆和岳丈的面子。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都为栾河刘氏,虽是旁系,可在外人看来,不都是刘家的人?”
  丁墨先听他这样说,自然是点头笑笑。
  云若谷的妻子是刘清和的女儿,这一点,他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这次云若谷会瞒下了这样大的事情,一方面是看在了都是刘家女婿的面子上,另一方面,只怕也是担心这件事情捅大了,会牵连到刘家,最后给他自己也引来麻烦吧?
  如果说之前丁墨先对于云若谷的举动,还有些怀疑的话,现在,那可真就是信任有加了。
  毕竟,都是栾河刘氏的女婿,虽是支系不同,可到底也是同宗一脉。
  “云大人,这是前些日子,我的一个远亲送过来的舞姬,这身段可是极其曼妙柔软。不如,今日就请云大人,在此歇息一晚?”说着,丁墨先又有些贼贼地笑道,“哈哈,当然了,若是云大人觉得不便,也可以直接将人带回家嘛。”
  云若谷的脸色似乎是更红了一些,摆摆手,“不可不可!拙荆性子烈,如今正怀着身孕,若是被她知道了,只怕是会对腹中的孩子不利。不成,不成。”
  丁墨先见他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却仍然是拒绝这名美人儿,不免有些狐疑。
  “怎么?云大人是觉得这名舞姬生得不够美貌?”
  云若谷摇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若谷的心思不在她身上。若谷一心只愿娘子安乐开心,自然是不愿意做一些让她伤心之事。”
  丁墨先摇头不已,面有憾色,“云大人,身为男子岂能如此执着于情爱之事?男子汉大丈夫,身边有几个美人相伴,又有何不对?而且,我听闻令夫人可是极为贤惠的,既然如此,那云大人又何必为难自己?”
  云若谷轻笑,“谈不上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是下官自己愿意。”
  丁墨先自己自己怎么说也是无益,便一挥衣袖,那美人儿便柔若无骨一般缠了上来。
  “云大人,小女子久仰大人大名了,今日,妾在此先敬大人一杯。”
  声音软地几乎就能让人的骨头给酥麻了。
  云若谷心里头打了个突儿,胳膊上已是起满了小疙瘩,冲着那位美人儿不自在地笑笑,“多谢姑娘好意,只是本官不胜酒力,还是暂且免了吧。”
  美人儿并不觉得有什么羞怯尴尬的,反倒是大胆地将手伸到了桌下,直接就覆在了云若谷的手上,轻轻地摩娑着,云若谷当即全身就紧绷了起来。
  “大人,妾只是一心仰慕大人,并无他意,还请大人给妾一个机会吧。”
  云若谷的脸色尴尬,几乎就是求助般地看向了丁墨先,可是丁墨先却偏偏在此时说是自己不胜酒力,让人扶着下去歇息了。
  “大人可是醉了?来,妾扶您到隔壁躺一躺。”
  云若谷被她给扶到了隔壁的厢房,对于丁墨先送上的这美人儿计,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等到房门关上,再无旁人,云若谷便如同真的醉了一般,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了。
  而那位美人儿,则是得意一笑,想要宽衣解带也爬上床,可是就在此时,云若谷一个翻身,砰地一下,便将床边儿小几上的烛台给挥了下来,门外的小厮自然是云若谷的人,立马就冲了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回姑娘,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这就出去。”
  “慢着!”云若谷迷迷糊糊道,“扶本官回府。”
  “是,二公子。”
  “大人,您怎么能就这样走了?那妾当怎么办?若是您不能将妾带走了,只怕回头,妾也是活不成了”美人儿说着,便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
  “嗯,麻烦,将她一并带回府去。”
  “是,二公子。”
  待云若谷上了马车,确定身边再没有了那个烦人的妖精,这才睁开了眼睛,眸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哼,不就是美人儿计么?本官连这个也会应付不来?
  云若谷带了一名美人儿回来,自然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特别是浅夏,脸色都变了。
  倒不是觉得云若谷的做法不对,而是浅夏没想到,这个丁墨先的胆子倒是大,竟然是敢往云府里头,光明正大的安排眼线。
  她自然不会以为云若谷真的会被一个美人儿给迷住了,可是这不代表了她就能容忍这样一个眼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悠。
  云若谷将那美人儿带回府,其目的,自然也就是为了让丁墨先放心。
  可若是那名美人儿不配合,那么,她自然有的是法子让她听话。
  庆幸的是,云若谷不需要别人插手,自己就将那名美人儿给摆平了。
  将她安置在了一处较为僻静的院落,好吃好喝的供着,还给她派过去了几名丫环婆子,真是拿她当了一位娇客来对待了。
  “二哥,你确定她不会出卖你?”
  云若谷笑笑,“不确定。”
  云若奇一翻白眼儿,“不确定你还敢将她带回府来?你不知道咱们府上住的都是什么人呀?若是让丁墨先知道了咱们府上住着长平王妃和姑姑,那岂不是得翻了天?”
  云若谷十分淡定道,“丁墨先会想着送一名美人儿进来,所考虑的,不也就是因为他得知府上来了几位贵客?他不就是想着借着那个美人儿的嘴巴,打听出是谁来吗?”
  云若奇微蹙了一下眉,“妹妹以为呢?”
  “二哥做的对,她既然进来了,有些事情,自然也就由不得她了。该怎么回丁墨先,自然也得看咱们的安排。我母亲的身分,自然是无需遮掩的。有什么好遮掩的?反正现在我的那位继父,手上也是没有了半分的兵权,还值得让肖云放忌惮么?”
  穆流年手扶着下巴,琢磨了半天,“你说,丁墨先这次栽地这么狠,还会不会再采取其它的行动?”
  三人同时一怔,然后快速地转头看向了穆流年。
  云若奇表现得最为急切,“穆流年,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丁墨先原本还有着其它的安排,只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被打乱了?”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他之前拉拢那个徐统领和楚行做什么?”
  说起这个楚行,云若谷倒是微动了一下唇角,他休息的时间可是够久了,依着他的火暴性子,竟然是能忍得了这么久?
  不容易,当真是不容易!
  不过,也由此说明,楚行,定然是得了穆流年的什么吩咐,不然,哪里会这样老实?
  “快了,只怕等丁墨先将这一切都捋顺了,腾出手来,就得开始他自己的计划了。”
  “妹妹说的对,妹夫,这一次,你可是要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个徐统领在军中多年,不可能是一点儿势力也没有的。即便你现在加以整合,可是这底下的小头目们,你是不可能一个个地全都摸清了脾性,再派人盯着的。”
  “我倒是不怕他有所行动,我之前一直担心的是,这一次的事情,会将他的胆子都给吓破了!我还怕他不敢有所动作呢,只要是他敢动,我自然就敢接招。”
  一切正如浅夏所说,他们并没有刻意地隐瞒云氏的身分,而对于另外一位夫人的身分,只说是族里的一位长辈,至于是谁,自然就不曾说了。
  而丁墨先从美人儿那里顺利地得到了消息之后,便开始分析了,云氏在这里,那么,林少康自然也应该就不会太远。
  不过,林少康之前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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