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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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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丁墨先从美人儿那里顺利地得到了消息之后,便开始分析了,云氏在这里,那么,林少康自然也应该就不会太远。
  不过,林少康之前的部下,如今都是集中在了梁城,在辽城一带,还不曾听说过哪位大将曾是他的麾下,所以,丁墨先对林少康的怀疑,倒是逐步排除了。
  另外,徐统领那里透露过来的消息,也让丁墨先比较满意,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是比较小心的。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丁墨先行事,自然是愈发地谨慎了起来。
  丁墨先思来想去,还是亲自带着自己的儿子去了一趟云府。
  “不知丁大人此来,可是有何见教?”穆流年面上客气道。
  “穆将军客气了,下官哪里敢对穆世子有什么指教?倒是犬子,恐怕要劳烦将军了。”
  “哦?丁大人的意思是?”
  丁墨先摆出了几分谦卑的笑脸儿,“来,文宁,见过穆将军。”
  穆流年自然是在他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他,只是一直不曾关注罢了。
  这会儿见他对自己行了一揖,微微笑道,“丁大人这是?”
  “穆将军,这是犬子,丁文宁。自小呢,也是喜欢舞刀弄枪,不过,因为我们丁家也是书香之家,对于这些东西,家父家母也一直是不甚喜欢。所以,这孩子后来就只能是弃武习文。不过,他倒是一直喜欢研读兵书,所以,下官才将他带来,想着请穆将军给指点指点。”
  “丁大人客气了。原来是喜好兵法。也好,不知丁公子可曾习过五行八卦之术?”
  “回穆将军,此前,曾得恩师指点,略通一二。”
  穆流年挑眉,自然是明白,他这略通一二,是一种谦卑的说法,这么看来,他是真的对此有所研究了?
  “那不知丁公子以为,军中何等职位最适于公子呢?”
  “回穆将军,学生不敢。只求能跟随将军身侧,学习一二,便是学生此生之幸事了。”
  穆流年的嘴角抽了抽,不敢?这叫不敢吗?
  不敢的话,还说什么跟随在自己身侧?分明就是想着直接就进入军中的决策高层了,还说地这般冠冕堂皇?
  不过,跟着自己,就真的能接触到军中要务,军中的机密了么?
  丁墨先,你想地未免也太天真了。
  “也好,只是本将有言在先,本将的脾气可不是特别好,万一再对丁公子有个什么怒气,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了。”
  丁墨先表情从容,“将军哪里话?能得将军亲自教导,那是他的福气。”
  话是这样说,心里头却是将穆流年给骂了个狠的,这分明就是在提醒他,他连徐统领都敢直接给革了职,连何少白用得最顺手的楚行都敢打,到时候,可是没准儿就能再打了丁文宁的。
  丁文宁自然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连忙表了态,“学生若有行事不周之处,还请王爷明示。若是犯了军规,自当受罚。”
  这等坦然的态度,倒是引得穆流年侧目,这个丁文宁,倒是个有趣的。只是不知道骨子里,是不是与他的那个爹爹一样呢?
  当然,想要进军营,这是好事,到了军营,想试出他的身手,那可就是太容易了。
  至于兵法方面,这个不急,若果真是个人才,他穆流年也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小心眼儿。
  父是父,子是子,两者自然是不可混为一谈。
  丁墨先父子走后,云若谷和云若奇二人从屏风后头出来,两人随意地寻了位子坐下,只等着穆流年开口了。
  “你们以为这个丁文宁如何?”
  云若谷仔细地想了想,他在辽城的时间最久,对于辽城的一切人和事,自然也是比旁人更为了解。
  只是,这个丁文宁?
  云若谷摇摇头,“这个丁文宁之前并不怎么惹人注意,我刚来的时候,他正在外求学,回来辽城的时间,应该也不会超过三个月。听闻此人之前在辽城待的时间也不长,倒是没有传出过什么恶行来。”
  “按理说,丁文宁在梁城的时间,应该是比较多的。毕竟,他的父亲,曾任员外郎,那会儿,可是在梁城呢。”
  “那我这就派人去打探一下。”云若奇说完,便直接叫出了人,去梁城打探消息了。
  “你打算先试一试这个丁文宁?”
  听到他先问他们对于丁文宁的看法,云若谷就知道,他已经开始在打这位公子的主意了。
  “嗯,先试试吧。毕竟是丁墨先的儿子,总是要对他有所防范的。另外,这个人的本事,我也是要试一试的,如果真有几分本事,那也未尝是不可用的。”
  “你不是打算要除掉丁墨先的?如此一来,这丁文宁你还能动?”
  “丁墨先,不急于一时。毕竟,现在还是动他的时候。如今整个儿紫夜几乎就是乱做了一团粥。除了允州外,就连淮安、栾河等地,都出现了规模不一的反民。到底是受命于四皇子,还是只是因为被官府逼的,尚未可知呀。”
  “穆流年,这个时候,我看我们还是应该加快修筑我们的工事。毕竟那道墙连起来之后,对于阳州和辽城都是极其有利的,这防备上,可以节省一些人力。”
  云若奇提醒着,末了,又加了一句,“还有,阳州那边儿宋刺史似乎是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陆将军明日就会派兵过来,与我们一起修筑城墙了。”
  “由士兵来做这些事,自然是比普通的百姓做起来,速度更快,修筑地也更稳固。可是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能疏于防范,对于外敌,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穆流年挑眉,“若谷的意思是说,你担心我们这边内部也有可能会发生动乱?”
  “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担心,辽城这里,毕竟有一个徐统领在,不过,有你在此坐镇,应该也不至于出太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丁墨先再不是个东西,他现在效忠的人是肖云放,应该还不至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说,你担心阳州会有变?”
  穆流年说着,便想到了那个宋天赫曾经在大婚前去过兵营,他去那里做什么?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穆流年不放心,还是再让人给陆明浩送了信,让他将阳州的军营,从上到下,再仔细地过滤一遍,这等关键时候,阳州可是一点儿乱子也不能出。
  宋天赫那个人,穆流年总觉得自己看不透,他看不透的人,要么就是单纯地让人难以相信他是如此地简单,要么,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到了极点之人,比如说桑丘子睿。
  这一刻,穆流年的脑中似乎是闪过了一抹光亮,可是那抹光亮来的快,消失的也太快。
  穆流年派人去了阳州之后,仍然有些不放心,再给京城的人也去了消息,让他们密切关注着整个儿静国公府的动静,特别是桑丘子睿。
  虽然明知道凭着他底下人的身手,不一定能跟得住他,可是没办法,有些事,明知没有用,也还是要去试一试的。
  当天晚上,浅夏瞒着穆流年,借着陪母亲说话的机会,私自占卜了一番。
  得出的结论,还算是满意,至少,短期内,他们这里,不会有大的战事。
  至少,在他们的城墙修筑完成之前,战事,是不会波及到他们这里的。
  浅夏回到了寝室的时候,看到穆流年正在哄小宗华睡觉。
  “可睡熟了?将他放到小床上吧?你这样抱着他,也不嫌热?”
  小宗华被穆流年抱着,头就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巴还微微张着,似乎是还有一些口水粘到了穆流年的衣服上。
  “嗯,刚刚一直闹,可能是嫌你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才睡着。”
  穆流年说着,就将小宗华放到了他的小床里。
  青姑姑进来,再招呼了两个人,将小床慢慢地抬了出去。
  浅夏微愣,“怎么不让他在这里睡吗?”
  穆流年嗯了一声,“他快要一周岁了,这么大的孩子了,不能再跟我们一起睡了。要从小就让他有独立的性格。”
  浅夏愣了一下,张口就问,“可是这也太小了吧?就算是想要让他自己睡,也得等两年吧?”
  “别人家的孩子,哪个不是一生下来就跟乳娘睡的?他能得我亲手伺候了半年,不错了。再说了,他是男孩子,不能太宠了。”
  “你这意思,还想着要好好训练他是怎么着?”浅夏的语气有些不悦了。
  穆流年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浅浅,孩子的独立性格,要从小开始培养。他是男孩儿,你就别管了,啊。”
  浅夏本来是有些不服气,可是一想到了他之前带孩子的时候,的确是将一切都做的特别好,人家这个父亲,可是比她这个母亲当的要合格一些。
  “也好,随你吧。只是,他现在可是小孩子,你莫要对他的要求太高了才是。”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呢。”
  穆流年待她沐浴完回来,便一直是盯着她看,直看得浅夏的心底发毛,想着是不是自己偷偷占卜的事情,被他给发现了?
  “浅浅,这次的事情,我自己能应付的来,所以,这次的事情,你答应我,如果我没有开口来请你帮忙,你不要再动用你的秘术了,成吗?”
  浅夏略有些不悦,“元初,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有些事情,你明知道只要是我能介入,做起来会更加地事半功倍,你为何?”
  “浅浅!”
  穆流年的声音突然就拔高了一些。
  “我说过了,战争,是男人们的事,你是我的妻子,是宝儿的母亲,你要做好的,便是这样的角色,至于其它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浅夏一时愣在了那里,也忘了挪动自己的双腿往床边靠了。
  她不明白,怎么突然间穆流年对于她使用秘术,就如此地反感了?
  难道,是将她当成了怪物?
  因为自己是得了桑丘子睿的相助,才能成功地打开了九转玲珑阵,从而得以重生?
  可是,这事儿是他早就知道的,如果是要生气,也不至于是拖到了现在呀?
  还是说,他发现了自己刚刚偷偷占卜的事儿?
  穆流年似乎是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重了,扭头看了她一眼,脚才挪动了一点点,可是便又生生地停在了那里,再别开了脸,不再去看她。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软了。
  浅浅的命数究竟能有几何,谁也说不好。而现在,他还没有找到能延长她寿命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地让她减少使用秘术的次数。
  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可靠,反正,这是朱雀从苍冥国带回来的消息,说是秘术使用得越为频繁者,其寿命,是愈短的。
  为了他和小宝儿的将来,为了能让浅浅陪着他一起慢慢变老,他必须要让自己狠起心肠来,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生气,让她别再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
  当然,这后面的话,自己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只能是让她知道,自己不喜欢她总是动用秘术,这是伤身体的事情,这便够了。
  “元初?”
  浅夏有些不确定地,小声地唤了一声,认识这么久,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发过脾气,更不曾用过这等凶狠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这一刻,她真的是有些怀疑,这个男人,还是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一个。
  “浅浅,你知道我担心你的身体。我说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要再轻易地使用秘术,为何你就是不肯听呢?我知道有些事若是你能参与进来,或许会更顺利,可是你想过没有,如今形势如此复杂,难道后面每打一场仗,都要带着你?”
  浅夏没有出声儿,这会儿,她是真的感觉到了穆流年身上的怒气,也更肯定了,他知道自己偷偷占卜的事情了。
  “上次偷盗金银和粮食的事儿,看在你大多数是使用了一些药物的份儿上,我不与你计较。可是浅浅,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一定要一意孤行?”
  穆流年说到这里,心中更痛恨自己,为什么就不会秘术呢?
  如果自己也是一名秘术师,就像是桑丘子睿那样,那么,他的浅浅,是不是就可以不再使用秘术,从而延长她的寿命了?
  “元初,我知道错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不得不说,穆流年在浅夏的面前,向来都是好性子的,这会儿突然这么一恼了,的确是将浅夏给吓住了。
  好在,这会儿浅夏是能感觉到了穆流年是在担心她,否则的话,怕是又得胡思乱想了。
  “你如何保证?”穆流年显然是不相信她,这一连几次她都是自做主张,根本就不曾听话。
  浅夏的表情一滞,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保证,只是单纯地想着就这么一说就可以了。
  看到她的样子,穆流年就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分明就是不想听我的。我知道你是一名秘术师,而且还是一名很厉害的秘术师。云浅夏,今日我就将话与你说清楚了。你自己说,是要当一名秘术师,还是当我穆流年的妻子?”
  浅夏一下子就懵了!
  不光是她懵了,外头守着房门的三七也跟着糊涂了,世子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浅夏眨眨眼,突然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她不明白,自己身为秘术师,与是他的妻子,有什么矛盾吗?他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分吗?
  “元初,你到底怎么了?我从来没有隐瞒你什么呀?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修习秘术的,不是吗?难道说,我有这天赋,就不能做你的妻子了?”
  浅夏的声音也略高了一些,她不明白,好端端地,怎么他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浅浅,是,你有天赋,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老天对你的恩赐。可是你想过没有,到底是成为一名秘术师重要,还是做我穆流年的妻子重要?没有了秘术师这个身分,就让你很为难么?”
  浅夏摇摇头,一脸的疑惑,“元初,我不明白。这两者从来就没有什么矛盾的,不是吗?你怎么会?”
  “够了!浅浅,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也是听不进去的。我想,我们还是都好好地冷静一下吧。我希望你能明白,秘术师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能凭一己之力来左右战事,或者是局势。而你,一定要去冒这个险吗?”
  穆流年说完,眸光有几分热切地看着她,显然,是想着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浅夏完全就是处在了一种混乱的思维之中,哪里还能想到他的心思?
  “我冒什么险了?元初,我说过的,我使用秘术,对我的心神体力,都没有伤害的,你为何就不肯信我呢?”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让我怎么信你?所谓的天赋,当真就是恩赐么?浅浅,许多事不需要你的插手,我也一样能解决,我这样说的还不够明白么?”
  浅夏的表情凝固,除了时而还怱闪两下的眼睫毛外,浑身上下,全都僵住了。
  ------题外话------
  可怜的元初,其实吧,也是担心浅夏…

☆、第五十章 这么心疼!

  浅夏一个人看着外头的阳光,似乎是极为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直到听到了孩子的咿咿呀呀声,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在这儿站着?你看看你,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云氏有些责备的话,里头却是满含着宠溺的语气。
  浅夏突然就有了一种感觉,是呀,自己都长这么大了,为什么总是学不会如何照顾自己呢?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真的有那个能力,去帮助别人么?
  就像是昨天晚上穆流年与她的那几句争吵,她一直以来的做法,真的对吗?
  浅夏此时才意识到,其实长久以来,自己都是活在了穆流年的担忧和照顾之中的。
  如果没有他,那么自己的生活将是什么样子的?
  昨天晚上的争吵,倒不如说是穆流年长久以来的一种情感上的发泄。
  他一直都是在担心着自己,可是自己却总以为自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自己之所以会如此,那是因为老天赋予了她极为特殊的使命。
  可是事实的确如此么?
  浅夏昨天晚上想了许久,直到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她才突然明白,其实,她也就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常人。
  她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的。
  她也就只是一个时时刻刻希望被自己的夫君疼爱的女人。
  她也就只是一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康快乐地长大的母亲。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总觉得,许多事情,她都有责任和义务去完成呢?
  穆流年说的对,许多事情,并不是必须依靠所谓的秘术,才能促成的。
  相反的,有些事,即便是有人使用了秘术,也未必就是能成的。
  如此简单的道理,她为何直到现在才懂呢?
  她自以为自己聪明,自以为自己是云氏的传承人,自以为自己就是背负着特殊使命的秘术师,可是实际上,她却连自己的夫君想什么,她都不知道。
  她的夫君一直在为她担心着,为了她的秘术师的身分不被暴露,为了能让她的身体尽快地恢复到了常态,为了能让她像一名正常的母亲一样,和自己的孩子相处。
  浅夏此刻突然就明白了,当初舅舅教给自己的那句话。
  天地万物,各有其存在的道理。
  任何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物,存在于这天地间,定然是都有着他各自的使命,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她是秘术师又如何?
  她不能代替穆流年去上战场打仗,不能代替了肖云放去做出一些正确的抉择,更不能代替整个儿紫夜的百姓们,来反对这样的一场内战。
  她能做的,便仅仅只是先做好自己,再去做好一个母亲,一个妻子的角色。
  穆流年说的对,如果确实是非她不可的某些事的时候,他不会忘记来找她的。
  如果确实需要她来出面,方能解决的问题,那么,穆流年一定是能分清了主次的。
  浅夏的眉心突然一拧,穆流年昨天晚上的激动情绪,再次浮现于眼前,他的表现,似乎是有些过了。
  又或者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他原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娘,娘,抱,抱。”
  小云华的稚嫩之声,将浅夏的思绪再次打断。
  轻轻地将他抱在了怀里,看着他的两只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似乎是想找出一些什么好东西来玩儿。
  很快,小云华就看到了浅夏头上的那支木簪。
  一把就给揪了下来。
  浅夏也没有拦他,她的头发,原本就只是用了一根木簪来挽住的,如今被他这么一揪,头发自然也就散了下来。
  “娘,美,美。”
  云氏听了一乐,“这孩子的眼光倒是准。说的还真是不错,你娘呀,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呢。”
  小云华似乎是没有听懂,拿着那只簪子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抬手就想着往自己的头上插,可是他的头发有些短,根本就是插不住的。
  手一松,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三七过来将簪子拾了起来,“小公子,这可不是您能玩儿的。这是女子用的簪子,您长大了,是要用世子爷用的那种才成呢。”
  小云华眨眨眼,伸手就还要三七手中的簪子。
  三七担心会累着世子妃,便一伸手,小云华就钻到了她的怀里。
  三七抱着孩子就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玩儿着,时不时地,还扫过一眼来。
  从昨天晚上他们二人发生争执,到现在,三七察觉到了小姐的不对劲,可是身为奴婢,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来劝这两位主子。
  虽然昨天晚上世子爷没有从屋子里出来,可是早上一进去,三七便知道,世子是在榻上睡的,并没有上床。
  这样的情况,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当然,小姐刚刚苏醒那会儿,自然是不算的。
  这也让三七意识到,世子和世子妃之间,的确是出问题了。
  而且,这样看来,他们的问题,还真不小。
  或许,夫人倒是可以劝劝小姐呢,三七私心里是如此想的,只是不知道,夫人的话,对于小姐来说,是否会有帮助。
  “小夏,你怎么了?我瞧着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可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许是长久以来,穆流年和浅夏二人十分恩爱,所以,云氏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过,他们二人,吵架了。
  “没有,是我自己有些事情总是想不明白,似乎是有些钻牛角尖儿了。”
  云氏拉着她在一旁坐了,“小夏,其实,娘心里头明白,从你小的时候,你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不是为了让我们母女能顺利地离开卢家操心,就是为了后来我在林家的日子操心。这么多年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是从没有尽到过一名母亲该尽的责任。”
  “母亲,您别这么说。一直以来,您都做的很好。”
  云氏摇摇头,苦笑一声,“你知道吗?那五年里,我有多想你?如果不是因为后来有了正阳,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会疯掉?如今你也当娘了,想必也能体会当时我的那种心态。小夏,那五年我不在你身边,我是真的担心呢。”
  “母亲,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不提了。”
  云氏这一次,却是十分坚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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