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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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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混在放河灯的人当中了?昏君身边还有个女子,很有可能。”
“走,到河边搜!”
玉扶听到这里,忽听刀兵之声响起,外头脚步乱成一团。
宁承治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玉扶沉着镇静地挡在他身前,细听外头的脚步声,“陛下,好像有人来救我们了?”
“真的吗?”
他心中一喜,玉扶立刻把他拉住,“先别出去,等外头结束了再出去。”
玉扶头也没回,不知道自己的手正抓在他胸口,宁承治愣了愣,盯着玉扶抓他的那只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是怎样一只手,白皙鲜嫩,比作藕节它更细,比作菱角它更嫩,叫人挪不开目光。
昔年那个顾侯府的小丫头,如今已长得亭亭玉立,叫人无法再拿她当妹妹对待,而是当成一个忍不住想疼爱的女子来对待。
外头的刀兵之声渐渐停息,只听见熟悉的声音,像是顾酒歌,“刺客已被捉拿,立刻兵分四路搜寻陛下和玉扶的行踪,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
整齐划一的回应声,玉扶听见顾酒歌的声音,这才放心要走出桥洞,忽然被宁承治一把扯回。
她一时不防,正跌在他怀里,才发现自己方才抓着他的衣领。
“抱歉了陛下,你摔倒行动不便,我一时情急只好拉扯你行动。”
“无妨……”
宁承治呆呆地看着她,声音有点哑。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忘了现在身处的环境。
玉扶眉头微蹙,觉得他的眼神十分古怪,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搂着不放。
她立刻警觉,“陛下,放开我!”
宁承治当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紧紧抱着玉扶,“玉扶,你应该明白朕对你的心意,朕让你当皇后难道还委屈你了吗?你为什么要拒绝朕?”
“陛下,你先放开我再说!”
宁承治搂他更紧,“不,朕不放!朕一放开你就要到顾述白身边去,朕不要你在他身边!”
玉扶的眉头越蹙越紧,宁承治自从登基后越来越过分,可不至于做出这种令人耻笑的事。
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搭上他腕脉,恍然大悟,“陛下今日吃过鹿血之类的东西吗?”
宁承治早已双眼迷离,“喝过鹿茸汤,一点点而已……”
那张脸不由分说朝玉扶凑近,眼看下一秒就要贴上她的唇,玉扶一针刺在他胸口。
“嘶!”
宁承治瞬间放开手,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玉扶,“你拿毒针扎朕?”
顾酒歌在外头听见桥洞里有动静,狐疑地带人进来,只见桥洞中一男一女,身形与玉扶和宁承治正好对的上。
他立时大喊,“玉扶,陛下,是你们吗?”
那男子转过头来,火把照应下一张脸带着惶恐,赫然是宁承治。
顾酒歌正要上前,忽见一个巴掌扇到宁承治面上,玉扶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你这个好色之徒,轻薄臣妹是何等道理?”
斥骂宁承治的正是玉扶,她一边骂,一边毫不顾忌地对宁承治拳打脚踢,宁承治大失形象,只顾抱头缩在地上。
顾酒歌顿时一愣。
宁承治敢轻薄玉扶?
身后举着火把的一众都护府士兵更加惊恐,待要上前,被顾家军的士兵拦在头里,“那是镇江长公主!”
顾家军士兵下意识拦着人,而后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忙看向顾酒歌。
他们只顾着保护玉扶,没考虑到挨打的是当今陛下。
“看我做什么?没听见长公主说的是什么?”
堂堂天子轻薄臣妹,这件事说出去玉扶怎么都有道理,打他一顿怎么了?
——顾酒歌早就想打他了,今日算是让玉扶替顾侯府出口气,免得宁承治以为自己成了陛下便可横行霸道,无人敢管。
玉扶打得差不多了,朝顾酒歌使了个眼色,顾酒歌立刻会意,“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上去保护陛下!”
刚刚那句话很小声,这句话却十分大声,顾家军的士兵立刻冲在前头,上前把宁承治扶起来。
“陛下没事吧?”
后头跟上来的都护府士兵想制住玉扶,被顾家军的士兵一瞪,伸出去的手又灰溜溜地收回。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镇江长公主制住。
何况这位还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后,否则她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对陛下拳打脚踢?
宁承治被人扶着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满头青包,“回宫,朕要回宫!”
顾酒歌立刻高声道:“快,护送陛下回宫!”
士兵们簇拥着他呼啦啦地离开,顾酒歌立刻拉着玉扶上下检查,“他如何轻薄你了?你可有事?”
“二哥放心,不知道谁给他喝了大量的鹿茸。大约是不知道他今夜会忽然出宫,坏了一桩好事。”
顾酒歌道:“方才我见士兵扶他出去时,他胸口扎着一根银针,那针没毒罢?”
玉扶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对了,大哥哥和三哥他们呢?”
说曹操曹操到,顾述白和顾寒陌闻声赶来,才到桥上便见士兵们搀扶宁承治上来,他被打得满脸发青。
顾述白骇然道:“陛下这是怎么了?玉扶呢,玉扶没事吧?”
顾家军的士兵朝他使眼色,待众人把宁承治扶上马车后,那士兵才悄声道:“少将军放心,小姐没事,陛下头脸上的伤正是小姐打的。”
“怎么会是玉扶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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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们,解气不?
二更会说玉扶为什么打他,嗯。
228 寡人有疾(二更)
月上中天,此刻城中观灯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家了,街面安静了许多。
丹阳公主坐在房中做针线,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钿儿,“姬媱还没有回来吗?”
钿儿朝院外望了望,一片寂静,只有府里的花灯流光溢彩。
“想是还没有回来,否则总该有些动静。”
丹阳公主眉头微蹙,“怎么会这么晚还没回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钿儿抿嘴偷笑,“她和顾侯府的人一起出门赏灯,说不准天色太晚就直接住在顾侯府了,从前也不是没住过。”
丹阳公主闻言起身,“不会的,她要是不回来住一定会派人回来知会一声。何况从前住在顾侯府是迫不得已,哪有清白女儿家随意住在别人府上的?姬媱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她朝院外走去,钿儿忙跟在身后,“公主要去哪里?”
“我迎到二门外看看,如果姬媱还是没回来,就派人去顾侯府打探打探。”
主仆二人一直走到二门外,忽见远处光影之中站着一个清瘦的老者,正在那里缓慢踱步。
殷姬媱一眼便看出,此人正是殷兖,她迎上去福了一礼,“老丞相。”
殷兖朝她拱拱手,“长公主怎么出来了?”
丹阳公主道:“我听说姬媱还没回府,有些放心不下,便出来迎迎她。老丞相也是在这里等她的吗?”
殷兖没想到丹阳公主会为殷姬媱深夜出门,她尚且有这份爱护小姑的心,他浑浊的目光朝外书房那处望去,那里灯火通明,可殷朔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他眼里,殷姬媱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妹妹?
殷兖叹了一口气,“算是吧,我听见消息,陛下今夜微服出巡遇到了刺客。听宫里人说陛下就是和顾侯府的人一起出门的,偏偏姬媱也是。”
丹阳公主惊骇道:“那陛下可有事?顾侯府的人和姬媱他们可有事?”
殷兖道:“陛下已经回宫了,虽受了伤不过性命无碍。余下之人尚不清楚,我已经派人去顾侯府接姬媱了,长公主请放心回去吧。”
殷姬媱曾对丹阳公主说过,她的父兄都对她百般辖制,很少让她出门,反而经常利用她达到朝堂上的一些目的。
殷兖对她比殷朔好一些,也只是好一些罢了,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今夜丹阳公主所见,却是一个关爱自己女儿的老父亲,正在夜色中蹒跚踱步,等着自己的女儿回来。
或许是人老了,终于意识到亲情的可贵,又或许是殷朔的仵逆,让他认识到了殷姬媱的好处,所以有此转变。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到自己也曾有一个宠爱自己的父皇,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她声音发哽,“我随老丞相在此一同等候吧,要是姬媱受了伤,我和我的丫鬟更好照顾她一些。”
殷兖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便没有阻拦她,不多时只听外头脚步声纷杂,下人把轿子抬进府里。
两人立时迎上去,只见殷姬媱无人搀扶便走了下来,可见没有受伤。
丹阳公主在她面上细看,她精神头颇好,不但没有病痛苍白之象,反倒有些气恼,“姬媱,你没受伤吧?为什么这么气鼓鼓的?”
殷姬媱先看到丹阳公主,而后看到丹阳公主身后还站着殷兖,不觉愣了愣,“父亲。”
殷兖淡淡点头,转身朝上房走去,“既然没有受伤,进屋再说话吧。”
丹阳公主料他是想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事,便和殷姬媱一起朝上房走去,下人端上三盏热茶,殷姬媱喝过茶之后,殷兖才缓缓开口。
“听闻今夜陛下遇刺,随行之人可有伤亡?”
不知道殷兖提到什么,殷姬媱才缓和的脸色又气恼起来,“没有,陛下无碍,只有顾侯世子受了伤。”
丹阳公主一愣,“他受了什么伤?”
殷兖下意识看向她,丹阳公主自觉失礼,忙低头饮茶遮掩过去。
殷姬媱道:“只是保护陛下的时候胳膊上被刺客划破了,没有大碍。顾侯府大公子和三公子与刺客殊死搏斗之时,玉扶带着陛下跳楼离开,躲在桥洞底下。当时我和二公子在街面上赏灯,听闻消息后二公子立刻纠集了巡逻的士兵,将追到桥洞附近的刺客缉拿。”
“没想到陛下他……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些龌龊之事,轻薄玉扶。玉扶不堪受辱,将陛下痛打了一顿,如今都护军里只怕都传疯了。”
丹阳公主差点没拿稳茶杯,“你说什么?玉扶……玉扶当着众人的面,把皇兄痛打了一顿?”
“是啊,陛下怎么能这样对待舍身护持他的人,当真是忘恩负义!”
“姬媱!”
殷兖及时出声制止她的话,当着丹阳公主的面辱骂陛下,这事未免太出格了。似乎他从闽中回来之后,就发现殷姬媱性情比原先改变了许多。
从前是温婉大家闺秀,如今胆子越发大了,性情也越来越张扬爽利。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她从前那个性子,只怕会为自己额上那个疤日日以泪洗面。
如今能平平安安活下去,便是最要紧的事。
殷姬媱及时收住声,丹阳公主朝殷兖安抚地笑,“老丞相不必介意,姬媱说的也是实话,皇兄这样做确实太过分了。”
殷姬媱忽然朝她道:“丹阳,你说陛下会不会责罚玉扶?我听说陛下被送回宫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青紫。他今夜痛得缓不过来,明日要是缓过来了会不会下旨捉拿玉扶?”
丹阳公主想了想,对宁承治会不会捉拿玉扶,她也没有把握,“皇兄身为先帝唯一的嫡皇子,自幼养尊处优,别说挨打了,没人敢动他一个手指头。玉扶大概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打了他的人,还打得满头青紫这么严重……”
殷姬媱干着急,又转向殷兖,“父亲,你们帮帮玉扶吧,千万别让陛下捉拿她问罪!你们进宫向陛下求求情好不好?”
丹阳公主和殷兖同时沉默起来,殷姬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生悲凉。
他们一个是辞官的老臣,一个是失宠的长公主,看似位分尊贵,实际上在御前已经说不上话了。
殷姬媱忽然眼睛一亮,“我去求大哥,大哥喜欢玉扶那么久,他一定会救玉扶的!”
丹阳公主飞快抬起头望着殷姬媱,目光里充满不可思议。
殷朔喜欢玉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她从来不知道?!
殷姬媱情急之下没有注意丹阳公主的神情,只顾往外书房跑,殷兖及时开口,“站住。”
她疑惑地回头看殷兖,后者沉声道:“谁都不必为镇江长公主求情,这才是真的帮她。”
……
深夜,顾述白的屋子点着灯,玉扶在给他上药。
他衣裳半褪,露出受伤的右边胳膊和肩膀,上臂有一道长长的伤痕。
玉扶小心翼翼往上面倒药粉,“幸好这伤口虽然长,但是并不深。这些江湖人士还算厚道,剑上没有淬毒。”
顾述白看她为自己上药的动作,只觉得小心过了头,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些江湖人士武功不低,当时我和三弟既要保护你和陛下,还要和他们周旋,实难发挥。若非如此,他们伤不到我。”
玉扶给他上完了药,又用纱布一层层裹起来,最后细致地打了一个不紧不松的结。
顾述白把衣裳穿好,“倒是你,你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把陛下痛打了一顿,只怕明日一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帝都。以陛下争强好胜的性子,他未必会善罢甘休。”
玉扶笑道:“你的意思是他会降旨捉拿我吗?那再好不过。”
顾述白便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二人心照不宣,“你有那么多可以暗地里整治他的机会,偏要当着都护军的面打他,就是为了让他为了颜面不得不治你的罪,是不是?”
玉扶点点头,“想必明日一早便会有旨意传来,如果没有的话,就让咱们府上的士兵去外头散播传言,越多人知道越好。”
顾述白眼前一亮,“知道的人越多,陛下的颜面就越受损,哪怕舍不得降罪也不得不降罪了。到那个时候,我看他以什么名义立一个他治过罪的女子为后。只是……”
他犹豫起来,玉扶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被治罪会吃苦,便安慰道:“你放心吧,我那些拳脚看起来吓人,其实并不重。就算治罪也不会危及性命,至多褫夺我长公主的封号和封邑,贬为庶人,那才合我心意。”
一旦被贬为庶人,宁承治更加没有名目立她为后了。
顾述白却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担心,宁承治未必肯治你的罪。他若真的恼了你,只怕今夜二弟他们赶去的时候,他便会命人将你捉拿,可他并没有。”
玉扶眉头微蹙,想到他今夜在刺客面前护持自己的事,越想越觉得顾述白所言有极大的可能。
她气得口不择言,“如果是这样就糟了,打都打不跑,皇室这对兄妹难道有受虐之疾吗?”
丹阳公主被殷朔那样虐待,明明有机会离开相府,却坚持不肯离开。
宁承治先是被玉扶一顿痛骂,又被她当众痛打,若还对她死心塌地,便是真的受虐之疾了。
顾述白摸摸她后脑勺,掌心传来令她安心的温度,“别怕,我总不会让你被别个男子抢走的。”
……
丹阳公主恍恍惚惚走出上房院子,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一般。
她想起玉扶刚到顾侯府的时候,她拿这个小姑娘当自己未来的小姑子对待,知道顾侯府从顾怀疆往下个个都喜欢她,自己也不敢太怠慢——
尽管玉扶只是个捡来的乡野丫头,她们的身份有云泥之别。
直到后来意识到顾述白对她的疼爱不仅是对妹妹的疼爱,反而比对她这个嫡公主还要看重许多,玉扶在她眼中渐渐成了情敌。
再往后,顾怀疆欲给他二人定亲,顾述白宁可拒绝自己也要娶玉扶,她伤心得不能自已。
没想到,历史再度重演,还是她和玉扶,还是她喜欢的男子。
只不过从顾述白变成了殷朔。
殷姬媱说,大哥喜欢玉扶那么久,到底有多久?
如果远在他们成婚之前,那殷朔为何要娶她,为何在大瑞宫殿上对先帝说那些感恩戴德的话,为什么要假装原因迎娶自己?
玉扶,玉扶……
她连憎恨玉扶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发凉。
宁承治当着朝中王公亲贵口口声声说,玉扶才是东灵最尊贵的女人,连她这个嫡出的长公主都要靠后。
玉扶是最尊贵的,正值豆蔻年纪,在朝中广有威望,民间百姓亦只知镇江长公主,谁知丹阳长公主?
------题外话------
大家觉得宁承治会对玉扶如何处置呢?
229 散播流言
她不过是个深居相府内宅的寻常妇人,美貌如花枯萎,没有丈夫的宠爱,没有父兄的殷勤照看。
她和玉扶昔日是云泥之别,今日仍是云泥之别。
只不过如果她是泥,一滩没有人会记得的泥。
“公主,您要来找驸马吗?”
钿儿在她身后小声提醒,丹阳公主抬头一看,自己居然走到了殷朔的外书房附近。
她呆呆望着外书房的灯火,仿佛能想象到殷朔坐在灯下看公文,时不时起身在书架上翻翻过往的材料,提起笔做些批注。
大约是这样罢?
她不知道,殷朔从来不让她进外书房,哪怕后来外书房对来常来府上的大臣开放,她还是没有资格进去。
在殷朔眼中,或许她连寻常的同党大臣都不如。
她要不要去找殷朔呢?
脚步摇摆不定,一时想去对他问个清楚,好让自己死心,一时又想欺骗自己——
今夜太晚了,不如明日再问吧?
钿儿见她愣在原地,催促道:“公主要是想去找驸马就去吧,要是不想去就快些回去,站在这风地里着了风寒怎么办?”
“哦,那……我们回去吧,明日再来。”
她终归鼓不起勇气,脚尖方向一转,朝东院走去。
离开的那一瞬间,她明白自己说的明日永远不会到来,今夜过去之后,她更加不会有勇气去质问殷朔。
钿儿跟在她身后,忽见她停了脚步,接着疯魔了一般飞快朝外书房走去。
“公……公主?!”
外书房中,殷朔正在等宫里进一步的消息。
一方面是宁承治的伤势,更重要的是他对今夜的事有何态度,打算如何处置玉扶。
不多时消息就传来了,“公子,太医院有消息了,陛下的伤都是皮外伤,看起来吓人了点,其实没有大碍。”
这点和殷朔预料得差不多,玉扶不是做事拖泥带水的人,真想伤宁承治大可悄悄下毒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这番雷声大雨点小的举动,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
他忍不住翘了嘴角,“玉扶聪明得很,能想出这种办法拒绝陛下立后,只不过陛下会不会遂了她的心愿还难说。”
下属道:“听御前的小太监说,陛下回去之后半句也没提镇江长公主,反倒命人去把丽妃训斥了一顿。丽妃现在还脱簪待罪跪在陛下寝殿外呢,好像说是她给陛下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陛下才会……”
“才会什么?”
下属知道他对玉扶的心意,有些为难道:“才会轻薄镇江长公主,引来长公主一顿暴打。”
殷朔原本以为所谓轻薄不过是玉扶找的借口,没想到确有其事,脸色刹时难看起来。
下属低着头不敢说话,忽听院中传来脚步声,忙出门去查看,只见丹阳公主带着一个侍女走了过来。
“驸马在里头吗?”
下属先朝屋里看了看,殷朔的面色不置可否,他便朝丹阳公主拱拱手,“长公主深夜来找公子,不知有何要事?”
若按从前的脾气,丹阳公主一定会说:“没事就不能来了么?”
可如今的她锋芒尽数被消磨,早就没了当初的傲气,只笑笑道:“姬媱方才回来,对我说了一些今夜陛下遇刺的事。我想驸马会有兴趣听,所以过来告诉他。”
下属又朝屋里望了一眼,殷朔微微点头,他才侧身让开,“长公主请。”
丹阳公主独自走进去,殷朔坐在书案后头端着茶盏轻啜,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四下一望,自己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殷朔毫无铺垫地开了口,“姬媱今夜是和顾酒歌他们出去赏灯的吧,她回来都说什么了?”
丹阳公主顿了顿。
他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连半句寒暄都没有,就直接切入正题么?
她心中顿生悲凉,“你在玉扶面前说话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殷朔手上动作一滞,眉头立时微微蹙起,“你什么意思?”
丹阳公主笑得牵强,“没什么,只是今夜听闻玉扶痛打了皇兄一顿,姬媱很是着急。她想来请你给玉扶求情,说……说你喜欢玉扶很久了。”
原来是殷姬媱说的。
殷朔不为所动,“姬媱还说了什么别的,比如顾侯府的人对今夜之事如何作想,玉扶如何作想?”
丹阳公主笑容苍白,“你到现在还喜欢玉扶,是不是?你是我的夫君,我在问你你喜欢别的女子的事,你却理直气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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