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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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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是他一个孩子的心思,在姬成发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推手,在引导他做这些事情。
那个推手……会是北璃储君么?
他从书案上拿起信报,眉头越发蹙紧,“北璃储君一行到了竹关,竟安置了一夜,次日天明才重新出发。到小竹关境内便有我们的人一路跟踪,可对方竟然连面都没露,是少年人还是中年人我们都无从得知。”
下属道:“公子,我们的人已经尽力了,但对方实在难缠。平日赶路的时候那个马车密不透风,夜里安顿下来住的地方又守卫森严,连一根针都很难插进去。这个北璃储君神秘至极,就连他身边跟的大臣,我们也只打探到姓陈而已。”
殷朔冷笑一声,“北璃人还真是行事古怪,怪不得派一个小孩子来当使臣。这位北璃储君如果也是个小孩子,那就有趣了。”
下属道:“我们的人研究过那顶明黄马车的车辙印,不过车上的东西好像很多,人也不止一个,根本无法从车辙深浅判断出这位储君的身形。”
“那是自然,北璃储君何等尊贵,车上自然有婢女等人随行伺候。既然对方这般密不透风,你们也不必再跟了,跟下去也没有结果。我让你们寻找玉扶的事呢?”
下属面露为难,躬身道:“上回公子说镇江长公主很有可能回了仙人谷,我们的人试图在仙人谷附近打探,可是根本靠近不了。不过倒是有一条消息,有人看见那位北璃使臣姬成发,好像是从仙人谷出来的。”
殷朔霍然起身,“什么?姬成发是从仙人谷出来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下属忙低了头,“并非有意隐瞒,而是这个消息一直不确切。直到今日,属下也只有八成把握而已,不敢断定他一定是从仙人谷出来的。”
事到如今,八成或是十成把握对殷朔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这个消息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印证了殷朔心中的怀疑,让他霍然开朗——
姬成发就是来救顾侯府众人的!
他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桌上的信报,慢慢收紧,将坚韧的牛革纸揉成一团,纸上嶙峋的纹路和他手上的青筋,像毒蛇的信子。
他的声音冷冽,“下去准备吧,我明日一早便要进宫,顾侯府众人的性命留不得了!”
次日。
相府的大轿匆匆忙忙朝宫中而去,殷姬媱去上房给殷兖请安,正好见到殷朔匆忙离府的背影。
她下意识觉得不妙,能让殷朔这么匆忙的事会是什么事?
不会和顾侯府有关吧?
“姬媱,你怎么愣在这里?”
丹阳公主的声音骤然响起,殷姬媱吓了一跳,回身看向她,“没什么,只是看到大哥匆忙离开了,看方向好像是进宫了。”
丹阳公主望着府门的方向,淡淡一笑,“朝中的事你就别多管了,让你大哥自己去做吧。你是女儿家,前几日老丞相还提到了给你选婿的事,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别像我当初一样,爱了不该爱的人……”
殷姬媱心里装着的都是对于殷朔此行的揣测,根本没有认真听丹阳公主的话,听到后头她才反应过来。
“什么选婿?我不嫁人,你别帮父亲出这些主意了。”
“你是不嫁人还是不想嫁给旁人?”
丹阳公主和她在一处这么久,对她的心思也有所了解,知道她心里还有顾酒歌,“姬媱,我是过来人,你就听我一句劝吧。顾侯府现在落得这般下场,你再喜欢顾酒歌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要陪他一起死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没有告诉你大哥,不代表我赞同你的做法。”
殷姬媱这才明白,她前几日去牢中看望顾怀疆等人的事,已经被丹阳公主知道了。
她拉着丹阳公主的手,“丹阳,你明知道顾侯府的人没有通敌叛国,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大哥到底在做些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就想这么一直装聋作哑下去吗?”
丹阳公主凄然一笑,“不装聋作哑,我还能如何?已经嫁给他便是他的人了,我无从选择。”
殷姬媱握紧她的手,“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顾侯府的人含冤而死,看着大哥陷害朝中忠良吗?想想当初他们是怎么帮你的,他们想带你离开相府这个牢笼你却拒绝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如果你还当自己是先帝的女儿,你就站出来替先帝保护他们啊!”
她拉着丹阳公主便往外走,“走,我们一起进宫告诉陛下,绝不能让大哥再陷害顾侯府!”
她身后的那个人坚如磐石,无论她怎么拉也拉不动,殷姬媱回过头,看到的是丹阳公主麻木的脸,“姬媱,别闹了。”
257 和他一起死(二更)
姬媱,别闹了。
短短几个字,殷姬媱的心跌进了谷底。
她不明白丹阳公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受尽殷朔的折磨还不肯离开,明明知道殷朔在做什么悖逆人伦的事还无动于衷。
她甚至忘记了,她也曾经堂堂正正地爱过,直到爱上殷朔,她就成了一个暗夜里孤独的鬼。
殷姬媱深吸了一口气,“好,你可以不帮我,我自己去!”
她朝府外飞奔而去,忽然站住脚,站在高高的门槛里头,头也没有回。
“不过,请你不要说我爱错了人,因为真正爱错人的,是你。”
她没有回头,可丹阳公主知道她的话是对自己说的,她还没来得及阻止,殷姬媱已经跑出了府。
府门外的护卫面面相觑,不知道殷姬媱为什么跑得这么着急,忙来请示丹阳公主。后者愣了半晌,“没事,让她出去走走也好。”
护卫颇为为难,“小姐一个人出去,不会遇到什么事吧?”
自打殷兖回来之后,殷朔就不敢过分限制殷姬媱和丹阳公主二人的行动,但府中下人都已成了殷朔的心腹,自然处处为他着想。
丹阳公主面无表情,“不会的,出了事我负责,你们满意了么?”
护卫连忙低头退下,不敢再多言。
殷姬媱出了府原是朝皇宫去的,可她半道上忽然改了路,往长街另一头奔去。
她虽是相府的小姐,不得传召贸贸然也进不了宫,与其在宫门外浪费时间,她倒不如去找一个能进宫的人。
幸好帝都的高门贵府都围绕着宫城四周环布,她要去的地方并不远,殷姬媱抬起头来,眼前高大的朱门府邸,上头挂着明黄的灯笼。
正是宁轩府上。
……
“你一大早进宫求见,有什么要紧事么?”
宁承治打着呵欠从内殿出来,身上还穿着寝衣,大有一副打发了殷朔继续回去睡的架势。
殷朔已在外殿等了两盏茶的工夫,见他这副模样,眼底流露出厌弃之色。
面色却勾起笑容,“陛下,臣昨日得到一条很重要的消息,想着必须要告诉陛下,所以一大早就赶来了,是有关镇江长公主的。”
宁承治屁股刚要沾榻,听了殷朔的话立刻站了起来,“什么?你有玉扶的消息了?”
“是,陛下。”
殷朔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刻不慌不忙娓娓道来,“臣奉陛下旨意寻找镇江长公主的下落,终于在仙人谷附近找到了长公主的行踪。可惜仙人谷不是下属们可以擅闯的地方,故而臣的人只是守在外围不敢靠近。这么一守,却发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宁承治果然上了钩,“什么事?”
殷朔淡淡一笑,“那个北璃使臣姬成发,也是从仙人谷出来的。”
宁承治大为吃惊,“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孩子是假使臣,是仙人谷的人而非北璃的人?”
殷朔:“……”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他慢慢解释道:“北璃使臣一行来访,是带着国书的,国书上的玺印无假,使臣自然也不会有假。”
宁承治点点头,“哦,朕就说嘛,他要是个假使臣哪来那么多武功高手。那你是什么意思?”
殷朔道:“陛下还记得昆吾伤吗?那个西昆七皇子。我想这个姬成发和昆吾伤一样,都是两国皇室送到仙人谷去学艺的皇室子弟,所以姬成发从仙人谷出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偏偏在镇江长公主回到仙人谷之后才来,陛下不觉得奇怪么?北璃泱泱大国人才济济,为何要派一个八岁的孩子来出使?”
宁承治细想殷朔的话,“你的意思是,这个姬成发是玉扶指使他来的?那玉扶想干什么,就想让一个小孩子来羞辱东灵羞辱朕出气吗?”
殷朔提醒道:“陛下想想那日比武的事。”
宁承治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回想那日比武的事,忽道:“说到这个,那日比武幸好有顾酒歌和顾寒陌在,朕的脸才没有丢尽。朕一直想着要不要赏他们什么恩典,如果不赏,天下臣民会不会议论朕刻薄寡恩?”
殷朔忍不住笑,“陛下是怕天下臣民议论,还是怕镇江长公主知道后更加厌恨陛下?”
宁承治被说中心事,面露不虞。
殷朔继续道:“陛下就不觉得奇怪么?镇江长公主回到仙人谷,姬成发那么巧就出使东灵,言语间又十分维护顾侯府。陛下想想,比武那日他一直极尽刻薄羞辱我东灵勇士,顾酒歌二人一出场,他便雀跃鼓舞大为赞赏,这是为什么?”
“你的意思是,是玉扶嘱托姬成发维护顾侯府的?他们都是仙人谷的人,玉扶是医神最为宠爱的弟子,想让姬成发一个孩子帮她做什么应该不难。”
宁承治想到这里,心情顿时明朗了起来,“这说明玉扶还在意顾侯府的安危,而非一个人逃走。既然她还在乎顾侯府的安危,迟早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
殷朔但笑不语。
他从不认为玉扶是独自逃走的,顾侯府的人把她打晕了送走倒还有些可能,更显然的另一种可能是——
她是去搬救兵的。
这个姬成发是她用来拖延时间的救兵,那个北璃储君才是关键人物。
他必须要赶在那位储君到来之前清除顾侯府众人,免得旁生枝节,阻碍他将来的大业!
他笑着开口道:“陛下英明,臣的想法和陛下一样。可陛下想想,等那位北璃储君来了,如果他们坚持要保顾侯府,陛下还能杀他们么?”
宁承治道:“朕为什么要杀他们?朕本来就不想杀他们,只是想削弱顾侯府的力量罢了。如果玉扶肯做朕的皇后,朕甚至连顾怀疆权倾朝野也不在意。”
殷朔蹙起眉头,他就知道宁承治是这样的想法。
从一开始他和宁承治就不同心,他要顾侯府的人消失得一干二净,宁承治想要的却只是玉扶。
他也不着急,慢慢道:“臣当然知道陛下不想杀他们,可陛下想想,东灵现在不能得罪北璃,这件事以镇江长公主的聪明肯定能想到。到时候等北璃储君一来,顾侯府诸人无恙,您觉得长公主还会回来吗?”
宁承治一愣,他的确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派人到处寻找玉扶的踪迹,如今殷朔已经查清玉扶就在仙人谷,如何让她回来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她一辈子待在仙人谷,即便他是东灵皇帝也没办法得罪熏池,闯入仙人谷把人带出来。
他急道:“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让玉扶回来?”
殷朔的眼底藏着得意的笑,他前面铺垫了那么久,为的就是宁承治这句话。
他一字一句道:“陛下,只要您现在下旨,将顾侯府满门抄斩,还怕镇江长公主不急着回来么?”
……
“殷小姐?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着急?”
宁轩听见下人通传,匆匆到府中前厅,便见殷姬媱一脸着急地坐在厅中,见了他连忙起身。
她朝宁轩身后看了看,没有看到昆羽扬的身影,宁轩忙解释道:“太医说天气炎热,她的胎像不太稳当,不能受刺激。所以殷小姐来访的事我还没告诉她,我们夫妻是一体的,殷小姐有什么话就同我说吧!”
只要不是什么女儿家的闺房私事,别的事情上,他相信他比昆羽扬更能帮上殷姬媱。
殷姬媱点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方才来得匆忙忘记叮嘱你府中下人了,幸好你没告诉她。有一件极要紧的事希望你和老皇叔能帮忙,我大哥进宫了!”
“你先坐下,慢慢说。”
宁轩一向沉得住气,让她坐下喝了一盏茶再说话,殷姬媱缓过劲来理清头绪,“是这样的,今日一早我便见我大哥匆匆忙忙出了门,轿子是往宫里去的。他去宫里倒不奇怪,但这样匆忙还是头一次。何况昨日府里并没有陛下传召我大哥进宫的消息,可见是他自己进宫面见陛下的,这很奇怪。我总觉得这件事和顾侯府有关,原想跟去看看,可是我进不了宫。”
宁轩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希望我进宫一趟,打听打听殷首辅进宫都和陛下说了些什么,是吗?”
殷姬媱道:“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万一他说些对顾侯府不利的话,有人在旁边至少可以劝劝陛下。陛下耳根子太软,已经被我大哥蛊惑了,绝不能让他被我大哥牵着鼻子走!”
宁轩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即刻就以请安的名义进宫一趟。你若实在着急就请去羽扬那边坐一坐,我会尽快派人传回消息。”
他说着便起身,“我带殷小姐过去吧,正好换身衣裳再进宫见驾,免得被殷首辅看出端倪。”
还没出前厅的门,府中门房的下人匆匆忙忙朝上房跑去,宁轩叫住了他,“怎么回事?”
下人一脸出大事了的表情,“大公子,不好了!宫里传来密报,陛下要将顾侯府满门抄斩!”
殷姬媱浑身一颤,眼前明亮的日光渐渐变成一团模糊,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醒过来的时候,一个身量微丰的女子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晃得她满眼发昏,丫鬟的声音喊着,“公主,殷小姐醒了!”
昆羽扬这才停止走动,靠到床边探了探她的额头,“姬媱,你没事吧?”
殷姬媱缓缓直起上身,脑中仍是一片眩晕,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紧紧握住昆羽扬的手,“羽扬,你听说了吗?陛下要将顾侯府满门抄斩,这是真的吗?”
昆羽扬坐在床边,低声安慰她,“你先别急,父亲和夫君都进宫去面见陛下了,一定会为顾侯府求情的,你先别担心。”
也就是说,那旨意是真的。
殷姬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刹时浑身无力,“他不能死,我不能让他死……”
昆羽扬知道她说的是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忽然捂着口干呕了两声,丫鬟忙端上漱盂。
殷姬媱想到她的身孕,不由羞愧,“羽扬,你怎么了?你快坐下好好休息,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胎像不稳还让你担心。”
昆羽扬捂着胸口摇摇头,“我没事,什么胎像不稳,是夫君他小题大做。太医说到暑热天气孕妇难免有些不适,到他嘴里就成了胎像不稳了,这也不许碰那也不许碰的,我都快闷死了。幸好有你来,我今日才能下床走走。”
说着朝外头招呼道:“派个人出去问问,老爷和公子回来没有?”
殷姬媱道:“一定是我大哥干的,一定是他!他一大早出门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为了置顾侯府于死地!他到底有多恨顾侯一家,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殷朔前脚进宫,后脚圣旨就颁下来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昆羽扬把手放在腹部,“是啊,但我觉得挺奇怪的。殷朔或许是个为得权力不择手段的,但陛下不是啊。他杀了顾侯府满门对他有什么好处?不仅会让东灵的兵力大不如前,还会让玉扶从此恨上他,这对陛下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殷朔到底是用什么理由说服陛下的?”
殷姬媱急道:“他一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陛下又是个没有主见的人,被他几句话就带跑了。不行,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出这种事!”
她说着就要下床,昆羽扬忙把她摁住了,“你去又有什么用?你那个大哥何尝顾惜过你一点半点?还是乖乖在这里等消息吧,等夫君他们回来或许会有转机。”
殷姬媱对此不抱什么信心。
当初的季老大人和陈阁老,不都是为顾侯府说情才被罢官的么?宁轩父子虽是皇室宗亲,宁承治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但也不见得能听他们的话。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殷朔不能再对宁承治进谗言,让他自顾不暇无力去害顾侯府。
她忽然抓住昆羽扬的手,“我有一个办法,羽扬,你是西昆公主,你知道将门柳家吗?”
昆羽扬不知她为何突然问到西昆的事,想了想道:“当然知道,柳家是西昆三大将门之一,历代出了不少名将。最近的那一个据说是个女将,年不过二十就拜了大将军,可惜在与东灵一战中战死了。”
“你说的可是柳荫荫?”
昆羽扬更加诧异,“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殷姬媱道:“我还知道她当时被顾家军俘虏了,柳家为了她愿意把三百顾家军战俘献出用于交换。可柳荫荫不甘受辱服毒自尽,当然,她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辗转到了东灵嫁人生子,最后又早早过世了。”
昆羽扬大为吃惊,“什么?柳荫荫当时没有死,你是怎么知道的?”
殷姬媱道:“因为我就是她的女儿,如果她十七年前死了,那我又是从哪里来的?她不但没有死,还因为某些理由成了我父亲的妾室,生下了我。她死之后,父亲为了掩人耳目,假称我是正房大夫人所出,和我大哥一母同胞。其实我们两根本不是同胞,所以也从未同心同德。”
昆羽扬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殷姬媱已拉住她的手,“如果把这件事告诉陛下,光是一个收留西昆女将的罪名,相府就解释不清。这样一来,陛下是不是就不会再信任我大哥?羽扬,你让宁堂叔带我进宫吧,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陛下!”
“你疯了?”
昆羽扬甩开她的手,坚决道:“你有没有想过,就算陛下相信了你的话,头一个死的也是你而非殷朔!”
殷姬媱愣了愣,随即淡淡一笑,“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救不了二公子,就让我和他一起死吧……”
258 定在三日后
直到日暮时分,宁轩才搀扶着老皇叔回来。
昆羽扬听见消息,和殷姬媱二人忙赶出去迎接,便见他二人一脸土色。
看到昆羽扬挺着隆起的小腹,宁轩露出一丝苦笑,朝她摇了摇头。殷姬媱待要开口,昆羽扬拉住了她。
“父亲年事已高,又累了一日,夫君先扶父亲回房歇息吧。”
昆羽扬体贴地让开路,老皇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绝望。
宁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忙命人一同搀扶老皇叔,又请来太医看诊过后,才放心地离开上房。
昆羽扬和殷姬媱都在上房外头等候着,见他出来忙赶上前,却谁也没有开口。瞧他们父子的情状便知不会有好消息,她们只是不死心罢了。
宁轩朝殷姬媱拱了拱手,“殷小姐,实在对不住。陛下不知道听了什么谗言,在没有确凿证据、御史台和大理寺还没有审清结案的前提下,他竟然非要将顾侯府满门抄斩。父亲和我在庆元殿外跪了一日,陛下却无动于衷,期间还命乐伎进去弹奏了一曲。”
他自嘲一笑,“当时我和父亲跪在殿外的烈日下,听见里头传出的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若是我一日,便跪上一夜又何妨?可父亲年事已高,我只能先带他回来。”
殷姬媱能想象他们父子心中的绝望,原以为宁承治忽然下令至少会有个理由,哪怕只是一时义愤,至少不该是这样取乐的态度。
身为皇室的长辈,老皇叔此刻会是怎样的心情?
绝望二字,不足以言表。
她点点头,“我明白二位已经尽力了,请代我谢过老皇叔。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姬媱!”
昆羽扬及时打断她,“我说了这个办法不能用,凭你怎么说我也不会让夫君帮你的。你这不是在救顾侯一家,你这是送死!”
她连让殷姬媱把话说出来的机会都不给,宁轩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昆羽扬挽着宁轩的手臂,“夫君,还能不能想到别的办法说服陛下?顾侯一家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处斩,我是西昆人,我很明白对于西昆来说顾家军意味着什么。一旦顾侯府被灭门,离我父皇大举进攻东灵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宁轩沉默了片刻,他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可现在连季老大人他们都被罢官了,还有谁能劝服得了宁承治呢?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眼中放出光亮,“有个办法可以试试,只是不敢确认。哪怕只是一丝机会,总要试试看。”
殷姬媱急道:“是谁?”
“北璃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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