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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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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子也能平安成长。玉扶,既然你知道我的心事,那便成全我吧!”
她离座跪在玉扶面前,“宁轩是为了守护东灵的城池而死的,是那些起义军,是殷朔!我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妇人,或许从此就带着孩子安居北璃忍了,可你知道我不是的!我身怀武艺也学过兵法,我可以上阵杀敌为夫报仇!玉扶,你就让我跟着顾大哥去荡平起义军好不好?”
玉扶待要开口,忽见瑶蓝从亭外走进来,“陛下,黎小姐到了。”
昆羽扬忙抹了眼泪起身,玉扶用自己的帕子给她轼泪,“好了,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容我再想想,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亭外,裹着粉色兔毛披风的女子低着头缓缓进来,进得亭中抬起眼睛来打量,目光落在玉扶脸上便移不开了。
好美的女子!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比兔子还美的女子!
黎兔失神地望着玉扶,玉扶也在打量黎兔,见她生得圆脸圆眼睛,天真又单纯的模样,望着自己的目光没有一丝邪念。
她微微一笑,由着黎兔打量。
瑶蓝站在一旁,低低咳嗽一声,“黎小姐,还不见过陛下?”
“陛下?”
黎兔吃了一惊,不想陛下就是这么年轻的一个美人儿,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小些。
想到哥哥黎明在家叮嘱她的那些话,她忙蹲下请安,“黎兔见过陛下,祝陛下龙体安康。”
“起来吧,赐座。”
玉扶摆摆手,黎兔坐下之后又忍不住向亭中四面看去。
方才上来的时候看见,这亭子建在假山的顶上,四面空旷,她当时便想坐在里头一定很冷。
进了亭中才发现这里比外头暖和许多,因亭子外围都用厚厚的毡帘围上了,亭中又烧着暖暖的炭火,把亭子顶上五彩的壁画都烤的颜色鲜艳。
毡帘一处是开着的,从那处望下去正好能看见御花园中黄花委地的秋景,既暖和又风雅,这主意也是想绝了。
她在宫外没见过这么精巧的布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昆羽扬不禁掩口轻笑。
黎兔听见声音忙回过神来看着昆羽扬,玉扶道:“这位是宁夫人,东灵平南郡王的王妃,也是朕的好友。”
黎兔又起身朝她一福,“见过宁夫人。”
昆羽扬朝她点点头,“黎小姐好像很喜欢这亭子是吗?”
黎兔笑着,用力点头,“嗯!这亭子好暖和,这些毡帘做得真精巧。我想着如果把顾三哥他们站岗的那个亭子也这么围起来,他们冬日里巡视宫禁就不会那么冷了,哥哥和士兵们也有个歇脚暖身的地方。”
昆羽扬一愣,不想这黎小姐看起来天真稚气,还有这番心思。
她瞧见这亭子不是想着给她自己也弄一个,而是头一个想到顾寒陌和她哥哥黎明,看来——
她是真的很喜欢顾寒陌。
玉扶柔声道:“当然可以,你的主意很好,回头朕就告诉内务府依样做来。”
黎兔这才想起,黎明说过陛下和顾三哥的关系与旁人不同,可究竟是什么关系,黎兔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黎兔瞧着玉扶的绝色容貌,想到顾寒陌不肯亲近旁的女子,不自觉就想歪了。
是了,顾三哥喜欢的定是陛下,所以连看都不肯看别的女子一眼……
她不由心生委屈地望着玉扶,“陛下,陛下待顾三哥真好。陛下是不是……是不是也……”
她吞吞吐吐,反让玉扶想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
“朕也什么?”
黎兔又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忘记我方才要说什么了,陛下恕罪。”
玉扶见她毫无心机,又顾念顾寒陌,对她颇为喜欢,便有意帮她,“听说上次你给三哥炖了梨汤?其实三哥喜欢吃口味清淡些的点心,譬如云片糕什么的。他还喜欢练剑,平日喜欢安静不喜嘈杂,你记住了吗?”
玉扶想教她投其所好,不想黎兔先入为主,听着玉扶的话只觉得是在耀武扬威,宣誓主权。
她心中酸楚,又想着玉扶这么了解顾寒陌,他们两的感情一定很好。
她试探道:“陛下知道这么多,是不是和顾三哥感情很好呢?”
昆羽扬笑着帮玉扶回答,“他们自小一起生活,感情当然好。我认识陛下的时候,陛下早就已经认识三公子了。”
原来不仅感情好,还是青梅竹马!
黎兔愣愣地回不过神,玉扶知道她头上受过伤表现与寻常人不同,担心累着她便命宫女送她出去。
黎兔呆呆地跟着宫女出去,顾寒陌听说玉扶今日召了黎兔觐见不免担忧,黎明更是守在御花园外等着黎兔出来。
见她出来,他立刻迎上去,“兔兔,怎么样?你没有惹陛下不高兴吧?”
黎兔低着头,摇头。
黎明大舒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只要陛下没有对你不满,就不会阻拦你和将军的婚事的。”
黎兔忽然抬起头,两眼汪着泪水,“哇!哥哥,我不要嫁给顾三哥了,我不嫁了!”
黎明心中咯噔一声,不好,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303 借一步说话
“兔兔,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哥哥!”
黎明急得不得了,黎兔只顾着哭,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他心中暗暗纳罕,难道真被顾寒陌说准了,陛下不喜欢黎兔?
便是不想要她做顾家的媳妇,以陛下的心性也断然不会欺负一个无害的女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兔兔,你先冷静一点,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黎兔抽抽搭搭道:“我,我不想说。哥哥,我好伤心……我就伤心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
她知道这里是皇宫,她不能肆无忌惮地哭下去,所以靠着黎明的肩膀,抽泣声越来越细。
黎明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她自小有什么事都会告诉自己的,怎么这次非要瞒着自己呢?
她不想说,他也不好勉强,只能站在原地安慰她。
顾寒陌在宫门附近等着,左等右等没等到黎兔出来,只蹙着眉头朝内宫方向看。
跟在他身后的士兵掩口偷笑,见他转过头忙端正表情站好。
“你笑什么?”
顾寒陌还是发现了,那士兵遮掩不过,便道:“将军,宫门外的岗哨刚刚换过,一切正常。将军还是去内宫看看吧,陛下的安危才是将军的第一要紧事。”
玉扶的安危自有内宫御林军守卫,一旦发现异常必定示警,顾寒陌身为御林军统领也没有时时跟在玉扶身边的道理。
他不过思忖片刻,一下子听懂了士兵的意思。
这个猴头,贼得很!
他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又担心黎兔那么久了还没出来,便借坡下驴,“那本将军就去看看,你们好好值守。”
看着顾寒陌大步离开的背影,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一路穿过御书房外的长廊,至靠近内宫的花园,只见廊下站着两个人,黎兔正靠在黎明的肩膀上哭。
他心中顿时有种揪紧的感觉,立刻上前。
“怎么回事?”
黎兔听见他的声音,忙抬起头来看着顾寒陌,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花。
黎明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她从御花园出来就一直哭,问她发生什么事她也不肯说。她一向听你的话,你问问她吧!”
顾寒陌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和一个哭泣的姑娘说话。
黎兔却汪着眼泪看他,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期待,就好像只要他问上一句,她便会把一切都说出来那样。
好一会儿,顾寒陌才道:“有人冒犯你吗?如果有就说出来,我……你哥哥是御林军副统领,还怕惩治不了冒犯你的人吗?”
黎兔使劲摇头,眼底仍是泪花。
顾寒陌抿了抿唇,“那是陛下给你委屈受了吗?”
黎兔顿了顿,仍旧摇头。
顾寒陌也知道不可能,玉扶说起黎兔的时候,分明是一副要撮合他们的口气,又怎么会给黎兔委屈受?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彻底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性了。
他索性板正了脸,“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自己哭一会儿吧,哭完了许就高兴了。我还有事务在身,就不奉陪了。”
一转头,黎兔果然在身后揪住了他的衣角,死活不让他离开。
黎明识趣地离开,临走还给顾寒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定要照顾好黎兔。
顾寒陌无奈地转过头,黎兔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和陛下……是不是感情很要好?你们从小就在一起生活,陛下待你是极好的,你也时常提起陛下。哥哥也说你和陛下关系匪浅……”
顾寒陌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说这个用意何在。
黎兔抬起头看他一眼,“怪不得你不想娶我,哥哥怎么求你你也不肯娶我。陛下那么美,那么有才华有气质,你想娶的人一定是陛下吧?”
顾寒陌:“……”
他明白了,原来是误会一场。
这傻丫头进宫见了玉扶一面,大约惊为天人,所以脑子更加糊涂了,竟把他和玉扶凑在了一处。
黎明对她说玉扶和自己关系匪浅,是想告诉她讨好玉扶,她却只记了个半吊子误会了自己和玉扶的关系。
顾寒陌失声发笑,黎兔一愣,两行眼泪顿时如瀑而下。
“你还笑,原来是真的,你真的想娶陛下……”
“嘘。”
他轻轻掩住黎兔的嘴,“这话在宫里也能乱说?叫人听见误会了就不好了。你细想想,陛下正当妙龄又生得那么美,想娶她的男子从北璃排到东灵也不夸张。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从来没听人为陛下议亲过?”
黎兔其实不知道这些事,她的脑子装不下太多东西,平日所有心思都放在顾寒陌和黎明身上了。
但是顾寒陌这么说,那就一定是真的。
她傻傻道:“为什么啊?”
顾寒陌笑得无奈,“因为陛下早就定过亲事了,那个人就是我大哥。陛下既是我的妹妹也是我未来的大嫂,你懂了吗?”
妹妹,大嫂?
黎兔越发糊涂了,他们怎么能既是兄妹又是叔嫂呢?
不过这些好像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那,那你不喜欢陛下?”
“我自然喜欢她,她是我的妹妹。就像你哥哥喜欢你一样,你懂了吗?”
他耐心地解释着,从前觉得这种举动很没有男儿气,所以从未安抚过情绪失控的女子,今日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对黎兔温柔了起来。
或许是怕她真的误会了自己,又或许是……舍不得看她一直掉眼泪。
明明就是一些水,从黎兔那双天真的圆圆眼睛里流出来,却让他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
这是不是就叫做心疼?
“对了,我想起来了!哥哥是这样说的,哥哥说陛下是你的妹妹,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黎兔气呼呼地锤了一把自己的头,顾寒陌忙把她的手拿下来,下意识牵在手里。
长廊拐角,黎明站在那里偷看他二人,终于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一个月后,北璃的第一场雪到来。
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东灵战场传来的好消息,顾述白已率军收复了北面大片被起义军攻占的城池。
按照东灵和北璃签订的条约,以镇江等十座重镇为据点,周边被北璃军队收复回来的城池都属于北璃。有北璃大军压境震慑,帝都临安的危机总算缓解了。
“陛下,收复的城池越来越多,需要增派更多兵力镇守。不如派我去吧,我对东灵的风土人情和地形地貌都十分了解,我一定可以的!”
昆羽扬再度提出领兵赶赴东灵之事,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京中的军营历练,对于她的才能军中有目共睹。
玉扶推脱不了,只劝道:“你可想好了,再过一个月就到年下,你不想陪着孩子们过这个年吗?”
昆羽扬笑了笑,事实上这些日子她沉浸在军营之中,很少和两个孩子接触,好像故意躲着他们似的。
她道:“孩子们父亲的大仇还未得报,和这个相比,过年又有什么要紧的?我只求陛下一件事,从前夫君说等孩子们百日时再取名,能报孩子们平平安安。眼看孩子们百日要到了,可他却已经不在了。但求陛下为孩子们赐名,万一我有什么不测,才能保他们安好无虞!”
玉扶慎重点头,“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放心,不管你在不在我都会照顾好他们。即日我便收他们为义子,为他们赐名,但求你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想想你的孩子,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昆羽扬领兵出征之日,大雪尚未停歇。
玉扶命奶娘抱着孩子送她出宫,她却以雪大天寒拒绝了,看都没有看孩子一眼。
玉扶明白,她若多看孩子一眼,或许就舍不得离开了。
枣红战马身披护甲,雄姿英发,昆羽扬披甲持剑,戴着银白头盔,和娇美的面庞融为一体。
她本是女娇娥,如今却做比男儿郎更了不起的事情。
玉扶站在宫城城楼上,目送她拍马离宫,只觉风雪冻得人心中发凉。
她打了个激灵,一袭温暖的狐皮披风便落在肩上。
她笑了笑,“出门的时候穿着水貂皮披风,如今再披上一件,岂不是像熊一样笨重?”
笨重也罢了,暖和要紧。
她紧了紧披风,没听见瑶蓝的回应,不禁回头看去。
原来是天云破站在她身后,目光悠远地望着昆羽扬离开的方向,那这披风……
天云破朝她笑笑,“北璃已经许多年没见过女将出征了,臣从前只觉得陛下再好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如今不得不信有些事是天命注定。陛下是天选之人,所以身边总能吸引这些堪为朝廷社稷所用的人才。”
顾家兄弟如是,仙人谷之人如是,一个落魄来投的昆羽扬亦如是。
想想当初她刚进宫站在御书房,那副风尘仆仆落难民妇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今日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玉扶想了想,不禁道:“是朕运气好罢了。其实羽扬一直是这样的性子,若不是当初昆帝硬要送她到东灵和亲,只怕她早就成为西昆女将了,如何轮得到为朕效力?她的背影总让我想起当年,她一个人从围场策马向西来寻我们,告诉我们老宁帝被杀害的消息。你知道她多胆大心细吗?她看到季老大人派来送信的使者都担心是殷朔的奸计,非躲在树林里半夜才肯来见我们。”
天云破能想象到她说的那个画面,便道:“那么宁夫人运气也很好,九州大陆除了北璃之外,没有哪个地方能让她尽情展才了。”
西昆虽也有女将,不过是昆帝用来扩张领地的工具,本质上并不受尊重。
玉扶苦笑,“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做羹汤。如果宁轩没有死,她大概还是更愿意守在宁轩身旁相夫教子吧?如今她上战场也不是为了自己少年时的梦想,只是为宁轩报仇罢了。情之一字,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有时候大过一切。”
天云破没有开口,玉扶忽然意识到什么,朝他歉意一笑,“朕忘了,太师是最不喜欢朕感情用事的。朕还在这里说什么情字大过一切,太师一定很不乐意听吧?”
天云破不禁低头沉默。
他的确有些不乐意听,不过不是玉扶想的那样。
玉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又继续道:“对了,羽扬的两个孩子朕已收为义子,如此以后教养在宫中。说起来他们的身世也够坎坷的,既是昆帝的外孙,也是东灵皇室血脉,如今又成了朕的义子。仿佛贵重无比,却连父母在旁的普通亲情都享受不到。”
“听说陛下给他们取了名字,叫什么?”
“宁安,宁平。”
天云破思忖片刻,“这名字听起来普普通通,寓意却很祥和。对于曾经离散的宁夫人来说,没什么比孩子平安更要紧的了。”
玉扶道:“不单单是平安之意。亦是求战乱能平,九州安稳。”
……
“二嫂,雪地难行,你忙一些。”
一乘富丽马车停在宫门外,顾寒陌站在马车旁,搀扶殷姬媱下车。
殷姬媱笑得眼角眉梢都是喜气,不自觉打量了顾寒陌两眼,微微赞叹。
顾寒陌被她打量得不自在,“二嫂,怎么了?”
殷姬媱道:“是我失礼了。我只是觉得你和兔兔在一处这些日子,越发会照顾人了。从前我同你进宫来见陛下,你可从未搀扶过我。”
顾寒陌一愣,想想却有其事,脸有些热,“是,是吗?从前因守着东灵的规矩,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不敢搀扶。如今见北璃是另一般规矩,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殷姬媱一点儿也没被他蒙混过去,只打趣道:“是了,不仅越发会照顾人,还越发会说话了。”
说罢悄悄一笑,目光不经意转到城楼上。
只见玉扶身着墨色狐皮披风站在那里,身旁站着另一个高大颀长的男子,二人正在说话。
殷姬媱眸子微眯,问顾寒陌,“那是不是天太师?”
顾寒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面色立刻肃然起来,“除了他,朝中谁如此放肆还敢和玉扶并肩而立?”
殷姬媱眉尖微蹙,总觉得有些古怪,便从衣襟上摘下帕子朝城楼上招了招。
她的帕子是樱桃红色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玉扶和天云破几乎同时看到了。
“是二嫂来了。”
玉扶笑道:“朕先回寝宫了,太师也回去吧。”
说罢朝城楼下走去,顾寒陌和殷姬媱正站在那里等她,看到玉扶穿了两件披风不由讶异。
“陛下身子不适吗?”
天云破慢慢跟在后头下来,玉扶将外面那件墨色披风解了递给他,“多谢太师,雪天怪冷的,你虽练过武还是穿着好,别冻着了。”
说罢朝殷姬媱笑道:“到寝宫说话罢,来人,给夫人抬一乘撵轿来。”
明黄的御撵和朱红撵轿一前一后而去,天云破和顾寒陌站在原地目送,待人走远了才动起来。
顾寒陌盯着天云破,天云破笑道:“还未恭喜大统领和黎小姐的好事,在此恭喜了。”
说罢便朝宫外走去。
这话不知是嘲讽还是真心祝贺,天云破说话一向阴阳怪气的,好在顾寒陌并不在意。
他拦在天云破身前,“太师,借一步说话。”
天云破注视着他的眼睛,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
他淡淡一笑,将玉扶递交给他的披风重新穿在身上,看向顾寒陌,“那就找个地方坐着说话吧,本官方才陪陛下站了太久,腿有些酸。”
说罢径自朝前走去,那里有一个御林军将士轮岗的亭子,里头有石桌石椅。玉扶上个月刚让人以棉毡围起,里头十分温暖。
顾寒陌眸光一沉,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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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可能有二更,尽力哈!
304 病势加重
两人在亭中坐下,桌上有一直用炉火温着的茶水。
暖意融融中,亭子上落雪又被烤化的声音细碎,外头士兵们换岗巡视的脚步规律而有力,倒有种别致的宁静。
顾寒陌将茶壶从炉火上取下,在青瓷茶杯里斟了一盏,“这是将士们休息时喝的茶,太师平日喝惯了好茶,别嫌粗陋。”
“无妨。”
天云破随意结果茶盏,“烹茶煮雪话人生,眼前情景雅致得很。可惜是个不懂雅趣的军武之人随本官坐着,委实可惜啊。”
顾寒陌:“……那太师想和谁一起坐着,陛下么?”
天云破才端起茶盏,闻言一顿,不禁笑道:“将军是以什么身份跟本官说这些话?以一个二品武将的身份,还是陛下的三哥?”
“重要吗?”
“当然重要。”
天云破把茶水放回桌上,“若是一个普通武将,你的官位不及我高,本官肯坐在这里同你说话已经是给面子了,你凭什么置喙本官和陛下的事情?”
“若是以陛下三哥的身份,那就更加轮不到你管了。她今时今日的身份连你父亲和大哥都不敢随意干涉,你又凭什么来管闲事?”
说来说去,无非是说顾寒陌没资格管他和玉扶的事。
顾寒陌一时语塞,“太师反应这么强烈,难道是真的对陛下有意?”
“有意如何,无意又如何?本官说了,你无权干涉。还是老老实实做好你御林军统领该做的事情吧,陛下看重,别把自己和陛下的脸面一起丢了。”
天云破说话还是这么刻薄,顾寒陌霍然站起,“你怎可对陛下有意,难道不知道陛下是许了亲事的人?”
他气急败坏,天云破却老神在在,毫不示弱地站了起来,“大统领到底还是东灵人,未曾习惯我北璃的风气。在北璃莫说是定了亲事的,便是成了婚本官的举动也没有不妥。何况陛下到底是陛下,虽是女君也可以有后宫诸人,非要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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