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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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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酒杯就落到了丹阳公主跟前。
“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皇子轻声斥责,宫女自知有错,立刻跪下不敢分辨。
若是平常碰倒了一颗梨子倒不是大事,偏偏她的无心之失改变了荷叶的停止位置,这就是大事了。
上首之人看在眼中,还是宁帝道:“罢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既然酒杯落到丹阳跟前,那就由丹阳来赋诗一首吧!”
丹阳公主和殷朔很少交集,让她展示展示,也好让殷朔更了解她。
甚至慢慢倾慕于她,那这两人的婚事会更加和谐。
丹阳公主正在出神,想着如何才能抢回顾述白,忽然被点到名字要起来赋诗。
她现在心烦意乱得很,哪有心情赋诗?
二皇子瞪了大皇子一眼,目光不善。
身为丹阳公主的皇兄,大皇子明知道她对顾述白的心思,还要趁这个时候让她赋诗,分明是故意要害她出丑!
大皇子一脸无辜地回视他,“二弟别着急,都是皇兄身边的奴才手脚笨,耽误了二弟展才。一会儿我就把这个奴才送到你府中,让你随意发落如何?”
“狗再机灵,还不是听人的话行事?只有你我两人,大哥何必装傻不肯承认?”
大皇子微微一笑,收回目光,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
谁说他们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顾述白他们就坐在不远处,听闻武学到了一定境界人便会耳力非凡,何况还有一位老得不知道几百岁的医神在,他可不敢随意说出心里话。
丹阳公主仔细回想,平日闺阁之中聚会也常作些诗词来取乐,这会儿想一首作过的念出来便是了。
只是这会儿急着要想,一时又想不到好的。
有了,有一首虽普通,却正应景!
她站起身来,慢慢念道:“山桃红花满上头,春来江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我愁。”
同是倾诉女子思念之情的诗句,同样充满了哀愁,有殷姬媱那一首珠玉在前,丹阳公主这首便显得浅薄许多。
何况当着朝臣的面,这些闺中小情小意的东西流露出来到底不雅。
殷姬媱的诗句可以解释为思念父母,可丹阳公主这诗,句句皆是被抛弃的弃妇口气!
联想到宁帝为顾述白和玉扶赐婚之事,众人不禁浮想联翩,莫非丹阳公主把自己当成了顾侯世子的弃妇?
一个未嫁女子,这样未免太不自重了。
人群中,有人切切察察地议论,也有人掩着嘴偷笑。
贤妃朝她投去一个无声的轻蔑眼神。
这样的嫡公主,也配处处以嫡出身份在宁帝跟前占尽风头?
呸。
宁帝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望目光,看着丹阳公主。
64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四更)
她这不是在丢自己的脸,更是在丢宁帝的脸。
赐婚的是他,现在丹阳公主却用这种诗来表达反对,他如何下得来台?
宁帝无声地看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贤妃装作没有看见,她希望这事闹得越大越好,当然不会这个时候劝阻宁帝。
反倒是熏池从鸡腿中抬起头来,“陛下病体初愈,不宜动怒,小孩子不乖打一顿就好了。你瞧瞧天枢——”
他一转头,忽然想起天枢今日没跟他进宫,而是在顾侯府和顾寒陌切磋武艺。
这样更好,可以放心说他坏话了。
“天枢就是被我从小打到大的,现在多乖巧?”
玉扶极其捧场,噗嗤一声笑出来,而后顾述白和顾怀疆等人都笑了。
大皇子笑着拱手道:“医神所言有理,你的二徒弟的确乖巧。”
是啊,乖巧到进宁帝的寝宫都不肯把剑放下,乖巧到一来东灵就把顾侯府的亲兵打倒了几十个。
再乖巧也没有了。
大皇子接着道:“只是不知玉扶妹妹可也是被医神打乖的?”
他故意顺着熏池的话岔开话题,宁帝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再看丹阳公主。
丹阳虽是二皇子的同胞妹妹,出面解围的却是大皇子,可见他一番手足之情。
宁帝握住了身旁贤妃的手,大有赞赏之意。
贤妃笑得温柔。
好处都被她和大皇子占了,丢脸被宁帝厌恶的是二皇子的妹妹,她自然笑得出来。
熏池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我们玉扶从小聪明懂事,我从来没舍得碰她一个手指头,更别说打了。有些孩子是要打了才能乖的,有些孩子不打也很乖。顾侯,你说是不是?”
瞧瞧,瞧瞧!
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的熏池,对自己的二弟子都嘴下不留情,唯独对玉扶如此夸赞。
这种师父是不是偏心得太过分了?
被暗讽为有些孩子的丹阳公主脸色发白,意识到自己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这个医神一定是故意的,为了玉扶这样作践她!
顾怀疆缓缓点头,一脸赞同,“医神说的不错。像我家中七个孩子,述白和酒歌是几乎没挨过打的,顾宜却是隔三差五就要挨打。不过还是比不上玉扶,玉扶比述白他们更加懂事。”
怎么着,顾怀疆这是来抢孩子的?
他跟熏池两人比着夸奖玉扶,好像谁夸玉扶更厉害,玉扶就是谁家孩子似的!
丧心病狂,实在丧心病狂!
宁帝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二人——
现在玉扶不仅是他们两家的孩子,也是他名义上的女儿!
先有顾述白和天枢在宁帝寝殿外抢妻,再有熏池、顾怀疆和宁帝三人当众抢女儿,玉扶到底是有多抢手?
身处漩涡中心的玉扶一脸乖巧,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她要是敢搭腔,一定会引来更多的争执。
旁人她不知道,熏池她是最了解的,他一定要争个赢才能罢休。
老人家像个老小孩,这种性子让她和一众师兄弟欢乐众多!
玉扶想起仙人谷中的往事,忍不住傻笑起来,嘴里忽然被塞进一块梨子。
顾述白看她,眼中有小小的得意,“让他们争去好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还有余生的几十年都属于我。”
玉扶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
他这么霸道,她怎么一点儿都生不起气呢……
顾侯府中,顾寒陌和天枢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手中的剑随意丢在一旁。
周围满地飞花残叶,演武场像是被暴风雨席卷过一般,凌乱不堪。
顾不得什么高冷的帅气了,他们打了一日,实在太累了。
两人头对头躺在地上喘气,好一会儿,顾寒陌先开口,“天枢,你真的不喜欢玉扶?”
“嗤,怎么可能?”
顾寒陌一下挺直了身子,操起剑就要教训他。
只听天枢道:“她是我的小师妹,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漂亮又聪明善良,乖巧可人,谁会不喜欢?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哦。”
顾寒陌又躺回了地上。
他对人一向话少,天枢却不一样,对于熟悉的人话还是挺多的。
顾寒陌和他算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在他眼中顾寒陌已经算是熟人了,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你不知道吧?我喜欢男人。”
“什么?!”
顾寒陌这回真的跳起来了。
“你咋咋呼呼做什么?我又没喜欢你,我喜欢的是我们大师姐。”
“你……身为男子怎么可以喜欢男人?你竟毫无耻意将此话告诉我,我宁愿没听见!”
顾寒陌难得有神情的波动,天枢看着挺有趣,一下坐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顾寒陌坐下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男人么?”
顾寒陌冷着脸摇头。
“因为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大师姐居然是男人。”
是了,他说的是大师“姐”,而非大师兄。
顾寒陌道:“你的大师姐男扮女装?”
天枢淡淡地点了点头,“如果我一开始知道他是男人,我肯定不会喜欢他。可我喜欢他后一次次表白,都被他拒绝了。第六次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65 有钱有什么用?(五更)
两人席地而坐聊了好一会儿,感慨万千。
原来天枢喜欢的人叫花无解,是医神的徒弟,一向以女装示人,仙人谷中都称一句大师姐。
谁料他其实是个男子,只是喜欢打扮成女子的模样,熏池也知道此事,却没有理会。
“你不喜欢男人扮成女人,我也不喜欢,总觉得像变态。可师父知道此事后,很是轻描淡写。他说凡人的寿命只有区区几十年,喜欢什么便去做什么,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你大师姐穿什么,关你屁事?”
顾寒陌:“……”
这话的确像熏池的口气。
“你既然已经知道他是男子了,不喜欢他不就得了?”
顾寒陌此言一出,看到天枢那张冷脸上,显出一种被火烤裂的冰块一般的神情。
他咬牙切齿,愤怒得有点好笑,“如果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那就不是爱情了!”
天知道他多想不再喜欢一个男人。
顾寒陌沉默了起来。
他一向看不惯这种事,听了天枢的经历,却很同情他。
可惜,他所谓的爱情自己并不懂。
他每日的生活除了练剑就是练剑,军中和府中要处理的事务有父亲,有大哥和二哥,他不必操心。
就连弟弟和妹妹们也不需要他来照管,他的生活简单而纯粹。
除了亲情之外,别的感情他暂时还不懂。
天枢见他木着一张脸,暗骂道:“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冷脸的人,不解风情。”
说罢操起剑,“来,再打过!”
“三公子!”
顾寒陌拾剑,忽见自己院中的小厮进了演武场,行色匆匆的样子。
天枢不悦地看向那小厮,恼他打断了自己的兴致。
小厮见着那张和自家三公子不相上下的冰块脸,瑟缩地低下头,“三公子,奴才有重要的事要禀告!”
“讲。”
小厮犹豫着看向天枢,自家的丑事叫外人听到,只怕不好。
顾寒陌眉头微蹙,“玉扶的师兄便是侯府的自己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三公子。您派我们盯着四公子,防着他去找那个叫玉官的小戏子。方才四公子出了门,果然骑马去了城外那个戏子的住处!”
“什么?!”
顾寒陌脸色难看得厉害。
顾温卿一向温和持重,许多人都说他有顾述白的风范,等年岁再大一些必定风采更甚。
没想到他一次又一次和下等的戏子混迹在一处,实在不知自重!
顾寒陌脸色一变,提剑便要跟那小厮出去。
天枢淡淡道:“师父和玉扶都进宫赴宴去了,我在府中也无聊,不如和你同去。”
顾寒陌顾不上这些,点点头朝外而去。
两人策马朝城外奔去,不多时便在山脚下看到了一处聚集的房舍,房舍门前多半挂着纸糊的红色灯笼。
城外都是农家,夜里连屋里都不舍得点灯,何况在门前呢?
顾寒陌朝天枢道:“瞧见没有?那些挂着灯笼的都是暗娼馆子,夜里点灯好让来客认得位置的,那个玉官的住所便隐匿其中。”
天枢很少下山,听了他的话默默点头。
“据你说来,这个叫玉官的戏子是戏班的头牌花旦,也是正经行业的。你为何不肯让四公子与他来往?”
“你有所不知,戏子在东灵并非正经行业,和暗娼之流没有什么区别。何况四弟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若顾及四弟的名声,就应该主动和他断绝来往,何故一直引逗四弟来此?”
天枢不再多言,两人策马近了地方,几座房舍里便有女子迎出。
见他二人风姿不凡,像是出身贵家,那些女子都使尽妖娆欲凑上前搭话。
走到近前五步,又各自退了回去。
这二位公子英俊是英俊,看起来也像有钱的主儿,可是眼神忒吓人了些。
跟冰块似的,看一眼都让人打寒战。
“玉官的房舍是哪一座?”
原来是找男人取乐来的,怪不得对她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这么冷冰冰的。
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大着胆子上前,把手中的绿帕子一挥,“喏,就在后面,最靠近山脚那一座!”
顾寒陌丢出一块银子给她,便朝后头去。
那女子接了银子,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能得到这么丰厚的报酬。
“哎呦!这可我一天招揽生意挣的还多呢!这二位公子可真是有钱啊。”
“有钱有什么用?人家是来找男人的,都散了吧!”
……
靠近山脚处的房舍,隐约传来咿呀之声,有人在唱戏。
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丝竹之声,比起戏台上的锣鼓喧天,这样清唱一曲更显有味。
只不过唱戏之人的声音,委实耳熟。
顾寒陌眉头紧蹙,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天枢扯了扯他的衣袖,朝上指了指,顾寒陌立刻会意,两人飞上了屋顶。
将瓦片揭开一角,里头的情况顿时分明。
------题外话------
今天应该没有六更了哈,大家别等了~
对了,听说最近大家都在准备期末考,一听这个我就想起当年还有期末考的日子,不寒而栗……
祝大家考试顺利,另外早点毕业,哈哈哈!
66 还不是一样的人?(一更)
小小一间房舍干净简单,屋子正中,一个身着大红戏衣之人正在唱曲。
他的唱腔生涩,身姿转动也略显僵硬,看得出来并不专业,却每个韵律都很虔诚。
另一旁,一个粉面男子面上带笑,坐在矮凳上拉弦伴奏。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水……”
唱戏的男子水袖扬起,唱到牡丹亭的动人之处,一叹一咏皆是深情。
素白的水袖在半空中凌乱,扬到高处之时,犹如一朵近距离盛开的白莲,阻挡了屋顶上二人的视线。
那水袖很快落下,顾寒陌的脸色格外难看。
唱戏的那个人就是顾温卿。
拉弦声戛然而止,玉官欣喜的声音响起,“四公子这次又进步了许多,没想到您才学了几次,已经唱得这么好了!”
“真的吗?我觉得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那个地方,还是有些生硬,你看啊——”
“砰!”
屋门被大力踹开,门板整个倒在地上,玉官吓得捂住了心口。
顾温卿的话被打断,下意识拿起剑护在玉官身前,剑锋直指门外。
倒地的门板扬起粉尘,屋外走进两个熟悉的身影来,顾温卿手中的剑微微颤抖。
“三哥?”
正视之下,顾寒陌的眼神越发冰冷。
他的目光落在顾温卿身上的戏衣和水袖,充满不悦,玉官见状慌忙替顾温卿剥下行头。
两人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把东西都解下。
顾寒陌冷冷地打量玉官,话却是对顾温卿说的,“你身为世家公子自甘堕落,学那些风流纨绔唱戏?父亲教你的武功,是让你用来甩袖子的?”
家务事不好参和,眼看玉官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天枢朝门外走去。
他和顾寒陌一起在那里,把这等不会武功的寻常人吓出毛病便不好了。
顾温卿嘴巴张了张,嚅嗫道:“三哥,我只是觉得府中近来已经无事,陛下大肆封赏,还封了玉扶为公主。即便我做了些出格的举动,也不会连累侯府被抓住把柄。”
“顾侯府越是受陛下器重,你越不可荒唐行事。看看你自己,连顾相和顾宜都不如,他们尚且没有你这般不懂事。”
当着玉官的面,门外的天枢想来也能听见他的话,他不欲多言。
只冷冷道:“还不快跟我回府?”
顾温卿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尊重父兄亲长,他不敢违背兄长的命令,只好给了玉官一个眼神。
玉官素来是察言观色的好手,见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顾寒陌是有教养的世家公子,只是踹了他家的门,倒不至于打他骂他。
何况他说的对,自己本就是下贱之人,顾温卿和他混在一起的确多有不妥……
顾寒陌大步迈出屋子,顾温卿低着头跟在其后。
光秃秃的门洞吹进来阵阵肆无忌惮的风,玉官倚在掉了灰的墙上,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人骑马离开的背影。
他回想到每次顾温卿趁家中无人跑来找他,央他教自己唱戏,那副真诚又欢喜的模样。
顾温卿是真的喜欢唱戏,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唱戏是下等的,反而觉得很有趣。
他跟着花梨班走过了许多州府,遇见过许多世家公子,或是有钱或是有势,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顾温卿这样真诚地待他。
不为玩弄他,不为拿他取乐。
每次两人在这小小的房舍里,你唱一句我学一句,你练曲子我来拉弦,不知多开心。
可惜这种开心的日子,大概永远不会再有了……
“哟,这不是玉官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流眼泪啊?”
青天白日没什么生意,附近那几处暗娼馆子的女子闲来无事,一直在附近观察玉官这处的动静。
她们这处上不得台面的地方,很少来那么阔气的公子,何况英俊如厮。
没想到正好看了一出玉官的笑话。
玉官立刻低头抹了眼泪,勉强笑道:“没什么,被风吹迷了眼睛罢了。”
他转身朝屋里走去,虽然住在这些暗娼附近,可他和这些人一向没有来往,本也不是一条道上的。
那几个女子见他不理,越发要欺压他,索性直接迈过他家的门槛。
“你们……”
门板被顾寒陌他们踢坏了,一时也修不好,他想把这几个女子赶出去都没办法,一时羞恼。
一个嗑着瓜子的女子笑道:“怎么,还怕我们站脏了你的地儿呀?也不想想你和我们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的人?一个兔儿爷,也好意思瞧不起我们?呸!”
红红的嘴唇吐出一口瓜子皮,像雪花纷扬,落在玉官屋里干净的地面上。
------题外话------
不要以为四哥跟玉官在干什么羞羞的事,人家很纯洁的,想歪的小可爱自觉面壁哈哈~
67 孤身出城(二更)
顾侯府门前,冷面如霜的顾寒陌翻身下马,身后跟着受气包样的顾温卿。
这样的情景亲兵们经常见到,见惯不怪了。
只不过今日三公子的脸,似乎比平日格外冷一些。
“父亲和兄长他们回来没有?”
“回三公子,还没有。”
顾寒陌点点头,径自迈进门中,顾温卿老老实实跟在后头。
天枢走在最后,故意放慢了脚步,待他二人走远,才凑到府门外值守的亲兵身旁。
“不想你们四公子出事的话,赶快派人进宫去通知你们侯爷。”
四公子犯了什么大事?
那亲兵知道天枢不会无故乱说话,忙拱手道:“要是真出什么事,还请医仙拦着,我去去就回!”
早有人牵过马来,见那士兵飞奔而去,天枢继续朝府中走去。
“三哥四哥,你们……”
顾相和顾宜出了院子,才发现府里的人都不见了。
进宫的进了宫,府里应该还有顾寒陌和顾温卿才是,怎么他们都不见了,连天枢都不见了?
两人还着急了好一会儿,谁想一看到顾寒陌,就是这么一张吓人的脸。
而顾温卿委委屈屈地跟在后头,一看就是犯了错被抓包的模样。
奇怪,四哥近来怎么比他们还能犯错?
上次是跟那个叫玉官的在一处,还夜不归宿,这次又是什么错误?
顾宜大着胆子道:“三哥,四哥他犯了什么……”
“跪下!”
顾寒陌厉声一喝,吓得顾宜不敢说话,弱弱地躲到一旁。
顾温卿掀开袍角,笔直地跪在上房院外,没有为自己争辩一句。
“你就在这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顾温卿忽然道:“四哥,我就想问你,你今日是怎么知道我在玉官那里的?你派人跟踪我?”
又是玉官?!
顾相和顾宜对视一眼,惨了惨了,三哥最不喜欢戏子优伶,这回四哥要倒霉了!
顾寒陌没有否认,“倘若你能醒悟,我何须派人跟踪?”
“我没有做任何不堪的事,我只是喜欢戏曲,只是和玉官学了几段戏罢了,三哥为何如此容不下?”
什么?顾温卿居然去找玉官学戏?
在东灵世家公子学戏,少之又少,除非家道中落。
怪不得三哥这么生气。
可若只是学戏,好像也没什么过分的……
“你还不知悔改?”
顾寒陌声音冷淡,“你简直无可救药。”
说罢袖子一拂,整个人像点着了火的爆竹,趁爆炸之前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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