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上将军-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羡慕?
他一向只知练剑,对家人尚且面冷心热,更没有什么外头的朋友。
顾述白一直以为,他不需要朋友,否则以他的身份,想和他做朋友的人多得是。
原来……他其实也想要朋友么?
顾述白替顾怀疆教管诸位弟弟多年,头一回不知道说什么来开解顾寒陌。
好一会儿,他才道:“不,你有朋友。天枢不是你的朋友吗?”
76 原来真的是公主(五更)
临安府衙,一大早,忽然响起沉沉的鸣冤鼓之声。
帝都重地,天子脚下,府衙前的鸣冤鼓很少有动静,今儿怎么一大早就响了?
住在府衙后院的府台西门生,一面手忙脚乱地换好官服,一面命人去门外查看动静。
不一会儿,衙役回来禀告道:“回府台大人,是两个妇人在外告状。”
“妇人告状?我东灵女子一向以贞静为主,既是妇人敢来告状,一定是大案!快,快升堂!”
西门生匆匆忙忙朝前赶,那衙役阻拦道:“大人别着急,那两个妇人面熟得很。小的怕自己认错,还问了几句,她们果然是城外的暗娼。”
“暗娼?”
西门生眉头一蹙,脚底下迟疑起来。
“暗娼本就是有违律法的行当,她们自己不知道么?若本官升堂审问,不论她们有何冤屈,自身也要遭殃的。若是如此,不如你快让她们离开为是!”
衙役为难道:“小的也是这么说的,可她们俩执意不走。说是状告她们的妈妈拐卖少女逼良为娼,这……大人审还是不审?”
西门生原本已经决意回去,听见逼良为娼四个字,又停住了脚步。
“天子脚下,若真有逼良为娼之事,本官定要好好审个明白!走,去看看!”
“威——武——”
两边的衙役手持杀威棒,急促用力地在地上敲打,吓得两个女子不敢进堂。
偷偷抬眼一望,高堂之上挂着明镜高悬牌匾,底下坐着一个身穿官服锦袍的大人,两边各有人举着大牌子。
左边是肃静,右边是回避。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还不快速速来禀。”
惊堂木一拍,两人吓得互相搀扶,小心翼翼进堂来。
两人跪在堂下,一个生得妖娆妩媚,一个柔和忧愁,具是半透不透纱衣罗裙的打扮,一看便知不是正经人家的妇人。
西门生把眉头蹙起,又是一拍惊堂木,“大胆!你二人这个年岁,又不是什么小小年纪的少女,如何说是来状告拐卖少女的?”
妖娆妇人道:“回大人,我二人的确是被拐卖来的。她十二岁被拐来,我十一岁就被拐来了。”
另一个妇人从袖中取出两样不知什么物件,双手捧上,“昨儿一位贵人说,大人只要见着这个东西就知道如何处置了。”
西门生站起来朝下看去,见她手中托着一枚金锞子,还有一根银针。
金锞子比他寻常见到的精致许多,连他私宅之中也未必有这样好的东西,看来她们两的确遇到了贵人,至于那根银针……
总觉得很熟悉,却不知道是什么。
“贵人?你们两细细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半个时辰之后,府衙的师爷亲自带着几个衙役,从府衙急匆匆出来。
他们走的方向靠近宫城,那里住的可都是帝都身份最贵重的人,他们去抓贼不成?
路上行人看了个热闹,不敢细瞧,继续做自己的营生。
一直到顾侯府门前,只见门外士兵威武挺拔,身姿如铁伫立。
高大的门楣上有御书匾额,朱红色的大门昭示着顾侯府的煊煊赫赫……
师爷咽了一口口水,走上前恭敬道:“下官是府衙的师爷,烦请这位大人,有两个女子……”
士兵接过他手中的帕子,里头裹着一根银针还有一枚金锞子。
师爷虽没有朝廷官职,却是府衙中除了府台以外身份最高之人,士兵说话也很客气,“原来是这样。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所言是否属实,不过这金锞子确实是本府之物,银针也是我们小姐的。请师爷在此稍等,我去通禀小姐一声。”
师爷越发客气,拱手道:“那再好不过,再好不过。”
“那两个女子果然去了府衙?”
玉扶正在替玉官筹谋做生意的事,忽听到士兵来禀告,颇为欢喜。
“那她们的妈妈呢?”
士兵道:“回小姐,据那师爷说,那个中了小姐毒针的老妇被她们送去了医馆,已经服了药在昏睡。她们趁着她昏睡逃出来报官,希望能将此老妇绳之以法。”
玉扶拍手叫好,“这就更妙了。我以为她们两会公报私仇对那个老妪见死不救,看来她们还是心存善念的。这样,你去告诉那个师爷……”
师爷从顾侯府匆匆赶回,那两个女子还跪在堂中,颇为惊惶。
他在西门生耳边低语了一番,西门生诚惶诚恐听罢,连连点头,朝下丢了一令签。
“来人,速去城外将那拐卖少女的老妇抓来,关入大牢!至于你们二人——”
西门生起身走下去,亲自将金锞子和银针还给那个女子,“你们运气好,遇见的是镇江公主。公主垂怜,从此以后你们再不必做暗娼了。”
“真的是镇江公主?”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喜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们昨夜便听住在周围的女子说,有个自称镇江公主的女子出现在玉官的住所,还把他带走了。
原来是真的,真的是公主……
------题外话------
手机推结束,不加更了哈,恢复五更~
77 他比女人还漂亮(一更)
“晚辈原本想挽留医神多住些日子,既然战事将起,为免出事不敢虚情挽留。”
三日之期到,熏池和天枢要离开顾侯府,顾怀疆亲自在门前送别。
他把手一挥,指向门外的两辆马车,“后头的马车里都是货物,有我东灵的土仪特产。还有您平日爱吃的,都装在上头了,还请医神不嫌弃。”
满满一辆马车都是吃的啊?
熏池两眼冒金光,“好说好说,不必如此客气。玉扶,为师给你留了两本医书,你要细细修习。学业不可荒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照样写信回来问为师,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父。”
熏池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到顾述白身上,顿时不客气起来,“你要好好学习武功,看看你,身法那么差,就比你几个弟弟好些罢了。不好好学武,将来怎么保护玉扶?”
他在说……顾述白,不好好学武?
顾宜在旁龇牙咧嘴,心道顾述白要是不好好学武,他就该被顾怀疆活埋了。
别说满府里顾述白武功最高强,放眼东灵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顾怀疆都时常说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医神这话是公报私仇,他还是记恨大哥端走了他养大的花!
顾述白谦逊地低头行礼,“是,晚辈谨遵教导,一定勤加练武保护玉扶。”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不论熏池怎么挑剔,顾述白都不跟他对着来,只是谦逊应承,他想生气都没有办法。
顾宜躲在顾述白身后,心道这个法子好,以后苏夫人要是挑剔他这个女婿,他也可以有样学样。
熏池轻哼一声,转头就走,忽听一声“慢着——”
顾寒陌从门里出来,大步朝天枢迈去。
熏池先上了马车,顾寒陌对着天枢不说话,把天枢弄得一头雾水。
他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不说话?
顾寒陌鼓足勇气,深呼吸了一口,“天枢,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你要是喜欢你大师姐,不,大师兄,你就继续努力吧,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
天枢的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你说什么?!”
顾寒陌不是最讨厌男扮女装之人,也最讨厌喜欢男人的男人吗?
他怎么忽然转性了?
身后众人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同样不可思议。
唯有顾述白笑得了然,“父亲,我们都先进去吧,让他们俩告个别。”
众人依言离开,顾温卿走到顾述白身边,好奇道:“大哥,你知道三哥为什么说那种话,是不是?”
顾寒陌不讨厌男扮女装之人的话,是不是也代表着不讨厌玉官,也不反对顾温卿唱戏了?
顾述白朝他眨了一下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不必偷偷摸摸交朋友了。是良师益友,就光明正大带回来让我们瞧瞧。”
“太好了大哥!”
顾温卿眉梢带喜,要不是后背的伤没好,只怕他会忍不住蹦起来!
门外,顾寒陌有些扭捏。
他也很奇怪自己的扭捏,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他好好跟天枢说清楚不就得了?
“我是说,你的大师姐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天枢道:“那当然,师父那么挑剔的人,不优秀怎么会收为大徒弟?”
顾寒陌点了点头,“你大师姐好,所以你喜欢你大师姐也很好,这是你的选择。作为朋友,我支持你的选择。那天我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希望你别见怪。”
天枢来顾侯府这些日子,和顾寒陌练剑聊天,深知他的性情。
他能道歉,真是匪夷所思。
“没事,你说的也是正常人所想的,我理解。不过,身为朋友,你能支持我更高兴。你不知道,在仙人谷里敢说我大师姐的,早就被我打得不敢说话了!”
朋友两个字,落在顾寒陌的心上,暖意顿生。
他竟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天枢也拿他当朋友,所以在他表示异样的时候,没有……打他。
不但没打他,还帮他一起去解决顾温卿的事。
原来朋友就是这样,像兄长般宽容,也像弟弟般忍让。
又和兄弟有些不同。
天枢拍拍他的肩膀,就像顾述白拍他一样,“其实你应该道歉的是你四弟,他挨了你一顿打,委屈着呢。何况他又不是玩戏子,也不是喜欢男人,你的态度未免过分了。”
顾寒陌无声地点头,天枢笑了笑,转身朝马车上走去。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朝顾寒陌喊,“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见我大师姐,他比女人还漂亮,才不是男扮女装的变态!”
78 原来他是装的(二更)
马车出了临安城,城外有一队皇室的车马在迎候。
赶车的老仆远远望见,朝车里禀道:“医神,有皇室中人在前迎候,您要给他们一个面子吗?”
熏池嘴里嚼着什么东西似的,说话含糊不清,“顾怀疆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了悄悄走,别告诉宁帝他们么?多耽误工夫!你就假装没看见绕过去!”
“哎!”
老仆很有经验,先前赶车的架势是昂首挺胸的,一看就知道车里不是寻常人物。
这会儿他拱肩塌背,装出一脸呆滞,手上也装作老迈无力。
任是谁见了他这副模样,都会以为车里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没钱请一个健壮的车夫。
“医神大人,请留步!”
经过那队皇室车马身边之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熏池眉梢一动,心道这人不是车夫就能打发的,用胳膊肘推了天枢一把,“你去打发她。”
天枢老老实实地下车,见一个穿着华丽披风的女子站在马车外,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她的脸。
“医仙,还记得本宫么?”
他们在顾侯府的小院见过一次,那时高公公奉旨来请熏池入宫诊治,她却因为封玉扶为公主的话而试图阻扰。
天枢面无表情,微微躬身,“丹阳公主。”
斗篷下圆润的脸抬起,她笑得端庄优雅,抬袖指向不远处的长亭,“请医仙借一步说话。”
“不必,我不是很爱闲聊。”
丹阳公主素知此人行事任心任意,进庆元殿都敢不取下佩剑,自然也敢不给自己这个公主面子。
她也不恼,朝熏池坐的马车看去,“不是闲聊,而是要紧事。医仙若着实不肯,耽误了时间,我父皇可要派文武百官来送别医神了。到那个时候,只怕医神会更加不悦。”
她拿这个来要挟自己。
天枢眉头一皱,斜睨她一眼,径自朝边上的长亭走去。
长亭上只有他们两人,丹阳公主说话便再无顾忌,“本宫听闻医神和医仙要离开的时候,还不肯相信,没想到是真的。医仙就这样离开,那玉扶呢?”
听闻他们要离开?
连宁帝都没有听到消息,她一个公主消息怎会这么灵通?
天枢不动声色,“玉扶?”
“是啊!”
丹阳公主不会忘记自己在庆元殿外看到的那一幕,她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顾述白,像个平凡男子一样和天枢争玉扶。
她一直以为是玉扶在高攀顾述白,却被狠狠打了脸。
“医仙不是喜欢玉扶吗?你就这样走了,岂不是拱手把玉扶让给了述白哥哥?你真的甘心吗?”
天枢眼底流过一丝笑意,终于明白丹阳公主为什么找上他。
看来他的戏太好,丹阳公主真的以为他喜欢玉扶,想和顾述白争玉扶。
他没有拆穿,“不甘心的是公主吧?我自然也有不甘心,可师父已经为他二人定了亲,并要回仙人谷,我又有何办法?”
丹阳公主道:“只要你想,当然有办法!你是医仙,是医神的得意门生,连父皇都会让你三分!你若是留在帝都,本宫自有办法促成你和玉扶!”
促成了天枢和玉扶,顾述白就是她的了。
这个想法很不错,可惜她找错对象了。
天枢道:“公主对顾侯世子有情,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想出什么好办法得到他。我对公主的实力,不敢恭维。”
丹阳公主身为宁帝唯一的嫡公主,天家之女皇室贵胄,最受不得别人看不起她。
她立刻被天枢的激将法挑起了火气,急道:“从前是述白哥哥没有对旁人动情,我以为我和他必定水到渠成!谁知道半路来了一个玉扶,是她横刀夺爱!不妨告诉你,喜欢玉扶的不止你一个,我二皇兄也喜欢她,你若不肯相帮,玉扶就是我二皇兄囊中之物!”
她理应着急。
顾述白和玉扶只是定亲,因为玉扶年岁不足,可她的年纪实打实摆在这,和殷朔的婚期很快就要到了。
她等不起。
东灵二皇子……
天枢的脑中浮现出他跪在熏池跟前,祈求他进宫为宁帝诊治的场景。
为达目的能屈能伸,此人是有些能耐的。
天枢忽然冷笑,“那就让给二皇子吧,只怕我肯让,二皇子也没这个福气得到。”
说罢一转身,连礼都没有,直接大步迈下长亭。
丹阳公主站在原地,错愕得无以复加。
他不是喜欢玉扶么,怎会放弃得如此轻易?
熏池的马车继续前行,皇室的一队车马没有得到丹阳公主的指令,不敢阻拦,人人都恭敬地行礼送别医神。
春风微寒,丹阳公主忽然一颤。
“原来他是装的,他们是在演戏……”
79 长嫂如母(三更)
自宫中春宴,顾述白和玉扶的亲事被定下之后,顾酒歌就像变了一个人。
“小玉扶,我觉得二哥伤心死了,他连最爱喝的酒都不喝了。前几日宫里送了几坛陛下珍藏的佳酿,父亲全给了二哥,二哥原封不动又退回去了!”
顾相和顾宜手里拿着风筝,带玉扶在府里寻最开阔的好位置来放,最后选了演武场。
那里地方足够大,就算顾宜放风筝的水平再臭,也不会影响另外两人。
顾宜边走边和玉扶咬耳朵,顾相道:“你别胡说,二哥又不是现在才不喝酒的。上次他们去常州府救你回来,之后二哥就不喝酒了。”
顾宜不服气道:“那还不也是为了小玉扶?这次更了不得了,二哥不仅不喝酒,连门儿都不出了,那些红颜知己一个都不见了!我前儿出门还听说,邀月姑娘的门都关了,再不接待来听琵琶的客人了。”
“为何关门?”
玉扶总算开口,问的不是顾酒歌,而是邀月。
顾宜挠挠头,“好像说是见不到二哥,伤心过度,不愿再接待客人了。你也不必担心,邀月姑娘的琵琶好,素日也攒了不少梯己,不会因为关门就没饭吃的。”
玉扶点了点头,邀月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若为顾酒歌出了事就不好了。
顾相看了玉扶一眼,“小玉扶,你就不担心二哥吗?”
玉扶从顾宜手里接过自己的风筝,那是一只大白狗,和上月节的大白狗花灯是一个系列。
不同的是,这一个是顾温卿亲手给她扎的,说是为了感谢她解决了玉官的问题。
玉官的酒楼已经开起来了,地段好店面佳,又有他这个活招牌做掌柜,一时客似云集。
玉扶把那两个从暗娼馆子救出来的女子送去给玉官帮忙,正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两个女子做惯了迎来送往的生意,极会揽客待客,帮了玉官大忙。
玉扶把小狗弯在腿下的尾巴拿出来,顺了顺,漫不经心地答道:“担心,长嫂如母,我去给二哥炖碗汤安慰安慰?”
“噗。”
顾相被她的答话怼得吐血。
忽见顾述白和顾寒陌走来,两人面上带着微微笑意。
慢着,两人?
最近不仅二哥变化大,三哥变化也不小,为人温和了许多。
现在没事竟然也会笑了。
“你们在放风筝?”
“刚要开始。”
顾宜怯怯地看了顾寒陌一眼,“大哥三哥,你们要练剑吧?那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放吧。”
他们怎么挑到演武场来了,明知道顾寒陌常在这里练剑,这不是来找骂么?
顾寒陌笑得有些僵硬,“无妨,我陪你们放风筝吧。”
众人吃惊地看着他,他不赶人就阿弥陀佛了,竟然说要陪他们放风筝?
日头又打西边出来了。
顾寒陌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顾宜手中的风筝,一抬下巴,“你到那边去牵线,觉得手上的线有力度了就喊我放手,明白么?”
顾宜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顾述白自然去给玉扶牵线,“这个小白狗眼熟得很,又是按着胖九的模样做的?”
“是啊,四哥亲手做的,玉官的事能解决,他很高兴呢!”
顾述白眉梢微挑,“长嫂如母,他做个风筝孝敬你是应该的。”
说罢拿着风筝往远处走,玉扶手里的线圈骨碌碌地转,好一会儿被她用力抓住。
怪不得他们两进来的时候是笑着的,原来是听见了她的话。
顾相大声嚷嚷,“你们都有人帮,我一个人怎么放得起来?二哥和四哥呢?”
顾述白一松手,玉扶的小白狗风筝晃晃悠悠地上了天。
东风一起,小白狗活动的尾巴在天上乱摇,和西厢的胖九果然一模一样。
顾述白看了顾相一眼,“二弟和四弟一起出门了,说是去玉官的酒楼捧场。”
“原来是这样,小玉扶的风筝已经飞上去了,大哥你来帮帮我啊!”
……
通往宫城的长街,拐角处一栋三层小楼,收拾得雅致。
地方不算大,又是新店,难得的是掌柜的是花梨班从前的头牌花旦,叫做玉官。
不少人慕名而来,想见见这个花旦多么清俊,其中难免有些狎昵之意。
到了地方,却没人敢造次。
“瞧见这玉膳楼的招牌没有?你以为是什么名家大师题的字?那可是镇江公主亲笔所提!”
“啊,这玉官一个戏子有这么大的脸面,请得动镇江公主给他题字?”
“嗐,他哪里有这个脸面?我明摆着告诉你,听说这玉膳楼根本就是镇江公主的产业,他玉官不过是被请来做掌柜罢了……”
顾酒歌和顾温卿听着门外闲客的议论,不置可否,径自进门。
不多时,一顶女眷的红色小轿停在玉膳楼前,裹着淡紫色披风的女子低着头,快步进了门。
80 杀了她(四更)
顾侯府兄弟二人进门便分散开了。
顾酒歌独自去了三楼的安静雅间,顾温卿则到酒楼后院去寻玉官,看看他忙得怎么样。
后院的天井下,玉官正和两个女子说着什么,眉飞色舞。
“……你们一个会吹笛子,一个会弹胡琴,正好。到时候我再请个说书先生,咱们轮流着间隔几日在中间的舞台上表演。你们道好不好?”
“好啊!”
那两个女子也很高兴,自己所学有用武之地,“我们就会这点东西,能派上用场自然好。别家酒楼顶多有个说书先生,这要是作兴起来,咱们的生意一定比别人红火!”
玉官笑着朝前头一指,想给她们说得具体一些,忽见顾温卿站在门帘下朝他笑。
想到他方才兴高采烈的模样都被顾温卿看见了,玉官一时面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