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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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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也非东灵律令能容,但若是在战场上为保卫家国厮杀敌军,又何错之有?!”
玉官一气儿把话说了出来,玉扶欣赏地看着他。
看到顾寒陌那张冷脸微愣,她就更高兴了。
有些偏见,三哥是该改改了,否则不但自苦,还会害顾温卿失去最好的朋友。
知己难求,她今日非要为顾温卿留下这个朋友不可!
顾温卿怔怔地看着玉官,没想到他一贯柔弱,也有这般慷慨激昂的时候。
玉官能认清这道理,他比谁都欢喜。
眼见众人诧异地看着他,玉官有些不好意思,再度朝顾怀疆拱手,“草民失礼了,顾侯府皆是浴血沙场的英雄,自然比草民懂。草民不该以此举例,还请侯爷莫要见怪。”
------题外话------
玉扶一直在长大,性格也会产生成长变化,不再像小时候乖乖甜甜的。
她的身上,是有伟大使命的~
72 总算笑了(一更)
堂中静默了半晌。
好一会儿,顾怀疆的声音沉厚,“无妨。”
他原以为玉官是个普通的戏子,私情小意地哄骗顾温卿,才让顾温卿和他厮混在一处。
今日一见,方知其与众不同之处。
端看他一身打扮,素雅干净,再听方才那段话其音铿锵,便知是个有气节的人。
顾温卿到底是顾侯府教养出来的孩子,他不会违背正道,交那些歪心邪意的朋友。
玉扶趁势道:“大将军,方才我去城外带玉官来,你猜怎么着?三哥他们去的时候把玉官的屋门揣倒了,一群女子围着他辱骂,怪他太过干净不肯和众人同流合污。还是我去了那些人才肯离开,否则不知玉官要受多大委屈。”
众人一听便知玉扶说的一群女子是何人了,玉官住在暗娼聚集之处,他们有所耳闻。
顾寒陌皱了皱眉,再看恭恭敬敬站在堂下的玉官,眼神已不似先前厌恶。
反倒有一丝……歉意。
要不是他踹倒了房门,玉官也不必受人羞辱。
顾温卿拱手道:“父亲,玉官虽然住在那种地方,可他从来没行过那种脏事。若非如此,孩儿当年怎会救得他性命?”
顾怀疆点了点头,“为父听说过,是有人逼迫玉官意图不轨,你才把他救下来的。这原是好事,既然他行事端正,为父也不阻拦你们来往了。”
顾温卿喜不自胜朝玉官看去,后者不可思议似的,望着顾怀疆的目光带着崇敬。
他早就听顾温卿说过这位顾侯,没想到他不仅有战场铁血杀伐的一面,还有如此开明的一面。
顾怀疆站起来道:“只是如今顾侯府一片太平,有点出格之事倒无伤大雅。将来……”
他看向玉官,“不是本侯厌弃你,本侯觉得你很有骨气,很欣赏你。但你的身份,到底不是了局。”
“大将军,我有办法。”
玉扶笑着看他,一双大眼睛古灵精怪,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罢了,由她去。
顾怀疆无奈地摇摇头,经过顾寒陌身边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他离开,顾寒陌把手中的军棍随手一丢,顾宜慌忙接住。
“既然父亲同意,我无话可说。”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顾宜模仿他的腔调,一板一眼,“既然父亲同意,我无话可说,哈哈哈!”
顾寒陌都走了,顾述白和顾酒歌也站了起来。
他们本就没有顾寒陌意见那么大,现下不仅有顾怀疆同意,还有玉扶的大力帮助,他们乐得卖玉扶这个人情。
兄长们都走了,几个小的解除拘束,立刻活泼起来。
顾相拍拍玉官的肩膀,玉官身形一晃,差点内伤。
顾相连忙扶他,“对不住,我们兄弟习武的手劲大,忘了你体格瘦弱了。你别介意,其实三哥就是嘴硬心软,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改变态度了。”
玉官感激地朝他摆手,“无妨,我是刚才太紧张了,现在腿有些软。能让四公子少得一些惩罚,我心里欢喜,不敢奢求三公子的改观。”
顾宜把顾温卿从地上扶起来,“四哥挨了十五下军棍,三哥一点儿没留情,还是快请太医看看为好。”
“不,三哥留情了。”
顾温卿好像不觉疼痛,自己站了起来,“如果三哥真的不留情,我现在根本站不起来。他的确是嘴硬心软,看起来很生气,实际上根本不舍得下手。”
玉官细皮嫩肉,从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一看顾温卿的伤口触目惊心。
他的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快先扶回房间上药包扎吧?”
玉扶关切道:“四哥,你还撑得住吗?”
“放心,我撑得住。”
“既然撑得住就先别上药了,你先去三哥屋里一趟吧!”
玉扶的话让众人颇为惊讶,细想了一回,才明白其中深意。
也是,顾寒陌的成见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即便今日看到玉官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他也一时改变不了态度。
不如让顾温卿带着伤去劝说,顾寒陌心疼幼弟,必定会被打动,将来顾温卿和玉官再来往才能毫无顾忌。
这是一劳永逸的事。
顾温卿道:“玉扶,今天的事多谢你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收场。我现在就去找三哥,只是玉官他……”
玉扶知道他担心什么,“放心吧,玉官的事我来安排,你快去!”
顾相推了顾宜一把,“愣着干什么,我们扶四哥过去。让他一个人去找三哥,等下被打死了都没人知道!”
玉扶噗嗤笑出声来,顾温卿抬起手想打顾相,又虚弱地放下。
“你们俩就趁我受伤欺负我,过几天有你们好看的。”
玉官看着他们兄弟三人离开,面露一丝微笑,“自打今日在我那里见到三公子,四公子就十分忐忑,现在总算笑了。”
------题外话------
大家有没有发现简介改了,没发现的我在这里贴一段:
多年后,她身披皇袍,长裙曳地,站在高不胜寒之处——
封他为上将军。
雨后宫室屋檐之下,她偎在他怀中,他却问,“何为上将军?”
“东灵尊前汉制度,以大将军为武官之首。本朝却尊春秋古制,以上将军为武官之首。”
“如此说来,臣还是陛下的夫君,又该如何称呼?”
她忽然笑起来,在他怀中蹭了蹭。
“管旁人如何称呼,你永远是我的大哥哥……”
73 他用她用剩的澡豆(二更)
这件事还没完,玉官怎么安排才是重点。
玉扶想了想,道:“玉官,你是自己喜欢唱戏,还是因为生计不得不唱?”
“戏子终究是下等,若有选择,谁愿意做呢?我在花梨班也挣了些许银子,也想过不再做戏子。可我年岁尚轻,只怕老来无依,是而不敢废业。”
玉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有别的生路,他也不想做唱戏的优伶。
“既然如此,不如经商做点小买卖,商人是正经行业,你觉得呢?”
玉官苦笑,“我既没有做过买卖,更没有本钱,如何经商呢?”
玉扶道:“本钱我可以给你,没有做过买卖我就让府中账房的人教你。顾侯府在帝都也有许多产业,其中不乏经商的能人。”
玉官愣愣地看着她,说好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是忍不住眼泛泪花。
“可在下何德何等,能得玉扶小姐这样襄助……委实令人羞窘。”
玉扶看了看天色,今日这么一闹,天都快黑了,“你只说愿不愿意,不必想太多。将来挣了银子再还我便是,你知道的,我有公主封号还有封邑,不缺这点银子。”
玉官犹豫片刻,终于点点头,衣袍一撩跪下叩谢。
玉扶亲手将他扶起。
“日后不必行这等大礼了,你是四哥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今日天色已往,你在城外的屋子没有门,已经住不得了。我派人护送你回去收拾东西,今夜你就先安置在府外空闲的屋子里,明日再寻合适的住处吧。”
玉官道:“离顾侯府不远有一处小院,是四公子买来想给我安居的。我那时怕他被三公子发现拒绝了,那处倒是可以住。”
“这样就更好了,来人,送玉官出城!”
……
总算把事情安顿好,玉扶饥肠辘辘,摸着肚子朝熏池的小院走去。
天刚擦黑,路旁的灯笼还没点上,路上只有玉扶一个人。
她轻声自言自语,“去蹭个晚饭,顺道和师父聊聊今日宫中之事。也不知道师父最喜欢那道糯米贵妃鸡,还是那道油泼熏鸭?”
“当然是糯米贵妃鸡。”
斜刺里忽然走出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绣球灯,顿时把昏暗的路照亮。
玉扶抬头一看,竟是顾述白。
他似乎刚刚沐浴过,换了一身家常衣裳,淡淡的天水青色。一头乌发只用月白色发带松松地束起,姿态慵懒。
凑得近了,还能嗅到一股熟悉的青草香气。
奇怪,这味道好熟悉,就是想不起哪里闻到过。
“大哥哥怎么知道师父爱吃贵妃糯米鸡?”
两人并肩朝熏池的小院走去,顾述白道:“因为今日在宫宴上,医神吃了两盘子的贵妃鸡,却只吃了一盘子熏鸭。”
玉扶啊了一声,“可是师父今日在宫宴上吃了那么多东西,只怕一直盯着师父的高公公都数不清楚,大哥哥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宁帝怕熏池一把年纪,吃那么多肉食不消化,便让高公公盯着些。
一旦他有消化不良的反应,立刻传太医。
高公公盯了一日眼睛都酸了,只见一盘又一盘的肉端上去,把一个个空盘换下来,熏池还是精神奕奕。
不但没有消化不良,还越吃越高兴。
所以盯到后来,高公公索性偷了个懒。
什么消化不良?寻常人吃这么多早就撑死了,熏池没撑死,那肯定也不会消化不良。
神仙的事,他这个凡人还是不要操心了。
顾述白笑得有些许得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讨好岳父大人是我该做的,这点小事岂能不留心?”
好嘛,他这个“女婿”比自己这个“女儿”都上心。
玉扶小嘴一撇,两人提着灯在昏暗的路上慢慢走着,他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便直往鼻子里钻。
暗香浮动月黄昏。
玉扶忽然想起这句诗来,而后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起这是什么气味了,“大哥哥,你用了我的澡豆?”
这不是她的青草澡豆的香气么?
上次昆吾伤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盒,仅有那么一盒,是仙人谷的味道。
后来二皇子也派人送了些,可惜味道不对,她便送给苏云烟了。
顾述白道:“医神和天枢知道你喜欢青草味的澡豆,这回给你带了好些来,你可以用许久。我用的是昆吾伤给你的那盒,那盒你不许用了。”
昆吾伤送的澡豆,玉扶日日用来沐浴,周身肌肤都要染上昆吾伤的东西……
怎么想都不合适,还是趁早拿走地好。
玉扶的小脸刷地一下红了。
他竟然用她用剩的澡豆……
------题外话------
澡豆,是中国古代民间洗涤用的粉剂,以豆粉添加药品制成。呈药制品的粉状。用以洗手,洗面,能使皮肤滑润光。
约等于香皂的意思~
突然觉得好暧昧,共用洗澡的香皂……
74 将有战事(三更)
“对了,我听说你命人把玉官接回城中来住?”
顾述白想到今日的事,忍不住笑,“我从前竟不知道,我们家玉扶如此能干,三两下就把这么棘手的问题解决了。”
今日的问题,换做是他,恐怕都没法这么好地解决。
玉扶才十三岁,行动间已有了杀伐决断的气魄。
旁人都说她活像顾怀疆的亲生女儿,顾述白不以为然,觉得玉扶尚未尽显。
她若长成,应是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丹阳公主口口声声说玉扶配不上他,可他最怕的,是有朝一日他会配不上玉扶……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玉扶扯了扯他的衣袖,“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你觉得我对玉官的安排好不好?”
顾述白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好却好,只是你怎么能拿自己的银子给他做本钱?”
“为何不能?”
“你的银子都是嫁妆,将来是要带着嫁给我的,怎么能随意使用?”
好啊,他这是逮着机会就取笑她。
顾述白接着道:“还是用我的银子给他为好。”
玉扶不解道:“照大哥哥这么说,我的银子和你的银子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起的?”
“是啊。”
顾述白低声笑,声音微哑却很好听,“我的都是你的,所以你可以随便用。”
玉扶一愣,扯着他衣袖的手忽然被握紧,他掌心的暖意似乎可以融化冰雪。
她也反手握住了他。
两人静静地走下去,只留身后一片昏暗,一高一低的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熏池正在用晚膳,手中抓着一个鸡腿低头猛吭。
天枢已经吃好了,在旁喝茶等着收拾碗筷,忽见熏池抬起头来。
“再备两份碗筷,听他们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空着手来的,还是空着肚子来的,哼。”
玉扶空着肚子来他不介意,另一个他还挺介意的。
虽然他吃的是顾侯府的肉。
“是谁来了?”
天枢朝院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
隔着那么远,师父能听见脚步声就罢了,还能听见人家手里和肚子空不空……
“是,我这就去。”
碗筷摆上桌好一会儿,以天枢的耳力才能听到院外的脚步声,其中一道像是玉扶。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果然出现在院门外,一个是玉扶,另一个是顾述白。
“玉扶,前头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天枢把他们迎进厅中,玉扶朝他挤眼睛,“都是师父教的好。”
顾述白一眼看到座上放着两副空碗筷,熏池自顾自大快朵颐,“别拍师父马屁!碗筷早就备下了,还怕为师不让你吃饭不成?”
“嘿嘿,我当然不怕师父不让我吃饭。”
她是怕师父不让顾述白吃饭。
玉扶笑眯眯地拉着顾述白坐下,桌上才添了新菜,小厮上前把碗盖揭开,香气四溢。
顾述白把桌上的菜看了一遍,道:“今日宫宴上的糯米贵妃鸡好,晚辈请御厨写了制法,明日就可以让府里的厨子做了。到时候我亲自送来,请医神尝尝。”
糯米贵妃鸡?
熏池藏在长长的白眉毛底下的眼睛,陡然发光。
这小子还算上道,知道孝敬老人。
天枢一听便知是熏池喜欢的食物,顾述白巴巴地去问御膳房要来制法,这份心意难得。
他提起剑道:“我吃饱了,去找你们三公子练剑去。师父,你们慢慢聊。”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人坐在一起,意外和谐地像一家人,倒是他成了外人,索性不要在这里讨人嫌。
吃饱喝足,熏池忽然道:“我虽不是很情愿,你们的亲事到底定下来了。顾侯和宁帝的身体都已无碍,我和你师兄是时候该走了。”
“什么?师父怎么这么着急走,在这里多住一些时日不好吗?”
玉扶急忙挽留,明明熏池挺喜欢东灵的,尤其是本地的建筑和风土人情。
当然,更重要的是美食。
她以为这样能让熏池乐不思蜀,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提出要离开。
熏池胡子一抖,不动声色地看了顾述白一眼,“为师也想在这里多陪陪你,多传授你一些毒术。可惜东灵战事将起,为师留在这里不便。”
战事……
熏池这话显然不是信口胡说,顾述白心内一凛,放下筷子。
“敢请医神赐教,何来战事?”
东灵朝中一片祥和,宁帝病体已愈,朝堂安稳,会有什么战事?
熏池道:“我指的是边境。西昆和东灵打起来,挡了我回仙人谷的路。我自然不碍事,你二师兄到底是个凡人,何况战火漫天烟熏火燎的,我也看不惯。”
75 公主和亲(四更)
他说着,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很嫌弃的模样。
顾述白蹙眉道:“西昆狼子野心,一向觊觎我东灵边境,此番派人来和谈果然是个阴谋。只是您何以知道,他们近期就要动武?”
熏池轻哼一声,“天机不可泄露,你知道我老人家不会骗你们就是。就这么说定了,三日之后我们就启程回仙人谷。”
玉扶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袖,顾述白立刻会意了过来。
熏池是故意当着他的面提及战事,让他们有个准备的时间。
……
“医神的确是这么说的?”
“父亲,确实如此。”
上房之中,顾述白把熏池所言告知顾怀疆,后者沉思许久。
他披着外衣在屋里来回走动了许久,“这就不好了。上回西昆使臣来,昆吾伤做了许多不合常理之事,朝中有所警惕。可前两日西昆使臣又送来国书,说是为了两国修好特送公主来和亲,陛下龙颜大悦。公主已在路上,这个时候说西昆会兵犯我边境,谁会信呢?”
“父亲不信医神所言吗?”
“不。”
顾怀疆道:“医神言之凿凿,不可能有假。他这些日子如何让天枢教授府中之人他的独特身法,又是如何促成你和玉扶的亲事,还有替为父和陛下解毒一系列的事,足以证明他一直在帮助我们。今日之言,也不例外。”
顾述白点头道:“孩儿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朝中之人若真以为西昆有意何谈,我们便无法提前布兵。若是如此,我们提前得到的消息就没有用处了。”
顾怀疆长叹一声,“朝中之人还罢,尤其是陛下。他一心希望西昆和东灵何谈,不愿再起战火。不把西昆出兵的事实摆在他跟前,他不会让我们提前布兵的。”
他想了想,很快道:“这样,先命边境城防密切注意西昆的动向,一旦发觉不妥,八百里加急送军报回来!”
“是,父亲。”
这一夜,顾怀疆和顾述白都未能安睡。
战场之争,差之分毫便是血流成河,百姓和将士尸骨堆积如山。
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心中推想着边境的布兵情况,脑海中推演此番他们会从哪座城池攻进……
一直到天明,顾怀疆年事已高,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顾述白却睁眼掀开了锦被,趁着晨光熹微走出院子,看见了树梢上初升的朝阳。
明亮而不刺眼,温暖而不过分火热。
朝阳如此,东灵国也一定会如此,安安稳稳地盛世长兴下去。
他笑着伸展了手臂,忽见树梢上有一道人影靠坐着,似乎也在看朝阳美景。
定睛一看,像顾寒陌的身影。
“三弟?”
树梢上那人转过头来,“大哥,你这么早就醒了?”
顾寒陌身形一跃而下,落在他身旁,眼底泛着淡淡乌青。
顾述白正想指出,顾寒陌却道:“大哥,你眼底乌青,昨夜没睡好?”
他陡然笑出声,“还说我,你不也是?一大早在这里看朝阳,是为了四弟的事吧。”
顾寒陌顿了顿,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
“也不全是为四弟,也为玉扶,为玉官。我昨夜想了许多,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
顾述白摇头,“你没有错,你关爱幼弟,恐他到外头学坏了,正是兄长的风范。这一点大哥没你做得好,大哥甚至不知道四弟在学戏。”
他满口是夸奖自己,顾寒陌听了却更加失落。
明明是自己错了,大哥却没有指责他,只挑了他的好处来说。
“但是大哥也觉得玉扶没错,四弟没错,玉官也没错,不是吗?”
顾述白见他有自悔之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有不同的立场,但都没有错。玉扶只想给四弟留下他最好的朋友,四弟只是喜欢唱戏而已,并没有为此荒废了学业和练武。而玉官……”
他笑道:“你也看出来了,那不是个歪心邪意的人。他若是,昨日便不敢来顾侯府,可他为了四弟能不受罚,大着胆子来了。”
顾寒陌面色松动,不似平常那么冷淡。
他道:“昨日四弟未及包扎伤口,就到我那里去请罪了。他说了很多,说玉官是他的好朋友,他们在一处彼此互有补益。大哥,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我想的是,我没有朋友,所以我不懂他的心情。”
顾述白惊讶地看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既是后悔,又像是羡慕。
羡慕?
他一向只知练剑,对家人尚且面冷心热,更没有什么外头的朋友。
顾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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