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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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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这种一点情趣都没有的诗,不适合现在吟诵。
陈出岫绞尽脑汁,没想到合适的诗句来救场,转头尴尬一笑,“邀月姑娘,你知道我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就别难为我了。”
说罢钻进船舱,大大方方地朝后仰去,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模样。
邀月怀抱琵琶,淡淡一笑,“陈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我不想听曲儿,邀月姑娘——”
陈出岫一抬头,见邀月抱着琵琶就像长在一起似的,所以把她的琵琶放到一边。
“你就别忙了,像我一样躺下来,呼吸呼吸湖面的新鲜空气。下午没有人会来的,这里又安静又清幽,最适合你这样大病初愈的人。”
邀月愣了愣,好一会儿才道:“多谢陈公子好意。无功不受禄,邀月是弹琵琶的乐伎,既然陈公子不想听曲儿,邀月就先行告辞了。”
“哎,那不行!”
陈出岫从船底板弹起来,“我就想和你在湖上看看风景,闻闻花香,说说话不行吗?你大病初愈,我不想你弹琴劳累。我知道你心仪顾家二公子,也知道你卖艺不卖身,所以我特意约你下午出门。这里虽然没人,可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他说得这么直率,邀月反倒不好意思。
“可邀月收了公子的银钱,不能太过随意。不如这样,公子躺着看风景,边看风景边听曲子。我若弹累了就休息,这样可好?”
“那好吧!”
陈出岫重新躺回去,邀月的琵琶声在他耳边缓缓响起。
她闭门谢客多时,听说大病了一场,顾酒歌走后她的病好了,仍然不肯出门见客。
没有人护着,她怕出去会招惹麻烦。
可陈出岫不同,这个少年才十八岁,坊间传言他风流纨绔,邀月接待过他几次,知道他是最有规矩的,故而肯出门见他。
弹了一整首曲子,邀月有些累了,倚在船舱里和陈出岫闲聊,从诗词歌赋到坊间奇谈。
她时不时被陈出岫的话逗笑,后者心满意足,躺在船舱中昏昏欲睡。
邀月也不打扰他,见日影西斜阳光照到他面上,便用一方丝帕盖住他的眼睛,省得他被阳光照醒。
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样难得的好事,不应该被任何事打扰。
于她难得,于陈出岫亦是如此。
他脑中不禁自嘲地想,顾酒歌要是不走,哪里轮得到他请邀月出门游湖?
画舫被水面波纹荡开,轻轻一晃,静谧的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
邀月揭了帘子一角朝外看去,一艘画舫从不远处靠上来,船上似有两三个女子,低声交谈着什么。
午后静谧,她们的交谈声一字不落听进邀月耳中。
“小姐,咱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天还没黑,陈公子那等纨绔少年,怎会大白天来取乐?”
陈公子?
邀月看了一眼面上盖着丝帕的陈出岫,心道不会这么巧,她们找的就是这个陈公子吧?
又听另一女子的声音,“日落西山,气息奄奄。很快就要天黑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这声音有些耳熟,邀月身为乐伎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见过的人多听过的声音也多,一时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
丫鬟道:“还要小姐在这空旷无人的湖上等着,大公子这回真是委屈小姐了。奴婢听说天黑了这里有不少娼妓陪客游湖的,咱们只有两个人,要是遇着那起没眼色的嫖客怎么办?”
小姐道:“不会的。咱们是来找陈公子有事的,犯不着理会别人。就算是和娼妓在一处的男子,也未必都是轻狂之人,比如——”
“比如顾二公子?”
听见熟悉的称谓,邀月心中一跳,忽然想起了这个小姐是谁。
她在玉膳楼和殷小姐有一面之缘,没说上几句话,对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印象的。
殷姬媱没开口,佩儿轻嗤一声,“二公子是好的,可那个邀月姑娘一看就是个狐媚子,装病博同情,奴婢就看不惯她那样!”
邀月面色一变,下意识嘴角微翘,竟是一抹苦笑。
她病的这些日子,装病博同情这样的揣测,她听得太多,已经习惯了。
一个乐伎,纠缠富贵世家公子,旁人对她能有什么好猜想?有几个人会相信是真情使然?
她垂下头,假装没有听见,等殷姬媱的船过去便是。
躺在船舱里睡着的少年忽然一跃而起,在殷姬媱的画舫经过他们身旁时,狠狠一脚踹在船沿上!
118 替她出气(二更)
原来他没有睡着,只是假寐。
边上的画舫传出女子的惊叫,佩儿站出来喝斥,“你是什么人?竟敢踢我们的船?你可知道……”
她盯着陈出岫的脸,越看越不对劲,嘴里的说辞也说不下去了。
眼前的男子好眼熟,和大公子给小姐的画像,越看越像……
“陈公子!”
邀月从船舱中钻出来,想要阻止陈出岫,那厢殷姬媱听见她的声音,也从船舱中钻出来。
“陈公子?”
这么巧她们在这遇到了一个陈公子,不会就是她们要找的陈出岫吧?
往后看到邀月,主仆两个皆是一愣。
方才她们的谈话,邀月一定听见了……
陈出岫双臂抱胸,不客气地打量殷姬媱,“你是谁家的小姐?看模样也是个大家闺秀,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邀月尴尬地上前阻止,“陈公子,不是这样的。殷小姐我原是认识的,这里头有些误会,请你别计较了。”
“认识的?”
陈出岫一回想,方才那个丫鬟话里还提到顾酒歌,一时明了。
“原来又是顾二公子的红颜知己,殷小姐?朝中姓殷的人家少见,小姐莫非是殷朔殷丞相的胞妹么?”
殷姬媱此刻回过神来,对眼前男子的身份心中有数,“见过陈公子。”
陈出岫鼻子眼里哼了一声,不屑道:“小姐受殷丞相托付来找我的,不知道有什么事?”
他心里清楚,朝中近来最大的动作,除了边境与西昆一战,就是组建内阁之事了。
自己的父亲陈御史是内阁热门人选,殷朔让自己的妹妹来接近他,其用意不言而喻。
殷姬媱面色尴尬,她是来接近陈出岫的不假,可还没出手已经被对方识破了。
都怪她方才太过大意,以为这个时候湖面上没人,旁边这艘画舫一直停在原地不动,必是空船。
谁想她和佩儿议论的人就在里头,还是两个!
殷姬媱说不出口,邀月极有眼色地打量两人面容,颔首道:“既然殷小姐找陈公子有事,邀月就先告辞了,二位慢慢聊。”
“你想怎么告辞?你有船回去么?”
陈出岫嘴上抱怨,眼底温柔倾泄,就在殷姬媱想仓皇而逃时,又听他道:“这样吧,殷小姐等我一会儿。我先让艄公把邀月姑娘送回去再来找你,如何?”
殷姬媱错愕,闹出这么一场乌龙,陈出岫还愿意跟她说话?
看来他只知道自己受殷朔指派来找他,并不清楚其中目的,她要好好想想,如何把话圆回去。
“好,陈公子且去吧。邀月姑娘,方才是佩儿说话太冒失,还请姑娘海涵。”
好在出言不逊的是佩儿,不是她本人,否则场面就更加尴尬了。
邀月好脾气地点点头,“我方才出神了,没听见什么话,殷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这么多年风尘混迹,邀月早就练就了谁也不得罪的本事,她好奇殷姬媱为何事来找陈出岫,却没想过问出口。
权贵人物的事,不是她一介小小乐伎该问的。
回程路上,邀月打量陈出岫的脸色,“陈公子明明不喜欢殷小姐,为何还要回去见她?”
“何止是不喜欢?她们那样说你,你不生气?”
邀月诧异道:“陈公子是想替我出气,才答应回去见殷小姐的吗?”
陈出岫冷哼一声,“也不单是因为这样。殷丞相手段太下作,让他的妹妹来使美人计,打探内阁人选之事。陛下就是因为不信任他,才要组建内阁,他暗中使手段打探,不是违背陛下的旨意么?我不给他们点苦头尝尝,殷丞相还以为自己可以在朝中横行霸道了!”
邀月听说过不少陈出岫的逸事,像什么一掷千金买花魁,为了争胜在烟花街和宗室子弟打架,他什么都敢干。
他说要给殷家兄妹点苦头尝尝,会是什么苦头呢?
殷姬媱是顾酒歌的朋友,邀月有些担心,“可是殷小姐她毕竟是个女子,就算有什么诡计也是她兄长出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接近他的诡计是她兄长殷朔出的,背地里和她丫鬟骂邀月狐狸精,这事总没冤枉她吧?
陈出岫没有宣之于口,他知道邀月心善,便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邀月抿了抿唇。
她可不觉得陈出岫有什么分寸,只是这件事涉及朝堂,她自知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多管。
河岸越来越近,艄公将竹篙点在码头的青石上,待画舫停下之后,邀月起身一福,身形随着船身晃动。
陈出岫立刻起身,用自己的手臂扶住她,“就别多礼了,回去好好歇着。”
他一直刻意避开身体接触,连搀扶自己都只用手臂,关切又不失礼仪。
邀月感激地看他一眼,“那邀月先告辞了。”
119 形象全毁(三更)
“殷小姐,让你久等了。”
陈出岫很快回到见面的湖心,殷姬媱的画舫果然在那里等着,见他回来很是欢喜。
他心中暗笑,一抬头看见殷姬媱身边的佩儿,“殷小姐这个丫鬟我看着不顺眼,还请殷小姐到我的船舱里来说话吧。”
说罢钻进船舱中,根本不给殷姬媱讨价还价的余地。
佩儿拉住她,“小姐,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要是他对小姐无礼怎么办?”
殷姬媱不悦地推开她的手,“还不是你,我都说了让你不要那么说邀月姑娘,若非你出言不逊,陈公子为何不愿意看到你?你在这待着,等我回来。”
她跨上陈出岫的画舫,艄公轻轻一点,两条船拉开了距离。
佩儿瘪着嘴站在原地,心想殷姬媱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索性回船舱里坐着。
“殷小姐,过来坐吧。”
船舱里摆设很随意,陈出岫本人更是随意地躺在船板上,边上的矮几放着两个茶杯。
其中一个对着的座位是空的,一看就是邀月方才坐过的。
殷姬媱顿了顿,在那个位置坐下,不动声色地把邀月用过的茶盏推开。
陈出岫手上把玩着一方丝帕,心情颇佳,仍旧没看殷姬媱,“我一向随性惯了,殷小姐要喝茶自己倒吧。”
殷姬媱礼貌地笑,顺带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多余的茶杯。
要她用邀月用过的茶杯么?
出于对情敌的敏感,殷姬媱没有动那个茶杯,“没关系,我不渴。陈公子真是有雅兴,旁人乘画舫游湖都挑夜里,殊不知夜里人多,各色丝竹管弦夹在一起反而嘈杂。陈公子挑在傍晚这个时候反倒寂静无人,可以好好赏景。”
不愧是读过书的大家闺秀,一出口既展现了自己的品味,也巧妙地恭维了陈出岫。
躺在船板上的少年,忽然直起身子。
他把那方丝帕小心收进衣襟里,“殷小姐不是说,殷丞相有事让你来找我么?不如直说,省得一会儿天黑了,人多嘈杂。”
殷姬媱不想他问得那么直接,顿时一愣,不知道怎么接话。
陈出岫一笑,“罢了,你不必回答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既然殷小姐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应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吧?”
他的身体朝殷姬媱方向倾去,一手挑衅地勾起她的下巴,殷姬媱错愕,“付出……什么?”
那厢,邀月沿着湖堤前行,忽然停住脚步。
陈出岫这个人心地不坏,可行事总是出人意料,他要是对殷姬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该如何是好?
她一转身,此时天尚未黑,一圈画舫、小舟停在岸边,等着天黑做生意。
她在湖边随意招呼了一乘小舟,“船家,我要去湖中心,就在那里,你能带我过去吗?”
她一指远处,湖中除了陈出岫和殷姬媱的画舫,没有别的船只,船家一眼就看见了。
“行,姑娘上来吧!”
……
“我可是丞相的妹妹,你要做什么?”
殷姬媱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同时后退贴着舱壁站起来,一脸警惕。
陈出岫笑得轻蔑,使劲一跺脚,小小的画舫摇摇晃晃,殷姬媱身形不稳,被他搂着腰身带进怀中。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殷小姐可真会欲擒故纵。殷丞相让你来使美人计,你说我要做什么?”
他眼中的轻蔑,就像在看娼妓做戏,欲拒还迎。
殷姬媱被他羞辱面上滚烫,一面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一面大呼,“佩儿!佩儿!”
“你喊吧,喊破嗓子也没有用,她听不见的。”
陈出岫好整以暇,索性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就算我让你站在甲板上喊,也没有人会来帮你的。”
殷姬媱顺势攀住窗子,朝外一望,终于明白陈出岫说的是真的,她来时乘的那艘画舫不知不觉已经荡远了,这个距离,佩儿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
她心乱如麻,眼珠一转,朝舱外跑去,被陈出岫眼疾手快一把拉回,额头撞上了小几。
一抹殷红淌下,陈出岫视若无睹。
“你当我傻么?我在这里轻薄了你,丞相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说不定还很高兴攀上我陈家这根高枝。你要是落水死了,我的麻烦就大了。倒不如事后娶你做个妾,我陈家还是养得起的。”
他咬紧那个妾字,殷姬媱羞愤难当,“我堂堂相府千金给你做妾?你休想,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哦?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你看看我能不能得逞。”
撕拉一声,他扯下殷姬媱肩上的衣料,狠狠将她推倒在船板上。
“陈公子,住手!”
邀月冲进船舱,看到眼前一幕,顿时瞪大了眼。
陈出岫的眼睛比她瞪得更大。
糟了,他一直在邀月面前保持的形象啊……
“啪!”
殷姬媱趁他失神,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奋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120 他日是何时(四更)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殷姬媱在相府门前落脚,佩儿搀扶她进门,额上半干的血迹十分骇人。
门房的仆人看见,吓了一跳,“老奴这就去请太医来看看!”
女儿家脸上受伤不是小事,殷姬媱尚未出嫁,这伤要是落了疤痕可就糟了。
“不必了。”
殷姬媱声音冷淡,“我想回去睡一觉,谁都别来打扰。”
谁都别来打扰?
下人琢磨这意思,府里只剩下两个主子,她说谁都别来打扰,不就是让大公子别去打扰么?
下人嘴上应是,等殷姬媱一离开,立刻派人去书房禀告殷朔。
府里到底是谁做主,他们这些下人,有时比主子看得更清楚。
殷姬媱和衣而睡,不知过了多久,额上一阵刺痛将她惊醒,陌生的男子面容在她眼前放大。
她下意识挥出一巴掌,“放肆!”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男子捂着脸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向殷朔,后者坐到床边,“姬媱,这是来给你看诊的大夫。你别动,先把额上的伤口处理好,留了疤就不好了。”
大夫,原来是大夫。
殷姬媱面沉如霜,“留疤就留疤吧,留了疤,大哥就不会让我去使美人计了。”
殷朔面色顿时难看,转头一看大夫低着头盯着鞋尖,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幸好他没命人请太医,而是请了外头的大夫,否则美人计三个字传到宫里,他的麻烦了大了。
“大夫,她头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大夫回过神,“回相爷,小姐的伤口是撞到木器留下的,没有大碍,只要涂抹金创药膏就成了。小的再配一副定神的药,每日两次煎服。”
“定神?”
大夫道:“是啊,小姐受了惊吓,对伤口恢复没有好处。内里心神调养好了,伤口才能好得更快。”
她到底出了事,又是受伤又是受惊?
殷朔蹙着眉头,冷声道:“有劳大夫了,今日相府伺候小姐的丫鬟撞到门受了伤,所以请大夫来看诊。诊金不多,请大夫笑纳。”
身后的老仆上前,递了一大块银锭子给他,大夫的眼底发出光。
“是是是,小的今日是来给丫鬟看病的,其余什么都不知道,请相爷放心!”
人走之后,殷朔屏退了屋中所有丫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让你去接近陈出岫探听消息,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殷姬媱定定地看着他,“他想轻薄我,我逃跑的时候被他抓住,头磕到茶几上。”
殷朔面色一动,很快平静下来,最后眼中甚至有希冀之色。
她把这种变化看得分明,冷笑道:“陈出岫说的果然没错。就算他向大哥提出娶我做妾,大哥也会同意的,对吧?”
“可惜让大哥失望了,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他不但没有得逞,还挨了我一巴掌,我和他日后再也不可能修好。”
“噢。”
殷朔面色淡淡的,“可惜了,陈出岫是极好的一条线。不过没关系,你出府之后我又找到了一条更好的线,礼部尚书——”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殷姬媱在讽刺他都没听出来。
“大哥!你还是不是我大哥?!”
殷姬媱疯了般拍打自己的额头,才凝结的伤口血水四溅,“我被人轻薄,我差点失身!而你只想着你的丞相之位能否保住,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我就是一颗棋子吗?”
“姬媱。”
殷朔蹙着眉头,将她溅到自己手背上的血抹去,“你是殷家的小姐,这么失控像什么样子?不成体统。”
“我不是殷家的小姐,我比邀月那种坊间乐伎还不如!旁人看在顾二公子的面上对她尚有三分敬重,可我呢?在陈出岫眼中,我比卖身的娼妓还不如!”
“啪!”
殷朔冷静地给了她一巴掌,“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死一般的沉寂,殷姬媱没有开口,只有额上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锦被上,晕湿一团刺绣精美的樱桃花。
毕竟是亲生兄妹,殷朔有所不忍,“殷家现在的处境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养尊处优十几年,该担负的责任一点也逃不掉。不过你放心吧,陈出岫如此无礼,他日我会替你报仇的。”
殷姬媱垂着头,像一只被风雨打烂的稻草人,奄奄一息耷拉在田间。
殷朔以为她不会回答,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日,是什么时候?”
殷姬媱哑着嗓子,忽然开口。
当然是重掌朝中大权,整垮顾侯府,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
殷朔脚步一顿,没有宣之于口,继续朝门外走去。
121 为了子孙后辈而战(五更)
“西昆军沿渭州、竹关一线,一直向北延伸到秦岭一带。大将军的判断没有错,他们是想多线作战。”
军帐中悬挂着一副边境地图,两边墙上挂着游龙走凤的顾字军旗,底下两排参将列座严整。
顾怀疆手持长剑,从渭州划到竹关,一路往北,脑海中涌现出每个城池的情况。人口多少,粮草多少,布兵多少……
这么多年行军打仗,这些情况烂熟于心,他心中有了底,“西昆大军此战的胜算,一在突发奇兵,二在人数优势。其一,我们早有准备应对得当。至于其二,我们作为守城一方,人数少稍显劣势并不妨碍整个战局。”
众人点头称是,“照目前的情况看,这场战除了牵涉的城池和兵马多,并没有什么稀奇。”
老金一拍桌子,“就是!咱们跟着大将军多危险的仗没打过?这算什么,哈哈哈!”
顾怀疆没有开口,目光在边境几个城池一遍遍巡视。
顾述白和顾酒歌身穿战甲站在一旁,并不同意老金的观点。
出发前,顾怀疆和他们说过,这是千古一战,百年难见,哪有那么简单?
“诸位。”
顾怀疆转过身,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等他的示下。
他的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掠过,“诸位被动挨打了这么多年,所以只要能逼退西昆大军,你们就满足了,是吗?”
笑意从每个人面上褪下,被动挨打这四个字,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是何等耻辱。
可顾怀疆没有说错,他们一直是在被动挨打,在西昆进犯东灵边境的时候,把他们驱赶出境便是胜利!
老金为难道:“可大将军不是说,我们东灵是礼仪之邦,绝不做侵略他人领土之事么?朝中陛下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明知西昆使臣来者不善,还待他们百般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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