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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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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玄沐湖的人怎么来的?为什么姓王?王者,天地人三横一竖,说的就是顶天立地。这天是父神,这地是母神。父神和母神最开始甜蜜的时候,母神用她永葆青春的法器中,存留了父神的一些龙涎。这些龙涎驻存了很久,只是作为二人的爱情见证,却一点也没用过。”

    “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父神和母神只有一个儿子,父神和祭祀也只有一个儿子?”

    “我的确不理解。”

    “天敌开创之初,人们的寿命是一千年五百多年,五百年童年,一千年成人,一千五百年老死。”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蛇活百年为蟒,蟒蛇活五百年为蚺,蚺活一千年为蛟,蛟活五百年为角龙,角龙再活一千年为应龙。而虺龙千年为蛟,蛟五百年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

    “蛇?龙?”

    “父神和母神是人首蛇身,你忘记了不成?”

    “可我们是人。”

    “是人,就不能是人首蛇身?”

    “我不理解。”

    “蝌蚪变成青蛙之前,难道不是人首蛇身?”

    “这个……”

    “蛹虫变成蝴蝶之前,是不人首蛇身?”

    “那个……”

    “上古时代的人们活得很久,久到了他们很久都是出于原始状态。你可见过极远镜下的龙涎的模样?或者是人的龙涎的模样?”

    “见过。”

    “那不是人首蛇身?而且是成千上万亿个?”

    “这……”

    “远古时代的父神和母神,之所以都是龙涎最初的模样,那是因为,他们活得太久了,久到在龙涎的时候开始就活了几百年。你也知道树活百年成精,动物百年成妖,草木活百年为灵,死物活百年为怪?”

    “知道。”

    “那时候的父神和母神,他们有了自己智慧是百年之后,百年之后必然是有了自己的智慧和判断力。只是可惜的是,他们只有这些却如同我这般,年纪达到了,身体还达不到。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还是人首蛇身?”

    “那为什么还有手呢?”

    “那你可见过受孕之后,人发育的模样?”

    “人在母体发育的模样?”

    “那人在母体发育的模样,就是先出手再分化脚。这也就是手为什么比脚灵活的原因,因为分化出来最早,更因为活动起来最多。”

    “你是说父神和母神的时代,经过了五百年的生长,他们还是从人头蛇身慢慢走向有尾巴和双手的时代?”

    “没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能理解了。”

    “古代人没有那么大的想象力,一般是我思考即是我见到。”

    “那你倒是说说秋阳的家族。”

    “当时父神和母神保留了龙涎,主要是怕怀不上孩子。要知道孩子在母体的时间很短,只是负责保护他们能够避过困难期。等到他们避过了困难期,还是要在大地上来汲取营养的。”

    “保持着人首蛇身的状态?”

    “对。”

    “那么接下来呢?”

    “那时候的大地物产丰富至极,即便是人头蛇身的模样,依旧可以靠着大地的供给活上千年。可是父神和母神在成年之后,终于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只是这个孩子成长的太慢,就像我这般,快三十岁了,依旧还是十一二岁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父神就去找同样有着法力的祭祀,祭祀迷恋父神的容貌,在母神尽心尽力照顾后代的时候,跟父神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介入,让母神痛苦至今。”

    “然后呢?”

    “母神自然是不愿意父神离去的,只是祭祀比母神更懂人心,更明白父神的意思。母神是越挫越勇,可是越勇越错,错的离谱之后,父神对待母神,只是敬而远之。这样对母神的打击可想而知。”

    “母神发火了吗?”

    “这天地间生育本就不容易,而祭祀竟然坏了父神的孩子。母神很生气,她需要告诉父神,能打破神话的不只是祭祀一人,她也可以。”

    “所以呢?”

    “所以母神就拿出在神器之中的龙涎,靠着她的法力纳入体内,在她成年之后的体魄里强行怀着秋氏。你知道什么叫做秋吗?”

    “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秋,禾稻米谷丰收的时候,用火焰来庆祝。秋是告诉天地之间,他们要屯粮酿酒了。秋是秋藏,更是秋收,还是秋愁。因为秋天的时候,是它果实累累的时候,更是秋在心头强说愁的时候。”

    “母神再次怀了父神的孩子?”

    “是。”

    “可是父神确认为这个孩子是别人的?”

    “天地之初,不只是父神和母神,还有其他的人。父神一直以为是火神的孩子。”

    “就因为那个秋字?”

    “对,就因为那个秋字。”

    “那这个秋又有其他的意思吗?”

    “父神活得太久了,久得忘记了他天地之处的名字,那便是雷。”

    “雷?”

    “天上的云彩,在田地之间,顷刻释放雷电,制造火苗,燃烧禾稻的雷。母神只是想暗示父神,秋是他的孩子,他燃烧禾稻都无法熄灭的星星之火。可是父神忘记了自己的承诺,也忘记了自己妻子的等待。”

    “他爱上了别人。”

    “是的,父神爱上了别人。”

    “所以呢?”

    “母神虽然是恨得,但是母神却生下了秋,更是为了秋跟父神大战一场。那一场大战,天地变色,天都塌了一角。火神更为了母神的清白,跟父神最得意的手下大战一场,将天的窟窿捅的更大。”

    “那之后呢?”

    “天塌地陷,地心西斜,终于温暖的地方冰雪覆盖,寒冷的地方温暖如春,四季早就变了模样。”

    “我听闻母神发了个誓言,一定要天地变色,重蹈轮回?”

    “是的,母神确实这么说。”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秋阳就是母神的转世?”

    “不错。”

    “说下去。”

    “秋阳自出生开始就契合了母神的很多习惯和心思,此其一。秋阳五岁便有了神通,只要他想,无人可以逃出他的手掌,这只有母神做得到,此其二。其次,秋阳对待李玉琪的态度,很不对。”

    “哪里不对?”

    “你可知道李玉琪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玉容郡王,唯方大陆唯一的一个女郡王。”

    “你可仔细听过父神的故事?”

    “父神?”

    “父神善战,喜欢征战四方,更喜欢以武力解决一切麻烦。父神不太擅长口舌之辩论,可是他非常的擅长排兵布阵,而且父神特别喜欢那条苍龙,而那条苍龙是父神的坐骑,只会被父神所用。”

    “你是说几十年前苍龙出世的时候?”

    “你该知道,苍龙若是失控,就连天子都杀了。可是那苍龙只给一个女孩龙魂之血,饶了的人是成年的李玉琪?”

    “我知道。”

    “可是真正的苍龙,若是失控,会大开杀戒,谁也不会放过。可是苍龙只杀了天子。”

    “你是说,苍龙只是为了帮助父神荡清血脉纯正?”

    “对。”

    “那李玉琪不是父神的血脉啊。”

    “不是吗?父神的旁系,真的是旁系?”

    “我不明白。”

    “历史桑海桑田,曾经的嫡脉会因为历史的蜕变,起伏不定,更会因为每一个系别的发展,有着轻重缓急。如果嫡脉很早以前发展不利,最终轮回旁系,为什么不可能呢?别忘了,李玉琪的家族一直是永州神殿的守护者。你可知道守护者不一定就是家奴。”

    “你的意思是,李玉琪才是父神的血脉?”

    “可以这么说,现在宋戚风和慕云昭也算是了。”

    “如果李玉琪是父神的转世,秋阳是母神的转世,那么祭祀是谁?”

    “宋安。”

    “不是慕彦竹?”

    “不是。”

    “为什么?”

    “慕彦竹是父神当年消弭之前留下的一个后悔,他靠着一口气制造了一个十全十美的人,让他陪他轮回转世,他不想再跟母神和祭祀有任何关联了。

    “可是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

    “相爱有用吗?相爱最后导致三个人相爱相杀?相爱,导致天塌地陷?相爱,让秋氏背负了那么多的债?”

    “那你的意思是?”

    “父神想终结在慕彦竹的幻境里,母神偏偏不让,而祭祀得不到,只能饮恨。”

    “竟然是这样吗?这一世父神成了女子,母神和祭祀成了男子?”

    “十世轮回,男女,谁知谁是谁?”

    【作者题外话】:即将回到主线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血玄沐湖

    萧史皱着眉看着王箬沐,而王箬沐则是轻叹一声,“我血玄沐湖的湖水为什么能这般的红?最根本的原因并非是那些没有感情的残杀染红,而是母神留下的神坛埋在了那里。你可知道那里又是什么?”

    “是什么?”

    “母神曾经想要炼化人的灵魂,来洗涤整个大陆,凡是被提取了母蛊的人,他们的母蛊都要被融化提炼,那么提炼成为什么呢?提炼成为的就是一颗丹药罢了。那这些母蛊是如何成为丹药的?”

    “血玄沐湖的湖底有药庐?”

    “丹药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丹药,术士们练出来的丹药专业的称谓是外丹,指用炉鼎烧炼金石,配制成药饵,做成长生不死的金丹。外丹分为神丹、金液、黄金三种,并称金丹为药,烧之愈久,变化愈妙,百炼不消,毕天不朽,人若服之能令人不老不死。”

    “这是常识。”

    “可是常识之外呢?”

    “还有其他的不成?”

    “那必然有其他的。常识之外的便是这丹药为什么是多种药物最终成为丹药?为什么是一个圆形的丹药?为什么是个团子的模样?”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理所当然就是真实的?”

    “不然呢?”

    “你可知道天地方圆?这药庐之内是方圆还是天地?”

    “药庐应该是肚子部分是圆形的吧?”

    “是圆形还是方形?”

    “圆形。”

    “错,是方形。”

    “啊?”

    王箬沐托着脸,慢慢的说起来,“这天地之间的极致便是圆就是方,方就是圆。你在外面看来药庐的肚子的确是圆形的,可是在药庐的肚子里面看着那提炼丹药的地方,却是实打实的方形。若想要圆形的物件儿,必然要圆形的外廓赔上方形的托盘,反之亦然。”

    “嗯?不太理解。”

    “不太理解?”

    “确实很难理解。”

    “负负得正,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可懂?”

    “额……不太懂。”

    “算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赶紧想想怎么去鸣凰楼。”

    “你不管胡蕴了?你不想去听听李崇焕想说些什么?”

    “难道他们还能说出一朵花来不成?”

    “未必不能说出一朵花来,万一他们说的正好是你需要的呢?”

    “你不是让萧琮去了吗?”

    “朕做事一向是做个周全,非十足的准备,朕不放心。”

    “你要与我一起去?”

    “不可以吗?”

    “好,那就去看看。”

    “不知道沐沐你可有什么方法?毕竟血玄沐湖如果真的是母神的血脉的话,应该知道母神最拿手的隐蔽吧?”

    “你是说藏身咒?”

    “看来你知道。”

    王箬沐伸出手来,“牵着我的手,我带你走。”

    “你现在就用藏身咒?”

    “对。”

    “那你上来吧。”

    “做什么?”

    “朕带你走。”

    “你带我走?”

    “对。”

    “怎么走?”

    “朕打横抱着你,你抓住朕的手,朕带你去李崇焕住下的地方。”

    “是吗?”

    “对。”

    她盯着他很久,笑眯了眼睛,“好吧,那我就去看看那李崇焕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子的人。”

    “走吧。”

    ……

    此时李崇焕正端着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来人,“真是稀客,从来不出后宫的贵客都来了?”

    “哀家来不是为了你。”

    “知道,你为了墨韵姑姑。”

    胡蕴看向墨韵,皱起眉,“你这次怎么出山了?”

    “鸣凰楼的血沐凰快出来了。”

    “是吗?你还放不下他?”

    “我这一生绝对忘不了。”

    “你就这么死心眼了一辈子?”

    “若是真的不愿与我有瓜葛,何必早年给我希望?既然给了我希望,为什么要收回去?”

    “你啊,这辈子就是认死理,毁在了这个死理之上。”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样?我没办法啊。”

    “是啊,你的心总是那么的倔强,又有什么办法?”

    “不说这个了,我听说白杜生的那个孽女来找你了?”

    “你知道了?”

    “我就为了这个事情来找你的。”

    “你该知道我的师兄比我的毒功要高明很多,他的女儿,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来我就安心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

    “可是你忘记了这血玄沐的女人都是个异类?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八岁还是九岁还是十一二岁。”

    “这就是你在宫里专门找小太监小宫女猎杀的原因?”

    “我不放心。”

    “一个小丫头片子,你当真这般担心?”

    “你难道忘记了血玄沐湖的那个王泷韵了吗?这鸣凰楼进出自由的人物,她的女儿……”

    “你多虑了,那个孽女没什么本事,没有她娘的本事。”

    “为什么这么说?”

    “要是真的有那能耐,又何必等到现在?她为什么不动手?你没想过?”

    “这倒也是,要是王泷韵,现在怕是要跟我胶着了。”

    “显然那个小丫头片子并没有来出现。”

    “可是不应该啊。”

    “你就是多想了,那个小丫头不会这么早带来,最起码该是再过五年。”

    “是我想多了吗?”

    “你若不是想多了,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你啊,就是喜欢安慰我。”

    “我并不是安慰你,而是我觉得那个小丫头片子不可能这么早出来,就算她想,依照白杜生的心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独自面对你?若是那小丫头死了,他如何对得起王泷韵?”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就是真理。”

    “好吧。墨韵,我相信你。”

    “胡蕴,你在这后宫住了太多时间了,该是出来活动了。”

    “现在活动吗?”

    “你觉得呢?”

    “可是澜月不是说……”

    “澜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李崇焕不是说澜月打算让我再稳上个几年?”

    “几年?如今李玉琪都到了南满菊了,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间?”

    “南满菊?”

    “血玄沐湖最近的湖水越发的血腥气,怕是要再次暴怒了,需要血沐凰的压制。”

    “你说白杜生已经去了鸣凰楼?”

    “是的,现在已经在南满菊了,怕是现在快要跟李玉琪碰上了。”

    “碰上了?可是李玉琪不是跟白杜生是死敌吗?”

    “他们是死敌?未必吧?”

    “不是吗?”

    墨韵笑了笑,看向窗外,此时的她表现出的是冷静,更多的确实无奈。

    “墨韵,你的表情不对,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崇焕……”

    “墨韵姑姑,崇焕在。”

    “你先出去,我想跟胡蕴说些知己话。”

    “可是……”

    “澜月我会跟她说的。”

    “是,墨韵姑姑。”

    李崇焕低下身子,转身离开,而藏身咒中的王箬沐和萧史则是对视一眼,看来接下来的将会是整件事情的细节了。

    “墨韵,你有什么要跟我交底的?”

    “胡蕴啊,你可知道我来的路上遇到了谁?”

    这一刻胡蕴觉得墨韵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模样,她将手搭在墨韵的身上,“是墨玄还是白杜生?”

    “墨玄?你觉得我会因为他而这般的眼神吗?”

    “你不会。”

    “那你知道我是为了谁?”

    “为了白杜生?”

    “我在南满菊的时候看见他了,他还是年轻时代的那般,只是白发多了些,长得有点富态,还多了点皱纹。”

    “我记得白杜生曾是唯方大陆最帅的男子,没有之一。”

    “你还记得?”

    “他是我的师兄,朝夕相处,你忘记了。”

    “对啊,你我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斗得跟乌眼鸡儿一般,五年之间,我一直以为白杜生最爱的是你,却发现,这五年他只是为了保护那个才正常的王泷韵。”

    “你我都是被我师兄那个坏心思的人给害了。”

    “你还恨我吗?当年我毁了你的一生。”

    “我如何恨你?现在我是万万人之上的太后。若不是当年你的任性,我怎么会跟萧伦城成为了这样的伴侣?而我又如何能够懿旨天下?”

    “你确实还是怨恨我的,你的话语带着的话题和语气就带着怨恨。”

    “你该知道,我的师兄,其实我更有资格跟他白头偕老,不是吗?”

    “是啊,可是我就是气不过。”

    “我的师兄怪就怪他长得太过于俊秀,而你我都中了这皮相的诱惑。”

    “所幸,咱们醒悟的还不算晚。”

    “话说你这次来,见到我那师兄,可有跟他说句话?”

    “没有,他在南满菊呆了一会就离开了,行色匆匆。”

    “你不是说他去见李玉琪了?”

    “是从李玉琪的院子里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白杜生的脸上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但是我不明白,那王泷韵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会这般的表情。”

    “你怀疑王泷韵还说着?她不是该六十了吗?”

    “可问题是王泷韵是唯一一个四十岁之前觉醒的血玄沐湖的谷主,她身上有太多的变数。”

    “就算有变数又如何?她的女儿,不还是那般的稚儿模样?”

    “可是不一样,我觉得这次血玄沐湖的事情发生了改变,而且鸣凰楼里面的秋阳,也变了。你知道吗?”

    “秋阳?那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秋阳竟然开始去南满菊,李玉琪去哪里,他就跟在哪里,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秋阳会放下架子,当人家的随从。”

    “是吗?秋阳跟着李玉琪?”

    “没错。我想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更想知道这白杜生为什么会那般的表情,而我需要你这个同样有毒功的女人,陪着我去一趟南满菊。”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少年杜生

    “现在?”

    “对,我保护你,可以免除那个可能出现的孽女的骚扰,而同样的我需要你跟着我去一趟南满菊。”

    “可是澜月让我在这里等待着结果。”

    “澜月现在锐利钝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还听她的?”

    “可是澜月有青丘冢的势力,你该知道。”

    “青丘冢是澜月的还是李潇融的,你自己还不清楚?澜月太过自信,现在的李潇融不是当年的傀儡了,当心被李潇融反噬。”

    “你是说……”

    “西霖国造孽太多,现在该是要回报自己了,而你不该跟澜月再纠缠下去了。”

    “李潇融告诉你的?”

    “不需要那个伪君子告诉我,我只需要看一些事情,就知道了。”

    “也对,你是医圣的弟子,更知道占卜之术,应该知道的。”

    “跟我走吗?”

    “明天吧,现在也没地方落脚,你觉得呢?”

    “明天我在你的宫门口等你,要快。”

    “好。”

    萧史对着王箬沐打了个手势,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所在地,默默地对视无声,直到回到萧史的寝宫,被萧史拉入密室之中。

    “沐沐……”

    “什么?”

    “你爹不是跟李玉琪不共戴天?”

    “我娘也说过李玉琪不肯原谅她的啊。”

    “可这次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母神觉醒了,然后秋阳做了什么?”

    “我很好奇,你爹到底是得到了什么信息,竟然是这般的开心。”

    “那我们赶紧去一趟南满菊?”

    “等胡蕴一离开,我们就走,我也要看看这鸣凰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而这胡蕴和墨韵又能找到什么样子线索。”

    ……

    这一夜墨韵睡得很不踏实,她坐了一夜的梦,梦中回到了三十五年前,正好是她初见十岁白杜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和他还是那般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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