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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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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为什么总是走这么快?”
“你想做什么?”
“我听说你是毒圣的弟子?”
“嗯,怎么了?”
“可是毒圣不是一个女弟子一个男弟子吗?”
“又怎么了?”
“你是胡蕴?”
“胡蕴?我?”
“对啊,我看你长得这般漂亮,不该是女娃娃吗?”
“你才多大,叫我女娃娃?”
“我比你高,你不该是妹妹吗?”
“你哪里听说我是你的妹妹?胡蕴比你小吗?”
“可是……”
白杜生勾起嘴巴,那时候的他逆着阳光,是那般的俊秀,让她移不开眼去。
“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情。”好奇的墨韵将头伸过去。
白杜生调皮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看着她躲开,立刻大笑着说道:“给你盖个章,让你说我是女孩,小爷我可是实打实的男人,我叫白杜生,记住了。”
她望着他,是那般的随意,又是那般的洒脱,这么漂亮的脸蛋竟然是男孩?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学堂之上,白杜生和墨玄正在追打着,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抢夺彼此的毛笔,将毛笔上的墨汁甩到彼此的衣服上。
那年她正好经过,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墨汁撒到,她瘪着嘴巴,自己的裙子毁了。
她刚要哭的时候,白杜生跑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个皂角,他的眼睛是那般的明亮,明亮的她的眼睛都被晃了起来。
“喂,你这小丫头别哭啊,你都把你师兄吓得飞走了。喏,这是皂角,你洗洗就没了。”
“可是我的新衣服……”
“你不会洗衣服?”
“这是我师父刚给我买的新衣服,我的……”
“好好好,别哭了,真是的,你师兄造了孽,我帮他还,你别哭哦。”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帮你就是了,走。”
他率性的拉着她的手,穿过柳林,穿过那飞扬的柳絮,走到了河边,她脱下外袍,他为她温柔的写着外衣。
那一刻柳絮飞扬,她托着腮,盯着眉目如画的白杜生陷入了梦境之中,这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梦境之中的镜头一转,这一次是十五岁及笄的时候,那年的白杜生刚好十七岁,他叼着狗尾巴草,大咧咧的从她的窗前经过。
这一次是毒圣来找医圣对弈,白杜生无聊的出来走走,正好遇到准备洗头的墨韵,而墨韵拿着梳子刚打散了头发,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白杜生,竟然忘了避嫌。
“你披头散发的做什么?吓人啊?”
这句话让她的眼里聚集了泪水,她很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什么,只能傻呆呆的看着白杜生。
“喂,你又哭?你不是不爱哭了吗?”
“我只是觉得……害羞……”
“你害羞什么?”
“我想洗头发,但是……我的丫鬟好像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你丫鬟?谁?小茹?”
“嗯。”
“她去给我师父打扇子了,你知道吗?我那师妹非要看我师父对弈,我这个人很懒散,我才不要看呢。”
“是吗?你师父会伤心的。”
“伤心?”
“是啊,毕竟我师父和你师父难得对弈一次。”
“两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如果说要看,我还不如看你洗头发呢。”
“你要帮我洗头?”
“怎么,不行啊?”
“可你是男人……再说我师兄他……”
“墨玄就是个粗鲁的人,他没遇到真的让他心仪的女人之前,他就是那副死样子了。不过,我猜你师兄会对一个人感兴趣,只可惜那个丫头才十二岁,还差几年的时间。”
“你是说李玉琪?”
“你也知道她?”
“巫医祭祀之家最杰出的女孩子,我当然知道。”
“你不嫉妒?”
“我为什么要嫉妒?”
“你不是很喜欢你师兄吗?”
“你认为我真喜欢我师兄?”
“你喜欢跟着他屁股后边转,对吧?”
“那不代表我喜欢,而是我必须跟着他,这是我是师父交代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说我没给女孩子洗过头发,教我一下,或许我要给我娘子也洗头发呢?”
“你娘子?”
“对啊,拿你练练手,或许我是这一块材料呢?”
“你将来会给你的娘子洗头发吗?”
“会啊,只有温柔的男人才会有死忠的妻子,再说男人对自己女人好,女人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才会对自己更好,我又不是笨蛋,为什么不先对着一个人好?”
“那你会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吗?”
“我只对我未来的妻子好。”
“是吗?那你的妻子真的命好。”
“你嫉妒啊?”
“我嫉妒?”
“你要是舍不得我这张俊脸,又嫉妒的要是,可以选择努力让我喜欢你啊。”
“那你会喜欢我吗?”
“你要是交给我怎么洗头发,我就试试看。”
“好。”
也许白杜生不知道,那年的她说的那句“好”是有独特的意义的,只是她以为他还年纪小,却没想到,他对她从没认真过。
白杜生一手舀水,一手放在她的头上,为她温柔的按摩着头顶,降水缓缓的顺着头冲了下去。
这冲下去的水,顺着她站着的位置慢慢的流入旁边的沟渠里。
这沟渠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带着泡沫的水流之地,而墨韵的头上沾满了皂角引起来的泡沫。
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白杜生是那般的温柔,温柔的让墨韵有些无所适从。他专注的眼神,仿佛是烈火炙烤者她的神经,她想她的脸蛋肯定红透了。
而白杜生似乎没觉察到墨韵的改变,更没有发现,当墨韵伸出手想要按压头发的时候,碰到白杜生手的时候,猛然抽回来的羞涩。
白杜生真的是认真的在学习怎么给女孩子洗长头发,以至于他专心的忘记了周围所有的细节,只当是单纯的学习。
白杜生的学习本就是一个专注至极的过程,而他学习的时候会忘我。
此时的墨韵总觉得还是说些话来岔开话题,不然她想原地逃走了。
“白杜生……”
白杜生没有回答她,而她则是想要抬起头,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头。
“别动,我还没给你冲洗干净。”
“白杜生……我想跟你说些事情……我……”
“你什么?”
“你这次会留多久?”
“留多久?”
“嗯。”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话找话说,毕竟维持一个姿势挺累的。”
“也是。”
“那你回答我?”
“估计三天之后吧,也许七天?谁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想走呢?”
“白杜生……”
“什么事情?”
“你说你喜欢给你的娘子洗头发,对吗?”
“对啊。”
“那你会一直这般的给她洗头发,这般的温柔和专注吗?你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墨韵是真的想问出来,她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他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
“什么?”
“你会这么认真的对待你的妻子吗?如你我现在这般?”
“给你洗头?”
“嗯。”她嗯的声音很轻,自己都没有了底气。
“如果我娘子是一个很喜欢洗头发的人,又或者她是个容易出头发油的人,那么我愿意每天给她洗头发,让她每天都是发丝飘柔。”
“你不会觉得闷吗?”
“不会。”
“那你娘子不会觉得你这么做太啰嗦了吗?”
“我娘子肯定喜欢我这么做,你不很喜欢吗?”
“我……”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不相信哈。”
“可是我不是你的娘子。”
“是吗?”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若有本事
“不是吗?我对你而言只是个外人罢了,算不上什么熟人,更算不上什么特别了解的人。”
他取过架子上的毛巾,为她擦着头发,笑了起来,“你这是多愁善感?”
“可是你的心,我从来没有清楚过,你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吗?”
“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是啊,你看你帮我这般温柔的擦拭着头发,想来你对你的娘子也是会这般的温柔吧?”
“你想知道?”
“嗯。”
“你要是有本事就让我喜欢上你,你就知道我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有的还是对待你什么样子态度了。”
“可是男女之事,不该是男子主动的吗?”
“主动?我这人懒,若是你不主动,我想我不知道怎么跟你相处了。”
“真的吗?在你看来,你需要与我好好相处?”
“不是,在我看来,我需要知道你值不值得我相处。”
他将她的头发擦干,不再滴水的头发,现在是乱蓬蓬的,而他则是拿起木梳开始为她梳起长发来。
“白杜生……”
“什么?”
“若是在你喜欢上我之前喜欢上了别人,我该怎么办?”
“我喜欢你之前喜欢了别人?”
“对。”
“那你就卯足力气与我周旋啊。”
“可是我要周旋不来呢?”
“那就没把饭了,我归属于谁,是天定的,非你我之力所能左右。”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句话很奇怪?”
“因为你还小,而我快弱冠之年了。”
“我听说,你将和我师兄在那血玄沐湖上比武,对吗?”
“嗯。”
“你可会害怕?”
“害怕?”
“嗯。”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一点也不怕。”
“是吗?那到时候我去观战可好?”
“随你了。”
白杜生不知道,墨韵很开心,她开心的让白杜生木有意识到,以前就种下了这个孽债,导致弱冠之后,纠缠不休。
梦境一转,回到了白杜生弱冠之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再见到白杜生,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大眼睛的小女孩,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却有着不错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她自惭形愧。
她追了他很久,终于追上他的时候,她却失望的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最初的那般,那般专注和和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和试探。而这种疏离,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此时她很好奇,他到底怎么了,她与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两年不见,为什么他有了别人,而她还没走入他的心?他不是说过要等她的吗?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当她醒来,发现他的大手放在她的高耸之上的时候,她是羞涩而又窃喜的,那时候她以为他对她又有了感情。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她也为了付出了代价。
她心碎离开的时候,狠狠的瞪向那个叫做王泷韵的女孩,她不相信这个似妖非妖的女孩,这个能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孩能占据浮萍一般心思的白杜生。
五年之后,她再见到王泷韵和白杜生的时候,正是他们做客在胡蕴居所的时候。
此时的胡蕴和白杜生的感情,比她想想的要好很多,反观王泷韵,仿佛仅仅是他一个同行的伙伴而已。
这一刻她不洁,她很好奇,当初那个维护王泷韵的男子怎么突然转了眼神,转了心向。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好奇起来,她想知道白杜生到底是喜欢谁的。
可是那时候的她太年轻,以至于她以为白杜生其实是喜欢青梅竹马的胡蕴的,当然当时的胡蕴也是这么想的,她们都没想过,白杜生之所以跟她们俩亲近,全是因为王泷韵虽然长大,但是对白杜生依旧是疏远抵触。
白杜生实际上是想让王泷韵彻底的知道什么叫做嫉妒的滋味,什么叫做非你不可的味道。
而她和胡蕴成为了悲催的实验者了,她们俩却沾沾自喜的以为这个浪子只为了她们俩而改变。
年轻有时候真好,可是年轻有时候真的充满了可惜和伤怀,那错过的,没错过的,看错的,待错的,统统在岁月之中消弭殆尽,只留下一声叹息和追忆。
那时候的她为了争夺白杜生的注意力,对着胡蕴下药,让胡蕴的经血紊乱,导致胡蕴的怀孕出现了极其严重的问题。
尽管白杜生没有碰过胡蕴,可是她却自私的毁了胡蕴的一生。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她为自己树了一个劲敌,却让真正的情敌逍遥法外。
五年之后,白杜生竟然销声匿迹,在与王泷韵大吵一架之后,他和王泷韵统统消失,消失在了那白露很重的夜色之中。
她曾经想要寻找过他,可是遍寻不到,知道二十年后,她寻找到了进入血玄沐湖的入口,误打误撞进入之后。
她乔装成当地的村民,进入了那少谷主王箬沐的院落,对于那熟睡的只有五六岁样貌的女孩下了毒,这毒来自于胡蕴,而这王箬沐差点就被她毒的归了西。
这时候白杜生出现,一见面就大打出手,而她则是伤情的看着白杜生捅了她一剑。
墨韵此时已经醒了,她满是皱纹的手颤悠悠的抚上自己的胸口,这里在偏离一寸,足以一剑毙命。
他真的狠得下心,对吗?而她却因为他哭泣了一整夜。
四十岁,本该是不惑的年纪,可是她却如同少年时一般,哭泣了整夜。
整夜的哭泣之后,她呆坐在那里,任凭伤口流着血,若不是胡蕴不放心的跟来,她怕是死在了血玄沐湖的郊外。
胡蕴是憎恨白杜生的,真正算起来,让她终身不孕的罪魁祸首是白杜生,她一是为了她胡蕴的个人恩怨,一是为了自己的奇耻大辱,亲自出手去毒杀王箬沐。
只是她去的时候,进错了房间,看见了几乎老去的王泷韵,此时王泷韵苍老的厉害,满头的银发,已经无力与胡蕴较量一番。
胡蕴用毒功将王泷韵毒倒,看着她毒发之后,才离开。
血玄沐湖痛失谷主之后,王箬沐便在谷口立个牌子,宣称二十五岁的时候回来报仇。
那年胡蕴的亲信一夜之间,在凉城消失殆尽,这让胡蕴惶惶不可终日了五年。
一切的是是非非,仿佛是一个巨型的齿轮,说不清楚谁对谁错,更说不明白,谁负了谁,谁有亏了谁。
这交织在一起的事情,让人们无法理得清,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不甘心和执着。
夜尽天明,胡蕴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墨韵黑黝黝的眼圈,她叹了口气,“一夜没睡?”
“嗯,多梦。”
“又是他?”
“这个世上除了他,我还能想着谁?”
“他不该负了你。”
“走吧,我很想知道南满菊,他们到底买了些什么。”
“好,走。”
藏身咒之下,萧史和王箬沐互看一眼,他们坐在胡蕴的马车顶上,清清楚楚的听到二人的谈话。
看来南满菊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正影响着两代人的命运。
……
慕云昭端着药水走了进来,他看到的是李潇玉正在端详着什么,“潇潇,把这个喝下去。”
“这是什么?”
“安胎药。”
“我怀了?”
“嗯,昨天我搭了下你的脉搏,你确实有了。”
“这么快?”
“怎么,你不开心?”
“也不是,只是我比较好奇,怎么会这么快。”
“赶紧喝了,一会吃蜜饯。”
“不用,我这人吃中药当糖豆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让你吃米见了。”
“对了,那个秋阳今天又来了吗?”
“嗯,来了。”
“他不是南蛮老人,更是南蛮之主吗?”
“是的。”
“怎么老是跟着婆婆呢?”
“秋阳一直喜欢我的母妃,你不知道?”
“我知道,只是这种喜欢未免有些过了。”
“嗯,但是我娘也赶不走他。”
“这倒也是。”
“对了,潇潇,宋戚风醒了。”
“真的?”
“真的。”
“那待会咱们去看看他。”
“好。”
此时宋戚风正眨着眼睛,四处看着,而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宋戚霆则是不屑的弯着嘴角。
当宋戚风的视线集中到宋戚霆的身上的时候,他伸出手来,刚想打到宋戚霆,秋阳手一指,宋戚霆被转移到他的身后。
这移身咒,果然厉害,南蛮萨满的本事,让宋戚风诧异了几分,更让刚进门的李潇玉挑高了眉头。
“这是我的弟子,无论对与错,都有长辈在,你没有资格身畔我秋阳的弟子。”
“你是秋阳?”
“怎么?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若真是南蛮之主,为什么要收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人为弟子?”
“恶贯满盈?他如何恶贯满盈?就因为对你用了手段?他可有残害百姓?他可是鱼肉乡里?他可曾大开杀戒?他对付的的不过是与他有关系的人,却没有对众生做过什么,怎么算是恶贯满盈?”
秋阳不开口不打紧,一开口就让宋戚风闭了嘴。
李潇玉很想为秋阳鼓掌,这口才,了得。
“可是他取了我母亲的母蛊!手段何其残忍!”
“你的母亲同样取了端木锐的母蛊,直接让端木锐被雷劈成了焦炭,你母亲和你的亲人的手段,更是何其的残酷?要知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戚霆只是取了你母亲的母蛊,却没有让你母亲死于非命,更不是死无全尸。可是你的家人呢?你可曾想过?”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南满之菊
“就算是这样,那端木锐是死有余辜!”
此时宋戚霆大笑几声,冷淡的看向宋戚风,“哈哈……哈哈哈……我母亲是死有余辜?你的亲人就是个个都不能少?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这是什么逻辑?你可曾想过,我母亲有做错过什么?”
宋戚霆越说越大声,“我母亲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呢,死心眼的爱了那个人那么多年,更是寄希望于他,希望他能够救她一命,让她免遭南蛮王室被炼化的命运。可是结果呢?结果呢!”
宋戚霆看向宋安,目露凶光,“结果我娘为了大胆的彰显她敢爱敢恨的性格,被我所谓的爹赶着追杀,甚至她死了还要求我把她变成死灵来做最后的抗战。她宁愿万劫不复也希望舒一口长气,我娘又做错了什么?”
宋戚霆看向雅歌,眼神带着犀利,“雅歌,你说你这辈子没有得到宋安的心,可是你得到了他的尊敬,得到了整个宋氏人的拥戴和维护。我娘呢?除了我,除了南蛮皇室,一无所有。即便是南蛮皇室,我那舅舅还是只关心他爱着的墨玄,与我娘的感情,可有可无!”
宋戚霆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李玉琪,“还有你!都是你的介入,让我本来幸福的家,变成了一个家非家的地方!一个外来子的孽种,鸠占鹊巢,还要享受我无荒城的最高权利,我真不明白,这凭什么!他除了姓宋,没有一点我宋家的血脉!”
这句话很硬气,秋阳眨了眨宴,很满意自己徒弟所说,他并不打算插手,他倒是想看看李玉琪怎么辩驳,就像几千年前,他曾经这般说过某人一样。
只是因果轮回,同样的内容,同样的争辩说法,却是角色对调,李玉琪又能否了解了当年他的心情?
“你胡说八道!”宋戚风大声制止,“我是我爹的孩子!”
“是你爹的孩子,可是你爹姓萧!姓萧!”宋戚霆残酷的指出事实。
“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还是说的事实,历史自有公论,而你现在要解释的,就是我师父说的,论起残忍和十恶不赦,你们比我更甚!知道吗?”
李玉琪皱起眉,她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场景,她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哪里见过。
“宋戚综,你才是我的兄弟,你作为旁观者,自己说说,我做的哪里有错?我和我娘,不过是想要我爹回头,想要跟我爹过着天伦之乐罢了。偏偏这个宋戚风,这个李玉琪跟萧伦城一夜欢好的孽种占据了你我的势力,更是霸占了你我爹所有的关爱,你不恨吗?”
宋戚综显然比宋戚霆的情商更高,他掏了掏耳朵,装傻的说道:“啥?恨?咱爹老实说我缺心眼,我这人听不懂啊。”
宋戚霆哈哈大笑起来,“是吗?你听不懂?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你不想说?一个人回避一件事情,往往是这件事情很重要,重要到了避无可避,他只能用装傻充愣来表达。哈哈哈……有趣有趣……”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与我无关。你说是吧?”
“是啊,你的母亲雅歌那般聪明的人,生下来的你,要智力不足,要情商不够,要能力没有,只有一身蛮力,你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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