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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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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学良越说越激动,“可这陈粮下发下去之后,商州城的陈粮库存肯定就少了,正巧赶上了新粮上交。这些士族子弟等不及州府发霉的陈粮上交,并嫌弃陈粮发霉酿酒的品质不好,故而强行调走了新粮。”
孟学良从袖口取出一封书信,大声说道:“我这里有一封士族之家为了口腹之欲酿酒的书信凭证!”
这书信亮出来就让在场的百姓窃窃私语起来,而郝融则是坐立不安起来,这书信好像是他写给李密的。
郝融不安的看向李密,而李密则是老神在在。
“来人,呈上来。”
金润荣真的有些胆颤,这书信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李潇玉则是笑起来,看来这书信真的有猫腻了,不然那郝融那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李密真的是人物,到现在也是面无表情,倒是华容真的着急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这笔迹你确定是在场某一位人的吗?”
“这是那人的亲笔书信,又怎么会作假?”
“即便是那人的亲笔书信,也未必是他的意思吧,他只是说无酒不欢而已。”
这句话基本就是针对性的说向郝融了,郝融感受到万万人的视线,如坐针毡。
“大理寺卿,你错了,这不是无酒不欢,而是警告太府寺,若是不交出新粮便是阻碍了士族的福利。”
孟学良站了起来,看向郝融,他很直接的说道:“我想问问郝博士,你好歹是当世大儒。在东岳国处于洪涝灾害之际,为什么你偏要鼓动士族之人,说无酒不欢,无竹不雅?你又为什么说洪涝地区的百姓是天谴,不该管?难道他们那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孟学良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是在你们士族人的眼里,百姓就是贫贱如蝼蚁,性命不值钱吗?郝博士,请你回答!”
这种舆论造势,让在场的百姓激动起来,他们叫嚷着,“郝融,请你回答!”
“郝融请你回答!”
“郝融,回答!”
慕云昭对着身边李潇玉笑起来,“潇潇,这是你雇人的吧?”
“怎么?我不能给金润荣压力?”
“可以,只是嘛……”
“只是你这样太过尖锐,怕是要被人回击的。”
“是吗?”
“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郝融毕竟是当世大儒,本就是一个雄辩之才的能人,必然能说会道。
“回答?回答什么?我郝融是东岳国的酒祝,既然是酒祝,凡是大礼需要酒的地方,必然要安排好一切礼仪。自古以来礼不可废,难道我要为了苔藓之疾而不顾国家体面了吗?这不成了笑话?”
“什么叫做国家体面?让百姓因为无粮而饿死,而你士族却将粮食酿酒吗?我想问问你,天下的官,哪有这样的道理?”
“道理?右藏令,你玩忽职守,错把陈粮当做新粮交给我士族,如今却反咬我一口。你倒是能耐啊,竟然没有丝毫的礼仪尊卑!”
“到底是新粮变陈粮,还是陈粮变新粮,自然有证据不是吗?”
“你要证据?太府寺有的是证据,不是吗?”郝融回复道,但是他确实烦透了这个不知尊卑的孟学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跟他大呼小叫。
“证据吗?”孟学良从袖口又拿出一个信件,“这就是我太府寺卿逼着我陈粮变新粮的指示,上面由他的手印。”
这话刚说出来,李密皱起眉,“我前段时日,天天醉的不省人事,有一日发现自己手上有印泥,一直纳闷我碰到了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李密明明没说什么,可这含沙射影倒是让人不得不想孟学良的为人了。
“就是,这孟学良虽然是右藏令,可总是关注我左藏令的铸钱,前段时间,更是派人到铁匠铺街去安排模具打造,这样喜欢横插别人工作的官吏,又能够好在哪里?”
华容神助攻的说着,他这话成功让百姓支持孟学良的声音越来越小。
“原来这前段时间铁匠铺街区的械斗是这么来的,我算是明白了。”李密一副了然的模样,看向孟学良痛心疾首的说道,“学良啊,我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又是僭越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情,又是喜欢栽赃陷害。即便你是个有能力的官吏,可也架不住你的人品不好呀。”
李密深深一声叹息,继续说道:“我虽然是太府寺卿,可是将自己的手下告到大理寺,已经是违背了我的意愿,这自打脸面的事情,我这么做了,你也不要怨我。”
“太府寺卿,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怎么可以不承认呢?你朝令夕改,让我们下面的人就当你的替死鬼就成了吗?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我不愿做的事情,你拿权势逼迫我,我避开了你的锋芒,将你要求做的事情做到,你又说这都是我的主意。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随时甩锅和帮你挡枪子的人吗?”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案情翻转
“孟学良,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身为太府寺卿,肯定要奉公执法,所做的事情都是有理有据,有章有法的,怎么会胡作非为?我若是在很的胆敢侵占国家的利益,你大可义正言辞的指责和拒绝我,又为什么会屈从我?这不符合常理。”
李密把孟学良说的哑口无言,李潇玉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孟学良,出于惜才的心,她终于是开口接上了话茬。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自古以来就是难以决断的。好在今日是与百姓一起审案,自然陪审的百姓也有发言权。学良在商州城做官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为官如何,是否造福一方百姓,是否为民请命过,百姓说了算,不是吗?”
李潇玉看向身后的百姓,她话刚落下,只听有一人大声说道:“右藏令五年一直保证着我们的粮食有粮可领,他从没有官架子,更不曾对我们的事情有过任何推脱!”
“就是啊,上一次我们家交谷子,可是收成不好。还是右藏令找出国家法律,不仅帮我免除了上交谷子不足的责罚,还帮我们争取到了国家的补贴。”
“对啊对啊,我们家有段时间家乡闹灾荒,好多亲戚求州府开仓放粮,按规程要七日放粮的,右藏令做了担保,才让州府三日就放粮了。”
“右藏令是个好人啊!”
“右藏令是好官,我们不相信太府寺的诬告!”
“我们相信右藏令!”
“我们相信好官!”
“我们支持右藏令!”
一片倒的舆论让李密眯起了眼睛,他对着华容使了个眼色,华容立刻了然。
“各位,我知道你们眼里孟学良是个好官,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孟学良是触碰了法律,即便是好官也是无效的。”
“右藏令触碰了什么法律?”
“就是啊,你身为左藏令,你到是说说!”
“左藏令,你上次拿高于市价的铜钱给我换银子,你中饱私囊的事情,为什么不自己说说?”
“左藏令,你自己屁股不干净,也胆敢说别人?”
“就是啊,商州城身为都城,铜钱印制的铜含量还不如州府,你作何解释?”
“为什么我手里的铜钱可以轻易被磨损和这段?”
“你给我们解释啊!”
华容感受到百姓们的愤怒,他有些不知所措,该如何说?
李密轻喝一声,对着百姓说道:“官府审案,升斗小民,岂可造次?”
这句话让李潇玉都不开心起来,她冷声出言,“陛下让咱们公开审理孟学良,就是防止清官好官被诬陷。怎么,百姓问一问你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你就说人家升斗小民不可干政!华容任意指责孟学良,就是个好人了?”
“齐王妃,先不说你是一介女流不得妄议朝政,就是你坐在这里处处说孟学良的好话,就实在不符合你的身份。不知道齐王妃可知道有一人特地来我太府寺和大理寺专门控告你?”
李潇玉冷笑起来,终于来了吗?看来这个青媚真是想挑时候找死了。
“哦?不知道是什么控告?”
“齐王妃,容我提醒你,你是西霖国的和亲郡主,并非我东岳国土生土长的人。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不是东岳国的国民,到底是不是心向东岳国,自然是我们这些臣子要为陛下和齐王考虑的事情。”
“听太府寺卿的意思,是有证人可以站在百姓面前指责我的不是了?”
“看来这女子指责不是空穴来风了。”
“太府寺卿……”
“嗯?”
“你这挖坑给人跳的本事真是极强,只是可惜啊,你找的这个证人未必如你所愿,你信不信?”
“我正因为相信她,才让她在人前说一说。”
“那就请她出来一叙吧。”
李密对着身后,官威十足的说道:“来人,请青媚。”
青媚本就是个妩媚风骚的女子,她一步三摇的走到台前,眼睛默默的扫了一眼慕云昭,可见到慕云昭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失望的看向李密。
李密与她点了下头,她恶狠狠的看向李潇玉,一脸得意,“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是没想到。”
“你可知道,你害了我全家?”
“是吗?你全家是我害的吗?”
“你难道否认你手上沾了我家人的鲜血?”
这句话让百姓们面面相觑,他们大脑不够用,不是审理孟学良吗?怎么开始说齐王妃的事情了?这个齐王妃跟这次审理有关系吗?
其实百姓心里是有一杆秤砣的,他们能够分辨是非,只不过不愿意多说罢了。
齐王妃是支持孟学良的,而且是场上唯一一个支持右藏令的人。就冲这一点,百姓其实已经偏向了李潇玉,只是百姓不明白这些官老爷没事弄一个妖娆的女人上来做什么,就为了给齐王妃泼脏水吗?这官官相护未免太明显了,只是可惜,东岳国君视若无睹。
“李潇玉,你敢否认吗?”
青媚的指名道姓让慕云昭不爽了,他皱着眉,“你即便是夏侯城的妾,可还没尊贵到与本王的王妃比肩的地步,注意你的敬词!”
这句话让青媚收敛了几分,她一时情急忘了此处是何处。
“青媚啊,你让我怎么说呢?你问我手上是不是沾着你家人的献血。那我倒要问问你,你的兄长人猎之时,是怎么对待百姓的?将所有人当做猎物,任意射杀吗?拿女人当做玩物,当众羞辱,一逞兽行吗?”
李潇玉顿了顿,继续斥责道:“我和亲到了青林城边界,不成想遭到了埋伏,我一路逃到难民中间,却被你的哥哥差点射杀。不知道你青林城少城主射杀齐王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罪过?挑起两国冲突,又是怎么样的一种罪过?”
“这……”
“怎么,词穷了吗?你词穷了,我却是绰号灿莲花的,不如让我说给你听如何?”
李潇玉芙蓉面一笑,犹如百媚花开,让人沉迷在了她的笑容之中,“你青媚初见之时,就想着拿鞭子毁了我婢女夕月的容颜。青林城中,凡是有些姿色的女子,都被你毁了容貌,不是虐待致死,就是鞭打致死。我想问问你,你手上的鲜血,可曾干净过?”
“你……你……你胡说!”
“我胡说吗?你当真以为你做过的事情,无人知道吗?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堵得住悠悠之口?你要知道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一目了然。而我李潇玉杀了坏人,染了坏人的鲜血,我认为无可厚非,反而是个英雄,还会有人对我拍手称好,你信吗?”
“我不信!”青媚不相信的摇头。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治罪青媚
“你真的不信?”
“我不信你能有那妖力蛊惑百姓为你所用!”
“百姓的心在你的眼里竟然一无是处到了,需要我蛊惑了吗?难道他们没有判断力?”
“若不是你煽风点火,你如何让陌生人为你喝彩?”
李潇玉被青媚的愚蠢给都笑了,“在你的心里,只有熟悉你的人才支持你?陌生人不管好歹都会坐视不管吗?青媚,这个时间有一句话,曾经深深感动我,如今我把它告诉你。”
李潇玉清了清喉咙,看向台下睁大眼睛盯着她的百姓,她的表情温柔而又亲切,她的声线舒缓而又有力,“这世间大道至简,举凡贤才皆出街巷,他们是经天纬地的大才,足以令山河变色!为什么?因为仗义每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她极具感染力的话语深深的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百姓,以至于多年以后,唯方大陆的百姓仍旧记住齐王妃的风采。
“也许在你们这些胡作非为的贵族子弟心里,道德和底线已经彻底消弭,留下的只有浓郁的私欲和利欲熏心,可是在我们这些善良的老百姓的心里,道德是人与人最起码的交际规则,底线是做人最起码的规矩。他们也许读书不多,也许地位不高,但是他们知道如何做人,更知道怎么做人,更清楚人应该保留什么样子的规则!”
“青媚,即便你是青林城主的女儿又如何?即便你现在成为了夏侯家族的女眷,又如何?你永远是无知而且愚昧可笑的!为什么?因为在你的心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靠的是利益输送,人与人之间的赤诚都是微不足道的糟粕!但是这些是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立根立本的关键!而我李潇玉无论是什么分身,相信的就是这份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赤诚!”
李潇玉转向底下的百姓,她第一次将百姓的心声说给高高在上的权贵听,她也第一次代表里了百姓告诉权贵,他们到底比这些权贵好在哪里又胜在哪里。
“青媚,其实你是个可怜的人。为什么?因为在你的心里,你只是一个跳梁小丑,除了武力压人,一无是处。以前的你还可以靠着你父亲的势力,任意砍杀他人,如今你失去了你父亲的权势,你只能用你的心计去坑害别人,踏着别人的尸体走上你希望的位置。你满手鲜血和罪孽,怕是夜夜做噩梦吧?”
“你妖言惑众!我现在说的是你杀了我全家!你不择手段害了我全家,你却巧言令色,把事情转到我的身上来,你是不是怕了我?”
青媚到底实在夏侯府上摸爬滚打很多年,才有了如今的模样,这心计自然是更上一层楼。
“我方才不是说了,我杀了你作恶多端的兄长和父亲,百姓却是支持我的,不是吗?”
“你身上背负了我家人的命,这可是你说的!”
“那又如何?”
“你该是知道杀人偿命吧?”
“我记得大理寺去年年关给你父亲了一个评语,此人行为偏颇,在地方引起了非常不好的反响,其罪当诛。这也算是杀人偿命?”
“即便是我父亲其罪当诛,我兄长可不是官职在身。”
“你兄长虽然不是官职在身,可是你那兄长当着我和几个兄弟的面奸污林家媳妇,我们可以作证!你们青家在青林城可是十恶不赦的家族!本就该诛杀!”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青林城少城主的德行?”
“你们青家人活该遭了灭门,谁让你们作恶多端?”
青媚眯着眼打量着底下那几个蓄意造势的人,冷笑起来,“李潇玉你竟然买通人,帮你舆论造势?只怕是你心里有鬼吧?”
“我心里有鬼还是没鬼,事实足以证明,不是吗?”
李潇玉从袖口取出一封长信,这是名无心交给她商州城布防图之时夹在里面的一封信,里面正是青林少城主写给华容的信,这可让她有了利用之地。
“你手上的是什么?”,青媚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一封信。”
“什么信?”
“青林城乃是铁矿锁在,这封信详细的记载了青林城少城主如何避开官税和官道,将大量铁器运往商州城。你们青林城不仅是耀武扬威,还私自偷运铁矿?”
青媚有些汗流浃背的感觉,她的心跳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这封信怎么会在李潇玉的手里?怎么可能在她手里?
“你胡说!”
“我胡说?你确定?这信纸上,白纸黑字,还有个人私印和指纹,你确定是作假的?”
李潇玉若有似无的眼光瞥向华容,而华容也跟着紧张起来?信?莫非是青源那个笨蛋遗留的证据?真后悔跟这个不靠谱的混蛋合作!
金润荣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有些后悔听从齐王的建议,公开会审了。这齐王妃手上的证据若是属实,这青媚可是要治罪的,夏侯家他可是得罪不起啊。
“你给我看看,我兄长的笔记我自然认识!”
“哦?你若是否认呢?”
“在百姓面前我又如何能作假?难道让夏侯家一起丢脸吗?”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看看好了。”
青媚接过信纸,看了一眼李潇玉,后退一步,只是扫了一眼信纸,顺手将信纸丢进身后的火坛里,一副你拿我如何的模样。
“李潇玉,这封信是假的,你竟然栽赃我青林城!”
“你烧了我的信,却说我的信是假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封信上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当着百姓的面烧了我的信?”
“这是假的,留着有什么用?”
“即便是假的,你也没必要烧了呀,难道你是为了保全上面左藏令华容的笔迹?你做的不觉得过于明显和狂妄了吗?”
“就算我是狂妄了,你以为今天的事情能上达天听?”
“青媚,事情没有绝对的万一,而你这么做已经是欲盖弥彰了,可清楚?”
“就算这样,你身后的这些如蝼蚁一般的百姓还能护着你不成?”
“你怎么知道我身后的百姓不能护着我?”
“你倒是让他们护着你看看啊?你连信都丢了,你还有什么能指责我青林城的?”
“你确定我手里只有一封信吗?你又确定你哥哥只写了一封信?”
【作者题外话】:今晚看点,女主大理寺赢得民心,孟学良案件起伏反转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青城盟约
“如何不可能?”
“我说不可能就不可能!”
“我手上可不只有你青源一封信。”,李潇玉从袖口取出三四封信,犹如扇面一般展开,在风中晃了晃,“这都是你兄长青源的笔迹,你可信?”
“你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
“我说你胡说,便是胡说,你休想骗我!”
“我有几封信,你不是看到了,又怎么知道我是胡说,又或者你知道什么内情?”
“内情?我青林城是堂堂正正的,我青家更是清清白白的,我有什么内情会知道?”
“可你为什么看了一眼就后退,还烧了我的信?”
“李潇玉,你想说些什么?”
“自然是问你,你烧了我的信,想做什么。”
“我说了,那是假的,假的就该烧了!”
“青媚,你是真的不知道东岳国的律法吗?这律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擅自损毁证据者,罪当同谋,以叛国罪惩处。知道这叛国罪是什么吗?那可是车裂啊。”
李潇玉蓄意恐吓着青媚,这个青媚是个外强中干的笨蛋,只要吓唬一下,就会露出原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了我的证据,这么多百姓在看着,你怕是逃脱不了被五匹马拉着脑袋和四肢,被活活拉裂的苦了。”
“就是啊,你烧了齐王妃的信,我们都看见了!”
“你到是说啊,你要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会烧了齐王妃的信?”
“你们青家坏事做绝,怕是真的有些什么事情吧?”
“肯定是你心虚了!”
百姓群情激奋,华容想说什么,却被李密踩住了脚尖,李密轻轻摇了摇头,华容收回脚,有些心浮气躁的模样。
慕云昭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孟学良则是叹为观止的看着李潇玉,齐王妃的口才真好,快把青媚逼得崩溃了。
金润荣更是不敢大气出一下,尤其看见慕云昭那冷冷一瞥,更是沉默起来。
“我不过是烧了假的东西,又有什么错?”
“假的东西?这是什么假的东西?你要是说出个原委来,我或许可以帮你量刑。”
“你会这么好心的帮我?”
“是否好心的帮你,看看你是否说实话了。”
“我几时说了谎话?”
“怎么?你还不想说吗?”
“李潇玉,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潇玉看着青媚的嘴角开始哆嗦,看来她是害怕这刑罚的,这突破口就快有了,她要加把油,让青媚崩溃才行。
“好吧,你既然不承认,咱换个问题。”李潇玉接过容曜递过来的信封,扬了扬里面的信,淡淡说道,“你总该知道这铁矿的地契去了哪里吧?”
“地契我怎么会知道去了哪里?”
“你青林城守护着东岳国的铁矿,这铁矿归属国家,那地契不该是你青林城好好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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