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契我怎么会知道去了哪里?”
“你青林城守护着东岳国的铁矿,这铁矿归属国家,那地契不该是你青林城好好保管?”
“我……”
“我这有封信显示,你青林城的地契一年之前已经丢失了,这可是抄家灭门的罪责。你到是说说,这地契去了哪里?”
“不可能!这地契一直在我青林城的府邸里!”
“你不是说不知道去了哪里吗?”
“我那是……我那是一时想不起来怎么说。”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忘记了怎么说?”
“我一介女子,想不清楚,很正常不是吗?倒是你,怎么那么清楚我青林城的事情?莫非你实际是西霖国的奸细,来之前专门调查了我青林城?”
这句话反击的漂亮,她李潇玉都想为青媚鼓掌。
“你这样想,也是符合逻辑的,只是可惜啊,半年前我家王爷执掌国家矿产,正好在盘查,恰好查到了你们青家,不知是幸也不幸,竟然如今成了我质问你的原罪。”
慕云昭知道此时该是他登场了,他轻咳一声,缓缓说来,“潇潇,本王当时誊抄让你掌灯的时候,不过随口一句,你竟也记得清楚。不过咱们夫妻之间,又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李潇玉感激慕云昭,她的这位名义上的夫婿,将她蓄意查青家变成了顺耳一听,帮她铲除了不少质疑和猜忌。
青媚怨毒的看着李潇玉和慕云昭互动,为什么齐王这么喜欢这个祸国妖姬?
“青媚,你瞧瞧,我家王爷都说了,你青家确实有问题,你还敢否认吗?”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与我烧了假的信有什么关系?”
“可惜那篇篇就是你们青家的地契,难道你没看清楚吗?”
青媚自然知道私自烧毁地契是要满门抄斩的,她一时情急失控的说道:“你胡说八道,这哪是地契,明明是契约!”
“哦,是吗?契约?”
李潇玉若有似无的笑容让青媚知道自己毁了,她生气的指着李潇玉的鼻子,“你竟然耍诈!”
“你自己说的是契约,我可没逼你。”
“你故意设下圈套让我跳!”
“你若没有实锤的错处,又如何能跳进去?”
“你这个贱人!”
“贱人?就因为上面那契约上有华容和你哥哥的约定,你就这般急躁的要靠辱骂我来湮灭罪行?”
“你胡说!”
李潇玉慢条斯理的展开一封信,“你那兄长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竟然喜欢誊抄两份契约。不知道你会不会恨你那大哥青源这个毛病?你烧毁了一份,结果我手里还一份,还是一模一样的契约?”
“你撒谎!我兄长怎么会傻得留下两份契约,给人抓把柄?”
尽管青媚很激动,可是李潇玉则依旧是淡淡的模样,反而是华容脸通红,百姓盯着他的眼神让他坐立难安。
“齐王妃,你说这是我与青源的契约,不知道上面可写了什么?”
“这是你和青源的契约,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吗?”
凌祁天深吸一口,这个证据李潇玉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眼神看向李密,而李密则是一副算计的模样,李密打了一个安心的暗语手势给凌祁天,短促咳了三声。
华容刚想说什么,脸色却是一瞬间的变了变,尽管很快,李潇玉却懂了他华容的意思。
慕云昭则是揶揄的看向李密,“怎么,太府寺卿,你珍爱的左藏令出了事情,你就偶然风寒了吗?”
“齐王殿下,我不过是被茶水呛到了而已,还希望您不要过度解读。”
“哦?是吗?”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下狱华容
“齐王殿下,我也很好奇华容是怎么私下跟青源签订了契约,不知道齐王妃,可否不吝赐教?”
李潇玉淡淡笑开,不吝赐教?看来李密丢车保帅了,他李密真的以为自己能控制全局?未免想得过于简单了?
“这契约之上写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铁矿每年六成的铁原料运到商州城华容指定之处。我很想知道这铁矿不是银矿更不是金矿,华容收集铁矿做什么?”
其实李潇玉这句话问的很直白,直白的百姓侧目而视,而华容的脸色又变了一变。
“铁器是百姓最重要的生产用具,又是我铸钱最重要的物件儿,我也是遵从朝廷法令行事,不行吗?”
华容这话说得很精彩,他笃定李潇玉对铸钱一窍不通。
“铁铸钱?这钱历来是铜六铅四吧?哪来的铁?你当我无知还是无能?左藏令大人?”
百姓则是瞬间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华容收藏铁矿石的真正用意。
青媚一看华容这番模样,她忍不住的出口说道:“李潇玉,女子不可干政!更何况你不是我东岳国的人!”
李潇玉皱着眉看向青媚,她真的厌恶这句话,很厌恶。
“自古以来女子出嫁从夫,我既然嫁给了我家王爷,生是慕家的人,死是慕家的鬼,这东岳国是慕家的,我如何不是东岳国的人了?就因为我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所以我就是个外人吗?再说我是女子,就不得干政?那你为什么站在这里跟我叫板?”
“我……”
青媚被李潇玉说的词穷,她本想帮华容的。
华容冷冷的看着青媚这个猪队友,一头黑线。
“看来你是跟华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不然怎么会这般铁了心的顶住压力帮助华容开脱?我听闻你能进夏侯府上,还是华容大力推荐,更是让你在华容府上住了很久。这孤男寡女,怕是有些不清不楚了吧?”
李潇玉还嫌不够,她要青媚下狱至死,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个兴风作浪的,容不得她活下来。
“我真替夏侯家的大公子可惜,这大公子竟然拥有了你这样的干政又喜欢胡作非为的妾室。怕是你这妾室不安分的紧呢,真是可惜又可悲。”
“李潇玉,你不要胡说八道!”
“青媚,潇潇是本王的正妃,你一个区区妾室也敢跟本王的王妃大呼小叫?”慕云昭自然知道容不得青媚活下去,他冷声说道,“这妾室疑似私吞国家财产,送大理寺监狱待审!”
青媚愣住了,要是进了大理寺,夏侯城是绝对不可能帮她的。
“不要!齐王,你我可是旧相识啊,你不能不顾及咱们往日的情面啊……”青媚吓得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不要?你这般对待本王的王妃,全无悔改之意,更无一丝半点的敬重之心,你还妄想本王网开一面?”
慕云昭对外人而言就是冷酷残忍的王爷,他容不得的女人,即便是娇弱可怜,他也视若无物。
“李潇玉,你敢私自定了我的罪?大理寺卿都没说什么!”
金润荣莫名其妙被点名,此刻是恨死了青媚,他如何得罪的起凌祁天,李密和齐王慕云昭?
“青媚,你虽然是夏侯家的妾室,可终究是国法大于家法,既然齐王妃有了你青家的证据,你怕是必须要下狱了。来人将她打下去吧。”
“大理寺卿,我是夏侯城的爱妾,你不能这般待我!”
“夏侯家比皇家还要大吗?”李潇玉神助攻第一句话,让金润荣更是打了个激灵。
“将青媚带到牢里去,快!”
“夫君?夫君救我!夫君救我!”青媚挣扎着看到人群中的夏侯城,甩开侍卫,奔向夏侯城。
萧史淡淡笑起来,“你这不长眼的妾室,倒是给你惹了麻烦。”
“这种麻烦也提醒你,选择女人要慎重。”
“那你觉得怎么办?”
“今日这华容怕是也要进入大理寺了,我想,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进入齐王府。”
“我?”萧史愣住了,这家伙要做什么?
“所谓修身齐家,你先要成家才能立业,我给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夏侯城,一掌将全无防备的萧史推到前边。
青媚跑过来的力道过猛,正好撞到萧史的身上,而萧史此刻没有用武艺去抵抗,硬生生的背青媚撞倒在地。而此时夏侯城则是顺手点了萧史的睡穴,让他假装被青媚撞晕。
“啊……”青媚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刚看清自己怎么回事,脸色变了,这地上怎么是萧史皇子?她闯祸了?
“七皇子,你没事吧?”
夏侯城晃了晃萧史,发现他已经昏厥,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青媚,他一巴掌扇了过去,“贱妇!你简直就是灾星,竟然撞晕了北晋国的皇子!”
青媚还在发呆中,则被赶来的侍卫给架了起来,而夏侯城则是扶着萧史,一脸无奈的看向李潇玉,似乎是求饶又似乎是求救。
“齐王妃,我听说您是巫医祭祀之家的后人,这北晋七皇子素来体弱,如今被我这贱妇撞晕了过去。不知道您可否宅心仁厚,实战医术救治?”
这北晋国国君和太子皆是死在东岳国,本就给足了北晋国借口来兴兵讨伐,如果此时再死一个七皇子,怕是东岳国的国运要被北晋国的战乱而拖到了底线。
此时华容和青梅的案子已经无关轻重,而孟学良的判决已经不是人们的重心,现在重要的则是两国的邦交。
站在东岳国国君的位置上,他不希望两国交战,那么该要做的就是扶持这位尚在东岳的皇子登基为王,好让这位七皇子感念东岳国的好,避免北晋国与东岳国开战,防止西霖国趁虚而入。
此时李潇玉的表态尤为重要,她要是置身事外,因为她是西霖国人,未免不会让人猜测她的内心是偏向谁。
李潇玉皱起眉,“好。”
她走到萧史身边,手搭上萧史的脉搏,看着悠悠醒来的萧史,皱起眉,“你怎么会这么虚弱?”
“驿馆如今不安全,我连日来担惊受怕,所以……”
慕云昭站了起来站在李潇玉身后,这个萧史打算入住齐王府?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近水楼台
“齐王殿下,臣虽然是负责照顾北晋国皇子之人,可微臣的贱内却是这般冲撞了七皇子,您看,是否可以去齐王府让萧史皇子将养?”
“去本王的府邸,合适吗?”
“我夏侯家出钱来赔罪,可好?”
“皇兄还没有下旨,你觉得本王能够擅自说好或者不好吗?”
“那微臣这就去皇宫请旨意来。”夏侯城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才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看向青媚,“贱妇,你本来罪不至死,可你撞晕了北晋皇子,实在是命不好,我看你罪大恶极了。”
“夫君……我是媚儿啊……夫君……”
青媚想匍匐到夏侯城的脚底下,奈何他一脚将她踹开,这一脚用了七分力道,踹到了心窝处,竟将她踹晕了过去。
这武艺,李潇玉看了个究竟和分明,夏侯城竟然有不错的内力,看来这个人她倒是小看了。
金润荣怎么不知道夏侯城的意思,差几个人将昏厥的青媚压入大牢之中。
李潇玉看着萧史醒来,让容曜把他扶上客座,而她则是选择继续跟华容对决。
她李潇玉是个有始有终的人,绝对不可能因为萧史一个外人而停止了自己的计划。
“华容,这契约既然有你的私印,你可知道你要被大理寺卿查办?”
“齐王妃,且不说这程序如何走,你无权置喙,就算你能说道,又如何知道一份契约就是我华容有罪?”
“对啊,一份契约本是贪污罪罢了,可是你这贪污贪得是铁矿,这就引人遐想了。”
“是你遐想?还希望齐王妃赐教。”
“铁历来都是刀枪箭羽的制作原料,你要那么多铁做什么?”
“我说了,制作铜钱。”
“所以你就是贪污罪而不是其它罪过,对吗?”
“难道齐王妃觉得还有其他的吗?”
李潇玉打量着华容,处变不惊,倒是个人才,可惜啊,这人心术不正。
“永康十三年夏,你在启运赌馆出老千害死了容娟的夫婿王飒,那王飒可是个远近闻名的铁匠,而那个铁匠更是你华容手底下的大匠,对吗?”
“齐王妃,这无凭无据可不能瞎说?”
“无凭无据吗?这世间所有事情都有不透风的墙,不是吗?”
“你有什么证据?”
李潇玉将她手里没展开的信封,打开笑起来,“这第一封信,是你和大匠王飒签订的雇佣协议,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你和王飒为期三年的制作战戈的协议,难道这不是你的笔迹?”
这句话让华容愣住,她怎么找到了这个协议?王飒家不是被烧了吗?
“看来你有印象,很好,那我继续说下去。”
李潇玉又展开第二封信,扬了扬说道:“这一封信则是你永康十三年春,告知启运赌馆的掌柜永林出老千的手书,上面说你需要王飒倾家荡产,只为了找到我第一封信的下落,对吗?”
李潇玉看向百姓,“大家只知道启运赌馆是商州城的赌馆,却不知道这启运赌馆的实际所有人是你华容吧?华容,你该是知道官员不得涉足赌馆和嫖妓吧?你还运作赌馆,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华容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说启运赌馆是我开的,齐王妃,证据呢?”
“这第三封信,就是你的证据,地契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这是你华容的地盘。”
“难道我不能出租我的地盘吗?”
“华容你说的没错,你可以出租地盘给赌馆,可惜啊,这启运赌馆的位置就是我家王爷都出不起钱盘下来,你却拥有地契,不觉得很奇怪啊?”
“难道我家不能家境殷实吗?”
“殷实超过了皇家?”
“我华容华家四世三公,难道不能富可敌国?”
“是吗?”
“齐王妃,你带偏节奏的本事很强,但是你要想清楚,我说的和我做的,有没有道理。”
李潇玉抄起手来,这个华容真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华容,富可敌国超过皇家,这便是一种涉嫌贪赃,你可知道?”李潇玉慢条斯理的说着。
“所以我不否认我的贪污罪。”
“是不是在你心里,你不过是贪污罪,大不了引咎辞职,伤不了性命?”
“难道我还不能回家吃老本?”
李潇玉摇了摇头,带着无奈,“华家的子嗣该是为国效力,却是这般贪赃枉法,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辜负了你华家给你的尊位和荣耀,真是可惜。”
李潇玉从怀里再拿出一封信,无奈的说道:“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蹲在城门口看人家进进出出,你做事虽然滴水不漏,可惜啊,终究是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华容啊,你可知道永安当?”
“永安当?”金润荣接了一句话,那里不是李密的家财吗?
李密则是皱起眉来,这齐王妃好生了得,永安当也知道?
“来人,将永安当搜出来的兵器给大家看看。”
沐颜和沐戎带着三十来个侍卫拉了十车兵器,浩浩荡荡的走来,让众人面面相觑。
“华容啊,你这些武器少说也有数千把,你这是意欲何为啊?”
华容脖子僵硬的看向李潇玉,“齐王妃真是了得,连这都搜到?”
“我该说是左藏令了得,胆大包天到了,派人扛着木柴,将刀剑夹入其中藏在永安当。啊,对了,这永安当是李密的家财,太府寺卿啊,你作何解释啊?”
李密笑了起来,“我年少时一直听说有下属胆大包天的陷害自己的长官,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了。”
得,推脱了一个干干净净。
“华容,瞧瞧,你的上司并不想帮你,你该怎么办?”
“齐王妃,你今日里非要我华容给你个交代,是吗?”
“你这贪污罪不只是下狱了,还有私藏兵器罪,怕是数罪并罚吧。”
“齐王妃,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信息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你这手眼通天的本事,倒是让我为我东岳国的国事担心。一个西霖国的郡主,竟然能左右我东岳国的大吏的人生。齐王,我只能说,你不得不深思了。”
好,好一个祸水东引,这个华容打算临死都拉一个垫背的了。
“你这话说得漂亮,可是再漂亮也解释不了你的罪责,左藏令大人。”李潇玉冷冷的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入驻王府
“本王的王妃如何,不劳左藏令大人费心,现在你要做的该是跟百姓和大理寺卿解释一下你的行为。”
华容看着慕云昭这般维护李潇玉,冷笑几声,“看来齐王被美色所误,这误国妖姬怕是会害的我东岳国国无宁日了。而我华容,即便是忠臣义士又如何?终究是忠言逆耳!”
郝融看着华容要倒下的模样,不安起来,这齐王夫妇是想让台上与孟学良作对的所有人都去死吗?怎么感觉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呸!贪赃枉法还是忠臣?”
“就是啊,齐王妃说的句句在理,自己答不上来就顾左右而言他!”
“杀了这个贪官!”
“左藏令有罪!”
百姓早就受不了左藏令华容的高傲,他们巴不得华容倒霉。
“华容,你看到了民意。”慕云昭淡淡说着,让华容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行为。
“齐王,我知道,我贪了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给华府抹黑,也给我的祖先抹黑,我承认自己的罪行也担当自己的罪行。但是这私藏兵器的罪过,怕是我有一百个头也不够砍的,也希望齐王高抬贵手,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是吗?不要做得太过分了,还是我家王爷说了事实,你敢做不敢当?”
“齐王妃,有些事情我承认,那是我自己做了,有些事我不承认,那是我确实没做过。你数罪并罚,即便如此,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承认?”
“你这是打算死不认账了?”
“齐王妃你要是明察秋毫,就该去细心的看看这私藏兵器到底是谁的过错,而我华容只担着我自己的过错!”
华容是个烈性的人,他知道自己今日躲不过自己的惩罚了,但是他不想拖累家族,唯有一死才能赎罪。
“我华容虽然是个贪婪的人,却不是个没有担当的孬种,我不需要大理寺卿对我的审判,我自己可以给自己审判。”
华容高傲的仰着头,俾睨的看着底下的百姓,这一刻他有着属于他世家公子的骄傲和尊贵,虽然这份贵气和傲慢来的盛气凌人。
“我华容贪墨了新粮和陈粮的税收,该罚廷杖一百!我华容出老千贪墨了赌资,罪该免官!我华容害的水涝之地百姓无粮食可吃,饿殍遍野,罪该致死!而我华容的死,该有我自己解决!至于其他任何罪,与我华容无关!”
华容抽出佩剑,抹脖子死在了台子上,被铭记在了永康十四年夏。
李潇玉叹了口气,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华容,帮他闭上眼后,看向李密,“太府寺卿,永安当该是你的财富,不知道你对此如何说呢?”
“难道是我的财富,我就该负全责?”
“那你至少有责任吧?”
“我可以负责任,但是主要责任不在我。”
“那华容也说这贪墨铁矿和私藏兵器与他无关不是吗?”
“死无对证的事情,难道还要我一个活人陪葬?”
李密果然是太府寺的高官,说话跟别人都不一样。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齐王妃,今日里本该是审核孟学良,你让我的左藏令却引咎自杀,这该足够了,不是吗?”
“但是你还没有给百姓一个右藏令和私藏兵器的交代!”
“套用左藏令华容的话,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担着?”
“太府寺卿,即便是私藏兵器罪不是你的,那右藏令你总该给个结论吧?”
此时孟学良抬起头看向李密,他很想知道李密对他的感官和心思是什么。
“孟学良?”
“对,你的右藏令。”李潇玉补充道。
“既然左藏令说这些都是他蓄意冤枉孟学良,我还有什么话说?自然是无罪释放了。齐王妃难道这种很浅白的常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或者你就喜欢咄咄逼人,让人非要说出这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太府寺卿,我拨乱反正在你看来却是过错了?”
“不敢。”
“那你这当着百姓的面,又是一个什么做派?”
“我的左藏令死在你的言语之下,夏侯府上的贵妾被你下狱,难道我还要被你送进大牢吗?”
“太府寺卿,你这样说就过分了!”
“你这般处理我太府寺的事情,不觉得手太长了?”
“你什么意思?”
“齐王妃,你该审理的已经审完了,我无事告退了。”李密站了起来,和凌祁天对看一眼,恭敬的对着凌祁天和慕云昭一鞠躬转身离开。
“既然这里没有我什么事情,我也告退了。”凌祁天转身也走了出去。
郝融咽了咽口水,今日真是惊心动魄啊。
慕云昭走到李潇玉身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