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玺-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蘅远没有留李玉山。
  当李玉山走后,她叫来吓得一脸惨白的樱桃:“去,跟着父亲,看父亲都处理什么事。”
  樱桃啊了一声:“婢子去?”
  她掐着自己的脸蛋:“娘子,真的吓死婢子了,现在都不知道疼呢。”
  是啊,突然二话不说把人舌头割了,她们都在现场,那种冲击力不言而喻,谁都会害怕的。
  所以这里面问题才大。
  李蘅远道:“不用怕,阿耶不会为难你的,再者说,你别让他发现,就关注他如何处理罗家之后的事。”
  樱桃答应着转身出气了。
  樱桃走后,李蘅远又叫来桃子:“你再派人去看看那个楚青云,看他醒了没有,醒了之后都做什么。”
  那么多人都害怕,可是女孩子都没晕倒,竟然把楚青云吓晕了。
  楚青云可跟罗诗梦没什么关系。
  而且楚青云这个人本来就有问题。
  桃子点着头:“婢子这就去。”
  等下人都打发出去后,李蘅远坐回到榻上,忙了这么许久,都到了下午了。
  南窗外的光线很弱,天地一片苍凉。
  李蘅远看着那灰色的天空回忆着方才发生的那些事。
  罗诗梦骂母亲。
  楚青云在梦里也骂母亲。
  罗诗梦被隔了舌头。
  楚青云就像是见了鬼。
  莫非楚青云之前见过这种场景?
  李蘅远舔了舔嘴唇,那么楚青云那么恨她,会不会跟母亲有关啊。
  ……………………
  李玉山沉重的大手捏着一个男人的下颚,让那个男人说不出话来,然后李玉山锋利的大刀一挥,就把男人的舌头割了下来。
  鲜血喷发而出,男人在地上疼的打滚。
  滚着滚着,男人的脸侧了过来,并在光怪陆离的背景中,慢慢清晰放大。
  这男人生了一张圆脸,身形单薄,面容白皙,颧骨有些高,是江南男人典型的长相。
  他突然伸出沾满了鲜血的手,使劲的够着什么。
  他愤恨的表情中,眼睛布满绯红的血丝,额头上的青筋全部蹦出来,张大的嘴里是一个望不到边际的血洞。
  “阿耶,阿耶,别吃我……”
  楚青云从梦中惊醒,侧头一看,南边唯一的一扇窗头来昏沉暗淡的光。
  窗的西北有胡桌胡椅,正对着窗的就是他的床了。
  这是个仅供一人居住的小屋子。
  是国公府西府的外院一个小屋子。
  是他落脚的地方。
  楚青云擦擦额头的汗,方才是梦,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了。
  东边的门吱呀一声,接着帘子被人从外掀起。
  楚青云忙下了地,因为是外院的管事来看他了。
  “李叔。”楚青云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李管事是接到军官家眷的提示,才知道家里请的大夫晕倒了的事,于是带人把人抬回来。
  现在人已经醒了。
  李管事问道:“不必多礼,你是怎么了?你自己就是大夫,如果身体不舒服,可要调理啊,老太太还很器重您呢。”
  楚青云有祖传的药,将刘老太太脸上的疤痕治的淡了些,所以刘老太太十分关照这个大夫,并且留楚青云长期在家中居住。
  楚青云听了李管事的话,心中一动,李管事问他是怎么了,难道还不知道他是让李玉山吓的吗?
  李玉山当众把罗诗梦的舌头都割了,谁还敢嚼舌根。
  所以事情经过,看见的人提都没提,只说是罗家小娘子找三小娘子麻烦,被国公逮了个现行,所以隔了舌头。
  范阳是佣兵之城,国公府外围的军官家属,都知道李玉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已经有前车之鉴,真的没人说,到现在也没人议论。
  楚青云猜得很对,只是还没得到确认。
  但他很警觉,感觉到了,脸红一笑道:“没什么,突然头晕了,让您费心。”
  既然是别人都不知道的事,他也不可能说出去。
  李管家道:“那你自己开点方子,需要什么药材,府里若是有的,你就去账房支取,小来小去的没有关系。”
  楚青云连声说着感谢。
  李管家看他神色还好,点点头:“不用谢了,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您有事就说话,我们国公府的人都很好相处。”
  楚青云再次道谢,后将李管家从出门。
  等他再次回到房里,急急去铜盆中捞了手巾擦脸,擦掉他不存在的冷汗。
  擦完脸,他又将手巾啪的一下丢回盆里,盆里激起的水花让他攥紧了拳头,他看着窗外,慢慢眯起眼,那眸子中尽是狠厉之色。
  只是他不知道的,就在他的窗下,一个妙龄少女正猫腰蹲在那里,她有些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然后悄悄的观看,将楚青云的表情尽收眼底。

  ☆、0362 目标

  桃子回到西池院的时候,已经是用餐时间。
  宴席室内,李蘅远盘腿坐着吃饭。
  用餐的方几正好在地中间摆着,那与地面平齐的大窗前面。
  李蘅远面对着窗,屋里的灯盏都围着她点燃,简直如众星捧月一般。
  就算不如此,在吃饭的时候,哪怕万人之中,李蘅远也十分的抢眼。
  她的吃相并不是狼吞虎咽,应该说很斯文,但是就那认真执着的样子,张开又咀嚼的嘴,真是心无旁骛,不管她吃什么,旁人都会觉得这东西好香。
  桃子不由得舔了舔舌头,走过去。
  “娘子?”
  李蘅远抬起手,那意思是等她吃完了再说。
  桃子自然懂得手势的意思。
  站到了一旁。
  今天的鸡腿味道很特别,是用香料煮出来的,特别入味。
  香料的方子是萧掩那边提供的,若是好吃,准备在废王府的街上开食肆店,到时候把方子公布出去。
  废王府的建筑是推到坊间墙之后,留着要建食肆街的,现在街道的事情解决了,就等着把东院的下人送出去。
  虽然和萧掩吵吵闹闹,但是正事都没耽误。
  李蘅远就是试吃的第一人。
  她都不怎么喜欢吃鸡肉的,却觉得很好吃。
  这个可以公布方子了。
  李蘅远啃完鸡腿,再吃一碗胡辣面,差不多饱了。
  她放下筷子回头看着桃子,然后勾勾手指。
  桃子立即跪在在她右边:“娘子,楚青云先是做了噩梦,说阿耶,阿耶不要吃我……”
  在楚青云的窗下偷看的人就是桃子。
  桃子把自己看到的情景事无巨细的跟李蘅远说了一遍。
  “他真的表现的恨意满满,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针对娘子了。”
  除了她,那可能就是阿耶了吧?
  李蘅远喃喃念叨着楚青云的话:“阿耶,阿耶,不要吃了我?”
  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人吃了他阿耶,还是他阿耶吃了别人?
  想不通。
  就这时,樱桃也回来了。
  樱桃关注的是罗诗梦那边的情况。
  罗诗梦没有死,但是以后肯定是说不出话了。
  李玉山对她也没有一点怜惜,还有那个吴氏,李玉山下令让罗永成处置吴氏,罗永成不舍得休妻,李玉山就把罗永成打发到平卢去了,去做个戍边的最小士兵,以后再也不许回范阳。
  就是等于把罗永成流放了。
  樱桃把经过告诉了李蘅远,最后道:“国公让她们立即启程,罗诗梦只是让大夫止了血,接下来什么都没医治,他们一家五口就被送出城了,以后这个祸害,就再也不能祸害人了。”
  罗诗梦的罪恶可能还涉及推阿兰下水,但是已经追究不上了。
  李蘅远道:“还是便宜了她。”
  不过到底已经成了哑巴,想来就算罗诗梦能活下来,又去了最北方的苦寒之地,接下来的人生不会太好过。
  罢了。
  李蘅远说完之后气消了大半,笑道:“罗大娘这个教训告诉我们,不要嘴欠,指不定招惹了谁,不用死后去拔舌地狱,在人间直接就没了舌头。”
  桃子和樱桃这半年来也不怎么骂人了,听了小脸红扑扑的说是。
  罗诗梦的事情到这里算是解决了。
  李蘅远的注意力又回到楚青云的身上。
  有一点非常肯定,楚青云恨她。
  还有一点模糊不清,楚青云好像怕阿耶。
  再有,楚青云的是好像跟母亲有关。
  李蘅远又想到罗诗梦骂她的那些话,她眯了眯眼睛……
  母亲真的如罗诗梦所说的那么不堪吗?
  这件事父亲的意思是肯定不会再提了,那她要自己去探索。
  该不该探索?
  李蘅远想着站起来。
  樱桃和桃子一前一后跟着站起。
  “娘子,咱们接下来干什么?”樱桃问道。
  李蘅远心想萧掩重活一世,不知道知不知道跟母亲有关的事呢。
  可是阿耶不让她跟萧掩玩了。
  李蘅远并不是多听话的人,但是这次她决定听阿耶的话,免得阿耶伤心。
  但是她和萧掩已经建立了相互利用的关系,如果有这样的人才不用,就是浪费了,而且她也打算让萧掩利用。
  所以这时候不应该顾及其他而手软。
  李蘅远回头看着樱桃:“你们谁去把岳凌风叫来。”
  她不可以去找萧掩,但是萧掩身边有岳凌风啊,可以帮她们传话。
  ……………………
  岳凌风在给萧掩喂饭。
  萧掩这屁股十天之内是坐不起来,都得要人伺候。
  看着萧掩没什么胃口,但又不得不吃的别扭样子,岳凌风抿嘴乐。
  这家伙以为自己受伤了李蘅远就能心疼他,从而跟他订亲,这回好,亲也没订成,屁股还被打烂了。
  萧掩这时摆摆手:“不吃了。”
  岳凌风将饭碗和勺子放在榻头上的长案上,然后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能有什么别的事,走路都吃力。
  萧掩反问:“你有别的事吗?”
  岳凌风点点头:“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关于李蘅远母亲的事。”
  之前李玉山在院子中割了罗诗梦的舌头,岳凌风当时跟着李蘅远出去,也在现场的。
  事情的经过都已经跟萧掩说了,不过二人之前还没分析问题。
  樱桃得了李蘅远的吩咐让她来找岳凌风打探消息。
  岳凌风不得不问。
  萧掩神色凝重:“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从来没听过关于夫人的传闻。”
  但是从岳凌风的描述中可以隐约听出来,李蘅远的母亲可能背叛了李玉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死因……
  萧掩摇摇头,有一种知觉在告诉他,他现在所想的方向不对。
  他继续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帮不了阿蘅,我觉得夫人的事可以暂且放在一边,倒是那个楚青云,他表现的那么怪异,难道没问题吗?想办法把他除掉吧。”
  岳凌风低声道:“暗杀?”
  萧掩摇摇头:“想弄死他很简单,但是他到底为何要那样对阿蘅,这个问题若是能解释清楚,就再好不过了。”
  还有一点,上辈子这畜生那样对李蘅远,这辈子不能让他这么轻巧就死了,总得受些苦吧。
  岳凌风见萧掩眼睛不带感情的看着前方,便知道他有想法了。
  “你的意思是……”
  萧掩回头看着他:“我记得墨玉带回来一个女的,给阿蘅提个醒,可以用上了。”

  ☆、0363 醒了

  西池院又新来一个婢女,叫做苏映雪。
  不过一个婢女,太不起眼了,而且好像也没有得到重用,就是安排在下人房里收拾院子。
  这样的小事西池院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所以谁都没有留意。
  眼下国公府里最大的事是待客。
  董文举携带夫人来探望刘老太太,十月初三到的,也就是方才,就在西府的客房住着呢。
  十月里天冷了,但是下午的阳光正好,火红的挂在偏西的位置,将院子的琉璃瓦都染成了金灿灿的样子。
  李蘅远睡午觉刚醒,带着桃子樱桃到院子里活动筋骨,红妆从外面走进来。
  “婢子进过三小娘子。”她问好的时候脸颊微红,目光躲闪,很是尴尬的样子。
  这可是稀客,有时间没过来了。
  李蘅远呵呵笑:“无事不登三宝殿,红妆姐姐怎么来了。”
  自打刘老太太受伤,李蘅远就去看过两次。
  整个府上的人都知道,三小娘子现在跟宁馨苑的关系不好了。
  不冲进门把宁馨苑的下人全都打算了已经算是仁慈。
  红妆以前又做过对不起李蘅远的事。
  现在李蘅远用这样的语气来问话,更让她畏惧和无地自容。
  她低着头道:“是董太君来拜见老太太,老太太让婢子来跟娘子说一声,客人还是要见的。”
  董文举夫妇要来,李蘅远之前就有听到过风声。
  但是具体的日子她忘了,所以二人已经住在院外,她还不知道呢。
  听了一愣:“对啊,忘了要见客了。”
  李蘅远回头对红妆道:“你先回去吧,我要整理下才能见客。”
  红妆再没有以往来西池院的趾高气扬,拘谨的说这是,便离开了。
  她一走,樱桃便问道:“这董家老夫妇怎么这时候来,不过年不过节的。”
  董文举夫妇来国公府说辞是探望刘老太太。
  刘老太太确实受了惊吓,也受了伤,但是要来探望怎么早不来。
  而且老太太的惊吓和伤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被自己的侄女和孙女劫持划伤,她还有什么脸让别人看。
  明显的,这个借口是假的。
  李蘅远看看樱桃,对啊,那他们来干什么呢?
  她脑中倏然想起董养浩在花园子拦着她的时候说的事。
  他说他已经给父亲写了信,要来家里提婚事。
  难道是来处理董养浩跟她的婚事的?
  李蘅远手放在嘴边,有一瞬间不高兴,她现在谁也不想跟谁订亲,可千万别说她的婚事,接着又暗暗自嘲,人家说不定有别的事,她又不是香饽饽,谁非要跟她订亲啊。
  ……………………
  三房西稍间,靠北的床榻、淡黄色的帷帐中慢慢伸出一只手。
  四周寂静无声,那手顿了一下,将帷帐拨开,然后一个少女的脑袋就从里面钻出来。
  少女见左右没人,赶紧下了榻。
  地面正中有一个长案,案子上放着一碗热粥。
  少女走过去端起粥,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喝完粥,她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放下碗,心想,难怪李蘅远那么好吃,这几天不吃饭,才明白吃喝,真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朦胧的日光照在少女清秀的脸旁上,使得少女形容不整的身形有了些许精神。
  她长了一张鹅蛋脸,远山含黛眉,眼睛细长上挑,看人的时候饱含魅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檀香夺了舍的李娇娥。
  换了芯子的李娇娥假意昏迷三天没敢醒,因为她知道真的李娇娥是怎么死的,那狗杂种要杀李蘅远。
  现在她已经是李娇娥了,万一醒了怕李蘅远追究。
  可是总是昏迷不醒,就太饿了,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于是李娇娥就和婢女云燕交代好了,时不时给她弄点吃得来,别让别人知道她醒了。
  也就是说,只有云燕知道她醒了。
  放下碗,李娇娥看向门口方向,云燕呢?
  这个婢女是不是仗着她有求与他,所以就开始偷懒玩去了?
  李娇娥正想着,帘子哗啦一声。
  “谁?”
  李娇娥赶紧往榻上跑。
  她衣衫不整,没穿外衣,在来人眼里就是一个白影闪过去。
  十七岁的婢女忙低声道:“娘子,是婢子,没有人来,夫人带人去宁馨苑见客了。”
  正是云燕进来了。
  李娇娥见云燕端了一小盘的点心来,知道她是给自己弄吃的了。
  招着手道:“快给我拿过来。”
  李娇娥狼吞虎咽吃完了一碟子点心,抬头看着云燕:“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云燕低声道:“婢子是心疼娘子,这么下去,要隐瞒多久啊?”
  李娇娥将小碟还给云燕,心想,是啊,得隐瞒多久啊?
  她不可能一辈子不醒,那样别人还不把她当尸体埋了?
  再者说,这么天天让云燕偷吃的,早晚会被人发现的。
  可是如果现在告诉别人,自己醒了,李蘅远会不会找上门?
  李娇娥咬牙切齿起来,好不容易活了一回,还不用装小孩子了,都被这里李娇娥给坑了。
  不过现在怪李娇娥已经没什么用了。
  李娇娥暗下决心,得除掉李蘅远。
  她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云燕:“你说夫……阿娘去宁馨苑见客了,什么客人?”
  云燕道:“董太君夫妇来看老太太了,夫人被老太太那边的人叫去陪坐。”
  李娇娥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激动的拉着云燕的袖子:“你说董太君夫妇来了?他们夫妇一起来的?”
  云燕点头。
  李娇娥忙问道:“李蘅远订亲了吗?萧掩,董养浩,董玉郎……订亲了吗?”
  云燕茫然的摇着头:“上几天还说要跟萧二郎订亲,然后又不订亲了,还没订亲。”
  李娇娥放开云燕看着前方的虚空,脸上露出一阵阵喜色。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辈子董文举夫妇也来过一次,只有一次,他们是来李家说亲的。
  那是三年后的事,董太君自然是给董玉郎求取李梦瑶,董养浩之前跟李蘅远有口头的婚约,但是在宴请的宴席上,李蘅远出了事。
  董养浩最终就没选李蘅远。
  这辈子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但是冥冥中注定,她又活过来了。
  李娇娥紧紧的攥着手,那是不是说明,董家夫妇这次也来求亲的,虽然李梦瑶已经不在了,但是李蘅远这辈子没倒,董家老夫妇,应该是来挣李蘅远的。
  李娇娥又看向云燕,她神色十分激动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家里来没来一个大夫,叫做楚青云的?”
  上辈子李蘅远在宴席上出事,可都是楚青云的杰作。

  ☆、0364 选择

  跟刘老太太说完话,无论是李家的其他主人还是客人董太君,都从宁馨院出来。
  董太君拉着李蘅远的手道:“有空去我那里坐坐,这次并不急着走,咱们可以好好说说话。”
  李蘅远点头道:“您远来是客,阿蘅自当好好奉陪,您有什么需要也要对大伯母说,莫让下人怠慢了您。”
  小小少女的语气虽然亲切,但是话语疏离客套。
  董太君握着李蘅远的手一僵。
  她这次来,就是想帮董玉郎求娶李蘅远的。
  并不是她有多么喜欢李蘅远,反而是李蘅远最近的传闻她都听说了,并不能胜任她们董家的孙媳妇,但是如果不给董玉郎求娶,就会便宜那个小娘养的董养浩。
  董太君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宁可牺牲孙子的名声,也不能让董养浩占了上风。
  不过对她这样疏远的李蘅远,是不是不好控制啊。
  方才在正屋里,李蘅远已经听出董太君的意思,是想把她和董玉郎凑成一对。
  董玉郎跟董养浩一样,一直寄居在李家。
  半年前,李蘅远就知道董太君的意思,董玉郎好像也对她也有所表示,但是过了那段时间,董玉郎就规规矩矩在书院读书,她都再没见过这个人,怎么突然间又提起来了呢?
  她连了解的,熟悉的董养浩都不喜欢,更别说没有相处过的董玉郎了。
  李蘅远说完话,接着又对董太君客套的笑了笑,行了送别的礼。
  董太君还未说出的话就全部咽回到肚子里。
  这样李蘅远再和其他长辈作别,就离开了宁馨院。
  出来见客的时候,樱桃和桃子跟着李蘅远出来的。
  回屋的路上,三人并肩而行。
  樱桃道:“娘子,看样子董家二位真的是来提亲的,您选哪一个啊?”
  桃子在旁边微微蹙眉,她希望娘子选萧掩,毕竟二人“澡”都洗过了不是吗?
  李蘅远正要回答樱桃的问题,芝麻这时候从对面走过来。
  李蘅远三人停下脚步看着芝麻。
  芝麻走近了道:“娘子,国公让您去呢。”
  桃子和樱桃面面相觑,国公这时候叫娘子,应该也是说婚事吧。
  李蘅远神色淡淡的,她刚和董太君分开,阿耶就叫她去,应该是说婚事。
  ……………………
  李玉山正在书房中踱步,李蘅远到了门口看见了。
  他见阿耶是不是的抬头想着什么,又摇摇头,神色充满担忧。
  或许是在担心她的婚事?
  李蘅远叫了声:“阿耶。”
  李玉山听见女儿的声音,立即换做一副笑脸看向门口:“猫在那里干什么,你要当小偷啊,快进来。”
  父亲佯装没事人,李蘅远也不揭穿,笑嘻嘻的走进来。
  “阿耶您叫我干什么啊?”
  李玉山拉着女儿的手,二人一起坐到榻。
  榻上摆了一个小几,上面放了温酒的用具。
  李玉山抬手摸摸亚葫状的酒壶:“热了。”
  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李蘅远:“闺女喝吗?”
  李蘅远拿了酒壶闻了闻,有些刺鼻,还给李玉山道:“辣不辣甜不甜?要是甜的我就喝,辣的就不喝了。”
  李玉山道:“这是契丹人酿的就,辣的很,但是喝了暖胃。”
  李蘅远道:“那我也不喝了,辣的酒有什么好喝的。”
  她喜欢和甜酒果酒,带清香味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