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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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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掩那大手力量多大,李蘅远根本就挣脱不开,她回过头语气不满道:“你怎么还不放手。”
  萧掩想了想道:“阿蘅,不然我们先做点别的再说话吧。”
  “做什么?”
  萧掩对准那正在张开的小嘴,直接就吻了上去。
  …………
  少女馨香的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那种追逐吸取,让萧掩全身都烧了起来。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叫着阿蘅,来自下面的欲望让他想和怀里的人贴的更紧,更紧,没有阻隔的。
  李蘅远此时也被陌生的情愫控制着,让她想躲,想逃,可是又舍不得。
  紧张的快要吓死了,她反而抱紧了萧掩,感觉这样便能安全性。
  就在这时,胸口传来一阵酥麻的刺头感,李蘅远睁开眼一看,萧掩的大手正在揉着她的胸。
  李蘅远:“……”
  她忍不住躲开萧掩的亲吻,低声叫了声:“我害怕。”
  少女水一样的眸子痴痴地看着他,目光是那么小心翼翼。
  萧掩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推开李蘅远,见李蘅远极其诧异的愣住,一下子又把人抱回来。
  萧掩让李蘅远的侧脸贴着他的胸口。
  然后低声道:“阿蘅,对不起对不起,方才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
  那种感觉他很是羞于出口。
  李蘅远眼珠一转,虽然感觉陌生,但是霍先生讲给她听过。
  她好似知道怎么了。
  但是萧掩都知道她来月信的事,难道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了?
  李蘅远抬起头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那高雅文静的人,眼睛是多么的慌乱啊。
  他好像真的很内疚一样。
  李蘅远问道:“你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萧掩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她:“你知道?”
  李蘅远心想我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她脸一红,默默的摇头。
  萧掩叹息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阿蘅我……”
  算了算了。
  萧掩心想,一定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又累又受伤,曾经他可是最懂得克制的人。
  生气的时候,他那么想杀掉萧择,可是都没动手过,只要修修树就过去了。
  萧掩暗暗点头,一会去给树木剪枝。
  这样想,他身体里莫名的冲动便压下去不少。
  李蘅远道:“这下咱们谈正事吧。”
  萧掩不舍得的放开李蘅远,然后牵着她的手,二人一同坐在他睡过的榻边上。
  随后萧掩先开头道:“阿耶走的时候你哭没哭?”
  李蘅远嗔怪道:“你猜。”
  不用想都知道要哭的稀里哗啦。
  萧掩抿嘴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没出息的事,你干嘛生气?”
  李蘅远心想可是墨玉告诉我,在关键的时候在考验一个人,所以遇到事情还是少哭微妙。
  想到墨玉,李蘅远看着萧掩的目光一闪,心想这家伙不喜欢墨玉,看他今天跟我蛮亲近的面子上,我就别刺激她了。
  于是她岔开话题道:“我今天去送阿耶,遇到了一件事,还挺棘手的。”
  萧掩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还是认真的看着她。
  李蘅远便把余有德做的恶事说了一遍。
  其实在李蘅远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派人去余有德家里找人了。
  “如果找到了盖七娘,这盖七娘不同意,我便让余有德好看,如果盖七娘是心甘情愿的,我就再找别的证据,这个余有德作恶多端,一定要除掉他。”
  萧掩突然问道:“是姓盖的?”
  李蘅远点点头:“是啊,好奇怪的姓氏对不对?”

  ☆、415 未雨

  萧掩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
  攻到长安城之后,皇上和太子都跑到蜀地去了,前线与他对抗的将领叫做盖子仪,这个人比他大五岁,十分骁勇,他在这个人手底下吃过好几次亏。
  也正是因为这个人的阻拦,所以到了长安,他再往南推的时候就受到了阻隔,他死的时候,还在跟盖子仪两军对垒,想来他一死,这个人必定重新夺了长安城。
  所以这盖子仪是他的克星,而余有德祸害的这个女子,也姓盖吗?
  萧掩是让萧丙去揭发余有德。
  但余有德恶名在外,他想都不想就知道什么事可以扳倒余有德,所以根本没细问,余有德最近一次祸害的女人是什么人家的。
  竟然是姓盖的。
  李蘅远见萧掩想什么事出神,晃晃他的手道:“有什么事不妥吗?”
  萧掩摇头:“你继续说。”
  李蘅远道:“还说什么,现在要面对的事就是我们要对付余有德,但是我三叔应该会来求情,我不打算理他,你说我躲到哪里去好呢?”
  萧掩既然是让李蘅远看这个世道不公的,又怎么会让她躲闪。
  如果她对李玉忠避而不见,那面对的意义就没有了。
  萧掩道:“不用怕,咱们有理,有理走遍天下嘛,再者说,你忘了李娇娥是怎么死的?”
  对,李娇娥是余有德害死的。
  楚青云不过是替死鬼。
  如今楚青云已经被腰斩,不怕他再活过来,所以就可以让李玉忠知道真相。
  余有德害了他自己的女儿,他总不能再偏袒了吧。
  李蘅远胸有成竹的点头。
  又道:“其实我本来就不应该怕三叔,今天那盖子仪说了,都是国公府的庇佑,才会有这么多坏人,他还说国公府就是危害一方的大害虫,所以我这次查完了余有德,应该继续查下去,看别人有没有打着国公府的名义危害乡里。”
  萧掩之后的话已经全都听不见了,盖子仪。
  盖子仪。
  真的有盖子仪啊。
  他的对头,如果真的是他的对头,他现在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势,把盖子仪早早杀死。
  李蘅远略微抱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又心不在焉了?”
  萧掩兴奋的抓住李蘅远的手,问道:“阿蘅,那个行刺你的人就是盖子仪吗?”
  李蘅远点点头:“对,就是他,他就是盖七娘的哥哥。”
  萧掩心下越发激动,但是激动到了极限,面上反而越平静。
  他沉着脸道:“他现在在哪里?”
  李蘅远道;“你要找他吗?他行刺我,到底是有罪,所以我让义兄给他送到牢里去了,但是我想了想,他行刺我也是因为愤恨,如果他说的都是实情,可以原谅,我就把他放了。”
  放了?
  萧掩道:“那怎么行?他再有道理,也不能滥杀无辜,更何况朝廷有邢牢之所,自由青天主持公道,如果都像他这样滥报私仇,那岂不是人人都有仇人,天下就乱了。”
  “话虽如此,但是刑名不是走不通吗?你管着太守衙门,却让百姓无处伸冤,人家不私刑报仇怎么泄愤?天道不公,就别怪别人不守规矩了。”
  小人儿那红唇因为方才他的蹂躏所以殷红欲滴。
  好听的声音从这小嘴中溢出。
  她眉毛蹙着,那话音是那么的仗义有道理。
  萧掩气得摇头:“就是因为走不通,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建立有秩序,可以走得通规则,而不是每个人来泄愤自己的私恨,不然对没有力量的人,岂不是更不公平?”
  李蘅远蹙眉。
  萧掩道:“就比如现在,盖子仪找你报仇,那我是不是可以找他报仇?报来报去,最后就是谁的力量小,谁就死了,而最后,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没有两个人的大,那就是谁的人多谁胜,你持着这样的想法,世界不是乱套是什么。”
  李蘅远嘟起嘴。
  萧掩道:“而且他好模好样的男子汉,就算要报仇,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不去找余有德,找你算什么本事,他今天能因为遇到不公平的事就找你这无辜的人,明天也可以找别人呢,你是因为有人保护,所以平平安安,别人就不一定了,所以这种滥杀无辜的人十分危险,你不要再替他说好话了。”
  李蘅远看着萧掩那亮晶晶的眼睛。
  他那么宠溺的看着她,语气里满满都是循循善诱。
  李蘅远心头一甜,道:“还是你说的有道理,我都听你的。”
  这才乖。
  萧掩抬起胳膊将李蘅远轻轻拢在怀里。
  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那是跟他这种硬邦邦的肉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人十分眷恋不舍得离开。
  所以他应该还好活着,还应该成功的活着。
  所以必须要未雨绸缪的,把盖子仪除掉。
  萧掩又低头看着李蘅远,少女的小脑袋就老老实实贴在他的胸口,多像是乖巧的萧媛媛啊。
  但是萧媛媛在怀里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心底很柔软,像是什么东西要化了,跟现在的感觉又不一样。
  萧掩的手慢慢又蹭向李蘅远的胸口,方才隔着衣服,他好像摸到了比萧媛媛还舒服的东西。
  李蘅远正沉浸在萧掩给的温暖中,胸口倏然间又是一痒。
  接着萧掩沉重的喘息声便在耳边回响,萧掩直接把她推到按在身底。
  李蘅远:“……”
  萧掩那眼中急躁的光让李蘅远感到陌生,他粗鲁的揉搓也让她觉得很难看。
  李蘅远突然叫道:“萧掩,你要干什么?”
  她那嗔怪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萧掩的头上。
  萧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忙撤回来。
  然后支支吾吾道:“我……”
  是啊,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就是很想摸他,揉她,跟她贴在一起。
  他就是想挨着她的肉,为什么会这样?
  对上李蘅远不满的注视,萧掩的脸一下子红道脖子根。
  “阿蘅……”
  萧掩声音变的轻柔,是小心翼翼的讨好语气,然后那手,又慢慢爬向李蘅远的胸口。
  李蘅远竖起眉头道:“啊,我知道了,你是看我阿耶走了,所以就敢肆意妄为,就敢欺负我了,以前只是亲亲,现在都上手了。”

  ☆、416 七娘

  萧掩眼睛一动,对啊,阿耶走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用手心在她身上蹭了蹭,然后嘿嘿笑。
  李蘅远看着萧掩那不老实的手爪子,俏脸一红,原来萧掩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她想出言讽刺几句,可是她自己明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讽刺人家,岂不是很虚伪。
  但是霍先生说了,没有成亲之前是不能和男的这样厮混的,不然容易生小孩子。
  李蘅远突然道:“萧掩,你要跟我生小孩子吗?”
  生小孩。
  他们这样会生出小孩子吧?
  萧掩一下子就把手拿开了。
  他和李蘅远还没成亲,连订亲都没订,而且李蘅远太小了,以前他就在一本书上看过,女人如果年纪太小生小孩,对身体很不好。
  萧掩努力压着心中的邪火,可是眼睛水灵灵的李蘅远又让他心痒难搔,很是馋的感觉,想吃了她,这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萧掩十分痛苦的违背这自己的意愿,把李蘅远拉起来,然后哑着声音道:“阿耶什么时候回来?”
  李蘅远心想这小子还算孝顺,起码还想着阿耶。
  萧掩望着窗外,现在才知道阿耶每次出现的多么及时,原来他是需要别人监督的。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难过烦躁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还是想抱着李蘅远,不然就不解渴。
  萧掩看着李蘅远的嘴,一个发狠,又亲了下去。
  “当当当。”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萧掩的欲望一下子就熄灭了。
  可是他竟然十分高兴。
  萧掩拉着李蘅远的手道:“太好了,终于有人来了。”
  李蘅远露出不解的意思。
  后道:“可能是我的人,我让人去查盖七娘的下落,现在也过去一两个时辰了。”
  有国公府的人出面去找余有德,那事情就容易办的多了。
  萧掩看着门口道:“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岳凌风,看见他二人坐在一起,岳凌风鼻翼嗅了嗅,然后道:“我没打扰你们吧”
  萧掩也暗暗嗅了嗅,心想哪里不对劲吗?
  李蘅远也学着岳凌风的样子,但她什么也没闻到,抬眼看着岳凌风道:“你怎么了?”
  岳凌风心想李蘅远红唇饱满水润,萧掩脸颊飞红,这两个家伙说不定做什么苟且的行为了。
  他不过是故意的,因为闻到了爱情的味道。
  岳凌风只是一笑而后,后对李蘅远道:“樱桃来找你,好像是盖七娘找到了,带到你院子里的厢房了,所以来跟你说一声。”
  那厢房是她设置的邢狱之所。
  李蘅远看向萧掩道:“那我回去处理事情了,你好好养病。”
  萧掩点着头。
  岳凌风心想病人哪有心思搞男女关系。
  等岳凌风把李蘅远送走,萧掩又把岳凌风叫回来。
  “拜托你一件事。”
  萧掩的神色极其认真,精明的人却透出茫然的神色,岳凌风心想这位到底是怎么了?
  不像是什么简单的事,不是让他跟踪李蘅远,去偷听李蘅远审案子吧,他现在躲着樱桃呢。
  岳凌风试探道;“咱们可说好了,我可不是什么事都帮你的。”
  萧掩心想我一看见阿蘅就想扑上去,这一定有问题。
  脑袋中虽然模模糊糊有个意识,但是并不能真的了解。
  以前在书上也有看过,可是轮到自己亲身体会,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萧掩拍拍身边的位置,未曾说话,脸先红了,道:“允许你坐,我想问一问,我看见李蘅远就口干舌燥,这是什么病。”
  岳凌风想了想,这个症状,好像是要发春啊。
  ……………………
  李蘅远在回到院子,见桃子和樱桃都守在厢房门口,二人谁也没说话,看着前方,撇着嘴,那是一脸鄙视的样子。
  李蘅远走过去道:“两位跟谁生气呢?”
  桃子沉吟下看了看樱桃。
  樱桃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还不是娘子惯的她,咱们都是坏人,就她一个是好人。”
  “呦呵,这到底说谁呢?”
  李蘅远问完之后二人都没出声。
  但是她二人的目光都看向厢房里。
  所以被她二人鄙视的人在屋里,是盖七娘吗?
  李蘅远好奇的挑挑眉头,然后进了厢房里。
  屋里的墙上本来挂着的都是刑具,这就是一个行刑审问的地方,没有家具桌椅。
  但此时地中间摆了一把胡凳,一个陌生女人正坐在那里。
  而她面前站着的是葡萄。
  葡萄好似正在跟那个女人说什么,听见门响二人都回过来头看着门口。
  李蘅远心想,莫非桃子和樱桃不满的是葡萄?
  她看向葡萄。
  葡萄立即向她行了礼,然后迎上她,在她耳边道:“娘子,婢子见这个女的怪可怜的,她也没犯什么错,就拿了椅子给她坐了。”
  李蘅远目光扫向那个陌生女人,瓜子脸,下巴尖尖,一双水样的杏眼,容貌很是精致。
  她静静的看向前方陌生的人,目光中有一点防备,但是并不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衣着十分鲜亮,在这大冬天里,竟然是透明的布料,看起来不像是正经职业的人。
  人很沉稳,长长的头发垂在脑后,气质有种柔情似水的婉约。
  这样的她,又会让人产生怀疑,方才对她不良的判断,是假的。
  就算不是正经人,也是被人胁迫的感觉。
  总之这人是很漂亮特别,柔弱的让人心生怜爱,又有种劲草不服秋风的傲然气质,很舒服的一个人。
  李蘅远心想这应该就是盖七娘了。
  定然是把她找来的时候,余有德和她都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抓来了。
  可是说到底,她不是犯人了,为什么要关在审问犯人的地方。
  李蘅远看着葡萄的脸道:“你做得对,是我们怠慢了她。”
  ………………
  李蘅远回到上房的厅里,然后葡萄和桃子又把盖七娘带带过来。
  等盖七娘来了,李蘅远隔着案几指着对面的锦垫:“坐。”
  盖七娘微微颔首,然后坐下来。
  应该是前后的待遇不同,盖七娘感受到了别人的善意,所以一坐下来后她先开口:“您是三娘子吗?”
  李蘅远点头:“是我。”

  ☆、417 亲母

  盖七娘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中明明涌上一丝希望,她吞咽一口的道:“那我能求娘子收下我为奴为婢吗?”
  说完不等李蘅远回答,站起身来跪在锦垫旁边,重重的磕了两个头。
  磕完头后,她抬起头。
  李蘅远见盖七娘额头上隐隐渗出血迹。
  显然这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要留下来为奴为婢。
  但是她表情还是很恬淡的,没有哭喊,没有不停的哀求,甚至嘴角挂着一丝羞涩且迫不得已的笑。
  就那么神色专注的望着她。
  十分专注认真,应该是在等消息。
  好一个坚韧不屈的女子。
  李蘅远沉吟吓道:“你不是余有德的妾室吗?他对你不好,还是他家的主母对你不好?你本来不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吗,为什么要为奴为婢呢?为奴为婢,以后就永远是奴是婢了。”
  盖七娘脸色一白,但是其他神色都没变。
  她道:“我不是余有德的妾室,是她强迫我,但是也是我父母将我卖掉的,所以我也说不清楚我的身份,但是我见娘子您是个好人,不管是为奴为婢还是怎样,我只想伺候一个好人,望娘子成全。”
  说完又磕了两个响头。
  李蘅远听完她的话,心中一口浊气慢慢吐出来。
  这就好,起码这个女人没有贪恋余有德的权势就委屈求全了,只要盖七娘咬着余有德不放,她就给她做主。
  而这个女人本身,也是应该尊重的。
  李蘅远叫着桃子:“去我柜子里,找厚实的衣服给七娘子换上。”
  盖七娘神色一顿,不解的看着李蘅远。
  她身上的衣服显然是被人强迫穿的,那是耻辱,可以盖住吗?
  李蘅远微微颔首道:“你不必为奴为婢,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只说出你的委屈就行。”
  盖七娘还不敢相信李蘅远说的话,直到那华丽昂贵的毛皮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找到了一丝尊严和温暖,她才正式的抬起头看着李蘅远。
  李蘅远这时候却已经叫着别的下人:“让义兄把余有德也抓起来,如实罪名属实,家也抄了。”
  盖七娘听得心神一震,抄家余有德。
  她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位少女,少娘形容艳丽,十分好看。
  那清澈的眸子在骂完余有德后闪着嫉恶如仇的光。
  太阳的光线从窗外投进来,金光拢着的她,有种神圣的光辉,她不嫌弃她身子肮脏,给她穿她的衣裳。
  她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人,让人见了,心中就有种稳妥的感觉。
  盖七娘泪盈于睫,从被迫嫁人到现在,这是她唯一一次想哭,之前因为被强暴,被指指点点,眼泪都流光了。
  没想到,她还能感动,还能哭出来。
  她还能有伸冤的一天。
  盖七娘头再一次重重磕在地上。
  “三娘子,请您帮我住持公道……”
  ……………………
  吃饭的时候,李蘅远邀请盖七娘和她一起。
  本来盖七娘不肯。
  李蘅远邀请她却是为了说正经事,也就是关于余有德的事。
  余有德已经被收监,但是自古以来都是民不告,官不纠。
  涉及到妇女的贞洁,曾经就算有人吃过余有德的亏,这时候也不愿意强出头。
  所以就只剩下盖七娘来状告余有德了。
  但是盖七娘这里还有个麻烦,就是她的父母贪财忘义,不管亲生的女儿。
  李蘅远在用餐的时候把这些关键都跟盖七娘说了。
  并告诉她:“所以你一定要稳住自己的阵脚,一定要坚持住立场,不管谁来劝慰你,威逼利诱你,包括你的父母,你都要坚持。”
  “只要你坚持住,余有德抢强民女就没跑,我就会帮你将他绳之于法。”
  盖七娘诚然道:“一个迫害我毁掉我一生的人,我对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娘子放心,我一心要为自己伸冤出头,什么都不会顾及的。”
  李蘅远不放心的是她受不住压力,但事情走着看吧,此时她还是点了头。
  正说着,樱桃从外面走来。
  进来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眼盖七娘,然后站在李蘅远面前。
  李蘅远道:“什么事?”
  樱桃道:“是七娘子的母亲和姑妈求见。”
  李蘅远看向盖七娘,就见盖七娘听完了后脸上泛白,抓着筷子的手,手背上青筋暴露,手在颤抖。
  一看就是恨极了的样子。
  李蘅远道:“这么晚了,竟然外面的人还能有办法来通传,还要求见,可见是我们家有家贼引路啊。”
  接着又道:“七娘子也应该知道,我三婶就是余有德的亲妹妹,想来是余有德下狱,我三婶急了,打探出什么事情之后就去找你的家人了,这么一来应该是来说服你的,还是方才那句话,你要坚持住。”
  盖七娘目光从眼前的案子上移到李蘅远的脸上,这个过程中,眼泪已经无声的掉下来一滴。
  后她擦擦眼角,点头道;“我也是那句话,娘子放心。”
  ……………………
  果然不出李蘅远的所料,余有德被关起来,余氏阵脚大乱,求李玉忠去找李蘅远,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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