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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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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果然不出李蘅远的所料,余有德被关起来,余氏阵脚大乱,求李玉忠去找李蘅远,李玉忠不动弹,她没有办法,就找到余家人。
  自古以来都是民不告官不究。
  余氏答应给盖家三千贯钱,让盖家不要追究。
  盖七娘的母亲姓乔。
  乔氏在国公府外院的一间厢房中见到了女儿。
  这个女儿已经被余有德接回家十天了。
  十天没见,人瘦了一圈,不过身上的衣着华美精致,竟然比方才他见到的国公府的婢女穿的还好。
  乔氏领着小姑子盖氏走到女儿面前,然后拎着女儿的袖子上下打量。
  “这身衣服,得不少钱吧。”
  盖七娘看着母亲没说话。
  乔氏也不管那些,道:“这还有什么不满意,是余家阿郎给你置办的吧?明明就很受宠,又吃香的喝辣的,你跑到国公府干什么来了。”
  盖七娘是被李儒慕带着人搜出来的。
  但是乔氏并不知道这经过,她只听余氏说儿子找国公府的人捣乱了,女儿不识抬举,跑到国公府告状,还害的余有德进了监狱。
  盖七娘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反问道:“您来做什么?”
  见母亲张口就要说。
  盖七娘道:“您最好想好了再说,我是你亲生的,到底我这个人在你心中重不重要。”

  ☆、418 端倪

  乔氏并没有听出女儿言语中的警告意味,笑道:“怎么不重要?你是我亲生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不重要了?所以阿娘含辛茹苦把你抚养长大,你怎么尽让阿娘操心呢?那余有德虽然年岁大了些,长得不好看,但是不是有权有势吗?长的好看能当饭吃,年纪小的知道疼人吗?”
  “你要趁着他现在喜欢你,多要些好处,然后给阿娘,阿娘都帮你存着,等生了孩子,就更不用怕了,就算他死了,你也能后顾无忧。”
  盖七娘呃逆几下,是要吐出来的样子。
  乔氏二人一愣,后乔氏大喜道:“是不是有了?”
  拍着手道:“若是有了,你就别作了,更应该给人家余家人回去了。”
  盖七娘这时候眼睛斜着看着母亲,似笑非笑道:“我不是有了,我就是听了您的话想吐。”
  乔氏和盖氏二人脸色一变。
  盖七娘继续道:“你们不说正经来意,那我说一下我的意思好了。”
  “余有德不管多么有财有势,我也不是嫌弃他人老面丑。就是他强迫我,我是被逼得,他强抢民女,这是律法所不容的事,不管他是谁会,除非我死了,不然我要将他一告到底。”
  又看向乔氏:“阿娘助纣为虐,卖儿求荣,您也等着有报应吧。”
  乔氏已经受了余氏的钱,如果劝不动盖七娘,那钱就得给人家拿回去。
  可听着女儿决然的语气,她哪里是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乔氏道:“你自己还有脸告人家,你都被他糟蹋了,不嫁给他,谁要你?好男儿谁要你?除非那死了婆子,娶不到媳妇的懒汉,不然好模好样的谁要你啊,往大街上一站,谁不知道你是破鞋,害得我和阿郎都抬不起头,现在人家肯娶你,那是你修来的福分,你告倒了他,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骂自己的女儿是破鞋。
  这话可真是诛心。
  盖七娘想哭,可是她哭不出来了,当时她不肯嫁给余有德,她的母亲就是这么骂她的。
  盖七娘闭上眼。
  她没有出声,但是心里就是坚持到底的样子。
  乔氏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气了,于是骂的越来越难听。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接着一声呵斥传来:“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简直禽兽不如。”
  乔氏和盖氏吓了一跳。
  乔氏脱口道:“你谁啊?”
  后才搭眼一看。
  这时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不过别看脸上稚气,从头到脚,身上每一样都金光闪闪。
  那好看的小脸,就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普通人家是养不出来这样的女孩的。
  她的女儿虽然人人都称颂,但是也只是好看而已。
  人家这少女,一个眼神都凌厉无比,那是上位者的气势。
  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了。
  这时候对面少女也没让她们失望,自报家门,李家三娘子。
  那是范阳最富贵崇高的娘子,国公李玉山的女儿。
  乔氏和盖氏腿有些软。
  尤其是乔氏,见到贵人就想下跪。
  她声音谄媚道:“三娘子,那个,那个……”
  她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道:“七娘是不是打扰您了?妾把她带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李蘅远道:“你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说完身子一闪,她的身后出现两个官兵打扮的人。
  李蘅远对那二人道:“这个老婆子,贩卖人口,是个人贩子,把他投到大牢里去。“
  乔氏当即就吓傻了。
  忙喊道:“这是怎么说,妾什么时候卖人了,我们不过是来国公府找女儿的。”
  李蘅远看向盖七娘。
  这时候她心中已经有了算计,这个乔氏说出来的话他都听见了,实在恶毒。
  这样的人,不配为人父母,就应该送到牢里面吃吃苦。
  但是毕竟是盖七娘的亲生父母。
  李蘅远心想,如果七娘给她母亲求情,我便放人,但是这样没有立场,只知道愚孝的女子,跟我的观念可不同,我以后也不会跟她关系很好了。
  盖七娘看出了李蘅远的询问,沉声道:“娘子明鉴,卖掉我的,不光是这乔氏,还有他的丈夫,盖二郎。”
  乔氏难以置信的看向女儿,接着眉头竖起:“你这小贱人,原来是你在害我。”
  这个时候,她自然什么事都认为是盖七娘主使的。
  乔氏接下来的话骂的更难听。
  能不难听吗?
  自己的亲生女人,害她不够,还要害她的丈夫。
  如果两个人都入了大牢,谁来救她,谁来养家。
  她还有两个小儿子呢。
  李蘅远见盖七娘举报自己的父亲的时候面无表情,也说不上悲喜,她的心中不由得一疼。
  自己的亲生父母,事情却要闹成这样,能不伤心吗?
  可是这盖七娘好像已经不知道伤心,那张清冷的脸,让人看不透她的情绪了。
  若不是被迫害到了极限,这个年纪,谁不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样子。
  不过到底这人是懂得是非黑白的。
  李蘅远心下不免又有安慰,叫上人,把乔氏带走。
  真的,她听了这么久,对这个老婆子真是深恶痛绝,真想让她死在牢里算了。
  乔氏就这么被李蘅远扣押下来,之后她还叫人去找盖二郎算账。
  至于盖家的小姑子,虽然人品也不端正,但是在这件事上,毕竟她的错误很小。
  李蘅远让人打了她五个板子,算是叨扰她的罪过,然后就把人放了。
  李蘅远这边的动静本就不小,也没想着瞒着人。
  何况乔氏是余氏找来的,她也瞒不住。
  余氏在屋子里急的来回走动,同时喃喃道:“这样不行,这样不行,这李蘅远不是铁了心的要害我大哥了吗?”
  她突然一抬头,看着守在门口婆子。
  那婆子是余氏的亲姨妈,也是很早死了丈夫,有两个孩子。
  余氏嫁到国公府的时候,余家很穷,没有下人,她这个姨妈就当陪嫁跟过来。
  所以是余氏的心腹。
  这姨妈娘家姓柳,别人都叫她柳嬷嬷。
  余氏对柳嬷嬷道:“阿郎还没回来吗?”
  柳嬷嬷摇摇头:“国公今日走,想来阿郎要很晚才回来。”

  ☆、419 暴露

  李玉忠有个习惯,就是每当李玉山离开国公府的时候,他前几天,总会很晚才回家,说是外面有事。
  余氏看着窗外,天已经黑透,正是月黑风高的晚上,都这么晚了,李玉忠能有什么事要忙?
  余氏恨恨的攥紧了拳头:“都什么时候了,我哥哥被人诬陷,正在牢里受苦,他说不定找哪个婊子在外面厮混呢。”
  听余氏骂出人来,柳嬷嬷上前,一下子堵住她的嘴。
  然后看看外面道:“夫人,可不能乱说啊,咱们三郎可一直都有好名声。”
  余氏骂完自己也后悔了。
  但是李玉忠已经三年不和她同房,每次李玉山离家,李玉忠都表现的异常高兴。
  这又是为什么?
  她曾委婉的表达过不满,但是李玉忠说他身体不好,不能行房,他们女儿儿子都有了,所以她就忍着。
  而且李玉忠只是不跟她同房,但是家里所用所需都能满足她。
  所以她虽然是庶子的妻子,可是吃穿用度却不逊于甄氏。
  李玉忠会给她钱。
  余氏随即哭出来:“姨母,但是我着急啊。”
  柳嬷嬷点头,一个女人,除了指望孩子,就是自己的娘家人了,李娇娥刚死不久,余氏能依靠的人又少一个。
  自己的亲哥哥出事,她怎么能不着急。
  可是急也得等人回来。
  柳嬷嬷刚要对余氏相劝,这是小婢女在隔断外敲门。
  “夫人,阿郎回来了。”
  余氏忙擦干眼泪,之后问柳嬷嬷:“我这样去见他,他不会骂我吧?”
  李玉忠时常对余氏的打扮进行挑剔。
  因为李娇娥刚死,今日余氏穿的是青色的衣裙,头上也没戴什么头饰,看起来比之前稳重得多。
  柳嬷嬷暗暗想,阿郎好似就喜欢这样的。
  她点点头:“快去吧。”
  李玉忠因为和余氏分居而住,但是又不让孩子们知道,所以还跟余氏住在一个屋,但他在隔断外。
  余氏从隔断里走出来,见李玉忠正在让婢女宽衣。
  他一个中年男人,但是身体保持的十分有型,脸也细嫩滑腻,跟那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放在一起,没什么两样。
  今日这人嘴角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可是他的女儿刚死不久。
  余氏见了这样的丈夫,心头的气就如那滔天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她突然间一吼:“都滚出去。”
  李玉山和婢女都看向余氏。
  那婢女好歹是有眼色的,愣了一下之后退下。
  等人都走干净了。
  李玉忠不满的看着余氏:“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说完转过身对着卧榻,慢条斯理的整理衣物,没有理会余氏。
  余氏气得双手颤抖,走到李玉山身后把他身子掰过来,道:“你干什么去了?”
  李玉山衣物丢在旁边的屏风上。
  后怒下脸道:“你像个泼妇一样,你要干什么?”
  “你骂我?”
  余氏这时候也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抓着李玉山的肩膀和他撕打到了一起。
  李玉忠是要就寝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丝绸的薄衫,被余氏死命的一拽,薄衫突然从袖子处撕裂,跟着前襟,一起从李玉山的身上滑落下来。
  这成何体统。
  李玉山气得一推余氏,将余氏推到在地。
  之后他急的去找衣物,以来遮掩裸露的身子。
  李玉忠推余氏并没有怎么用力。
  所以余氏没有摔伤,她很快就坐起。
  她看着李玉忠的身影,突然间在那颈窝处有一块红痕。
  余氏陡然间喊道:“慢着。”
  此时李玉山正在抓屏风上的衣物。
  那屏风是跟卧榻成犄角放置的。
  李玉忠在屏风外,正好把左边半个身子露给余氏看。
  国公府的院子,就算是庶出的,也没穷到哪里去,屋里灯光明亮。
  余氏见那红痕分明像是男女欢爱时的吻痕。
  李玉忠听见余氏喊叫不仅没停下来动作,反而更快的去穿衣。
  余氏站起来夺过他的衣服。
  然后指指李玉忠脖子道;“你有女人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婊子了?”
  李玉忠厌恶的一蹙眉,将衣服抢过来披在身上。
  然后道:“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外面有婊子了?”
  听着余氏的大吼,李玉忠气得脸颊发青,道:“你喊吧,坏我的名声,看你能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大哥还被关在牢里。”
  提起大哥,余氏才想起为什么她这么晚了还在等李玉忠。
  她擦着眼睛道:“你还又脸说,原来你知道我大哥出事了,都是你的那个好侄女干的好事,你去找她,把我大哥放出来啊。”
  余有德刚一被抓,余家下人就来国公府找过李玉忠。
  所以李玉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那个大舅子,他也是真烦。
  不过烦归烦,这余有德要是被惩罚,会连累他的名声的。
  他好歹也是国公府的三郎,如果连大舅子都护不住,以后谁还愿意与他交往,与他做买卖。
  李玉忠平日里不光是给李玉山置办物资的,他自己也有很多买卖,所以名声是十分重要的。
  而且想想那李蘅远,明知道余有德是三叔的大舅子,是亲戚,也豪不给面子的把人抓了。
  这件事李玉忠不得不管。
  但是不能这么管。
  李玉忠看着余氏,还是用哪种厌恶的眼神。
  道:“那我也得找机会去跟阿蘅说吧,今日才下狱,你着急什么,让他吃点苦头,免得天天为非作歹。”
  余氏道:“不是你的哥哥你不心疼,我哥从来都没吃过这种哭,你把人给我放出来。”
  余家之前一个穷秀才,还没吃过苦?
  李玉忠懒得与余氏争辩,道:“如何营救,我还在想办法,你忘了上次老太太打你了?阿蘅差点自己动手,我虽然是她叔叔,她也不见得听啊,现在她气头上,更听不进去,人死之前,给你弄出来就行了,你先等消息吧。”
  之后不管余氏怎么闹,李玉忠都是兴致淡淡的样子。
  他那个表情,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夜越来越深了,余氏闹够了,也发现这个时候,就算是李玉忠也不敢去闯李蘅远的院子,于是不得不回去睡觉。

  ☆、420 白热

  一夜无眠,余氏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收拾好后却发现李玉忠早都出门了。
  李玉山昨晚虽答应她会帮忙救人,但是具体多久?
  多少天?
  牢房却不是什么好住处,时间久了,会死人的。
  余氏到了饭口,连饭都吃不下,才一会嘴上急出一流泡。
  她对柳嬷嬷道:“不然再去把阿郎找回来吧。”
  余氏这人没事的时候心有些大,而且刚愎自用,别人只要是不好听的话,她都不爱听,所以很多事柳嬷嬷没跟她说过。
  据柳嬷嬷对李玉忠的观察,那是厌恶余氏已久,只是碍着孩子的面,还给余氏钱财,对余氏不错。
  但是今日余有德犯的错,李玉忠绝对不会全心全意的帮忙处理,就算找到人,人家也不见得会回来。
  柳嬷嬷道:“夫人,还是那句话,民不告,官不究,这事只要说服了那个盖七娘,大郎很快就能被放出来,到时候三小娘子只能是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主,她还得给您道歉呢。”
  之前让乔氏两个来说服盖七娘,就是柳嬷嬷的主意。
  余氏道:“可是那骚货不是倒打一耙,连父母都不顾了吗?”
  柳嬷嬷道:“所以啊,还得夫人您亲自出面,她虽然能不顾父母,但是女人总得要脸吧,她都是大郎的人了,还反过来告自己的相公,这也是律法所不能容忍的。”
  子女状告父母,那更是不孝,就算父母有错,子女要先受罚。
  盖七娘能这么嚣张,全凭的是李蘅远不讲道理。
  余氏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道:“我是她的三婶,我看她真的能打我怎么样?”
  后抬头看着柳嬷嬷:“叫上人跟着我,咱们去西池院去。”
  …………………………
  李蘅远刚放下筷子就听见外面吵嚷。
  她眉头微蹙,自有桃子来回话。
  “是三夫人带着人,直接闯进来,进了七娘子的屋子。”
  李蘅远微微颔首:“只要她不伤人,先听她说什么。”
  因为西池院这边没什么阻拦,余氏找到盖七娘后直接把人从屋里拉到空地中央。
  盖七娘之前并没有见过余氏,但是看那不讲道理的样子,就知道是谁了,所以这一路她也没有挣扎。
  等到了空地,不光是三房的人,西池院的下人听见动静也都从屋里站出来,到了廊下。
  余氏一看人不少,面露得意的将盖七娘一推,道:“大家都看看这贱人,嫁了我大哥,得了我余家那么多好处,不思回报,反而告我大哥,你怎么那么贱呢?”
  说完又拉着余氏的肩膀:“走给阿蘅说清楚,明明是你自己自愿的,你冤枉爷们。你今天不说清楚,咱们就没完……”
  李蘅远此时已经从房里出来,带着四个婢女,站在廊下的柱子后。
  廊下是高高的太基,所以能让她们清楚的看清余氏的嘴脸。
  樱桃低声道:“娘子,看三夫人这样子,是想把事情闹大了啊。”
  是啊,明明自己人有错,不想着道歉弥补,却来胡搅蛮缠。
  李蘅远稍微一想就知道了余氏的想法。
  余氏以为她不敢对长辈怎么样。
  然后就用权势压盖七娘。
  不过此刻她还想看看盖七娘要如何应对余氏,这些事盖七娘必须要经历的,就算这次没有余氏,以后也会遇到别人
  李蘅远抬手道;“先看着。”
  下面盖七娘神色没有气氛,只有不耐烦。
  她当着众人的面推开余氏:“我并没有嫁给余有德,是他强迫我,所以他就应该受到律法的制裁,不管是跟三小娘子,还是跟任何人,我只说实话,我就是被强迫的,也没有嫁给他,是他抢我。”
  “你还嘴硬。”
  余氏想了想之前柳嬷嬷的叮嘱,没有在抢与不抢上面做文章。
  因为余有德强迫盖七娘,街上有人知道,李蘅远随便一调查就能调查出来。
  至于后来盖家将盖七娘卖掉,也没有经过官府,并没有盖七娘做妾的文书。
  李蘅远是死犟死犟的人,没有这些东西,她不会松口。
  所以要解决问题,还得在盖七娘身上下手。
  余氏接着道:“你说你是被强迫的,身为女人,名节是多么重要,如果你被强迫了,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你怎么还有脸状告汉子?分明就是讹诈不成的狐狸精,好好的男人被你害死了。”
  盖七娘忽然眼睛一眯。
  一直没什么温度和感情的脸上,升起些许怒意。
  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死?我为什么要自杀?我做错了什么?”
  余氏撇着嘴道:“哎呦,瞧瞧这婊子样子,脸皮真厚啊,你做错了什么,哪个被强迫的女子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人家早都羞死了,只有你,还敢大摇大摆的出来,还敢问我你怎么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我敢断定,就是你勾引我大哥,给钱少了,所以反咬一口……”
  余氏正骂的来劲,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她脸上陡然间一疼,接着四周震落可闻。
  等余氏回过神来才明白怎么回事。
  她跳起来去抓盖七娘的脸:“这骚货,敢打我,反了天了……”
  盖七娘毕竟年轻,还经常劳动,她推开余氏道:“我打的就是你,我告诉你,我没有什么错,我凭什么抬不起头,你们作恶多端的人都没有羞愤而死,我为什么要死,我为什么要死?该死的人是你们,是你们。”
  她最后一句发泄私的喊出,那尖利的声音将落在院子书上的飞鸟震飞,冲破云霄。
  本来余氏带来的人要帮着余氏打她,背着一声怒吼,都镇住了。
  偌大的院子一瞬间针落可闻。
  盖七娘笔挺清冷的身影立在台阶下,清早的清冷阳光将她白皙的肌肤照的透明透露。
  西北风呼啸,她身上深绿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鼓舞。
  此刻的她,像是震怒的天神一样,让人有敬又畏。
  余氏从地上爬起,见下人们都不懂,吼道:“都死人啊,给我打死她,打死这个骚货,我看她还怎么诬陷人……”
  她带来的人正要动手。
  这时台阶上的传来一声娇呵:“够了。”

  ☆、421 休妻

  李蘅远和四个婢女的身影慢慢从台阶上走下来。
  她黑着脸,可以看见的不高兴。
  余氏吃了亏,所以就算知道人不高兴,也忍不住抱怨。
  “阿蘅,这个贱人敢抬手带我,我可是你的三婶,我要打死她。”
  李蘅远一抬手,方才还围观不动的西池院下人,全都走到盖七娘身前,十个,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盖七娘挡住,也就是给了她强而有力的保护。
  余氏气得跳脚,隔着婢女看着李蘅远大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三婶。”
  李蘅远已经走下来,她拨开正中间的下人,走到余氏面前。
  道:“三叔那是血缘,那是亲的,不可改变,至于三婶,现在你是,等三叔给你一封休书,你就不是了。”
  余氏眼皮一跳。
  “你什么意思?”
  李蘅远道:“我打算让三叔休了你。”
  还真是这意思。
  余氏已久忍李蘅远很久了。
  她叫道:“凭什么,就凭你一个小辈,李玉山都不敢对我说这种话,也就你这没大没小没教养的东西才能这么说。”
  李蘅远反问:“我没有教养?”
  余氏见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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