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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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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蘅远反问:“我没有教养?”
余氏见她并没有大发雷霆,越发觉得李蘅远不过是个纸老虎,是草包。
她冷笑道:“这还用问吗?没娘教的东西,能有什么教养。”
“有教养的孩子,谁会跟自己的叔叔婶子作对,你是想让你三叔休了我,你问他会吗?凭什么。”
对于这种恶毒的评价,李蘅远其实听了很多。
所以她并不生气。
只是觉得很可笑道:“满嘴脏话,还说我没有教养,你爹那些书都白读了。”
“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吗?就凭着你当着小辈的面出言不逊,你已经犯了七出之罪,三叔不休你,还有阿婆和大伯母呢。”
七出之罪有一项是口多言。
口多言被认为会离间原本家族和睦。
余氏这个不能算口多言,因为她比口多言还恶劣,她身为长辈,竟然在李蘅远面前脏话连篇,还都是市井脏话,让人难以忍受。
被李蘅远这么一提醒,余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被人抓了把柄。
可是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不都是被贱人害的?
余氏指着下人身后的盖七娘。
“阿蘅,她不过是小婊……外人,咱们是亲戚,是亲戚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李蘅远之前跟萧掩提过,三房一定会来闹事,当时萧掩告诉李蘅远,让她把余有德害死李娇娥的事告诉余氏。
看着这样粗俗无礼的余氏,李蘅远突然改变了想法。
岳凌风说他们那里很流行一句话,叫做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现在跟余氏说余有德的畜生行径,余氏说不定会认为是她诬陷余有德。
她何必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李蘅远心想我不告诉她了,让她自己知道真相,然后明白她一心一意护着的畜生到底是什么人,这样就好了。
一个把别人家女儿当脏东西看的人,不分是非黑白,也根本不配她用心对待。
这样想,李蘅远更加厌恶起来余氏。
她叫着人:“都给我打出去,然后去宁馨院,告诉阿婆,她的三儿子,应该休妻了。”
……………………
冬季,下午的天气,总是越来越冷,西北风也越来越大。
虽然主子们闹的热闹,但是没热闹看的时候,下人们谁都不愿意出门,躲在屋里吃酒聊天,这叫做猫冬。
东府的后园子,本来下人就少,到了傍晚的时候,几乎就看不见人影了。
李玉忠来到园子门口,本来还怕守门的婆子问他做什么,他已经找好了说辞,就顺看哪里需要修葺清理,因为国公府的庶务都归他管,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但是门房根本没人出来,只要一把没有锁的锁头挂在门上,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东西。
李玉忠将锁头打开之后进了门,然后再挂回去,后进了园子里。
园子里没有多少雪了,灰白的色调更多,所以没什么好看的。
李玉忠也无心观看。
他脚步匆忙,沿着曲池水,在蔷薇丛之后,有个隐蔽的小木屋。
李玉忠到了屋子门前,没有直接进屋,他贴着门板向后看了看,灰沉沉的夕阳下,没有任何人影,确定是没有人。
李玉忠这才轻轻敲了敲五下门。
这五下十分有规律和节奏,三短两长,像是暗号。
五下过后,屋里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进来吧。”
李玉忠这才推门进去。
这个木屋子是放置工具的屋子,除了修缮园子用的东西,没有其他。
不过工具都放的整齐,靠在墙角,地中间的空地都露出来,屋子里也是有人打扫的没有灰尘气,感觉很干净。
地中央站着一个女子身影。
女子穿着白色的中毛披风,不知道是什么毛皮做的,但是那白毛油亮,没有一根杂毛,看着就知道是好东西。
她约莫二十几岁的样子,眉目弯弯,一双杏眼很是水灵。
脸长得十分小巧,一看就是南方女子特有的精致和婉约。
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再精致的容貌,也显得人冰冷不好接近,给人的感觉气质淡淡的。
李玉忠进来之后直接抓住女子的双手:“阿微,怎么办,这次你要救救余氏,阿娘让我休妻,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冯微。
冯微没有推开李玉忠,而是问道:“你这么晚了约我来,就是为了余氏?你约我,是为了给余氏求情,你怎么说得出口?”
李玉忠道:“我也是万不得已,不看在余氏的面子,得看二郎的面子,难道我真的要休了他,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余氏愚昧可恶,但是不能让儿子没有娘啊。”
冯微眉头蹙着,并没有出声。
但是李玉忠知道冯微听进去了。
他和冯微交往已经十二年,余氏在这十二年中犯过不少错,但是冯微都能帮余氏求情,就是为了他的儿子。
李玉忠继续道:“阿微,不然你能照顾二郎吗?”
冯微叹口气,后道:“可是我已经帮过她很多次了,不然你以为上次余氏陷害甄氏,阿蘅都不想饶了她。”
“她也是大人了,难道没脑子,总是不管不顾,你不好好管教她,犯了错了总来找我,我也很为难不是吗?”
☆、422 奸情
李玉忠道:“如果她能劝好,能听懂别人说的话,她就不是余氏了,我也很讨厌她,厌恶她,可是那时候是母亲做得主,娶得她,我一个庶子,我也是被迫的,总不能休了她吧,而且你不是之后出现的吗?”
冯微跟李玉忠相识,是在给李玉山当妾室之前,但是那时候她们不过是相互吸引,还没有发生什么事。
那时候李玉忠也已经跟余氏成亲四年,都生了李娇娥了。
所以余氏在前冯微在后。
冯微心想,如果余氏不是愚蠢难耐,可能李玉忠也不会这样对我死心塌地了。
她道:“可是到底不好救啊,阿蘅跟之前不一样了,你说,我要怎么去求情,才能不被阿蘅怀疑,她一天天的长大,一天比一天精明,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的事情。”
李玉忠也没想好这次如何能帮余氏善后,他是需要冯微的帮忙。
冯微又道:“不然二郎也不小了,找个启蒙先生管着,至于他的母亲,又不是死了,不过是不住在一起,他之后要进学,也不能长与妇人之手吧,休了就休了,我已经看她不顺眼很久了。”
李玉忠神色尴尬道:“对孩子,总是不好的。”
冯微道:“你就知道你跟她的孩子,那你们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那余氏成日里穿我的用我的,还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休了算了,老太太也不会管你,难道还会再给你续弦,没有她,我看更好。”
李玉忠并没有多少资本,但是冯微在李蘅远那里,这些年没少捞钱,都拿给李玉忠二人做买卖了。
所以李玉忠给余氏的花销,说起来还真的跟冯微有着钱千丝万缕的关系。
冯微是李玉山的小妾。
李玉忠是李玉山的亲弟弟。
她二人虽然已经发生关系有十二年之久,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冯微没办法真的嫁给李玉忠。
所以冯微对余氏到没那么仇视,毕竟余氏蠢,不影响她和李玉忠交往。
若是换了别的妻子,说不定会坏她们的事。
而且冯微不能给李玉忠生儿子,余氏也算是有功劳的。
所以这些年,冯微一直对余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白了,三夫人的位置就算不是余氏做,她也很难做,空着也是空着,就留着余氏给他们当幌子吧。
但是余氏真的被休了,对她实则也没什么损失啊。
李玉忠听冯微讽刺余氏吃她的穿她的,脸不自觉尴尬一下。
虽然资本是冯微拿的,但是经营一直在他啊,而且男人养家是天经地义的事,冯微这样说,显得他特别无能。
不过到底他很依赖冯微。
而且也听多了。
尴尬一笑,李玉忠抱着冯微的腰道:“你别生气,真的是为了儿子,以后我有儿子指望,我不是也不能亏待你吗,而且你跟她有什么好生气的,给她一点东西,就能把她打发的很乐呵,你不让我碰她,这三年,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一下,别生气了,想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真的。”
冯微听着李玉忠的柔声细语,难得一笑,道:“看在你忠诚的面子上。”
说完手勾着李玉忠的脖子。
问道:“那你们总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就一点也不想她?”
李玉忠手伸进冯微的衣服里面,一面揉搓着,一面笑道:“碰了你,还能再想别的女人吗?你就是我的神仙妹子,有你,什么都足够了。”
男人的不老实,引得冯微一阵娇笑。
不过这屋子是她们夏日里约会的地方,冬天屋子里没生火。
冯微的披风被李玉忠撩起,屋里阴冷,她受不住。
于是娇嗔道:“不行,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李玉忠道:“可是去你院子里一次不容易,我想你。”
他们昨晚刚聚过,就是在冯微的屋子里。
但是要打发那些下人,实在不容易。
冯微道:“总有地方,国公已经出门了,我也能经常出门,咱们聚的时候多得是。”
李玉忠也是方才被冯微勾起了火,并不是有预谋想跟她怎么样。
被她这一说,欲望很快便消下去,而且他这次是来找冯微救余氏的。
李玉忠帮冯微整理好衣服,后道:“那余氏那边……”
冯微的脸色又不好了。
想了想道:“老太太现在是傀儡,她让你休妻,也是听阿蘅的,这件事根源还是在于阿蘅,得让阿蘅松口。”
“不过我也跟你说了,阿蘅大了,什么事都懂了,这半年她跟我越来越疏远,我不能做的太过,只能试探着求情,成与不成,只能看天意。”
李玉忠长叹一声:“人在屋檐下,我一个做长辈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要被一个小辈操纵,真是憋屈。”
“妻子?”
李玉忠听冯微语气不善,哄着她道:“这时候你就别挑我字眼了,我是说我活的憋屈。”
随后二人也没什么说的。
等冯微再看向窗口,天已经不知不觉黑透了,院子应该是每日来,所以没有掌灯。
冯微道:“行了,先回去吧,明天我带小六一起出门。”
李玉忠点点头。
又道:“我先走。”
就在李玉忠转身要跨出房门的时候,门咣当一声开了。
“你们谁都不能走。”
李玉忠大惊,就见余氏和柳嬷嬷站在门口。
余氏泪眼纵横,伸着胳膊拦着他的去路。
那瞪的通红的眼睛,显示出她的愤怒。
李玉忠心想坏了,这个妇人没脑子,她若是大喊大叫,他和冯微岂不是要身败名裂。
李玉忠一把把余氏拉进来,然后对柳嬷嬷道:“看好门。”
柳嬷嬷却没有如他所愿出去,而是跟着进到门里,但是也把门关上了。
屋子里又是一暗,三个妇人,一个男人,气愤尴尬又剑拔弩张。
李玉忠打破沉寂,问着余氏:“你怎么来了?”
余氏被李蘅远赶出院子,之后刘老太太就让人找李玉忠要休了她。
虽然李玉忠说不会休妻,会帮她想办法,但是李玉忠并没有说是什么办法。
傍晚的时候别人都要吃饭,李玉忠却不声不响的出门。
不过余氏因为沉浸在恐惧中,并没有注意。
是柳嬷嬷嗅到了什么味道,所以拉着余氏来的的。
余氏此时满脑袋都是李玉忠和冯微方才的调笑声,哪里还能听进去李玉忠的问话。
她哭喊道:“你不是身体不好吗?你不是不行吗?那怎么跟这个婊子在一起。”
说完推开李玉忠,就奔着冯微去了。
“臭婊子,狐狸精,你自己没男人,你勾引我男人,不要脸的骚货……看我不打死你……”
李玉忠不可能让余氏打到冯微,所以一直拉着余氏不让余氏靠近冯微。
余氏是个压不住火气的,越发生气,所以骂个不停。
就在余氏骂的声音都变得调的时候。
脸上突然又火辣一疼。
抬头一看,是冯微抬手打她。
余氏气得直翻白眼,在李蘅远的院子里,一个被人玩过的臭婊子敢打她,这里,偷她男人的婊子还敢打她。
这些婊子要反天?
余氏破口就要骂。
这时就听冯微道:“你喊吧,喊来了人,不知道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喊来了人,李玉忠也完了。
因为这人是冯微,李玉山的小妾。
可是冯微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点没有惊慌之色。
那清冷的杏眼,斜睨这她,姿态是那么的傲然和居高临下,倒好像她冯微才是正房夫人,她是偷人的人。
余氏气的咬牙切齿道:“这个婊子,这时候我还管你们谁好谁不好,谁完谁不完,大家一起玩完算了。”
☆、423 怀疑
冯微没有出声,李玉忠捂着余氏的嘴道:“那我便不管你好了,你也听见了,我们方才都说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救你。”
听不进去,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她的丈夫背着她,外面有别的女人。
她的丈夫三年不碰她,是因为别人的女人不让,她的丈夫就听。
她那谪仙一样的丈夫,已经有了狐狸精了。
那些个狐狸精,变着法的折磨她,她还能听进去什么。
余氏此时有种溺水即将死亡的崩溃感觉,只想着大家都别好。
就在这时,柳嬷嬷拉起余氏道:“夫人,你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余氏抬头看着柳嬷嬷。
按照余氏的脾气,方才听到那些话,早就闯进来闹事了。
之所以她这次这么沉得住气,是因为有柳嬷嬷看着。
柳嬷嬷早就发现了李玉忠的异样,但是就是不知道李玉忠外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直到听出来是冯微的声音,这才恍然大悟。
这就难怪李玉山一走,李玉忠就撒欢了。
按理说男人偷人这种事,确实气人,但是这个人是冯微啊。
冯微可不止是李玉忠妾室那么简单,她是李玉山夫人的亲妹子,李蘅远的嫡亲的姨母,在李蘅远和李玉山面前都能说上话的。
这样的人,跟了李玉忠,对余氏来说,只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柳嬷嬷把余氏拉起,在余氏耳边低声道;“想想小郎,这个时候,您不是正好翻身吗?”
这句话在外面的时候,余氏就听见柳嬷嬷说了。
怎么翻身,她也明白,李玉忠和冯微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可以威胁冯微帮她。
是啊,这个时候,女儿死了,大哥入狱。
那只能指望丈夫了,而方才她也都听明白了。
丈夫的靠山是这个冯微。
余氏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冯微,不然她就会想撕了她。
可是她得忍着。
余氏看向冯微道:“李蘅远要让老太太休了我,你照量着办,若是我必然要被阿郎休了,冯微,你的丑事我就会公布于众,到时候看别人怎么看你,让你装的跟仙一样,其实就是个臭婊子。”
李玉忠怕冯微生气,拦着余氏。
冯微微眯起眼看,不过没有再次动手,当然也没有恶语相向。
……………………
李玉忠要休妻的事很快在国公府闹开。
小郎李庆泽在刘老太太穿堂里跪了一个时辰,但是老太太都不松口。
而知道的人都知道这是李蘅远的主使。
北方的冬天,因为日出晚,落日早,北方的人家,大多都是一日两餐。
李蘅远中午加餐,樱桃把听到的事情说给李蘅远的听。
一听李庆泽去跪老太太,李蘅远便心生不忍了。
她确实对余氏生气。
气余氏对女子轻视。
气余氏拿别人的女儿不当女儿。
余氏出言不逊,简直就是个杂碎。
但是余氏还有孩子啊。
那孩子是她的亲堂弟,堂弟只有五岁,她也不忍心让那么小的孩子没娘。
但是余氏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气愤。
李蘅思考着,看能不能有别的法子,惩罚下余氏的嘴,但是还能让堂弟有母亲照顾。
正想着,下人来通报,冯微来了。
李蘅远神色微愣,这半年她有萧掩可以出谋划策,就算没有萧掩,还有岳凌风等人,所以找小姨的时候很少。
而小姨是那种很安静的人,她时而送些吃的过来,别的事一般不会麻烦她。
当然她现在也不麻烦小姨了,所以这半年跟小姨倒是有些生疏。
萧掩这样亲自送吃的来,还让下人禀告,有些少见了。
李蘅远抬起手:“请。”
冯微亲手做了一些糕点给李蘅远。
李蘅远懂事以来,她一直跟在李蘅远身边,所以李蘅远是什么口味,她心里最清楚。
冯微见李蘅远吃的很开心,就跟以前一样,笑眯眯的对她道谢,还是那种朴实好吃的样子。
但是到底孩子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她心里是有感觉的。
冯微这次来,自然是为了给余氏求情,不然余氏威胁她,要把她的丑事公布出来。
但是李蘅远的变化,她应该说嘛?
“小姨,你有心事啊?”
听着李蘅远寻味的声音,冯微思绪被打断。
她抬起头笑了笑道:“阿蘅一天比一天好看了,都是大姑娘了。”
李蘅远腼腆一笑。
心想那我总不能越长越小。
她看着自己的姨母,听奶娘说姨母跟母亲长得很像的。
李蘅远脑中倏然升起一个疑问来。
连楚青云都知道母亲当年的事,那么小姨,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的,她知不知道母亲是跟谁走了。
现在在哪里?
父亲明显是不让她查的。
但是她很好奇。
李蘅远心中挣扎起来,她到底要不要问小姨关于母亲的事。
问了是不是等于背叛父亲。
这样二人各怀心事,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针落可闻。
等李蘅远反应过来,她问道:“小姨,你有心事,你一直看着我,有事啊?”
冯微沉吟一下,最后摇摇头。
“没事,就是给你送吃的,好吃吗?”
李蘅远眯眼一笑:“好吃呢,小姨做的,能不好吃吗?”
没等李蘅远吃完,冯微收了食盒就要走了。
李蘅远站起来送冯微,站在廊下一直将冯微目送到大门口。
直到冯微不见了身影,她才转过身回来,并且对桃子吩咐道:“给我加衣服,我要去找二郎。”
桃子方才也跟着李蘅远一起目送冯微来着。
这位姨娘,就这么来了,然后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走了,不好奇吗?
听了李蘅远的吩咐,桃子急忙收回心思,答应着,跟着回了屋子。
冯微这时候已经出了西池院的大门口,四下里无人,她将食盒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不得已又捡起来。
余氏威胁她确实可怕,但是让她跟李蘅远求情管余氏的闲事,她还真的说不出口。
要怎么办?
……………………
因为没人求情,李蘅远怎么想的,大家谁都不知道,而刘老太太对李玉忠的逼问,却一点也没松口。
李玉忠有压力,自然余氏会知道,余氏有压力,就会警告李玉忠告诉冯微,如果再不行动,她要不客气。
☆、424 听声
天气有些阴沉,街道上行人不多。
一辆低调的单人座马车缓缓的从国公府方向到了西市。
到了一家珠宝店面前,马车停下。
从车上走下一个年轻贵气的妇人和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二人刚一下马车,珠宝店里就出来掌柜迎接。
“夫人,您来了?”
冯微点点头,然后拉着李不悔进了店里。
这珠宝店正是冯微自己的产业,李玉忠暗暗帮他打理的。
跟西市其他商户差不多,两层楼,到了二楼,在靠街道的地方有了带着“女儿墙”的回廊。
因为是自己的地盘,冯微带着李不悔,很快进了左数第二间房间。
房间里有胡床,桌椅,俨然就是一间卧房。
李玉忠正坐在地面靠左一点的椅子上。
一边解下披风,冯微一边对李不悔道:“叫三叔。”
李玉忠张开双手:“六娘,过来三叔抱抱。”
李不悔面无表情的走向李玉忠。
李玉忠把孩子抱起来,在脸蛋上亲了亲,十分疼爱的样子,然后又问了李不悔近来都做了什么。
李不悔抿着嘴没说话,但是李玉忠还是说的津津有味。
这时门板上传来带有暗暗性质的敲门声。
冯微看向二人道:“好了,六娘和采莲出去玩吧,一会姨娘回家了叫你。”
李玉忠把李不悔放到地上,李不悔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
门又关上后,李玉忠道:“这才亲近一会,又给撵走了,我自己的女儿,见一面跟做贼一样。”
冯微道:“有些事不是不能让她听吗?”
又问道:“你急着叫我出来时什么事?”
冯微和李玉忠的事采莲和李玉忠的贴近都知道,所以平时能联络上,是李玉忠约冯微出门的。
李玉忠站起来拉着冯微的胳膊,脸上的神色也表现出了焦急。
“阿微,余氏要疯了,你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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