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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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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蘅远要说的话全都咽回去,坐好了,等着回去看结果。
  忽然马车一顿,接着就停下里了。
  花蕊夫人问道:“怎么回事?”
  外面车夫道:“夫人,一个老人坐在车道上哭,小的过不去了。”
  花蕊夫人道:“那他定然是有什么难事,你去问问,不要吓到他,更不要让马儿伤到他。”
  车夫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跳下了车。
  他们这段对话十分平常,但李蘅远心头一动,升起一点异样的感觉。
  这花蕊夫人是什么身份,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封号在,十里红妆的嫁妆,看她衣着,就知道富贵不可用言语表达,这样的人不都骄纵跋扈吗?
  不说李娇娥,就是她以前,也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跟车夫说话。
  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发现问题的是她的车夫,只有有教养的主人,才能有善良心软的下人,下人多狗仗人势的。
  不然贵人出行,稍微遇到阻碍,都是贵人的安全更要紧,而她的车夫却能观察对方的情况并且汇报。
  所以如果这花蕊夫人不是故意安排了什么事给她看,就是跟她想的她的人物性格不一样。
  不一会那车夫回来了,在车外道:“夫人,是个买炭的,在南山伐薪烧炭,可赶上今天天气冷,以为炭会贵,所以推着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小车炭来集市上卖,他的炭火极好,咱们府上还用过,耐燃,没有烟,可能就是因为好,被宫里采买的人盯上了,一进城门就让那伙人把炭车拉走了,只给了半匹红绡一丈菱,接下来天越来越暖,又青黄不接,哪能够吃啊。”
  正常来讲,一车炭钱能还三个月的口粮,半匹红绡一丈菱能吃几顿饭?
  这不是要把人家活活饿死?
  李蘅远听了将头探出车外,就见一个身形瘦小的老人畏缩在车道的正中间,他是坐着,侧对着她这面,但是只看侧脸也看的十分清楚了,满脸尘灰,洗液洗不干净的那种脏,确实像是常年烧炭的。
  深长穿着单衣的布料,就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瑟瑟发抖。
  而她方才披着裘皮坐在奚车都觉得冷。
  又是这样的一幕,又是人间百态,可现在是天子脚下,人民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李蘅远眼泪一瞬间流出。
  这时花蕊娘子也发话了:“把这些都给他,让他趁着天亮出城去,不然城门关了,他会被人抓起来的,再者说,坐在车道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停车,他不是想死吗?“
  她一边说一边卸下头上的金饰,贵重的都拿下去了。
  李蘅远想了想把小桌上的点心也递给车夫:“一并给他。”
  车夫不多时去而复返,把金饰和点心都带了回来,他神色有些不可思议道:“那老翁看小的给他这些东西,沉吟良久,后什么都没说,只叹了口气,就起身走了,朝着城门的方向,什么都没拿。”
  李衡远看向花蕊夫人,花蕊夫人的神色明显一顿,后一声讽刺似的冷笑,将金饰都接回来,然后看向她:“送县主大人回去。”
  李衡远不知道花蕊夫人是在讥笑自己被拒绝,还是讥笑卖炭的老翁饭都吃不起还要清高。
  总之她那声爽朗但是能听出苦涩的讥讽,一瞬间就在她心里落下烙印,久久挥散不去,让她之前对花蕊夫人的厌恶全都一扫而空。
  她想花蕊夫人就算是想收买她的心,也没办法故意摆出这一阵势,她们高高在上的贵族,谁能想到她对这种事最为动心呢?没有萧掩,她自己都不信自己是这样的。
  所以,这女人是真放肆,也是真性情。
  李衡远微微颔首:“多谢夫人。”
  *****
  李衡远回到驿馆之后,派去确定夜寒轩所在的侍卫也回来了,真的如花蕊夫人所言,她是骗人的,夜寒轩安然无恙,还在街上传教呢。
  那这个花蕊夫人就有意思了,知道夜寒轩,还非要拉着她,真的只是狂街,这个人……
  李衡远回到院子,已经是下午,她先去萧掩的厢房看看,人还没回来。
  然后她回了卧房,这一天又累又冷,她换下衣服后对樱桃道:“若是郎君回来了告诉我,我先睡一会,对了,我睡着的时候就别告诉我了。”
  樱桃:“……”
  “是。”
  *****
  模模糊糊的院子,摩肩接踵的人群,好像是国公府,又好像不是,有记不清的翁翁,还有刚认识的花蕊夫人,金光中翁翁拉着花蕊夫人的手哈哈笑,气的阿婆拿着鸡毛掸子赶来……

  ☆、515 再约

  忽然鼻子一痒,李衡远猛然间坐起,她看看前方,竟然是萧掩拿着一个枯草棍在瘙她的痒,见他醒了,那小子用如春风般的笑意看着她。
  李衡远长吐了一口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什么时候走的?”
  她上午一直以为萧掩在的,可是花蕊夫人闯进来,萧掩一直没出现,她想找人商量的时候,萧掩也没找到,说明这人根本不在馆里。
  萧掩低声道:“背着人去自留院走了一圈,问了问皇上的动静。”
  自留院是属于范阳的职所,但是在长安城中,所以就能探听消息。
  李衡远问道;“怎么说?”
  萧掩道:“我就是想知道皇上这次叫你来,到底是要把你扣留当质子还是就随便看看,问了问,现在杨贵妃已经封了贵妃,皇上抢了儿媳也不用偷偷摸摸了,贵妃身边的人也都跟着鸡犬升天,杨相想安排自己的人去范阳,所以就一直说阿耶坏话,也是他进谗言阿耶只疼你一个人,所以让皇上把你召来。”
  李衡远神色凝重起来:“既然和我们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那我岂不是回不去了?”
  萧掩笑道:“事在人为吧,还好你是女孩,皇上虽然对阿耶起了忌惮之心,但是他没老虎滩,知道阿耶后继无人,谋反也不知道给谁,所以暂时不会对阿耶下手,但你在京城要表现的无能一点,你越草包,皇上就会越放心。”
  李衡远挑挑眉,后一笑:“装别的不像,那草包,咱不就是吗?”
  她那仰着下巴的傲慢语气,好像说的事什么光荣的事。
  萧掩点了点李衡远的鼻子;“这样的草包,怎么把握折磨的够呛,那说明我更草包了。”
  他蜻蜓点水似的宠爱让李衡远脸颊魏红,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突然想起来:“二郎,我方才做了个梦,梦见翁翁有了新欢,花蕊夫人,不要阿婆了,阿婆气的把翁翁打死了。”
  萧掩:“……”
  就老太太干得出来。
  他笑道:“怎么好端端的做这种梦?你认识花蕊夫人?”
  忽然他一挑眉,歪头又问道:“今天都干了什么?”
  李衡远:“……”
  她为什么嘴这么欠?
  李蘅远低声道:“二郎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别生气,想帮我分析,分析完了再生气。”
  萧掩眼睛眨了眨,后道:“你先说说什么事,我再考虑要不要生气,不过按照我的性格,我就算生气,应该也会帮你分析的。”
  李衡远:“……”
  “那我说了。”
  一件事叙述之后,萧掩气的从床边坐起,好看的剑眉都快立到额头了,道:“我说不让你跟她玩,你竟然还跟她出门?”
  李衡远:“……”
  她小声道:“你说了,不会生气的。”
  “我……”
  萧掩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床边道:“那女子生活不检点,你别跟她玩,免得她把你带坏了。”
  李衡远扬起头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服气了,你自己要学坏,怎么能是别人带坏的呢?”
  “而且我觉得你对女人有偏见,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反而说有本身,怎么一到女人头上,就成了生活不检点,作风有问题?反正我觉得她人很善良,比大多数人都高尚多了,至于什么检不检点,和我无关,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
  萧掩眼睛瞪大:“李衡远,你出门一趟长本事了是吧?不听话就算了,还弄一些歪理邪说,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天天跟她出入一起,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你想气死我。”
  李衡远:“……”
  她心里还是不认同萧掩的话,眼珠一转,转移话题道:“你先帮我分析啊,她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在长安咱们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这花蕊夫人真的别有用意,是不是受人指使,咱们怎么接招?”
  萧掩本来想告诉李衡远要跟那女人彻底断了联系,可是听她这么一说,他是心思重的人,忍不住思考起来。
  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子,非要找李衡远玩,从她对李衡远和夜寒轩关系的了解来看,她是真的盯上了李衡远的了。
  萧掩脑中忽然有东西一闪而过,看向李衡远:“又不对啊,你昨天又什么时候去找的夜寒轩?你之前可没说啊。”
  李衡远:“……”
  为了说花蕊夫人,不得不提昨天见夜寒轩的事,因为十分显然的,她和夜寒轩的关系,若不是她去见夜寒轩暴露了,别人肯定不知道。
  这女人从她入城开始,就一直监视她。
  但是又说漏了嘴。
  李衡远不得不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然后佯装十分委屈的样子道:“你到底帮不帮人家分析呢?咱们要说的可是正事,大事,关系前途的。”
  萧掩看着她那嘟起的嘴,一副耍赖不讲理的样子,真是无法,他好气又好笑道:“最后还成了我不分轻重了。”
  吵闹一会,萧掩正色起来,思考着花蕊夫人的行为,可惜他实在对这个女人了解甚少,也想不出她的目的。
  若真的是受人指使,那就跟更猜测不到了。
  萧掩道:“我去派人查一查她的背景,和什么人来往更密切。”
  他转身要走,李衡远道:“这里不是范阳,你可要小心行事。”
  长安城多得是达官贵人,小小范阳的一个县主,在人家眼中还不够看的,李衡远是担心萧掩。
  萧掩道;“我会吩咐下去小心的,查不出来,就只能守株待兔。”
  李衡远暗暗点头,她总感觉,这花蕊夫人还会有后续。
  隔了一天,花蕊夫人设宴要请李衡远,帖子李衡远都藏好了,没有给萧掩看。
  正好第二天萧掩有约。
  李衡远吃完早饭就在窗前等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监视萧掩的芝麻就回来了。
  之所以把樱桃换成了芝麻,是因为樱桃这种事干的太多,萧掩又敏感,万一被他察觉出来就坏菜了。
  芝麻他反而不会想到是打探消息的。
  芝麻第一次做这种事,回来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抖:“娘子,郎君出去了。”
  李衡远眼睛一亮,对樱桃和芝麻吩咐:“走,咱们去赴宴。”

  ☆、516 约会

  可是这个宴会,婢女们都不愿意去。
  就连樱桃都劝道:“娘子,这花蕊夫人名声不好,郎君又不高兴,您干嘛非要去啊,虽然咱们几个都是乡下来的,能见识长安贵人的盛宴那是求之不得,可是这位夫人的,还是不想去。”
  李衡远微微一笑,姿态一派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是她真的要跟花蕊夫人混在一起,昨天萧掩也说了,她越草包,宫里的大家会越高兴,这只是其一,其二,她对花蕊夫人本身也十分好奇。
  其三,凭他们现在的处境,动一下皇上都知道,怎么去查花蕊夫人?怎么查长安城的风起云涌?而这花蕊夫人交际的人脉很广,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为什么咬饵就是上钩,说不定她是一条别人拉不动的鱼,这些饵都是白送她的呢?
  ………………
  长安城的最东边,有个靖恭坊,紧靠着城墙,此坊在长安颇负盛名,因为里面有个骑马击鞠场,唤作油撒地。
  时下的贵人多喜欢骑马蹴鞠,击鞠场供不应求,而这个油撒地更是大有来头,是长宁公主的驸马所建,不是有贵重身份的人有钱也进不来。
  李衡远的马车就停在油撒地的门口,那个花蕊夫人邀请她赴宴,说的不是她自己家,就是这个击鞠场。
  她带了樱桃和盖七娘来,这两个人一静一动,尤其是盖七娘,成熟稳重,这种场合,她觉得更可靠。
  三人前后下了车,李衡远回头对樱桃看了一眼,本来这里有看门的,好像要交什么东西,可是她们什么规矩都不懂,只有花蕊夫人的请柬在手里。
  樱桃正要拿着请柬去和门子交涉,侧门这时候却开了。
  “县主大人,您来了啊?”
  竟然是花蕊夫人亲自来迎接。
  李衡远忐忑的心理好受了很多,本来就是瞒着萧掩出来的,如果花蕊夫人在礼节上做什么小动作羞辱她,那可真是气死她了。
  好在都没有。
  李蘅远走到花蕊夫人面前,行了礼问好。
  花蕊夫人笑道:“别在外面当门神,咱们进来说。”
  一进撒有地,就能看见一个偌大的击鞠场,黄色的细沙铺地,里面有几匹马在闲逛,没有人在其中,表示没有比赛。
  花蕊夫人挎着李蘅远的胳膊道:“上元节当天有一场比赛,近来大家都在练习,今天练习场被恭王包了,他应该在热身,一会才能出来人,咱们先到帷幕中说。”
  李蘅远什么规矩都不懂,自然人家怎么说怎么是。
  在场地四周,没有雨棚和看台,只有各色帷幕圈起来的小小场地,像是特别的包房。
  因为这击鞠场曾经出过事故,当今皇上年轻的时候骑马撞到看台上了,受了伤,还误伤了不少人,所以后来看台就拆了。
  观看的女眷们就搭起了帷幕,在帷幕插上带有家族标志性的棋子,就代表是这一家的观看场所了。
  花蕊夫人带着李蘅远从左边走,李蘅远看着那些棋子,问花蕊夫人:“夫人的标准是什么?”
  花蕊夫人顽皮一笑,道:“县主猜得道吗?”
  李蘅远心想也就是花儿,不过她摇摇头:“猜不到。”
  花蕊朗声一笑,刚要回答,这时从眼前的帷幕中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十个二十岁以上的青年,因为他头上束发带着金冠,一看就成年了。
  他穿着浅白底子的贴里,胸前肩头裙摆和领子都是金黄带蓝的团龙图案,看这个标准,就知道是皇室中人。
  相貌是瓜子脸尖下巴,长了一张凤眼,人看起来十分精明。
  他用疑惑且**的目光看着花蕊夫人,因为是凤眼,这样的眼神看起来十分危险。
  竟然是恭王爷,李蘅远来的时候做过功课,恭王她听说过,皇上第十一子,因为年纪小,没有夺嫡的烦恼,皇上又特别宠爱,所以养成了骄奢淫逸的性格,据说是个声色犬马之徒,看他看花蕊夫人的眼神,就知道两个人有瓜葛,应该所言非虚了。
  花蕊夫人停了下来,李蘅远不知道该行什么样的礼,她目光瞟向花蕊夫人。
  只见花蕊夫人笑道:“恭王爷,真是巧了,方才还说道您要去击球,您就出来了。”
  她说完,微微屈膝行了个千娇百媚的福礼。
  李蘅远:“……”
  夫人那勾人的眼神她是学不会了,于是只屈膝行了个福礼,喊了声恭王爷万福。
  可能是因为她的口音特别,恭王的眸子看过来。
  李蘅远不气不馁的端了脸不动。她是县主级别,虽然是便宜县主,也没领过依仗,但是今日出门,穿戴都有所注意,脸上的绞银翠钿和头上的檀香木簪就能显示出她的地位和品味。
  这恭王也是用好东西用惯了的人,他盯着李蘅远的眼睛看,然后呵呵笑道:“这位小娘子看着眼生。”
  然后看向花蕊夫人:“夫人哪里寻到的好姐妹?”
  那好姐妹三个字,他略微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分戏谑。
  花蕊一改方才的妖媚,正色道:“人家小女孩可是正经人,是范阳柱国公的掌上明珠,珍媛县主,王爷,您可不要小瞧人。”
  恭王神色一怔,后惊讶道:“竟然是李国公的女儿吗?”目光一扫,又将李蘅远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后道:“点出来就像极了,可是没说破的时候,打死也想不到,县主人才貌美,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就是说阿耶丑了?他们长安人都这么夸奖人吗?
  李蘅远不喜欢恭王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没什么好感,于是敷衍的点了点头,道:“王爷也人才貌美,天上掉下来的人呢,很是英俊。”
  礼尚往来,算是她还给他了。
  恭王微愣,还从来没人当面这么评价过他呢,他是天之骄子,恭维的人不少,但是他方才刚放出去的话就被人这么还回来,怎么想都不是恭维。
  而那说话的少女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眼睛还像别处看,分明就是敷衍他。
  恭王也从来没被一个少女这样冷遇过,凤眼长眯,似笑非笑道:“有意思。”

  ☆、517 目的

  花蕊看出二人之间的不和睦,笑道:“王爷,阿崔要招待县主,我们去帷幕中观看王爷的英姿了。”
  恭王冷笑一声,然后点点头:“好说,来日方长。”
  ****
  恭王带人走了,花蕊带人李蘅远在一旁恭送,等人都走的很远了。
  花蕊无奈的笑着看着李蘅远:“县主大人,因为是阿崔带你来的,我才跟你说,恭王这个人心胸狭窄又有皇上撑腰,你跟他还是不要对上的好。”
  “再者说你的身份本来就敏感,如果再对恭王不敬,怕惹火烧身。”
  李蘅远在面对恭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该以怎么样的姿态。
  如果处理的完美无瑕,那不像是草包的作风,所以不如跟着心迹走。
  恭王这边她不担心,倒是花蕊夫人的态度,既然能提醒她小心,那么花蕊夫人不是别人派来的?不是对她又目的?
  李蘅远对这个女人的行事风格又开始迷茫起来了。
  不过她倒是真心的希望花蕊夫人就是想要找她玩,而不是其他,那样这人就值得交往。
  而且她连恭王都认得,可见交际面十分广泛,若是能认得太子,给她牵个线,那就最好了。
  *****
  在恭王帷帐之后的三个帷帐里,一个身着蟒袍头戴金冠的男子打了个喷嚏。
  随后他曲着手指点了点鼻翼下:“怎么突然间鼻子痒?”
  一个头戴黑色宦官帽的旁男人忙走到他身边,叫道:“殿下,您身体不舒服吗?”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子李亨。
  李亨能当上这个太子,也是十分坎坷的,因为在李亨之前,皇上已经废了两个太子了。
  就说贵妃娘娘前任相公,他的母后活着的时候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当时武惠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所以离间太子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皇上到底废了太子,但是出乎意外的,他没有立武惠妃的儿子为太子,倒是中意了李亨。
  可能也是武惠妃死的太早,若是在多活几年,可能情况就都不一样了。
  这些都是闲话。
  太子坐在长几前的蒲团上,听了内侍的话摆摆手站起,道:“打听出来了吗?方才过去的小娘子是什么来历?”
  方才他的人说十一弟已经出发,他正要和那个弟弟比试一下,所以也出门,正好看见花蕊夫人领着一个少女过来,那少女细看之下竟然像范阳节度使李玉山,正好李玉山的女儿珍媛县主进京,不知道跟这女子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同一个人。
  内侍忙道:“奴婢打听过了,跟在花蕊夫人身边的小娘子正是范阳节度使李玉山的女儿,那个珍媛县主。”
  太子想了一笑,后挑眉一笑:“真的是李玉山的女儿?”
  内侍道:“千真万确,方才还跟恭王起了误会,到了长安还锋芒毕露,以为是他们范阳?看起来是个草包,能跟花蕊夫人走得近,也不说什么正经女人,奴婢听恭王跟他的人在叨叨,要给这位县主一点颜色看看。”
  太子捏着下巴想了想,后抬头问道:“十一弟真的这么说?”
  内侍点头。
  这内侍是太子的心腹,太子小时候就伺候在身边的,叫做五树子。
  五树子也经常给太子出谋划策。
  他接着道:“恭王骄奢淫逸,已经引起了很多御使的不满,殿下,您要不要借着这一遭,拉拢几个御使过来?这对您可是大有好处的。”
  五树子的意思,就是让太子抓恭王的小辫子,然后呈报给皇上。
  这样就能留下不错的名声,会得到文官们的认可。
  打仗靠武官,但是想坐稳皇位,还是得靠问管,皇上身体健朗,看着像是春秋正盛的样子,但是他生来多疑,都废过两个太子了,且他儿子那么多,恭王虽然年纪小,可是也是成年的皇子啊,想立哪个都行。
  说白了,太子的位置岌岌可危,不得不考虑一下别的势力。
  李恒听了,眼睛里闪出一丝晦暗莫名的光,后摇摇头道:“那是孤的亲兄弟,出卖兄弟,孤成了什么人了?树子,你还是不了解孤的为人。”
  五树子听了忙跪在地上,一脸心疼道:“殿下仁慈宽厚,待人接物无不真心以待,有太宗遗风,无论是在百官还是民间,都享有贤名,可就是皇上大家的心思摸不透,苦了太子您啊。”
  太子苦涩一笑,后道:“替孤更衣,今日就是来练球的,不提其他。”
  五树子擦了擦眼泪站起,道了声是。
  *****
  帷幕正中间来了一个缝隙,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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