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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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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教门口有几个景僧笑容可掬的跟来往的行人说着什么。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白色大袍,和夜寒轩的常服都是一样的。
  李衡远看着亲切,就挑了最近的那个走过去,那人背对着他,不知道是正好还是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道:“过往善士,可愿佩我十字听我讲经?”
  那声音十分优雅,是一口流利的官话,但是怎么听都带着范阳口音,李衡远抬头一看,脸上喜出望外,她一下子拉住景僧的手:“夜寒轩,我是李衡远呀,你还记得哦吗?”
  “哎呀,娘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夜寒轩差点高兴的跳起来,拉着李衡远的手左看右看,后揉揉眼睛道:“我不是在做梦吗?”
  李衡远哈哈笑,回身叫着芝麻等人:“找到了,可巧了,就在这里传教呢。”
  芝麻等人早都看见了,笑着走过来。
  不光有李衡远,还有婢女,哎呀,老墨,老搭档,这可就不是梦了。
  夜寒轩一下子扑到墨玉怀里,捶着他的肩膀道;“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还带着娘子来找我,这个家伙,我想死你了。”

  ☆、511 拜帖

  墨玉觉得李衡远一直怀疑他和夜寒轩怎么样了。
  此情此景,他本能的看向李衡远,果真见李衡远在揶揄的挑眉,一副看戏的样子。
  墨玉的手忙放开夜寒轩,道:“娘子,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他那冤枉又无语的样子,哪里还有范阳第一美人的矜持,惹得芝麻和樱桃像是见了什么新鲜东西,然后哈哈笑。
  街道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笑过之后夜寒轩把众人领进院子,景教的圆形棚顶的大殿是教堂,教徒都在那里聚集,夜寒轩现在是教会执事,他的住所在大殿后面。
  那是一个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他的卧室。
  真正的方外之人,对于生活的要求都不高,屋子里除了坐卧吃饭的用具,别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夜寒轩人十分干净,屋子里打扫的整整齐齐,没有一点异味,一点也不像是单身汉的住所。
  李衡远进了屋子之后看了一圈,见到这样的景象暗暗点头,一个人能有兴趣打扫房间,让自己居住的舒服,说明他对生活很有向往,他这个一定要单飞的侍卫,不用问也过得很好。
  回头一看,那侍卫也正在跟别人讲述自己这一年来的见闻,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断过,是真的好。
  李衡远听了一会,叫着夜寒轩:“带我去你卧房看一看。”
  夜寒轩看向身边的墨玉:“你看不看?”
  李衡远一听,又挑着眉头看向墨玉,卧房啊。
  墨玉:“……”
  显然李衡远找夜寒轩不是叙旧那么简单,墨玉也是人精,对夜寒轩道:“娘子要看你就带娘子看,咱们来日方长。”
  夜寒轩脸上露出喜色,然后道:“你说的对,来日方长。”
  他那来日方才四个字及其有韵味,对于心理没鬼但是被别人看的有鬼的人来说……
  墨玉又用可以解释的目光看向李衡远。
  李衡远挑挑眉他,后叫着夜寒轩:“咱们走吧。”
  墨玉:“……”
  他急的攥紧了拳头。
  李衡远和夜寒暄近卧室大约呆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然后叫着芝麻和樱桃:“咱们回去吧。”
  墨玉急忙跟上来。
  李衡远回头看他,一愣,后笑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多陪陪夜寒轩吧,我们自己回去。”
  夜寒轩这时也出来了,听了李衡远的话,手扶着门口用眼巴巴的目光看着墨玉:“要不你再呆一会?”
  墨玉:“……”
  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语气坚决的对李衡远说:“我送娘子回去。”
  出来的路上墨玉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像是深怕有人要留他一样,夜寒轩在他后面紧跟着,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樱桃眼珠一转,走回李衡远身边,低声问道:“娘子,您找夜公子是不是有事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当然是有事,但是是她和夜寒轩之间的秘密。
  她把长安城的危险告诉了夜寒轩,经过了一年的磨练,夜寒轩比以往还警觉,她说要去告诉官府,早作防范,夜寒轩却不支持她,官府小人更多,怕别人反误会到她的身上,所以夜寒轩让她先回去,调查的事他来做,让她等消息。
  有了确切证据了,才能想对策。
  这下子有人可以商量了,李衡远对着樱桃神秘一笑,没有说什么事,然后看向天边的太阳,她现在可轻松多了。
  李衡远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马车,墨玉继续当车夫,夜寒轩不舍的跟她们挥手,久别重逢,就这样又别离了。
  因为怕萧掩怀疑,上车也不能直接回去,还得真的去西市逛一圈,看看见闻,免得被萧掩考住。
  一切都准备好了,樱桃和芝麻还买了好多吃穿用度的东西,她们才回驿馆。
  萧掩说中午等李衡远吃饭,李衡远下了马车一看,正好正午的点。
  她撩起裙子赶紧上了台阶,往院子里跑,路过门禁的时候,那守门郎认得她,给他行礼并把她拦住:“县主大人,正好,不然卑职要送到您院子里了,这里有您的一封帖子,是花蕊夫人府上送来的,亲您过目。”
  帖子?
  李衡远好奇的接在手里,她刚来长安城啊,没有熟人,昨晚刚到,怎么这么快就有帖子了。
  至于那花蕊夫人又是谁?
  李蘅远三人回到院子里,萧掩又在屋檐下站着。
  李蘅远:“……”
  她定了定心神,迎过去。
  萧掩见她回来了下了台阶道:“怎么这么慢,午饭不用吃了,吃晚饭就行了。”
  他那星辰一样的眸子笑成了一条月牙,神色温柔至极,李衡远却做贼心虚,总感觉萧掩是试探她。
  她嘟起嘴道:“女孩子嘛,上街那能那么快就回来?”
  说完叫着芝麻和盖七娘:“你看,我们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呢。”
  萧掩看了芝麻一眼,芝麻不争气的低下头去,李衡远拉着盖七娘到萧掩身边:“七娘特别会选东西,我们路过一家夹缬店,图案好漂亮,我帮你选了一个副繁花做扇面,过两天去拿。”
  萧掩笑道:“什么事都想到我,阿蘅对我真好。”
  李衡远:“……”
  萧掩手搭在李衡远身后,扶着她回屋。
  到了宴息室,里面美味的佳肴都摆了满桌子了。
  不过看饮食,除了烹煮就是烹煮,炙烤的都少,这长安怎么还没有他们范阳吃的样式多。
  萧掩看李衡远那气馁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范阳有岳凌风布局,从调料道烹饪用具都有改变,技术应该是没传到长安,反正还没传到宫廷衙门,这些饭菜就是请宫里的厨子做的。
  萧掩问道:“不饿了?不吃了。”
  饭还是要吃的。
  李衡远瞪了萧掩一眼,然后拉着他坐在对面,她二人开始用餐。
  吃到骨头要用手抓着啃才好吃,李衡远的袖子里掉出个东西,她才想起来,忙放下骨头将帖子捡起,举起来问道:“二郎,你认得什么花蕊夫人吗?怎么给我送帖子,意思是要来拜访我吗?”
  萧掩筷子拿在手里,神色微顿:“花蕊夫人?那个艳名远播的花蕊夫人,她为什么会给你下拜帖?”
  李衡远忙道:“你等等,艳名远播,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也不认得她。”

  ☆、512 怪人

  说起这个花蕊夫人,萧掩上辈子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
  太宗皇帝和皇后生了三子四女,城阳公主是其中一个,排在高宗之前。
  她有个更出名的身份,就是武皇太平公主的姑母兼婆母。
  城阳初嫁杜如晦之子杜荷,贞观十八年,杜荷卷入皇太子案被处决,城阳公主改嫁薛瓘。
  改嫁的时候,城阳已经和杜荷有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后来嫁房州刺史薛三,又生了两男二女,大女儿嫁了河西崔家一个旁支的长子。
  既是旁支家业和声势自然都不如主家,不过这个崔大郎人却有些个性,他不入仕途,用家世的便利经商,专门往西域卖丝绸和茶叶,生意做得很大,所以光计财产,可能比主家还多。
  他还十分钟情,一生只娶了薛大娘一个女子。
  婚后薛大娘为他生了四子一女,这个女儿,就是花蕊夫人,乳名崔艳娘。
  因为男多女少,这个崔艳娘虽然不是家里最小的,但是确是最受父兄弟弟宠爱的。
  她十八岁成亲,嫁的是忠义勇尚将军王云鹤,据说她出嫁的时候,崔大郎将崔家家产一半给了她做嫁妆,十里红妆,富可敌国。
  这崔艳娘长得也是姿色过人,据说她十五岁的时候上街,在车厢里只露出额头和眼睛,被路边烙饼的小贩看见了,小贩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子,餠忘了翻动,等崔艳娘马车过去了之后,再一看,都烧焦了起火苗了。
  小贩本来是要去灭火,不知道怎么太激动,踢翻了炉子,火没灭,把旁边卖羊毛滩的架子给点着了……后来那条街烧了五家店铺,因此崔艳娘就有了一个浑名——“引火娘子”。
  不过那都是年轻十几年前的事了。
  崔艳娘长得好,应该是人也比较有趣,总之王云鹤是十分喜欢的,夫妻两个成亲五年都是恩恩爱爱,就跟崔九郎夫妇一样,即便崔艳娘没有给王将军生过孩子,可都说是一对贤伉俪。
  无奈好景不长,五年后突厥进犯中原,王云鹤身为上将军身先士卒,打了一场又一场漂亮的仗,后来孤军深入,中了敌人的埋伏,战亡了。
  王云鹤虽然阵亡,但是也为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是英雄,扔下的崔艳娘就是英雄的妻子,皇上一查家谱,这崔艳娘还有皇室血统,因此就为英雄的妻子封了封号,起初叫忠孝夫人,后来这崔艳娘因为有钱有势,私底下养了许多面首,英雄夫人成了笑话,她长得好看,大家就叫她花蕊夫人了。
  今年二十有七,不为丈夫守节,实在不是什么名声好的人。
  萧掩给李衡远讲完了花蕊夫人的身份后伸出手:“拜帖拿来我看,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拜访你?”
  这花蕊夫人竟然是一个放荡的女子,手里的拜帖就如烫手的山芋,李衡远急忙就递给萧掩。
  萧掩看了看,夫人只说要来拜见李衡远,日期和理由都没说。
  他想了想放下拜帖,道:“这花蕊夫人虽然死了丈夫,家世背景也不深,但是她结实很多达官贵人,咱们来长安最主要的目的是早点回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阿蘅,这个人你就不要见了。”
  李衡远点头:“不然一个二十七岁的女子,我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
  *****
  下午萧掩没外出,只跟馆驿的人打交道了。
  初来乍到,多认识一些小喽喽没有坏处,关键时刻可能会行方便。
  他不走,李衡远本来也没什么事,也没出门,就等着皇上下圣旨。
  不过一直到晚上,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晚上就那样过去了。
  近来的天,可能冲撞了小孩子,昨日还是冰雪消融,今日就骤冷起来。
  这么冷的天,又是陌生的地方,李衡远也不打算出门,被樱桃拉着跟她们猜梅。
  玩了能有半个时辰,外面伺候的人道:“花蕊夫人求见。”
  屋里人都愣了。
  李衡远想到昨日萧掩的交代,刚要说拒见的话,门口就传来爽朗的笑意:“天可真冷啊,下了车我这腿都直打颤,三小娘子在吧?阿崔求见,您在屋里吗?”
  李衡远:“……”
  这里不是范阳,守门郎根本不是她家的人。
  李蘅远赶紧给婢女们使眼色。
  人这时候已经来了,想躲是不可能,桃子等人起来接待客人。
  李衡远摩挲了一下前襟,然后转过身去。
  一阵幽香飘来,她抬起头,就见一个青年女子迎面而来,来人身上穿着血红得襦裙,身披波斯国特有的人头图案披帛,李蘅远不知道这批帛贵重几何,只觉得这女子衣着雍容华贵,但难掩饰另类。
  她头上的发髻高有一尺,插满了珠花和宝石,真是应了哪句,如花枝招展一般。
  不过平常如是这样的衣着这样的打扮放在别人身上只会见到俗气,这女子却不同,艳丽不失尊贵,特别合适,会让人过目不忘的同时,对她产生好奇之意。
  看那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尤其是有一双极其有神韵的桃花大眼,微微笑着,像是勾着,勾人心魄。
  她是女的尚且要惊叹,如果是男的,不知道会对这女人产生怎么样的遐想。
  不用人说,这位应该就是那位花蕊夫人了,果真相貌不俗。
  李衡远昨日还在揣测这位夫人的相貌,她只想到了好看,但是艳名远扬,她又想到了放纵,以为她定然是个被酒色挖空了身子的半老徐娘。一见之下完全不是,保养的年轻得当,看不出放荡,还会让人觉得亲切。
  李衡远对这女人见了鬼似的不讨厌,她站起来道:“见过夫人。”
  这时候花蕊夫人已经都到她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一遍,拍着手道:“这可真是好玩,柱国公阿崔是见过的,娘子的五官好像是国公脸上扒下来的一样,可是国公一个黑脸大汉,怎么到了小娘子的脸上,就脱胎换骨,跟天仙一样。”
  这么夸人的,让李衡远不知道说什么。

  ☆、513 威胁

  接下来花蕊夫人转着圈将李衡远打量一番,后道:“越看越像了,哈哈……”
  然后忽然话锋一转:“县主大人一路辛苦了吧?”
  李衡远:“……”
  她暗暗咳嗽一声,然后叫着桃子:“给夫人烹茶。”随后伸出手道:“夫人请坐。”
  花蕊夫人也不客气,直接坐到她对面的锦垫上。
  李衡远坐下来后想了想,这位夫人说认识阿耶,莫非是看在阿耶的面子上来看她的?不然真是难以解释啊。
  李衡远眼睛一动,道:“原来夫人跟家父是好友,那您不能自称阿崔,我要叫您长辈才行。”
  花蕊夫人连连摆手:“人家哪里有幸能得国公青睐,只是见过而已,国公那么正派的人,怎么会跟人家是好友。”
  李衡远:“……”
  她也正派啊,那这位夫人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花蕊夫人说完话将屋子打量一下,然后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李衡远:“是初次离家吗?还习惯吗?”
  不管怎么样,是长安里第一个给她下拜帖的人,李衡远虽然好奇,但是在人家没说明来意之前也得陪着。
  她点头道:“都还好。”
  花蕊夫人道:“还不熟悉长安城吗?阿崔陪县主大人逛逛。”
  李衡远:“……”
  她都不知道她干什么的,干什么就跟她去逛街。
  可是这花蕊夫人说这话已经上手,拉住她的手:“好久没见过这么投缘的人了,走,咱们去西市。”
  李衡远:“……”
  花蕊夫人的手十分细腻,柔若无骨,被她摸起来觉得身上像是被闪电打过一样,酥麻的很,可是再好的感觉,也不能随便就跟人家走了。
  李衡远笑的无奈:“夫人,您还没说清来意呢。”
  “哎呀,不就是女人之间的交往,有什么来意?就是找县主逛逛街。”
  李衡远摇头,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道:“您这个说法,恕我不能认同,我之前并不认得夫人,夫人又是怎么认得我的?若是不说清楚,我不会跟夫人出去的。”
  那陡然间威严固执的话语让花蕊夫人掩着嘴笑。
  后道:“县主大人好警觉,人和人的交往,不都是从认识到不认识?阿崔从县主入城的时候开始关注县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结交您,这次也真的是要跟您逛城,您若是不信,可以带着婢女侍卫一起跟着阿崔,这天子脚下,大家都能查到名号,难道娘子害怕阿崔吃了娘子不成?”
  李蘅远用极为冷静的目光看着花蕊夫人道:“天太冷了,不想出门。”
  花蕊夫人又抿嘴一笑,后道:“好吧,阿崔是有目的,不过您不跟阿崔走,阿崔就不说。”
  李蘅远微微敛起了眼睛。
  花蕊夫人又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子是不是和义宁坊的一个景僧关系很密切,那景僧就在阿崔手上,娘子不陪阿崔逛街,他就别想活命。”
  说完展开手心,拿出五个十字架:“这是那景僧传教的东西,您认得吧?”
  李蘅远怒目而视前方,就要高喊。
  花蕊夫人忙道:“娘子若是大吵大叫,那景僧就更别想被放出来了。”
  李蘅远见花蕊夫人孤身一人,心想我拿下她还愁救不出来了夜寒轩?
  可是这花蕊夫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县主是皇上亲封的县主,阿崔也是皇上亲封的忠孝夫人,可是那景僧不过就是个景僧了。而阿崔我这个人呢,除非是我愿意做的事,不然您就算是用酷刑逼迫,我也不会说的,所以娘子若是愿意给别人看笑话,说范阳的珍媛县主把忠孝夫人崔艳娘给杀了,那您就不跟我走,最后那景僧还是回不来。”
  花蕊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慢声细语,有种特别清晰的条理在其中。
  她她那笑语嫣然的样子中,桃花眼却透着冷意。
  李蘅远微微蹙眉,心下反而冷静了不少,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轻浮没有章法,实际的性格好像不是那样。
  而她也同意她带婢女和侍卫。
  这时候去找萧掩商量也恐怕不行,李蘅远郑重点头:“那我便跟夫人走一趟,看看夫人到底要如何款待我。”
  花蕊夫人道:“这不就好了,把您那些侍卫都带上吧,看看阿崔如何款待县主大人。”
  *****
  两匹大骆驼拉着的悉车,一圈一圈的在长安城里走动,引来围观无数。
  花蕊夫人时不时的对着跟在车后的人笑,男人知道她的名号就纷纷起哄,投来猥琐调侃的目光,女人则指指点点,满目鄙夷。
  李蘅远就坐在花蕊夫人身边,身在这样的注视之中,感觉像是游街,简直如坐针毡,这大冷的天她都忘了。
  好在花蕊夫人提醒她带着幕篱,不然全城的人都要知道她李蘅远和这个招蜂引蝶的夫人出门了。
  这样说来,李蘅远又不太了解这个花蕊夫人了。
  明明是非要拉着她出门,萧掩没在身边,她就妥协了,本以为这人会害她,可是让她掩饰身份不说,她暂时一点害她的迹象都没有。
  而是真的认真的给她讲解长安一八零八坊都有什么特点,哪里适合玩乐,哪里有什么风俗,哪里是禁忌,真是好的向导。
  李蘅远有些懵了。
  过了西市,人渐渐少了,花蕊夫人回头看着李蘅远,隔着幕篱都能看见她的笑意,她道:“好玩吗?”
  终于来了吗?李蘅远没有出声。
  花蕊夫人又问道:“县主是不是冷了,不然咱们换辆车吧。”
  奚车是敞开的,而且地方很大,婢女们都在,如果花蕊夫人想做坏事,有点困难,但是如果是普通的马车,就不好说了。
  李蘅远抿了抿嘴,花蕊夫人道:“怎么,娘子还是有顾及,您可别忘了夜寒轩啊。”
  ******
  花蕊夫人出行,那随从都是二三十人,什么车想换就换了。
  马车温暖舒适,桃子等人伺候左右,李蘅远看着车壁的粉红色绸缎装饰,若不是这份粉嫩,她都怀疑这是她自己的马车。
  而这花蕊夫人也不跟她说别的,要么问她范阳风土人情,要么跟她说长安的风土人情,简直比墨玉还正派。

  ☆、514 另眼

  李蘅远身体回暖,听得也有些不耐烦,她算了一下,长安应该都被他们走完一半了,再走下去,天就黑了。
  从晃动的车帘缝隙能看见外面火红的夕阳,李蘅远道:“时辰不早了,夫人是不是可以放夜寒轩出来,我也要回驿馆了。”
  那花蕊夫人突然哈哈大笑。
  李蘅远蹙眉。
  花蕊夫人因为李蘅远提防她,所以坐在李蘅远对面。
  这时拉起李蘅远的手道:“年轻的少女可真是可爱,阿崔说什么县主就相信,那个景僧也没作奸犯科,阿崔如何能抓得了他,他可是景教的执事,他那些信徒不好惹的呀,阿崔没有抓她,是真的想跟县主大人一起走走,您不出来,就骗您呢,人不在我手,天也黑了,当然就送您回家,哈哈。”
  就为了让她出来,然后骗她,出来的目的还是带她熟悉长安景象。
  李蘅远眉心紧紧的拢在一起,看着那个笑的前仰后合的女子,她怎么觉得这么说不通呢?
  或者这位夫人是个疯子?
  她问道:“可是你的十字架……”
  花蕊夫人笑道:“景僧大街上都佩发”
  接着她学着传教人的口气:“过往善士,可愿佩我十一,听我讲经。你说愿意,他们就给你了,哈哈……”
  李蘅远:“……”
  可是她和夜寒轩认得,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来长安不过两天。
  李蘅远正想着,花蕊夫人笑够了,敲敲车厢道:“回驿馆。”
  马车掉了个头,李蘅远心想或许她是调虎离山之计?那这人图的就是驿馆里的东西了,就回去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招。
  李蘅远要说的话全都咽回去,坐好了,等着回去看结果。
  忽然马车一顿,接着就停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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